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青摄影作品 | 布拉格的秋色

捷克的首都布拉格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之一,它神秘、浪漫,美得令人心醉,尤其是布拉格的秋天美轮美奂、绚烂多彩,就像一幅绝美的图画。进入深秋,整个城市仿佛是一座神秘的童话世界,哥特式与巴洛克风格独特建筑、层层叠叠的朱红色屋顶、尖塔林立的教堂、蜿蜒流淌的伏尔塔瓦河、红色的枫叶、红白相间的别墅群、片片绿茵茵的草地、成群的海鸥和天鹅在天空上翱翔……令人仿佛置身于浪漫神秘的童话世界。从武汉飞北京转机布拉格十几个小时,下了飞机匆匆忙忙直奔布拉格老城区,秋色美的令人震撼,手机拍暴两部没电了,相机也拍得只剩一格电,只好早点去酒店整理、休息调整时差。(布拉格时间比武汉晚7小时)

乌兰推荐 | 以平凡的烟火滋养生命

来源:烟雨若梦小笺 侵删

立秋以来,阳光主宰了大部分时间,被阳光主宰的空气里都是滚滚的热浪。

我在阳光酷烈的日子里,一日日地盼着雨。

早上去小区转了一圈,被上一场雨滋润得饱满清润的叶子又开始呈现出缺水的症状,耷拉着干巴巴的叶子,一副恹恹的样子。

而那棵大樟树,叶子大多干枯了,只干枯的叶子之间间或一些绿色还宣示着这棵树生的希望。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希望,还是苟延残喘。

这一段时间,每天都会到这棵大树下站一会,眼看着叶子一点一点地干枯,眼看着枝条一点一点地枯萎,心里愈发焦灼。

几次忍不住将那位为大树治病的小伙子请过来。他每次总是安慰我,没事的,待这些干枯的叶子都落了之后,会重新长出新的叶子。并指着那些还绿着的叶子告诉我,你看,它们看起来是不是比之前精神了一些。

虽然无法完全安慰到我,可到底也缓解了一些焦灼,心里也会重新生出一些希望。

若有几场雨,想来,这棵树,生的希望会更大些。不过,我也会时时观察大树周边的泥土,及时给它补充水分。希望在我用心的护理,以及殷殷的期盼下,它能感受到我的心意,重新换发生机。

在小区偏僻的一隅,发现了两棵木槿的枝头点缀着几朵粉紫色的花儿。这两棵木槿,是单瓣的,花一直不繁,总是开得零零落落。有一段时间没去看望它们了,以为,花儿已经荼蘼,想不到,它们还在不紧不慢的开着,这节奏,从初夏到秋,从未改变。

我觉得,这是两棵沉得住气、有静气的木槿,每一朵花儿都带着艳寂的神情,每一片花瓣上都含着清寂的心思,似一个低温的女子。

因为低温,所以冷清,所以抵得住繁华的诱惑,所以耐得住寂寞的缠绕,才能在这世间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兀自绽放。

雪小禅说:“我更喜欢靠近低温的女子,喜欢她们不事张扬的态度和为人。”她还说:“温度低的情感也比较可靠。”

你看,所谓的鲜衣怒马,恣意张扬和繁华似锦,都是形于色的东西,最终都会如春花般呼啦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去。只有内心的冷静和清宁,才能抵得住岁月,以及世事的摧残。

若能如这偏僻一隅的木槿般,做一个低温的女子,不紧不慢地活着,在自己的世界里兀自绽放、兀自欢喜,想来,这世间的风雨,也不能奈何罢!

在小区遇见一位业主,她邀我去她家小坐。

她说,羡慕我的好身材,说我穿旗袍真好看。我说,只要控制好饮食,多运动,你也可以。

告诉她,我每天上下班半个小时的路程都是走着来去的,告诉她,每天小区的巡视、办公楼上上下下的楼梯,告诉她,每天晚上去公园的站桩,和太极,告诉她,每天没有碳水,只有蔬菜和酸奶的晚餐。

你看,我们不必羡慕别人,每一个身材好的女子后面,其实,都是欲望的节制和汗水的挥洒。

中午,在食堂吃到了极好吃的蒸南瓜。是食堂大姐自己家种的,吃完中饭之后,意犹未尽,又盛了一碗,留着下午吃。

当我坐在电脑旁敲打文字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吃一口。粉糯甜软的南瓜,妥帖地慰藉着味蕾和肠胃。

这是最普通和平凡的人间烟火,它们只能在生活中激起一点小小的水花,可就是这无数个的小小,才能汇成流水般的日子,滋养着生命。

它们细微、琐碎、平凡、普通,但,恰成欢喜。

布谷鸟推荐 | 贾平凹:落叶

来源:贾平凹 光阴的故事 2024年10月12日 侵删

窗外,有一棵法桐,样子并不大的。春天的日子里,它长满了叶子。枝根的,绿得深,枝梢的,绿得浅;虽 然对列相间而生,一片和一片不相同,姿态也各有别。没风的时候,显得很丰满,娇嫩而端庄的模样。一早一晚的斜风里,叶子就活动起来,天幕的衬托下,看得见那叶背面了了的绿的脉络,像无数的彩蝴蝶落在那里,翩翩起舞;又像一位少妇,丰姿绰约的,作一个妩媚的笑。

我常常坐在窗里看它,感到温柔和美好。我甚至十分嫉妒那住在枝间的鸟夫妻,它们停在叶下欢唱,是它们给法桐带来了绿的欢乐呢,还是绿的欢乐使它们产生了歌声的清妙?

法桐的欢乐,一直要延长一个夏天。我总想,那鼓满着憧憬的叶子,一定要长大如蒲扇的,但到了深秋,叶子并不再长,反要一片一片落去。法桐就削瘦起来,寒伧起来。变得赤裸裸的,唯有些嶙峋的骨。而且亦都僵硬,不再柔软婀娜,用手一折,就一节一节地断了下来。

我觉得这很残酷,特意要去树下拣一片落叶,保留起来,以作往昔的回忆。想:可怜的法桐,是谁给了你生命,让你这般长在土地上?既然给了你这一身绿的欢乐,为什么偏偏又要一片一片收去呢!

来年的春上,法桐又长满了叶子,依然是浅绿的好,深绿的也好。我将历年收留的落叶拿出来,和这新叶比较,叶的轮廓是一样的。喔,叶子,你们认识吗,知道这一片是那一片的代替吗?或许就从一个叶柄眼里长上来,凋落的曾经那么悠悠地欢乐过,欢乐的也将要寂寂地凋落去。

然而,它们并不悲伤,欢乐时须尽欢乐;如此而已,法桐竟一年大出一年,长过了窗台,与屋檐齐平了!

我忽然醒悟了,觉得我往日的哀叹大可不必,而且有十分的幼稚呢。原来法桐的生长,不仅是绿的生命的运动,还是一道哲学的命题的验证:欢乐到来,欢乐又归去,这正是天地间欢乐的内容;世间万物,正是寻求着这个内容,而各自完成着它的存在。

我于是很敬仰起法桐来,祝福于它:它年年凋落旧叶,而以此渴望来年的新生,它才没有停滞,没有老化,而目标在天地空间里长成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