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推荐 | 重磅立法来了!生命末期,他们可自行决定活法

来源:一条 2025年01月12日 侵删

2024年11月,中国香港特区迎来立法突破:
当地成年人在尚有精神能力时,可预先决定自己在生命末期、无自决能力之际是否拒绝接受维持生命治疗,而家属毋须代作决定。

这引起热议。
长久以来,香港和内地医疗一样,通常是“生命不息,抢救不止”的模式,但正如中国香港特区政府医务卫生局局长卢宠茂解析立法的主旨所在:
晚期照顾的重点并不在于延续无效、无意义的治疗,而是确保病人能够得到适切的临终关怀,让他们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程保持尊严、安详离世。

北京海淀医院安宁疗护科,为满足临终患者心愿,医护人员为他的儿子儿媳在病房办了婚礼。右二是秦苑主任

一条曾拜访北京市海淀医院安宁疗护科的秦苑主任,她是中国内地最早一批推动安宁疗护的医生,在做了33年肿瘤血液科医生,见到无数死亡后,
2017年开始,她转而全身心投入做安宁疗护,“每一件事都是按照患者自己的意愿走过的,到最后,家属反过来再去回忆这段时间,有一个家属告诉我,他说叫了无遗憾。”

徐舒在安宁疗护病房做芳香呵护志愿者

徐舒,退休后是北京市海淀医院安宁疗护病房的志愿者,她用安宁疗护的理念,照护患有吸入性肺炎的94岁父亲,送他在放松自在的状态下善终。“我没有悲伤,而是有一种成就感。”
她把自己的经历写成《重启生命》这本书。

安宁病房中,志愿者给患者洗头,家属在一旁陪护

安宁疗护,是为生命末期的患者和家属提供身体、心理、精神等方面的照料,最大限度降低患者和这个家庭的痛苦。
它的原则有:
缓解疼痛和其他痛苦症状,不再以治疗疾病为焦点;
既不加速也不延缓死亡,接受死亡是一个自然过程……

01
送94岁父亲惬意离世

徐舒和父亲

自述:徐舒
编辑:倪蒹葭

我今年65岁,做过大学老师、服装设计师,退休之后我是做安宁疗护的志愿者。

我原来对安宁疗护一无所知,2016年,母亲肺癌晚期住院的时候,特别痛苦、孤独地死在ICU。

ICU一天只准探视半个小时。当时对我打击最大的,是在进ICU时,我母亲身上贴着透皮贴,它能止痛,结果后半夜我送爸爸回家之后,太累了,在沙发上一下睡过了,到了天亮,就在这期间,医院当晚的值班护士,不了解透皮贴是什么,她看我妈妈这贴着两个塑料膜,就给掀开了,看看没什么事又贴上,贴过皮肤的东西掀下来就贴不上的。

药效不起作用之后,我妈后半夜在没有任何镇痛措施的情况下疼疯了。她可能难以控制地挣扎,护士就把她的四肢绑在了床上。

我第二天早上去看到的是,妈妈已经疼到中风,口眼歪斜,说不出话,手脚被绑在床上。

我整个人就是一个懵的状态。妈妈怕我着急上火,她说不出来,但是她那个意思是告诉我她已经不疼了。

可是我们没法说话交流了,甚至很多事情都没有谈,都没有交代,没有告别,那一刻就是悲伤到了极致,眼泪一直流到身上,我们都知道这一刻无能为力了,我就特别后悔,特别有罪恶感。

徐舒参加安宁疗护志愿者合唱团

有时候我想一想就难以忍受,母亲在ICU的时候,一天23个半小时,一个人面对冰冷的设备和这个环境,漫漫长夜,看着天花板,等待死亡的到来,那种感觉像被亲人抛弃了一样。

半年之后,我自己也得了癌症,我要面对自己的死亡,所以这件事儿就很紧迫地摆在我面前,想要找一个不那么痛苦孤独死亡的方式。

海淀医院成立安宁病房,这个消息我是2017年听说,就是挺感慨,我妈没赶上这时候,2019年我应聘当安宁病房的志愿者。

听完表演,患者罕见地举起双手,为合唱团鼓掌

2019年7月6号第一次进病房,进去之前,想象的病房是以前陪妈妈去做放疗、住院时的那种,哀嚎疼痛的人集中在一起,但是进去以后一看很温馨,没有那种痛苦的呻吟,志愿者很和蔼的,如果患者是卧床的,他们会伏在床边跟患者说话。

海淀医院当时还只有6张床,是要排队的,我想要在这里混一张床,首先要跟混个脸熟,所以削尖脑袋成为这里的志愿者。

大部分志愿者的出发点,应该比我当初要高尚很多,后来我们聊起来,大部分人是觉得想在工作之余,在生命中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儿。

为患者和陪护家属做芳香呵护

海淀医院安宁疗护的志愿者有三个颜色的马甲,绿色就是洗头、理发,有时陪患者说说话,橘色马甲的志愿者就是做芳香呵护,红色马甲是心理师或者社工。

经过一系列的培训,我学会了芳香呵护,通过芳香精油对患者身体进行抚触,让他感觉被看到、被呵护,他的身体会随着我们的引导,慢慢放松下来,不适和不安得到缓解,大部分患者都能够通过我们的服务,最后进入放松和睡觉的状态,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就有小小的成就感。

“切断”仪式

服务结束后,我们回到志愿者休息室,都要一起做“切断”的仪式,意思是这件事之后和我没有关系,对自己的情绪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学会“切断”,这个很重要。

有一位患者还不到40岁,是患者的妈妈去护理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可想而知。妈妈情绪特别不好,反映在对医护志愿者态度上。

我和心理师雁凌在晨会上听说这件事之后,就去病房看他们,想了解情绪背后是什么原因,过程中听说患者从春节到4月下旬没洗过澡,到这儿只是给他缓解疼痛,但他健康的时候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他妈妈就很焦虑。

我们就跟她说,实际上西方会用精油沐浴,我们给你试一试,然后用了很多精油,在患者一条腿上轻轻抚触,慢慢那层死皮就给润开了,之后我再拿湿纸巾捂热了,把那些泥擦下来,一条腿就白净了,患者妈妈特别感动。解决了他洗澡的问题,妈妈和周围的亲人都变得通情达理。

给患者做芳香呵护

芳香呵护除了技法,还有心灵层面的成长和要求。

作为志愿者,你要陪伴生命末期的患者,你对生死要有所了解,有所思考,这样真正跟患者聊天的时候,他说的一些话才能接得住,不然自己都是内心满满的恐惧无措,怎么面对他们呢?面对他们的眼神有可能游离躲闪,而不是坚定温暖的,这也是志愿者培训里边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们有王扬老师的生死教育课,在这个课堂上,我经历了一场救赎。之前我虽然做志愿者,但是我永远做不到像其他志愿者面对患者那样温暖的微笑,我当时觉得他们不是发自内心,只是为了哄患者高兴,因为那时候我自己内心挺空的,我母亲走得那么悲惨,和这边情景有太大的反差,一直生活在自责当中。

