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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哥 图/网络 诵读/郑家 配乐/小强
不久前,偶然刷到一条短视频,一位徒步博主叙述了登顶九峰山的经历。途径海拔1980米的祖师殿。“祖师殿”三个字,瞬间撞开了我尘封多年的记忆,将我的记忆拉回到2011年的盛夏。那年夏日,我和友人结伴到彭州市宝山村避暑。期间,有人提议去九峰山,看一看藏在深山里的清朝康熙年间修建的祖师殿。众人欣然应允。我们租了一辆本地村民的面包车,车子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公路盘旋而行。车行至九峰村红房子附近,公路便到了尽头。司机告诉我们登山的路线、折返的时间,以及山间行路的注意事项。我们下车背着简易行囊,踏上了进山的小路。
九峰山原本有一条由历年上山进香的香客开凿的山路,由于地震破坏和山洪的冲刷,路面尽是碎石与泥土混杂,山路崎岖不平,有一段几乎是垂直向上的陡坡,整条山路狭窄,身后的人只能紧跟着前方人的脚步,目光所及只有前人的脚后跟。山路蜿蜒向上,隐入茫茫林海。我们一行人走走停停,喘息连连,汗水浸透了衣衫,双腿早已酸胀发麻,攀过数段陡坡后,转过山崖就看见一排简易的木板房。
木板房后面,便是祖师殿。大殿两侧用塑料布遮挡,塑料布后面的景象令众人唏嘘不已。2008年汶川大地震,这座山间古殿遭到重创,殿宇墙体部分坍塌,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开裂的木梁裸露在外,昔日的肃穆庄严荡然无存,只剩一片萧条荒芜。然而,在这满目疮痍中,残存的佛像前,尚有一盏烛火幽幽摇曳。
正当我们驻足叹息、环顾四周之时,殿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位中年妇人缓步走了出来,她一身朴素的灰布布衣,衣衫洗得发白。头发挽成发髻,鬓角露出几缕白发。清瘦面庞,历经山野风霜的雕琢,脸颊带着些许黝黑粗糙。
见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汗流浃背,她只是温和地笑着,转身快步走进屋内,端出好几碗山泉水,递到我们手中。这山泉水,微凉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沁人心脾,瞬间消解了满身燥热与登山的疲惫。我们道谢过后,与她轻声闲谈,才慢慢知晓了她的故事。
她是遂宁人,人到中年遭遇婚姻变故,早早离异,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后来经本地居士引荐,来到清幽的九峰山祖师殿,潜心礼佛,清修度日。谁料安稳日子没过多久,惊天动地的大地震骤然来袭,整座庙宇损毁坍塌,满目狼藉。殿里僧人见状,纷纷收拾行囊下山避难,自此四散离去,再无归来。唯有她,执意留守这片残破的道场,这一守便是数年。
这深山孤殿,与世隔绝,生活的艰苦远超常人想象。山上有(泉)水无电,夜晚孤灯相伴。物资极度匮乏,她的日常衣食所需、米面粮油,从来都没有固定保障,全靠山下心怀善意的居士们,每隔一月或数月结伴上山,艰难背送上来。漫长的岁月里,云雾山林是她的归宿,清风古佛是她的陪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孤寂与清苦萦绕着这座空山古殿。
我们静静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诉说,心中满是震撼与敬佩。她从未抱怨命运的坎坷、生活的清贫,也没有唏嘘独处深山的孤寂,言语间皆是平和淡然,仿佛数年的孤苦坚守,只是寻常度日。闲谈之际,我望向殿外,青山巍巍,云雾悠悠,残破的殿宇在苍茫山海间显得格外孤寂,而眼前这位瘦弱的女子,却用单薄的身躯,为这座残破古殿守住了最后一丝烟火与禅意。
那日山间匆匆一遇,我们休整片刻便告别离去,下山之时,回头遥望云雾深处的祖师殿,那抹朴素的灰布衣影仿佛还静静伫立在山间,渺小却又无比坚定。
世事浮沉,岁月流转,转眼十余年匆匆而过。不知如今的九峰山祖师殿是否修缮完好,是否有了新的香火与僧人?更不知那位独居深山、默默坚守的女居士,岁月是否温柔待她?鬓边的白发是否又添几分?身体是否依旧康健?空山寂寂,清风依旧,茫茫山海间,祖师殿的女居士,你还好吗?
注:民间把长期在庙里帮忙、守庙、修行的普通人称作居士



(摄影:刘定敏)


