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 | 走马观花游承德

文图 / 乌兰

要说承德最惊艳的地方当属避暑山庄,此行坝上游返回承德,继续打卡避暑山庄。我们选择住在小行宫符近的酒店,第二天清晨来到避暑山庄景区。本以为避开周末人会少些,谁知景区仍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尽管天气炎热,但游客的热情不减,把避暑山庄挤的沸反盈天。排队买完票,从挂有“避暑山庄博物馆”牌匾的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康熙御笔“避暑山庄”四个大字。站在清朝皇帝的行宫面前,感受幽静园林的一团和气,顿觉神清气爽。

避暑山庄赫赫有名,因为她不仅是皇帝的行宫,还是清政府与外会晤接待外宾的地方。听导游讲,这里的主殿叫澹泊敬诚殿,外表古朴大方,但建筑规格极高,相当于故宫的规格。这座殿全部是用楠木造成,是标准的“低调奢华”。我们依次参观,整个宫殿景区,除了红墙硫璃瓦的宫殿,还有满院落的苍松古槐,这些古树虬枝如盖,显得格外清爽、古朴、淡雅而恬静。我流连古树间,扑捉斑驳光影,竟忘记了时间。宫殿区实在是好看,不仅有皇家气派,还有生活野趣。

避暑山庄面积很大,景观不胜枚举,要想一天游完是不可能的。我们选择绕湖而行,因为湖边都是精华景点,人文荟萃,景色旖旎。这里的建筑独具特色,湖面上建有亭台楼阁,这是康熙、乾龙两皇帝对于江南景色的喜爱而建的。虽仿江南建筑与水相结合的特点,却又比江南的小桥流水大气的多。

徜徉在湖边,美景尽收眼底。这座湖由多个湖组成,有西湖、澄湖、如意湖、银湖、上月湖、镜湖等八个湖。站在湖边恍如置身江南水乡里,湖中的烟雨楼,山环水绕,梦幻迷离,听说这是拍环珠格格的外景地。尤其壮观的是荷花满池塘,这里的荷花与别处的不同,开的早,败的晚,一直开到9月末,长的也特别高。据说这里的荷花全部都是当年从外地选进来的,非常有价值。

八月正是荷塘飘香的季节,在湖边赏荷,微风轻拂,荷香清远。满池荷叶,像绿色的海洋,在微风中摇曳,粉嫩的荷花,亭亭玉立,含笑绽放。绕湖漫步,花红柳绿,赏心悦目。山庄外围依山势起伏而建的外八庙,金碧辉煌,风格迥异。听说每一座寺庙的建立都有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令人赞叹不已。徜徉其间,你会感受到清王朝历史的变迁及兴衰。难怪有人说:“一座山庄,半部清史”。

第二天,游览布达拉. 行宫景区。这天,天气出奇的好,蓝天、白云,格外醒目。布达拉. 行宫景区,是仿拉萨布达拉宫和日喀则扎什伦布寺而建,俗称小布达拉宫。这两座汉藏结合式的寺庙,建筑规模宏大,雄伟庄严,形成了一幅雪域高原的风情画卷。参观小布达拉宫的游客很多,人们排着队依次登临小布达拉宫的顶端。

当我登上小布达拉宫高高的台阶,站在顶端俯瞰,视野开阔,只见山峦起伏,林木茂盛,古城墙蜿蜒。远处的棒槌山挺拔耸立。山麓间,分布着宏伟壮观的寺庙群,把承德点缀的更加壮丽非凡。在布达拉行宫对面是古城墙,聚集着许多游客,我很想感受一下母亲说的城墙能跑马的景观,也很想去登棒槌山看看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可是很遗憾因时间关系,只能远观了。

承德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厚重的历史积淀、遗留和累积了一个历史文化名城的所有荣光和灵韵。承德的庙宇象连绵的山,象纵横的水,全国各地具有承德这样地理和人文特征的地方不多,能把佛性和江山统一在一起的地方,唯独承德。承德之行匆匆一瞥,实在不过瘾,这个地方值得深度游览。我想,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

2014年9月25日

乌兰 | 坝上散记

文图 / 乌兰

2014年夏季,我们几个朋友自驾去坝上草原。行程第一站直奔承德。

承德是我向往已久之地,当年我的父母随热河军区驻扎这里,我的哥哥就在承德出生。后来部队调防去了四川。为了纪念此地,父亲给哥哥取名“承川”。父母对承德印象非常好,总念叨什么避暑山庄啦,什么棒槌山啦,什么古城墙啦等等,虽说我从没到过这里,但耳熟能详这里的一切。母亲说:“承德叫热河,冬暖夏凉,是皇帝的避暑行宫;古城墙很宽能跑马车,棒槌山像一个洗衣服的大棒槌。”那时候在我幼小的心灵就憧憬着承德。

一转眼,五十年过去了,五十年,只是历史长河的一瞬,然,对个人而言,却是漫长的征程。母亲的话犹在耳畔,却物是人非了。父母过早的离世,使我愈加思念他们,对他们生活过的地方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总想沿着他们的足迹去走走看看。这次去坝上草原,承德是必经之路,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心愿吧。此次行程安排是直奔承德,因不熟悉路况,上错了高速,当天没有赶到承德,晚八点只好宿在唐山,第二天上午才抵达承德。

承德的夏天是旅游旺季,游客非常多,酒店人满为患,收费很贵。我们打听如家、速8这样的旅馆要价也是五、六佰、一千不等。我们选择了一家私人旅馆,价格三百,这算是便宜的了。安顿停当,我们去了大青花饭店吃饭。这是一家连锁店,离我们很近。走进吹冷气的雅间,一扫炎热,大家直呼爽。我原来以为,既然是皇帝避暑之地,一定会很凉快,没想到会这么热,服务员告之,这是承德有史以来最热的一天,摄氏42度。

吃过饭先回酒店休息,晚间去魁星楼看夜景。到了晚间依然热,树上的蝉喳喳的叫着,连一点风丝都没有。魁星楼不高,车开到山上是一座庙,庙里供奉着孔老夫子和关公。站在山顶鸟瞰,山下有高楼大厦,听说那是新城区,有些陈旧的建筑是老城区。山脚下还有一条河叫武烈河。观之整个城市风貌,比较陈旧落后,没有南方城市繁华。虽说承德穷,但她却有着自己的独特的历史文化。尤其避暑山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遗产,承德靠她吸引着千万人前来瞻仰。

史料记载:“历史上的承德,不仅是清王朝的第二政治中心,见证了 ‘康乾盛世’ 的百年辉煌,承载过四海归心、天下一统的梦想,还拥有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曾是亿年以前侏罗纪世界生物发祥地。承德的文物遗迹很多,是名符其实的文物大市。全市有世界文化遗产2处,既避暑山庄及周围寺庙和金山岭长城。A级以上景区23处,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3处,省级73处,馆藏文物7万余件。”

不看不知道,看了真是吓一跳。承德有这么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丰富的遗迹,是其他城市无法比拟的。这里的人民世代沐浴皇恩,福泽绵长,真是幸哉!

