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知青摄影 | 过早

《过早》拍摄于2021年10月20号

武汉人街上过早是传统习惯,据说是受码头文化的影响,过去打码头的早晨冒得时间在家里吃早餐,所以起床就上街找摊点吃了就克干活。台北路到处是早点摊,给居民生活带来很大方便,路边站到吃、坐到吃很随意,食客口味好,摊主生意好,吃完了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海霞作品 | 在难过或者闲暇的时候(外一首)

文图 \ 海霞

生 命 之 列 车

早晨,母亲把我们带上了列车,
从此我们与这辆列车结了缘;
我们充满好奇、新鲜和刺激,
我们大喊:列车,开快些吧。

中午,疲倦、困乏和焦虑来探访,
列车也开始颠簸;我们越来越怕
翻山越岭或走崎岖之路,
我们大叫:列车,慢一点吧。

列车的速度和以前一样,
傍晚,我们才渐渐习惯,
我们也到了安息入睡的地方——
而列车载着新的生命继续前往远方。

原创于2020年11月18日

在难过或者闲暇的时候

在难过或者闲暇的时候,
我常常寄怀于读书,
让我的心境、思想和慵懒
感觉有种被宠爱的味道。

既使那时,不自觉的
我会中断这甜美的气息,
每当被书中人物的命运深深地感动,
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

我会止不住泪如泉涌,
因为那些家常的语言,
像儿时吮吸到的母亲香甜的乳汁,
给我心里的窗口以安慰。

而此刻,从那精神的领地
你伸出手来帮助我,
你以绢绢的润物细无声的力量
使不切边际的幻想趋于缓和。

心里燃烧着你的火焰,
运离了世俗非人的干扰,
于是我在敬畏中
倾听着伟大心灵的对话。

原创于 2020年11月10日

风哥作品 | 夜幕下的灯火

文图 / 风哥

当最后一缕暮光慢慢隐没在天际边,夜晚就悄然降临。都市里的街巷早已灯影婆娑,远处的村落也是灯火闪烁,白日里的喧嚣与浮躁都慢慢沉寂下来。最让人眷恋的是家中的那盏灯,在万家灯火中她是那样的明亮,无论是开豪车的还是骑着电瓶车或者是步行的人,个个都是行色匆匆,朝家的方向疾进,因为,在家里总有他(她)最亲近的人再等他(她),在柔柔的灯光下,有人在侧耳静听,等你开门,为你准备着热气腾腾,美味可口的饭菜。家里流淌暖暖的欢乐。

当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所有在外的辛勤奔波和疲劳,都会随着这温馨的气氛通通化为乌有,融融的暖流滋润着心窝。

如今置身城市的万家灯火中,我却常常怀念家乡那一盏灯,小时候,母亲嘱咐得最多的是:天黑必须回家,等到我们放下书包,在一盏不太亮的灯光笼罩下,一家人围在桌前一起吃着晚饭,母亲的脸上,就会浮起慈祥的笑容。

没有什么比黑夜里的灯光更能打动人和温暖人的,那一点或微弱,或明亮的灯光,足以为夜行者指引前进的方向,也足以使迷茫的人看到希望的曙光。

家不仅能舒缓我们劳累了一天的身心,更是承载了满满的归属感。生活,其实不必奢求太多,不论白天怎样辛勤劳动工作,到了夜晚,总有等你的回家的灯。长大后,不论是外地工作,还是在出差的途中,每到日落时分,都会想家中那盏为我而亮的灯。         

那盏等你回家的灯,足使人忘掉烦恼,忘记疲劳,那更多的是我们的责任和担当。

等到夜色渐深,大地慢慢进入安静,只有床头那一盏橘黄色的灯。还在散发着浅浅的温暖,心灵在灯光下享受自在的温馨。

人生无论多难,只要有那一盏家的灯光,就注定不会迷失方向。

日子一半烟火,一半清欢,当夜幕中的那一盏灯火在视线中燃亮,我迎着灯光走去,那里是生活中的方向,是希望的方向。

老知青摄影 | 秋凉扫街练习

《秋凉扫街练习》拍摄于2021年10月6日

秋老虎终于走了,今年市民们的免费供暖也结束了,抓住最后的机遇回武汉享受了十几天,真暖和呀!凉快了就出来走走,街上的行人也很悠闲,随手拍几张练练腿力练练手,免得老年痴呆找上身!

