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先生经历的“撞客”事件

来源:叶木喊山  2019年9月22日
季羡林先生所著的《忆往述怀》里有一篇文章,虽然全文寥寥几百字,但是读来让人泪下。
这篇感人至深的文章除了讲述先生对母亲的不舍之外,还描述了民间传说里的“撞客”场景,文字间既有深情,也有神秘。
以下为全文:
关于母亲,我已经写了很多,这里不想再重复。我只想写一件我决不相信其为真而又热切希望其为真的小事。 
在清华大学念书时,母亲突然去世。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赶回清平,送母亲入土。我回到家里,看到的只是一个黑棺材,母亲的面容再也看不到了。
有一天夜里,我正睡在里间的土炕上,叔陪着我。中间隔一片枣树林的对门的宁大叔,径直走进屋内,绕过母亲的棺材,走到里屋炕前,把我叫醒,说他的老婆宁大婶“撞客”了——我们那里把鬼附人体叫做“撞客”——,撞的客就是我母亲。
我大吃一惊,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跟着宁大叔,穿过枣林,来到他家。
宁大婶坐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却不停地说着话,不是她说话,而是我母亲。一见我(毋宁说是一“听到我”,因为她没有睁眼),就抓住我的手,说:“儿啊!你让娘想得好苦呀!离家八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知道,娘心里是什么滋味呀!”如此刺刺不休,说个不停。
我仿佛当头挨了一棒,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按理说,听到母亲的声音,我应当嚎啕大哭。然而,我没有,我似乎又清醒过来。我在潜意识中,连声问着自己:这是可能的吗?这是真事吗?我心里酸甜苦辣,搅成了一锅酱。
我对“母亲”说:“娘啊!你不该来找宁大婶呀!你不该麻烦宁大婶呀!”我自己的声音传到我自己的耳朵里,一片空虚,一片淡漠。
然而,我又不能不这样,我的那一点“科学”起了支配的作用。“母亲”连声说:“是啊!是啊!我要走了。”
于是宁大婶睁开了眼睛,木然、愕然坐在土炕上。我回到自己家里,看到母亲的棺材,伏在土炕上,一直哭到天明。 
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希望它是真的。倚闾望子,望了八年,终于“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独子,对母亲来说不也是一种安慰吗?但这是多么渺茫,多么神奇的一种安慰呀! 
母亲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季羡林:字希逋、齐奘,1911年8月6日-2009年7月11日,山东临清人,著名东方学大师、语言学家、文学家、国学家、佛学家、史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是北京大学唯一的终身教授。
早年留学国外,精通多国语言(英文、德文、梵文、巴利文),能阅俄文、法文,尤精于吐火罗文(当代世界上分布区域最广的语系印欧语系中的一种独立语言,是世界上仅有的精于此语言的几位学者之一),后历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聊城大学名誉校长、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南亚研究所所长,与饶宗颐并称为“南饶北季”。其著作汇编成《季羡林文集》,共24卷。生前曾撰文三辞桂冠: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

探索灵魂的科学家们

来源:《世界科学》1987年05期

【诺贝尔奖得主艾克尔斯:人的非物质自我,在物理脑死后继续生存】

1963年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获得者,伟大的神经生理学家,79岁的约翰·艾克尔斯爵士,可谓宝刀不老。他对300年来“关于人的本质”的框框提出了宣战。他强烈地捍卫古老的信仰:人是有形的物质和无形的精神构成的奇妙化合物。

艾克尔斯认为:我们都有一种在胚胎期或婴儿期就进入大脑的“非物质思想”,这个“机器中的精灵”,使我们得天独厚地成为人,拥有自由意志、个性以及象爱、恨的感情。我们的“非物质自我”,象司机驾驶汽车或程序员指导计算机那样控制着大脑。

他说:“人的幽灵似的精神只要对大脑施加一种暗语,就足以使一些神经产生兴奋,另一些神经保持平静。”他不仅大胆地提出了大多数科学家看来最离经叛道的观点,而且宣称:“我们的非物质自我,在物理脑死亡后能继续生存。”

“非常保守地估计:假定人有3万个基因,遗传密码就有产生10^10000 (10的1万次幂)个遗传密码不同的‘自我’的潜力”艾氏惊讶地说:“产生这种唯一的‘自我’的概率是10^10000分之一!”他不信“自我”会系在一根未必可信的细线上,很可能是“非物质的自我”会进入任何一个身体。他说:“我常说,我可以降生成和现在不同的男性或女性,而我仍将是我(非物质自我)”。

【科学哲学家波普尔:艾氏的一位有力的支持者】

当代最有影响的科学哲学家卡尔·波普尔,除了灵魂不灭,波氏在每一个重大问题上都赞同艾克尔斯。

波普尔一手创造了大多数科学家支持的正统方法论。按照波普尔的理论,为了证明一学说是否科学,可以用“证伪法”。就是说,要否定它,必须能绝对地证明它站不住脚。显然,艾克尔斯——波普尔的“非物质自我同物质大脑相互作用”的理论,无法否定。

 

【计算机专家麦凯:大脑是人的“自我”操纵的计算机】

计算机专家唐纳德·麦凯认为:“意识自我和物理大脑的关系,如同数学方程跟计算机的关系。正如非物质方程决定计算机行为一样,‘自我’决定大脑的行为,因此也具有自由意志。” 麦凯甚至认为:“人的‘方程’甚至在其主宰的计算机——大脑死亡后,依然活着。”

【科学哲学家邦格:一语中的】

某些研究物理基本结构的物理学家也相信:科学正在接近证明艾克尔斯与波普尔的学说:存在一种能影响物质的“非物质意识精神”。

物理学家大多不为哲学劳神,所以许多人接受了“天才物理学家”约翰.冯.诺伊曼的数学,而忽视了令人费解的哲学。而那些严肃地对待哲学问题的人又分成几个阵营。一些人同意著名物理学家弗里茨.兰顿的看法:“诺伊曼的关于量子力学的严密论述表明物理实在是一种人类想象的臆造物”。

1939年兰顿和他的一位合作者在一篇重要学术论文中写道:“科学共同体可能是一个研究假想现象的精神社会,物理学的对象可能是观察者自身引起的幽灵”。少数人同意笃信宗教的爱因斯坦的说法:量子力学的核心部分可能有毛病,因为它导致了一些古怪的结论。

【诺贝尔奖得主魏格纳:人有一种独立于脑、能影响物质的“意识”】

6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尤金.魏格纳,是本世纪最伟大物理学家之一。他在60年代初向公众讲过:人可能有一种独立于脑、能影响物质的“非物质意识”。