第二站,坝上。

汽车离开炎热的承德行驶坝上,路上走岔了道错过了高速路口,只好沿着蜿蜒的山路走。一路打听,中午十分驶入一个小镇,我们停在公园旁问路。公园里一对老夫妻在溜狗,我问他们木兰围场还有多远?人家说这里叫围场。我诧异,围场不是草原么?老夫妻答,你们说的是坝上草原吧?再往前开一个小时就到了。原来围场是一个县名,不是我认为的围场草原。这天是星期日,路上车很多,大都是自驾游返程的车。我们一鼓作气开到坝上售票处,买了门票进了景区。我又买了一张木兰围场的导游图,然后照着图去找景点。汽车在景区转悠了一下午也没看见几个象样的风景。可能没有导游的缘故,都找错了方向。看看天色已晚,我们出了东门,准备返回围场镇住宿。

汽车刚拐弯,前面出现一个黑衣女子拦住去路。下车问之,原来她是围场的导游。女子问,天都黑了你们到哪住宿?我们说去围场镇。女子又问,景点看完了么?我指着地图说,这些地方都没找到,不想看了。女子接过地图说,这些地方都是精华景点,来都来了,门票也买了,不看太可惜了。我给你们点建议,夜宿坝上,明天我当向导带你们去这些景点,导游费100元。我们采纳了建议,夜宿坝上农家乐。晚间下了一夜的雨,早起雨仍没停止。一会女子来了,问她这样的天气能看景吗?女子答,别担心,一会天会晴。果然,出发时雨还淅淅沥沥下,到了景点雨就完全停了。

坝上景区集中体现的是森林草原景观。这里有闻名遐迩的国家4A级风景名胜区——塞罕坝国家森林公园,御道口草原森林以及红松洼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走进木兰围场,天高地迥,林海苍茫。这里是花的世界,林的海洋。我们在导游的带领下,见识了坝上草原的美丽。木兰围场又称塞罕坝,蒙语的意思是美丽的高岭。导游介绍,皇家有围场七十二围,木兰围场是其中一围。也是清代最大的皇家猎苑。这里是清朝“肄武绥藩”的重要政治军事场所,康熙、乾龙、嘉庆三帝每年都在这里举行秋猎,为的是让子孙不忘马上功夫。

幸亏遇见了女导游,不然就会错过坝上绝美风光。导游带我们去了泰风湖,月亮湖、塞罕湖、七星湖、神龙潭、界河及滦河。其中,神龙潭是塞罕坝草原森林最著名的景点之一。也是电视剧《赵氏托孤》的外景拍摄地。这里风光旖旎,四周群山环绕,茂密的松杉伴着翠绿的草场拥抱着一湖碧水,美不胜收。置身于清澈见底的湖边,漫步在栈桥连接的北岸,眺望漫山的林海和湖泊湿地,感受着清凉的山风,顿觉爽身明目,心旷神怡。

泰丰湖也很美,湖边大片的格桑花迎风招展,岸边有几座小楼,静悄悄地隐在树荫里,小船在湖中穿棱往来,田间响着蛙叫声。只是雨后道路泥泞,鞋沾满了泥浆。看完这几处景点,导游带我们去看界河。界河也叫滦河,它是河北省与内蒙古的分界河。滦河蜿蜒曲折,水流潺潺,清澈见底,象一条银色的玉带,飘落在塞外森林草原之中。这是一处热闹的景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这里天蓝水蓝,湖光山色。在滦河的北面就是著名的克什克腾旗景区了,马路中央竖着牌坊,过了这道牌坊就进入内蒙境内了。 

第三站,克什克腾旗。

去克什克腾旗这天,天气出奇的好。脚下是一片碧绿,抬头是白云点缀的蓝天。看到草地,我倍感亲切,好久没闻到草原的味道了。克什克腾旗属赤峰管辖,是我的故乡。自零七、零八、零九连续三年回故乡,以后就再也没回去过。这次旧地重游,多了几份感概。

零八年,我曾游过克什克腾旗全境,乌兰布统山,西拉沐沦河,贡格尔草地,将军泡子,十二座连营,亮兵台,达里诺尔、青山冰臼群、阿斯哈图石林、黄岗梁冰川遗迹、曼陀山庄、影视外景拍摄基地等。这次看到了草原,已今非昔比,草场已贫瘠,没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观、也没有马儿漫山岗的壮丽。特别是影视基地,草场已被游人踏平,成了光秃秃的山岗。 我记得第一次来影视基地时,水草丰美,绿草茵茵,随便一个角度取景都是一幅绝美的风景画。特别是晚霞把山丘、湿地、白桦林渲染出一种朦胧的美感,宛如仙境。而今才短短的几年时间,草场就遭到了如此严重的破坏,看着就让人痛心。这里的山丘被开发成滑草坡,勒勒车装扮成婚车的样子,游客骑着马乱踏草场,垃圾满地扔。使这处绝美之地,失去了往昔的宁静和鲜亮。

这次我们顶着蓝天,跟随白云,在克什克腾旗游览了一天。大家去了几个蒙古大帐,看了公主湖,骑了马祭了敖包,吃了烤羊腿。这里还有契丹人留下的辽上京遗址,能领略曾雄霸中国北方200多年大辽王朝的昔日雄风。这里有元朝最后的皇都遗址,能感受到马背民族的粗犷与豪爽,追寻元代金戈铁马的雄魂与壮观。

草原是我心中的世外桃源,湛蓝天空的云朵里有我的梦想,那些清新淡雅的野花倾听过我对草原动情的表白,安放牛羊的草原沃种下我淡静高远的希望。在天籁静美的草原让灵魂纵情远行,安静的心犹如一首歌,这一方天地给了我一份坦荡的人性安然。

写于2014.9.26日,修改于2021年夏

 

乌兰 | 印象满州里

文图 / 乌兰

满州里是个边陲小城,这里有着中俄蒙三国风情,是个充满魅力的地方。读中国近代史绕不过满州里,因为它是日本侵略者利用清朝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义在东北建立的一个傀儡政权,被称为伪满政府。以前看老电影或小说,都有满州里的描述。夜幕下的火车站、异国情调的建筑、被日本践踏的中国人。除了愤怒外,还有神秘的色彩。

我对满州里的向往已久,那个遥远的小城一直藏在我的心里,我期待有一天能到此一游。在2012年的夏天,就像是赴一场前世之约,我终于来到了满州里。当时主要是看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仅在满州里住了一天,走马观花般,行色匆匆瞥了一眼国门,俄罗斯套娃广场,中苏友谊街等。离别在既,望着晨曦中的满州里,竟生出难舍情愫。我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我没有看够这里的风情。

