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 乌兰
在人类社会，天鹅是美的化身，她高洁浩远，不同凡俗；她优雅漂亮，志在长空。冬天，她们拖家带口成群结队来烟墩角过冬，春天又会带着全家老小离去。她们像候鸟一样，周而复始，乐此不疲。她们在这片水草丰美的湖面，翩翩起舞，引吭高歌，自由嬉耍。烟墩角因天鹅而闻名全国，无数摄影人趋之若鹜前来拍摄。
烟墩角是个美丽的小渔村，依山傍海，景色秀美。村东海面耸立着一座小山，挡住了凌厉的海风，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港湾。无论港湾外有多大的风浪，港湾里永远风平浪静。听说，海湾东西各有一条淡水溪流注入大海，湾里生长着一种微生物，是天鹅喜欢的食物，所以天鹅们代代相传，不辞辛苦，千万里飞到烟墩角栖息过冬。天鹅真是有灵性的鸟啊。
一
第一次知道烟墩角村是在1999年，那时刚刚知道荣城有天鹅，恰逢妹妹一家来访，我们在司机小姜的带领下，前往荣城看天鹅。具体位置在那里我们不知道，我以为小姜常下连队，熟悉荣城的地理，就问起天鹅湖，他却摇头说不知道。妹妹说，鼻子底下有嘴，不信找不到。
我们一路打听，七拐八绕走到一个地方，远远的看见海里浮着两只大鸟。停下车，跑到外面观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鹅？孩子们拼命招手，呼喊，希望把大鸟喊过来，但那两只大鸟置若罔闻，在水面上优雅的伸脖展翅。急的孩子们朝它跺脚蹬眼。那时已是数九寒冬，天空飘着雪花，地上结着冰渣，真是冷的厉害，孩子们的小脸被冻的通红。
看着远处的天鹅，我们无计可使，只好在海边拍了几张照片。这天鹅也太少了，怎么只有两只，我疑惑不解。把孩子们喊上车，行不多远，看到一个老乡，停下询问，这里就是天鹅湖吗？老乡笑言，看天鹅要去俚岛马道烟墩角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烟墩角这个名字。别过老乡，我们直奔烟墩角。
去烟墩角村的路很不好走，坑坑洼洼，加之路面结了冰，汽车慢的象蜗牛。走了好久才到了烟墩角村，问过几个村民，才到达天鹅栖息的海边。下了车，是一条泥泞不堪的小路，路面也结了冰，踩上去打着滑。此时，天空飘起了大雪，棉絮般的雪片在风中飞舞，我看见堤岸上站满了人，人们披着大衣，打着伞，架着长枪短炮，问之，是中央电视台拍纪录片的。
堤上，棉絮般的雪片迎风飞舞，天鹅湖被大雪覆盖，白茫茫一片，我看不清哪是天鹅哪是雪。等走近了才分清，水中飘荡的是大天鹅，她们像一只只白帆船，又像盛开的白莲花，真是美极了。站在堤上看着不过瘾，我和孩子们下到堤岸底下近距离观察。我们离天鹅很近，一伸手就能够着，可是这些小家伙很警惕，你一动，它就往水里退，并随时准备跳起来。听拍电视的人说，他们在烟墩角住了一星期了，就是为了等这场雪。
二
第二次来烟墩角，则是十年后了。其间，我的人生发生了巨变，我陷入痛苦、迷茫之中，为了战胜自我，我开始尝试着去体验各种生活，为自己寻找一条出路，以求解脱。在这种情况下，我报了摄影班。每到冬天，摄影班就会来烟墩角拍天鹅。当我再次来到天鹅湖，十年前与女儿一起看天鹅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海，还是那片海，天鹅，还是那些天鹅，只是，我的女儿你在哪里？