魏格纳认为,量子论对物质提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断言:假如一个人没有实际看到一棵倒在森林里的树,那么那棵树就同时存在着倒下和直立两个状态,而薛定谔的波函数(量子论的基本方程之一),恰好能描述这种矛盾状态。一旦有人见到了这棵树,薛定谔函数立即崩塌为唯一的现实:树的原子在证明它们是直立或倒伏之间作出了选择。

就象多米诺骨牌一样,外面一推就全线崩塌。魏格纳得出结论:“既然人能使薛定谔函数一直崩塌下去,我们每个人也必定有一种能影响物质的、独立的‘非物质意识’。”

【物理学家德博勒加:为ESP(超感观知觉)提供理论基础?】

波普尔和其他许多科学哲学家一样,认为魏格纳用归谬法,暗示诺伊曼的哲学逻辑是错误的。但是,有些物理学家却进一步采纳了诺伊曼的逻辑,认为这可能为ESP(超感观知觉,被承认的六种特异功能之一)提供一种基础。其中最直言不讳的一位,是法国著名物理学家德博勒加。他沉迷于爱因斯坦等科学家演绎的“量子论中的玄学”——EPR悖论,即两个具有同一性质的粒子一同创生出来,观察其中一个,会同时对另一个施与影响,哪怕它在宇宙的另一端。(爱因斯坦是笃信宗教的)

【诺贝尔奖得主约瑟夫森:东方传统的修炼法能洞察客观实在】

剑桥大学的布赖恩.约瑟夫森,是最郑重其事地对待“东方神秘哲学”的物理学家。他对人的智能问题有强烈的兴趣,甚至把自己科学上的名誉孤注一掷地“押宝”:“他能通过习练东方传统的修炼之术透彻地洞悉客观实在。”

【物理学家波姆:标准的科学是条死胡同】

戴维.波姆,伦敦伯克利学院理论物理学教授,也相信人的精神有一种以往为传统所否认和忽视的理解“高级实在”的本领。 “标准的科学是一条危险的死胡同”,波姆说,“它把经验分解成许多离散的断片。人的精神由于它无休止地需要把各种范畴强加于经验,就任意地把物质实在的无缝网分割成许多似乎只是并立发生的分离事件。在艺术和科学创造的瞬间,精神能暂时地摆脱它自己加给自己的牢笼。”

象所有新生事物一样,每当一位科学家出来支持波姆、艾克尔斯或约瑟夫森时,便会有许多对立的学者根据自己的经验激烈地反对。如果不能打破实证主义的僵局,传统唯物论的严重不完备就会广泛地存在下去。

艾克尔斯诚恳地说:“我并不想自称有‘能得知答案’的超凡灵感。我坚持一切开放,打开所有的门,因为我是一个在未知领域中寻找出路的落泊者。”

突破实证主义的框框,许多科学家已经做了大胆的尝试,有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比如对“濒死体验”和“灵魂重量”、 “意识离体”等问题的研究。

读者了解否?对于物质和精神的关系问题,人的“元神”问题论述:“在我们思想界历来就存在着物质是第一性的,还是精神是第一性的问题,老在议论、争论这个问题。其实我告诉大家,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在搞人体科学研究当中,现在科学家认为,人的大脑发出的思维就是物质。那么它是物质存在的东西,它不就是人的精神中的东西吗?它不就是一性的吗?”书中还有一些具体和实例的讲解。相信会使有兴趣的读者受到启发。

【另一些科学家:愿意把精确科学和宗教信仰结合起来】

对“心与身”这一古老谜团采取新的挑战态度的世界著名科学家,不止艾克尔斯一人。从伯克利到巴黎,从伦敦到普林斯顿,一些来自神经生理学和量子力学这样不同领域的科学家,正在跳出狭隘的领域,他们承认可能存在着:“作为不灭的精神和神创造的非科学实体”。比如艾克尔斯的挚友,生理学家谢灵顿也相信:“有一种控制每人大脑的非物质自我”。

这些叛道的理性主义者,尽管对量子论的理性生理学意义和ESP(超感观知觉)的科学证据意见不一,但是,他们都“愿意把精确科学和宗教信仰结合起来”,都共同讨厌各种教条框框和陈词滥调批评者中的“貌离神合”

艾氏和波氏的大胆突破,招来很多非议,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奇怪的是:某些主要的批评家,对“心与身”的问题也明显持类似观点。

科学家发现人死后有白光物质离开人体

选编自“豆丁网-死亡学研究”


老百姓有句话“人死如灯灭”。它的意思是说,人死了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随着科学的进步与发展,对人体的死亡有了新的看法。此外,也产生了许多令人不解之迷,吸引着国外许多科学家对“死亡学”进行认真的研究与探索,企图来解开许多令人难解的谜团。

 俄科学家:人死后从尸体中发放出肉眼看不到的物质

俄罗斯著名科学家、世界著名的人脑研究所的维德罗夫斯基教授对记者说:“俄罗斯的科学家经长期观测发现,人体死亡以后,从尸体中发出一种肉眼看不到的物质。这种物质到底是什么?人们尚不知道。如果这种物质有灵性的话,可能就是“灵魂”。科学家们尚未得到证实之前,只能是假设,而不能肯定。我们正在追踪,探索此物质到底是什么~~~”

 日本外科医生:重新认真探索 研究“死亡学”

日本的外科医生本田贺志教授的儿子因车祸受重伤,他亲自参加抢救,孩子终因失血过多而死亡。本田贺志老夫妻一直很悲伤,常常思念长子。有一次老夫妻俩带着儿子和女儿4人驾车春游,在长子发生车祸的西海岸富岗山麓悼念长子过后,全家照了合影。照片冲洗出来后,老夫妻来一看惊呆了:照片上多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死去的长子!