徐舒看母亲的相片

在生死教育课上,王扬老师让我们讲生命中离你最近的一次和死亡相关的事,那是我第一次说母亲的故事,还没开讲就泪流满面。

王扬老师后来跟我说,自责和慢性自杀是一样的,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做一件仪式感的事儿,回到家里,把刚才说藏起来的母亲的照片遗物,拿出来一件,和她面对面,跟她聊,说你爱他,感谢她给你生命,给过你那么多快乐的时光,把你认为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说出来,最后一定记着跟妈妈道别,而且告诉她你会好好活着,把父亲照顾好,让妈妈放心。

其实就是我们后来学的四道人生,道谢、道爱、道歉、道别。

因为我和爸爸都觉得对不起我妈,把她所有的照片都藏起来了,我拿出遗像放在床头,盘着腿坐在床上,跟她聊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面也是泪流满面,这些事情都做完以后,我真的觉着长出一口气。

徐舒的摄影作品,装饰安宁疗护病房

我没有负罪感、没有那么多的负面情绪之后,慢慢地就可以接受,其他志愿者那么温暖灿烂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了。

在我们实际工作中,感觉到每个人在死亡到来的那一刻都会无措、紧张,甚至恐惧。如果有人可以告诉他,你是安全的,在最低谷的时刻,有我们陪你一起度过,他就是安心的,感觉到死亡是有温度的。

我父亲是94岁吸入性肺炎离世的。实际上我最成功的照护例子是我父亲,我之所以写《重启生命》这本书,也是宁晓红主任(北京协和医院缓和医学中心主任)说你这个照护过程特别完整,特别连续,可以让其他人借鉴和获益。

我查出乳腺癌之后,把父亲送到养老院,因为那个时候照顾他不方便了, 我每隔一天去看他。学了芳香呵护之后,首先想去拥抱他,但父亲那一代人,是不习惯拥抱的,后来冬天我从外边来看他,我说我手冷呢,他就给我捂手,这时候,我就反过来给他在胳膊上做抚触,他一开始还愣了一下,慢慢就习惯了,到后来我碰他身体任何一部分都可以。

父亲第一次吸入性肺炎的时候,养老院让我赶紧送医院去,当时还在疫情中,在等候区做各种各样的检查,5个多小时才进到病房,进去后他离开我,他就没有安全感,我忽然也紧张了,我怕我爸也像我妈那样的走,等他烧一退,我就把他接回来,人特别憔悴特别瘦。

徐舒在养老院房间照顾父亲

后来第二次吸入性肺炎的时候,我就决定用我学会的东西,用安宁的理念和芳香呵护的技巧陪护他。我跟养老院的医务室说,我是海淀医院安宁病房的志愿者,我想用我学到的东西陪护我爸,因为我爸住在单独的一室一厅,不会打扰到别人,如果这次不成功,那么他走了,我也尊重他的死亡过程。

医务室的人也是跟宁晓红主任学过社区安宁疗护的,所以我特别幸运,他们就同意了。

我就按照我父亲上一次住院时用的西药,我去买的口服药,然后把我哥也喊来了,教他怎么芳香抚触,我们俩一人给爸爸抚触一只胳膊。

做芳香呵护的时候,我在父亲耳朵边上,跟他说,老爸你放心,你是安全的,我和我哥都在这,我们都陪着你,他当时发烧谵妄了,手原来还颤的,就慢慢真的放松下来了,然后身体整个也都放松下来了,过一会儿烧退了,然后睡着了,然后到第二天就醒了,正常了。另外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相当于在家里,他也是放松的。

第三次肺炎,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会征求秦苑主任的意见,比如父亲痰特别多,我对吸痰是很反感的,因为目睹过吸痰病人痉挛的那种状态,不想让爸爸遭那个罪,但秦苑主任说每个人的神经敏感度是不同的,有人吸痰就特别敏感挣扎,有人就没事,以患者的感受为第一位。

后来就给父亲吸了一次痰,他没有什么反应,吸完了觉得更痛快。

家庭合影

秦苑主任说过,让我注意痰音和死亡咔咔音的区别,他到最后的时候,我确认他不是痰音而是死亡咔咔音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走了,开始给他做精油抚触,跟他说一些让他放松,让他安心的话,还是那些——你是安全的,女儿我在身边陪着你,这个过程无论怎样,我都和你一起度过……他点点头,那天他就特别惬意,点完头他伸了几个懒腰,嘴里就像吃好东西那样,在那嚼,我以前是给他做了好吃的,他觉得味道不错,才会这样嚼,然后这口气就没了。

我说老爸你不会就这么走了?也太惬意了,在放松自在的状态下就走了。我没有悲伤,而是有一种成就感,因为为他做足了准备,道爱、道别、道谢都是融在平时生活里的,我在父亲身上践行安宁理念,送他善终成功了。

因为我有自己的学习和成长,面对那一刻,我心有章法,手有技能,可以特别淡然温暖地送父亲走。

02
接受死亡是一个正常的过程

秦苑主任

撰文:倪蒹葭

在做安宁疗护之前,秦苑做了33年的肿瘤血液科医生,肿瘤血液科是死亡率很高的科室。“如果病人最后没有活下来,就会觉得是一种医疗的失败,那时候会觉得非常受挫,开始怀疑自己职业的价值和意义。”

2012年,北京市癌症康复与姑息治疗委员会组了一个团去台湾了解安宁疗护,秦苑是团员之一。

“一讲到死亡,觉得没有一个好词跟它相关,可怕、压抑、痛苦、焦虑……所以我在台湾看到安宁疗护才会非常颠覆认知,我发现死亡原来可以这么温暖。”

2012年去台湾了解安宁疗护的小组,左四是秦苑

居家化布置的安宁病房

后来她自己在2013年和2015年又去了台湾。台湾那家医院的病房是居家化布置,秦苑去的时候,非常惊讶地发现那个病人没有任何输液,亲友在陪伴着他,大家围绕着给他唱诗,病人非常平静安详地就走了。

而此前,秦苑几十年经历过的死亡场景都是,病人生命体征开始往下走,医生直接把家属请出去,监测设备、药品抢救车摆一堆,用上强心药、升压药等等……最后病人总有坚持不下来的时候,然后通知家属,家属进来大哭。

“世卫组织WHO在网站上介绍什么是安宁疗护,其中有一条——接受死亡是一个自然过程,看到的时候,理所当然认为懂了,但是直到在台湾,看到那种死亡场景,回去再看这句话,认知层面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是79级医学生,84年毕业上临床,一直以来我接受的教育和恪守的工作理念,就是要跟死神死磕到底。为什么我们一直是那种抢救模式——生命不息,抢救不止;就是我们不接受死亡是自然过程,到他临终我们都不撒手。”

2012年去台湾的学习团来自北京7家医院,有13位医疗人员,这些人回来之后,基本上在北京各个医院和机构里边都成了推动安宁疗护的种子。

海淀医院安宁疗护科2017年成立,到现在为止(注:2023年9月),将近900位患者被照顾过,约700位在这里去世。

志愿者为王静的父亲洗头

王静是独生子女,她现在独自在陪护病房中的父亲,每天为父亲准备他喜欢的鲜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满屋的绣球、玫瑰、向日葵上,这里被志愿者称为“最美病房”。

