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九月是很好的月份
桂花会开 空气会香甜
我们会变好 一切充满希望
温柔又热烈

就让我们携带一颗
秋水长天的静美之心
豁达从容的行走
不言秋风里落叶的惆怅

在经过岁月的磨砺之后
每个人都可能拥有
一对闪闪发光的翅膀
在自己的岁月里
化茧成蝶

新的九月 让心归零
休整好自己的状态
再继续前行
带着星星点点的光
去开启
九月的惊喜

秋风明月 人间九月
往日不悔 来日可期
时光如水 岁月深流
稳稳前行 静待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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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很好的月份
桂花会开 空气会香甜
我们会变好 一切充满希望
温柔又热烈

就让我们携带一颗
秋水长天的静美之心
豁达从容的行走
不言秋风里落叶的惆怅

在经过岁月的磨砺之后
每个人都可能拥有
一对闪闪发光的翅膀
在自己的岁月里
化茧成蝶

新的九月 让心归零
休整好自己的状态
再继续前行
带着星星点点的光
去开启
九月的惊喜

秋风明月 人间九月
往日不悔 来日可期
时光如水 岁月深流
稳稳前行 静待绽放
来源:桃园野菊 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人到中年,一切更喜欢素淡了。真应了那一句:后生好风花,老大即厌之。人与人之间的际遇,一直执持淡淡的心境,不喜欢太过靠近,因为深知,君子之交淡如水。

活过一些年纪,我们会从心底里省悟:一个人终究可以依靠的,不过是他自己,能真正亲密无间的人也只有自己,自己才是自己最终且唯一的归宿。匆匆人生,遇见一段好的因缘需要很多年,遇见自己却需要修行一辈子。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是自己本身,一是与自己有相似灵魂的人。因而,这世间最深最美的情缘,就是两颗类似的灵魂相遇,最牢固最完整的爱,就是灵魂与灵魂的相依为命。那些能够活成自己的人,想必就是那种追求灵魂高度的人。
丰子恺说,人活一世,有三重境界,一是物质,二是精神,三是灵魂。
我想,这纷纷扰扰的世界,绝大多数人只是永远定格在第一重境界,因为世道艰难,仅仅为了一箪食一瓢饮就需要花光所有的力气。而极其少数的人,在探究精神世界的同时,继而升华到灵魂的高度,这种人活得最清醒,最决绝,也最孤独。

活灵魂的人必定是孤独的,因为”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泥泽里也能开出花来“,因为跟自己相匹配的灵魂,不是犹如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世界里骄傲地寂寞着,就是蜀道难于上青天,寻求另一个自己更是难上加难。
红尘路上,有的人为的只是完成使命,然后悄然离去;有的人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为的是在得与舍之间寻得平衡;有的人活成了不一样的烟火,不愿苟且和将就,只愿遵从自己的内心,明白满足肉体的刚需,更执意听从精神和灵魂深处的呼唤。
能够灵魂相认的人,不是万里挑一,就是千年难遇,一旦遇见便是永恒,再远的距离也隔不断两个灵魂互慰互暖的神秘融合,再近的距离也不会成为交往的灾难。
或许,人生的胜利,就是自我逾越的胜利,就是精神世界升华的质变,即灵魂的苏醒,人生的圆满,就是灵魂内核的缺口得以巧妙而完整地遇合。
就像美好的爱情,你爱上他,不是因为他给了你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给了你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犹如你黑夜里抬眼望向窗外,一轮圆月惊现眼帘的明亮与安然,恰逢其时,脉脉柔情被唤醒,盈盈爱意被激发,你心上的缺口得到完美弥补。

徐志摩说,我将于这茫茫人海中,寻我灵魂唯一之伴侣,得之,我幸,弗得,我命。相匹相契的灵魂一定是唯一的,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有时候,我们踏遍千山万水,只是为了相遇这样一个人,有关爱情,有关友情,更有关灵魂,你说的他懂,你不说的他更懂。这世上,最深的懂得,是他懂你的言外之意而秘而不宣。
滚滚红尘,过客芸芸,谁是你的另一个自我?谁是填补你灵魂缺口的人?谁是你可以灵魂相依的人?
如果你有幸遇见,说明你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完满的人;如果你未曾遇见,愿你学会与自己好好相处,学会好好爱自己,成为自己永远的情人,因为这世间最美莫过于邂逅自己。
来源:朱芷燃 散文精选大全 侵删
窗外的枫叶如回忆般簌簌飘落,过往云烟在心头流转,我不禁凝思起这场名为人生的死亡旅程。

