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讯息——神经学博士与灵魂的对话(下)

来源:她的海与星   2025年10月11日  侵删

我 与 外 婆 三 次 意 识 对 话

2022年,我的外婆因为脑溢血去世了。

在去世之前,她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月。

那时候我在新加坡,因为疫情管控和航班熔断,没有办法回国。

刚进医院的两周,医生说她的状况在慢慢变好,大脑中的血块正在被吸收,有很大的可能醒过来,医生的话让每个人都很振奋。

我和外婆有非常深刻的羁绊。在我的家族中,她和外公是我们的精神坐标,我们基因中坚决和勇敢这两个特质,是因他们而来。

外婆和外公是在40年代初期,村里唯一一对靠读书走出山区的少年夫妻。

尽管这个过程异常艰难,遭到了两个家族的极力反对,尤其当我外公还是地主家的独子。

他们互相扶持鼓励,家里不给学费,他们就背着盐翻山淌水为自己赚学费。

先后考出了全县第一的成绩,外公成为了工程师,外婆成为了老师。

我作为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是被外公外婆带大的。

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经历就要求我埋头学习,而是带着小小的我走遍了山野田间,教我种植四季作物,辨认河溪里的暗流与虾蟹,收集蛇蜕下的皮和螺类化石。

我见识过清晨五点半被日出染红的山涧;冬日松枝悬挂着雪般晶莹的糖霜;

我跌进过长满刺的野蔷薇深坡,自己处理脸上的伤口和手臂脱臼;

我用采来的金银花和蒲公英做成夏天里最解暑的饮料;我知道哪些蘑菇和蕨类最美味。

我与他们的联结,时常让我感到一种宿命的神性。

他们对我无条件的爱,顺应天意的喂养方式,让我至小就明白,这天地宇宙,比自我更大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当所有人都在等待外婆醒来时,她第一次来到了我的梦里,呼唤我的小名。

我与她面对面,闻到她熟悉的味道,那是她旧宅潮湿的花盆和流浪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眼看就要与她擦肩而过,我伸手却无法抓住她,着急地哭着喊:“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你一定一定要等着我啊!”

她对我说:“不用管我,你走吧,我没事。我醒不过来了,你往前走吧。”

这句话说完,我与她就此分离,像长镜头里从树枝上脱落,旋转落下的树叶,一股力量将我推向前方遥远模糊的场景。

我哭得声嘶力竭,她已然消失不见。

醒来后,我内心惶然,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个梦,只能不停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但两天后,外婆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她的肺部开始因为感染产生了大量的积水,她进了ICU。

在进入ICU后,她第二次来到了我梦中,梦里她坐在轮椅里,像睡着般,我大声在她耳边叫:“你醒醒啊,看看我啊!”

她的眼皮微微颤抖,却怎样都睁不开,我在梦中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是灵魂与意识被这个残破的身体束缚的痛苦。

似乎那一刻我们合为一体,让我对接下来还要进行的无用治疗,感到绝望抗拒。

一周后,她去世了。

和我预料的一样,去世的那天,她第三次来了。

这一次她是那么的兴高采烈,终于摆脱了轮椅,像一个孩子般轻盈地向我跑来,对我说:“我其实没有死。”

然后她最后一次叫我的小名,说:“你要多看书。”

我紧紧地抱着她,为了她那彻底自由的快乐,喜极而泣。

纯 粹 的 意 识 世 界

以我的世界观,我绝对相信,这三个梦是外婆在肉体昏迷中,用意识与我进行的沟通。

而她选择将这些信息传达给我,是因为我们对彼此的爱与信任,让我们的意识处于同一个频率中。

是因为我从内心笃信自己拥有犀利的灵性,这种坚信让外婆的意识找到了进入的通道。

爱会为人打开纯粹的意识世界,在这个空间中,我们不需要通过冗长的语言进行交流。

所有的痛苦和快乐,不会掺杂任何怀疑,在这个场域中可以被相爱的人即刻感知。

如果有相同经历的人,会明白这种感受,如同婴儿在梦中笑出声,那是人类直觉最灵敏,身体内部最顺畅的时期,感受到自然与宇宙注入的纯粹快乐。

悲伤的梦也同理,如果一个人能够从梦中哭醒,那种悲痛是会让人在醒后心力交瘁的,给身体带来的冲击会比现实中高百倍。

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我,她的父亲因为心肌梗塞进了ICU,在心电图已经归为一条直线时,医生用电击将他救回来了。