“我们住进来有10天了,之前挂到了秦主任的号,大概花了20分钟复述了整个看病的进程。秦主任就给了我一个特别坚定的判断,这个疾病肯定是下沉,而且要尽快进入到最后的护理阶段,减轻病人的痛苦。”

住进来之后,她最大的感受是家属的精力可以做很大的迁移,不再关注医疗,都关注在病人本身。

“医护人员在这10天当中缓解了他很多不适的症状,甚至于他们还会关注到,我父亲走动比较少,肠胀气,去安排中医的针灸,相对维持了他一个高质量的生活。还有社工给我的帮助,对病人的心理和家属的心理,它是一个非常完整的闭环,包括有志愿者给卧床老人洗头发,这个都是很难做到的。”

秦苑说,“所谓安宁疗护,从我的视角去看,就是西医学终于有一个学科,用所谓科学方法去研究一个生命快要走到终末的时候,如何去照顾他们,才能支持患者和这个阶段的家庭,最大限度地降低痛苦。

哪怕他这个病最后能好起来,但是生死未卜的时候,肯定有巨大压力,所有受到重病威胁的病人,其实都是安宁疗护需要去照顾的患者。”

收进安宁疗护病房的一个基本前提,是患者对病情知情,或者家属同意医护告知患者病情。

一条摄制组来到医院这天上午,是秦苑查房,一位癌症患者的生命周期已经在按周计算了,但是患者并不知情,妻子还是跟他说病情很轻。她用了一个多小时和这位妻子谈话。

家属:他说我这病越来越重了,他发现了,他发生了疑问。

秦苑:如果我的目标和我的期待还在天上,我希望我还能康复,但是事实上我的身体已经明确地告诉我,在往深渊里一步步走的时候,这个差距越来越大的时候,你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吗?

家属:会什么后果?

秦苑:会抑郁。

家属:谁抑郁?

秦苑:患者。他现在已经出现这个症状了,你看他的腿怎么放都不舒服……巨大的心理和情绪上的压力会像山一样的,一直伴随着他,一秒都不得放松。所以他最后就没法走好。

后来这位家属渐渐能够听进去了。

秦苑:假设下一回他再说他的情况不好的话。不否认。

家属:告不告诉他这个病情?

秦苑:问的时候不要拒绝。但是他问多少就告诉多少,他如果不主动问,我们也不会主动说,叫做贴着病人走……

家属:可以做到。

妻子独扛这件事的压力太大了,秦苑说不要控制情绪了,哭出来,“在我最难的时候遇到了你,我现在明确了我的方向,同时你也抚慰了我的心。相当于在茫茫大海当中,我找到了一个小船,搭救了我一样。”妻子最后和秦苑拥抱说。

秦苑查房时,会仔细听患者反馈,原则上尊重患者本人意见

“为什么我们说要告知病情?让他有机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走过生命的最后一段,这是对他来说痛苦最小最有尊严的方式。每一件事都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走过的,到最后,家属反过来再去回忆这段时间,有一个家属告诉我,他说叫了无遗憾。”

有一些患者家属会说,“我们不懂,都听医生的,”但秦苑主任就一再强调,要听患者的,舒不舒服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还跟一位渐冻病患者约定过,用眨眼睛来表达对治疗措施的意见,眨一下是同意,眨两下是不同意。“即使患者最后翻身都需要有人帮助,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已经没有了,但是他的照顾团队依旧愿意以他想要的方式去提供照顾,这才是尊严。”

基本上医护人员会为每个病人都会开家庭会议。

家庭会议就是带领整个家庭成员,去看到患者自己的诉求是什么,然后盘点现在有哪些资源,如何能够更好地去帮他达成愿望。

他们在病房里举办过婚礼,婚礼原本已经定了时间,但为了让患者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儿子真的完成婚礼,就在病房里提前举办,满足他的心愿。

还有一位掌控欲很强的病人,什么事情一定要经他自己过目,他人生最后一个愿望是要去迁坟,把父母的坟合葬在一起。

“因为他躺在病房里脱不了氧气,为了完成他迁坟的愿望,我们专门成立一个小组,跟他远在美国的妹妹,也是测绘工程师联系,把他要迁坟位置的遥测图给他画下来,他会策划,在什么地方、种两棵什么样的树。

设计完了之后,我们跟120联系好,专门给他约一张有氧气和监护设备的救护车,计算氧气可以坚持多长时间,派一个护士跟着他去到现场,他现场亲眼看了之后才能动工,之后等那边完工,再把图像传回来给他看,就把他人生最后的愿望满足了。”

患者可以预约志愿者合唱团,这位病床上的奶奶曾是舞蹈演员,喜爱听音乐

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几十年,将要退出的时候,一系列的痛苦都会出来。

控制他身体的痛苦,远远不够,“专业水平体现在哪里?刚才这些支持,把患者自己的哀伤,然后患者家属的哀伤、我们照顾团队的哀伤,就是全社会的哀伤降到最低,这是我们所说的生死两相安的告别,所谓的善终。”

安宁疗护的创始人西塞莉·桑德斯说过,有助人意愿的人,才能从事这项工作。“是不是带着那颗心去工作完全不一样的,安宁疗护需要一个多学科团队,医生、护士、社工、心理师,我们群里还有几百名志愿者。如果没有足够的人力支持,没有办法给出照顾品质。”

家属3年后回到安宁疗护科留下的卡片

“前几十年我觉得我也是个挺好的大夫,但是那些家属没有人愿意再看见我,因为整个死亡历程非常痛苦,结果现在,病人走了之后,一年两年甚至很多年以后,我都不记得这个病人是谁了,但是家属还会想起来的时候再回来感谢你。”

安宁疗护科室中堆放了很多锦旗,和通常套路化的字样不同,上面的语句看得出都是仔细想过的,“专业温暖,尊重生命”,一位患者去世后,家属把这句话刻上水晶牌送来,秦苑把它作为科室的科训。

“我们一定会经历死亡,怎么样可以让它很平稳地过渡?研究明白了死亡之后才能让我们更好地活着。”

 

王奚推荐 | 父母失独后,他们成了“被替补的孩子”

来源:哀伤疗愈之家 2025年01月20日 侵删

以下文章来源于显微一线观察 ,作者显微观察室

这群特殊的群体,或许只存在于一代人之间,即在独生子女政策下的“老二”。

与那些深受“多子多福”观念影响、追求生“儿子”而超生的家庭不同,“老二”出生的原因只有一个:作为失独家庭的替补。

另一方面,“老二”们又是带着任务出生的:

他们从出生起就承担着家庭粘合剂的角色,遭受过丧子之痛的父母对他们格外“在乎”。但不少“老二”坦言,他们虽然拥有比常人更多的家庭关注,看似不缺爱,却很害怕亲密关系。

出生于1995年的王路,就是这样一个“替补”——王路曾经有个姐姐,姐姐在9岁的暑假和朋友们下河游泳时不幸溺水身亡。

三年后,王路作为“替补”出生;虽然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他却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

