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作品 | 柿子红了

图文 / 梧桐树  诵读 / 梧桐树   配乐 / 兰襟客

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红岩村,素有“中国第一月柿之乡”的美誉,漫山遍野的柿林如霞似锦,万亩柿海在秋风中悄然染红,正是观赏柿子最动人的时节。

这天,我们踏着细雨走进红岩村,天色虽阴沉,却掩不住满山红柿的热烈与生机,雨丝轻拂,反倒为这柿子红增添了几分诗意,撩拨着人心深处的向往。

游客们兴致不减,踩着河中错落的石墩,跨过潺潺流水,步步向深处的柿林迈进,仿佛奔赴一场与秋日红霞的约定。

雨中的柿子愈发红得透亮,晶莹如珠,挂满枝头,宛如点亮山野的灯笼,正应了那句“喜柿多多”,寓意着“事事如意”的美好祝愿。

村中人家的院落里,柿树压弯了枝头,红彤彤的果实低垂如铃,随风轻晃,不仅装点了寻常烟火,也为游人添了一抹触手可及的秋意。

果农们热情迎客,摆起摊位,晾晒柿饼,现做柿酒,用最朴实的方式,将红透的丰收酿成甜蜜的馈赠,招揽游人品味这季节的恩赐。

一树树红柿,成了游人争相打卡的风景,人们驻足树下,举镜留影,将笑容与红柿一同定格,让“柿子红了”的美好瞬间,留在记忆深处。

(2025年11月12日)

 

乌兰推荐 | 人需要出走

来源:蒋勋 茅草集 侵删

其实我不太讲旅行或旅游,我常常用的一个字是“出走”。人在一个环境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失去他的敏锐度,也失去了创作力的激发,所以需要出走。

我七0年代在欧洲读书,那时候我写关于文艺复兴的艺术史,老师问我,“你有没有去过意大利?”“我说还没有。”他说,“你没有在米开朗基罗的雕像前,热泪盈眶,你怎么敢写他?”

后来我在意大利跑了一个月。身上就是一个背包,两件衬衫。我也曾经睡火车站,那时候坎城的火车站是一片年轻人睡在里面。他们问我,“你怎么没带报纸?要铺报纸的。”他们就分给我。早上五点,警察带了一大桶的咖啡,当,当,当,敲着桶子,叫醒大家,请大家喝完咖啡离开,火车站要营运了。

不要问该准备什么?先问你爱什么?欧洲有种青年出走的文化。我在翡冷翠(意大利佛罗伦萨)认识十四岁的苏格兰小孩,带个毡呢帽,打扫厕所一个学期存的钱,就到欧洲来旅行。花完了,一点也不害怕,就去街上吹苏格兰风笛,再继续下一段的旅行。

我那时候感触很深,不同的文化,年轻人可以这么不一样。他们将来长大以后,担当的事情也绝对不一样。我们宋朝诗人柳永说,“今宵酒醒何处?”中国文化里面本来有这个东西。可是这个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年轻人的生命力没有了,生命力消失了。我希望“壮游”,带动的是年轻人走出去,打出一片天。如果今天不能打出一片天,将来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很多人要去欧洲,都会觉得我在欧洲很久,就会来问我:“我要去欧洲,要准备什么?”我就会反问他,“你觉得你要去做什么?”当你自己很清楚要做什么、意志力很强的时候,所有困难可以一层层克服。

我们今天小孩的准备,他们的信用卡、语文,绝对比当年拿着商品样本在欧洲闯的台湾商人好,但是他们就是走不出去,因为他们没安全感。甚至有人好几年都在问,但最后就是走不出去。

其实壮游有一部分,是先走出去再说。我常常跟朋友说,《西游记》孙悟空那么厉害,他一翻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那他去取经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是唐三藏取经?因为孙悟空没有动机,而唐三藏有动机,虽然没有取经的能力。

但是动机是比能力重要的。没有动机,根本就没有出发点,连起跑点都没有。只要有动机,就很棒。最怕的是无所爱。

如果年轻人想要走出去,我会问他:“你爱什么?”如果喜欢摇滚,要去玩重金属,想要跟乐团,我都觉得很好。此外,“壮游”的“壮”字,不只是炫耀。壮这个字,包含了一个深刻的,跟当地文化没有偏见的对话关系。