乌兰 | 往事如烟

文图 / 乌兰

每当心情苦闷时,我就会到海边走走。站在海堤上,吹吹海风,看潮起潮落,看云卷云舒,听听张雨生的《大海》之歌,心情顿感舒畅。我眺望远方的远方,对自己说,如果大海能带走我的哀伤,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吧。人生如海,命运如舟,有顺风,有逆流。不管前方是坦途亦或波浪,都要走下去。因为,人生没有回头路。

我心似海,一半是光一半是影。光和影交织才有了斑驳的生活。孤独和寂寞,是我的宿命,随遇而安,万事随缘,才是最好的选择。回想自己的一生 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浮萍,经历了风吹浪打,喝了无数次的苦水,才被命运的小舟托离了旋涡,一点点走向彼岸。我不知道彼岸还有多远,那是生与死的距离。或许明天,或许一下刻,我随时准备靠岸。

闭上眼,倾听大海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也许是前世的因,也许是来世的缘,我与大海有着不解之缘。年少时与海结缘,一生不曾离开这片海。浪花里有我的欢笑,海水里有我的苦涩,海风带我穿越冷暖冬夏,最后无情的卷走了一切。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泪,我的爱,全部被带走了。最怕在某个年纪里,突然听懂了一首歌曲,最怕的还是在歌曲中听到了自己。《惜别的海岸》让我泪奔,往事如烟,挥不去岁月荏苒过往,待尘埃落尽,只余回忆……

01

八岁之前,我没有见过大海。初识大海是在父亲给我的画册里。那个海好美啊,湛蓝的海水,飞溅的浪花,盘旋的海鸥,冒烟的轮船。可是,我也好奇,海水怎么会是蓝的呢?有一次,哥哥被爸爸接到部队住了一年,回来后,我发现哥哥不仅说话变了腔调,还见了很多大世面。尤其他对海的描述令我羡慕的不得了。哥哥说,他就住在海边,每天都能听到哗哗的潮水声,他吃过螃蟹,吃过大虾,还有鲜鱼。看着哥哥摇头晃脑的炫耀,馋的我直咽口水。

哥哥还说,海还会发怒,如果你惹它生气了,它就用浪花把你卷走。房东的伯伯就是因为捞鱼惹大海发怒被海浪卷走了。我被吓住了,怯怯的问,那伯伯后来回来了吗?哥哥说,船都翻了,回不来了。我说伯伯会死吗?哥哥说一定是死了。我怕极了,说大海真可怕。哥哥说,也不是,大海只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发怒,天气好的时候很平静,还有飞翔的海鸥和飞溅的浪花都很好看。我又问哥哥,海水能喝吗?哥哥说,不能喝,海水是咸的。我又问,那鱼咋能喝咸水呢?哥哥不耐烦的说,我咋知道,就你事多。

从此,我记住了大海的美丽,也记住了大海的凶险。我经常翻看那本画册,上面有许多大海的画面,湛蓝的海水里有许多小船,还有一座大山,我问爸爸,这山里有人住吗?爸爸说,这是海岛,里面有人家居住。这引起我许多遐想,祈盼自己也能早日见到大海。由于母亲要照顾瘫痪的爷爷,没办法带我们去父亲那里探亲,这令我失望了很久很久。