“因为我们的父母,爱的不只是我们”,同是“替补”的卢健说。

卢健的姐姐患有基因病,不满5岁便去世,她出生后,父母“没有别的希望,只希望她健康”,因此取名卢健。

由于父母害怕她身上重演姐姐的悲剧,因此从卢健诞生起,这个家就在做“脱敏”训练,“父母爱我,又怕爱我,他们怕投入太多感情后,发现我和姐姐一样。他们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告别了”。

同时由于父母生育他们时已处于“大龄”,不少“老二”成年时,父母已经老去,他们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慢慢成长,必须立刻面对养老等话题。

本期显微一线观察就将走进这样一个群体:作为一个被忽视的群体,在他们身上,独生子女、养老、中年危机等问题显得尤为尖锐。

以下是关于他们的真实故事:

文 | 叶一文
编辑 | 陈晓燕

01 “我就是一个妈宝”

公司总部搬迁时,身高1米82的28岁的王路再一次坐实了“妈宝”的称呼。

此时王路所在的事业部,要从中部省会搬到东部省份去。为了方便员工过渡,公司在迁入地提供员工宿舍。

王路63岁的母亲知道消息后,要求去王路即将生活的新城市“看看”,她特地从600多公里外的老家赶到省会,替他整理好了行李。退掉租房后,她又跟着王路去往1000多公里外的宿舍。

铺床、打理卫生、收拾衣柜、添置生活用品、观察菜色……

前后忙活3天,直到给王路冰箱里塞满半成品,王路妈妈才念叨着“你结婚了,有个人照顾你了,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然后买了最早一班动车,坐了7个小时回到了老家。

员工宿舍是个八卦中转中心,其他分公司的员工也刚来此,彼此之间尚不熟悉。由母亲陪伴搬家的王路就像一个“异类”,很快成为了大家的谈资。

“被大家当做妈宝看,已经贯穿了我的生活”,王路说,这一切源于他是“老二”。

从户籍上看,王路是独生子,但从懂事起,王路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孩子。

王路有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姐姐出生于1983年,于1992年暑假不幸溺亡。姐姐溺亡后,身为老师的父母相互指责,甚至在亲戚面前大打出手,这个曾经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度风雨飘摇。

直到1995年,王路作为这个家“替补”的孩子出生后,这个家才得以维系。

丧女之痛,让王父王母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王路身上。

从小父母接送已是家里心照不宣的约定,读高中时,王路的身高已超过1.8米,在南方小城算是“大高个”,但王父王母依旧会每日接送他。

高三时,为了让王路多睡一会,老两口在学校附近不到500米的小区租了房子陪读,即使这样的距离,父母也没有放弃“接送”。

“我也不愿意做妈宝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生来就是带着任务的。”同样是“老二”的卢健说。

卢健有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姐姐自小有基因病,不满5岁去世。之后卢健作为修补父母感情的粘合剂出生,“从小到大,我身边的人总是会提醒我,我父母不容易,我必须比别的孩子更听话”。

长此以往,卢健习惯了当个“妈宝女”。

“或者说,我们不忍心再去伤害父母,他们内心的恐惧比我们大”,00后龚竞就是如此。

上个世纪90年代,龚竞母亲接哥哥放学回家乘坐公交车时,因没注意后方来车,哥哥下车时被后方来车撞倒,随后卷入车流后身亡。亲眼目睹孩子身亡的母亲,自那以后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直到现在我出门,我妈还是会时时刻刻联系我”,龚竞说。

根据中国致公党发布的调查报告,中国15岁至30岁的独生子女总人数约1.9亿,这一年龄段的年死亡率为万分之四,中国每年新增“失独家庭”7.6万个。

虽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在此后诞下另一个孩子,但大部分家庭都会长期生活在阴影下。

02 “想恨他们,但我恨不起来”

看似拥有家里最多的爱,却无法像独生子女一样独占家庭宠爱、肆意享受,几乎是所有“老二”的共同感受。

“我姐姐去世30年了,我没见过她,但无时无刻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卢健说。

她曾经翻到过妈妈给姐姐写的出生日记,日记里妈妈记录了她初为人母时的开心,也详细记录了这个家庭如何欢迎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爸爸和妈妈每天都在学习如何带孩子,还计划着以后要送女儿去学跳舞;奶奶梦见神仙托梦说这是文曲星下凡,未来会是个大学生;爷爷要求名字里必须带辈分,说是女儿也得记入族谱;外公和外婆则找人算她的八字,希望有难能提前化解,保一辈子平安无忧”。

姐姐出生的年代,家庭照相机并不普及,妈妈每年都会带她去影楼拍一张照片,背面郑重地写下时间。

但出生在物质更为丰富年代的卢健没有享受这个待遇。

单从名字来说,卢健的名字就单薄多了——姐姐的名字是爸爸跑到图书馆翻阅一整本辞海取的,寄托了父母对姐姐未来的期待,“但是到我,父母没有太大期望了,就希望我健康,所以给我取名叫卢健”。

从小卢健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她总觉得这个男性化的名字太沉重,所以小学时QQ流行开来后,卢健“偷”了一个同学的小名“豆丁”当做自己的昵称,“因为那个女生在周记里说,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每个人都会无条件爱她,陪她过每一个生日”。

王路也一直生活在姐姐离世的阴影下。

王路的姐姐生前不会游泳,溺亡后这件事一直压在母亲心头。所以王路6岁刚进入小学时,妈妈就送他去学游泳了。

但和其他小伙伴学游泳不同,王路的妈妈总是会全程陪同,泳池里小男孩戴上泳帽和眼镜后看上去一个样,每当不能第一眼找到王路时,王路妈妈都会焦急地在泳池边喊“王路,王路”,直到王路安全重回视野,她才放心。

除了无时无刻盯着王路,母亲还会严抓王路游泳的每一个姿势,担心他因为动作不到位“发大水时不能救自己”。

王路还记得,自己有次上课时不认真,回到家后母亲用衣架抽打他,“那时她嘴里还在念叨‘让你学游泳,我是害了你吗?’”打完后,妈妈又抱着王路哭,求他“原谅妈妈,妈妈实在是担心……”。

但问及是否“憎恨”亲人时,卢健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憎恨、或者说不知道该恨谁。

“恨爸妈吗?我恨不了”。卢健的家庭富裕,从小就有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刚上大学时,“对自己没什么希望”的父母,就给卢健买了房;而且卢健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她不想上学时只要说一句“不舒服,不想上课”,家里人便会放下手头一切,带着她去医院。

哪怕后面卢健为了证明自己能力,决定去外地工作时,父母也不是担心她的职场规划,而是担心女儿“身体行不行”,告诉她“撑不住了随时回来”。

至于姐姐,卢健更不忍心去恨。

“我姐姐也很可怜”,卢健姐姐患的是基因病,家里人虽然三缄其口不聊具体病症。但大学时卢健做过相关义工,看见过小小的孩子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的场景。

图 | 某医院儿童住院病房

“我家人很苦了,我恨不了他们”,卢健说。

王路也不知道该怎么憎恶。他的父母都是老师,那个年代计划生育要求夫妻双方都是体制内的,不能生二胎,“如果不是姐姐去世,我连出生的权利都没有。”

