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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推荐｜意定监护：让自己最信任的其他人成为自己将来的监护人

来源：上海嘉定法院 罗宇驰
原标题《意定监护的“是是非非”——民法典学习笔记》
             民法典· 意定监护

《民法总则》正式确立成年意定监护制度后，虽然社会新闻中偶尔提及的“意定监护”已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意定监护”仍是一个令人感到陌生和新奇的词汇。今天我们将通过了解一些“是是”与“非非”以揭开民法典中意定监护的神秘面纱。

01 入“典”经历

2012年修订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借鉴了外国法上的持续性代理权、任意后见制度，于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确立了老年意定监护。该条款首次规定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老年人可以预先确定自己将来的监护人，基本确定了我国意定监护制度的框架。
《民法总则》第三十三条继承了《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并做了三处改动：
·主体范围扩大到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强调书面形式
·将“承担监护责任”变更为“履行监护职责”
这些改动扩大了意定监护的适用范围，规范了意定监护的形式及职能，具有巨大的进步意义。即将生效的《民法典》保留了《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
02 民法典体系中的意定监护
《民法总则》及《民法典》出台后，我国监护制度已经形成了下图所示的体系。
根据被监护人的年龄状况，监护主要区分为：

同时根据监护人是否由被监护人意愿确定，监护又可区分为：

我们通过上下的图表可以发现：意定监护只存在于成年监护，而且是与法定监护不同的一项监护制度。
01 为何运用？
对于一项新制度，我们最容易产生的疑问就是“为什么我要用它呢？”，要说清楚这个问题，必须分两步走：
第一、为什么要用监护制度呢？
成年人丧失或部分丧失行为能力后，由监护人对被监护人事务的管理和辅助，从而弥补被监护人行为能力的欠缺，最终实现其民事权利。
第二、为什么要用意定监护制度呢？
是为了允许有资质者可以根据本人意愿确定自己的监护人，获取更充分的选择权利。
对于失独、亲子关系极为恶劣以及有其他特殊需求的成年人来说，法定监护规定的近亲属或其他组织都不存在或者不能取得他们的绝对信任，他们希望能让自己最信任的其他人来成为自己将来的监护人。《民法典》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即回应了此类成年人的需求，这一规定充分地尊重并保护自我决定权，是我国民事立法的一项重要进步。
02  谁得运用？
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运用，但并非所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的意定监护书面协议都是有效的。因为《民通意见》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行为人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应当认定无效”，也就是说，只有当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相应意思表示能力时，意定监护协议才是有效的。
03 如何运用？
①挑选意定监护人人选
意定监护并非是被监护人单方面想要运用就可以实现，他必须先找到愿意担任其意定监护人的人。潜在意定监护人可以是法定监护人、关系亲近的朋友，也可以是居委会之类的组织。潜在人选之间没有挑选上的先后顺序，由于是将自己将来的监护事务托付出去，所以自然是选择自己最为信任的人或组织。
②签订书面协议
具备相应意思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委托人）可以通过与自己信任的个人或者组织（受托人）签订一份书面的意定监护协议，明确约定：由受托人担任委托人丧失或部分丧失行为能力后的监护人。同时，协议也可以约定监护权限及范围、将来监护事务的处理方案、委托人对自己事务的处置偏好等，例如如果入住养老院，委托人是希望住花费不菲的还是经济实惠型的。方案和偏好的约定不是必需的，但是可以有效地将受托人的意思表示固定并且延伸至自己失能后，让你的“私人定制款辅助工具”在整个失能状态中最大程度地称心如意。
③建议进行公证
签订意定监护协议之时，可以选择公证。这不是强制的，但为了防止将来就意定监护协议的效力产生争议，最好的办法就是公证。司法部发布的第一号公证指导案例是很好的实践案例，公证员确认委托人神智清醒、行为能力健全，告知签订意定监护协议会产生何种法律效果，委托人表示愿意让受托人担任意定监护人。委托双方就监护人选、监护人职责范围及具体事项等达成书面协议。公证处全程进行公证，并在公证书出具当日将意定监护协议上传至全国公证管理系统进行备案。
04 何时运用？
“被监护人丧失或部分丧失行为能力时”，意定监护人开始履行监护职责。最高人民法院《民法典总则编理解与适用》指出：
如何判断当事人是否能够辨认自己的行为比较困难。《民法典》第24条规定，由当事人的利害关系人或者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申请认定该成年人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意定监护协议一般应当在当事人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时始发生效力。
