尘尘作品 | 沙漠与古城的相依相恋(节选)

文 / 尘尘    图 / 网络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正午,站在一处沙漠的边缘,导游兼司机问我们远方是什么?我和游伴使劲地向远方眺望。游伴一说:“天和地融合在一起似一片汪洋大海。” 游伴二说:“海市蜃楼。” 导游说:“你们说的都对,等一会儿,我们就要向那里挺进。”

于是,我们4个人乘导游驾驶的越野车向那里飞奔。开始的时候,车速还不快,路也平坦,窗外满是金黄色的沙子在太阳烘烤下静静地聚集在那里纹丝不动。不久车辆颠簸了,一会儿爬坡,一会儿下坡,爬坡下坡一个接着一个。我的人不是左右摇晃,就是与游伴亲密接触;我的头时不时的碰上车顶,人又几乎要摔出窗外。我心惊胆战,尖叫不断……车辆终于停在一处平坦的地带。

我下了车,站在温柔的沙粒上,四周环顾。好家伙,绵延起伏的沙丘一座又一座,一眼望不到头;无数金色的沙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汇聚成了纵横交错,蜿蜒起伏,没有尽头的沙路。

微风吹过,沙波一浪又一浪在沙海中起伏,可又是那么的波澜不惊。天上的白云和地上黄沙连接成一片,似没有了天和地的区别,只是茫茫无际的沙漠。

我席地而坐,捧起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沙子,粒粒沙子是那么的饱满和金色耀艳,而又形成了无限美丽的沙漠,一片沙的汪洋大海和海市蜃楼。面对如此广袤无垠的大沙漠我感到太震撼了,太奇妙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苍茫、雄浑的大漠风光。

我远望,仿佛看到了《大唐玄奘》影片里玄奘法师去天竺取经,一个人在大沙漠里行走,只能和自己的影子说话,只能与满天黄沙为伴。忍受着高温,忍受着极度疲惫、缺水情况下几天几夜终于走出大沙漠的情景。那是一个多么勇敢的壮举啊,那是为了去天竺取经而克服万重困难的玄奘法师啊……

我的思绪被导游的声音打断,他说:“你们在这里休息,我去前面帮忙,一辆车掉进了沙坑里。” 沙坑就在我左前方,这那是沙坑呀,是一个完全是由沙子形成沙山的谷底,大约有九、十层楼那么深,一辆吉普车掉进了进去,好几个驾驶员正在施救。

旷达的蓝天,漂移的白云在我的头顶上,我想起了作家三毛的话:“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

但是,这里不是撒哈拉大沙漠,是新疆的库木塔格沙漠,库木塔格维吾尔语沙山的意思,沙漠面积为2.2万平方千米,位于新疆吐鲁番市鄯善老城南端,风沙类型基本上概括了世界上主要沙漠地区的风沙沉积的地貌类型。

20分钟后,导游回来了,他说:“我们继续前进吧。但沙路更崎岖不平,里面的温度更高。”他又对我说:“建议你和另外一个年纪大的游客不要去了。可是,去和不去你们4个人行动要一致。”

最终,我们决定不继续向前。

在回去的途中,车停了一次,是为了让两个年轻人滑沙。他们爬上一处很高的沙丘(约6、7楼层),然后从最高处滑下来,人滑翔地面一刻,无数沙粒也裹挟而泻。一眨眼,两个年轻人就到沙底了。他们叫着过瘾、好玩,在一次一次的喊叫声中,有了默然遥相许之。

回到了导游曾经问我们远方是什么地方时,我问导游:“这里是城市和沙漠的分界处?”他说:“是的。库木塔格沙漠是世界上少有的与城市零距离接触的沙漠,即与鄯善县相连。”

他又说:“鄯善有上千年的历史,西汉时为狐胡国地。鄯善县三面环山,一面临近世界海平面最低的艾丁湖。鄯善维吾尔语,意为“马兰草”主要人口为维吾尔族。”

一线之隔,一边是神奇浩瀚的大沙漠,一边是现代化城市和葡萄、哈密瓜生长的田园风光。金色的大沙漠,依偎着绿洲,沙不进,绿不退,城不迁,构成了一幅与大自然和谐共处的精美画卷;奏响了一曲浑然天成,金色涌动,厚重历史沉淀的西域文化乐章。

在我与导游一问一答时,已是下午5点多了,太阳还高高挂在沙漠上。越野车风驰电掣载着我们去鄯善县城火车站,漫漫黄沙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力范围内,而郁葱葱的树木和紫色的葡萄树展现在我的眼帘……

二零二一年八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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