她父亲在醒来后,告诉他们,他进入了一个充满温暖光芒的地方,像漂浮在羊水中,所有的病痛,甚至感觉都消失了。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发自内心的愉悦和轻松。

正当他想要往更前方移动时,一道刺眼的光芒猛烈地扎进他的双眼,他再睁开眼已经是在ICU的病房了。

“为什么要救我?所有痛苦都回来了。”她父亲这样抱怨。

直 觉 是 自 然 的 生 死 教 育

我们为什么要让直觉保持在一个灵敏的水平?并不是为了与去世的亲人沟通,因为这件事情仅仅靠直觉是无法发生的。

若我们与去世的亲人并没有那么强的情感链接,个人的信仰体系不支持将梦境或是自然界中的一些提示作为和亲人沟通的标志,那么这个“沟通”就是Tara所说的“单向沟通”,并不会产生实际意义。

如果你认可,比起物质世界,在意识世界中,我们能够拥有更积极的感受。

那么敏锐的直觉带给我们的是,用接近内部智慧的方式,完全改变自己意识运作,用新的视角去接收和解释“信号”。

从而掌握一种治疗现代社会疾病的工具。

焦虑,抑郁和中年危机,这些由于断开自己与自然循环链接,过度强调“自我”而产生的精神危机,让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不得不唤醒自己的灵性,回归人性之善的革命阶段。

唯一的方法,便是找到一种“比自我更大”的东西作为精神寄托。

那一定不是物质,不是宗教;也不是各种主义,不是某种情怀;不是对于具象的人与物质形态的崇拜。

而是我们决定向这个世界彻底打开的大脑,是基于对我们这个种族的信任,产生利他之心,奉献之爱。

是相信我们来自于一个神圣的地方,最终也会回归与此。

是在这个过程中,对于所有生命形式与思想意识的接纳与尊重。

是穿越人造的一切,城市,科技,概念,回归到对自然的敬畏。

是对风雨雷电,花虫鸟兽,日出月落自然之美的吸收。

是驻足在此间,听见自己脉搏中流淌着先祖的智慧和勇敢的血脉。

是为我们整个生命感到骄傲,并从心底期待每一天的到来。

尽管它可能看起来是重复的,是枯燥的,但它依然携带着我们,在宇宙之轮的运行中,为个体输送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这是我们每个人对生死的自然认知,蕴藏在体内的“生死教育”。

写  在  最  后

唐纳德•霍夫曼(Donald Huffman)说:“意识是宇宙运行的基础,大脑是意识的载体,意识是先于物质存在的。”

那么如果这个宇宙(物质,能量,时间)都是我们意识的投射。

每一个人产生的喜悦,戾气,恐惧,希望,暴力,仇恨都不会消失,它们将永远存在并弥漫在空气中,变成自然运行的一部分。

当宇宙传达出的声音无法被人们钝化的直觉所接收,当我们都以物质作为人生最高追求,当我们对生命越来越冷漠残酷。

人类参与的自然循环如同患恶性癌症的细胞,最终一定会被生态系统的自我治疗彻底清理干净。

这个过程中,个体感受到的只有活着的痛苦,除非人类唤醒内心无私的爱意,将这种力量重新带回我们渺小脆弱的人类世界。

在无数次陷入绝境时,在身心都不堪重负时,记住我们的身体里,蕴含着一个发光的宇宙。

无数的神经细胞,网状脉络正在尽全力向我们发出信号,那些信号来自于我们的祖辈,他们可以是刚好吹来的一阵风,也可以是照在窗帘上的那束阳光。

他们在等待我们打开自己的内心,打开自己的直觉系统。

将视线所及的每一个微小的美好,看作是对生命的鼓励,他们希望我们带着爱活下去。

直到我们也变成一片温暖的海浪,一朵蓬松可爱的云朵。

某个不经意抬头看见我们的人,在冥冥中觉得鼓舞,在心里默默地想“活下去真好”。

塔拉说:“试试看吧,试着去相信你在自然中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某种来自爱的讯息,这没有坏处。”

