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翁作品 | 蜉蝣一日 舞动一生——《诗经》的启示

文图 / 山翁  诵读 / 郑家  配乐 / 兰襟客

作者按:近日浏览微信视频号,看到一则书籍广告,遂引发我对人生的思考,人生不易,愿我们都好自为之。

如果人的一生被压缩成一天,我们会怎么过?

2000多年前,《诗经》中《曹风·蜉蝣》的作者已在思考这类问题,他在诗文中这样说: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看那蜉蝣啊,舒展着透明的薄翼,宛如身着华美的盛装。这绚烂的生命日如此的短暂,怎么能令我心里不忧伤呢?我的归宿啊,又将在何方?

有一种叫蜉蝣的小虫,朝生暮死,只有二十四小时的生命。就这小得让大多数人都作无视的生灵,却被我们的先贤捕捉到了它们微小生命焕发出的光彩。这里我们不得不叹服古人观察事物的细微和精妙。他们看到蜉蝣虽然生命短暂,却依然一刻不停地舞动头上华美的羽翼,闪亮登场,仿佛盛装出席一场仅有一天的生命盛宴。可蜉蝣却是真正只能存活一天的生物,它经历了水下数年的蛰伏,才换来24小时的光阴。破晓时分,它们浮出水面,展开晶莹剔透的翅膀,迎接第一缕阳光。它们在阳光下起舞,求偶,完成生命的交接,完成爱的仪式,生命的幕帘在夜幕降临时随之落下,精疲力竭的它们即刻间结束这短暂而又灿烂的一生。

这也不得不让我联想起一个故事——一场三个生命间的对话。它道尽了人生遗憾。一只蜉蝣和蚂蚱成了朋友,天色渐晚,蚂蚱说,我要先回家了,明天见!蜉蝣听了这道别之言,大为困惑,明天、什么是明天?冬天即将来临,一只蚂蚱遇到了青蛙。青蛙说,我要去冬眠了,来年再见!这回又轮到蚂蚱迷茫了,来年、真的有来年吗?

那么如果有一天有人对你说,来生再见,你是否也会心里默默地问,来生、来生,真的有来生吗?蜉蝣不知有明日,蚂蚱无缘寒冬雪。而最多三万六千天的我们,又怎么能确定有看不见的彼岸?《蜉蝣》的作者其实早已给出了智慧的答案——与我归处——我的归宿在哪里呢?

《蜉蝣》是在用蜉蝣这种小生物短暂一天的生命,提醒我们思考生命的归宿。《诗经》的整理编辑者孔子也说“未知生,焉知死。”

生命的奥秘或许不在于追求虚无的来生,而在于珍惜眼前确凿的今生。看那蜉蝣,纵然只有一日,却揽尽了晨曦暮色,经历了爱别离,生与死。将生命的光华绽放到了极致。麻衣如雪,即使朝生暮死,它们也要活得光彩夺目。人生亦如是,即便百年,也不过百次花开,百次叶落。且看今日树头花,已非去年枝上朵,每一个当下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最好的告别不是改天聚,不是明年约,更不是来生见。青蛙若能多陪蚂蚱跳一支舞,蚂蚱若能多陪蜉蝣看一刻夕阳,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错过和遗憾。人间一日,蜉蝣一生。朝夕即永恒,当下即来生。生命的诗意不在于等待遥远的明天,而在于深爱眼前的此刻。有句话叫“人间值得”,我们要想见的人,就在想的此刻去见吧。相爱的时光就在这爱的时光里去爱吧。

诚然,我们的生命不同于大多数不会思考的生物,我们的生命旅程中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挫折,让我们摔跤,我们会产生好多的想法,有些想法会让我们感到无奈和气馁。但灵魂深处有净土,我们必须在挫折中选择最优方案,努力振作起来,再次扬起生命的风帆,让生命的每一个当下活色生香。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愿我们生如夏花,不负这生命的旅程。祝我们灿烂,祝我们昂扬。

风哥作品 | 谁在敲门

文 / 风哥   图片 / AI生成  诵读 / 微笑  配乐 / 兰襟客

入夜,天空下起了雨,小区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呼呼的北风夹着滴答的雨声。在这寂静的雨夜,只有在家看电视打发时间了。突然,门外就传来 “笃、笃、笃” 的敲门声,谁在敲门?我与老伴对视了一下,我猛地想起小区物管贴的告示:“近期有人冒充访客进行不法活动,切勿轻易开门”,我随即把防盗门反锁,不予理会。