十年没来烟墩角，这次来，我发现村里变化很大，由一个原生态的小渔村，变成了一个商业气氛浓郁的景点了。那条泥泞的小路不见了，呈现眼前的是一条笔直的大道。村里的海草房也变了模样，清一色铝合金门窗。房顶虽说还保留了原貌，但门窗一改，就失去了原汁原味，有点不伦不类了。本来海草房极具特色，房顶搭着厚厚的海草，烟囱高耸炊烟袅袅，这画面宛如童话世界。这种房子，冬暖夏凉，古朴深沉，属于胶东地区独特的风貌。
突然远处升起一团浓雾，仔细一看，是南面工厂烟囱冒的浓烟，在这样美丽的环境中，这道浓烟实在是有些碍眼，它严重地破坏了画廊的美感。我不知道，为啥把工厂盖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海水会不会污染？我更不知道，将来，天鹅飞来的会不会越来越少？ 总之，烟墩角今非昔比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已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和安逸。我不知道，这样的环境，对天鹅来说是悲是喜？
初冬时节，游客来的少，烟墩角村暂时还算平静，天鹅陆续从西伯利亚飞来过冬。越积越多，最后达到千余只。听村民说，以前不为人知时，天鹅来的更多，现在明显少了许多。天鹅多时，靠海湾里的那点水草显然是喂不饱的，有些天鹅就飞到村民的麦地里啃吃麦苗，为此还引发了村民与天鹅的官私。后来，为了保护天鹅，政府给予村民一定的补偿，才了却了天鹅与人争食的纠纷。
我对烟墩角村这个名字很好奇。为啥叫这个名字呢？来的次数多了，不再单纯看天鹅，而是走进村民家中访问，才得知烟墩角村名的由来。原来明朝时，为了防止入侵者袭扰，村民在山顶瞭望台修了一座烟墩，当发现情况，哨兵就点燃烽火报信，故烟墩角村得名。我曾爬上山顶寻找遗迹，还真被我找到了。那个烟墩经历雨打风吹，仍掩在树丛里，默默的守护着古老的村庄，守护着美丽的大天鹅。
我原以为，天鹅是近几年才来的烟墩角，孰不知，天鹅自古就有，只是以前没有网络，村庄又与世隔绝，很少有人知道罢了。烟墩角是一块纯净之地，村民有海一样的情怀，他们爱天鹅，喂天鹅，懂天鹅，与天鹅和睦相处，天鹅才会代代相传，年年飞来。这里也有它们最喜欢的鱼虾和浮游生物，这是天鹅最适宜的自然环境。
三
这些年来了多少次烟墩角，我数了数，约十次八次了。光是记录天鹅的文字就写了五篇。今儿，我把这五篇整理成一篇，篇幅有点长，累大家眼神了，很是抱歉！
每次来烟墩角，我们都要住上一晚，为的是拍天鹅湖的日出和夕阳。然，十次有八次会落空，因为总是遇见不好的天气，拍出的片子都是灰蒙蒙的。偶而，运气好，也会碰上好天气。有一年，天气特别好，傍晚天鹅湖被夕阳镀成了金色，波光粼粼，彤红一片，天鹅游弋，梦幻迷离，我恍若进入了仙境。大家屏声静气，忘我的按着快门。
拍天鹅需要长焦镜头，我有个70—200镜头，拍天鹅实在是太短，好在天鹅离的近，还凑合用。我的那些摄友们，爱好生态片，每次都扛着大炮筒，乐此不疲，从不嫌累，这种敬业精神，我是做不到的。我一怕苦二怕累，对摄影也不想去动脑筋钻究，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所以进步不大。再看我的同学们，进步神速，几年下来，个顶个都成了高手。
有一次去烟墩角拍日出，全体摄友大清早冒着寒风，去海边蹲守，我因怕冷，躺在房间里硬是没去。当然，还有一个和我一样懒的，我们俩算做了个伴。有一年，我勤快了一次，终于看到了日出。那是和闺蜜自驾去的烟墩角，在村里住了三天，第二天就拍到了日出。清早，出的门来，找好位置，支好三角架，静静地等日出。清晨，天鹅们还在睡觉，它们把头缩在翅膀里，圆圆的，鼓鼓的，宛如水上一朵朵袅娜的白莲花。尽管寒风凛冽，可这片水域则风平浪静，这也是天鹅为什么选择这里栖息的原因吧。