这一年爷爷病逝,父亲因执行特殊任务未能回来奔丧,母亲在亲友们的帮助下安葬了爷爷。第二年,我们终于盼回了父亲。这次父亲是回来搬家的,他要带我们搬到大海边去。听到这个消息,我高兴的不得了,终于可以见到梦寐以求的大海了。父亲处理完搬家的有关事项,就带领全家启程了。那个时候搬家很简单,铺盖一卷就开路。当时交通不发达,从内蒙来山东要绕着山海关走,这正常的七天七夜,我们家却走了半个月。起因,是我病了,得了腮腺炎,路上发高烧,只好在锦州医院治疗。

我病好后,全家继续赶路。当火车驶入山东境内,一座座大山从我眼前飘过,我好奇的扒着窗玻璃向外看,我问父亲,房子怎么会盖在山下,山倒了砸着怎么办?父亲说,山不会倒,我不相信,如果有大风不就刮倒了吗?父亲笑了,拍着我的头说,真是个傻丫头,就爱刨根问底。我们乘火车坐汽车终于在十月一日这天赶到了海滨小城。

第二天,我们就让爸爸带着去看大海。我们的新家离海很近,下了山坡,走五分钟就到了海边。隔老远我就听到了哗哗的海水声。我和妹妹欢呼雀跃,挥动着胳膊扑向大海。跑至近前,我睁大了眼睛看海,微风轻拂下的海面很平静,只在岸边卷起细小的浪花。远处的岸边,停泊着几艘军舰,爸爸说那是海军码头。船边有许多海鸥在盘旋,并啾啾的叫着。大海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望无际。我脱下鞋,赤着脚跳进海水里,我急忙捧起海水尝了一口,哥哥说的没错,海水果然是咸的。

我抬头看到妹妹在远处捡拾什么,急忙跑过去,她的手里捧着许多花花绿绿的东西,父亲说这个叫小贝壳,这个叫小海星。这个是小坨螺。这些东西真是漂亮,有的像大蜗牛,有的像旋转的楼梯,有的像长鼻子,妹妹爱不释手,紧紧的捂着,生怕我跟她抢。我也急忙在海滩上捡拾起来,在我们的童心里,想寻找藏在这贝壳缀成的世界里的迷。

02

我和哥哥转学来到新学校,第一天是舅舅送我们去的。那时候舅舅在青岛疗养,听说我们搬家来了,就赶过来看我们。舅舅把我交到新老师的手里,我有些怯怯的躲在舅舅身后,舅舅向老师介绍情况,老师说,你们那里刚上一年级,我们这里就升二年级了,两个学校进度不一样。你们是选下一期入学,还是直接上二年级?舅舅征询我的意见,我不想待在家里,就说我要上二年级。谁知这一选择让我错过了汉语拼音的学习。

刚到学校,我对新环境不适应,也听不懂山东话。而且很恼火的是,被同学起外号。我的名字里有嘉陵两字,每当算术课的时候,调皮捣蛋的男孩就在黑板上写5+0=?,气的我直翻白眼也没折。这个名字一直延续到高中毕业,趁下乡时我才改了名。改名字的事我没敢告诉父亲,父亲给我起这名字,是因为我出生在嘉陵江边。可是我却幸负了他,现在想起来,我很后悔。

转眼夏天到了,在海边的孩子都要会游泳。体育课就是游泳课,一星期二次。我第一次下水特别害怕,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在水里玩的不亦乐乎,我既羡慕又气馁。体育老师很厉害,看我不下水,就让同学拖我下水,我吓的哇哇大叫,同学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摁在水里,那一次我被吓哭了。回家告诉哥哥,哥哥竟说我是胆小鬼。我不服,心想难道你不害怕?还别说,哥哥学游泳很快,第二年参加学校游泳比赛,哥哥竟拿了个第二名。而我学了一夏天的游泳只学会了狗扒式。 

