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者:毕可鹰
17.哈尔滨今生有缘团队推送的手语舞《天耀中华》
表演者:心雷等
18.山东博山公益互助协会推送的二胡独奏:《人民军队忠于党》
表演者:官长青
19.尚善暖心陪伴志愿者团队推送的男生独唱《我们走在大路上》
演唱者:小强
20.尚善综艺群推送的诵读《向英雄们致敬》
朗诵者:青青草
21.牡丹江市失独特殊家庭关爱互助协会 推送的 葫芦丝演奏《军港之夜》
演奏者:沉默不语等
乌兰 | 流年碎影(四)
文图 /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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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小虎吃饭时,王东拐进了炊事班的里屋。一会传出王东的大嗓门,“总机,告诉手术室的江护士到院务处来一趟,我有事找她。”
王东放下电话走出屋,见张小虎已吃完饭,就说,“虎哥,吃饱了没?真是对不住哦,赶明整点好的为你接风。”说着拉着张小虎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虎哥,我让你见个人”。
张小虎问:“见谁?”
王东:“见了就知道了”。
张小虎:“你小子还跟我打麻虎眼?说,到底是谁?别让我猜。”
王东摸着头嘿嘿笑着说:“我女朋友。”
张小虎乐了:“行啊,王东,有你小子的,啥时候找的?我记得你比我还小二岁呢。”
王东说,“虎哥,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别再挑剔了,有对眼的就行了,别总让阿姨替你操心。”
张小虎说,“我这次回家,就是为了这事,我老妈一遍遍来催,说给我在总院相中了个姑娘,让我回来见面。”两人说着话就到了院务处。
进了屋,王东打了一壶水,给张小虎冲了一杯茶。只听一阵脚步由远至近,接着一个尖脆的声音传了进来:王东,有啥事非叫我来……话音未落,迈进门的燕子看见了张小虎,楞住了。张小虎见到燕子了也楞了。两人同时说,你……
王东见燕子来了,忙介绍说,“燕子,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张小虎,虎哥!”
燕子指着张小虎,“他就是虎哥?”
张小虎指着燕子:“她是你女朋友?”
两人同时发问,把王东闹懵了。王东说:“怎么,你们认识?”
燕子和张小虎见王东这样问,一齐笑了。
燕子说,“可不是认识咋的。张小虎说,“我们太认识了。”两人这样说,更让王东摸不着头绪,他说,“这究竟咋回事呀?”
张小虎没答王东的话,而是问燕子,“姣姣咋样?”
燕子说:“哎呀,我到处找你,谁想你跑这来了。姣姣没事了,幸亏送来的极时,不然会出大麻烦,这要多谢你了!说完,对王东说,我们在路上出了车祸,是虎哥救了乔姣姣。
王东听完来龙去脉,一拍大腿说,“唉呀呀,乔姣姣可是我们医院第一号大美女,虎哥,你要交桃花运了,一个未娶,一个未嫁,真是有缘,太有缘了,这叫什么来着?对,英雄救美,有缘千里来相会。
张小虎打了王东一拳,“别胡说八道,赶紧带路去看乔姣姣。”
三个人走出门来到病房,乔姣姣见是他们,想爬起来,燕子见状赶紧按住,“脑震荡不能起来,你就躺着别动了。”说着,把张小虎推到前面,“这是救你的大恩人,快谢谢人家!”
乔姣姣伸手想跟张小虎握手,但想起服务社的一幕,脸腾的红了。她低下眼睛对张小虎说,“听燕子说是你把我背到医院的,多谢了!”