6岁,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死亡一词。春日里,雨滴总是不甘滞留在天空,于是它们纷纷跃入大地的怀抱,处处都留下了属于春天的印记。
母亲把我带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灵堂。灵堂内有些奇怪,穿着黑衣服的怪人,播放着奇怪的音乐,摆放着黑白照片,还有灵堂中央奇怪的大箱子。“大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心里好奇着。我走进箱子,往里一看,箱子里面躺着的是太爷,他像是睡着般一动不动的,太爷的身上穿着黄大袍,脸上画着大浓妆。“妈妈,太爷为什么要躺着啊?我们不把他叫醒吗?他为什么要化妆……”我扯着母亲的衣角不断询问。母亲摸着我的头答道:“囡囡,太爷要去很远的地方,他睡了不要吵醒他。”

自从这天起,家里也下起了雨,那是母亲落下的泪。母亲总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太爷的照片,一坐就是一整天。“妈妈,你为什么只看照片不去找太爷呢?太爷醒了吗?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我疑惑着。母亲似乎被我天真的提问吓到了,她愣了愣,慌忙的收起照片,撇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太爷死了,去了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很想他。”对于母亲口中的“死亡”我那时并未理解,直到有一天我猛然发现太爷的痕迹在我记忆中消散。
母亲说她想念春天,想念有太爷的春天。
我有一位姑姑,那是我最好的姑姑。姑姑的家,是我曾经最向往的地方。
姑姑亲手为我打造了一间书房,她按照我的意愿布置了这间房间,地上是玩偶、植物、宠物还有我的涂鸦,抬头看到的是星星吊坠、气球……每当我心情不好时,我便会来到姑姑家把自己藏在书房里。姑姑也不会多问我什么,她说:“只要你来姑姑家一次我就折一只千纸鹤,折满十次我们就去游乐园。”我点点头。为了去一次游乐园,我一有空就会往姑姑家跑,至于去了多少次游乐园,我早已数不清了。

可世事无常,姑姑的书房永远停留在我的26岁。医生说她是因为癌症而亡,母亲说姑姑生前遭受了很多痛苦,每天打针打药,她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其实我很早就做好过心理准备,只是当信息来临的时候,我是不知所措的。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伤心难过,内心平静的像是个无情之人。我来到医院,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宠,看着她那瘦骨嶙峋的身躯,看着她那千疮百孔的手臂,心中不禁打颤,我记忆中的她是很美丽的,不该像现在这般,如同凋零的白玫瑰。
我参加了姑姑的葬礼,我们之间仅隔一层棺盖,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棺盖就如同一扇窗,往外看是生,往里看是死。
我回到姑姑的家,坐在书房里折了一下午的千纸鹤,折着折着, 回忆如同千纸鹤般萦绕在我周围,我忽然嚎啕大哭,那一瞬我好像知晓“死亡”一词,也知晓姑姑永远不会带我去游乐园了。
当我理解死亡的意义时,我的内心是害怕,恐惧的。我害怕会像姑姑那样被病痛缠绕,害怕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开世间,只留我一人原地徘徊。我恐惧这份孤独。我无法接受死亡的来临,但我也只能妥协。
四十六岁那年,身边已所剩无几。亲人的离去如潮水般涌来,令我无处可逃。我翻着泛黄的照片,固执地攥紧记忆,我看似在往前走,实则早已被困在往事的碎片里。

七十六岁这年,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奄奄一息。我的耳旁传来心电仪的滴答声、亲人的抽泣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生命的终章。在这最后的时刻,我突然明白:死亡或许是一场解脱,是爱人传授的最后一课,是生命馈赠的终极礼物。你若问我何以顿悟?只因此刻,我也踏上这场盛大的死亡旅程。
来源:樊荣华 沙洲文苑 侵删

季夏,水稻扬花。
风,裹着稻花的馨香,在田埂上打着旋儿。这稻花不似春花那般招摇,不过是些极微小的蕊,白中泛着微黄,细碎如小蚁,一串一串的。微风过处,穗子轻轻摇曳,花香便荡漾开来,氤氲着淡雅的泥土气息。