本田贺志教授执医40多年,见过无数人的死亡,又亲手解剖过无数的尸体,他从不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存在。在日本,以前就出现过人死后影像又出现在和亲人一起的照片上,本田教授认为这是无稽之谈,这一下他亲眼看到了事实。他拿着照片对一些医学专家说:“看来,我们要重新科学探索,研究“死亡学”。现代医学对人体未能查明之处,实在太多了。”

车祸现场意外拍到灵魂出窍的瞬间!(截图)

 美物理学教授:“灵魂”离身标志着真正死亡

美国华盛顿大学教授克里斯多夫是位物理学的科学家。他的妻子死于白血病,他一直怀念着妻子,一个人过着孤独忧伤的生活,平时闷闷不乐,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兴趣索然。最近,他突然精神振奋,性格转变,对事业,生活充满活力。别人以为他有了新欢而忘了旧愁。谁知他仍是一个人生活,并无新欢。他家里原来是乱七八糟,现在是井井有条。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对友人说:“我的亡妻卡娜丽娅每晚都来看望我,替我盖被子,收拾房间。”友人们认为他精神有毛病,产生了幻觉,而他本人却坚决否认。他说,自己是科学家,做的就是科学研究探索,难道还分不清幻觉与真实吧?并说自己与亡妻相会没有一点恐怖感,而是亲切感。 克里斯多夫教授一本正经地说:“我要从科学的角度来研究探索死亡学,追踪思维空间的来访者。”

克里斯多夫教授为了进一步探索研究灵魂的存在,在房间里安装了录像机、录音机、微波探测仪,等待亡妻的“幽灵”到来。到了午夜,“幽灵”来了,这些设备全部自动打开。结果,录音机有音,录像机空白,微波探测仪受到电磁波讯号:发现有物体在室内移动。教授信心十足,他决定做更深入的研究探索,他将最先进的微波探测仪安装在一家大医院的太平间里,对每具死亡不久的尸体进行检测,终于发现:人在死亡后的几小时里,有一种肉眼看不到的物质离开人体,大约持续四五分钟的时间。克里斯多夫和俄罗斯的人脑研究所得出同样的结论。

监控录到的不明物质(截图)

克里斯多夫和俄罗斯的人脑科学研究所得出同样的结论。他认定是“灵魂”离身,标志着人的真正死亡。他还惊奇的发现年轻人的尸体磁电波讯号强,老年人尸体磁电波讯号弱。

克里斯多夫在美国几所的大学举办了死亡学讲座,座无虚席,连教室外的走道里都挤满听众。他告诉听众,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追踪“灵魂”的去向。他要求美国科学界,打破旧框架,把“死亡学”作为真正的科学研究探索方向。

澳洲心理学家:《光觉之内》叙述“死而复生”的经历与体验

澳洲纽斯维大学心理学家沙丽.施芝娅博士最近写了一本题为《光觉之内》的新作。书中叙述自己“死而复生”的经历与体验,立即吸引了医学、心理学、神经学等有关方面的专家的兴趣,并对“死而复生”者的感受進行科学论证,试图揭开这个谜团。

施芝娅博士在书中写道:她在医院里生第二个孩子时,因难产,心跳停止跳动7分钟左右,后因医院抢救得法,她得以死而复生。她回忆道:当时自己很清醒,突然感到一切痛苦完全消失,自己已不在产科房里,而在空中飞行,越过一个黑暗的坑道,眼前展现一片光明,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一片金碧辉煌。“震惊!我看到了已故的親人和朋友在欢迎我到来,我很迷恋这个地方,和故人们聚集在一起。忽然我听到自己孩子的叫喊声,我应该回去照料孩子,因此,我决心离开这个地方。”就这样,她回生过来。

许多科学家不相信这些回忆,更不相信人死后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感受,他们认为这一切是面临死亡的脑髓组织产生出来的一种幻觉。

施芝娅博士则不同意这种说法。她说,当时自己的感觉的清楚,绝对不是模糊不清的幻觉。自己是心理学家更懂得心里的真正感觉,她认为世人不应对这种感受、回忆持否定态度或嗤之以鼻,而要设法去理解,运用各种神经化学及心理学理论去研究这一深奥的“死亡学”,一定能为人类在这门科学上启开一扇明亮的窗口。

日本“阿拉本3号”计划为“死亡学”开辟了崭新天地

最著名的是在日本东京开展的“阿拉本3号”计划,为“死亡学”开辟了一片崭新的天地。该计划由国际上几个大财团出钱赞助,由日本、美国及西欧一些国家的著名医学家、神经心理学家、生物学家、物理学家、电脑专家参加。他们对19到75岁濒临死亡的垂危病人开展观测。

这项观测约有20多名自愿者参加。科学家们在自愿者死亡之前,在病人的骨头中植入电极,并且与电脑相连,使电脑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接收到濒临死亡者的脑电波,并在60秒内把脑电波译成文字,显示在计算机的终端萤光屏上。

在开始实施“阿拉本3号”计划时,在几名自愿者死亡后,电脑并未接收到死亡者传来的任何信息,科学家们并不泄气,他们对电脑程序又進行了更深入的修改和调整,终于获得了成功。

当时,有一名叫做邦达的35岁自愿者,患肝癌死亡。死亡前他非常痛苦,死亡后的第3天,电脑萤光屏上出现了科学家们期待已久的信息。萤光屏上出现的文字写道:“我叫邦达,我已经解除了任何痛苦,在一片阳光下飞翔,快乐的很……快乐的很……”连续重复几次之后,信息突然中断。

这一成果大大地鼓舞了科学家们,使实验更加深入开展下去。一位22岁的姑娘,不幸患白血病死亡。姑娘临终前,自愿参加了“阿拉本3号”计划的实验。姑娘死后的第二天内,电脑便收到了她传来的信息:“我来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我很高兴来到这个地方。此间阳光照耀,充满着温暖,我和已故的爷爷,奶奶在一起。我很愛他们,我将会……”信息至此突然中断。

参加“阿拉本3号”的科学家们认为:他们的实验结果证实了人体死亡以后,尚有生命信息的反馈。“阿拉本3号”计划将深入下去,他们将研究任何与“灵魂”对话。

英国灵魂研究所:死亡时都有一丝白光由体内射出

英国有一个灵魂研究所,他给修行人和不修的人做对比实验,研究发现实验对象死后脑电波非常平稳的都是修行有一定功夫,经常静坐的修行人。有实验结果,却无法解释脑电波不异常活动的原因。没有一定静坐功夫的人,他们的脑电波上下跳动,非常活跃。这样的人死时内心恐怖,心性散乱,业力苦逼,这是其一;其二,科学家在暗室里头安装多角度视频摄像头观察发现,在一片黑暗的暗室中,所有人毫无例外地死时都有一丝白光由体内射出,有的修行人光都从头顶射出,多数人是从颈部以下的身体其他部位出,脚部、腿部,各个部位都有,几秒钟时间,这道白光迅速穿透一切阻力,消失不见。这是什么?日本的研究报告就说了,这是人的灵魂。研究报告已经表明,人体内确实有一个东西存在,佛家叫“神识”,其它宗教他们叫“灵魂”。