张小虎说,“谢啥呀,咱们不都是革命队伍里的同志么,你和王东是战友,也就是我的战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我还要向你陪不是呢,服务社门口撞你不轻,如果不道歉,燕子可饶不了我。”说完嘿嘿笑。
燕子想起在服务社里难为张小虎的事,不禁咯咯的笑起来,边笑边说,“这叫不打不相识。”
一直搭不上话的王东见缝插针地说,“乔姣姣,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哥张小虎,我俩从小睡一个被窝,疵一个尿窝……话还没说完,早挨了燕子一巴掌,燕子说:“正经点”。王东赶紧说,对,正经点,虎哥就是因为来看我,才英雄救了美。你们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王东摇头晃脑还想往下说,燕子见乔姣姣羞的脸绯红,知道她难为情,就推着王东走:“别胡言乱语,小心咬了舌头”。
王东仍不依不饶,“我说乔姣姣,你也应该好好谢谢虎哥,赶明儿请我们撮一顿。燕子打断了王东的话,“就知道吃,吃你个头,”说完对张小虎说,让姣姣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再来。
王东被燕子推的趔趔趄趄,仍不甘心的回头嚷,“乔姣姣,我替你把虎哥留下来,等你请客……(待续)
乌兰 | 流年碎影(三)
文图 / 乌兰
2
张小虎最后一个上了车。车上的乘客不多,七零八落的几个人。那个叫姣姣的女孩和燕子坐在最前排。他在车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汽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向前行驶。张小虎发现越往山里走,树木越茂盛,漫山遍野郁郁葱茏,大片的白桦林一掠而过,笔直的树杆昂首挺立,沟壑里溪水淙淙奔腾。
张小虎想这地方还挺不错,有世外桃源的味道。虽时至盛夏,却丝毫感觉不到署气,凉风徐徐从窗口吹来,张小虎微闭双目,享受着凉风的吹拂。就在他很惬意的时候,突然,汽车发出一声怪叫,就一头栽进路边的沟里了。
事发突然,令人猝不及防,大家都懵了。等反映过来,车厢里乱成一锅粥。哭喊声惊醒了张小虎,他睁开眼睛,明白发生了车祸。他瞧瞧周围,汽车歪斜在沟里,窗玻璃全碎了。要想救人必须先爬出去。他试着从碎玻璃窗钻了出去,军衣也被拽了个大口子。
到了外面,一群山羊在道中间咩咩的叫着,还站着个呆若木鸡的汉子。原来汽车是为了躲避突然窜上公路的羊群。张小虎赶紧跑去掰车门,但门被卡的紧掰不动。他冲那个发呆的汉子喊快来帮忙,那人这才省过神来。两人一起掰,所幸沟不深,车子倾斜不大,门很快被掰开了。
刚打开车门,张小虎就听到燕子的哭声,他赶紧冲上车,看见燕子抱着姣姣摇晃呼喊着,姣姣满脸是血,人已昏迷。张小虎问燕子,医院离这里还有多远?燕子答:不太远。张小虎说快上医院止血,不能在这等。说罢,他又冲车上的人喊,还有谁受重伤了?看车上的人摇头,他二话没说,背起姣姣让燕子带路就冲向医院。
二十分钟后,俩人气喘吁吁跑到了医院,把姣姣送进了手术室,燕子也跟了进去。张小虎这才松了口气。松驰下来的张小虎突然感到疲惫,就一屁股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
半小时后,从手术室里出来个小护士,张小虎忙问,刚才送进去的伤员没危险吧?”小护士说,“还好,头皮缝了几针,只是流血过多,幸亏送来的及时。现在是脑震荡,还不能起来。”听了这话,张小虎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这时候,他感到肚子饿的紧,心想,姣姣没事了,我在这坐着也没用,先找个地方吃饭。等明天再过来看她。
当疲惫不堪的张小虎出现在他那哥们面前时,那人眼睛睁的有铜铃大,不敢相信是真的。他狠命的眨了眨眼,才冲上来拉着张小虎亲热的喊,“虎哥,真是你呀,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问完,又瞅着张小虎道,“咱张大公子咋变成这等模样,不是被谁打劫了吧?”张小虎没好气的回敬他一拳,“先别罗嗦,你小子赶紧带我去吃饭。”
张小虎的这哥们叫王东,跟他是从小玩大的伙伴,关系非同一般,不然张小虎也不会半路下车来看他。王东把张小虎带到干部食堂,对胖胖的炊事班长说,“李班头,这是我哥,给开个小灶整两好菜。”李班头皱皱眉头说,“王助理,实在没有啥好菜,只有鸡蛋和香肠。”王东对张小虎说:“虎子别怪我不好好招待你,你要来怎么也得提前给我通通气,让我有所准备准备。咱这山沟就是这样,穷的要命,买东西要到几十里的军部买,你说都这么晚了,让我上那去给你找好吃的?”
