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讯息——神经学博士与灵魂的对话(上)

来源:她的海与星   20251011日  侵删

本文包含未经科学考证的内容,所有观点皆属于个人理解

如果在你措不及防的某一刻里,一个失去了陪伴他多年的宠物的孩子,一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向你仰起他们迷茫悲伤的脸,瞳孔中却依然盛满希望,问你:“离开我们的生命真的消失了吗?当我们走进那个世界中,会遇到他们吗?”

——“死亡到底是什么?”

你会如何回答?

是会像一切文学影视作品中浪漫地将这个事件描述成:“每一个灵魂升空都会点燃一颗星。”

是会以建立在科学或宗教知识上去科普:“中微子与轮回是一种物质转移。”

还是会避之不及地制止,觉得这个话题沉重到有些晦气?

每个人对于生命体悟的过程都出奇地一致。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对死亡的好奇和恐惧一样强烈。

孩子无法理解,却又无法控制地去思考——死亡到底是什么?

当年岁与死亡越靠越近时,我们又会无法抑制地去思考——生存到底是什么?整个思考过程,构成了我们充满遗憾的短暂的一生。

另 一 个 世 界 的 讯 息

如何面对各种死亡带来的情绪冲击,以如何的态度回答上述的问题,是我们的人生观中,最核心的一章——生死教育。

“无法正确看待死亡的人,是无法过好这一生的”。

每个人都走在不断告别的路上,这是一个无法停止的运动。

从失去的悲恸到恐惧再到自省,从觉得无能为力到渴望自我灵性崛起,皆由于唯有死亡,是最无能为力的不可预知。

我们在活着的时候,用以武装个人价值的知识体系和物质基础,在这个无人归来,告诉我们到底是否存在彼岸的事件中,毫无意义。

通向那个方向是浓雾,是黑洞,是光芒万丈,是完满还是审判?

站在此岸鱼贯登船的人们,是谁名谁,坐拥多少财富,皆渺小如沧粟,殊途同归。

与我们告别的人们,有没有可能以某种形式再回到我们身边,告诉我们一些未知背后的讯息?

我们很难接受没有由大部分人验证过的“事实”,所有关于灵魂与现世的关系,都倾向是一种宗教或民间故事的叙述方式。

但如果一个神经学博士告诉你——“我们是可以和逝去的人沟通的”,并表示这个理论可能会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你的第一反应会是“又是一顿胡说八道”还是——“我们需要不断更新我们所受到的死亡教育。”

以下内容来自于牛津大学的神经学博士/医学博士/心理医生塔拉‧史瓦特教授的访谈节目——《我们死后依然可以进行沟通的证据》(Evidence We Can Communicate After Death)

她将自己亲身经历与她所研究的神经学相结合,提出了这个尚未被主流神经学研究接受,但也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可以反驳她的理论——我们的意识并不存在于大脑中,意识作为一种流动的能量,在人去世后依然可以与在世的人沟通。

看  见  灵  魂

在第六个结婚纪念日到来之前,塔拉的丈夫罗宾因为白血病去世了。

在这六年中,他们互为彼此的灵魂伴侣,不管是在工作还是在生活上,都给予了对方无条件的支持和欣赏。

塔拉认为与罗宾的结合,既美好又温暖,且在更高的意识维度上,意味着某种人生使命。

尽管塔拉已是神经学领域的权威,她能够明确识别情绪在大脑区域中的不同反应,并熟知如何应对。

但罗宾的离世依然让塔拉深受打击,开始出现了抑郁的症状。

在罗宾离世后的几日,她总能透过窗户看到罗宾站在花园中,她心里苦笑着想:“我和一个绝望到底的人毫无区别,居然出现了幻觉。”

可事情并没有因着她的“明确认知”结束,一个凌晨,她在奇怪的噪音中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突然看见一团人影站在正对着她的墙边,像一团朦胧的烟雾,随着她的注视变得越来越形状明显。

她知道那是罗宾和前几次的幻觉不一样,她在心中非常确定这一团在黑暗中发光的形状就是罗宾的灵魂,他想以这种方式向她传达一些信息。

实际在罗宾去世的当天,塔拉已经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

当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罗宾她感到这具本应该无比熟悉的身体,在那一刻显得那么陌生。