中国的科学家对“濒死体验”的研究起步太晚,这大概是因为受到了意识形态领域的种种限制。从1987年开始,天津市安定医院院长,精神医学专家冯志颖带领其课题组,对唐山大地震的部分有过“濒死体验”的人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取得了可喜的研究成果。1989年黑龙江教育出版社首次出版了(美)雷蒙德.穆迪所著的《死后见闻》(原名《生命之后的生命》);1999年,(北京)北京外文出版社出版了逢尘主编的《天堂印象—100个死后生还者的口述故事》;90年代末,广西民族音像出版社出版了vcd影碟《不可思议大全—垂死体验》,这是一部关于濒死体验的纪录片,除此之外,一些报纸、杂志也时长开始报道一些“濒死现象”。这说明中国这块“禁区”已经开始解冻。

人体真的会有灵魂吗?这道“光”到底存在吗?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我想生命本身就是一个谜,它包含着太多的讯息,我们至今还不能全部解开,或许我们身体中真的存在这么“一束光”。也许只有真正的科学研究探索,才能揭开谜底吧!

 

平行宇宙真的存在?NASA南极发现疑似证据。(选自“环球科学大观)

来源:环球科学大观  2020-05-22


“平行世界”的概念已经存在了数十年,但至今依旧停留在理论层面,这不禁让人心生疑问:平行世界真的存在吗?意外的是,美国宇航局(NASA)的科学家在南极大陆进行深空宇宙射线探测的实验时,意外地发现了平行宇宙存在的疑似证据。研究人员认为,这些证据可以很好地证明在宇宙中时间倒流存在的可能性。 不久前,NASA的研究人员用一个巨大的气球将南极脉冲瞬态天线升高到南极冰层上空,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无线电噪声,寒冷的空气和高度提供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深空宇宙射线探测环境。在太空中,质量接近于零的低能中微子可以完全穿透我们的地球,而高能粒子则会被地球所阻挡。这意味着NASA的南极脉冲瞬态天线能够检测到从太空落到地球的高能粒子,其蕴含的能量超过地球上任何一种物质。 但事实上,南极脉冲瞬态天线却显示出接收到了来自相反方向的较重粒子!换句话说,高能宇宙射线从厚厚的南极冰层自下而上地流向外太空。毫无疑问,这一现象彻底违背了当今的粒子物理学标准模型。夏威夷大学ANITA首席研究员彼得·戈勒姆解释道,这些粒子以这种奇怪的方式传播只能有一种答案——在穿过地球然后又原路返回,最终变成了不同类型的粒子。 研究人员怀疑,这可能意味着这些高能粒子是从一个平行的宇宙中流进我们所处的世界的,它们在时间尺度上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反方向传播,而这个平行宇宙的物理原理与我们的物理原理截然不同。这也将被视为平行宇宙、时间倒流存在的可能证据。 最简单的解释是,在138亿年前的宇宙大爆炸之时,一共形成了两个宇宙。而现在,人类发现了这两个平行宇宙间存在某种物质交流。论文主要作者、康奈尔大学的戈尔姆将此现象描述为“不可能发生的事件”,但却又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许多理论物理学家曾推测我们存在于多个平行宇宙中,著名的史蒂芬·霍金教授就是其中之一。 事实上,并非所有人对这一观点表示赞同,有些人认为导致这一现象的原因可能只是一个我们没能发现的科学故障。最终的事实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人生有命(作者:杨绛 朗读:甜心)

神明的大自然,对每个人都平等。不论贫富尊卑、上智下愚,都有灵魂,都有个性,都有人性。但是每个人的出身、遭遇和天赋的资质才能,却远不平等。有富贵的、有贫贱的,有天才、有低能,有美人、有丑八怪。凭什么呢?人各有“命”。

“命”是全不讲理的。孔子曾慨叹:“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论语•雍也》)是命,就犟不过。所以只好认命。“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论语•尧曰》)曾国藩顶讲实际,据说他不信天,信命。许多人辛勤一世,总是不得意,老来叹口气说:“服服命吧。” 
  
我爸爸不信命,我家从不算命。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特地到上海报考转学清华,准考证已领到,正准备转学考试,不料我大弟由肺结核忽转为急性脑膜炎,高烧七八天后,半夜去世了。全家都起来了没再睡。正逢酷暑,天亮就入殓。我那天够紧张的。我妈妈因我大姐是教徒,于是将入殓奉行的一套迷信规矩,都托付于我。有部分在大弟病中就办了。我一一照办,直到盖上棺材。丧事自有家人管,不到一天全办完了。 

下午,我浴后到后园乘凉,后园只有二姑妈和一个弟弟、两个妹妹(爸爸妈妈都在屋里没出来),忽听得墙外有个弹弦子的走过,这是苏州有名的算命瞎子“梆冈冈”。因为他弹的弦子是这个声调,所以“梆冈冈”就成了他的名字。不记得是弟弟还是七妹妹建议叫瞎子进来算个命,想借此安慰妈妈。二姑妈懂得怎样算命,她常住我们家,知道每个人的“八字”。她也同意了。我们就叫女佣开了后门把瞎子引进园来。 

瞎子一手抱着弦子,由女佣拉着他的手杖引进园来。他坐定后,问我们算啥。我们说“问病”。二姑妈报了大弟的“八字”。瞎子掐指一算,摇头说:“好不了,天克地冲。”我们怀疑瞎子知道我家有丧事,因为那天大门口搭着丧棚呢。其实,我家的前门、后门之间,有五亩地的距离,瞎子无从知道。
 
可是我们肯定瞎子是知道的,所以一说就对。我们要考考他。我们的三姐两年前生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不到百日就夭折了。他的“八字”二姑妈也知道。我们就请瞎子算这死孩子的命。瞎子掐指一算,勃然大怒,发作道:“你们家怎么回事,拿人家‘寻开心’(苏州话,指开玩笑)吗!这个孩子有命无数,早死了!”瞎子气得脸都青了。我和弟弟妹妹很抱歉,又请他算了爸爸、妈妈、弟弟和三姐的命——其他姐妹都是未出阁的小姐,不兴得算命。 

瞎子虽然只略说几句,但都很准。他赚了好多钱,满意而去。我第一次见识了算命。我们把算命瞎子的话报告了妈妈,妈妈听了也得到些安慰。那天正是清华转学考试的第一天,我恰恰错过。我一心要做清华本科生,末一个机会又错过了,也算是命吧。不过我只信“梆冈冈”会算,并不是对每个算命的都信,而且既是命中注定,算不算都一样,不必事先去算。 
  