没想到仅时隔一年,我又再次来到满州里,真是与这座城市有缘呢。这次来是自由行,几位朋友结伴出境去俄罗斯。报团时才知道,由于俄罗斯贝加尔湖行程是首航,旅行社要等够了人数才能启程。为此,我们在满州里逗留了七天。因之前跟团重游了国门和套娃广场,这次就选择逛大街。

徜徉在满州里街头,满眼的俄罗斯建筑和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我恍若置身国外一般。这些俄罗斯人,有做生意的商人,有来度假的闲人,他们就像在自己国家一样,自由自在随意走动。我们住的酒店在中苏街上,是满州里最繁华的一条街,里面住的大都是俄罗斯房客。这是一家老式建筑,房间非常大,有普通标间的三倍大。地上铺着花色地毯,布置欧式化。俄罗斯人从身边走过,香水扑鼻。

满州里是个非常干净漂亮的小城,治安好,街上警车来回巡逻。如果迷了路问警察准会告诉你。我站在房间里,透过落地玻璃,能看到满州里的北湖。北湖,天蓝,水绿,格桑花绽放,美不胜收。我每天都上街瞎逛,渐渐熟悉了这里的街道。满州里的街道叫一道街、二道街……中苏街则串起了这几道街。这几道街各有特色,一道街为俄罗斯式建筑风格,二道街为哥特式建筑风格,三道街为法国古典风格,四道街为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开始我总是在这几道街上迷路,熟悉了才知道,条条大路通罗马,总能回到中苏街上来。

我听当地人讲,中苏街在解放前被称为博士街,是满州里早期旅馆和商家的聚集地。后来为了纪念中国与前苏联的友好合作而命名为中苏街。现在街两旁是密集的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应有尽有。商品多是中国货,也有标着俄罗斯的,但不知是真是假。我们几个女伴看中了狐皮帽,尽管我们那儿还没冷到戴皮帽的程度,实在是帽子太好看了,让人爱不释手。而且价格让人心动,虽说几百千数大洋,但如果搁我们商店里可能就要加倍了。尽管我买回的皮帽到现在也没戴一次,但每到冬天我都会翻出来欣赏一下。

这里的服装也很受外地人的欢迎,尤其裘皮大衣。在满州里的大街上,你会看到这样一道风景,大夏天游客买的都是冬衣。因为过季的衣服便宜,游客也算准了这一点,跟卖家还价能优惠好多。而且质量款式都不错。我有个女伴,对满州里的衣服情有独钟,多年后专程飞满州里购买衣服。

满州里最迷人的是夜晚,站在玻离窗前,正好看到满州里大饭店。这座歌特式的建筑每到夜晚金碧辉煌,就像一座大宫殿,褶褶闪光。大街上霓虹灯闪烁,变幻无穷。如果说白天的满州里是安静的,那夜晚的满州里则是沸腾的,来自全国各地的人都涌上街头,商店里的音乐震天响,酒吧、咖啡厅人影绰绰。这时的满州里成了一座不夜之城,灯红酒绿,让人眼花缭乱。

小北湖是观赏满州里夜景的最佳处,我在下午四时就来这里等待日落。北湖离市中心不远,步行20分钟既到。这里是市民休闲的地方,外地游客很少来。有许多俄罗斯人带着孩子来北湖玩。有个小男孩躺在地上打滚,他爸爸叽哩咕噜说着什么,可小男孩则越闹越凶,最后竟裂嘴嚎啕大哭。他爸爸看我在旁边看,就对小男孩说了什么,小男孩这才收了声,抽抽答答的憋嘴,一串串的泪珠往下流。我被这个外国小孩萌呆了,小家伙真是好玩极了。

北湖公园不算大,岸边是浓密的芦苇,还矗立着一座俄罗斯风格的高塔,公园里有许多俄式雕塑。夕照下,这些雕塑很有质感。不得不说,满州里的夏天非常凉爽,没有炎热,没有潮湿,在湖边很是舒服。太阳慢慢落山了,天上的云朵连成了片,云层越来越厚完全遮住了夕阳,瞬时北湖的上空彩霞满天飞。

天渐渐黑下来了,云霞散尽的北湖露出了湛蓝的天空,同时湖对面大楼的灯光逐渐亮起,一盏、二盏、三盏,瞬间汇成了灯的海洋。灯光把湖水渲染的色彩斑斓,香格里拉大饭店美轮美奂。几座大楼的倒影与湖水交相辉映。天空有流星划过,地下璀璨的灯光,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观啊。

我在湖边找角度取景,突然湖边出现了一个年轻的摄影师,他留着大胡子,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一把马甩子扑打着蚊子。在他身边一溜架着三台摄影机,地上还有个大箱子,箱子里全是镜头。摄影师的位置取景极佳,我也跟在旁边蹭拍,那个时候,我刚端起相机学摄影,什么也不会拍,连普通的构图都找不准,就想看看人家摄影师是怎么拍的。我谦卑的请教摄影师,这个年轻人很热情,帮我调参数,找角度,我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拍了几张满意的夜景。询问才知,原来人家是中央电视台来拍专题片《魅力满州里》的摄影师,乖乖哟,我有幸遇到高人了。

满州里除了大草原外,主要景区有二个,一个是中俄边境界碑(国门),一个是套娃广场。国门进去需门票,套娃广场不要门票。满州里国门是中俄边境处我方一侧的乳白色建筑,上方嵌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七个鲜红的大字。离国门不远是41号界碑,有武警战士站岗。国门底下是国际铁路,对面是俄国边境。

国门最值得看的是换火车头,因为我国的铁轨跟俄罗斯的铁轨制式有些不同,所以运输的时候要在这个地方更换火车头,才能继续运行。第一次去满州里运气好,看见了冒着蒸汽的火车头驶来,第二次侧没有遇见。国门景区还是个红色教育基地,广场上还摆放着火车头,这个火车头是日制蒸汽机头,下面的铁轨是苏联制造的,毛泽东主席在1949赴前苏联莫斯科途经满州里时,乘坐的火车就是在这辆火车头牵引下驶出国门的。我看见火车头的车牌号是1861号。

满州里的套娃广场则是将中俄蒙三国风情和东西方文化完美融合在一起,是集旅游观光和趣味情、娱乐性为一体的标志性景区。走进套娃广场,迎面一个高30米的大套娃呈现眼前。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套娃。它获得了上海吉尼斯纪录。这里的套娃真多,看的我眼花缭乱。套娃的寓意很美好,多福多贵,吉祥如意!