古人尤喜稻花,每到季夏都会有许多与稻花有关的诗句。“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千里稻花应秀色,五更桐叶最佳音。”“一畦春韭绿,十里稻花香。”季夏的风掠过稻田,和着花香,带着诗韵,飘向远方。漫步在田间小道上,读这样的句子,便会生出满腹的诗意与稻花的缠绵。
“衣逢梅雨渍,船入稻花香。”稻禾已长及腰际,青翠中泛着微黄。一望无际的花穗连成一片,便成了香气的海洋。微风拂过,稻浪轻漾,花香也随之波动,若有若无,隐隐约约,最足以悦人心目、豁人性灵,实为土地上最朴素的妙境。
“村南村北稻花明,碧影清光夹望平。”清晨,我从田埂走过,露水未晞,透过润湿的衣襟,撞见满怀的香氛。稻花上也缀满了细小的水珠,阳光一照,晶莹剔透,竟显出几分精致。田边的水沟里,浮萍点点,间或有蝌蚪游过。一株野荷伸展着硕大的叶片,叶心盛着昨夜的露珠。更远处,河边的一行柳树枝条轻飏,为这幅田园画卷平添了几笔写意的点缀。
稻花一开,农民的皱纹里便漾出笑意。这笑意是踏实的,如同脚下厚实的土地。他们肩扛锄头,赤脚走在田垄间,脚掌与泥土熟稔,每一步都踏得安稳而又舒心。我知道,这香气里不仅有大地的馈赠,更有农人辛勤的汗水,和岁月静好的期盼。稻花一开,田里的青蛙便唱得更欢。它们躲在稻丛下,鼓着绿脖颈,撑起白肚皮,“咕咕–呱呱”歌声不停。偶有鹭鸶飞来,立在田埂上,昂着头,好像一位身着燕尾服的指挥家,指挥着蝉唱和蛙鸣。稻花底下,小鱼列阵。稻花落在水面,引来小鱼啜食,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阳光透过柳条,洒在河边的青石上。三五浣衣女蹲踞在搓衣石旁,手持棒槌,捣衣声声。笑语与燕语相和,清越、动人。她们衣袖半卷,露出藕节似的手臂,在河水中来回摆动。阵阵细浪,将她们的身影剪成零碎的补丁。河水拍打着岸壁的石洞,发出咕嘟咕嘟的清脆声,自在且随意。

稻花的花期很短,不过三五日便谢了。花谢之后,稻穗便渐渐饱满起来,由青转黄,最终垂下头去,等待镰刀的亲吻。然而这短暂的稻花期,却是江南季夏最朴素的美景。
季夏的时光,没有特别想见的人,没有特别想赏的景,也没有非做不可的事情。就这样清空自己、放松性情,平静且自在地走在田垄上。任凭水稻用阳光洇染的花香,裹住我退休生活的空虚。蛙鸣突然静止,我听见稻穗在夏风中细语,那是农人未曾吟出的诗句,也是田园最芬芳的记忆。