张小虎说,“你小子别罗嗦,有啥吃啥,没那多讲究。”王东只好回过头吩咐胖班长,“那就切盘香肠,炒盘鸡蛋,多放点葱花。要快点。”胖班长响亮的答声“是!”就晃动着胖身子在灶前忙活起来。
一会功夫,香喷喷的炒鸡蛋和香肠就端了上来,张小虎顾不上客套,一阵风卷残云般饭菜就进了肚子,他是真饿坏了。这顿饭,张小虎吃的是酣畅淋漓。他想,这人饿极了,吃啥啥香。(待续)
乌兰 | 流年碎影(二)
文图 / 乌兰
第二章
1
周末,张小虎约李文强到他宿舍里喝小酒。
下了班,李文强如约而至,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油炸花生米,一只德州扒鸡放到桌上。张小虎整了两个凉菜,一盘黄瓜拌粉丝,一盘皮蛋拌豆腐,又拿出一瓶北京二锅头,两人就云山雾罩的喝起来。
酒至半酣,李文强说:“张参谋,嫂子啥时候能回来,我这小叔子还没见过嫂子呢。”
张小虎脸上闪着红光说:“快了,还有半个月学校就放假了。”
李文强说:“分别这么久,你想嫂子不?”
张小虎拿筷子敲了一下李文强的脑门“你这臭小子,打听这么多干吗?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李文强拍着腿肚子说:“我的媳妇在这哪。”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张小虎的媳妇叫乔姣姣,在野战医院当护士。说起两人的爱情挺罗曼蒂克。那时张小虎还是张连副,有一次回家探亲,途中经过一个地方,他突然心血来潮下了车,原来他想起大院里一个哥们就在此地当兵。
这地方是个山沟,人烟稀少,只有部队驻扎。他来到军营打听,人家告诉他,野战医院离这里还有5公里。望着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张小虎有点后悔,心想,早知这样还不如不下车。站岗的士兵告诉他,门外有公车去医院,但等车时间要稍长点。
张小虎只好来到大道边等车。等了一会见车没来,他犯了烟瘾,手伸进兜里去摸烟,却摸出一个瘪烟盒来。他这才想起,烟在火车上抽完了。他急用眼睛巡视周围,发现路边有个军人服务社。看看汽车一时半晌来不了,他拔腿就向服务社奔去。进到里面,急问售货员:“有烟没?”售货员用嘴呶了一下,张小虎看到货架上零散着几包香烟。走到近前看了看,没有自己平时抽的那种,他只好买了两盒“大鸡牌”的。
售货员慢腾腾的拿烟找钱,张小虎怕汽车来,催她快点。售货员不愿意了,咕噜道,“催什么催?”说着叭一声把香烟丢给了他。张小虎顾不上跟售货员计较,抓起烟就往门外跑。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哎哟”一声,他与往里进的人撞了个满怀。
看见一个影子往后倒,张小虎伸手就拽住那人的胳膊,忙说:“对不起!” 话音未落,一串责问向他砸来,“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长眼么?”
张小虎抬头一看,原来撞了个女孩子,这责问声来自被撞女孩身边的同伴。突然尖利的声音又响起,“怎么还不松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拽着那女孩的胳膊,就忙松了手。那女孩也赶紧抽回胳膊,脸一红低下了头。张小虎尴尬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说的多轻巧,撞坏了咋办?姣姣快检查检查,看撞坏了没有。”那个女伴面带愠色不依不饶的向张小虎发难。只见那个叫姣姣的女孩脸上泛起了红晕,她拉了拉女伴说,“燕子,算了吧,我没事,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该撞?姣姣,你也太好说话了。”
张小虎没有听见燕子的责备,他的目光完全被这个叫姣姣的女孩吸引住了。就在女孩低下头的一刹那,张小虎看见了她脸颊腾起的红晕,这红晕在女孩细瓷般的瓜子脸上漫延,象两朵鲜花,异常美丽。她弯弯的眉毛下有双细长的丹凤眼,浓密的长睫毛裹着一双漆黑发亮的眸子。此刻,这双眸子如受惊的小鹿,怯怯的看着他。不知怎么,张小虎的心咚的一跳。