写于2015.12.19日,修改于2021年夏

乌兰 | 陪你一起看草原(五)

文图 / 乌兰

额尔古纳河是中俄界河,是蒙古族的发源地,我们选择下午坐船游界河。游轮在额尔古纳河上行驶,一河之隔的俄罗斯近在咫尺。我们把目光对准了俄罗斯境内。俄罗斯境内静悄悄,一样的草地,一样的山峦,山凹处有袅袅炊烟升起。沿途大片的云朵追随我们。这些云朵变幻无穷,甚是壮观。清凌凌的河水,倒映出山岗和白云,河中有一座大桥,这是中俄友谊桥。过了大桥不远,有几艘锈迹斑斑的铁皮船,似有人影晃动,近了才看清,是一群俄罗斯年青人。小伙光着脊梁,姑娘们穿着三点式泳衣,他们正在铁皮船上跳水。看到我们到来,双方彼此友好招手致意。

游轮继续航行,来到一片宽阔的水域,有一群马儿在河里喝水,这些马匹有百十只,数目庞大。它们扎在俄罗斯岸边,估计是俄国的马群。湛蓝的河水,灵动的马匹,真是摄影的好场景,机不可失,我们快速按动快门。坐船游额尔古纳河,观两岸风光,看俄罗斯风情,别提有多美了。特别是身后的云朵,让人惊叹,这些云朵越滚越大,就象滚雪球一样,排山倒海压下来。一会变幻成一大一小的二条龙,有意思的是,大龙在中国境内,小龙在俄国境内,大龙张着大嘴吞小龙。龙云相斗在额尔古纳河上演,无不令人赞叹称奇。

离开室韦小镇,前往满州里、莫尔道嘎和根河湿地。(满州里游记另写)

“江水长,秋草黄,草原上琴声忧伤……”一曲悠扬的《鸿雁》响起,原来是领队恐龙唱的。优美的旋律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大家跟着节拍一起唱起来。窗外,莫尔道嘎茂密的森林,呼伦湖的碧水蓝天,洁白的蒙古包,都让人心旷神怡。这次旅行,深入腹地,围绕国境线,穿越了整个呼伦贝尔大草原。在莫尔道嘎,我们感受森林氧吧的绿意,站在观景台上,莫尔道嘎森林公园仿佛画一般。古树参天,野花野草漫山坡。森林中散发的清香,令人倍感舒畅。晚间下榻根河市。

根河湿地,是摄影人最期待的地方。清晨三时半起床,在刘老师的带领下,去根河拍日出。草原的早晨清爽极了,湿润的空气透着丝丝香甜的味道,天空朦胧,芳草萋萋。我们来到小山包上,这是观赏日出的最佳地点。本来以为我们是最早来的,谁知山坡上早有摄影人。我们找好位置,架上三角架,等待日出。站在山坡眺望,晨曦中,一条弯曲的河流,如飘逸的彩带,蜿蜒伸向远方,这条河流就是根河。早晨,根河上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一会雾气渐薄,天际浮起鱼肚白,出现一片橙色的光芒,照的根河水波粼粼。山下羊群在吃草,万籁寂静。我凝视着这片草原,一种感动的回归直击我的心灵,安静的心犹如一首歌。

写于2012年9月,修改于2021年

 

乌兰 | 陪你一起看草原(四)

文图 / 乌兰

中国室韦小镇是我向往之地,在中国十佳魅力小镇中,室韦赫然位列榜首。我一直觉得室韦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她吸引我的不是自然风光,而是北方民族突兀部落的发祥地的民俗风情。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誉满全球,建立了亚洲最强大的民族帝国,他的铁蹄横扫欧亚大陆,所到之处,对手无不闻风丧胆、俯首听命。甚至有人认为,由于有了蒙古人,人类才第一次拥有了世界史。毛泽东把成吉思汗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相提并论。尤其在广袤的欧亚大陆,成吉思汗已经成了战无不胜的神,受到了世人的崇拜。

读这段历史,不能不对成吉思汗充满着敬仰,这是一个彪炳千古的民族英雄,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是全人类的精神领袖。蒙古的发祥地室韦又怎能不引起世人的瞩目?走近室韦,异域风情扑面而来,俄式木屋,白色栅栏,典型的俄罗斯木刻楞建筑。道旁的电线杆上,挂着乡村游的牌子,几匹老马悠闲的啃着草,向日葵从栅栏里向我们点头致意。 

我们跟着领队恐龙走进娜吉客栈里。环顾四周,院落不大,却收拾的整洁漂亮,门口立着一个秋千架,上面挂着花花绿绿的装饰,有两个孩子在打秋千,窗下堆满了瓦瓦罐罐的花盆,院子中间留了一条通道,两旁是花坛,花坛上也栽满了花花草草。这是华俄后裔家庭,屋子里的装饰简单而有情调。每个屋房间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房主是个漂亮的女子,高鼻梁,大眼睛,墙上挂着家庭合影,上面有个俄国老太太,听说是娜吉的奶奶。

安排完住宿,开始用晚餐,我们十姐妹被安排在一间温馨而有情调的餐厅里。墙上的装饰是木楞型壁纸,正中挂着东北虎图,白底紫花的窗纱,高雅洋气。一会上来一桌俄式风味的大餐,还有一盘中式馒头。领队又发配一箱啤酒。由于惦记着拍夕阳,只象征性的喝了几杯。匆匆吃完饭,离开餐桌,大家背着相机,扛着三角架就向河边奔去。

走上街,游人如织,热闹非凡,大家朝额尔古纳广场奔去。正走着,忽然后面一阵喧哗声,回身一望,不由的乐了,原来一头小鹿头戴大红花,拉着木制车走来。鹿拉车是奇观,这只小鹿很温驯,四个蹄踩在水泥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它的主人是个年轻小伙,车能坐两个人。我们问小伙子坐车多少钱?回答20元。可惜只有问的,却没有坐的。可怜小鹿眼巴巴的拉着空车往前走,头上是长长的鹿角。这小鹿很倔强,主人让它停,它不听,主人就强按着头让它停。把游客逗的哈哈大笑。看着小鹿可怜的样子,我就想,它本应生活在大森林里,却被人套上了枷锁用来商业服务,动物也无奈啊。

额尔古纳广场竖立着一块大石头,上书“蒙兀室韦”四个大字。广场有长长的堤坝,站满了游客。堤下是绿草地,绿地上有河流,水面如镜,清澈明亮。一群白鹅浮在水中,山坡上,牛群甩着尾巴悠闲食草,天边彩云飘荡,古驿道从远方伸来,骑着马的游客,西斜的夕阳,俨然一幅油画。草地的另一边是额尔古纳河,夕阳下河水静静的流淌,有三两游艇在河中穿棱。河对岸是俄罗斯边境。起伏的山丘下有个小村落,听说这是俄罗斯奥洛奇小镇。俄罗斯境内静悄悄,只在山凹里缕缕炊烟。而我们这边的河岸,却是另一番天地,高音喇叭此起彼落,骑马的游人络绎不绝。喇叭里播放着《喀秋莎》等俄罗斯歌曲。

额尔古纳河畔,水草丰美,森林茂密,自然环境良好,曾养育过许多古代少数民族部落。这里也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故乡,大约公元6世纪中叶,铁木真的祖先从这里趟过额尔古纳河,南迁鄂嫩河驻牧,后,铁木真率领蒙古骑兵南征北战,逐步建立了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古帝国。额尔古纳河,恰似一曲如泣如诉的蒙古长调,坦然自若地传唱在千里草原。站在这里,不禁令人发思古之幽情。 