稍歇,敲门声又响起,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爷爷,你开一下门,我是乐乐。”我打开门,看见隔壁家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她抱着玩具熊怯生生地说:“爷爷:我可以到你家里来玩会儿吗?我妈妈去医院照顾奶奶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哦。”我连忙把她拉进门,安排她坐在沙发上并给她拿了些零食。老伴问她:“爸爸呢?”小女孩说:“妈妈说,爸爸到天国去了。”小女孩又问:“奶奶:天国在哪里,很远吗?”我们一听就明白了,老伴把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隔壁的张大姐家刚搬来不久,我们偶尔遇见也只是客气地打个招呼,并无过多的交集,对她家的情况也不甚了解。真还不知道她家遭遇了这样一场撕心裂肺的剧痛,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刚安抚好乐乐,敲门声又响了,原来是乐乐的妈妈小杨。她一脸疲惫,刚从医院回来,她拉着乐乐的手不停地道谢。老伴连连说;“有事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就尽管开口。”

等小杨母女俩走后,我关上门,看着窗外茫茫的夜色,感到人们居住在高楼大厦,厚重的防盗门隔断了邻里间细碎的温情,少了家长里短的闲谈。谁家添丁、谁人染恙,再难寻往日口耳相传的关切。物管的提醒是必要的,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善意,才是寒夜里最温暖的光。远亲不如近邻,那一声稚嫩的 “爷爷”,敲开的不仅是一扇门,而是邻里间寻常的细碎帮扶,这比血缘亲情更贴近人心,这才是民间最应该有的烟火气。

乌兰 | 人生若只如初见

文图  / 乌兰    诵读、配乐 / 一静

雨后的黄昏,我在整理电脑文件时,无意中翻出一张收藏多年的图片。素白的底,墨色的字写着:“人生若只如初见”。清浅的字迹宛若昨日写下,却又隔着岁月的薄雾。那一刻,心头微微一颤,仿佛时光温柔的回转,带我重回那些被记忆浸润的瞬间。

这些年,这张图一直安静地躺在文件夹深处。我几次想为它写些什么,却总是提笔又止。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话太多,情绪太满,不知从何梳理。如今再看,光影依旧,字迹如初,只是时光早已悄然走远。生命走过四季更迭,经历聚散离合,才渐渐懂得:初见之所以美好,恰是因为它停留在一切尚未开始之时。

初识纳兰容若,正是从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开始。那时我沉浸在宋词的婉转哀愁里,从柳永的“杨柳岸晓风残月”到李煜的“流水落花春去也”,总觉得词中情绪或过于浓艳,或过于沉重。直到遇见纳兰,才感到一种清浅而深切的共鸣。

他的词,语言如清泉流淌,不刻意雕琢,却字字入心。“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叹息里,藏着一个清醒之人对美好的留恋,也藏着一个深情之人对无常的了悟。

纳兰的词,哀而不伤,愁而不怨。他不是在书写悲情,而是在打捞那些被时光冲刷却依然发光的瞬间。读他的词,如见月下独立之人,身影清瘦,目光温柔,懂得一切终将流逝,却依然珍惜每一次相遇。

人生若只如初见,多么美好的愿望。仿佛所有的故事都可以停在最动人的序章,所有的情感都能保鲜于最初的温度。

记得那年夏天,我认识了一位朋友。初见时,我们在咖啡馆聊至深夜,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仿佛早已相识多年。那时的笑容是真切的,眼神是明亮的,连窗外的雨声都成了悦耳的和弦。我以为这样的默契会持续很久,却忘了生活总有各自的轨迹。渐渐地,联系少了,话题淡了,最后连问候都带着几分生疏的礼貌。

这不是谁的过错,只是时间的常态。就像一朵花,初绽时惊艳了整个世界,却终将在秋风中凋零。曾经的理想,在现实的重压下不得不妥协;曾经的爱情,在柴米油盐中渐渐褪去光环。我们总想留住初见时的那份纯粹,却不得不接受:变化,才是生活唯一的常数。

然而,纳兰的词之所以动人,不仅在于他写出了“初见难再”的遗憾,更在于他教会我们如何面对这种遗憾。

“当时只道是寻常”,这七个字里,藏着多少后知后觉的懂得。我们总是在失去后,才明白某些瞬间的珍贵;总是在走过很长的路后,才懂得回头看看来时的风景。但纳兰没有沉溺于悔恨,他只是轻轻地记录,温柔地铭记。

就像他在另一首词中写的:“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明明知道相聚短暂、离别常在,他依然选择深情。这种深情,不是固执地停留在过去,而是带着初见时的那份真诚,继续前行。

如今,我终于为这张图写下这些文字。不是遗憾,也不是追悔,而是一种平静的懂得。

人生确实无法如初见般永远新鲜,但正是这种“无法如初见”,让生命有了深度。如果一切停留在最初的心动,我们永远不会懂得宽容的重量、坚持的价值、成长的意义。那些走散的朋友,教会我们珍惜眼前人;那些褪色的理想,让我们学会在现实中调整方向。

