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的旅游资源很多。这些年的旅行过程中,陆续看过了大部分景点,所以,对山西应该不算陌生了。
2004年秋天,与同事一起去了五台山,顺便参观了阎锡山故居。
2006年秋天,大学同学聚会时,游览了云冈石窟、悬空寺和平遥古城。
2017年春天,自驾游西安周边时,走过了陕西一侧的壶口瀑布。
2019年春天,到邯郸参加同学孩子的婚礼后,看了洪洞大槐树和王家大院、晋祠。
2019年8月,自驾游览呼和浩特周边时,返程的路上拍了应县木塔。
2020年国庆节期间,环秦岭游,穿越河南、陕西、甘肃、山西,走过了普救寺,登上了心心念念的鹳雀楼。
从山西旅游地图看过来,似乎就还有大同市区内没有走过。此次出行,用两天的时间游览了大同,司机哥也恰好有探望二舅的想法,也算两全其美了。

今天上午游览云冈石窟。18年前曾与大学同学一行17人同游过,也算重游了。
相隔18年,与大佛再次相见,大佛和我都老了18岁。此生有缘两次相见已是不易,用两张照片对比一下吧,留个纪念。

买了120块钱的门票,在叮当的檐铃声中穿过灵严寺,进入景区参观。

云冈石窟位于山西省大同市西郊17公里处的武周山南麓。石窟依山开凿,东西绵延1公里。存有主要洞窟45个,大小窟龛252个,石雕造像51000余躯,为中国规模最大的古代石窟群之一,与敦煌莫高窟、洛阳龙门石窟和天水麦积山石窟并称为中国四大石窟艺术宝库。1961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首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1年12月14日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2007年5月8日被国家旅游局评为首批国家5A级旅游景区。

石窟最初开凿的推动、组织、经营者,是北魏复兴佛教的名僧昙曜(tán yào)。
昙曜,北魏僧,凉州人,生卒年不详。年少出家,原在凉州修习禅业,为太子拓跋晃所礼重。他兴建这个大工程的动机和目的,与北魏太武帝灭佛谈起。

公元398年,鲜卑族人建立的北魏政权定都平城(今山西大同市)。太武帝拓跋焘是第三任皇帝。太平真君六年(445年)九月,陕西黄陵西南地区发生兵变,太武帝率师西征,次年抵达长安,在长安寺中发现藏有大量兵器,以及酿酒器具、州郡牧守富人寄存的财物,还有隐蔽用作与贵宝女淫乱的屈室,不禁勃然大怒。随行的大臣崔浩是道教信徒,一向主张崇道抑佛,此时趁机进言,要求废除佛教,以防后患。刚愎粗悍的太武帝便轻率地作出了灭佛的决定,命令把寺庙尽行拆毁,佛像、经典一概焚烧,僧尼全部坑杀,造成了中国佛教史上空前的劫难。由于同情佛教的太子晃故意延缓了宣废佛诏书的时间,一部分僧人得以逃匿避难,昙曜就是因此而死里逃生的。

昙曜是一个信仰坚定、很有操守的僧人,在对僧徒迫害最厉害的日子里,尚贴身穿着法服,没有片刻离身。从皇室方面来说,太武帝生前对废佛之举已有悔意,只是既已雷厉风行的废佛,难于骤然改变政策。文成帝拓跋濬即位后(他的父亲拓跋晃先于太武帝死去),矫正废佛政策的时机已经成熟,所以迅速地推行了复佛措施。

复佛之后,昙曜痛定思痛,总是考虑想一个万全之策,使佛教能够永远流传,不致因一时的政治权力的迫害而使经像法物荡然无存。他任沙门统之后提出的凿窟雕佛建议,便是他的总体计划中一项重要的内容。昙曜提出凿窟雕佛的建议,文成帝认为正可借此忏悔祖父废佛之过,同时为祖先追福,便很爽快地批准了昙曜的建议,还从人力物力上给予积极的支持。

昙曜选择武州塞的断崖作为开窟之所,是因为这段断崖的水平层为砂岩石结构,最适合雕刻。他所开创的石窟共有5座,含有为北魏太祖以下五帝祈福的意义。每座规模都很宏大,窟内各雕一尊石像,高达40尺至45尺,第5座的石像最大,高约50尺,总名为灵岩寺。其中最大的石窟可容3000多人,东头佛窟所常供养1000僧。各窟雕饰之奇伟,艺术形象之丰富精美,可说是旷古所无,令人叹为观止。

在昙曜之后,石窟的开凿没有停止。文成帝之下的历代帝王,倾全国的赀赋收入,旷日持久地继续浩大的凿窟雕像工程。从文成帝和平初(460年)起,一直延续至孝明帝正光五年(524年)止,前后60多年。遂成今天所见连绵30里,栉比相连、数量众多的云冈石窟群。

