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 乌兰
这篇散记写于2010年十一月,当时我刚从台湾旅行回来,稍做休息,就提笔写了这篇散记。我还记得走时朋友告诉我,“不去(台湾)遗憾,去了也会遗憾”,我知道朋友的意思,台湾没什么好玩的。尽管这样我还是选择去了,今天就让我用笔来讲叙对台湾的印象吧。
——题记
一
午夜十分,青岛流亭机场,乘长荣夜航飞往台湾。
这是一个载客近800人的飞机,空姐是台湾人。刚坐下,一声软糯的普通话传来,“请您把包包放在脚边,注意安全,谢谢!”听音如沐春风,拉近了心灵的距离。飞机飞行两小时,到达台北桃园机场。
前来接机的是位女导游,高挑的个头,长了一脸青春美丽豆,外貌如内地北方人一样。她带我们入住桃园机场古华饭店。进入房间,哇噻,房间好大,足足有五十坪。落地窗下是榻榻米休闲茶艺区域,两张纤尘不染的大床,雪白的床品,小巧灵珑的写字台,舒适华丽的贵妃椅、高级的卫生设施,一应俱全,让旅行疲惫顿消。
睡到自然醒,早餐在饭店一楼自助餐厅。台湾酒店的自助餐与大陆也有所不同,除中餐外,还有西餐。最令我喜欢的是能喝到现磨的咖啡,而且品种多,有美式、拿铁、卡其诺,这让爱喝咖啡的我一顿猛灌过足了瘾。
在台湾的九天里,所住酒店都是宽敞明亮,卫生讲究、设备齐全,住的舒心。台湾的饮食清淡,以米饭为主,无论好孬,菜肴都很干净,食之放心。所乘交通工具是双层大巴车,下层放行李,上层坐人,窗明几净,地板锃光瓦亮。
女导游自我介绍姓陈,让我们称她陈导或直呼姓名。因为在台湾,“小姐”属暧昧行当的称谓,她不愿意被称小姐。我们只好入乡随俗,直呼其名。因她名字中有个坪字,我们就叫她小坪。到了台湾才知道台湾有多小,小坪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随着环岛游的深入,我了解了更多的风土人情……

台湾有五多,既台风多、地震多、庙宇多、麾托车多、便利店多。台湾属亚热带区域,一年四季不分明。由于台风、地震的缘故,台湾岛没有高大的建筑。由于人口密集,地域窄,骑麾托车的人多。在台湾每户人家有2——4辆麾托车,每四户有一辆私家车。在台湾汽车比大陆要便宜,但麾托车更受青睐。
台湾人生活离不开冷气,一年除两个月不开空调外,其它时间都开着冷气生活。台湾人习惯了摄氏18度的工作环境,这让大陆来的人很不适应。坐车环岛游,下了车如进了桑拿房,上了车则掉进了冰窖。我们上车过冬天,下车过夏天,两季轮换过。

台湾的消费水准很高,一瓶矿泉水要25台币,折人民币5 — 6元。其它生活物品都要高出许多。一盒好的风梨酥要卖到人民币七十多元,中等的也要三四十元。台湾的水果很丰富,有许多我从没见过的水果,如芭乐、释迦、槟榔、蓬雾等。台湾的风梨很好吃,我这次才知道原来凤梨既菠萝。凤梨和大陆的也有所不同,大陆的菠萝削完皮,还要把菠萝眼睛挖干净才能吃,有时还要浸在盐水里泡泡。而台湾的菠萝削完皮直接吃就行了,且酸甜可口。一个释迦卖十多元(人民币),大陆则四十多元。

台湾的出租车被台湾人称“小黄”,黄颜色很醒目。出租车的收费标准和大陆正好相反,大城市打的便宜,小城市贵。台北起步价70——75人民币。台湾是个缺水的岛屿,台湾人都喝矿泉水,沿途家家户户的房顶竖立着一个圆筒,我以为是太阳能,问了才知道那是水塔滤水器。在台湾还没有发展太阳能,小坪说,台湾一年有300天出太阳,政府应当好好利用太阳能资源。
台湾5 — 6月刮台风,有台风就放假,没台风再上班。夏季以西南季风为主,冬季以东北季风为主。这次环岛游在基隆野柳风景区我们遭遇了东北季风的袭击,11级的东北季风掀起惊涛骇浪,惊心动魄,我们领教了台风的厉害。

台湾的土地都是私有土地,政府要想征土地搞建筑,如果私人不同意,政府就无可奈何。在大陆这样的人被称为钉子户,防障了公共建设,会被政府强制执行。台湾的建筑不规范,就是因私有土地的原因,私人不同意,只好绕路而行。
台湾人的信仰多,庙宇也多,环岛游越往南行,庙越多,沿途大大小小的庙看的人眼花缭乱。台湾宗教门类繁多,依来源可分成三类。一是源于祖国大陆的中国传统宗教,如佛教、道教等;二是由外国传入的,如基督教、天主教等;三是台湾本地创立的,如轩辕教与天帝教。虽然各宗教来源不同,教义和教规也有很大差异,但基本上相互承认与尊重,较少发生宗教之间的冲突。小坪说,庙里供奉的主要有观音、妈祖、释迦牟尼、关公、保生大帝等。