但他更心疼姐姐,“游泳时我呛过水,我知道那种绝望”。

03 “没有缓冲的中年危机”

更让“老二”们迷茫的是,他们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人生,就要面临中年危机。

或者说,父母的年龄,没办法给他们缓冲的时间,他们必须比同龄人更早面对父母养老的问题。

这一点王路深以为然。

王路研究生毕业时,母亲60岁,父亲65岁,同时父亲还被诊断出了癌症,需要治疗。因此在毕业季,周围同学都在计划旅游、找工作时,王路只能奔波在医院和家里之间,“偶尔抽点空去面试”。

他找工作也不像同学那样,会考虑未来发展、工作强度,和自己是否热爱,“而是首先考虑稳不稳定、离家近不近,会不会失业”;最后权衡之下,他选择了老家省会的一份国企工作。

聊起这件事时,王路有些难过。

“我上学时很自卑”,王路说。他的母亲生育他时已经35岁,父亲40岁,到他小学时,父母比身边同学的父母大一轮,甚至赶得上有的同学爷爷的年龄。有好几次父亲接送自己时,父子组合被认为是爷孙组合。

所以从小王路就计划着要去“远处”读书,去一个父母不会接送的地方读书、留下来。

后来他如愿去了一个离家1200公里的城市读书,为了能在当地留下来,本科加研究生7年,王路比同学们更用功,年年都是优秀毕业生。

“但是最终我还是回家了,我父母需要我”,而这次公司搬到外地,王路也面临着比其他同事更大的压力。

“你知道的,我父母年纪大了”,他计划着“降薪也要调回去”,或者辞掉工作,回到父母身边“再考虑接下来的事”。

卢健的父母也不年轻了,总是念叨着“女儿再不结婚,以后没办法给她带孩子”,但实际上,父母的养老压力比婚姻压力来得更猛烈。

2024年夏天,卢健的父亲摔伤,母亲照顾了3个月后,也生病卧床,无奈之下家人通知了在外的卢健。

卢健得到消息后放下手头工作,赶回老家照顾父母,等她再回到公司的时候,原本的升职加薪机会也泡汤了。

“接下来父母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他们养老的问题迫在眉睫”,30岁的卢健不得不去打听养老机构,望着都是40多岁、50多岁中年人在给父母安排养老机构、讨论父母死亡话题时,卢健哭了。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成长,就要去告别,“就感觉我的生命总是匆匆在赶路,没有一刻是在为自己活的”。

“但我知道,这是我作为‘老二’的宿命”,卢健说。

04 无法进入的“亲密关系”

面对父母的养老压力、父母随时离世带来的孤独,以及会面对的风险,王路有思考过找一个伴侣去抵抗。

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进入一段亲密关系。

王路小时候生活的城市有一条纵贯城市的母亲河,那条河有许多支流。

80-90年代的暑假,孩子们娱乐方式有限,很多孩子都会结伴去河边玩耍。姐姐暑假背着父母,和朋友下河游泳溺亡后,父母担心悲剧再度发生,不允许王路单独出门。

“小时候是把我锁在家里,由爷爷奶奶看管,爷爷奶奶去世后,就是给我报补习班”。

另一方面,父母将对大女儿的期待也投射到了王路身上。“他们总担心我受欺负”,王路回忆说,每当小时候自己和其他孩子之间有点摩擦,他的爸妈都会找上门去要个“说法”。

“我生活在一个小城市,大家知根知底”,那些家长知道王路父母的遭遇,就会再三嘱咐自己的孩子不要欺负招惹王路、要让他。

“小孩子又不知道什么叫欺负”,于是他们只能选择远离王路。

加上父母做老师的职业习惯,他们会严格地管理王路的社交,“他们担心我学坏,毕竟我们家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在这个背景下成长起来的王路,没有一个谈得上交心的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和同龄人相处。

“换句话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经营一段健康的,属于我和同龄人之间的关系。”王路说。

龚竞和卢健也发现,虽然享受了家里无微不至的关爱,但很难进入一段亲密关系中。

“我自小就觉得母亲对我若即若离”,龚竞回忆说。

比如母亲会和他保持联系,但不会搂住他、给他讲睡前故事;会给他准备好换季衣服,却不会关心他最好的朋友是谁、也不会主动拥抱他、夸奖他,“感觉我的母亲有些抵触爱我。”

稍大一些后,龚竞知道了和母亲相处的“别扭感”从何而来,他亲耳听到母亲对亲戚说“那次(姐姐去世)疼怕了,自己不敢再对孩子投入感情了”。

从那以后他和父母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关系,“外界看上去我们很紧密,但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是紧密又松散的一家人。”

卢健的经历和龚竞有些类似,“我父母总是说对我没有什么期待,就希望我健康”。

但是她又明显感到父母其实是有期待的,只是太害怕再度失去自己,所以一直处于“逃避”感情之中,“就好像他们随时做好了和我告别的准备”。

而且在卢健的回忆里,父母经常争吵,尤其是自己生病住院时,“父母会互相指责,是对方基因不好,担心又生了一个病孩子,或者是对方没有用心照顾孩子”。

从亲戚的口中,卢健也得知,姐姐去世后、自己出生前的那段时间,父母分别考虑过“再找个人,生个健康孩子”。

不知不觉中,卢健逐渐养成了“讨好型人格”,总是担心别人生气,“我总是在内耗、诚惶诚恐,我害怕把真实的自己暴露给别人”。

在这种难以用语言描绘的共生关系下成长起来的“老二们”,感情之路也走得格外艰难。

父母的变态的“管控欲”成了王路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我只谈过一次恋爱,对方在私企工作”,但对方并不符合王路母亲的标准。在王路母亲心中,儿媳身高应该在1.65米以上,名牌大学毕业,最好有个编制,父母也应该在体制内工作。

“我甚至觉得她不是在找儿媳妇,而是在按她心目中的女儿挑选。”认识到母亲企图通过“儿媳”去填补“姐姐”的位置后,王路选择了和对方分手,并不再恋爱,“因为不管我怎么找,都没办法找到‘姐姐’。”

卢健则在感情中历经多次失败,始终没有办法去享受其中。

“虽然我很不想把自己的感情失败归结于原生家庭”,卢健顿了顿说,“可每当我想起来我名字的由来,就感觉无时无刻在提醒自己,家里有基因病史,我不配进入一段感情,我不配拥有高期待。”

而龚竞则觉得自己无法胜任“伴侣”这一角色,干脆拒绝进入感情,他觉得那些关于家庭的“使命”,就到自己这代就好了。

就如同余华的小说《第七天》所描述的“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我永远困在这潮湿中,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狂风暴雨”一样。

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家庭,这个雨季永远也过不去。

(应作者和观察对象要求,本文均采用化名)

 