05、 有何效果？
如果意定监护协议双方就监护事项、权限、范围、管理方针等内容进行约定，意定监护人必须依照协议约定来管理被监护人的人身财产事务，成年人在失能前的管理自己事务的习惯、生活偏好能够延续到失能后；如果意定监护协议并未就前述内容进行约定，仅约定了意定监护人的人选，那么实际上成年人是选择了一个自己最信任的监护人，意定监护人的职责范围与通常法定监护人的职责范围是一致的。
01 意定监护≠赡养
我国意定监护制度的主要利用人群是老年人，但是成为意定监护人并不仅指照料和服侍老人的饮食起居。意定监护人的主要职责是在被监护人丧失行为能力后，管理被监护人的人身及财产事务，依照被监护人在先或现在的意思来代理被监护人为特定法律行为。
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是子女的法定赡养义务的内容，两者是完全不同的。同时，意定监护也并非仅能用于养老，失能不仅出现于年龄老化（逐渐地失能）也可能出现于意外事件（突然地失能），所以意定监护是适用于成年人因年老、精神疾病或意外事故等原因失能的所有情形的。
02  意定监护≠遗赠扶养
遗赠扶养是扶养人承担遗赠人生养死葬的义务，遗赠人的财产死后归扶养人所有的制度。该制度的特点在于：赡养义务为中心、会发生财产继承。但是如上文所述，赡养与意定监护没有法律上的必然的逻辑联系，同时也不会因成为意定监护人而直接享有继承权，继承权的取得依据我国法律关于继承权的规定予以确定。因此，意定监护与遗赠扶养是两项不同的法律制度。
03  意定监护≠卖身契约
成为意定监护人后，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对被监护人的财产和人身事务为所欲为了。我国《民法典》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明确规定：
《民法典》第三十五条 第一款
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
《民法典》第三十五条 第三款
成年人的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应当最大程度地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保障并协助被监护人实施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监护人有能力独立处理的事务，监护人不得干涉。
同时如果意定监护协议中就已经约定了监护事务的处置方案，那么意定监护人也必须遵守协议中的相关约定来管理监护事务。
04 意定监护≠婚姻“代餐”
曾有部分观点认为签订意定监护之后，就可以在医院通知书上签字、享有一定的代理权限，哪怕不结婚也可以享有某种程度的“配偶权”。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意定监护只有当本人被宣告失能之后才可生效且此时本人已无独立为法律行为的能力，与缔结婚姻关系后便自动地享有家事代理权等配偶身份权同时行为能力不受影响的婚姻制度截然迥异。
我国《民法典》中的意定监护规范只有第三十三条一个条文，全国人大法工委及最高人民法院均指出该条文规定的较为原则，现阶段我国的意定监护制度尚处于探索阶段。为了更全面地了解意定监护，我们简单地介绍一下外国法制度和我国民间探索实践，供大家遐想目前有待完善的意定监护制度“将来”可能是什么。
！域外做法
•  在保护被监护人利益方面，以德国法为例，即使意定监护人有受权，有关被监护人健康的重大医疗决策仍必须经照管法院批准。
•  在完善监督机制方面，以日本法为例，家事裁判所为被监护人选任监督人后，意定监护人才开始履行监护职责。
！探索实践
•   为了避免监护人侵吞被监护人的财产，我国民间实践中将财产信托与意定监护结合起来，由意定监护人以外的具有专业财产管理的团队来管理被监护人的财产，更有利于财产安全与管理，同时避免发生监护人侵害被监护人财产权益的情况。
•   在完善监护监督机制方面，可探索由第三方作为意定监护协议的丙方（监护监督人），通过要求监护人定期报告监护情况及支出明细、有权提起撤销监护人资格之诉等方式履行监督职责。
01 本人如何看待意定监护
本人首先应该要全面地了解意定监护的利与弊，认真思考自己是否需要意定监护，并且尽量取得家属的理解与支持。同时为了避免产生纠纷，尽量选择公证并且将意定监护协议登记备案。
02 家属如何看待意定监护
近亲属首先应该尊重本人的意愿，同时必须认识到即使本人采用意定监护明确监护人后，近亲属仍应当履行法定赡养、扶养义务。如果发现意定监护人不适格（丧失了监护能力）或者严重损害了被监护人的利益，还可以依据《民法典》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监护人资格。
03 法院如何看待意定监护
由于法院在认定公民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行为能力人时通常会选任监护人，所以法院在该类特殊程序中应当考察是否存在有效的意定监护协议。若考察存在意定监护协议且该协议有效，那么依据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应当以意定监护优先。
*刊载内容仅为作者个人的学习观点不代表本单位立场，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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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推荐丨养老研学：乐LINK养老助推器工作室2024深度日本养老研学营回顾