文图/乌兰 诵读/甜心 配乐/小强
原来最长情的告白,不是站在原地等你,而是终于能牵着你的手,一起变老,一同归尘。
——题记

他们真正老去的时候,是在一个初秋的午后。
那天阳光很好,晒得院子里的石板路泛着暖意。他靠在那张旧藤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给她剥了一半的莲子。她坐在旁边的小凳上,膝上摊着一件还没补完的衣裳,针脚有些乱,因为她的眼神已经不太好了。
她没喊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满头的白发,看着他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她想,这副皮囊虽然老了,可那双几千年前在石缝里望向她的眼睛,神气还在。

风起了,院角那株兰花落下几片花瓣,正好飘在他膝头。他没醒,只是咂了咂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露水……凉了。”
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想去捂热那几片花瓣,就像当年捂热他的手。可手伸到一半,却失了力气,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两只苍老的手交叠在一起,就像当年那块青灰的石头,终于等到了那株兰草的根须缠绕上来。这一次,不再是冰冷与柔软的触碰,而是两棵老树的根,在泥土里无声地相拥。
邻居发现他们时,已是黄昏。夕阳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画面安详得像一幅褪了色的古画。奇怪的是,那株陪了他们几十年的兰花,竟在同一时间凋零了,花瓣落了满地,却在两人的衣角处,拼成了一个近乎圆满的圆。

后来,人们把他们合葬在了那片山坡上。
第二年春天,坟头没有长别的草,只开出了一大片兰花。风一吹,那花浪起伏,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诉说。
再也没有石头,也没有孤独的守望。
只有两缕魂灵,化作了山间的风,林间的雨,和这一坡永不凋零的春色。(2026年7月18日)

(图片拍于三亚兰花基地)
文图/乌兰 诵读/甜心 配乐/小强
千年风霜,不过是为了学会如何在一碗人间烟火里,妥贴地暖着彼此。
——题记
她煮的粥,总爱放一把晒干的兰花瓣。
起初他是不吃的,盯着碗里浮沉的那抹素白,总觉得像在嚼自己千年的魂。她也不劝,只是每回盛粥时,将自己碗里的花瓣细细挑出来,丢进他碗里,一边嘟囔:“亏你还说守了我几千年,连我的味道都怕。”
他没法,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谁知那花瓣遇了热汤,竟散出一股清冽的甜,像荒野里的风,又像月下的露。他捧着碗,半天没说话。
“怎么,有毒?”她歪头看他,眼角弯弯,像极了当年那株兰花在风里颤动的模样。

他摇头,喉头滚了滚,低声道:“是太甜了。”
后来他便爱上了这口。每日清晨,她刚揭开锅盖,他就凑过去,用勺子捞那些花瓣。她总拍开他的手,笑他贪嘴,却又悄悄多撒一把进去。
有一回,他坐在院里的石阶上晒太阳——不是那块青灰的老石头,就是寻常人家的台阶。他看着她在灶台边忙碌的背影,忽然说:“以前我是一块石头的时候,最怕下雨。”
她没回头,搅着锅里的粥:“怕什么?”

“怕雨水积在身上,泡烂了根系。”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也怕你冷。”
她搅粥的手停了一瞬,背对着他,肩膀轻轻动了动。过了好久,才听见她闷闷的声音:“傻子。我现在有屋顶,有灶火,还有你。”
粥煮好了,她端给他。他接过碗,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温热。他忽然想起几千年前,他用石身的凹槽为她接露水,每一滴都冰凉刺骨。而现在,这碗粥烫得他手心发暖。

他低头喝了一口,花瓣的香气混着米香,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他抬头看她,她也正看着他,眼里映着灶膛里的火光,亮晶晶的。
“这次,”他轻声说,“换我暖着你。”
她笑了,眼角的细纹像舒展的兰叶:“嗯。粥要凉了,快吃。”
院里的风扫过,石阶缝里钻出一株嫩绿的草芽。谁也没提它像什么,只是两人都看见了,又同时别开了眼,假装去看天边的云。
可那碗粥,却比往常更甜了一些。(待续)

文图/乌兰 诵读/蓼蓝 配乐/小强
老人们说,山里的精怪修得人身,总要历经一场情劫。可他们不知道,有的劫,不是为了分离,而是为了落地。让天上的云,变成碗里的粥,让千年的石,变成脚下的路。世间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灵魂认出了来时的路。
——题记

他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片山坡上。
身上盖着几片兰草的叶子,阔大,柔韧,边缘带着锯齿,像谁小心翼翼为他披上的衣裳。他怔怔地看着天空,脑子里混沌一片——自己是谁?为何在此?
指尖触到泥土,一种奇异的熟悉感顺着神经爬上来。他猛地坐起身,视线落在身旁那株盛开的兰花上。素白的花瓣,清冽的香,在风中微微颤动,像一声压抑了千年的叹息。