在室韦,中俄后裔占63%,这里的人们在饮食、服饰、婚俗、节庆等方面都保留着浓郁的俄罗斯风格。我们居住的娜吉客栈就保留着这样的传统,洗澡是桑拿浴,早餐吃列巴,房子是木刻楞建筑,房屋、院落都干干净净。只是这里缺少水源,镇民喝水都用水车拉,我不知守着额尔古纳河,为什么会没有水吃?电源也不足,晚上经常停电。村里电网纵横交错,电线像蜘蛛一样裸露在外面。

天黑了,太阳沉到了地平线,剩下的余辉,令人感到遥远而迷茫。徜徉在额尔古纳河边。空气有青草的清香,还夹杂着牛羊粪的味道。蚊子也多起来,成群结队,狂轰乱咬。我们收起三角架,走回额尔古纳广场,一堆篝火腾空而起,一群游人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篝火越烧越旺,游人也越跳越狂,欢乐的笑声响彻夜空。

写于2012年9月,修改于2021年夏

乌兰 | 陪你一起看草原(三)

文图 / 乌兰

告别莫日格勒与羊群,走进金帐汗蒙古包里。这是一座大帐蓬,蓝色的毡顶,像一把撑开的大伞,伞上的红条支架,毡包墙由蓝色网状条纹围着,上面挂满了字画、毛皮、蒙古服饰等。毡包空地上摆着十几张桌子,已人满为患,我们只好来到门外等候。在门口可以看到整个营区。来这里的游客真不少,一波接一波迎来送往,难怪迎宾姑娘没有笑脸呢。金帐汗蒙古族部落地盘很大,山头上分布着许多蒙古包。

蒙古包里很气派,颜色也不同,大帐蓬是黄色,中小帐蓬是白色。这些蒙古包商业味浓,是经过改良专门用来商业用的。之前我见过蒙古族牧民自己住的蒙古包,里面很简陋。牧民说,这是临时搭建的,专供放牧时用。我看见这种毡包由支架,门、椽子、天窗四大结构和几十种小物件组成。里面一般中间放置锅灶用来取暖、烧茶、做饭。睡眠在两侧矮塌上。屋顶有天窗,用作采光、通风和排烟。

牧民说,蒙古包有很多优点,因为形体浑圆,可以抵御大风,也不易积雪存沙;毡墙可围可卷,因而冬暖夏凉;最大的好处是拆装容易,搬迁简便。一顶蒙古包只需两峰骆驼,或者一辆牛车就可以运走,两三个小时就可以搭盖起来。而且外观虽小,使用面积却大,包内空气流通,采光条件好,住起来温馨舒适,非常适于转场放牧的牧民居住。现在这种家用蒙古包很少见了,因蒙古族牧民已经定居,住房和汉族没什么差别。放牧都采用摩托车,羊群都圈养,很少游牧了。

终于轮到我们用餐了,服务员捧上手把肉,羊肠、羊杂等,大家围坐桌前,大块朵颐,吃的酣畅淋漓。我因不吃羊肉,只能看别人吃。手把肉让我想起多年前在故乡吃过的全羊宴,只是这肉和今天的不一样,今天食用的是一只大羊,那天食用的是一只小羊。我还记得主人说,羊尾巴根上的那块肥肉最好吃。我看见这块肉白如雪,薄如棉絮,晶莹剔透,入嘴既化。主人说,只有来了贵宾才上这道菜。

金帐汗蒙古部落是呼伦贝尔唯一以游牧部落为景观的旅游景点,法国、日本、德国、香港、台湾、俄罗斯等中外影视组纷纷来此拍影视剧。这里是理想的草原影视基地。历史上,许多北方游牧民族都曾在这里游牧、繁衍生息过。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曾在这里秣马厉兵,与各部落争雄,最终占据了呼伦贝尔草原。金帐汗景点的布局,就是当年成吉思汗行帐的缩影和再现。

告别金帐汗蒙古部落,汽车行驶在碧绿的草原上,看着窗外,我想起那首:“蓝蓝的天空飘着白云,白云下面是雪白的羊群,羊群好像斑斑的白银,撒在草原上爱煞人”,这首著名的牧歌真切的唱出了呼伦贝尔富庶、纯净自然的风光景象。沿途林海茫茫,峰峦叠翠。小河潺潺,曲曲弯弯,如一条银色的飘带,飘落到碧绿的草地上。远眺,大片的黄花如麦浪翻滚,大片的绿地“横看成岭侧成峰”,色块鲜明,美不胜收!

呼伦贝尔自然风光的美,让人目不暇接。草原打草的场面更是难得一见。夏末在内陆还很炙热,但在草原已有秋天的味道了。这个时节牧民要打草,给牲畜蓄备过冬的食粮,等到八月初草就基本打完。一台台打草机,由人工驾驶忙碌着,橄榄绿的草垛、草滚,散落在草原上,点缀成一道独特的风景。汽车载着我们,走过草原,跨过湿地,进入白桦林地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条挺拔的树干,它们像一群俊美的男子,个个玉树临风、清俊挺拔。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赏白桦林,以前去草原旅行,都是与白桦林擦肩而过,只在车里见过它朦胧的身影。此刻,白桦林里静悄悄,我们的到来打破了它的宁静,大家迫不及待扑向白桦林,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有一女子竟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我站在白桦树下,仰视它笔直的树干,直入云端。枝繁叶茂的白桦树,浓荫蔽天,只从缝隙中透出斑驳陆离的光。

我喜欢白桦树缘自它美丽的眼睛,以前看图片,一双双神似的眼睛,令我陶醉于她的神奇和美丽,今天走近白桦林,我仔细端详这些树干,却惊异的发现,这些眼睛是树皮断裂后的伤口,是一次次苦难的印记。我数着它身上大大小小的眼睛,这要经历多少次苦难断裂啊?我站在树下与这些眼睛对视,桦树虽然一次次经历苦难,但却依然坚强的挺立,每经历一次苦难,它们就会睁开一只洞悉人间的眼睛。在苦难中茁壮成长,长成参天大树。这是多么悲怆的美丽啊。

绚丽如诗的白桦林,让我见识了北方森林的广袤和静谧。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至极之美。它端直挺拔,喜光抗寒,正如北方人纯正质朴的品格和不惧艰险、迎风而上的气概。它是一种坚强、优美、自信、骄傲的落叶乔木,令人喜爱。置身于白桦林中,幽静、轻灵、没有尘埃,仿佛尘世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自己,心境也空灵了。白桦林,是点缀生命的风景,无论在哪一个季节,它总能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写于2012年9月,修改于2021年夏

乌兰 | 陪你一起看草原(二)

文图 / 乌兰

车行至金帐汗蒙古部落。几个身穿蒙族服饰的年轻男女,拿着蓝色的哈达,端着下马酒、站在道边迎接我们。我们脖子上挂着蓝色哈达,双手接过银碗,连喝三杯下马酒。喝完下马酒,大家排队祭敖包。