旅游是很大的反省,是用异文化,去检查自身文化很多应该反省的东西。比较里面,才了解文化的不同,没有优劣。就像写《裨海纪游》的郁永河,他看到原住民被抓来拖牛车,下雨他们就在淋雨。他就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在屋檐下躲雨?”翻译官就告诉他,“他们其实跟动物差不多,他们是不怕淋雨的。”郁永河就叹了一口气说,“亦人也。”

所有好的旅游书,都会有这个观点。着有《真腊风土记》、出使吴哥城的周达观是元朝的北方人,所以他南下的时候,受不了天气。他不了解当地人怎么每天洗好多次澡。一年之后,他变了。

当初他带着大国心态,当时元朝那么伟大但他后来说,真腊(柬埔寨吴哥窟),一个小小的东南亚国家,可是礼仪这么严整,“不可轻视也。”我觉得,人不可能没有主观,可是慢慢在旅游里面,修正自己的偏见跟主观,才是好的旅游。

不只向外观察,而是向内反省。

即使只是参加旅行团,也可以有不一样的体验跟视野。现在信息真的很发达,在出发以前,可做一些准备的工作。第二个,到现场之后,尽量检讨自己的主观。

我带朋友去吴哥窟,我会说,“我现在带你们去柬埔寨人的家。”他们下车都会吓一跳,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叫做“家徒四壁”,他们连壁都没有。我在台湾,老觉得我还缺什么。到那里,我第一次想:“我在台北家有什么。”

我以为我比他们富有。可是后来我看到他们男男女女从田里回来,脱光光的在河里、莲花当中,彼此泼水、唱歌,我觉得他们比我富裕太多了。我一生当中都没有这样的经验。我觉得这就是个很大的收获。

所以我觉得任何一个旅游都值得,因为只要一对比,你都会回来检讨自己的生命意义和价值。

旅游不只是看,更是找到自己内在,最美的东西。外在的风景,其实是你自己的心情。所以壮游绝对不只是向外的观察,而是向内的反省。
在一个环境久了,不但爆脑浆、爆肝,还会变得“僵化”与“麻木不仁”。

出走当然是一个很棒的选择,若短期无法成行……阅读、手作、聊天、学习、陪伴、分享、运动、散心、唱歌、画画…也是很不错的方法。只要能让你的生活比重产生变化的自然也会改变你的生活质量,避免脑子僵化、心灵麻木了。

有多久没抬头看看天、看看路边的小花小草、听听在行道树上吱喳的小鸟?就从这个简单的改变开始吧!

携手为明天作品 | 阳光下的温暖寻访一一参观滨湖雅园养老院侧记

图文 / 携手为明天  诵读 / 阳光    配乐 / 兰襟客

时令虽已过了立冬,但十一月十日的这天早晨,阳光依旧毫不啬吝的撒向大地,透过大巴车的窗,满满地倾泻在身上,暖洋洋、软融融的,竟让人生出几分春日迟迟的错觉。我们这一车,五十位“特殊的家人”,正怀着一份相似的心事,从漕冲加油站出发,驶往桥头集镇的滨湖雅园养老中心。车轮滚滚,载着的不仅是五十位老人,更是五十段漫长的人生,以及对“人生最后归宿”的悄然探询。一路上,大家低声聊着,话题总绕不开养老话题,那语气里,有期待,有忐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时光流逝的无奈。

约莫五十多分钟的光景,车便稳稳停住。抬眼望去,“滨湖雅园”几个字在明净的阳光下,显得安详而沉静。养老院的管院长已候在门前,他笑容憨厚,目光里透着真诚,不像是例行公事的迎接,倒像是迎接久别归家的长辈。这份初始印象,便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第一圈好感。

在讲解员的引导下,我们步入中心。一条宽敞明亮的展览长廊,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将这里的全貌细致地呈现在我们眼前。长廊的墙壁上,图文并茂,讲解员的声音清脆而耐心。

“我们中心采用的是‘医养结合’的模式,” 她指着布局图说道,“这里设有专门的医疗站,有常驻的医生护士,日常的体检、小病的处理都不必外出。若有急症,与市里滨湖医院也有绿色通道,能确保最快速度转运。” 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最怕的莫过于深夜的病痛与无措,这个“医”字便是安稳的基石。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引游走。中心的布局呈“回”字形,中间围合着一个偌大的庭院,有亭台,有水池,阳光能毫无遮拦地照进每一间朝南的居室。“我们的房间分大小两种,都带独立的卫浴和阳台。大家看,” 她推开一间样板房的房门,里面窗明几净,床铺整洁,适老化的扶手、紧急呼叫按钮一应俱全,布置得如同舒适的酒店,却又比酒店多了许多贴心的细节。