没想到在学会游泳的第二年,我就遇了一次险。那个夏天放署假,我和几个同学去海里游泳。有个同学提议比赛看谁游的快。我们排开队形横着游,这样就进不了深水区。我年龄最小,排在最浅的地方,水只到我的腰边。哨子一响,大家开游,中途我想站起来休息一下,当一脚踩空时,我立马慌了,心一慌,就手忙脚乱,我被呛了好几口水,我拼了命的挣扎,心想完了,完了,突然脚触了地,站起来一看,我还在浅水区,咋回事?再看我那几个同学,有一个还在水里挣扎,眼瞅着就沉底了,我们大呼起来,喊声惊动了几位男士,他们跳进水里把那个同学拖上了岸。

上的岸来,那个同学已失去了知觉,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吓的我们大哭起来。有个男士提起同学的脚,头朝下使劲拍打她的后背,一会许多海水就从同学的鼻子和嘴里流了出来,半天,同学终于哇的哭出了声,那个人说好了没事了。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处海滩原本是很安全的,可是春天来了几艘挖沙船,把海底挖了个大深坑,岸边有警示牌,我们都没看到。这真是一场惊险的遭遇,如果不是有人救,就真的出大事了。

03

高中毕业时我下乡插队,来到一个靠海的小渔村,当了一名民办教师。学校的后面就是大海,盛夏时,我常领着学生穿过小树林去海里游泳。有一次我在海里泡了一整天,后背被太阳暴晒起了一层小水泡,就象开水烫的一样,疼的晚上只能爬着睡。还有一次闺蜜捎信让我去她的村子玩,这个地方离我不远,也靠海。那个星期天,我骑着自行车去找她,结果她不在,一打听说是去养殖场干活了。我找到养殖场,别人告诉我,女同志都在海里挂海带呢。

我向海里望去,整个海面都漂浮着养海带的浮伐,一排排中间,点缀着穿斑谰衣服的人。正好岸边有条小船准备进海,我跳上船和那些妇女一起到了来到浮伐前。我跟着她们种了一天的海带。这是一个苦力活,把海带苗的根绑在绳子上,让它朝上,然后再固定在浮伐的上面,干这个活风吹日晒,许多妇女用花头巾裹着头,只露出眼睛。

在乡下,每逢秋天菊花盛开时节也是螃蟹最肥的时候,我们就会跟着村人去赶海,在海滩的石缝里捉螃蟹。我很佩服村人,他们都是捉蟹能手,哪块石头下藏着螃蟹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有在礁石上扒蛤蜊,捡小海螺等。有一次我捉到一只螃蟹,忘了带手套就去抓,结果被螃蟹两个大鉗角夹住了手指,划破了皮。我们把大点的螃蟹吃掉,小不点的做成蟹酱,味道鲜美极了。有时我也去海边看人捞海参,那些人戴着密封的眼镜,一个猛子扎到水里,起来时手里夹着海参。我看见岸边支着一口大铁锅,捞起的海参放锅里煮,然后拌上草木灰和盐,晾晒干就制成了象石头一样硬的干海参。

还有一次大队的渔船打上一个大海龟,大家都跑到海边观看。我看见一个庞然大物正从船上吊起,它的头是圆的,眼睛也是圆的,肚皮雪白,长着两个小翅膀。这个海龟大概有千斤重,听说卖给冷藏厂了。有时候还能看见打回来的大鲸鱼,那个嘴长长的,怪吓人的。至于螃蟹啦,各种各样的鱼我都见过。可是,我天生对鱼类不感兴趣,吃了还过敏。那个时候,海里有捞不完的宝贝,我还记得爬虾啦,卿鱼啦,堆的满地都是,没有人去吃,人们把爬虾拿去沤肥,把卿鱼的鱼子掏出来出口日本,鱼肉也沤肥。可是,现在这些东西都被当成海鲜端上桌,而且价格还不菲。