她的大脑告诉她:“这不是我的丈夫,罗宾已经不在这里了。”

而当罗宾的遗体存放在冷冻室时,塔拉的身体突然感到异常寒冷,为了缓解这种感觉,她只能在温暖的天气中将室内的温度调到最高。

当时她专注于巨大的悲伤,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身体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第二年,她在某一天突然觉得全身剧痛,她尝试了按摩,冥想,瑜伽等一切她熟知的治疗方式,这种疼痛依然无法缓解。

她知道这是储存在身体中创伤决定释放出来的症状,但当她打开自己的日程表,发现自己身体开始疼痛的那一天,刚好就是罗宾去世的那天。

塔拉敏锐的意识到,作为一个神经学家和心理医生,她的大脑中负责直觉的区域是高于普通人的,所以不管是悲伤还是与罗宾灵魂的链接,带给她的感受都是直接且剧烈的。

她必须承认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科学可解释的范畴,她需要重新审视罗宾的去世到底对她意味着什么。

与 灵 魂 的 沟 通

塔拉开始尝试与罗宾沟通,这种沟通是以意识形态进行的。

比如她在一次作报告的商务旅途中,因为航班的问题导致她和团队的行程被打乱,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的目的地是哪里。

在混乱中她在脑海中对罗宾说:“亲爱的,你能够给我一个信号来证明你在我身边吗?”

她环视四周,决定选择一个在有限环境中极难看到的一个东西:“凤凰”作为他们的沟通信号。

当她的日程重新被确认,拿到机票的那一刻,她看到自己的目的地是“凤凰城”(phoenix)

第二次沟通,是在她无意中驾车经过了罗宾去世的那个医院,医院的建筑引发了她剧烈的情绪起伏,她悲伤得无法呼吸。

于是她在脑中又呼唤罗宾:“你能给我一个无限(♾️)形状作为你在这里信号吗?”

下一秒,当她转到另一条路上,路牌上一个巨大的♾️符号向她扑面而来。

这样的沟通,塔拉在之后的生活中进行得越来越顺利,她可以随时接收到罗宾给她的提示,这帮助她彻底走出了悲伤,身体上的疼痛也奇迹般消失了。

她开始着手写与此相关的《信号》(The Sign)这本书。她表示,这本书是她与罗宾一起完成的。

因为很多时候,她只负责写出罗宾想要她表达的内容,她的意识在那一刻,是和罗宾完全融合在一起的。

这本书成了去年最畅销的书之一,信号说,也许这就是Robin的意图,而她继续活下去的人生使命就是向大家传达这个事实。

直 觉 来 自 肚 子

在这本书中,塔拉给出了支撑她的理论的科学依据,但依然有一些部分是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

她说,作为科学家,我们的使命就是探索未知,而不是停留在已有的理论中。

塔拉提出,人类的五感(视、听、触、味、嗅)之外的 第六感 被称为直觉。

直觉是是来自身体内部的一种极为快速的反应,每个人都拥有。

最常见的表现是,很多人对于讨厌的人或是危险的地方,都有着无法言说的感应。

直觉越敏锐,这种感应机制也越迅速。

决定我们直觉敏锐度的神经系统叫做“迷走神经”(Vagus Nerve),这是人体从脑部到内脏最长的一条神经,是我们“身心连接”的核心生理通道。

“直觉来自肚子”这种古老的说法,实际上非常准确地向我们说明了,内脏的健康,尤其是肠道的健康,决定了我们的精神健康,也决定了我们直觉的敏锐度。

塔拉的直觉是她与罗宾沟通的媒介,她也非常明确地表示,这样的沟通,是无法单方面发起的。

比如在她悲伤到无法正常生活的那段时间,尽管罗宾通过很多方式向她传递信息,她是无法接受到的,只会固执地认为那是因为自己情绪抑郁产生的幻觉。

她说,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34种感觉,比如内脏感觉,温度感觉,平衡感,体内化学变化感觉,时间感知,情绪共鸣感知等,这些来自于远古的先祖,属于人类集体潜意识的感觉,是建立在直觉之上的。