“交通也便利,” 讲解员继续介绍,“两年内,方兴大道打通,到市内仅需十几分钟” 。是的,我们虽寻求安宁,却也不愿被隔绝成孤岛。

最让我心动的,是它的田园特色。讲解员带我们走到长廊尽头,指向窗外一片开阔的田地,“离我们800米的‘中心农场’,老人们可以认领一小块地,种些瓜果蔬菜,活动筋骨,也收获乐趣。今天午餐的部分蔬菜,就是那里采摘的。” 看着那片在冬日里依旧孕育着生机的土地,我仿佛已嗅到了泥土的芬芳。这哪里是养老院,分明是一座建在田园里的家园。此外,健身房、娱乐室、KTV……这些现代化的设施一应俱全,不是为了装点门面,而是实实在在地为生活添彩。

一个小时的参观,脚步是匆忙的,心却渐渐沉静下来。

随后,我们被引到会议大厅。一位中医医生用平实的语言,讲解了几种老年人常见的急救小知识。期间有问答互动,答对的老人会得到一份小礼品,引得大家踊跃参与。中间还安排了茶歇,精致的点心与温热的茶水,暖了胃,更暖了心。整个会场,笑声与掌声此起彼伏,那是一种被尊重、被关怀的愉悦。

最后,讲解员用PPT更详尽地展示了养老院的规划与特色,那些数字与蓝图,此刻在我眼中,都化为了未来生活的生动图景。

午餐是简单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干净卫生。我细细品尝,味道清淡适中,正合老年人的脾胃。一顿饭,也能窥见管理者的用心。

下午的活动,更是将这份愉悦推向了高潮。一小时的自由活动,有人去健身房摆弄器械,有人在乒乓球台前一试身手,有的三三两两在院内漫步观赏,我则与几位家人闲聊,主要聊着对未来养老的设想。

之后的手工描绘画脸谱,更是充满了童趣。我们这群平均年龄近七十岁的“老小孩”,各自执笔,在空白的脸谱上涂抹着鲜艳的色彩。描完,大家像孩子般戴在脸上,相互打趣、拍照留念,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下午两点的掼蛋比赛,无疑是今天的重头戏。共有二十四位“家人”摩拳擦掌,投入了这场智力的角逐。牌桌上,时而凝神静思,时而笑语喧哗,经过两轮激烈的搏杀,终于决出了冠亚季军。管院长亲自为获奖者颁发了礼品,那份荣誉感,丝毫不亚于任何正式赛事。

比赛期间,有一段动人的花絮。一位在院里常住的老人,许是听得这边的热闹,寻声而来。他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渴望与失落,喃喃道自己错过了报名时间。那神情,像极了想吃糖却未能如愿的孩子。我正暗自替他惋惜,却见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去,低声安抚。很快有三名工作人员放下手头的工作,陪着老人另开一桌,专心地与他掼起蛋来。老人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绽开了满足的笑容。

这一幕,深深打动了我。硬件设施再好,终是冰冷的;流程安排再妥帖,也易流于形式。而此刻,这三位工作人员自然而然的举动,已不是制度规定的“服务”,它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刻在骨子里的关怀。它让我看到,在这里,每一位老人的情绪都被看见,每一份微小的需求都被郑重对待。这,或许才是我们真正寻觅的“家”的感觉。

夕阳西下,一天的活动也接近尾声。我们每人领到了养老院准备的伴手礼——一袋从农场刚摘下的有机蔬菜,还有两副扑克牌。礼轻情意重,这朴素的礼物,连着这一整天的温暖记忆,一同被我们捧在怀里。

大巴车缓缓驶离,我不停地回头张望。滨湖雅园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中渐渐模糊,但它所给予我的那份安心与向往,却在心中愈发清晰、坚定。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次,定要再约上三、二十位家人,来这里小住几日,更深地融入这片冬阳下的温暖,细细品味这可能是我们人生终站,却也可能是另一段精彩旅程起点的……家园。

乌兰推荐 | 真正的强大不是忘记,而是接受

源:快乐画 侵删

真正的强大不是忘记,而是接受。接受分道扬镳,接受世事无常,接受孤独挫败,接受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接受困惑、不安、焦虑和遗憾。调整自己的状态,找到继续前行的力量,成为更好的自己。

所以,不对抗风浪的人,才能逐浪而行。允许一切发生,接纳生命的全部,是一个人内心强大的表现,也是人世间最温柔的力量。凡事不计较、不强求、不对峙、不迎合、不执念。允许一切如其所是,允许自己做自己,也允许别人做别人。