一会东方吐出了鱼肚白，逐渐变成了淡蓝色，接着霞光四射，一眨眼的功夫，太阳就钻出了海面。红日出海，霞光万斛，美仑美奂。温暖的阳光照在湖面上，天鹅苏醒了。她们叽叽喳喳在这片水草丰美的湖上翩翩起舞，高歌鸣唱，自由嬉戏着。我们赶紧端起相机咔嚓起来。镜头里的天鹅是那样的美，她们三俩一伙，四五一群，高昂头颅，挺着胸脯，雍容自在的游弋着，其优雅高贵的姿态可与舞蹈家媲美。
第三天，早起天空飘洒小雪，我们喜不自禁，因为雪天拍天鹅更有意境。可遗憾的是，雪落在地上就化了，地上存不住雪，这让我们有些失落。午餐后刮起了大风，雪也下起来。休息了一会，我们赶紧走出门。在街上遇见了放学归来的小学生，这些孩子们很可爱，我抓拍了几张，并给他们照了一张合影。
渔村的孩子天真淳朴，有个大点的孩子问，能否给她一张照片，我点头答应。其中有个小不点嚷嚷着，我也要，我也要，另一个女孩怯怯的说，给我们每人一张吧？我都点头答应了。然后我问你们谁家有电脑？我想通过电脑传比较方便，孩子们都摇头说家中没有。我答应给他们每人洗一张寄过去。
四
有一次遇到了下雨天，站在堤上眺望，天鹅湖轻烟袅袅，渔帆点点，恰似一幅淡淡的水墨画。突然一只天鹅腾空而起，她伸着长脖颈，徐缓地扇动双翅，飞过港湾，飞过工厂，在小码头上空盘旋。接着又飞来四只排着整齐的队形，一个跟一个，像四架战斗机。那边又飞来五只，排成纵队形，贴着海面飞行。一时之前，天鹅湖此起彼落热闹非凡，天鹅在空中飞来飞去，就像一场盛大的表演赛。
原来每年的三、四月份，是天鹅返家的季节。经过漫长的冬季，小天鹅们的翅膀硬了，羽毛也丰满了，她们便在妈妈的带领下练习飞翔的本领，准备返回老家西伯利亚。所以过完年，她们就开始在空中练习。这个时期的天鹅最活跃，飞翔的姿势也最美。有一年，我在天鹅返家前来到烟墩角，发现湖里的天鹅已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拨离开的。只见领头的大鹅带着小鹅们，绕着天鹅湖一圈圈转圈，来回飞了十几圈，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每当这个时候，村民都要出来给天鹅送行，他们目送天鹅飞去，心中万分不舍。他们与天鹅朝夕相处，这些精灵的到来，不仅点缀了生活，还令小渔村闻名遐迩。这里成了摄影家的天堂，人们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促动了旅游业的发达。渔村能受益，天鹅功不可没。村民都说，天鹅是一只吉祥鸟，她飞到那里，那里就兴旺。
天鹅是只有灵性的鸟，这点不容置疑。她们有自己的语言，有自己的情感。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天鹅不仅形象优雅，她们也会争斗、打架，就像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一次我看她们掐架，完全没有君子风范。为了争食，两只大鹅扭在一起，起初是扇翅膀打，打不过就用嘴咬，咬不过就掐脖子，后来，变成了群殴，大打出手。败者逃，胜者追，把天鹅湖搅的沸反盈天，看热闹的我们笑破了肚皮。
我想，这些天鹅可能属于好斗家族吧？当然大多数天鹅还是温文尔雅的。只见东面涉水来了一群，领头的是两只大鹅，身后跟着她们的孩子，这些小家伙还没长成，身上的羽毛还是灰色的，她们跟着爸爸妈妈，伸着小脑袋东张西望。西边也游来一群天鹅，两家相遇湖中，彼此都停了下来。只见双方大鹅互相点头致意，小鹅们也跟着点头。她们彼此嘴里咕噜着什么，我想，可能是说，你好，你好吧？最有意思的是，头还点个不停，就像捣蒜一样。乐的我们笑翻了天。