旁边那个叫燕子的女伴见张小虎盯着姣姣看,声音又丢过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说完拉着姣姣出了门。张小虎经燕子一喊,猛省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也跟着走出了服务社。
到了外面,张小虎看到她俩也站在路边等车。他在她们稍远处站住,悄悄的用眼睛打量两人。他看到燕子正在讲着什么,不时比划着手势。那个叫姣姣的女孩文静的听着,不时点着头。她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军衣,身材高挑,亭亭玉立。笑时,嘴角隐现出梨涡浅笑,真是迷死人。再看那个叫燕子女孩,高鼻梁,大眼睛,额前梳着整齐的留海,着一身崭新绿军装。如果不是咄咄逼人,也是个相当不错的女孩子。
看着这两个女孩儿,张小虎突然想起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和薛宝钗。他觉得姣姣象极了林妹妹,那细长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珍珠贝的牙齿、恬淡清纯的气质,与林妹妹惟妙惟肖。而燕子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薛宝钗。只是他不喜欢宝钗,而喜欢黛玉。
正在张小虎胡思乱想的时候,汽车来了。(待续)
乌兰 | 流年碎影(一)

本小说写于2010年冬,完稿于2011年夏,约五万余字。恰逢八一建军节,拿来应应景吧——题记
第一章
在警备区的大院里,谁都知道有两个帅小伙。一个是作训科的张参谋,一个是侦察科的李参谋。
张参谋叫张小虎,李参谋叫李文强。要说他俩长的咋样帅?说件事可见一斑。
这年“八一”建军节,领导派他俩去地方共建单位洽谈联欢事宜。俩人一去,呵,不亚于来了大地震,把全厂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震了出来。大家互相传述,全厂沸腾,都跑到外面观看。那些正在车间干活的女工也丢下手里的活计,扒着窗子朝外瞅,气得车间主任干瞪眼。大家叽叽喳喳,交头结耳,互相打听,都说帅呆了。更有甚者直接找到政委嫂子做媒。弄得政委哭笑不得。
张小虎与李文强是两种类型的人。张小虎名字带虎并不虎气,而是个白面书生,一付博朗眼镜架在鼻梁上,眼睛不大,斯斯文文。李文强正相反,名字带文,却虎虎生风,浓眉大眼。尤其一口白牙闪闪发亮。那年香港电视剧《上海滩》风靡大陆,大家都叫他许文强第二。两人站在一起,那真叫绝配。一文一武,一对天之骄子。
其实,张小虎是有背景的人。其父是军区首长,其母是军区总院副院长。得天独厚的条件,使他从小就傲视群雄。虽然外表斯文,实难掩骨子里的傲气。特别是一口标准的京腔,一开口就与众不同。张小虎身上还有一种儒雅的文人气质。张小虎14岁进军营,至今已13个年头,他笑说自己是“老兵油子”。
李文强却没法跟张小虎比,父亲是胶东小县城里的鞋匠,给人做了一辈子鞋。他的母亲早逝,有一个大自己18岁的姐姐。他是跟着姐姐长大的。老姐含辛茹苦,顶着酒鬼姐夫的白眼,硬是把他拉扯成了人。在李文强的心里,老姐比母。18岁他参军时,姐姐对他说,“到部队要好好干,给姐争口气,别让你姐夫小瞧了咱。”李文强攥着姐姐的手,听话的直点头。
张小虎以前在师直属队当连副,三年前调来作训科当参谋,已是老“机关了”。
李文强以前在海防营当排长,才调到机关半年,所以是“新兵蛋子”。
张小虎比李文强年长三岁为哥,李文强小三岁为弟。
大凡人傲气总有点傲的资本。张小虎脑袋瓜子聪明,业务屈指可数,绘图堪称快手。文章写的花团锦簇,别人送给他一个“秀才”的雅号。而且,吹拉弹唱也样样在行。尤其是标准的男中音,底气十足,富有磁性,歌喉一展,迷死一片人。
李文强除家庭不能与张小虎比外,其它毫不逊色。军区比武摘了桂冠,披红着绿成了楷模。演讲比赛数第一,军事素质顶呱呱。而且,弹一手好吉它,经常在训练间隙,为士兵奉上“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那陶醉的神情,令士兵们倾倒。
张小虎与李文强志趣相近,机关里组织文艺活动,自然少不了他俩,几次的合作,两人熟稔起来,而且越来越投缘,竟成了无话不说的铁哥们。
李文强佩服张小虎见多识广豪迈大气。
张小虎敬重李文强是斩头沥血的汉子。(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