金帐汗营地有一个很大的敖包,同样是彩条飘飘。我们围着敖包绕了三圈。我想起那首著名的《敖包相会》,这首爱情歌曲,给无数青年编织了一个美丽的爱情之梦。其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我曾问过表嫂,她说,敖包其实就是一石头堆,是牧人行路的标志。敖包在蒙古语是“隆起”的意思。它的作用,一是游牧地域分界处的界标,二是为牧民辩别方向、指引道路,三是祭祀山神或路神的地方,跟爱情根本不搭边。原来敖包并不象传说的那么浪漫。

其实,这首被唱了半个世纪的情歌,是蒙古族作家玛拉沁夫的短篇小说《科尔沁草原的人们》改编的电影,电影中有一首歌,就是《敖包相会》。从那时起,敖包被人们演释成爱情的象征,并得到发扬光大。现在草原祭敖包的活动,一般都在初夏绿草茵茵,梁燕北归的时节举行。到了这一天,牧民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用翠绿的松柏,艳丽的花束装饰敖包,并设祭坛,摆供品,由德高望重的主持人带领大家焚香,敬酒,献哈达,唱赞歌,行跪拜礼。

祭祀结束后,大都举行传统的赛马,射箭,摔跤,歌舞等娱乐活动。在这欢乐的日子里,有些青年男女借此机会避开人群,在敖包旁,草丛中,河水边,大树下,谈情说爱,相约再见——这就是流传广泛的蒙古族著名的歌曲《敖包相会》的来源。自知道敖包的缘由,去蒙古草原旅行我就格外留心观察敖包。这次的金帐汗敖包就是由多个敖包组成的,中间一个主敖包,上面幡杆挂满了彩条,两边一排幡杆都彩条飘飘。游人围着敖包绕圈祈福。

金帐汗蒙古包座落在一处山凹里,周围有逶迤的小山包。营地绿草茵茵,彩条飞舞。几座黄白相间的蒙古包一字排开,包前竖着一溜旗杆,红黄白蓝的彩旗随风飘扬。通往蒙古包的道路铺着木板条,两边扎着护栏,还竖着茅、盾等器械。特别惹眼的是一排轱辘车,车间插着旗杆,彩旗被扎了起来。突然喧哗声起,只见一骑手,身披黄色大氅,头戴礼帽,脚蹬皮靴,右手高举马鞭,拍马急驰。这是骑马表演。在大帐的对面有一片开阔的草场,一条弯弯的河流横在绿草之间,岸边有羊群、牛群在吃草。这就是天下第一曲水莫日格勒河。 

我们的到来,惊拢了吃草的羊群,领头一只肥硕的大羊赶紧带着羊群往里走。我们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拍照。羊群很警惕,你进一步,它退五步,始终和我们保持着距离。追到河边无退路了,羊群停了下来,我们也停了下来。羊群看我们不动了,它们也放松起来,在头羊的带领下,到河边喝水。这时我们发现河对岸站着一个牧羊人,他外套迷彩服,敞着怀,戴着帽,手持马鞭,威风凛凛牵着马。还有一只黑毛猎犬相随。

刘老师隔着河和牧羊人打招呼,他请牧民骑上马让我们拍照。没想到牧民很爽快,二话没说骑上马就在河堤上溜达起来。马儿甩着尾巴,大黑犬紧紧相随,吃草的羊也伸着脖子看主人,主人走东羊群也向东,主人走西羊群也向西,真是好玩极了。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到牧羊人。他们飘来飘去的身影,让我想起刀郎的歌:一个人在苍茫的大地飘来飘去,一个人在无尽的祈愿里承受风雨……”他们一个人赶着羊群,没有人陪伴,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羊群相伴,这是否是一种苍凉呢?

写于2012年9月,修改于2021年夏

乌兰 | 陪你一起看草原

文图 / 乌兰

每当听林媚的《陪你一起看草原》这首歌曲时,思绪就把我带回到2012年的夏天。那是我第一次去呼伦贝尔大草原。许是因了故乡的缘故,我对草原炽热的情怀从不曾消减。虽说前几年连续回故土,但草原总让我百看不厌。特别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令我向往。我曾梦想踏遍内蒙古每一寸土地,为了那份我和草原的约定。今天,就让我陪你一起看草原,去看那蓝蓝的天,去听那悠扬的歌,去莫日格勒追逐羊群,去额尔古纳看夕阳,去莫尔道嘎看白桦林,去根河看日出,去室韦骑马

——题记

时间,2012年七月下旬,绿森俱乐部十人,与前线论坛采风团去呼伦贝尔大草原。

集合时间定在七月二十三日晚乘船去大连。上船前,十位俱乐部成员收到绿森发的摄影背心。此行的组织者是前线论坛的恐龙哥哥(网名)兼领队。当晚登船,第二天清晨船抵大连港。全体队员登上等在码头上的大巴车,迎着初升的太阳,驶向沈大高速。

大巴一路向北急驶,车窗外,大片的田野,绿茵茵的庄稼,高耸的电线杆,竖起的铁塔,一派北国风光。以前旅游总往南方走,很少见到这么辽阔的黑土地,大家被深深吸引。突然麦克风的声音拉回了大家的视线。只见恐龙哥哥手握话筒,在前排站了起来。他一改沉默寡言的作风,而是热情洋溢的讲起话来。他首先介绍了呼伦贝尔的行程,而后率先为大家唱了一首《呼伦贝尔大草原》。

一曲《呼伦贝尔大草原》令车厢气氛活跃起来。恐龙哥哥的嗓音极好,富于感染力。全车人都跟着一起唱。恐龙不但歌唱的好,而且做事认真负责,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尤其是满洲里的行程安排,他费了不少心思。本来按行程,满洲里是不住宿的,只在国门参观。可恐龙根据上一行程大家提的意见,为我大家着想不留遗憾,遂临时改变行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满洲里联系上了旅店,让大家住了一宿,满足了心愿。这在其他旅行社是办不到的。

与恐龙十天的相处,我发现,他是一个不张扬的儒雅之士,且具有耐心、细心,爱心。旅行中的每个环节,他都考虑的周到细致,尽可能满足大家所需。为了能让我们这些摄影者拍好照片,他把早餐定在7:30分,这样我们就有了充足的时间拍日出。旅途中遇到好的拍摄场景,在不影响安全的前提下,恐龙总是为我们着想,让司机把车停下来,让我们下车尽情拍照。

呼伦贝尔之行,还有幸认识了另一位大侠。初识刘老师是在旅途初期,在大巴车上,大家介绍自己时,前排座位上站起一位中年男士。这人浓眉大眼,戴着黑边眼镜,头发微卷,具有艺术家风范。再看他的装束,黑色摄影背心,迷彩服饰,一看就是摄影人。原来刘先生是摄影协会主席。他给大家唱了一首歌,没想到歌喉一展,迷倒一片。接下来的相处,令我见识了摄影家的风采。

