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翁丨旅滇日记 (五)

2025年9月22日  上午多云 下午阵雨

(图片:海尾河的早晨)      

一早去酒店对面公园跑步,终点确定,来回约四千二百步左右,已成来洱源后的习惯。一趟回来,神清气爽。

走进酒店院内,见那位约四十岁左右、常在院中侍草弄花的男子正在侍弄一大盆新栽的花,那花的主杆由若干筷子粗细的小枝条辫成,高约七八十厘米,密密的小若米兰的叶片布满云朵般的花冠,如米兰花大小的粉色小花遍布其上。我在一旁静观,一会儿,那男子主动告我“刚买来,这花可贵了”。问他多少钱买的,他要我猜,我说大约二三百元吧,他对我伸出大拇指,说“二百八买的”。        

上午看南怀瑾《庄子南华》,又将讲述七种人状态的那几段温习一遍。
中午喝一酸奶休息。


(图片:一杯茶一本书)        

下午约两点半起来,蹬车出去,想找这里的博物馆看看,惜尚无,故又通过百度地图找到“洱源之源”公园,也想去看看。

但刚出去,在对面公园骑行不长一段路,即见左后方公路上积了许多雨水,方知这里的雨来得快,也停得快。家乡有“风刮一遛,雨下一方之说,这里好似也适用,看着离我不过几米远处湿湿漉漉的路面,我想。

担心没备雨伞自己有可能被突然而来的雨水浇成落汤鸡,遂抬头一看,但见头顶正前方有一坨乌云向我移来,头上也似有零星雨点落下,于是灵机一动,将单车支在一旁,走进小道边一草棚躲雨。随之发现有一农民装束的男子在棚边将鱼杆伸进海尾河钓鱼,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我便打招呼问了一下,说是刚来。问是否本地居民,回说是四川广元来的民工,就在路对面修楼工地打工。于是惊叹他还有功夫来钓鱼。他说没事的时候可以钓的。问工地管饭否,回说自己租房自己做饭吃,每天工钱二百元。我说那一天吃饭也得一百元吧,他说五十元左右够了,房租一月四百。


(图片:海尾河里独钓者)      

雨停后,我又骑车继续,刚在前方十字路口左转不久,方见那一坨乌沉沉的云已飘在头顶,随之密集的雨点一下子飘落起来,来不及躲避,无奈中急忙支下单车,连忙走进右侧的移动通信网络修复大厅。

约十多分钟后,英俊电话来问我在哪,我告诉他位置,让他专心做他的正事,别管我。但不一会儿,他还是开着新买的车子来到大厅对面,说是要送我回去,我执意没让他送,因我是闲人,不能因我影响他工作。他离开后我才想,他的新车是啥样子,我都没注意看。

他走后不久,雨也停了,我索性不去“洱源之源”,另去找取名“玉湖”的公园。骑行大约三公里,却发现是个小公园,并无特别之处,遂直接返程。

骑行不久,谁知来到了那天莽逛过的农贸市场。走进一家饭店,点上一菜一饭吃过,又买了水果和一烙饼回来。

到房间不大一会儿,英俊又来电话,说是要开车去不远的东湖他们单位的项目区看看,那里湖水中养植着可食用的海菜花。不久我们即去了东湖。


(图片:英俊的新车)

东湖距县城东部大约二十公里。洱源日落较早,车近东湖黄昏已至,远远地看到,日落后尽管天空有云雾弥漫,但落日的余晖映得西边那一片天空澄红澄红的,让人浮想联翩。

到达东湖时,薄暮已临,我俩将车子停在路边,顺着一条便道进入一大片湖面包围着的一胡芦形小岛,湖边树木稀少,近处静谧的湖水中泛着白光,一两只渔舟静浮;远处农户人家的灯光星星点点,听不见一点声响。这一切给人以无限的想象。但因这里气温适宜,不热不冷,感受不到秋水长天,渔舟唱晚那种氛围。


(图片:去东湖的路上,落日余晖)

从这里走出,夜暮降临,英俊说是要去村里的海菜花采摘处理车间看海菜花,但夜晚视线不好,他似乎也不知向何方向行车了。还好,行至前方不远,但见有几位本地农民男女,在他们的小拖车上装着什么。下车一问,他们正是海菜花采摘村的,装好车就要回家了。我们便跟着两位骑电摩回家的女子,一路前行,终达目的地。夜色中,我们步行来到一幢敞着大门,亮着灯的房屋,似是很大的一幢钢架房,屋内有三四位农家装束的女子正在整理海菜花——带十厘米左右茎,剪下花头,加以捆扎。一旁还有一位装束时尚的女子似是管理者,监督着那几位整理者。


(图片:昏暗灯光下被采摘下来的海菜花,青翠可人。被整理包装后将被发往上海)

海菜花第一次见,不知在水中是何样。现场见到的海菜花,是大小如茉莉,茎如蒜苔粗细,大约七八十厘米长。它花、茎看起来都特别鲜嫩。英俊说这种花既可热炒,也可用来做汤,还可凉拌,很好吃的。现场整理包装的花菜要发往上海,成为上海人的美食。每斤计价八九元。

当日回酒店已近二十二点。


(图片:海尾河边花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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