“我……认得你。”他的声音沙哑干涩。
兰花不语,只是叶片轻轻拂过他的手背,像抚摸,像回应。
也是在那一刻,记忆如潮水决堤。他想起了自己是那块石头,想起了她是如何将根须扎进他的石缝,汲取他收集的露珠;想起了那些风吹日晒的日子里,她如何用单薄的叶片为他遮挡烈日风霜。他们守了数千年,却总是在错位——他成石时她尚是种子,她开花时他已忘了言语。
而今生,他们终于同时拥有了人形。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竹篓的姑娘正沿着山路走来,鬓角沾着晨露,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水。她看见他坐在地上,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你没事吧?怎么睡在这里?”
他抬头,撞进她的眼里。那一瞬间,荒野的风停了,鸟鸣也歇了,天地间只剩下心跳的声音。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喃喃道,“梦见我是一块石头,守着一株兰花。”
姑娘的手颤了一下,竹篓里的草药撒出几株。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朵兰花,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真巧……我梦里总有一块青灰色的石头,在等我。”
他们没有问对方的名字,也不需要问。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个邀请的姿势。他握住那只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两人都微微一颤。三千年的等待,无数次的擦肩,终于在这一刻,落地生根。
“这次,”他站起身,顺手将那株兰花小心地移入她的竹篓,低声道,“换我跟着你。”

姑娘笑了,眼角有细碎的光:“好。那我们回家。”
山坡上的风再次吹起,兰叶摇曳,仿佛在点头。而在看不见的深处,那块青灰色的石头早已风化成了尘土,彻底融入了这片山坡——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也不再是守望石,而是终于成为了她脚下,最安稳的路。(待续)








文图/乌兰 诵读/蓼蓝 配乐/小强
三生石
翻开相册,指尖轻抚过那些定格的画面,时光仿佛倒流回2014年的春天。灵隐寺的《三生石》静静躺在照片里,青苔斑驳,石纹纵横,像是诉说着千年的秘密。
思绪飘得更远,回到1999年那个细雨蒙蒙的春日。第一次到灵隐寺,檐角的雨滴串成珠帘,香火缭绕间,听人说起三生石的故事。那时的我,匆匆走过,与这块神秘的石头擦肩而过,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遗憾。

后来,无意间读到苏东坡的《僧圆泽传》,竟看得心头一颤。圆泽和尚与李源的那份情谊,穿越了生死的界限,沉甸甸地落在纸页间。“十三年后的中秋夜,你来杭州的天竺寺外,我一定来和你相见。”一句约定,便是两世的守望。
十三年后,李源如约而至,见牧童骑牛而来,歌声悠悠,那是圆泽的转世,隔世相认,不改初衷。那份超越生死的交情,那份对生命精魂的执着,让我明白,世间有些东西,是可以历劫而不灭的。

这就是三生石的传说。它见证着前世、今生与来世,见证着那些跨越生死的约定。据说有心人可以在石前回忆起自己的前世种种。我想,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块三生石,铭刻着那些无法忘怀的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相遇与离别。
时光匆匆,一晃便是十五年。2014年清明,因着要去江南扫墓,我终是下定决心,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为了赴一场迟来的心灵之约,再次前往杭州,前往灵隐。

那一日,天格外蓝,阳光明媚得不带一丝杂质。沿途郁郁葱葱,空气里飘荡着江南特有的、醉人的花香。到了灵隐,在“咫尺西天”的黄色照壁前驻足片刻,便往三天竺的方向走去。穿过题有“三竺空”的石拱门,抵达法镜寺外,黄墙黛瓦,古朴静谧。过了一条小桥,路边红色的指示牌——“三生石、香林茶苑”——赫然入目。
沿着指示牌拾级而上,两旁是青翠的茶园与散落的农舍,风过处,茶香袭人。路旁挂满了红色的姻缘祈福牌,在风中轻轻摇曳,写满了红尘男女的期盼。山谷间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清澈见底,水声泠泠。行至法镜寺后,只见几位僧人正在溪边浣洗衣物,那份恬淡与安宁,让此地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

再往里走,一块巨石突兀而起,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走近细看,竟是《唐·圆泽和尚·三生石迹》的碑文,记述着那个千古流传的故事。石上题刻众多,大多已被岁月侵蚀得难以辨认。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越过这块碑石,终于,我看见了它——那块刻有“三生石”三个碗口大小篆书的石头。