最后分享一段话,来自梭罗的《瓦尔登湖》:

“我想要深深地去生活,吸取生活的全部精髓,过坚强的,斯巴达式的生活,除去一切不是生活的东西,刈出大片地带,仔细修整,把生活逼入困境,降到最低的地位,如果证明生活是平庸的,那么就把它全部的、真正的平庸之处认识清楚,公之于众;而如果生活是崇高的,那就去亲身体会它。”

本文包含未经科学考证的内容,所有观点皆属于个人理解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讯息——神经学博士与灵魂的对话(上)

来源:她的海与星   20251011日  侵删

本文包含未经科学考证的内容,所有观点皆属于个人理解

如果在你措不及防的某一刻里,一个失去了陪伴他多年的宠物的孩子,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向你仰起他们迷茫悲伤的脸,瞳孔中却依然盛满希望,问你:“离开我们的生命真的消失了吗?当我们走进那个世界中,会遇到他们吗?”

——“死亡到底是什么?”

你会如何回答?

是会像一切文学影视作品中浪漫地将这个事件描述成:“每一个灵魂升空都会点燃一颗星。”

是会以建立在科学或宗教知识上去科普:“中微子与轮回是一种物质转移。”

还是会避之不及地制止,觉得这个话题沉重到有些晦气?

每个人对于生命体悟的过程都出奇地一致。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对死亡的好奇和恐惧一样强烈。

孩子无法理解,却又无法控制地去思考——死亡到底是什么?

当年岁与死亡越靠越近时,我们又会无法抑制地去思考——生存到底是什么?整个思考过程,构成了我们充满遗憾的短暂的一生。

另 一 个 世 界 的 讯 息

如何面对各种死亡带来的情绪冲击,以如何的态度回答上述的问题,是我们的人生观中,最核心的一章——生死教育。

“无法正确看待死亡的人,是无法过好这一生的”。

每个人都走在不断告别的路上,这是一个无法停止的运动。

从失去的悲恸到恐惧再到自省,从觉得无能为力到渴望自我灵性崛起,皆由于唯有死亡,是最无能为力的不可预知。

我们在活着的时候,用以武装个人价值的知识体系和物质基础,在这个无人归来,告诉我们到底是否存在彼岸的事件中,毫无意义。

通向那个方向是浓雾,是黑洞,是光芒万丈,是完满还是审判?

站在此岸鱼贯登船的人们,是谁名谁,坐拥多少财富,皆渺小如沧粟,殊途同归。

与我们告别的人们,有没有可能以某种形式再回到我们身边,告诉我们一些未知背后的讯息?

我们很难接受没有由大部分人验证过的“事实”,所有关于灵魂与现世的关系,都倾向是一种宗教或民间故事的叙述方式。

但如果一个神经学博士告诉你——“我们是可以和逝去的人沟通的”,并表示这个理论可能会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你的第一反应会是“又是一顿胡说八道”还是——“我们需要不断更新我们所受到的死亡教育。”

以下内容来自于牛津大学的神经学博士/医学博士/心理医生塔拉‧史瓦特教授的访谈节目——《我们死后依然可以进行沟通的证据》(Evidence We Can Communicate After Death)

她将自己亲身经历与她所研究的神经学相结合,提出了这个尚未被主流神经学研究接受,但也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反驳她的理论——我们的意识并不存在于大脑中,意识作为一种流动的能量,在人去世后依然可以与在世的人沟通。

看  见  灵  魂

在第六个结婚纪念日到来之前,塔拉的丈夫罗宾因为白血病去世了。

在这六年中,他们互为彼此的灵魂伴侣,不管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上,都给予了对方无条件的支持和欣赏。