来源:飞燕66 侵删
夏天的夕阳、云霞、弯月、晚风,共同织成一幅梦幻的夏夜风情图。
晚饭后,我总爱去海边赴这场约会。
太美了,美得让我忍不住感叹,该用什么样的文字才能描摹这份惊艳?
是“楼上黄昏欲望休,玉梯横绝月如钩”?太清冷了些。
是“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又缺了云霞的热烈,更何况这是夏季。
或许“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更贴切些,却仍觉少了几分夏夜的鲜活。
直到翻开朱自清的《夏》,才惊觉这旖旎的夏日夜景,早已藏在他的两段文字里。
朱自清说:夏天是美艳人间的黄昏。临近傍晚,在燃烧殆尽的余晖中,太阳不舍得收起他最后的倔强,大块柔软温和的阳光洒在树上摔成一地斑驳的碎影;风把云与光搅在了一起,如奶油泡沫般交织于这绮丽的天空。入目是那喝醉的夕阳带着晕红的脸颊,跌跌撞撞,撞进了云的怀抱,撞出一大片彩色梦幻的晚霞,当夕阳最后一抹余晖陷入这浓密的夜,夏天的故事才刚进入高潮。
夜幕低垂时,月白风清,清爽的晚风裹挟着一股悠远的淡香,连着些许滋润的水汽,摩挲着你的脸颊,缠绕在你的腰间,就这单纯的呼吸,已经是无穷的愉快。躺在庭院里冰凉的竹席上,乘着晚风,沐着月光,又好似躺在春水湖中一叶小筏子上,清凉一波波来拍你入梦。
昨晚带少年去海边,正撞见一场盛大的日落。
夕阳像枚烧红的琥珀,一点点沉向海面,最后轻轻巧巧没入波光里。
西天顿时成了被打翻的调色盘——橙红泼成大片云霞,酱紫晕染出朦胧的边,绯红又在缝隙里跳着碎光,层层叠叠的热闹,把天际线烧得滚烫。
惊叹未平,西边天际已浮起一弯月。
起初是细瘦的月牙白,手机拍出来像一棵小豆芽;转瞬便丰润成镰刀似的金白,静静悬在墨蓝渐浓的天上。
海风吹乱少年的发梢,远处浪声轻拍,这月与霞的接力,美得让人忘了呼吸。
暮色漫过海面时,弯月已爬上云霞的肩头。
细瘦如银钩的月牙偏要悬在漫天彩云中,像给燃烧的锦缎别了枚精致的别针。
云霞是最恣意的画师,将橘红、绯红、淡紫揉成一团,随手泼向天际。
海风拂过,云霞顺着风势缓缓舒展,时而像展开的纱幔,时而像扬起的帆。我竟恍惚看到那弯月也跟着轻轻摇晃,似在云海中泛舟。
海水接住了所有光影。天边的绚烂被浪涛揉碎,化作水面上跳动的光斑,红的、紫的、银的,随波逐流。
晚风带着咸湿气息掠过脸颊,恍惚间分不清是云霞落进了海里,还是海水漫上了天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浸在这片斑斓里。
岸边坐着小区的一些邻居在乘凉,几个孩子在吹泡泡,呼啦啦吹出一串五彩的泡沫——有的裹着夕阳最后一点金红,有的沾着月牙儿的清辉,被风推着往海面飘,像一群透明的小灯笼,轻轻巧巧撞在礁石上。
这旖旎的夜晚,云霞笑了,笑出满脸的金红,把半边天染得醉醺醺的。
月牙笑了,笑弯了眉眼,将清辉洒成一海的碎银,连晚风都跟着漾起温柔的涟漪。
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年岁渐长的结果,除了力不从心之外,还有身体上的懒散和懈怠,更多的时候,学会了让生活开始安静下来,并开始了遗忘。
不喜热闹,拒绝着一群人的狂欢,只愿意享有一个人的孤单。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喝茶,一个人看书,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问题,一反思自己的内心世界。在这些看似孤单的背后,开始拥有了完整的自己。不像以往,遇事分享,分享到最后却发现丢了自己。
生活的平静,让我在那些看似平淡的小事中寻找温暖的情愫,也疏离着冷漠的人心。那些曾经用心经营的情感,有时候想想竟是不堪一击的脆弱。那些被我们用心对待的人,却抓住了你的软肋,让你不能舒服的生活。于是,烦恼、浮躁接踵而来。不禁感叹这群居的光阴,有时竟不如一个人的自由自在,不如自己面对生命里的孤独,所带来的深层地思考。
这尘世,只有学会了孤独,才能有面对所有挫折的勇气,不受制于人,不为难了自己。

年华渐老,逝去的时光一去不返,今天的生活又总是倍感珍惜。在活着的每天都珍惜着尘世里的你来我往,也尊重着生命的成长和离去。不想执着于一念,也不敢把自己所有的心事都交付与他人。光阴的深处,不纠缠与人事,不纠结于心。只想简简单单地活着,开开心心。
而这些看似简单的日子,都会在渐老的时候慢慢习惯,慢慢地变成心灵的麦田,安守着季节的更替和繁芜。
生活的远方,也开始希望变成归途的平安。哪怕岁月并不静好,也甘愿在似水流年里,让自己安静下来,微笑向暖。安静地工作,安静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安静地度过生命的每一寸光阴,安静地不受任何故事的打扰。
只想用若水的情怀,在岁月里沉淀出点点回忆,点点温暖,还有人生态度的悠闲,却又有着历经繁华落尽之后的淡泊和平静,沉淀着灵魂的酸楚,也祭奠着生命的老去。
每每翻阅旧时光里的老照片、记忆,便如洪水般泛滥,那些泛黄的书页,都氤氲着一股墨香流年。而我,也在这样的痕迹里找到了自己心灵的归宿。不管是怎样美好的情怀、故事、还有人心,都会在年华渐老时,要么越醇越香,要么越走越远。而我们每个人只能坦然面对所有的留下和离别,然后告诉自己:不必追!生活的意义在于珍惜现在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回忆过去和畅想着未来。