北魏时期云冈石窟的造像气势宏伟,内容丰富多彩,堪称公元5世纪中国石刻艺术之冠,被誉为中国古代雕刻艺术的宝库。按照开凿的时间可分为早、中、晚三期,不同时期的石窟造像风格也各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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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石窟主要有5个,包括第16-20窟,为北魏和平年间 (460-465年)高僧昙曜主持开凿的,又称为“昙曜五窟”。这5个洞窟宏伟壮丽,气势磅礴,每窟的主尊都高达十几米。

第20窟名曰白佛爷洞,修建时间为公元460至470年,这也是游客停留时间最长、留存照片最多的一处。
洞窟前立壁与窟顶早年崩塌,辽时建有木构窟檐,后毁于兵火,形成露天造像。主佛高13.7米,结跏趺坐,高肉髻,广额丰颐,长目高鼻,有八字髭,手结禅定印,面容沉静庄严。质地厚重的袒右袈裟,衣纹凸起,具有犍陀罗造像遗风。大佛挺拔健硕的身躯,气势雄浑的神情,突出表现了鲜卑游牧民族的强大,是云岗石窟雕刻艺术的代表与象征,也是中国早期佛教雕刻艺术的空前杰作。大佛两侧各一立佛与胁侍菩萨,西像惜毁。

中期石窟开凿时间为471-494年,包括现编号的第1、2、3、5、6、7、8、9、10、11、12、13窟,或称为孝文时期石窟。孝文帝在北魏延兴元年(471年)继位,他和祖母文明太皇太后都是大力扶持佛教的人物。因此,这一期的洞窟多为双窟,如第7-8窟、9-10窟,就是象征当时政治上的所谓“二圣”。这一时期的云冈石窟无论从规模上还是内容上都超过前期,以精雕细琢,装饰华丽著称于世,显示出复杂多变、富丽堂皇的北魏时期艺术风格。而伴随着孝文帝政治上的改革,学习汉族文化,改用汉式衣冠,在佛像中,汉式风格也在石窟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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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窟室开凿时间为494-524年。主要分布在第20窟以西,还包括第4窟、14窟、15窟和11窟以西崖面上的小龛,约有200余座中小型窟龛。这一时期,由于北魏迁都洛阳,北魏皇室在洛阳开凿了龙门石窟,云冈石窟的营建进入尾声,不再出现大型洞窟,云冈石窟的影响力也逐渐降低。这一时期的石窟规模虽小,但人物形象清瘦俊美,比例适中,是中国北方石窟艺术的榜样和“瘦骨清像”的源起。

石窟中留下的乐舞和百戏杂技雕刻,也是当时佛教思想流行的体现和北魏社会生活的反映。云冈石窟形象地记录了印度及中亚佛教艺术向中国佛教艺术发展的历史轨迹,反映出佛教造像在中国逐渐世俗化、民族化的过程。多种佛教艺术造像风格在云冈石窟实现了前所未有的融汇贯通。
(以上介绍石窟的内容,来自网络。)

边欣赏边拍照,用两个小时的时间结束了游览。
大的感受有三个,一是佛像太美了;二是风化破坏严重,太可惜了;三是总抬头仰望,脖子太疼了。

石窟中的飞天与莫高窟的不同,胖胖的,很是健美,有明显的民族特色和异域风情。边拍照边在想:这么敦敦实实,能飞起来着实不易。

2006年的游记,详细记录了当时的感受:“一个个洞窟看过来,感觉真是匪夷所思。想象不出千余年前的工匠们,怎么就能用简陋的工具创造出如此的传世精品,虽经过千年的风雨洗礼,色彩仍不失瑰丽。无论是头戴宝冠的佛祖,还是慈眉善目的菩萨,无论是守护的天神还是飘逸俊秀的飞天,虽姿态、表情各异,却无不生动逼真、呼之欲出。
导游介绍说,文革时期,是周总理下令重点保护,石窟才得以保存下来。可惜的是,佛像雕刻在株罗纪粗砂岩壁上,极易风化。除个别保存较好的洞窟外,大多因风化和雨水的侵蚀而面目全非。而为了给子孙后代保留下这份遗产,文物保护工作者也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只是目前也没有能解决后山雨水侵蚀的难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刻一点点的脱落。”

今天在景区内遇到了一群春游的小朋友,几个老师忙得不亦乐乎。抓拍了一张孩子们与大佛的合影。孩童的稚气与大佛的古老同框,孩童的本真与佛教的本我也是相映成趣了。

出景区时,看到有出售大同煤雕画的。店铺里有介绍说,大同煤矸石雕刻画(简称大同煤雕)于1998年由大同民间艺人施玉平在第一届云冈旅游节首次展出,一举获得最佳旅游纪念品称号,是最具大同特色的文创作品。

驻足欣赏的时候,目光被两幅以石窟内佛像为蓝本雕刻的小画吸引住了,那种低眉垂目的悲悯神情深深打动了我。本来决定不买纪念品的,最后花了180块钱,让师傅给小心包装了起来。

离开云冈石窟,去往碛口古镇,行约440公里。上车就开始下雨,可以整理游记了。
2024年4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