乐LINK养老助推器工作室2024年07月24日

木兰：本月中旬毛老师参加了[2024深度日本养老研学营]。这是一次由中日双方养老天团导师和来自国内一线实务界的多元人员，深度对日本养老服务制度建设、体系发展、质量控制等方面进行研学与交流。下面将这篇对研学营回顾的文章分享给大家，多个角度了解养老。

2024年7月15日至7月21日由乐LINK养老助推器工作室主办、日本Well Aging老龄协会、中日公益伙伴协办、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健康学院院长、教授杜鹏，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陆杰华，北京星剑康养产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乌丹星，乐龄社区养老及乐LINK养老助推器创始人王艳蕊、以及日本Well Aging协会会长、株式会社Aging Support董事长小川利久组成的养老天团导师和来自一线实务界的多元学员深度日本养老研学营完美收官！

中日专家交流座谈会01

7月16日上午，在日本驹泽大学，来自日方的专家一线养老同行和参访团开展专题座谈研讨，共有中日伙伴近30位伙伴参加。

日方专家的分享

小川利久先生:在日本的老龄社会、护理保险制度的变迁、从设施护理到社区护理等日本养老服务行业的现状与未来趋势做了概述。特别是通过“百岁人生时代”的视频展示，让与会者直观地感受到了生命从诞生到老去的全过程。小川老师还强调了养老在城市建设中的重要地位，提出了以不同年龄段需求为半径的设计理念。

中泽真由美女士:认知症友好社区的资深实践者和作家中泽女士分享了立法的进程，指出立法的滞后将严重影响行业的健康发展。她强调，养老服务不应仅是政府一方的责任，社会和居民的力量同样至关重要。

中方专家的分享

乐龄社区养老及乐LINK养老助推器王艳蕊主任:做了中国当前的养老服务发展现状，包括整体服务设施，当前政策变化，以及未来发展关键点开展分享。

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健康学院院长、杜鹏教授:也对未来几天考察的重点予以提示，期待大家能看到差别，找到日本的发展优势，也注意中日两国的不同，予以思考。

参访日本多业态养老机构02

高島平団地：分散型配备养老服务的老年住宅

株式会社community net运营的适老住宅服务项目，作为社会实验，鼓励老人自理，非追求轻松。该五十年前的老旧小区团地改造项目，已成为日本老年住宅更新的典范。目前已在日本有13个基地，通过租赁房产进行适老化改造，实现低成本运营。目前，入住老人的平均年龄为81岁，其中30%需要介护服务。参访中也重点讨论了服务模式、盈利能力和照护风险的规避。