生活就是见招拆招,经事炼心,你要修炼强大的内心,随时做好允许和接纳的准备。 请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风哥作品 | 读《崂山道士》、论“捷径”的梦醒时分

文图 / 风哥   诵读 / 田间回望   配乐 / 兰襟客

重读《聊斋志异》中的《崂山道士》,总觉这篇文章仿佛是一面镜子 。揭示了王生崂山拜师,企图“投机取巧”的功利心。

传说官宦子弟王生上崂山学道,每天被师父差遣上山砍柴,苦不堪言,于是便有了放弃修行的念头。一日师父的朋友来访,见师父剪纸变作堂前明月,道士们饮酒时,邀嫦娥从“壁中出,舞而歌”,王生羡慕之极,恳请师父教他穿墙之术。师父答应并教会了他,嘱咐他回家后须“归宜洁持,否则不验”。王生回家后自称学得“坚壁所不能阻”的仙术,在妻子面前卖弄的时候,重重碰壁,“额上坟起,如巨卵焉”,成为几百年来人们的笑谈。

仔细想来,王生的故事从未过时。如今,满大街各种“三天速成”之类的小广告,就是利用一些人的浮躁心理,鼓吹急功近利,幻想凭“投机取巧”获得成功,其本质与求穿墙术的王生如出一辙 。《崂山道士》看似在讲笑话,实则是至理箴言,它在揭穿的是人心中的浮躁与贪念,唯有摒弃杂念、皆需以踏实为基,若心怀侥幸、急功近利,终究要撞得头破血流。

崂山的风依旧清冽,仿佛在诉说百年前的警示。真正的“道”,从不在穿墙的咒语里,而在“耐住砍柴之苦”的坚持里,在“守住本心不炫耀”的克制里。若如王生般心浮气躁、利欲熏心,即便站在仙山脚下,也难窥真理之门。

乌兰推荐 | 人生一程,过客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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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在《临江仙》中轻叹:“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诚哉斯言。人这一生,从起点到终点,不过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

我们赤手空拳而来,走过山重水复的流年,最终也将两袖清风而去。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这趟旅程中,我们既是亲历者,也是旁观者,既是主角,也是配角。

明白了这一点,便会懂得:尽人事,听天命;把心放宽,把事看淡——这十八个字,实则是历经千帆后最通透的活法。

人生这场旅程,最公平的莫过于时间。

无论富贵贫贱,每个人的一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布衣百姓,生命终有尽头。

陶渊明在《归去来兮辞》中写道:“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我们不过是时间的过客,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东晋书圣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早已参透:“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当年兰亭雅集,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曲水流觞,何等风雅。

可转眼间,盛宴散场,留下的只有墨迹未干的《兰亭序》和那份“终期于尽”的怅惘。

这让我想起北宋画家范宽的《溪山行旅图》——画中商队行走在巍峨群山之间,人如蝼蚁,山似巨人。

旅人匆匆赶路,而千仞高山默然矗立,见证着一代又一代过客的足迹。

我们每个人何尝不是画中那些渺小的旅人?在时间的长卷上,留下转瞬即逝的身影。

既然只是过客,为何还要“尽人事”?因为这恰恰是我们对抗虚无的方式,是让短暂生命获得尊严的途径。

“尽人事”不是盲目拼命,而是在认清生命有限性后,依然选择全力以赴。

这是一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悲壮,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毅。

想想袁隆平院士,一生俯首稻田,九十高龄仍奔走于试验田之间。他常说:“我毕生的追求就是让所有人远离饥饿。”

当他弯腰在稻浪中查看穗粒时,他不仅是在尽一个科学家的本分,更是在践行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承诺。

还有张桂梅校长,身患多种疾病,却用生命托举起大山里女孩们的梦想。

她那贴满膏药的双手,凌晨五点的灯光,都是“尽人事”最动人的诠释。

这些践行者告诉我们:尽人事,是在有限中创造无限,在必然的消逝中确立不朽的价值。

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明知道石头会滚落,依然一次次推石上山——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他对命运最有力的回应。

如果说“尽人事”是握紧拳头,那么“听天命”就是摊开手掌。这不是消极的听之任之,而是在全力以赴后对结果的坦然接受。

史铁生二十一岁瘫痪,曾在《我与地坛》中描述自己最初如何愤怒、不甘,质问命运为何选中他。

但最终,他在那座荒芜但不衰败的古园里悟出:“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于是他开始写作,在轮椅上活出了比许多健全人更丰盈的生命。这不是认命,而是与命运和解后的超脱。