它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里,苔藓侵阶,古朴苍劲。我站在石前,指尖轻抚那些古老的刻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石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千年前的牧童在歌唱,能感受到圆泽与李源跨越生死的友谊。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所有的遗憾与思念都化作泪水,悄然滑落。

“三生石”一直是中国极有名的石头,可与女娲补天遗下的顽石相媲美。它后来演化为中国人对生前与后世的信念,不但许多挚友以此作为肝胆相照的依据,更多的情侣则在石上刻下海誓山盟。
我觉得这故事很可能是真实的,因为人、时、地、物都记载得如此详尽。但无论真假,它至少折射出中国人对于生命永恒、真性不朽的深刻理解。透过了“轮回”与“转世”的观念,我们建立了深刻的伦理、生命与宇宙观,而这正是佛教入世的一种慧解。

人们常说“七世夫妻”,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常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些话语像血脉一样,流淌在民族的记忆深处。所以,“三生石”应该是有的——它不在山野,而在人心。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三生石,只是大多数时候,忘了旧精魂罢了。
而今,当我独自站在这方属于自己的“三生石”前,不禁自问:谁是我前世的梦呢?是月下久候的孤影,是骑牛踏歌的牧童,还是——我自己?

石头沉默,我也沉默。但我知道,有些情谊,比石刻更硬;有些重逢,比生死更长。那些前世的梦,今生的缘,来世的约,都刻在这块石头上,静静地等着,等一个有缘人来解读。(2026年7月13日 夏夜)

文/素昧平生 诵读/郑家 图/布谷鸟 配乐/小强
今年7月28日,是唐山大地震五十周年,又遇到全国多地暴雨台风不断,为了表达亲身感受,特写了三首诗歌感谢党、感谢国家。
——题记
【中吕•十二月带尧民歌】唐山抗震五十周年祭
忆七六唐山地崩,痛煞人市毁家倾。数万命尸横血冷,九州心长夜同惊。看城废残垣断影,问苍天何处余生?
(带)
英雄城浴火重生,双凤山翻作新声。五十年岁月峥嵘,百万家歌舞升平。碑坪,丰碑刻姓名,浩气千秋映。

鹧鸪天•解放军雨中救学生
霹雳惊雷浊浪高,书楼顷刻受煎熬。
黉门孤岛呼声急,浪里雄狮斗智豪。肩挽手,背为桥。稚童学子渡惊涛。安然送到重迎战,铁甲丹心护幼苗。

七律•建党105周年感怀
南湖一棹启红船。星火燎原换旧天。万里激扬挥赤帜,千山励志谱新篇。嫦娥探月巡寰宇,高铁穿云越陌阡。百五春秋歌盛世。中华崛起梦团圆。
2026.7.17

7月15日
中国古人说:夏日有十件雅事。
今天早课选了两件,文曰:
空山横琴,竹间品茗。
其中“琴”字,是一个草书的写法,像个娃娃脸;“间”也是个草书,门字可以横过来一钩,下面安排一个“日”字。
供大家纳凉一笑!



7月22日一早,回到昌平家,上午在云龙宣纸上写古人“夏日雅事”中的《浓蔭展卷》,拍照之后,制作成四种不同的底色,但愿能为朋友们带来一丝凉意!

7月24日
盛夏练书法、学历史:
《笠翁对韵》刘邦和赵括的故事:
帝业独兴,尽言汉高能用将;
父书空读,谁道赵括善知兵?
【释文】
秦末大乱,唯独汉兴,大家都说刘邦善于用将(萧何 张良 韩信);
空读父亲的兵书,谁会说赵括懂得军事呢(长平一战 折四十万将士)!?
7月25日
隶书《四渡赤水》完成装裱,准备参加法大“重阳书画展”。
我自己撰句:
敌军围困万千重,
四渡赤水如旋风。
调虎离山袭金沙,
红军统帅是湘龙!
毛泽东是一条湘龙!陈独秀、瞿秋白、王明、博古……历史证明他们不行,只有毛泽东行!
7月29日
【伟大的汉字】
金文:大道至简
大笔浓墨,文字取自周代的吉金文字。
道——当时这个字是“行”部,意思:道是供人行走的,后来才变成了走之旁,
走道儿要用眼睛看,中间是一个眼睛,后面是行进的轨迹。古文字是多么美啊!我们可以与千年之前的人类直接对话!
不能做复印机,书写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个性。我的笔画的粗细对比是非常强烈的,粗者如椽,细者如丝。
“道”和“簡”眼中的笔画只是用笔尖轻轻一划,这个灵感来自于猫,猫的瞳孔晚上是圆的,正午是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