大部分人在日常生活中已经过滤掉了这些无法量化,被认为无用的感觉。

并且现代社会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和饮食习惯,都让我们的直觉越来越模糊。

保 持 直 觉 的 方 式

第一,使迷走神经通道保持畅通。可以通过保持内脏健康,日常锻炼,冥想等方式达到。

迷走神经活动在我们焦虑,过度固执理性,封闭自己内心时会被显著压制,身体的信号被截断后我们会进入到纯粹的“头脑活动”,直觉便会被误导。

第二,共性脆弱 (Shared trait vulnerability),这是一种精神状态,通常与高度创造力和高智商相关。

比如许多著名的艺术家:梵高、舒曼和伍尔夫等。

他们的大脑构造处于完全开放的状态,被允许更多的东西进入,因此他们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并可以与之对话创作。

而这种可以算作严重精神疾病的性格特质,是必须要被深重的悲哀激发并保持,也就是创作者本人需要一直处在悲伤脆弱的状态中。

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自主选择的状态,但不可否认可以最大程度激发一个人的直觉。

在这里我插一句:不要以世俗的道德标准评判一个艺术家,尤其是当他们生命短暂且痛苦,他们的大脑构造是异于常人,非常特殊的。

第三,濒死体验。在这个方式中,有许多可供考证的真实事例。

尤其是目前还没有任何理论可以对“回光返照”这个现象作出科学解释。

在一些阿兹海默病人的回光返照期,会出现奇迹般地恢复智识。比如叫出家人的名字,准确叙述出往事。

这为“意识并不是存在于大脑中”“心灵并不源于物质世界”“灵魂与身体是分离的”提供了借鉴的证据。

另一些关于意识在濒死状态中流动的案例:

玛丽·尼尔博士(Dr. Mary Nean)在一次近20分钟的溺水后被超越医学奇迹救回。

事后她说,她明确地看见自己漂浮在空中,看见惊慌失措的人们和身体肿胀的自己,但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还没有到时间,必须回去。

埃本·亚历山大博士(Dr.Eben Alexander)因急性细菌性脑膜炎恶化,进入ICU后只能靠呼吸机生存。

7天后他神迹般地痊愈,而这7天的濒死体验让他写出了《天堂的证明》(Proof of heaven)这本书。

他在书中提到了当他在ICU醒来时,得知在他昏迷期间,他的主管护士去世了,他告诉大家:“主管护士曾来到他梦中,让他转告自己的父母,对于那辆红色MG车的事情,她觉得很抱歉。”

每个人都惊呆了,因为这个主管护士,就是在试驾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的,而她驾驶的那辆车,就是红色的MG。

很多人在经历过濒死体验之后,都会有“重获新生”的感觉,会认为自己更有共情能力和奉献精神,会认为自我是渺小的,产生出超越物质的精神境界。

来 自 祖 先 的 信 息

塔拉说,她并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因着自己科学家的身份,她也是一个怀疑论者。

但这一切都让她相信“无论你称它为什么,这些能量一定是来自于某个地方的。”

至于“某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塔拉更倾向于这个地方是万物以链条形式环环相扣的整个自然系统。

我们的祖先可以通过观星、观云,观鸟兽,循气味等直觉力超强的感应方式,接受到来自自然界的讯息,并以此找到最适合生存的方法。

人的死亡在逻辑上和任何生物的死亡一样,肉体和意识都作为信息素,回归融化进了自然系统,是不会消失的。

当意识不再受制于肉体,它便可以变成任何一种形态,与直觉敏锐的人进行沟通。

塔拉的理论依然属于“边缘科学”,因为没有明确的数据支撑,并没有被主流科学所接收。

但我本人认为她的理论比起任何主流宗教都更有说服力,因为我和她有非常相似的经历。

⇒ 未 完 待 续 ⇐

塔拉‧史瓦特 (Dr. Tara Swart):是一位神经科学家、企业教练、获奖作家和医学博士,过去曾担任精神科医生。她拥有牛津大学内外全科医学士和伦敦国王学院神经药理学博士的学位,目前任教于麻省理工学院的史隆管理学院(MIT Sloan)、伦敦国王学院和牛津大学的赛德商学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