04

真正和大海结缘是在我回城后,我的工作是和海洋打交道,每天接收无线电波,聆听滴滴答。从此,我的前半生就与大海连在了一起。我们是个保密单位,工作室设在大楼顶层,上面布满了天线,窗外,就是碧波万倾的大海。得天独厚的条件,让我有幸观赏了大海一年四季的风景。我看过璀璨的朝霞和日出,看过绚丽的晚霞和夕阳,也看过汹涌的波涛和浪花。这一看就是三十多年,这里有我全部的青春和记忆。

我还记得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了海上日出。我们的工作时间是从早六点至晚十点。基本上早五点半就到岗了。那天,我无意中看向窗外,突然从海里跳出一个崭新的太阳,瞬时,绯色的霞光染红了海水,也映红了我们的工作室。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撒上一把碎金子,光彩四射,美仑美奂。耳边伴着哗哗的潮水声,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我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到了傍晚,大海则是另一番景象。晚霞,似一幅红色的飘带,慢慢地移到山后面去了,只在有远处留着逶迤山脊的淡影,潮水退去了,露出一大片光滑的沙滩,那些贝壳,鹅卵石,小海星,都被搁浅在沙滩上,引来一群的孩子的追逐玩耍。黄昏的海边是那么的迷人,我站在窗口,听着潮水,吹着海风,别提有多惬意了。

到了夏天,窗外,天蓝水蓝,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海水是蓝的。因为,天映水蓝。夏天的海是平静的,也是凉爽的,海风徐徐从窗口吹进来,电报室比开空调还凉爽。没事时,我喜欢倚窗望海,无论黑夜,无论白天,大海都是那么的博大宽广。她是自由的领地,是梦的摇篮,是力量的象征。也是生命的源泉。而生命,如流水般,时而高亢,时而宁静,它只有一个目标,汇入大海。

夏天也最怕引发海啸,有一年下暴雨,连续下了两天两夜,小城发生了一次地震,引发了海啸。这次带来的后果使小城唯一的邮电大楼震塌了一角,海水漫过码头,冲到马路上,水深没过腰部,害的我们都回不了家。到了冬天,海风呼啸,击起惊涛骇浪,把码头的护栏都拍烂了。那些巨轮也早早离开码头去抛锚。我望着窗外,海水一会高,一会低,高耸时,卷起高高的狂澜,向空中扑去,就象猛狮怒吼。

冬季,是我们工作最繁忙的时候,迎来送往的巨轮,要求避风、避险、抛锚,领航的电报络绎不绝。这样的天气最怕船舶遇险,我们带着耳机,捕捉SOS信号,生怕遗漏了这个可怕的电波。SOS是国际海上遇除信号,也是死亡信号,任何国家的船舶和港口听到都要无条件的去营救。如果由于我们的蔬忽,造成损失,报务员要负法律责任的。这是国际法规定的。所以每当冬季来临时,我们都格外小心,甚至昼夜值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我很庆幸,收听了30年的电波,一次也没遇过险。而我有个同学在远洋货轮,第一次航海就遇了险,吓的他连电报都发不出去,所幸,他们的船是搁浅。在航海中,如果遇险,最后离船的是船长和报务员。

由于工作性质特殊,我很少和人接触,生活基本是两点一线。在单位,我兢兢业业做好本质工作,回到家里,我认劳认怨甘当老黄牛。那时候,我是个白痴,对家庭只知奉献,不知索取,其结果的结果,成就了别人,失去了自我。或许是命运的不幸注定要将自己缤纷多彩的梦撞碎,或许是天地的无情终归要将自己继日的辛勤当做泡影放飞,或许是许许多多难以理解却又实实在在发生的厄运突然降临,让我欲哭无泪,欲说还休。

05

我曾看过一段话:“如果说生命是一座庄严的城堡,那么,信念就是那穹顶的梁柱,如果说,生命是一株苍茂的大树,那么,信念就是那扎深的树根;如果说,生命是一只飞翔的海鸟,那么,信念就是煸动的翅膀。” 我终于明白,人,没有了信念,生命的动力便荡然无存;没有了信念,生命的美丽便杳然西去。我,还有信念么?