天鹅湖里有趣的事很多，令人眼花缭乱。你看，几只天鹅围成了一个圆圈，一只大鹅站在中间，伸脖展翅，引吭高歌，其他鹅都屏气凝神低着头静静聆听。我想，这可能是在听家长训话吧？亦或在听音乐会？
五
正在我漫无边际遐想时，一只天鹅闯进了我的视野，只见她孤零零涉水而来，当游过一群天鹅时它想停下来，可是，突然从鹅群里伸出一只扁嘴啄了下她的屁股，她惊慌的逃开了。可能是她的到来，侵犯了人家的领地吧？
这只天鹅站在浅滩上，与我只几步之遥。她长长的脖颈，圆润的胸脯，扁扁的长嘴巴，洁白的羽毛，黑色的脚掌，异常美丽。她神态优雅婉转的站着，眼睛凝视群鹅的方向。她在想什么？它为什么会离群？我不知这只天鹅经历了什么，但从她深邃的目光里，我读出了落寞和寡欢，它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我真想把她抱入怀中，给她些安慰。
人说，天鹅的灵性在于它的善良，她集美丽优雅与一身，同时，还是一个忠贞不渝的爱情鸟。据说天鹅的爱情是经过漫长考验才修成正果的。雌雄一旦结成配偶，将会终生厮守，不离不弃。如果一只死亡，另一只就为之“守节”，终生单独生活。这样的忠诚，令所谓最具情感的人类望尘莫及。我不知眼前这只孤伶伶的天鹅是否也失去了伴侣？它将怎样度过一生？
湖中还有一只天鹅正在洗澡，看样子她很爱美，不停的梳理羽毛，这啄啄，那啄啄，一会把头钻进水里，一会伸展翅膀抖水，没完没了的扑腾，就像一个爱打扮的小姑娘，对镜梳妆总不甚满意的样子。几分钟后，这只天鹅终于停止了梳理，她伸长脖子左右瞧瞧，然后就对着自己的影子发呆，一动不动的，我不知道它在看什么？
远处游来十几只天鹅，这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她们排着队，妈妈在前面领队，爸爸在左翼保护，中间是孩子们。她们悠悠的浮在水上，洁白的羽毛闪闪发亮。游了一会队伍停下来，她们伸着长长的脖颈互相追逐、嬉戏着，毫不理睬站在岸上的我们。这是一个人与自然和谐的环境，天鹅知道人们喜欢她，所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摄友们把相机对准天鹅一阵狂拍，恨不得把所有的天鹅都带回家。
天鹅好看却不好拍，我想给天鹅拍个肖像，总是拍不好。这些大鹅忒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累的我眼花缭乱，腿酸脚麻的。拍飞翔的天鹅吧，镜头又够不着，拍出的天鹅就像蚂蚁那么小，看着都累眼。好在，抱着玩的心态，用眼睛看也能饱眼福呢。我最喜欢看天鹅的降落，它们从高空俯冲下来，轻轻落入水面，然后舒展双翅，身体前倾，双足蹬水，悠悠地滑翔。水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浪痕，那姿势潇洒飘逸，非常优美，令我百看不厌。
六
烟墩角的渔家乐在大堤的西头，离天鹅湖很近。穿过前排的房子，走二百米既到。渔家乐叫“金鹅摄影之家”，我以为是网名，后来才知道，这家的女主人就叫金鹅。看来村民真是爱天鹅，连名字都用鹅字了。不得不说，烟墩角的旅游业发展的很快，以前，住宿条件很差，普通的农家土炕，大锅灶烧个热炕头。一铺炕睡上三个人，这就是住宿的条件。后来，这样的环境出了人命，有一家用煤块烧炕 引发了煤气中毒，死了两个影友。这家人吃了官私，上级封了他的渔家乐。