塔拉认为与罗宾的结合,既美好又温暖,且在更高的意识维度上,意味着某种人生使命。

尽管塔拉已是神经学领域的权威,她能够明确识别情绪在大脑区域中的不同反应,并熟知如何应对。

但罗宾的离世依然让塔拉深受打击,开始出现了抑郁的症状。

在罗宾离世后的几日,她总能透过窗户看到罗宾站在花园中,她心里苦笑着想:“我和一个绝望到底的人毫无区别,居然出现了幻觉。”

可事情并没有因着她的“明确认知”结束,一个凌晨,她在奇怪的噪音中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突然看见一团人影站在正对着她的墙边,像一团朦胧的烟雾,随着她的注视变得越来越形状明显。

她知道那是罗宾和前几次的幻觉不一样,她在心中非常确定这一团在黑暗中发光的形状就是罗宾的灵魂,他想以这种方式向她传达一些信息。

实际在罗宾去世的当天,塔拉已经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

当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罗宾她感到这具本应该无比熟悉的身体,在那一刻显得那么陌生。

她的大脑告诉她:“这不是我的丈夫,罗宾已经不在这里了。”

而当罗宾的遗体存放在冷冻室时,塔拉的身体突然感到异常寒冷,为了缓解这种感觉,她只能在温暖的天气中将室内的温度调到最高。

当时她专注于巨大的悲伤,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身体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第二年,她在某一天突然觉得全身剧痛,她尝试了按摩,冥想,瑜伽等一切她熟知的治疗方式,这种疼痛依然无法缓解。

她知道这是储存在身体中创伤决定释放出来的症状,但当她打开自己的日程表,发现自己身体开始疼痛的那一天,刚好就是罗宾去世的那天。

塔拉敏锐的意识到,作为一个神经学家和心理医生,她的大脑中负责直觉的区域是高于普通人的,所以不管是悲伤还是与罗宾灵魂的链接,带给她的感受都是直接且剧烈的。

她必须承认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科学可解释的范畴,她需要重新审视罗宾的去世到底对她意味着什么。

与 灵 魂 的 沟 通

塔拉开始尝试与罗宾沟通,这种沟通是以意识形态进行的。

比如她在一次作报告的商务旅途中,因为航班的问题导致她和团队的行程被打乱,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哪里。

在混乱中她在脑海中对罗宾说:“亲爱的,你能够给我一个信号来证明你在我身边吗?”

她环视四周,决定选择一个在有限环境中极难看到的一个东西:“凤凰”作为他们的沟通信号。

当她的日程重新被确认,拿到机票的那一刻,她看到自己的目的地是“凤凰城”(phoenix)

第二次沟通,是在她无意中驾车经过了罗宾去世的那个医院,医院的建筑引发了她剧烈的情绪起伏,她悲伤得无法呼吸。

于是她在脑中又呼唤罗宾:“你能给我一个无限(♾️)形状作为你在这里信号吗?”

下一秒,当她转到另一条路上,路牌上一个巨大的♾️符号向她扑面而来。

这样的沟通,塔拉在之后的生活中进行得越来越顺利,她可以随时接收到罗宾给她的提示,这帮助她彻底走出了悲伤,身体上的疼痛也奇迹般消失了。

她开始着手写与此相关的《信号》(The Sign)这本书。她表示,这本书是她与罗宾一起完成的。

因为很多时候,她只负责写出罗宾想要她表达的内容,她的意识在那一刻,是和罗宾完全融合在一起的。

这本书成了去年最畅销的书之一,信号说,也许这就是Robin的意图,而她继续活下去的人生使命就是向大家传达这个事实。

直 觉 来 自 肚 子

在这本书中,塔拉给出了支撑她的理论的科学依据,但依然有一些部分是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