我和钱锺书结婚前,钱家要我的“八字”。爸爸说:“从前男女不相识,用双方‘八字’合婚。现在已经订婚,还问什么‘八字’?如果‘八字’不合,怎么办?”所以钱家不知道我的“八字”。我公公《年谱》上,有我的“八字”,他自己也知道不准确。 

我们结婚后离家出国之前,我公公交给我一份钱锺书的命书。我记得开头说:“父猪母鼠,妻小一岁,命中注定。”算命照例先要问几句早年的大事。料想我公公老实,一定给套出了实话,所以我对那份命书全不信了。那份命书是算了终身的命,批得很详细,每步运都有批语。可是短期内无由断定准不准。末一句我还记得:“六旬又八载,一去料不返。”批语是:“夕阳西下数已终。” 
我后来才知道那份命书称“铁板算命”。一个时辰有一百二十分钟,“铁板算命”把一个时辰分作几段算,所以特准。 

  
我们由干校回北京后,“流亡”北师大那年,锺书大病送医院抢救,据那位算命先生说,那年就可能丧命。但锺书享年八十八岁,足足多了二十年,而且在他坎坷的一生中,运道最好,除了末后大病的几年。不知那位“铁板算命”的又怎么解释。 
  
“生死有命”是老话。人生的穷通寿夭确是有命。用一定的方式算命,也是实际生活中大家知道的事。西方人有句老话:“命中该受绞刑的人,绝不会淹死。”我国的人不但算命,还信相面,例如《麻衣相法》就是讲相面的法则。相信相面的,认为面相更能表达性格。吉普赛人看手纹,预言一生的命运。我翻译过西班牙的一本书,主人公也信算命,大概是受摩尔人的影响。西方人只说“性格即命运”或“性格决定命运”。反正一般人都知道人生有命,命运是不容否定的。

既然人生有命,为人一世,都不由自主了。那么,“我”还有什么责任呢?随遇而安,得过且过就行了。人不能自己做主,可以从自己的经验来说。回顾自己一生,许多事情是不由自主的,但有些事是否由命定,或由性格决定,或由自由意志,值得追究。

“平行宇宙”对宇宙终极本质的探索(选自“全息宇宙”)

编辑推荐语:我们的物理学世界不仅是被数学所描述,它正是数学本身,而人类正是这个巨大的数学体中具有自我意识的一部分。我们将看到,这个信念将开启一扇门,门后暗藏着崭新的、终极的平行宇宙。

来源:本文选编自“全息宇宙”(2017.10.11)


《穿越平行宇宙》作者,平行宇宙理论世界级研究权威——迈克斯·泰格马克教授告诉我们,苍茫宇宙可分为四层多重宇宙,每一层多重宇宙又包含无数层平行宇宙。也就是说,所有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可能发生的,都有可能在不同平行宇宙中重演!而生命、宇宙和万物的终极问题的答案也隐藏其中!

在这场物理学和宇宙学的终极智力冒险中,迈克斯•泰格马克教授从“实在是什么”开始,从极大的尺度和极小的尺度开始,带领读者踏上了探索宇宙终极本质的神秘旅程,并得出了堪称“惊世骇俗”的结论:宇宙不只是被数学所描述,宇宙本身就是数学!无论你能否接受他的假说,这一幅宏大的宇宙图景都将让我们感慨宇宙与生命的微不足道!

《彗星来的那一夜》《蝴蝶效应》《银河系漫游指南》《时间恋旅人》《奇异博士》等众多烧脑科幻大片争相借鉴的主题——平行宇宙!在另外某个星球、甚至某个不同的宇宙中,存在另外一个甚至无数个你,过着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在那里,逝去的挚爱仍然还在,某个不可挽回的错误还未曾发生……

但在现实社会中,是否真的存在平行宇宙?是否在另外某个星球、甚至某个不同的宇宙中,存在另一个甚至无数个你,过着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在那里,逝去的挚爱仍然还在,某个不可挽回的错误还未曾发生……

这么多以平行宇宙为主题的电影,但现实世界真的存在“平行宇宙”吗?是否真像《彗星来的那一夜》中所说,在宇宙中存在两种状态,彼此之间相互分离互不相干,而基于这两种结果,每一种又都会创造出一种新的现实,“我们既活着又死了”?

事实上,平行宇宙并不是科幻小说作者灵机一动创造出来的概念,它是科学家们根据观测到的事实以及各种宇宙理论进行推理的结果。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宇宙学家迈克斯•泰格马克就热衷于研究平行宇宙,并在2003年的《科学美国人》杂志里,发表过一篇他所写的关于平行宇宙的文章,在文中他将平行宇宙分成四层。

我们先抛开平行宇宙理论目前所面临的各种质疑,但如果有一天平行宇宙被证明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试想一下,你最希望在平行宇宙中的“你”此时在做什么,或成为什么样的人,或……

眼见不一定为实

一秒钟之后,我即将死去。我的脚离开自行车脚蹬,手猛捏刹车闸,但是一切都太迟了。我只看见不断闪烁的车灯和逼近的卡车。40吨钢铁,像一条喘息的巨龙,挟着沉重的呼啸向我袭来。我看见卡车司机满眼的惊恐。我感到时间仿佛变慢了,我的过往人生一幕幕闪现在眼前。那一刹那,我脑中唯有一个念头:“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呜呼哀哉,直觉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然而,我如何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这不是梦境呢?假如在被撞之前,我曾无意中瞥见一些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会不会有转机呢?比如,我已过世的老师英格丽竟然活了过来,好端端地坐在自行车后面;再比如,5秒钟之前,我视野的左上角突然蹦出一个对话框,上面写着:“你确定不看看右边,就贸然冲出地下通道吗?”下面还有两个可以点击的按钮,分别标着“确定”和“取消”,那一切又会怎么样呢?如果我看了太多类如《黑客帝国》和《异次元骇客》的电影,也许会开始怀疑我的人生是否只是一个计算机模拟程序,甚至开始质疑我从前深信不疑的那些关于真实世界的基本假定。但是,上面所说的这些怪事,我一个也没有经历过。死亡,是唯一的证明。毕竟,还有什么会比40吨重的大卡车压过来的感觉更真实呢?