“把心放宽”是一种修养,“把事看淡”是一种智慧。心宽了,路就宽了;事看淡了,烦恼就轻了。

白居易有诗云:“无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心若狭窄,一亩三分地也是牢笼;心若宽广,天地万物皆为吾家。

想起苏东坡的豁达——被贬黄州,他“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流放惠州,他“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放逐海南,他依然能发现“兹游奇绝冠平生”的美。

不是他的遭遇不苦,而是他的心足够宽,能把苦酿成甜。

现代人活得太累,往往因为把太多事情看得太重。

一次升职失利,就觉得前途尽毁;一句无心之言,就耿耿于怀数月;一次投资失败,就仿佛世界末日。

若能学会“把事看淡”,便知这些不过是我们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站,一片风景。

心若计较,处处都是怨言;心若放宽,时时都是春天。

“人生除却生死,其他都是小事”——这句话不是轻飘飘的安慰,而是历经沧桑后的彻悟。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得失、荣辱、成败,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庄子的妻子去世,惠子前往吊唁,却见庄子“箕踞鼓盆而歌”。

惠子责备他无情,庄子说:妻子初死时,我何尝不悲伤?但想想人本来没有生命,不仅没有生命还没有形体,不仅没有形体还没有气息。

在恍恍惚惚之间,气息变化成形体,形体变化成生命,如今又回归死亡。

这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她已安睡在天地这个大房子里,我若还在旁边嚎啕大哭,岂不是太不通达命运了吗?

这种对生死的通达,在今天依然给我们启示。

想想疫情期间那些逝去的生命,那些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们才会真正明白: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幸运。

其他的一切——职场的明争暗斗、感情的磕磕绊绊、生活的柴米油盐——在生死面前,真的都只是插曲。

把心放宽,不是麻木,而是通透;把事看淡,不是冷漠,而是清醒。

杨绛先生在《我们仨》中写道:“人间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

她一生历经战乱、动荡、生离死别,晚年女儿和丈夫相继离世,只留下她一人整理他们的文字,怀念“我们仨”的时光。

但她没有被击垮,而是继续从容地读书、写作、生活,活到了105岁。

她的长寿秘诀,或许就藏在她的那句话里:“我心静如水,我该平和地迎接每一天,过好每一天。”

人生这场修行,说到底修的是心。

心宽了,所有的纠结都会解开;心淡了,所有的执着都会放下。

就像一片湖,风来时起波澜,风停了便恢复平静,倒映着蓝天白云,不增不减。

走在人生这条路上,我们都是时间的过客。不必急着赶路而忽略了路边的风景,不必因为一时的风雨而诅咒整个旅程。

该努力时全力以赴,该放手时云淡风轻。

就像徐志摩的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尽人事,是我们在时间画卷上留下的浓墨重彩;听天命,是我们对生命无常的敬畏与接纳;把心放宽,把事看淡,是我们走过万水千山后最从容的姿态。

人生如四季——春的萌发,夏的繁盛,秋的收获,冬的沉淀,各有各的美。重要的是,在每一个季节里,都活出那个季节该有的样子。

当我们学会以过客的眼光看待得失,以主人的姿态珍惜当下,这趟旅程便不再充满焦虑和惶恐,而是充满了宁静与喜悦。

毕竟,我们来过,爱过,奋斗过,也放下过——这,就足够了。

乌兰推荐 | 学习杨振宁,把生命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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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境界的养生:进入心流状态

杨振宁先生说:“我的一生可以算做一个圆”。圆,是圆圈,是圆满,是一生无憾。

大部分人,这一生,只能活个2位数,能活到3位数的,少之又少,是绝对的凤毛麟角。

大部分人,一生匆匆,回首人生时,总觉得一生有太多遗憾。恨该努力时没努力,该奔跑时没奔跑,然后在蹉跎中过了一生。

大部分人,离别世间,照片只能在墙上挂一阵子,而有的人,照片可以挂几辈子,甚至流芳百年。

你说名和利都是身外之物,咱看不起,甚至还对别人嗤之以鼻。

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如果没有拥有过,就没有资格说看不起。

正如,在指责别人前,请先拥有超越别人成就的高度,否则,就是键盘侠。

能把生命活过100岁,甚至还一直保持高质量,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生命状态。

纵观杨振宁的一生,对科研的探索,对生命的热爱,“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就是对他最真实的写照。