她说,作为科学家,我们的使命就是探索未知,而不是停留在已有的理论中。

塔拉提出,人类的五感(视、听、触、味、嗅)之外的 第六感 被称为直觉。

直觉是是来自身体内部的一种极为快速的反应,每个人都拥有。

最常见的表现是,很多人对于讨厌的人或是危险的地方,都有着无法言说的感应。

直觉越敏锐,这种感应机制也越迅速。

决定我们直觉敏锐度的神经系统叫做“迷走神经”(Vagus Nerve),这是人体从脑部到内脏最长的一条神经,是我们“身心连接”的核心生理通道。

“直觉来自肚子”这种古老的说法,实际上非常准确地向我们说明了,内脏的健康,尤其是肠道的健康,决定了我们的精神健康,也决定了我们直觉的敏锐度。

塔拉的直觉是她与罗宾沟通的媒介,她也非常明确地表示,这样的沟通,是无法单方面发起的。

比如在她悲伤到无法正常生活的那段时间,尽管罗宾通过很多方式向她传递信息,她是无法接受到的,只会固执地认为那是因为自己情绪抑郁产生的幻觉。

她说,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34种感觉,比如内脏感觉,温度感觉,平衡感,体内化学变化感觉,时间感知,情绪共鸣感知等,这些来自于远古的先祖,属于人类集体潜意识的感觉,是建立在直觉之上的。

大部分人在日常生活中已经过滤掉了这些无法量化,被认为无用的感觉。

并且现代社会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都让我们的直觉越来越模糊。

保 持 直 觉 的 方 式

第一,使迷走神经通道保持畅通。可以通过保持内脏健康,日常锻炼,冥想等方式达到。

迷走神经活动在我们焦虑,过度固执理性,封闭自己内心时会被显著压制,身体的信号被截断后我们会进入到纯粹的“头脑活动”,直觉便会被误导。

第二,共性脆弱 (Shared trait vulnerability),这是一种精神状态,通常与高度创造力和高智商相关。

比如许多著名的艺术家:梵高、舒曼和伍尔夫等。

他们的大脑构造处于完全开放的状态,被允许更多的东西进入,因此他们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并可以与之对话创作。

而这种可以算作严重精神疾病的性格特质,是必须要被深重的悲哀激发并保持,也就是创作者本人需要一直处在悲伤脆弱的状态中。

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自主选择的状态,但不可否认可以最大程度激发一个人的直觉。

在这里我插一句:不要以世俗的道德标准评判一个艺术家,尤其是当他们生命短暂且痛苦,他们的大脑构造是异于常人,非常特殊的。

第三,濒死体验。在这个方式中,有许多可供考证的真实事例。

尤其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理论可以对“回光返照”这个现象作出科学解释。

在一些阿兹海默病人的回光返照期,会出现奇迹般地恢复智识。比如叫出家人的名字,准确叙述出往事。

这为“意识并不是存在于大脑中”“心灵并不源于物质世界”“灵魂与身体是分离的”提供了借鉴的证据。

另一些关于意识在濒死状态中流动的案例:

玛丽·尼尔博士(Dr. Mary Nean)在一次近20分钟的溺水后被超越医学奇迹救回。

事后她说,她明确地看见自己漂浮在空中,看见惊慌失措的人们和身体肿胀的自己,但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还没有到时间,必须回去。

埃本·亚历山大博士(Dr.Eben Alexander)因急性细菌性脑膜炎恶化,进入ICU后只能靠呼吸机生存。

7天后他神迹般地痊愈,而这7天的濒死体验让他写出了《天堂的证明》(Proof of heaven)这本书。

他在书中提到了当他在ICU醒来时,得知在他昏迷期间,他的主管护士去世了,他告诉大家:“主管护士曾来到他梦中,让他转告自己的父母,对于那辆红色MG车的事情,她觉得很抱歉。”

每个人都惊呆了,因为这个主管护士,就是在试驾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的,而她驾驶的那辆车,就是红色的MG。

很多人在经历过濒死体验之后,都会有“重获新生”的感觉,会认为自己更有共情能力和奉献精神,会认为自我是渺小的,产生出超越物质的精神境界。

来 自 祖 先 的 信 息

塔拉说,她并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因着自己科学家的身份,她也是一个怀疑论者。

但这一切都让她相信“无论你称它为什么,这些能量一定是来自于某个地方的。”

至于“某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塔拉更倾向于这个地方是万物以链条形式环环相扣的整个自然系统。