“人生若只如初见”,与其说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不如说是一盏温暖的灯。它提醒我们:无论走多远,都不要忘记为什么出发;无论经历多少变化,都要守护内心深处的那份纯粹。

雨停了,黄昏将尽。我关上电脑,窗外华灯初上。那些初见时的心动、青春里的热泪、岁月中的感悟,都融在这七个字里,成为生命底色里永不褪色的温柔。

人生不会只如初见,但我们可以带着初见时的那颗心,走向更远的远方。(2025.11.19日于景洪)

 

布谷鸟推荐 | 季羡林:缘分和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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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与命运本来是两个词儿,都是我们口中常说,文中常写的。但是,仔细琢磨起来,这两个词儿涵义极为接近,有时达到了难解难分的程度。

缘分和命运可信不可信呢?

我认为,不能全信,又不可不信。

我决不是为算卦相面的“张铁嘴”、“王半仙”之流的骗子来张目。算八字算命那一套骗人的鬼话,只要一个异常简单的事实就能揭穿。试问普天之下――番邦暂且不算,因为老外那里没有这套玩意儿――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孩子有几万,几十万,他们一生的经历难道都能够绝对一样吗?绝对地不一样,倒近于事实。

可你为什么又说,缘分和命运不可不信呢?

我也举一个异常简单的事实。只要你把你最亲密的人,你的老伴――或者“小伴”,这是我创造的一个名词儿,年轻的夫妻之谓也――同你自己相遇,一直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经过回想一下,便立即会同意我的意见。你们可能是一个生在天南,一个生在海北,中间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偶然的机遇,有的机遇简直是间不容发,稍纵即逝,可终究没有错过,你们到底走到一起来了。即使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也同样有个“机遇”的问题。这种“机遇”是报纸上的词,哲学上的术语是“偶然性”,老百姓嘴里就叫做“缘分”或“命运”。这种情况,谁能否认,又谁能解释呢?没有办法,只好称之为缘分或命运。

北京西山深处有一座辽代古庙,名叫“大觉寺”。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流泉,有三百年的玉兰树,二百年的藤萝花,是一个绝妙的地方。将近二十年前,我骑自行车去过一次。当时古寺虽已破败,但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忆念难忘。去年春末,北大中文系的毕业生欧阳旭邀我们到大觉寺去剪彩。原来他下海成了颇有基础的企业家。他毕竟是书生出身,念念不忘为文化做贡献。他在大觉寺里创办了一个明慧茶院,以弘扬中国的茶文化。我大喜过望,准时到了大觉寺。此时的大觉寺已完全焕然一新,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玉兰已开过而紫藤尚开,品茗观茶道表现,心旷神怡,浑然欲忘我矣。

将近一年以来,我脑海中始终有一个疑团:这个英年歧嶷的小伙子怎么会到深山里来搞这么一个茶院呢?前几天,欧阳旭又邀我们到大觉寺去吃饭。坐在汽车上,我不禁向他提出了我的问题。他莞尔一笑,轻声说:“缘分!”原来在这之前他携伙伴郊游,黄昏迷路,撞到大觉寺里来。爱此地之清幽,便租了下来,加以装修,创办了明慧茶院。

此事虽小,可以见大。信缘分与不信缘分,对人的心情影响是不一样的。信者胜可以做到不骄,败可以做到不馁,决不至胜则忘乎所以,败则怨天尤人。中国古话说:“尽人事而听天命。”首先必须“尽人事”,否则馅儿饼决不会自己从天上落到你嘴里来。但又必须“听天命”。人世间,波诡云谲,因果错综。只有能做到“尽人事而听天命”,一个人才能永远保持心情的平衡。

布谷鸟推荐 | 方方:纵是万箭穿心,也得扛住

来源:当代作家 侵删

有一天,我去深圳,朋友老Z开车带着我在深圳转悠。走到一处,看到一幢房子。老Z说,都说这个房子风水不好,所有的道路都冲着它,风水师说这叫万箭穿心。在这里做生意的,没一个做成了。我当即脱口便说,这真是个好小说的题目。

又一天,一个朋友给我讲了一件事。说是一个女人,她丈夫下岗后跳楼自杀了。她全靠自己吃苦耐劳做苦力来瞻养公婆和儿子三人。因为长期忙碌,她完全忽略了公公婆婆对儿子的影响。结果儿子接受了公公婆婆关于“如果不是你妈,你爸就不会死”的观念,心里对自己的母亲有一股怨恨。长大成人后,对母亲亦是十分冷淡。那女人觉得活着完全没了意思。她觉得再苦再累都能扛得住,但却扛不住儿子仇恨的目光。