布谷鸟推荐 | 元阳梯田最佳观赏期攻略

来源:李师师 云南旅游攻略 2025年01月18日 侵删
元阳梯田最佳观赏期攻略,一年只美3个月,每年1 – 3月是元阳梯田灌水期,层层梯田倒映天光, 这段时间是黄金观赏期、云南小众出游首选,更是摄影爱好者的天堂。
元阳梯田位于云南的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的元阳县
县城距离景区驾车40公里左右
这个梯田呢是国内最大且最壮观的梯田
距今有1300年历史
想游览元阳梯田首先要弄清楚梯田的分布情况
景区总共分为三大梯田景点
坝达梯田、多依树梯田、老虎嘴梯田
三个梯田相隔不远,驾车20公里左右
日出拍摄点:
1️ 多依树观景台(时间6:00-7:30)),云海、朝霞、梯田、村庄是这里的特色,这里梯田近景平缓,远景陡峭,层叠有序,加上山谷云雾变化,日出时射光常见,拍摄很容易出片!
2️ 爱春(蓝梯田)9-10点:爱春蓝梯田的水其实不是蓝色,而是9点左右顺光,返射蓝天的颜色,所以出现蓝色梯田!
日落拍摄点:
1️ 老虎嘴(强力推荐) ;山势最险峻,气势最恢宏,大片频出,有两个观景台,下观景台位置较好!
2️ 坝达梯田:落差最大的梯田景观,犹如层层天梯从山底直通山顶;
3️ 大瓦遮梯田:面积很大,壮观,现在市面作品较少,所以出片很新颖;
4️ 老鹰嘴:日落拍摄人不多,重复作品不容易出现,有大奖的趋势!
哈尼族村寨汇总:
1️ 阿者科:《无问东西》的取景地,世界文化遗产五个申遗村寨之一,有着原始的哈尼族蘑菇房,村内原始宁静,乡土气息浓郁,有丰富的人文。(门票30)
2️ 普高老寨:多依树观景台隔壁的村子,历史悠久的哈尼族村落,村内保留着许多古老的建筑和文化遗址 (免费)
3️ 箐口村:坐落于景区检票口,村寨树林茂密,充满了浓郁的原始乡土气息(免费)
其他体验
1️ 哈尼梯田博物管,
2️ 森林徒步和野餐,
3️ 农耕体验:水牛犁田、梯田抓鱼、编稻草人;
4️ 赶集:鸡蛋拴着卖、各种野菜、彝族、哈尼族民族服装‼️
注意事项
1️ 梯田由于是在大山里,比较潮,所以山里多云雾,容易下雨,看日出最好是选择头一天是晴天,第二天看到日出的概率大,整个梯田呈现出金黄色的光芒,非常好看
2️ 必须要在晴天的上午10点之前赶到爱春才能看到蓝梯田,十点之后的太阳高照,天空没有那么蓝,梯田里就倒映不出天空的蓝色了,一定要晴天!
3️ 每年12月(梯田灌水)——次年4月(插秧之前)是梯田最佳观赏日,尤其是2、3月,不要来错时间
4️ 注意保暖,早上和晚上还是非常冷的

木兰推荐 | ​时代提出老年群体尊严与关怀问题——《中国老年人生命关怀与尊严保护社会创新》系列一

来源:盘古老龄研究院 老龄与未来 2025年01月13日 侵删

摘要

《中国老年人生命关怀与尊严保护社会创新报告》发布之后,引发了政府、社会、媒体和公众的热烈关注,希望能够获得更多内容细节,本公号将通过十期系列连载,满足大家要求。

报告阐述了老龄社会下老年人的尊严和利益,总结出老年人的生命关怀与尊严保护涉及的五个方面,发现了四个极具现实意义的生命概念,同时对生命关怀与尊严保护进行多维度的的展望。本期是报告的第一章《老龄社会下老年人的尊严与利益》。

在全球视野下,诸多国家正面临着不同程度的人口老龄化及其影响。相比其他国家,中国正在面对集超快速度,超早阶段,超大规模,超稳定结构于一体的超级老龄化进程,所受到的影响更加深远,面临的挑战更为严峻。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末,中国60岁及以上人口数量达到2.97亿人,占总人口比重为21.1%。其中,65岁及以上人口规模达到2.17亿人,占总人口比重为15.4%,已经正式步入中度老龄化社会。随着1962年—1975年和1981年—1997年两次生育高峰期出生的人口陆续进入老年期,自2022年开始,中国老龄人口规模将每年增加超过1000万人,并且这一趋势将会持续至21世纪中期。这些老龄人口不仅数量庞大,还拥有着更长的寿命,2020年,中国人均预期寿命已达到77.93岁,其中男性为75.37岁,女性为80.88岁,这一水平已经接近多数发达国家水平,甚至超过了部分发达国家。同时,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3年中国出生人口902万人,出生率为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最低点6.39‰。少子化的加剧导致中国在中短期内难以逆转人口年龄结构的变化。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2022》的中方案预测结果显示,中国60岁及以上人口将在2033年左右超过4亿,2054年左右达到约5.2亿的峰值。65岁及以上人口将在2034年左右超过3亿,2057年左右达到约4.3亿。届时中国的老龄人口数量将超过绝大多数国家的人口总量。

少子老龄化作为中国未来中长期经济社会发展的基本国情,这一趋势会对现有经济社会的运行与保障体系造成巨大冲击,同时将深远地影响包括医疗、照护、教育、服务、制造、文娱、地产等诸多方面,并且会凸显出比如医疗照护体系不完善、服务产品不丰富、社会保障不充分等一系列社会问题。其中,随着老龄人口的持续增长,保护老年人尊严和利益,加强老年人生命关怀的紧迫性日益凸显,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身患认知症导致决策能力、行为能力丧失,遗嘱篡改等法律纠纷以及各类针对老年人的诈骗犯罪造成了大量老年人合法经济利益受损、尊严丧失。《认知症老年人照护服务现状与发展报告》指出,2021年,中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中认知症患者约有1507万人,2030年,认知症人数将达到2220万人,2050年将达到2898万人。而《柳叶刀》(The Lancet)对中国认知症趋势的预测则更加大胆,认为2050年左右中国认知症人数将达到4500万人以上。

《北京市2023年老年人权益保护形势分析报告》指出,老年人被侵权和消费欺诈最频繁,由于老年人法律意识淡薄,涉老案件呈快速增长趋势。2022年,北京市各级法院共受理涉老民事一审案件10万余件。其中,继承类纠纷数量由2021年的1.1万多件,上升到2022年的2.3万多件。此外,老年人的婚姻家庭纠纷、赡养纠纷、物权类纠纷等也有较大涨幅。随着数字生活与网络金融越来越发达,老年人面临的金融风险还会持续增加。面对权益受到侵害,有68%的老人未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的权益,愿意并能够通过法律维权的老人比例仅占22%。这主要是老年人对法律法规了解较少所致。根据报告,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等法律法规的老人不到20%,从而容易造成侵权事件发生。比如,在遗产继承问题上,仅有8%的老人通过订立遗嘱去规避风险,近四成老年人则认为订立遗嘱“没有必要”。

二是重大疾病、失能残障带来的病痛煎熬、尊严受损。相关研究显示,2010年至2020 年,中国老年人口失能率从2.95%下降至2.34%,但是由于老年人口基数不断扩大,失能老人数量从523 万人增加到618万人,其中75岁及以上老年人的失能率明显增加。以2008年老年人残障率5.6%测算,当前残障老年人规模超过1650万人。