我们的祖先可以通过观星、观云,观鸟兽,循气味等直觉力超强的感应方式,接受到来自自然界的讯息,并以此找到最适合生存的方法。

人的死亡在逻辑上和任何生物的死亡一样,肉体和意识都作为信息素,回归融化进了自然系统,是不会消失的。

当意识不再受制于肉体,它便可以变成任何一种形态,与直觉敏锐的人进行沟通。

塔拉的理论依然属于“边缘科学”,因为没有明确的数据支撑,并没有被主流科学所接收。

但我本人认为她的理论比起任何主流宗教都更有说服力,因为我和她有非常相似的经历。

⇒ 未 完 待 续 ⇐

塔拉‧史瓦特 (Dr. Tara Swart):是一位神经科学家、企业教练、获奖作家和医学博士,过去曾担任精神科医生。她拥有牛津大学内外全科医学士和伦敦国王学院神经药理学博士的学位,目前任教于麻省理工学院的史隆管理学院(MIT Sloan)、伦敦国王学院和牛津大学的赛德商学院。

灵魂的等级

文 / 史铁生

灵魂不死,是一个既没有被证实,也没有被证伪的猜想。而且,这猜想只可能被证实,不大可能被证伪。怎样证伪呢?除非灵魂从另一个世界里跳出来告密。

可是,却有一种强大的意志信誓旦旦地宣布:死即是绝对的寂灭,并无灵魂的继续,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唯此才是科学,相反的期待全属愚昧,是迷信。相信科学的人竟很少对此存疑,真是咄咄怪事。

未被证伪而信其伪,与未被证实而信其实,到底怎么不一样?倘前者是科学,后者怎么就一定愚昧?莫非不能证明其有,便已经是证明其无了?这就更加奇怪,岂不等于是说一切猜想都是愚昧吗?可是,哪一样科学不是由猜想作为引导?  

局面似乎不好收拾。首先,人出生了,便迟早要死,迟早会对死后的境况持一种态度。其次,死后无非那两种可能,并无第三类机会。最后,那两种可能无论你相信哪一种,都一样不好意思请科学来撑腰。 

既然人死后,灵魂的有与无同样都拿不到证据(真是一件公平的事啊),又为什么会有泾渭分明的两种信奉,一种宁可信其有,另一种偏要宣布其无呢?依我想,关键在于接下来互不相同的推演。  

信其有者的推演是:于是会有地狱,会有天堂,会有末日审判,总之善恶终归要有个结论。这大约就是有神论。不过,有神论对神的态度并不都一致,这是另外的话。  

宣布其无者的推演是:当然就没有什么因果报应,没有地狱,没有天堂,也没有末日审判。此属无神论。但无神论也有着对神的描画,否则怎么断定其无呢?且其描画基本一致,即那是一种谁也没见过、也不可能见过,然而却束缚人,甚至威胁着人类自由的东西。“不,那根本是没有的!”  

这其实就有点儿问题了:根本没有的东西如何威胁人?根本没有,何至于这么着急上火地说它没有?显然是有点儿什么,不一定有形,但确乎在影响我们。并非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存在,你能撞见谁的梦吗?或者摸一摸谁的幻想?神,在被猜想之时诞生,在被描画的时候存在,在两种相反的信奉中同样施展其影响。  

信其有者,为人的行为找到了终极评判乃至奖惩的可能,因而为人性找到了法律之外的监督。比如说警察照看不到的地方,恶念也有管束。当然,弄不好也会为专制者提供方便,强徒也会祭起神明。

信其无者则为人的为所欲为铺开坦途,看上去像是渴盼已久的自由终于降临,但种种恶念也随之解放,有恃无恐。但这也并不就能预防专制,乱世英雄大权独握,神俗都踩在脚下。  

说白了,作恶者更倾向于灵魂的无。死即是一切的结束,恶行便告轻松。于此他们倒似乎勇敢,宁可承担起死后的虚无,但其实这里面掩藏着潜逃的颤栗,即对其所作所为不敢负责。这很像是蒙骗了裁判的犯规者,事后会宽慰有加地告诉你:比赛已经结束,录像并不算数。 

人死后灵魂依然存在,是人类高贵的猜想,就像艺术,在科学无言以对的时候,在神秘难以洞穿的方向,以及在法律照顾不周的地方,为自己填写下美的志愿,为自己提出善的要求,为自己许下诚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