“低调中的奢华”这是台湾有钱人的生活。小坪说,台湾人不露富,因为他们知道钱多容易引来灾祸。九十年代初,有一批台湾人去大陆千岛湖旅游,结果珠光宝气招来了杀身之祸,被船家沉入了湖底。还有一台湾著名女艺人,女儿被绑匪绑了票,最后撕票杀害了。这些都引起了台湾人的警觉。小坪指着沿途普通的民宅说,这里面很可能就住着大富翁,别看房子不起眼,里面的设施绝对高级,家具都是从欧洲空运过来的。这就是台湾富人低调过奢华的生活。
在台湾男孩高中毕业都要去服兵役,有关系的去当空军,没关系的去当海军,实行抽签制。小坪的丈夫高中毕业抽了个好签当了空军,公公一家高兴的不得了。在台湾重男轻女现象也很严重,女人为婆家生了孙子被称作“金孙”,地位会提高。小坪很幸运为婆家生了个金孙,而享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在台湾没有计划生育之说,政府鼓励女人多生小孩,而生了小孩还有补偿。可台湾女人都不愿多生小孩,小坪说,主要是孩子花费太大养不起。
台湾现在的经济不景气,比我想象的差别很大,原想台湾人一定很富有,但却不然,小坪说,在台湾普通百姓,如果拥有80坪的房子,就算的上是小康之家了。年轻人根本买不起房,结婚都是自己租房子住,如果愿意还可以跟父母住在一起。在台湾父母没有为儿子置办房子一说,台湾的老人辛苦了一辈子,到老了把钱都用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的后半生过的比较舒适。而台湾的年轻人,也体谅父母的不易,都是自己去拼搏打天下。
台湾人的婚庆嫁娶也很有意思,台湾婚嫁男女十样礼,女方要准备花瓶一个,时钟一座。花瓶与时钟等于终身平安。女孩出嫁时,要带着公鸡母鸡去婆家,打开鸡笼,哪只先出来,既决定是生男生女。女孩在婚礼上要丢扇子,寓意把坏习惯丢掉再进婆家的门。而娘家要泼水,既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台湾生男孩要送油饭,送鸡腿,送红烧肉。生女孩则送蛋糕。

台湾本地有客家人,高山族人,另外就是从大陆过去的人。高山族人会唱歌跳舞,眼睛大,肤色黑。我们在台湾花莲的石梯坪风景区看到了两个能歌善舞的男女,他们穿着民族服装,小伙子象原始部落的土人,光着上身,手拿话筒,姑娘穿着花花绿绿的衣裙,头戴漂亮的高帽,两人旁若无人的引吭高歌。高山族人生活在阿里山区,他们过着白天干活,晚上喝小酒的生活。从大陆跑过去的老兵,大多娶了高山族姑娘为妻。
我曾听过台湾歌星奚秀兰的“阿里山的姑娘”,那优美的歌声令人陶醉,那美如水的阿里山姑娘令人难忘。听导游说,现在阿里山的姑娘走的不见了影,只剩下老婆婆。有四句民谣形容阿里山的姑娘,“一等美女漂洋过海,二等美女深圳上海。三等美女下乡种菜,四等美女在家等待。”

台湾人很注重礼节,对人彬彬有礼。无论酒店的服务生、商场的服务员、做生意的小贩都是礼貌周全。印象最深的是住酒店,每次到了酒店,如果拿行李费劲,服务生都会主动上前帮忙,并帮你送到房间,然后笑容可掬的离去。我们每次离开酒店,服务生都会排成队站在门外挥挥手。
还有一次我们到阿里山下品茶,老板泡上最好的乌龙茶,又为客人端上一盘盘的南瓜子。大家嗑着瓜子,品着香茗看阿里山姑娘表演茶艺。等吃够了,喝足了,双方由于价格没谈拢,最后空手离去。我想老板肯定会生气,可出乎意料,老板不但没生气,还站在门口欢送客人,嘴里说着,没关系,买卖不在仁意在,欢迎下次再来。回到车上,大家很感概,都说就凭老板的态度也应该买他的。

在台湾无论在大商场,或夜市地摊,只要买食品都可以品尝,尝多少都可以(水果不允许品尝)往往是尝了一圈下来,肚子都饱了。最后不买,人家也不会生气。一次我们到高雄六合夜市闲逛,在一个小摊前看见新出炉的风梨酥,包装精湛,香气四溢,我们品尝感觉不错,其中一个大姐跟小贩讲价格,小贩和气的说,我们从来不讲价,是多少就是多少,不会多要的。看老板说的实在,我们都买了他的。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台湾有其独特的风俗文化,但民风淳朴厚道与大陆无疑。同是炎黄子孙,我们的根是相连的,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们信奉一个祖宗,我们过着相同的春节;我们祭拜祖先,我们传承着中国的文化,我们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根。我们都是黄皮肤的中国人。(2010.11.2日)待续

以上图片均用卡片机拍摄,那时候还没学摄影,拍的照片不好看,敬请谅解。




坚 守 阵 地
暖 阳
口 罩
冷 清
遛 鸟 生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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