高岛平项目共改造了本团地社区其中的部分房间，让老人继续生活在综合的社区里，由专职人员提供部分支持服务，权责明确，有效降低运营风险。整体运营微利，高岛平项目收支平衡。房产干净整洁，建筑质量优良，适老化改造细节彰显对老年人居住环境的精心营造，为老年人提供便捷、安全、健康、舒适的生活空间。

生活保健室

生活保健室是东京一家为社区居民提供医疗保健支持的机构，由产科护士秋山正子女士创立。她因陪伴姐姐度过癌症晚期，深刻理解病患及家属的需求，于40岁开始创业，扎根社区，先后创建了生活保健室、白十字访问护理站和Maggie’s东京癌症关爱中心。

在护理站，房顶贴满了笑脸贴，鼓励来宾多笑一笑，关爱颈椎。发起人汇聚更多社会资源，开展社区保健服务。通过无偿与低偿服务相结合，让社区老年人受益。帮助社区里的老人面对疾病带来的痛苦提供从专业到心灵的支持。起初，来这里的老人需要帮助护理，后来他们开始协助宣传活动，感到自己有价值，形成了社区交流和老人活动中心。秋山女士最感人的是她聚焦于居家临终关怀，17年间为新宿区222名病人提供临终关怀服务，其中143人在家中安详离世。为帮助更多人，她于2006年发起成立了”白十字家庭志愿者协会”，培养社区志愿者支持居家照护。她因杰出贡献获得南丁格尔奖，通过近20年的努力，将专业护理、失能照护和临终关怀结合，确立了可持续发展的根基。 

Maggie’s癌症关爱中心

Maggie’s癌症关爱中心是一个全球性慈善项目，由乳腺癌患者Maggie及其丈夫创立，旨在为癌症患者及其亲友提供一个温馨、尊重和亲切的环境。东京分部由秋山正子女士与电视台主持人铃木美穗女士共同创立，每年服务4000-5000人，以女性工作人员为主。所有运营经费来自社会募捐。中心关注患者面对世界的勇气和自愈能力，并强调“即便在死亡的恐怖当中，也不能失去生的喜悦”。这种以人文关怀为核心的“有温度的第三空间”理念值得康养领域借鉴。

居家医疗法人社团悠翔会

日本东京的悠翔会是一家领先的连锁诊所机构，拥有24家诊所和168名注册医生，提供综合治疗和24小时随叫随到的服务。作为日本较大规模的居家医疗机构，他们专注于临终关怀，每年服务约6000名居家老人。理事长佐佐木淳先生分享了日本医疗服务体系的发展历程，强调了从医院离世转变为在熟悉居家环境中度过最后时光的变化，以及日本人对“死亡”价值观的转变。

日本的居家医疗照护成为刚需，部分原因是独居和孤独死的高龄社会特征。1986年，日本通过立法提供对私人诊所和居家医疗服务的法律保障，以应对急救资源不足的问题。目前，日本有1.4万家私人诊所提供上门服务，有效减少急救资源浪费，缓解大医院压力。

参访伙伴边听边讨论，中国的居家医疗同样面临挑战，99%的老人偏好居家养老，但90%的老人最终在医院临终。居家医疗目前虽然由于法律体系的不同目前在中国还存在现实的一些困难，但上门医疗服务是未来趋势。我们也要为未来做好学习准备。

黑松内自然学校

位于北海道的黑松内自然学校，由榉木林覆盖，其理事长高木先生是NPO法人，也是学校运营协议的代表。自1992年起，高木先生致力于自然学校领域，建立了NEOS自然学校网络，拥有丰富的实践和理论经验，是日本自然教育领域的代表人物之一。黑松内启动了森林疗愈实现计划，旨在将该地区发展成为日本最健康的小镇。面对人口老龄化的挑战，黑松内充分利用丰富的自然资源，与医疗机构合作，推出了多种森林疗愈活动。