如果要总结,我觉得,他掌握了养生的最高心法,进入心流状态,让每一天都与自己的兴趣和专长统一,让每一天都活在当下。

心流,由匈牙利籍心理学家,积极心理学奠基人之一是米哈里·契克森米哈提出。“心流”是指因内在驱动力而完全沉浸于一项活动的状态。

心流之中,杂念归零,时间消失,任凭乱云飞度,在这一刻,只把生命诠释到最完美的程度。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进入心流状态,比如年轻时的求学路上,为解一道难题的孜孜以求。

比如,参加工作后,为实现当下目标的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等等。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打怪升级,玩王者荣耀等各种游戏。

只是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做到,像杨振宁一样,树立一个崇高目标,然后一辈子的持续在自己目标中保持心流状态。

而这种心流状态会贯穿于一个人整个的生命周期和全过程。

不断求知,保持幼态延续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很多科学家、画家、作家、音乐家等各种大家都很长寿。

我有一位朋友,这段时间正在学习古琴,她对我说,她的老师对她说:如果一位古琴大师不是长寿之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古琴大师。

比如,古琴大师蔡德允,也是作家、诗词家、书法家,103岁。

因为他们和杨振宁一样,一辈子都处在求知状态,一辈子都保持着好奇心,一辈子都是终身学习者。

在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宝贵品质,叫“赤子态”,或者又叫“幼态延续”。

无论年轻时的他们,还是年老时的他们,永远都保持着好奇心、求知欲,他们总是热情洋溢、活泼有趣、精力充沛。

反观我们身边的许多长者,是怎么样想的。前段时间,有位长辈退休,他兴高采烈的对我说:从此,我过上不了不劳而获的日子。

大多数人退休后的想法是,趁退休后十来年,身体还跑得动,去世界各地走走,去祖国大好河山看看,然后就呆在家里,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所以,人这一生,必须得有一样兴趣和爱好,或者说叫专长,它能让你一直保持好奇心和求知欲,一直让你体会到人生探索的乐趣,也会让你经常沉浸在心流状态。

若到告别世间时,我们会觉得我终将无憾于这人生。

扬帆远航作品 | 夏日桃源里的抱团新生

图文/扬帆远航   朗诵/微笑     配乐/缘

曾经,失独的伤痛如影随形,将我的余生囚困于无尽阴霾。直至遇见其他六个家庭,我们来自城市的不同乡镇,相同的命运让我们走到一起,抱团取暖。多年来,夏日租房避暑成了生活中最温暖的盼头。

今年,我们来到崇州鸡冠山大熊猫自然保护区的柴家坝小区。这里是 08 年地震后政府为山上村民选定的安置区,海拔高度1400米仅 36 户人家。因离市区远,常住的多是老人。初来此地,我便被宜人气候俘获,三伏天室内温度不过 25 度。四周环山,植被似绿色绒毯,空气清新洗肺,负氧离子含量高得惊人。清晨,青草与泥土的芬芳扑鼻,小区里老人的笑容,暖了我的心。虽湿度稍大,但这点小瑕疵丝毫未减我对这儿的喜爱。

这处住所,是抱团家人亲戚的房子。房东早年置地建了三层楼,本打算养老用,因事业繁忙闲置多年。五月初实地考察后,对房屋结构与周围环境以及配套设施都很满意,我们一致决定在此租房避暑。房东善良,又兼熟人介绍,给我们提供诸多生活用品,让我们瞬间有了家的感觉。

六月中旬,我们的避暑生活正式开启。每天清晨,大家按习惯做简单早餐,热粥或面包皆可随心随意。九点左右,一声号令就一同出门散步。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从家长里短聊到如何养生以及对自己身体的爱护,总有说不完的话。谈笑间抬眼满目翠绿,晴空万里心情也随之明亮。一小时多后回家准备午餐,大家各展厨艺,虽不豪华,却满是心意。午饭时围坐一起,品尝彼此的拿手菜,那氛围仿若回到六七十年代的童年,邻里无间,只有温暖。

饭后,女同胞抢着打扫卫生,将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宛如房屋的真正主人。男同胞则悠闲许多,抽烟者自觉到室外,绅士风度十足,照顾着不抽烟的人,令人感动。

午饭后自由活动,有人去麻将馆搓麻,有人在客厅打长牌,有人追剧入迷。注重养生的,回房开启养生时光午休片刻。我喜欢煮一壶茶,燃一柱清香,在袅袅茶香中,欣赏着从家里带来的绿植,所有的烦恼皆抛诸脑后。时间仿佛静止,一切宁静美好。