事故发生后，有关部门极为重视，土炕改用了电热毯，有的还改成了大木床。但是晚上我还是感觉冷。而现在的烟墩角却不一样了，村旁建起了酒店，条件一应俱全。记得我最后一次去烟墩角是2015年，那次入住林格林豪泰酒店，晚间，暖气热的要命，再也不会挨冻了。我们选择住酒店，吃饭则选择在“金鹅摄影之家”。
“金鹅摄影之家”的饭菜实在是好吃，老师告诉我们，烟墩角民风淳朴，对人热情厚道，主人听说我们要来，马上去海边采购，正好有渔船下来了螃蟹，也舍得买回来。我们以前在这家住宿，外加三顿饭一天只收100元，实在便宜呢。后来我知道，主人和我们老师关系好，给打了折。当然，随着物价飞涨，现在肯定不是这个价了。
我记得第一次吃渔家饭，实在是惊艳。哇噻，好一桌色香味全的渔家菜。桌上有炸鱼，炖鱼、黄鱼、刀鱼、海带、海蜇。最亮眼的是一盘螃蟹，红艳艳的摆在桌中央，又好看，又美味。引的我掏出相机拍个不停。 摄友们围在一起开了席，这顿饭，大伙吃的酣畅淋漓，心满意足。边吃，我们边赞不绝口，特别是主人蒸的大馒头，口感极佳，简直绝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食。
我对这个大馒头很感兴趣，就问主人怎么蒸的？主人说，面要用当年产的小麦面，用自家做的引子，技巧是反复揉面。后来，我在家试着做了，怎么也做不出人家的那种口感。渔家蒸的馒头很大，一个够一家吃三天的了。每次我们都专为这个大馒头而来。走时再十二钱块买上一个带回家。我还喜欢这家的早餐，有各种小菜，最好吃的当属虾酱炒鸡蛋。这道小菜是渔民的家常菜，风味独特，食之，回味无穷。
听主人说，虾酱是由小虾加入盐，经发酵磨成粘稠状后，做成的酱食品，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氨基酸、钙等。其中尤以蠓子虾酱为最好。这种虾酱经过三至八年的天然发酵，经科学方法精制而成，属无公害的天然海鲜产品。据说，大清雍正年间被登州知府作为地方特产贡奉朝廷，被赐为宫廷御品，成为御膳中的一道美肴。
当然蠓子虾酱不便宜，许多年前我在商场买过，两坛约四斤，计120元。我想，现在钱毛，一定又涨价了。看的出，金鹅的主人不糊弄人，早餐也整的像模像样，其厚道可见一斑。当今社会，人人向钱看，各行各业，以赢利为目地，损人利己，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的现象很普遍，像这样厚道的人家已不多见。 主人如此热情厚道，感动着我们，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纷纷跟主人要名片。
山东荣城除了烟墩角外，还有一个叫天鹅湖的地方。我们每次来，先看完烟墩角的天鹅，再去另一个天鹅湖。只是，这个地方是个景点，要收门票。这里的天鹅以前很少，最近几年才来的多了起来。以前能近距离接触天鹅，现在不准下到堤下，只能远观了。这是对大自然和天鹅的一种保护吧。2015年我来的时候，湖中有了黑天鹅，这是稀有品种，在白天鹅中很是耀眼。
后 记
综观自然界，还没有那个禽类像天鹅这样，集优雅高贵于一身。上苍赋予她善良的天性、美丽的形象，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喜欢至极。我想，烟墩角是幸运的，能与天鹅相伴，何其幸哉！烟墩角是一块纯净之地，它给天鹅提供了优质的环境，村民更是爱天鹅胜过爱自己。而天鹅是灵性的鸟，它懂得人们的善意，所以才会年年飞来过冬。(写于201５年冬,修改于2022年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