还有一天,在报上看到介绍汉正街的女扁担们是怎样夹在男人中用一根扁担艰难地讨生活的报道。

一天又一天,这样和那样的一些事,都有意无意地传达到我这里。慢慢地,它们在我的心里连接着一片生活。在这片生活中,一个叫李宝莉的女人出现了,她渐渐清晰,渐渐突出,渐渐地醒目。

这个李宝莉,是不讲究生活品位的,是谈不上文化教养的,是粗粗拉拉的,是高声武声的,是脾气火暴的,是在丈夫面前颐指气使的,是有小小心计的,是平凡而庸常的。但同时,她也是热心快肠的,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是刚烈坚强的,是忍辱负重的,是孝敬和爱戴家人的,是能把眼泪往肚子吞的,是乐观面对生活的,是敢于担当的,是有大爱和大善的。

其实这正是我心目中武汉女人的形象。走到街上,我能见到她们,坐上公汽,我能遇到她们,进到菜场,我能与她们打交道。在武汉,她们的影子随时都在身边晃动,她们的声音也几乎无处不在。我看她们已经看得烂熟,对她们的说话方式、行为做派也早已了然于心。我一直想把她们最真实的一面写出来。我一直在努力尝试。

像武汉这样一个老工业城市和一个老商业都市,有着无数下岗的女工,也有着无数做小生意的女人。她们像男人一样,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节奏快捷而又市场纷乱的时代艰难地讨一份生活。相信她们中的许多人都遭遇过人生的大劳累和大苦痛,但你看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却很少像小女子一样哭哭啼啼,或是时时露一副苦瓜脸,更或是见人便痛诉自己的遭遇。她们常常用咋咋呼呼的大笑把自己内心的痛楚掩盖起来。顶多说一句,么办呢?天塌下来还不得自己扛?总不能天天哭唦。

有了李宝莉,我的心也变得温暖了起来。顺着李宝莉的眼光和手势,我又看到其他人物。唉,人生就是这样。面对生活,大家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思路。当然也就各有各的辛酸,各有各的快乐,各有各的苦痛,各有各的幸福,各有各的温暖,各有各的残酷。

只是,人生有多少快乐、幸福和温暖,就会有多少辛苦、苦痛和残酷。我想,我要表达的大概不外乎这些。

梧桐树作品 | 柿子红了

图文 / 梧桐树  诵读 / 梧桐树   配乐 / 兰襟客

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红岩村,素有“中国第一月柿之乡”的美誉,漫山遍野的柿林如霞似锦,万亩柿海在秋风中悄然染红,正是观赏柿子最动人的时节。

这天,我们踏着细雨走进红岩村,天色虽阴沉,却掩不住满山红柿的热烈与生机,雨丝轻拂,反倒为这柿子红增添了几分诗意,撩拨着人心深处的向往。

游客们兴致不减,踩着河中错落的石墩,跨过潺潺流水,步步向深处的柿林迈进,仿佛奔赴一场与秋日红霞的约定。

雨中的柿子愈发红得透亮,晶莹如珠,挂满枝头,宛如点亮山野的灯笼,正应了那句“喜柿多多”,寓意着“事事如意”的美好祝愿。

村中人家的院落里,柿树压弯了枝头,红彤彤的果实低垂如铃,随风轻晃,不仅装点了寻常烟火,也为游人添了一抹触手可及的秋意。

果农们热情迎客,摆起摊位,晾晒柿饼,现做柿酒,用最朴实的方式,将红透的丰收酿成甜蜜的馈赠,招揽游人品味这季节的恩赐。

一树树红柿,成了游人争相打卡的风景,人们驻足树下,举镜留影,将笑容与红柿一同定格,让“柿子红了”的美好瞬间,留在记忆深处。

(2025年11月12日)

 

老知青摄影作品 | 彝族绣娘

四川普雄县的呷古村号称彝绣第一村

彝绣作为彝族民间文化中灿烂的瑰宝,千百年来在彝家儿女的手上世代传承,绵延至今。彝族先民崇尚自然万物,彝族服饰上的图案也多取材于自然万物,火红的太阳、湛蓝的天空、清澈的碧水、五彩的云霞、绯红的花朵……对于彝族人来说,五彩斑斓是大地的颜色,而彝绣则是绣娘将颜色镌刻记录的最直接方式。

“我们衣服上面的花纹都是来自生活,讲究平安祈福1彝绣就如语言一般,各地绣法不一。石棉的彝绣采用“布条滚边刺绣”,衣服上花纹并不是直接用细线绣上去,而是将不同颜色的布裁剪成条,再将布条滚成细绳并缝合,最后将细绳按设计的花纹样式缝制在衣服上,每个花纹至少得用上几十米的细绳,绣制需要成千上万针。这样绣出来的花纹十分立体,但也非常考究绣娘的功底和耐性。用彝族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孜莫格尼’(吉祥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