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卡车,甚至“实在”本身,都是如此。这种说法不仅来自哲学家和科幻作家,还源于物理实验。一个多世纪之前,物理学家们了解到一个奇妙的事实——在坚硬钢铁的内部结构中,其实大部分都是空荡荡的空间。这是因为,占原子质量99.95%的原子核,其实只占据了原子0.0000000000001%的体积。为何近乎空无一物的钢铁摸起来却实实在在、固若金汤呢?这是因为,让原子核各就其位的力量非常强大。另外,通过仔细测量,人们发现亚原子粒子甚至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不同的位置,这是一个著名的量子力学谜题。

既然粒子可以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而我又是由这些粒子构成的,那我是否也能拥有分身术呢?实际上,在车祸发生的3秒钟前,我的潜意识已经决定了是只往左看,还是为以防万一也看看右边——左边是我每天都要转向的路,通往我在瑞典时所上的文理中学,这个路口通常没什么车。1985年那个清晨的瞬间,我草率作出的决定差点儿让我丢掉小命。这一切都源自一个小小的钙原子是否要进入我前额叶皮层某个特定的神经突触,它将决定这个神经元是否发射出电信号,从而激活其他神经元,并触发一阵瀑布般奔流的神经活动,最终在我的脑中编码出一句话:“不用看右边。”此刻,假如这个钙原子同时出现在两个相去不远的地方,一个在突触外,一个在突触内,那么半秒钟后,我的瞳孔将同时瞥向两个不同的方向;两秒钟后,我将同时骑向两个相反的方向。那么,不久之后,我将同时处于“活着”和“死去”两种状态。这究竟有没有发生的可能?我们的世界是否将走向拥有不同历史的平行宇宙呢?主流的量子力学家们正在热烈地辩论着这个话题。换句话说,量子力学中最重要的薛定谔方程,是否需要一些修正呢?现在问题来了,我究竟有没有死?在这个平行宇宙中,我差点儿死掉,但最终捡回了一条命。那在其他平行宇宙中,我是否有可能已经死了?既然我同时处于活着和死去的两种状态,那么我们是否应该修改一下我们对“实在”的看法,让它更加名正言顺?

如果你认为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听起来荒谬可笑,只是用物理学来搅浑水,那么,当你听到我接下来要讲的个人看法时,你会更加头昏脑涨。如果每时每刻,我在不同的平行宇宙中都可能出现在不同的位置,那么不管遇到什么意外,总有一个宇宙中的我能死里逃生。下面请你想象一下,如果未来每次都会这样,那么,至少存在一个平行宇宙,其中的我会永远活下去。由于我的意识只会存在于我活着的宇宙中,那是否意味着,在主观上我会觉得自己长生不死?如果真是这样,你也能找到一个你永远不会死的宇宙,最终,你将成为这个宇宙上活得最久的人。

很惊讶吧?物理学竟然揭开了“实在”的面纱,让我们看到它怪异的面目,简直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其实,这还不算太惊奇,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达尔文的进化论吧,它会让你更惊讶。对某些物理现象,我们拥有着毋庸置疑的直觉。比如,当你扔出一块石头,直觉告诉你,它一定会以抛物线的轨迹落地。这是进化的馈赠,因为这些现象对我们远古祖先的生存具有价值(这也许正是人类对棒球感兴趣的原因)。一个山顶洞人如果总在思考“物质最终由什么组成”这种问题,可能就会忽略掉潜藏在身后的老虎,而被一口吃掉,最终被清除出大自然的基因库。于是,达尔文的理论作出了一个可检验的预言:每次,当我们使用科技去窥探人类尺度之外的实在时,进化带来的直觉都会被打破。这个预言被检验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达尔文都以压倒性的优势取胜。

比如,爱因斯坦认为,物体做高速运动时,时间会变慢。瑞典诺贝尔奖委员会那些坏脾气的委员们觉得这个想法实在太疯狂,拒绝向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颁发诺贝尔奖。再比如,在极低的温度下,液氦会向上飘。而在高温时,粒子相撞后会变身为其他东西,比如电子与正电子相撞会变成Z玻色子。如果仅凭直觉,我会认为这听起来就像“两辆车相撞变成了一艘游轮”一样怪异。还有,在微观尺度下,粒子就像得了人格分裂症,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产生我们之前提到过的量子力学谜题。而在天文学的大尺度下,咄咄怪事依然存在,比如,仅凭直觉,人类根本无法理解黑洞的性质。如果你能从直觉上理解黑洞的方方面面,那你绝对是凤毛麟角!赶紧扔掉这本书,快去出版你的理论吧,免得有人在量子引力的诺贝尔奖上抢在你前面。

让我们把尺度继续放大,还有更多怪事在等着你,那里的现实比最高级的望远镜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大得多,关于此,主流理论叫作“宇宙暴胀”。这个理论暗示着,空间可不仅仅只是宏大而已,它实际上是无限的,包含着无穷多个你。这些“你”,在两种不同类型的平行宇宙中,经历着所有可能出现的人生道路。如果这个理论被证实,那么,即使我前面提及的量子力学观点(“另一个我被撞死在上学路上”)存在一些谬误,在太空中极遥远之处,也可能存在着无数个太阳系,其中生活着无数个我,他们过着完全相同的日子,直到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到来——决定不向右看。

也就是说,不管从极小的尺度还是极大的尺度看,物理学的发现都挑战着我们对实在最基本的看法。另外,数学方程为我们提供了一扇窥探大自然运行规律的窗口。然而,为何我们的物理世界会展现出如此极端的数学规律呢?这种数学规律非常重要,著名天文学家伽利略宣称大自然是“一本用数学语言写就的书”;而诺贝尔奖获得者尤金·维格纳则强调说,“数学在物理学中不可思议的有效性”简直就是一个亟待解释的神秘事件。我们将会探索计算、数学、物理学和意识之间的迷人关系,并探索我的一个听起来很疯狂的信念——我们的物理学世界不仅是被数学所描述,它正是数学本身,而人类正是这个巨大的数学体中具有自我意识的一部分。我们将看到,这个信念将开启一扇门,门后暗藏着崭新的、终极的平行宇宙。这些平行宇宙是如此庞大和奇异,以至于我之前提到的所有稀奇古怪之事都将黯然失色,迫使我们放弃关于实在的那些最根深蒂固的观念。

迈克斯·泰格马克,MIT物理系终身教授,平行宇宙理论世界级研究权威。《科学》杂志“2003年度突破奖”第一名获得者,被誉为“最接近理费曼的科学家”“当今最具原创力的物理学家之一”。

量子力学显示:人死后意识会转移到另一个宇宙(选自“搜狐网”)

编辑推荐语:“生物中心主义”“多重宇宙”“多维空间”这些被世界顶级科学家们提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关于人死后灵魂归处的可能去处,也许随着科技的水平的发展,将会一一被证实发现吧。