衣,也开始变的素淡。所有热烈的颜色在衣橱里纷纷退场。只喜欢黑白灰的对比和明暗交织。对于太过累赘的装饰,也开始觉得成为了一种负累,有时,看着那一件件的饰品,仿佛看着青春的老去,也看着自己的心不断尚简。
有时为了搭配上的和谐而作为点缀,却也让自己的身体的某一部分感觉是那样的累。因此,我明白了,越活越简单,不仅仅是在衣饰,更重要的是心的舒服。
让自己舒服的生活,不在穿衣打扮上赚取更多眼球的关注,只按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活着,简约而不简单!
年轻气盛,争强好胜,都开始变成了一个词的由来以久,看着别人在欲望的洪流里逢迎巴结,不像自己,都觉得心疼。那些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那些违心做事伤害别人的人,都在我的眼里、心里和交往中,淡然抹去。
而我愿意用本真的自己面对本真的生活和朋友,也甘愿在我认可的范围和接受的底线中,与他人有着良好的交集。

与友聊起自己现在的生活,说起自己内心的变化,友说:这是开始变老的标志。而我也在不断地劝慰着自己:我心素已淡,变老也要老成风花雪月的美,不求悦人,只为悦己!
褪去浮华和俗气,但能有与逝水年华相宜的情怀,这样的老去,又有何不可呢?
想起昨日逛街时看到的那朵荷,白色的、木质的,孤零零地镶嵌在一帧画里。但是,却让我看到除了素淡,还有一种孤傲的美丽。这荷就是老去的样子吧,否则粉色或是白色的花朵,都有着太多地张扬。荷如此,人也如此。
人这一生,只有褪尽生命外在的东西,有些真纯,才会历历在目。那些骨子里剩下的质地、柔软、和透着浓浓灵气的清雅含蓄,才是一个人和一颗心的最终归宿! 而我的心,甘愿沉沦在那一朵荷里!
你懂,或者不懂,我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我就在这里,不舍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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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令七十二候集解》对于小暑解释曰:“暑,热也。就热之中,分为大小,月初为小,月中为大,今则热气犹小也。”

小暑并不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所以即便此时的暑气已经非常重,也还是可以“谦虚”地在前头添一个“小”字,以示酷热程度尚未达到极致。俗语云:“小暑过,一日热三分。”
我国古代将小暑分爲三候:“一候温风至;二候蟋蟀居宇;三候鹰始鸷。”

初候,温风至
“温,暖也。南方火旺,温热之风至此而极矣。”
温风指热风。小暑,热浪阵阵袭来,地面上没有一丝凉风,让人心情烦躁不安。

二候,蟋蟀居宇
小暑时节大地上便不再有一丝凉风,而是所有的风中都带著热浪。《诗经·七月》中描述蟋蟀的字句有“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文中所说的八月即是夏历的六月,即小暑节气的时候,由于炎热,蟋蟀离开了田野,到庭院的牆角下以避暑热。

三候,鹰始鸷
“鹰,鸷鸟,挚,犹搏也、击也。季夏之月,二阴既起,鹰感阴气而有杀心,故能搏攫他禽,所谓挚也。”
小暑之时,肃杀之气未至,“鹰击长空”。《礼记》记为“鹰乃学习”,为雏鹰开始学习飞翔之意。

炎炎夏日,人们总不会忘记凉席竹椅、蒲扇鲜藕、西瓜绿豆……一切关于夏日的清凉记忆。而白居易却说:“散热由心静”。小暑是人体阳气最旺盛的时候,盛夏时节,贵在心静。
何为心静?心静,与身体的温度无关,而与心灵的温度有关。安安静静地坐,一心一意地想,浮躁的心便冷却下来。心静了,身也就清凉。