在对中国六大城市的慢性疼痛调查中发现,成人慢性疼痛的发病率为 40%,就诊率为 35%。老年人慢性疼痛的发病率为 65%~80%,就诊率达 85%。“中国健康与养老追踪调查(CHARLS)”网站 2013 年和 2015 年调查数据显示,60 岁以上老年人自报疼痛率为 30.6%。以此估算老年疼痛人口为 7038 万人至 1.8 亿人,2015 年癌症中重度疼痛患者225.12 万人。

三是空巢、孤独等造成的心理空虚和精神折磨等都增加了老后生活的忧虑和恐惧。中国空巢老人家庭比例不断攀升,不少老人在缺乏日常亲情陪伴下饱受煎熬。2016年,中国经营报社发布的《中国养老产业发展白皮书》显示,空巢与独居老人已接近1亿人。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中国家庭户中一人户的数量达到了1.25亿户,占家庭户总数的25.39%,与2010年相比,增长1.15倍。根据2020年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单身老人(单独居住的老人)为3729万户。据贝壳研究院发布的《2021社区居家养老现状与未来趋势报告》,现有独立居住(一个人居住或与配偶同住)老年人占比已达65.5%;即使是80岁以上高龄老人,其独立居住占比仍达48%。

综上所述,面对这些由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实际挑战,老年人群体在生命中晚期生命关怀、生命尊严、利益保护、病痛缓解等方面的需求越发突出。切实有效地维护规模日趋庞大的老年人独立自主和有尊严的生活,保护老年人合法权益、在不同层面都有着重要意义。

从个人和家庭层面看,一是增强财产安全,解决认知症患者等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及遗嘱篡改、诈骗等问题,通过法律援助、公证制度及加强社会组织参与和家庭沟通,能有效保护老年人财产利益,减少经济损失,让老年人晚年生活更加安心。二是提升生活幸福,针对重大疾病和失能残障问题,提供个性化医疗照护、康复服务及心理支持,能有效缓解病痛,提升生活质量。同时,通过科技辅助(如智能穿戴设备监测健康)和社会关怀,让老年人在身体受限时依然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与尊严。三是维护人格尊严,通过尊重和保护老年人对于自身财产处置、遗嘱遵从、医疗手段、生命终结等事宜的处置权利和意愿,特别是遵从老人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前的法律文书或个人决策是对其生命的最大尊重。四是缓解精神压力,通过社区活动、志愿服务、家庭探访等多种形式,普及生命关怀与生命尊严相关概念、方法,有助于缓解老年人晚年对于生命、病痛、死亡等的未知感、恐惧感的精神折磨。五是减少家庭负担,老年人意愿无论以何种形式得以遵从和保护时,一方面是由于不确定性而引发的家庭矛盾和纠纷势必减少。另一方面是由于插管等刻意延续生命的方式减少,家庭的经济负担、精神负担也会随之降低。

从社会层面看,一是有助于促进代际和谐,通过增进年轻一代对老年人群体的理解与尊重,构建起尊老爱幼的社会风尚,从而强化家庭内部的情感纽带,为社会的整体稳定与和谐奠定坚实基础。二是推动照护型社会蓬勃发展,完善照护型社会服务体系不仅体现在医疗、照护、康复、心理等方面,也体现在满足老人意愿遵从、利益保护等诸多方面的需求。三是提升社会文明程度,一个能够全面、妥善应对老年人问题的社会,无疑展现出了更高的文明程度与深厚的人文关怀。这种关怀不仅体现在物质生活的充分保障上,更深刻地体现在对老年人精神世界的尊重与呵护上,彰显了社会的整体进步与文明成熟。

从国家层面看,一是践行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实现高质量社会治理,面对老龄化的严峻挑战,国家需采取有效措施解决老年群体的多样化需求,这不仅能够减轻财政负担,优化资源配置,增强社会保障体系的可持续性,还能促进经济社会的和谐共进。二是强化社会治理能力,通过持续优化政策体系与法律框架,全方位支持老年人生命关怀与尊严维护,确保老年人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彰显了政府对老年群体的深切关怀,同时极大提升了政府公信力与治理效能。可以说,提升老年人生活质量成为检验社会治理现代化水平的重要标志。

总之,当老年人的辨别能力逐渐下降甚至失去民事行为能力时,如何以尊重和保护为核心,确保他们的个人意志得到充分体现,并保障他们的人身和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有尊严、无痛苦、安心无忧地走过生命的最后旅程,已成为一个亟待社会广泛关注并深入思考的问题。这不仅关乎老年人的福祉,也反映了社会文明进步的应有之义。

木兰推荐 | 中国访谈:理想的中国式养老服务体系是什么样的?

来源:中国民政 2025年01月18日

近年来,老龄化问题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如何更好地保障老有所养,成为老百姓关注的焦点。近日,《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深化养老服务改革发展的意见》发布,这是首个从党中央、国务院层面发布的关于养老服务工作的纲领性政策文件。如何抓住当前这个重要窗口期,做好更加充分系统的应对准备?深化养老服务改革发展有哪些重点工作要做?如何保障这些政策真正地落地见效?中国人民大学人口与健康学院院长、老年学研究所所长杜鹏进行了解答,一起来看↑↑

木兰推荐 | 至亲离世,春节如何度过?

来源:周宁宁 哀伤研究与干预实验室 2025年01月17日

年关将至,那份哀伤与思念因冬季的阴冷而越发弥散;

阖家团圆,可亲人离去的惆怅又要怎样化解和应对?

面对即将到来的春节,您是否也倍感痛苦和焦虑?

对于失亲者来说,过节意味着要做好两件事:

1)缅怀逝者,2)照顾自己。

我们准备了十一条过年策略,愿您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平稳度过春节期间那些难熬的时光。

一、为春节制定一个计划

制定计划可以增加预期感和控制感。可以考虑在春节来之前,提前计划好如何度过那几天,这有助于增强控制感。

哀伤专家大卫·凯斯勒(David Kessler)提出,在为节日做计划时,可以制作一个计划A和一个更容易完成的计划B,计划B 的存在会增强可控的感觉。

许多人发现,当有计划B时,他们反而可以更顺利完成计划A。仅仅知道计划B存在且可用,就能让他们感到对那几天更加可控。

二、管理春节期间情绪反扑

过年期间,阖家团圆,难免让人触景生情,更加想念逝去的亲人,倍感痛苦和遗憾。情绪波动在所难免,可以试试以下这些方法:

1 接纳和命名情绪。给情绪起个名字,了解当下的情绪状态,也为应对情绪做好准备。

2 观察情绪的高低起伏。尝试从观察者视角看待哀伤,观察情绪来来去去、高低起伏。

3 正念呼吸,躯体扫描。不与情绪对抗,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呼吸或躯体感受上,情绪将慢慢平复。

4 允许情绪“发作”和“中止”。接受负面情绪的出现,不强行和它对抗,允许情绪到来,耐心等待它的平复。

5 做让自己放松的事情。列一个放松事项清单,比如追剧、散步、和别人聊天。

6 寻求亲友或专业心理工作者的支持。向他们倾诉,或者寻求帮助。

三、让春节成为“普通的一天”