来源:本文转自“搜狐网”(2015.07.02)

罗伯特.兰札,最出名的杰作是他把濒临灭绝的动物成功的复制。但不久前他开始投入在物理学、量子力学、与天体物理学方面。这爆炸性的混合诞生了一种新的理论叫生物中心论。生物中心论说意识制造了我们的宇宙,而不是宇宙制造意识。

兰札博士指出宇宙的结构、定律、力量、常数看起来都是为生命所精细调整,这表示智慧比物质还要早就存在。他还说时间与空间不是一个东西,而是我们的认知。我们会到处带着时空,就像乌龟的壳一样,所以当壳脱落后我们还是会存在。

这理论说意识不会死亡,我们会这样认为因为我们觉得身体死亡后意识也会消失。但假如我们的身体接收意识的方式跟卫星接收讯号一样的话,那么没有身体还是会有意识的存在。意识存在于时空的拘束之外,它跟量子物体一样是非局部性的东西。

兰札博士也相信多重宇宙可以同时存在。在一个宇宙里你的身体死亡后,另一个宇宙会吸收你的意识然后继续存在。这表示人死后不会上天堂或下地狱,但会到另一个类似的宇宙去继续活下去,然后一直这样重复。

多重宇宙

罗伯特·兰札博士的生物中心论有许多支持者,包括许多有名的理论物理学家、科学家等等。

1980年宇宙学研究的领袖人物之一,美籍俄裔宇宙学家安德烈·林德创造了多重宇宙的理论,他现在是史丹佛大学的教授。林德解释:宇宙中有许多膨胀的球状,它们会再形成更多类似的球状,然后一直无限的形成更多球状。宇宙中它们被分散开来,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却又是同一个宇宙的一部分。

普朗克太空望远镜的数据支持多重宇宙的理论,科学家发现了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在宇宙的一开始就存在,他们还发现宇宙中有许多的黑色区域,有些是空洞。

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大学的理论物理学家劳拉·梅尔西尼-霍顿说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存在表示我们被附近的宇宙所影响,而那些空洞是我们被附近宇宙攻击的结果。

灵魂的科学解释

根据新生物中心论我们的灵魂可以跑到别的宇宙去。根据美国亚利桑那州大学意识研究中心主任、心理学和麻醉学系斯图尔特·哈梅罗夫博士认为濒死经验会发生,是因为在神经系统里的量子资料离开身体,然后在宇宙中散去。

英国物理学家罗杰·彭罗斯意识存在于脑细胞里的微管里面(量子资料主要的处理区域)。死亡时这些资料与你的意识会一起离开身体。我们的意识会存在因为这些微管引发的量子引力效应,这理论叫做和譛客观还原。

意识是一种性质跟时空一样

他们堆论意识或原意识是宇宙的基本性质之一,大爆炸的一开始就存在。我们的大脑只是意识的接收器与放大器。哈梅罗夫博士说假如一个濒死边缘的人没有被救活,这些量子资料可以永远存在于身体之外,像灵魂一样。

这理论可以解释濒死经验、灵体投射、与轮回。我们意识的能量在某个时间会被回收到另一个身体,在这之前它会存在于身体之外的某种现实里面,也有可能是另一个。

罗伯特·兰札

世界上当前最受尊敬的科学家之一,被称为医学“天才”

★拥有数以百计的出版物和发明,著有三十本科学书籍,其中有些书籍被视为生物学领域的关键性参考书籍

★被《时代周刊》评选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100人”

★2015年,名列“世界思想家”前50名

★从死去约25年的爪哇野牛身上提取了皮肤细胞,并成功地克隆了野牛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成功克隆濒危物种的人

★在《柳叶刀》杂志上发表文章,首次证明具有生物活性的多能干细胞可用来治疗各种类型的患者,并利用人类胚胎干细胞成功地治疗了患有严重眼疾的病人

★获得医药领域的圣马克金狮奖

★获得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主任奖

★被评选为“全球干细胞领域50大最具影响力的人物”

★被评选为影响生物世界20年内的发展进程的领导者(同年获获得该称号的还有克莱格·文特尔、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

★生命科学行业中100位最鼓舞人心的人物之一

★获得当代生物领域杰出贡献奖、生命技术全明星奖、医学杰出成就奖、马萨诸塞州医疗协会奖、波士顿环球报的威廉·泰勒奖等

罗杰·彭罗斯

★1965年,他的以著名论文《引力坍塌和时空奇点》为代表的一系列论文,和著名数学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一起创立了现代宇宙论的数学结构理论。

★1975年与史蒂芬·霍金一起被授予伦敦皇家天文学会艾丁顿奖

★2003年彭罗斯到普林斯顿大学演讲,题目是:《宇宙的新物理学:时尚(Fashion)、信仰(Faith)、幻想(Fantasy)》其中时尚指弦论,信仰指宇宙由量子力学构筑,幻想指共形轮回宇宙模型

★2004年出版了《通向实在之路》一书

★2010年出版《宇宙的轮回》

唐山大地震的濒死体验(选自“搜狐网”)

编辑推荐语: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简称IANDS)是一家具有科学普及性质的非营利机构,致力于为大众提供有关濒死体验的高质量信息,是世界上该领域的唯一国际性组织。

来源:本文转自“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北京小组”(2018.01.03)


1976月7月28日,在中国唐山市,一场大地震使24万余人死亡,16万余人重伤。中国的医务工作者曾对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中遇难脱险的一些人作过调查,他们多是被房屋倒塌砸伤埋在废墟下的幸存者。幸存者当中的半数以上的人回忆说,遇险时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维特别清晰,心情格外平静和宽慰,无任何恐慌感;甚至有的人在这危难之际,还有某种欢乐或愉快的感觉,并觉得思维过程异常迅速,浮想联翩。此时,生活往事犹如播放影视,一幕一幕快速地翻转浮现于脑际,飞逝而过,且内容多是令人愉快的情节,如童年嬉逗趣事、婚恋场面、工作佳绩、获奖喜悦等。这种现象被称为生活回顾或“全景回忆”。

一位唐山大地震时只有23岁的刘姓姑娘,被倒塌的房屋砸伤了腰椎,再也不能站起来。她在描述自己得救前的濒死体验时说:“我思路特别清晰,思维明显加快,一些愉快的生活情节如电影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驰而过,童年时与小伙伴一起嬉笑打逗,谈恋爱时的欢乐,受厂里表彰时的喜悦。其中大都是令人愉快的生活情节。”她说,在得救前的短短几十分钟濒死过程中,她体验到了一种人生的幸福与快乐,一辈子里第一次那么深刻地感受到人生的可贵。因而,尽管她腰部致残,得在轮椅上了却一生,但每当她回忆起当时的这种感受,便增强了活下去、好好活的信心。