盛夏不只是炎热,还有诸多美好。满眼绿荫,木槿始荣,池莲生香,茉莉花沁人心脾。所以李渔选择在深山老林避暑,脱光衣服躲在乱荷之间,或坐在树荫下煮茶,吃瓜吃得不亦乐乎。而炎炎夏日,也不禁让人追忆起似水年华。
来源:中式居住美学 侵删
黄山谷说:“三日不读书,便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是—句名言,含有至理。读书不是美容术,但是与美容术有关。女为悦己者容,常人所谓容不过是粉黛卷烫之类,殊不知粉黛卷烫之后,仍然可以语言无味,面目可憎。男女都是—样。我想到谢道蕴的丈夫王凝之。我想凝之定不难看,况且又是门当户对。道蕴所以不乐,大概还是王郎太少风趣。所以谢安问他侄女“王郎逸少子,甚不恶,汝何恨也?”道蕴答道:一门叔父,则有阿大、中郎;群从兄弟,复有封、胡、羯、末,不意天壤之中,乃有王郎。”我个人断定,王郎是太不会说话,太无谈趣了。所以闺中日与—个虚有其表的郎君对坐,实在厌烦。

李易安初嫁赵明诚,甚相得。何以故?因为志趣相同。后来明诚死于兵乱。易安再嫁一位什么有财有势的蠢货,懊悔万分。道蕴辩才无碍,这我们知道的。凝之弟王献之与宾客辩论,词穷理屈。这位嫂子倒能遣侍女告诉小叔”请为小郎解围”。乃以青绫步障自蔽,把客人驳倒。这样看来,王郎也是一位语言无味的蠢才无疑,人而无风趣,不知其可也。

凡人之性格,都由谈吐之间可看出来。王郎太无意见了。处于今日,道蕴问他看看电影,他也好,道蕴说不去,他也好。要看西部电影他也好。要看艳情电影,他也好。这样不把道蕴气死了吗?《红楼梦》大观园姊妹,都是在各人的说话中表达出来。平儿之温柔忠厚,风姐之八面玲珑,袭人之伶俐涵养,晴雯之撒泼骄憨,黛玉之聪慧机敏,宝钗之厚重大方,以至宝玉之好说怪话,呆霸王之呆头呆脑,都由他们的说话中看出。你说读书所以养性也可以,说读书可以启发心灵,增加风趣也可以。只是语言无味,面目可憎,断断不可以。

或谓清谈可以误国。我说清谈可以误国,不清谈也可以误国。理学家“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死报君王”—样的误国。东晋亡于清谈之手,南宋何尝不亡于并不清谈者之手?所以以亡国之罪挂在清谈上头是不对的。纣王亡于妲己,你想这个昏君,没有妲己就可以不亡吗?虐主暴君亡国,都得找—个替身负罪。由于昏君暴主政治不良,武人跋扈,像嵇康洁身自好的人犹不能免于—死。所以清谈是虐政生出来的,不是虐政由清谈生出来的。向来儒家,倒果为因,不思之甚。
来源:问艺术 侵删

判断美,有一个窍门,就是看能不能从中感受到生命力。
看塞尔久・乔基纳的森林与花园画作,最先触到眼睛的是那片会呼吸的光影。暖黄色的光不是平铺直叙的明亮,而是透过枝叶缝隙筛下来的碎金,落在花瓣上时带着颤动的暖意,抚过苔藓时又裹着湿润的潮气,连画里最不起眼的石块都在光影里透着股 “活着” 的热乎气。这光影不是画布上的颜料,是生命力在画面里留下的脚印。

美这东西,某种程度上就是生命力的显影。就像画中那束光,照到哪里,哪里就有了生机。你看森林里歪脖子的树,树皮皲裂得像老人的手背,可在光影里,枝桠却朝着天空伸得笔直,那股子 “就算长歪了也要见阳光” 的倔劲,就是美的模样。
生活里的美从来不在精致的摆件上,而在那些使劲活着的事物里 —— 菜市场湿漉漉的地面上,刚到货的青菜还挂着田埂的泥,叶片上的水珠明明要滴落,却在光里颤巍巍地亮着,这就是生命力该有的样子。

当你盯着画里花园的花看久了就会懂:真正的美,是生命不在乎有没有人观赏,依然要把根扎进土里、把花瓣撑开的认真。就像画中那朵半开的月季,花瓣边缘还带着蜷缩的痕迹,可在光影里,每道褶皱都透着 “我要开了” 的宣告。
人也是如此,好看的眉眼能让人多看两眼,但真正留在心里的,是一个人说话时眼里的光、走路时脚下的劲,是他把日子过出声响的生命力。