2024年7月19日，我们从东京飞往北海道，探索了黑松内榉木林的天然氧吧。在自然学校的带领下，我们体验了沉浸式的森林疗法，放松身心，与大自然相连。我们闭上眼睛，感受花香、鸟鸣，并信任伙伴，通过听觉和触觉找到彼此。徒步后，我们采集野草，制作精油，享受手工炒茶和森林午餐。这些体验不仅拓宽了我们的康养视野，也让我们对未来更多元的养老和生活方式充满期待。

特别养护养老院手稻纺之社-溪仁会

位于北海道的特别养护养老院——手稻纺之社，溪仁会。溪仁会作为养老服务的综合连锁机构，在北海道地区有几十家机构，旗下包括医院、养老院、小规模多功能养老机构、居家介护支援中心、日间照料机构等多种形式。我们参观的属于面向中重度老人服务的特别养护院。该养老院共有三层楼，设有8个护理单元，每十间房为一个护理单元。十间房更是在按日本传统的四代同居的概念从而来设计房间，面向认知症的老人们他们在这个护理单元更像是家庭，大家能记住名字，开启共同的生活。配备了隔街的直升飞机和楼下的紧急救护车，以及独立的呼叫系统，全面确保了紧急救护资源。

                        回顾总结03

湖南优橙商贸有限公司投资人王潇然表示早入局的养老院优势在哪里？日本经验可借鉴性具体在哪里？

湖南优橙商贸有限公司投资人龙子祥表示在目前经济波动下，养老相对较小，森林疗法、数字化、交互性体验很好。

南京银杏树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吴友凤表示，此次研学让她看到了养老行业业态的多样性，和专家一起努力推动我国养老行业发展。董事长助理鲁爽表示看到了养老行业的多的多业态，更多产品的可能性。 

湖南翊养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孟庆娟表示近距离接触养老界大咖和新生代，也想进一步深层次了解执行层面的东西，也看到了新赛道，居家医疗的前景。

湖南康乐年华养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袁老师表示第一次和我们这么多日本养老机构创始人和主理人近距离探讨养老，要保持初心，尊重自己的内心，以人为本，真正服务老人，而不是证明给别人看。在当下经济下养老要蛰伏，融合，做小而精而不是盲目做大。

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创始人毛爱珍表示通过这次研学让她有了安全感，同时也呼吁大家关注失独老人如何养老。

成都乐康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董老师表示老人都缺少陪伴、需要心理支持、护理需要细分，同时中国的道教术和森林疗法可以结合对于认知症障碍群体会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健康学院院长、杜鹏教授表示很高兴看到这么多新生力量加入了养老行业，并表示日本制度也一直在变，我们要看日本养老发展的轨迹，养老人的人情味，这个文化需要政府、志愿者、和行业等整个系统形成合力。

北京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陆杰华表示中日差距还在，但是已缩小，死亡、安宁疗护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北京星剑康养产业有限公司乌丹星老师表示日本是单一民族，中国是多民族，志愿者、慈善、社会同理心等文化很难高度统一。如何把问题弄清楚，再去好好干，才能少走盲路。

最后乐龄社区养老及乐LINK养老助推器王艳蕊主任表示养老是需要温度的，社区是有温度的地方，人和人的链接，需要人来营造。日本养老形好学，神不好学，大家一起在路上。

日本Well Aging协会会长、株式会社Aging Support小川老师日本此次参访机构虽然不大，但是全国形成网络开展活动。他们最重视人，改变想法、活法，需要专家们联合起来，更多力量参与进来推动政策的向前。