四点半过后,大家陆续开始准备晚餐。大家一致达成共识,为了身体更加健康晚餐就丰简随意各自就餐。夏日傍晚,火烧云将天空染得绚烂,微风轻拂,毫无燥热之感。晚餐后,再度出门散步。漫步在小区林荫道上,两旁的小叶楠清翠,在微风中随意摇摆,阐鸣声此起彼伏,与其他避暑的人虽素不相识,却友好的频繁微笑、彼此招呼。散步归来,又聚在二楼楼道,大家排坐一起,磕着瓜子、天南海北地聊人生感悟,从社会的发展变化聊到未来的憧憬期许。直至十点多,才不舍回房。

这样的日子里,常有同命家人来访,带来许多时令蔬菜,最多时摆了三桌,热闹非凡。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个特殊群体期待的集中养老模样吧。相互陪伴,相互支持,在温暖中度过余生。

我们还多次组织爬山探险。山林中,大家相互扶持,你拉我一把,我推你一下。参天大树高耸,在彼此鼓励下,我们有了征服的勇气。山林风景绝美,小溪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瀑布飞泻溅起晶莹的水花,野花野草遍地肆意生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还有野鸡和不知名的鸟儿在山林间穿梭嬉戏。置身其中,心胸豁然开朗,曾经如影随形的失独之痛,仿佛被这大自然的神奇力量一点点抚平。

房东给我们提供了一块种菜的地,大家闲不住,谁有空就去除草浇水。看着蔬菜在大家悉心照料下茁壮成长,仿佛看到希望的种子在这块地上生根发芽。收获时,我们将有机菜端上餐桌,成就感难以言表。这或许是一种自救,在劳动中,我们重新寻回生活的意义。

大家都无比眷恋这样的生活,在这里,时光变得缓慢而温暖,我们的心紧紧相连。经过一番讨论,我们毅然决定,明年还要继续一起租房,延续这份抱团的温暖。曾在黑暗中独自徘徊,是彼此的陪伴让我们重新站起。在这里,我们相互鼓励、相互帮助,以积极心态面对生活。我们不再孤独,而是温暖的大家庭。或许,未来的集中养老就如这般,在相互扶持中,勇敢走过余生,迎接新的明天。我坚信,只要手牵手,定能在这片温暖土地上,书写属于我们的精彩人生。

风月作品 | 月光(外五首)

文 / 风月   图 / 网络   诵读 / 贾秀艳   配乐 / 缘

月光

月光冷凝霜,菊花飘清香。
家中无归客,石阶青苔长。

陶然红栌

陶然菊已黄,亭下赋诗章。
秋色无边际,红栌凝冷霜。

晨雾朦胧锁孤舟,河溪落叶随水流。
此去天涯知何处,冷风萧瑟已是秋。

狂风

狂风呼啸寒意浓,旷野一片萧煞声。
西山遥远清可见,夕阳依旧映碧空。

静夜

秋风萧瑟袭窗栋,夜深人静闻雨声。
辗转反侧不能寐,清晨落叶堵门庭。

秋雨

日暮黄昏寒意浓,枯枝落叶追秋风。
潇潇冷雨伤愁绪,泪眼婆娑心更疼。

乌兰推荐 | 纸页间的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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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声渐起时,书页便开始低语。

这是十月特有的私密对话——当第一片梧桐叶擦过窗棂,当暮色里的蟋蟀将月光纺成银弦,那些沉睡在纸页间的铅字便纷纷苏醒。它们先是窸窸窣窣地抖落灰尘,继而随着晚风翻动的节奏,在台灯的光晕里跳起圆舞。此刻若推开半扇木窗,便能听见整个秋天正以声浪的形式漫进书房:远处山峦吞咽夕照的吞咽声,近处露珠坠入陶瓮的坠玉声,以及书架上那些尚未开封的精装本,在暖湿气流中微微膨胀的呼吸声。

欧阳子夜读时曾惊悚于”初淅沥以萧飒”的秋声,而我却偏爱这季节赋予阅读的伴奏。某夜重读《陶庵梦忆》,恰逢冷雨叩打防火巷的铁皮屋檐。张岱笔下”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的句子,竟与现实中雨滴在空调外机上的碎响完美叠印——文字在此刻显影为声音的底片,而自然声响则成了注解的波纹。这种通感并非偶然,秋日的衰败与丰饶本就蕴含着矛盾的韵律:枯荷折断的脆响里藏着莲蓬饱满时的闷响,枫叶飘落的摩擦声预告着来年新芽破土的爆破声。读书人指尖摩挲书页的沙沙声,何尝不是对大地收割后稻茬震颤的遥远呼应?