美和生命力本有太多的共性。塞尔久・乔基纳画里的光影从不是装饰,而是生命力的脉络 —— 光照亮的地方,是生命在舒展;阴影沉落的地方,是生命在积蓄。这让我想起清晨上班路上,看见便利店的灯光映着店员擦玻璃的身影,那动作没什么美感,可抹布划过玻璃的声音、哈出的白气在光里散成雾的样子,却让人突然觉得心安。美从来不是刻意摆拍的姿势,是你看见某个场景时,心里突然涌起的 “这就是活着啊” 的感动。
当你看懂画里光影如何让寻常草木有了灵魂,就会明白美从来不需要复杂的定义。它是春日第一只蜜蜂撞在纱窗上的莽撞,是秋夜蟋蟀在墙角拉琴的固执,是塞尔久・乔基纳画布上那束永远带着温度的光 —— 照见万物如何在时光里,不慌不忙地把自己活成美的样子。这种美,没什么高深的道理,就是生命力最本真的模样,你看见了,就知道这世界为什么值得。

来源:执笔话沧海 散文精选大全 2025年6月30日 侵删

窗外的合欢树开始飘落粉色的丝绒,这是六月留给大地的最后一封情书。清晨收拾书桌时,发现台历上六月的页码已经微微卷边,像被梅雨浸润过的信纸边缘。这个多雨的六月,我的蓝印花布伞在巷口古董店门廊下滴滴答答,奏完了整个雨季的进行曲。记得六月初时,绣球花还裹着青涩的绿萼,如今已绽放成新娘捧花般的蓝紫色云团。老茶馆的竹帘外,卖栀子花的老妇人每日准时出现,直到昨天她的篮子里换上了初开的玉簪。这些细微的变化都是六月告别的注脚,像旧书里夹着的干花标本,轻轻一碰就簌簌落下时间的金粉。在季节转换的罅隙里,总有三五天暧昧的光景。洗衣店老板抱怨烘干机运转不停,主妇们却望着终于晒出阳光味道的棉被微笑。水果摊上,杨梅篾筐旁悄然出现了水晶梨,就像剧院里两出戏换场时重叠的灯光。

我总爱在这个时节重读《枕草子》。清少纳言笔下”那时节也过去了”的怅惘,与此刻空调外机滴落的水珠产生奇妙共振。咖啡馆的冰滴咖啡换成冷萃,书签从银杏叶变成了薄荷枝,这些生活褶皱里的更迭,比节气更早预告夏天的深度。当第一声蝉鸣刺破晨雾时,七月便正式盖下了火漆印。菜场里西瓜堆成碧绿的小山,切开的断面露出带着冰碴的沙瓤。穿堂风经过天井里的陶缸,捎来新酿杨梅酒的微醺,这是七月特有的请柬。子夜的天台成为我的秘密花园。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像坠落的星子,晚风裹挟着夜来香的私语。在这里重读《夏夜十点钟》,终于懂得杜拉斯笔下那种”时间在皮肤上融化”的质感。晾衣绳上的白衬衫还在滴水,在月光里画着透明的水痕地图。老城墙的爬山虎比六月时又蔓延了三十厘米,这是植物写给七月的十四行诗。图书馆的木质地板开始膨胀,每步都响起类似海潮的叹息。穿麻布裙的姑娘在文创店买下星空胶带,她不知道这卷胶带里藏着整个银河系的浪漫。

入夜后的烧烤摊,冰啤酒杯壁的水珠蜿蜒成微型河流。邻座大学生争论着《路边野餐》的长镜头,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未完成的青春诗稿。而我数着对面便利店自动门开合的次数,猜想每个深夜顾客的故事。裁缝铺的老式缝纫机还在车六月接下的旗袍订单,绸缎上却已经沾了七月的阳光。幼儿园沙池里,孩子们堆的城堡被暴雨重塑成新的地貌。这些场景让我想起希腊神话里珀耳塞福涅的故事——她往返冥界的身影,造就了人间永恒的夏天循环。旧货市场里,铜质电风扇还在摇头晃脑,它的主人不知道这是今年第几次给它加机油。就像我们总在六月怀念上一个七月,又在七月期待下一个六月。季节更替从来不是直线前行,而是螺旋上升的回廊,每个转角都藏着似曾相识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