刘老师是极低调的人,相处了十天,硬是没露自己。如果不是听别人介绍,还真不知道刘先生在圈内鼎鼎大名。这又印证了真人不露相。十天的相处,我发现刘老师乃性情中人,高兴时哈哈大笑,说话风趣幽默,对我们这些菜鸟,耐心指点,谆谆教导,带领我们起早贪黑,爬山越岭,拍日出,看夜景,我们跟着他学到了许多摄影知识。记得那次去额尔古纳根和湿地拍日出,凌晨三点,我们跟着刘老师出发。草原的早晨,空气湿润,微风习习,到达山顶时,太阳尚未出来。大家跟着刘老师选好位置,支好三角架静待日出。

一会太阳出来了,光芒照耀着草原,湿地弯曲的河流,远处逶迤的群山,袅袅升腾的云雾都裸露出来,耳边一片咔嚓声。一会有羊群上了山,刘老师追着羊群走,我们在后面学羊叫。后来被刘老师演绎成绵羊歌,说我们到了草原连唱歌都成了绵羊味。有趣的故事不胜枚举,我们叫刘老师党代表,刘老师叫我们不论壶。因为我们这些大姐爱开玩笑,刘老师认为我们不按常理出牌,故叫不论壶。最后他总不忘加上一句“真要了血管子命了。”

言归正转,一路的欢歌笑语,让我们忘记了旅途的疲劳,晚间九点终于到达中转站大庆。吃完饭,大家早早的休息了,因为第二天还要起早赶路。早起,继续赶路,经过一天的跋涉,晚六点终于到达目的地海拉尔市。海拉尔是呼伦贝尔草原之都,我们将从这里畅游草原。因时间尚早,大家打车到市中心看夜景。没想到这个边陲城市夜景这么美,满大街的火树银花让人惊艳。在中心广场,有一尊成吉思汗骑着马的雕塑,有许多市民在跳广场舞。回程途中,我看见街边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楼,非常气派,像宫殿一样。司机说,这是市政府办公大楼。

7月26日从海拉尔前往室韦,沿途大片的黄花与绿草地组成斑斓的色块,美的不像话。这就是我魂牵梦萦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一派纯净自然的风光。蓝天白云,牛马羊群,让人目不暇接。汽车沿着狭窄的公路急驶,远处高坡矗立着一座高塔,山脚下还有一座喇嘛庙。仰望白塔,高耸入云,塔尖呈金色,塔身镶嵌汉白玉,底层是三个拱形红门。拾级而上,塔中两座红门紧闭,只开了一扇侧门让人出入。转到塔的右侧,有一个敖包,上面的杆子上挂着五彩布条。

写于2012年9月,修改于2021年夏

 

乌兰 | 八月末央

文图 / 乌兰

这些年由于生活的变迁,我成了孤家寡人,孑然一身,独处一室。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越来越差,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恐惧。我恐惧的不是怕死,而是怕生病。我羡慕那些倒地就死的人,无苦亦无痛,一了百了。我恐惧死不了变成残废活受罪。我以前很忌讳“死”这个字眼,可生而为人,谁又逃脱的了死呢。人生就像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车,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一步步走向死亡。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有的人提前到站了下了车,有的人还要继续一段旅程,最终目的地都是奔向死亡。

第一次对死亡的恐惧是16岁,那年我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怀着满腔热忱到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当了一名民办教师。我教的是三年级,班上有个小男孩,长了一对圆碌碌的大眼睛。这个小孩是村里大队长的儿子,聪明淘气,但学习很好,是班长。说来好笑,我当老师竟不会汉语拼音,就经常请班长起来领着念,我跟着学生一起学。我的拼音就是跟这个小孩学会的。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夏天,我带着三年级的学生去海边游泳,这是乡村孩子的体育课。村子离海很近,跨过一片小树林就到了大海边。这是一所天然的海水浴场,沙滩细腻,海岸线很长。我们泡在海里一上午,中午自带干粮吃过午饭,下午二时半带学生回村。走在路上,班长领大家唱起了歌,唱的是闪闪的红星。我还记得他胖呼呼的小脸全是汗珠,谁想三天后,小班长死了,他死于脑膜炎。听说他的妈妈正在医院做节扎手术。

第二次对死亡的恐惧是1976年,那个时候我在青岛学习,当时正闹地震,我们白天上课,晚间在街上躲地震。我记得9月10号的白天,老师没来上课,等了许久,才见老师泪流满面的走了进来。他向我们宣布了一个沉痛的消息,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了。大家被这噩耗惊的目瞪口呆,突然有同学哭了起来,大家跟着一起嚎啕大哭。我们哭的昏天黑地,鼻涕眼泪横流。甚至在开追悼会的时候,有二位老师竟昏倒在地。

第三次对死亡的恐惧是我父亲的离去,那年我28岁。父亲是在一次军事大演习中积劳成疾,英年早逝的,年仅56岁。八年后,我的母亲也因病去世。两位老人先后离世,让我认识到人生没有来日方长,只有世事无常。我记得父亲总说没时间,哥哥送他钓鱼杆,他说等退休了再玩吧。我送他的紫砂茶壶,他说等退休了再用吧。现在钓鱼杆和紫砂壶尚在,人却去了远方。在这个世间,生离尚有再聚的希望,死别却是永久的失散。

再次对死亡的恐惧是女儿的离世。看着她被疾病折磨,我除了悲天怅哭以外,还能替她做什么?我挽回不了她的生命,留不住她离去的脚步,甚至想替她去死都办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病魔吞噬,这是多么的令人绝望啊。世上没有什么灾难比得过死亡,世上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世间最悲恸之事莫过如此,这世上,哪个父母能承受如此之痛?

死亡实在是个沉重的话题,每每提及都让我心里不适。尽管我厌弃它,痛恨它,可是它就在我们身边,离我们并不遥远。有时候,死亡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告别,它让人措用不及,甚至束手无策。我常想那些归于冥冥之中的生命,他们也曾是鲜活的,也曾是有七情六欲的,但是,转眼间说没就没了。我想着,想着,感觉到这其中似乎蕴含着自己的命运。虽然无以预测,但也无语可否,现实的遭遇必定是残酷无情。

可能一种年龄,一种心境,一种领悟吧,我不再忌讳谈“死”字,也不再恐惧死。因为生命是无法逃避和抗拒死这个定数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天意不可违。那个时间来了,谁都逃脱不掉。有一天我和妹妹谈论生死这个话题,我说,如果那天我倒地不起,请不要救我,让我平静的离开比什么都好。人总有一死,但比起死去,更悲惨的是痛苦地活着。面对眼前避无可避的苦难,精神被压垮后,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便断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除了用漫长的时光来追忆,我还能做什么?