这些年习惯了孤独如影随形的相伴,既使身处喧闹的人群里,依然感觉忧伤阵阵侵袭。于是,我选择逃离灯火阑珊处,宁愿一个人悄悄的坐着发呆,或者涂抹一些散乱的文字。唯有这些淡然的文字,才能见证那些曾经走过的坎坷,那一行行浅浅的字迹,就如同我走过的脚印,那么浅显苍白,却是那么的真实存在。

而今,时光荏苒,掩映不了往事如烟。似水流年,奈何不了岁月变迁。人生总有些路要慢慢走,走过去便好了。而世事却像大海的漂浮,海底有巨大的齿轮,我们都是海里的一滴水,无法更改和逆流,但愿你我有一天恰巧卡在那个点上,并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写于2009年11月22 修改于2021.10.9日

图片拍摄于广东巽寮湾                                          

毕可鹰书法日记(十九)

唐 . “诗佛”王维《杂诗三首》
9月16日早,在一种绘有花卉的蜡染宣纸上写楷书,好像在冰面上走路,笔画不能漂浮,采用“屋漏痕”笔法,可以得到苍劲古朴的艺术效果。

9月18日,瘦金体在古风芭蕉扇面上书写宋 . 苏轼学士词句《水调歌头》,求宋代风格。
为什么总是月圆人不圆?要知道:不应该有恨,人本来就不可能事事圆满啊!

9月19日,王安石说: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宋徽宗的瘦金书即此也,笔力细瘦劲挺,非常力可至!
而今余耄耋逆行,可谓愚钝之人。
今早在仿宋绢面圆扇面上写续写宋 .苏轼《水调歌头》词句,为寻觅大宋古风。

中秋佳节,将宋徽宗《题瑞鹤图》制成电子版,发给诸友。
要感谢这种珍贵的纸张,为我提供书法的平台!

2015年夏天,新进安徽老檀树皮宣纸,乘着高兴劲儿,蘸墨在纸上飞速写下“醉花荫”三字,却成神来之笔!
搁笔之后,叹息偶得,再难及此!
我不能饮酒,藏在书柜内,准备送给我的平谷学生,他特别善饮。
明天我们就要见面,几经寻找,终于得见,制作成电子版,发给我的好友,亦一快事也!

2002年“非典”肆虐,安徽泾县各单位停产封村。
一位老纸工在家里将存放了十几年的老檀树皮捣碎,用土法捞出几十张宣纸,不切边,浑然天成……
10年前,被我发现,全部高价卖进!
纸质受墨极好,远胜现代机器制造!
今早取出一张,书自作诗
崇宁通宝大宋钱,
沧海桑田九百年。
宣和天子今何处?
翰墨丹青在人间。
【哲理】人的肉体是会消亡的,但艺术却能永存人间。

此诗为春秋 .《诗经》中的一个小段,流传已有千年!
使用“宫廷画栋”斗方宣纸,瘦金体的华贵与山野的恬淡融为一体!

9月30日为我的叔叔毕庶健(山东威海著名画家)所绘“高山流水”题款。
【章法】
右下角盖押角章,左上角题款,对角呼应;
左下与右上空白遥相呼应,奇趣生矣!
用行书写主款,小字写副款。
用莱卡相机大底片拍摄,输入电脑,裁剪,擦掉折叠痕迹,调整亮度和对比度,效果与装裱之后无异,可以直接上机印刷!

10月5日,书【苍松化龙 浴火重生】
这不是普通的松,它是一棵被雷火击倒了主干斜躺在荒野里的枝叉……松针向下,却顽强地生长着,抗争着,所以它能化为苍龙!
我在明十三陵的荒丘上见过这样的松树。
贝多芬因耳聋而成为乐圣,杜子美因颠沛而成为诗圣!
人们世世代代赞美这种永不言败的高尚品格!