研学之旅在短暂而充实的一周后告一段落，看到日本的发展，回顾我们自身，中国养老的路还很长，我们期待在未来的养老道路上再次相遇，一起探路，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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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华推荐/秦皇岛中成康养中心（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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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房间有限，来疗养度假的家人一定请提前预约！不接受空降，望理解，非失独同命家人勿扰。
昌黎站、北戴河站接站，联系电话：1333332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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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在暮年不畏老，冠军带你健心跑——记622冠军带你健心跑暨黑龙江暖心工作坊

温馨提示：点击视频右下角，可全屏观看
作者：田间回望  视频制作：文榕 上传：木兰  
2024年6月22日，由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联合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共同举办的“冠军领跑，健心续航——第十六次全国心理卫生学术大会户外活动”，在美丽松花江畔的英雄城市哈尔滨举行，这次活动不仅有来自高校和心理卫生协会的专家现场科普运动与心理健康知识，还有世界竞走冠军高红苗亲自带领热身与健心跑。我与来自牡丹江、大庆、抚顺、佳木斯和哈尔滨当地的一百余位暖心家人相约参加了这次健心跑活动。同时，我们还以这次活动为契机，开展了黑龙江暖心工作坊。
清晨6点，天空不紧不慢的下着雨，我们百余位暖心家人纷纷冒雨来到活动现场，这里面有：坐着轮椅、克服重重困难抵达哈尔滨的自信大哥率领的牡丹江失独特殊家庭关爱互助协会7位骨干；组队前来的黑龙江大庆互助前行团队37位家人；自愿前来的佳木斯团队队长冰凌花夫妇；辽宁抚顺的思越夫妇，以及东道主哈尔滨今生有缘团队的80多位家人。这次暖心团队成员平均年龄超过60岁，年龄最大的79岁，年龄最小的55岁，就是我们这样一群老人，成了当天雨天活动现场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6:30，我们先在世界冠军高红苗的指导下，跟着她的口令节拍做了跑前的热身运动，然后就冒着雨，穿着雨衣，撑起雨伞，排着整齐的队伍，在毛老师的带领和鼓舞下，高呼着“主动健康，马上行动，哈尔滨健心跑，我来了！”的口号，围绕着场地慢跑，成了整个活动场地最靓丽的一道风景。按照活动规则，只要围绕着场地跑三圈就可以拿到奖牌，但是，家人们越跑兴致越高。最后，户外活动现场只剩下我们这群年龄最大，步伐越加坚定的同命家人坚持跑了12圈。汗水和着雨水书写了志在暮年不畏老的快乐篇章。
参跑的每一位暖心家人，最后都圆满的完成了任务，拿到了一枚沉甸甸的奖牌。我们在接下来的工作坊分享、座谈时，当毛老师问“今天有谁拿到了人生第一枚奖牌”的时候，全场100多人，有一大半以上的家人都举手示意，那份喜悦和成就跃然而起。
9:30，尚善公益基金会出资，暖心行动相约参加这次活动的家人们一起来到哈尔滨马尔代宴会餐厅，进行交流、分享、座谈。
首先，暖心执委会成员讲解了【尚善暖心】小程序的功能，以及99公益日尚善公益基金会给予各线下团队的配捐情况。接着，69岁的北京尚善公益基金会创始人毛（爱珍）老师分享了健心跑给老年人带来的益处，并重申基金会所倡导的“健心跑”不竞速、无门槛，强调了快乐出发。大庆互助前行团队79岁的刘大哥，在会上也分享了自己健身养生的秘诀。他的现身说法，佐证了健心跑的益处和必要性。最后，哈尔滨今生有缘团队的家人们表演了精彩的舞蹈、朗诵等文艺节目。其中，带病参加活动并进行诗朗诵的贾秀艳老师，她的心态和精神深深的感染着我们，也衷心祝愿所有暖心家人身体健康。

两天的工作坊，家人们收获满满。老并不可怕，在向老的路上，一定要有豁达的心态，健康的体魄，让我们余生活得更有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