有人说:“生命在于你赋予它的意义,它才有意义”,还有人说:“生命的意义,在于它永远是不确定性的,因而动人心魄,为之着迷”。这些话耐人寻味,需细品。对于活着的意义,我想一百个人有一百种答案,我不想用高调的词来形容自己,我活着就是为了活着,因为我没有勇气选择死。仅此而已。我活着没有什么大的目标,没有什么大的境界,只希望自己活的自在点,少些痛苦,死时别受罪就行了。

岁月如歌,有欢歌,也有悲歌,命运抛给我的是悲歌,这是我的宿命,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既使生命开始的时候,我很幸运的生活在一个有爱的家庭,我过的无忧无虑,天真烂漫。谁想,以后的命运会这么不堪!我笑命运太坎坷,命运笑我看不破。无论你如何回避,生活的烦恼都在那里,不增不减。无论你如何逃避,时光总在前进,不舍不弃。无论你如何躲避,每天的生活继续,不喜不悲。人,争不过天。愿你看开点,勇敢的面对现实。

八月末央,一弯新月挂在半空,我把自己置于清清朗朗的月光下,觉得心也透明起来。夜色愈浓,喝了两杯咖啡,将自己稍稍振作,夜,仍是无尽的漫长,晨曦,何时会来呢?

2021,8.28日深夜

乌兰 | 八月思绪

文图 / 乌兰

今年夏季雨水多,隔个三、五日就下一场雨。雨天并没有使天气凉爽,反而闷热难耐,让我这个单身狗变成了热狗。好不容易熬到了立秋,谁知秋老虎逞威风,热死人不偿命。现在我最爱听的一句话是“那儿凉快那呆着去。”真的,我想溜到凉快的地方去,去神农架拉拉风。在家做攻略,查机票的当儿,忽刺一声响惊雷,消失了的疫情卷土重来,小城进入一级战备。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富啊。

这场疫情究其原因,是因一人感染,全城沦陷。患者与日俱增,搞的人心隍隍,危机四伏,全民笼罩在疫情的阴霾下。同时,全体市民达成共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没有人能独善其身。无论你来自何地,无论你身处何方,都是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与此同时,全城掀起抗疫热潮,人们顶着烈日排队进行核酸检测,一次、两次,直至全城检测无一阳性,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今天更是好消息传来,小城连续9天未有新增,防控工作转常态化防控阶段。

市民紧绷了半个月的脸终于有了笑容,同时也使大家清醒的认识到,疫情常态化并不是疫情消失了,谁都说不准啥时候,它还会卷土重来,我们能做的是从我做起,自觉尊守防疫规定,佩戴口罩,不外出,没事呆在家里,不给政府添麻烦。其实,对我来说,闲呆也挺无聊的,想写点东西吧,心烦意乱咋也写不成。一个夏天,我就这么白白浪费生命,虚度了时光。今儿掐指算来,一年所剩时间不多。看着日历牌越撕越簿,日子越过越少,怎不令人惊心呢。

年少时不知愁滋味,感觉日子过的好漫长。中年时,负重压身,只顾埋头拉车。到了老年,蓦然回首,却发现岁月如棱。我所剩下的人生越来越短,走过的路却越来越长,有时我觉得这路没有尽头,有时我很气馁,心中有根弦,一触就碎,一碰就痛。有时候,我很想大哭一场,因为心里憋屈。有时候,就是想疯癫一下,因为情绪低落。有时候,就是想破口大骂,因为心里不爽。有时候,就是想安安静静,因为感觉很累。有时候,我想忘记你,只记得这个世界,然而,我常常忘了整个世界,只记得你。

昨晚,我做了你的梦,我梦见咱俩被坏人追,为了保护你,我把坏人拦住殊死搏斗。我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想替你生病,替你去死,也不愿受这份思念的罪。我的生活无限的空寂,是一眼望不尽叹息的悬崖,更是轮回里的垂泪。我不知悲伤里的絮语,何时才能停息?若,时光能够倒流,我愿回到最初时的美丽,以纤尘不染的姿态迎接你的到来。若,世间真有轮回,我愿紧紧拉住你的手,用我的执着拒饮那碗孟婆汤。可是,时光不会倒流,生命也不会重来,失去,就永远的失去了。

有人说:“人不应该活在真相里,而是应该活在希望里,人一旦发现没有了希望,才是真正的绝望。” 这段话好像专为我量身定做,我感同身受。生活里的无奈,我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更糟的是,我已失去了改变的想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所以我越来越绝望。在所有人都看着光鲜亮丽的生活中,只有自己知道,过的快不快乐。没有眼泪的悲伤没有人清楚,这是一种无以言说的痛,没人理解。所有的悲欢,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灰烬。我把悲伤隐藏在心底,在一个人寂寞中敲打出来,在一个人对着你的夜晚开始泛滥。

风起叶落的日子,一季季来了又去,我始终等不到你的归来。纵然冬雷苍雪,纵然海角天涯,拗不过的是执念,熬不过的是思念。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记忆是一张挂满风铃的卷帘,藏匿不了回味里一丝缱绻的痕迹。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看到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女孩,我就会想起你。如果你在,也和她那般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和宝宝。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弱水三千,我只能坐在你的彼岸,守望轮回,守望千年。原来,人生最残酷的写照,就是无望的等待。

没有你的日子,我的世界是如此孤单,没有你的日子,我的生活是如此凄凉,没有你的日子,我的明天是如此这迷茫。没有你的日子,加了糖的咖啡也是苦的。你我的距离如此遥远,等待又是那么的漫长。低头,沉思,你的归期在哪里?等,何时是尽头?心已冷,泪冰冻,这个想你的夜晚如此凄怆。原来,想你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想你是我今生永远纠结的温柔。不知远方的你,可有一丝瞬间的感应?

中元幽影倩,月圆引魂归。今天,满天的星斗眨着眼睛,颗颗象小精灵直往我的怀里钻。其中一颗最璀璨的小星星冲着我笑,那格格的笑声是那样的清脆悦耳。是你么宝贝?你翩跹的身影飘然而至,你说,你想妈妈了,过来看看;你说,让妈妈悲伤,是你的错。你说,女儿不孝,让您无所依靠。你说,妈妈不要悲伤,我挺好。妈妈喜极而泣,我的宝贝终于回家了,伸出双手想把你抱住,可握不住旋转的裙袂。我一下子急醒了,却是南柯一梦。宝贝,一定是你感应到了我的思念,下凡来与妈妈相见了。希望时光过的快些,再快些,下一个轮回,我们再团圆。

中元前夕,思绪是这般的零乱。淡淡的惆怅充斥心头,衍生出不尽的孤寂与失落。疲惫是一种沧桑的纠结,生命抑或选择一种茫然的终结。不管曾经有多少痛苦心酸,遇过多少坎坷挫折,千帆过尽,洗去尘埃,愿你仍有一颗温暖的心,与美好同行。如果感觉无法承受的时候,偶而颓废,写写文字渲泻一下,且忌执着于一场朦胧岁月里的水月镜花。每一个人的生命里,都有无以言说的苦衷,都有那最艰难的岁月。愿你在看透真相后,依然深爱这个娑婆世界。愿你无畏也无谓。

2021年8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