前日整理旧书,从《楚辞集注》里抖落一枚五年前的银杏书签。早已风干的叶脉仍保持着扇形辐射的固执姿态,犹如某个秋夜突然中断的思考轨迹。彼时正在注解”嫋嫋兮秋风”的篇章,窗外突然传来环卫工扫拢落叶的唰唰声。竹帚与沥青路面摩擦产生的奇异频率,竟让屈子笔下”洞庭波兮木叶下”的意象获得了当代城市的变奏。这种时空错位的声景缝合,恰似普鲁斯特的玛德琳蛋糕,让不同维度的秋天在听觉中完成了嫁接。而今重闻相似的扫地声,当年停留在书页折角的困惑突然有了答案:所谓秋声,本质上是文明与自然在音律层面的媾和。

2

深秋子夜的阅读尤具仪式感。当暖气管道开始输送热水,当电子钟的液晶数字跳向丑时,那些白日里被车流掩盖的细微响动便浮出水面。读《板桥家书》至”咬得菜根,百事可做”处,老式冰箱突然发出霜层融化的滴水声。这让我想起童年乡间的秋收夜,大人们在晒场打谷,脱粒的稻谷如暴雨般砸向竹席,而我们这些孩童蜷在堆满古籍的阁楼里,将《水浒传》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段落,与现实中谷粒飞溅的噼啪声混为一谈。如今钢筋丛林里的制冷设备,居然在某个频率上模拟了三十年前农事的余韵,叫人不得不相信书籍确有储存声音的魔力——某些段落根本就是为特定季节的声响量身定制的密码本。

前阵子台风过境,我在飘摇的灯火下校对《东京梦华录》的注疏。孟元老描写汴河两岸”茶坊酒肆夜不能闭”的市声,与二十一世纪都市蓝调酒吧漏出的电子乐形成古怪的和弦。当防风玻璃将暴雨过滤成模糊的白噪音,北宋的炊烟与现代的霓虹竟在听觉上达成了短暂和解。这让我想起艾略特在《四个四重奏》里的断言:”只有通过时间,时间才能被征服。”而秋夜读书的妙处,正在于让纸页成为时间的音叉,令不同纪元的声波在共振中显形。此刻书桌左侧的加湿器正吐出丝绸般的雾气,其声响介于江南蚕食桑叶与敦煌壁画飞天飘带之间——这种通感的产生,或许正是源于秋季特有的声学密度:当大气粒子变得清冷锐利,连最微弱的振动都能折射出多重隐喻。

前日造访郊外古寺,带回了半兜掉落的老槐树豆荚。将它们铺在砚台边晾晒时,爆裂的荚壳不断弹出褐色的种子,每声”啪”都像给正在批注的《酉阳杂俎》添了个标点。段成式记载的”夜行书生闻狐诵诗”,与现实中豆荚炸开的节奏莫名契合。这种声景的蒙太奇,揭示了阅读行为的本质:我们永远在同时阅读两个文本——眼睛追逐着印刷符号的排列,耳朵却解读着自然界的密码。而秋天之所以成为最佳阅读季,正因它慷慨地提供了最丰富的声学注释系统:南飞的雁阵用鸣叫为《诗经》断句,晨霜凝结的咔嗒声替《瓦尔登湖》打上着重号,甚至电梯井里穿堂风的呜咽,都能让《追忆似水年华》里的玛德琳蛋糕突然泛起焦糖香气。

3

今晨散步时发现,池塘里的残荷茎秆已变成天然的竖笛。风掠过那些蜂窝状的孔洞时,发出的声响介于埙与箫之间,恍惚是李商隐”留得枯荷听雨声”的立体声版本。这让我想起书房里那套迟迟未读的《梦溪笔谈》,沈括记载的”应声石”原理,或许能解释为何秋日的文字总伴随着多重回声——当某个思想在书页间诞生,立即会有十月的风替它寻找共鸣腔。此刻夕照正将我的影子钉在《声律启蒙》的扉页上,”晴对雨,地对天”的韵脚突然有了具象的伴奏:社区幼儿园放课的铃铛声,快递车碾过减速带的颠簸声,以及更远处,江水推送晚潮的吞咽声。所有这些声响都在证明,真正的阅读从来不是孤立的视觉行为,而是整个人类文明与自然节律在秋日谱写的复调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