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作品 | 在西塘的一天

文图 \ 尘尘

女儿在初中一年级时写了一篇《西塘的桥和船》的短文,被她优美的文字所深深的吸引。今天,离她写这篇文章已过去了十五年,我终于也来到了浙江省一个美丽的江南水乡——西塘。

清晨,西塘河流上有轻轻的薄薄的雾气,一团团轻雾缭绕从桥上飘过、从房顶飘过、从树上飘过。雾气散尽太阳从屋顶升起,从树缝里照耀到青青的河水里,折射到河对岸邻里人家餐桌的玻璃上,一幅优美的、澹泊宁静画展现在你的眼前。

西塘镇的石桥有一百多座,其中镇区二十七座。最早的望仙桥始于宋朝,最高的卧龙桥建于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每座桥都有自己的名字如五福桥、老狮子桥、小狮子桥、送子来凤桥、环秀桥、万福桥、安泰桥,永宁桥、渡船桥等,这些经历风雨的桥都有自己的一段故事。

上午,站在桥上极目远望,会感受到她当年的商业繁荣、商旅云集;会感受到她高高的驼背上行走了多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她那圆圆的拱环圈点了一方的秀美;会感受到西塘的古老,江南水乡的精华,历史沉淀后的魅力。

午后,下起了瓢泼大雨,站在烟雨长廊下你会感觉到江南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廊棚挨着河,一根根圆柱子支撑着向河边倾斜屋顶,木质构架,长长的廊棚下挂着红红的灯笼,“廊棚一夜遮风雨,積善人家好运来”。

站在烟雨长廊下,近在咫尺的河面上一字排开的乌篷船停在码头边,此刻没有了摇撸声的咿呀,却有了雨水滴在船篷上清脆的响声,雨水滴在河面上涟漪的声音。

雨停了,微风吹过河面,波光粼粼。站在烟雨长廊下,看到石桥的倒影在墨绿色的河面上画成了一个圆;看到屋檐上的马头形状的防火墙倒影在静静的河滩上,保护着每家每家户的安全;看到船篷上的灯笼映影在水面上摇曳,这是怎样的一幅画?这是一幅大自然无比优美的画,这是一幅能工巧匠的画,这是一幅承载千年古镇的画,让人回味无穷、心旷神怡。

入夜,万家灯火,黄色的、红色的灯笼;一串串、一排排古色古香的灯笼在房前屋后,在烟雨长廊下,在深深的狭窄的弄堂里,时间仿佛倒流了,仿佛置身于久远的年代中,仿佛在宋词的意境中。

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在斑斑驳驳的老宅中,在石板青砖上,在烟雨廊棚下,在一家又一家的黑瓦房的商店门口,古代与现代如此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宁静与喧嚣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晚上,在石皮弄堂的宾馆里,听到了服务员浓浓的“吴语”,她古道热肠向你介绍西塘那些故事、那些桥、那些船,那些家家户户种的杜鹃花和传承已久的民风。

 

深夜,不能入睡,西塘的桥、船,烟雨长廊在脑海中翻滚,西塘历经千年的涓涓河水向东流淌时的那种淡泊、那种平和、那种清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个曾经被女儿优美文字所深深的吸引的千年古镇——西塘,今天,真真实实感受到她的古老,她的委婉、她的情调、她的明净、她的传承,她不愧为一颗璀璨的水乡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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