也许过去的春节充满了新年仪式感,过往的画面也还历历在目。今年过年,她/他不在了,你们没办法一起放烟花一起看春晚,但没关系的,新年那一天,也只是365天中一个平常的日子。

一位失亲者谈论丈夫去世两周年时表示,当她意识到“这实际上只是平常的一天,这没关系”的时候,她感到压力减轻了。

放下“那一天”的力量并意识到它实际上只是普通的一天,这或许是有帮助的。

四、允许哀伤,表达哀伤

每逢佳节倍思亲,阖家团圆的日子常常放大哀伤的感觉。

请允许您的感受存在,并尝试表达您的感受。想哭时,就好好哭一场。如果想一个人哭,就独自哭一场。如果想和身边的人诉说,就去寻找合适的支持对象。

春节期间人们对支持的需求通常更大,可以尝试与朋友或支持小组分享哀伤和思念。

五、做些事情纪念她/他

也许忽视春节,或者假装它和其他日子一样是很难的,甚至这样做会让人感到紧张。

回避比面对更难,可以考虑做一些事来纪念逝者。比如在年夜饭里做一道她/他曾做过的菜,或者她/他最喜欢的菜,或者在家中摆放一束鲜花,以表思念。在感到孤独的这个春节,花点时间和她/他说几句话,承认她/他的离开,也可以以她/他的名义献爱心做善举。

每个人都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方式来纪念逝者,您可以自由选择。

六、选择恰当的对象来谈论逝者

选择恰当的对象,避免二次创伤。当您很想谈论有关TA的话题时,要选择恰当的对象。有人表达,在自己谈论逝者的时候,听到不太敏感的回应,甚至是伤害性的回应,对自己造成了二次创伤。

所以需要寻找合适的对象,比如有相同经历的人,或者是信任的人,曾经接触起来让您感到舒服的人。谈论是记住逝者的一种方式。

亲人去世了,这是事实。但他们也曾热烈地活着。通过谈论逝者来让身边的人也记住她/他,这也是爱她/他的一种方式。

七、自我关怀

自我关怀也是您在过年期间可以去做的事情,包括规律的运动、健康的饮食、良好的睡眠。

吃好睡好,才有更多的能量、更多的心力去应对情绪上的痛苦。

自我关怀,也意味着允许自己说不。您不愿意做的事情,可以礼貌的拒绝,尊重自己的感受。

八、不要排斥积极的情绪

在她/他缺席的这个春节,感到悲伤是自然的,但不必全是悲伤。

哀伤是一种又苦又甜的感觉,它确实是痛的,但也有甜的地方。比如,和她/他的回忆让您感到温暖,想到她/他身上让您感到自豪的美好品质,得知依然有人记得她/他,这令人感动。

在春节期间,也不必排斥去做一些愉快的事情。笑声和欢乐并不是不敬的。思念逝者和好好生活可以并存。二者都是您正当的权利。因此,允许自己和家人有积极的感受,做积极的事情。用积极的情绪来平衡痛苦的情绪,也是一种调节情绪的方法。

九、提醒自己当下重要的人和事

可以试试,提醒自己当下比较重要的人和事。比如说身边的亲人、朋友和伴侣等等,他们也是值得珍惜的。

想到这些重要的人和事,可能不会消除悲伤,但是可以让您在这个适应的过程当中变得稍微容易一些。因此,趁着春节,彼此陪伴,给予温暖。

十、看到自己的小进步

新年也是新的开始,可以回顾过去,看看自己走了多远。

尽管承受了巨大痛苦,但您依然能看到生命中依然有着值得为之努力的事情。或者您也可以告诉逝者,会为她/他好好活着,并为自己树立新的目标。

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不仅仅是围绕“我失去了她/他”的痛苦,而更多的是关于她/他是谁,她/他教会了你什么,你如何纪念她/他。你可以继续前行,继续成长。

十一、相信时间的力量

一方面,哀伤没有时间限制。对于每个人来说,哀伤的强度和持续时间是不一样的,这取决于很多因素。比如,对于遭受意外的、创伤性丧失的人,他们需要的时间可能更长。

另一方面,哀伤的反应会随着时间变化。或许第一年的春节特别难熬,第N年的春节也不好受。但请您相信,人们应对难熬日子的方式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请允许变化的发生,请相信时间的力量。

 

​布谷鸟推荐 | 冬天的幸福,就是晒太阳

来源:庭前听溪 侵删

早起的风是凛冽的,刮在脸上生疼。如此低的气温告诉我们:这确实是逼真的冬天了。院子里的四叶草,在冬日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坚韧。我特意去看了它们,那些掩映在四叶草间、我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几乎不见了踪迹,仿佛是被冬日的寒风悄悄藏起。而靠近墙角的四叶草,大多数还好好的,它们虽然晨起时被厚霜打倒,但在太阳出来后,又慢慢地直起了腰,展现出了生命的顽强。那乳白色的花依旧开着v,虽然带着些干枯的痕迹,却依然挺直腰杆,勇敢地面对风霜,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坚韧与不屈。

十点左右,太阳正暖暖地透过玻璃窗,一寸一寸地洒到我的茶桌上。那阳光,一点一点地变得沉重,又一点一点地变得温暖,不离不弃地陪伴着我。这份温暖,让我想起了冬天的幸福——就是晒太阳。

阳光暖洋洋的,人却变得懒洋洋的。在这份温暖的照耀下,我扔下了手头的活,放了一段轻音乐,让心灵随着音乐的旋律轻轻飘荡。此时,我缺一把藤椅,那种可以躺着慢摇的藤椅,让身体在阳光和音乐中彻底放松。木椅虽然实用,但总缺点情调,不过,闭目想象一下也未尝不可。我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那把藤椅之中,随着音乐轻轻摇摆,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惬意。

泡一杯玫瑰花茶,浅斟慢酌,让茶香与阳光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韵味。我悠哉悠哉地品着茶,任阳光穿透玻璃窗,浸透到每寸肌肤,那种温暖从皮肤渗透到心底,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满足。此时的我,心满意足,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被这份阳光所化解,只剩下美好和宁静。

我开始怀旧,想起了那些曾经在阳光下度过的美好时光。小时候,在冬日的阳光下追逐嬉戏,无忧无虑;长大后,在阳光下与朋友畅谈人生,分享快乐。而现在,我依然爱晒太阳,享受着这份宁静与温暖。这或许是老了的特征吧,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无论年龄如何增长,那份对阳光的热爱和追求始终如一。

老了就老了,岁月无情地流逝,但每个季节都有它独特的魅力。春天有万物复苏的生机,夏天有热情奔放的活力,秋天有丰收金黄的喜悦,而冬天,则有温暖宁静的幸福。你看,这一年四季都有人爱,冬天难道就没人喜欢了吗?不,冬天也有它独特的美丽和魅力,它用寒冷考验着生命的坚韧,用阳光温暖着人们的心灵。在这个冬日里,我愿意让自己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中,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和岁月的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