10月6日,完成宋徽宗赵佶的《眼儿媚》词章,这首词不亚于李后主的《虞美人》:
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尘尘作品 | 告诉我自己

文图 / 尘尘

下午,晴空万里,湛蓝天空上几朵白云似百合花绽放的雪白,微风从远处把百合花淡淡的清香向我拂来。天气这么好,我要出去走走,到哪儿去呢?听说文庙要修缮了,即将闭门扩改建。于是,我决定去文庙。

文庙位于上海中心城区,是上海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唯一座祭祀中国杰出的思想家,儒家文化创始人孔子的场所。它始建于1294年,1855年此地重建,其建筑群布局严谨,气势宏伟。两条纵横线贯穿其中一条从棂星门、大成门、大成殿到陶圣祠,这里是祭祀线。另一条是从学门、仪门、明伦堂,尊经阁,这里是学宫线。

文庙已经有700多年历史了,是古代上海最高学府,也是上海老城厢的一个文化地标。

有许多人考试前来文庙拜一拜孔子;有许多人周末,来旧书市场兜一兜淘一淘喜欢的书,大成殿前庭院中开设的“上海文庙星期日旧书集市”总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下午一点多,我来到文庙。一眼望去,大成殿门前左右两边的铁架子上,仍然挂满了写有祝愿语的红丝带和小卡片。

而我也好像看到了当年自己放上的红丝带,且在阳光下更加鲜艳。随着红丝带飘逸,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女儿那年高考第一天情景。

高考那天上午,天气晴朗。可是到了下午,天气就变了脸。考数学时,雨也下开始下了,而且雨越下越大,变成了倾盆大雨。这个时候,我在文庙里站在大成殿门前,看着瓢泼的大雨,无数的雨珠汇成了水帘向地面倾泻而下。我心里特别地焦虑,雨声是否会影响女儿的考试?心里不断地为她祈愿。

考试结束了,雨也停了。离开文庙去考场接女儿,淌过一段、一段积水的路。到了考场门口,没有看见女儿,我还以为她没有考好,继续在门口等,可左等右等还是没有等到她,我只好离开。到家一看,女儿居然在家里了,我问她怎么在大门口没有看见你?她说:“她从学校的小门出来。”

今天,离女儿高考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可是,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文庙对面是一所高级中学,创建于清乾隆十三年,是历史最为悠久的百年名校。现在仍然是一所高质量的、在国内有一定影响的名校。

我站在文庙外近望这所中学,学校的围墙顶上盖的黑瓦片,墙壁里镶嵌一扇、一扇朱红色正方形、扇形等网格状的窗户。墙壁中勾画了一幅长卷,上面用黑字写着学校的注解和校训。这所学校我去过很多次,那是因为女儿曾经就读的一所高中。

蓝天白云映衬下的我,掂起脚跟,仰起头,睁大眼睛,看围墙里的那窗户,那教室。我仿佛听到了女儿朗朗地读书声音;我仿佛看到女儿坐在教室里学习的身影;我仿佛看到女儿与同学们在教室里嬉戏、嬉笑地场景。

今天,再一次来到文庙,那些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被记忆轻轻地唤起,那些场景似电影在脑海里回放。

今天,再一次来到女儿曾经就读过的学校,时光仿佛倒回,时间又仿佛凝固了,曾经的美好在心里冉冉升起。

然而,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过去式了,女儿她再也来不了。刹那间,泪水如大雨灌满了自己有许多皱折的脸上。长相思,在心里。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这个时候,我虽然泪如雨注,极其难受。但是,我告诉自己,心中能够超越时间和空间,在这里和女儿相遇。

这个时候,我又告诉自己,有一片天地,它将超越时间和空间,在那里与女儿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