更有趣的是,近半数人有意识或灵魂从自身分离出去的感受,觉得自身形像脱离了自己躯体,有人将之比喻为“灵魂出壳”。他们强调自身功能的感觉是在身体之外的某处空间,而不是在大脑,并认为其生理的身躯是无活力和无思维的。甚至有的报告者还称,在自己生理身体之外的半空中或天花板上,“看到”自身的形象。这种躯体外的自身形象也具有某些生命指征,如脉搏、呼吸等,有时还可返回到自己生理的身体中去,或同其以某种方式相连接,与自己生理的身体相比重量轻,但身高和年龄相同。也有称当时自己生理的身体并非健全,如丧失听力或缺少某个肢体等,而非真实的身体却不存在这种缺陷。一被调查者这样描述:“当时觉得自己身体分为两个,一个躺在床上,那只是个空壳,而另一个是自己的身形,它比空气还轻,晃晃悠悠飘在空中,感到无比舒适。”

约1/3的人有自身正在通过坑道或隧道样空间的奇特感受,有时还伴有一些奇怪的嘈杂声和被牵拉或被挤压的感觉,称为“隧道体验”。有人还感到在这黑暗的坑道内行进已快到了尽头,看见了光亮,“光明即将来临”。某被调查者称,当时“似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杳无人烟,走向哪里?慌不择路时出现一个大黑洞,走进去不觉得害怕,洞里还溅起层层水花,走啊,走啊,在仿佛见到光亮时,我急速跑出了洞,又见到了天日”。

还有约1/4的被调查者体验到,“遇见”非真实存在的人或灵魂形象。这种非真实存在的人多为过世的亲人,有如同他们一起进入非尘世领域继续生存;或者是在世的熟人或陌生人,貌似同他们团聚。其“灵魂”形像常被某些人描述为是一种“光辉”,另一些人则将其看作是宗教的“化身”。

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李某这样回忆自己的濒死体验:“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下肢似乎不翼而飞,身体的各个部位散落在空间里,接着好像沉在万丈深渊里,四周一片黑暗,听到一声声难以描述的莫名其妙的声音,这种感觉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时开始回顾自己短暂的一生,但这些回忆纯粹是一种意识流,根本不受大脑支配。”

同一次地震中的幸存者王某陈述说:“朦胧之中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穿长袍马褂的男人。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虽然离得很近,但相貌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面部模糊一片。他带我走进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我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行至黑洞的尽头,我才发现眼前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那个男人进里面报告,片刻功夫,我听见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让他先回去吧!此时,我一睁眼发现自己早已躺在病床上,医生、护士们正在紧张地给我进行抢救呢。”

“做调查的研究人员从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中得到81例有效的调查资料,他们将其归纳为40种类型:回顾一生、意识与躯体分离、失重感、身体陌生感、身体异常感、世界毁灭感、同宇宙融为一体感、时间停止感,等等。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讲,都能体验到两种或两种以上感觉的并存。

唐山大地震幸存者濒死体验调查中,虽只获得81例有效的调查资料,却是目前世界濒死体验研究史上采集样本最多的一次。81例受研究者中,有47例在濒死体验前后性格有改变。濒死体验具有思维特别清晰感的人,性格多变得温顺;而“遇见”非尘世的人或灵魂、思维或行为不受意识控制而被审判感等体验的人,性格多变得盲目乐观或急躁。在“死而复生”之后,绝大多数人对当时得濒死体验记忆犹新,时隔一二十年仍刻骨铭心。

显然,这些来自中国的调查结果与世界其他国家学者的调查惊人地相似。

天堂的证据(选自“豆丁网”)

编辑推荐语:埃本·亚历山大所经历的天堂,你我谁也没有经历过。通过现今的科学理论,谁也无法解释。我认为有可能埃本穷其一生信仰科学,到头来却发现它对解释宇宙的无穷奥秘是如此的无力,以至于经历过一次濒死体验后,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来探讨这个世界。

来源:本文选编自“豆丁网”(2012.10.16)


近日,美国哈佛大学神经科学教授,知名神经外科医生埃本·亚历山大发表了文章《天堂的证据》,被用作封面文章刊登在最新一期美国《新闻周刊》杂志中。亚历山大医生在文中详细精确地描述了自己的濒死体验,并表示天堂真的存在。

什么是濒死体验?

濒死体验(NDE)就是濒临死亡的体验,指由某些遭受严重创伤或疾病但意外地恢复的人,以及处于潜在毁灭性境遇中预感即将死亡而又侥幸脱险的人所叙述的死亡威胁时刻的主观体验。它和人们的临终心理一样,是人类走向死亡时的精神活动。同时,濒死体验也是人们遇到危险时的一种反应。

7日昏迷细菌感染令大脑“瘫痪”

埃本·亚历山大以前并不相信濒死体验,他接受过科学教育,追随父亲的道路成了一名神经外科医生,还在哈佛医学院等高校授课。过去亚历山大认为,一些人描述的濒死体验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但后来的一次亲身经历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2008年秋天,亚历山大博士患了一种罕见的细菌性脑膜炎,细菌侵蚀了他的脑脊髓液,他的大脑皮质神经元完全陷入“瘫痪”状态,令他昏迷了7天。在这7天中,亚历山大的身体毫无知觉,大脑的高级功能完全停止了运作。然而令他惊诧的是,这7天里虽然他的身体处于昏迷中,但他的思维和自我意识仍是活跃的。据亚历山大描述,他的自我意识前往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全新的世界中,人脱离了大脑和身体的限制,死亡并非终点,而是一次长期、积极的旅行中的一个篇章。

亚历山大并非第一个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但据他所知,他是第一个在大脑皮质完全“瘫痪”、身体时刻处于医学观察的情况下游历“天堂”的人。现有的医学知识还无法解释这一现象。醒来之后,亚历山大将自己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天堂的证据》。

据亚历山大描述,他的“天堂之旅”从一个充满了云朵的地方开始,他看到深蓝色的天空上漂浮着大朵蓬松的白色和粉色云彩。在云朵之上,透明、发光生物成群结队地飞过天空,像飞机一样留下长长的飘带一般的痕迹。亚历山大说不清这些生物到底是鸟儿还是天使,但他认为用语言完全无法描述,它们不同于地球上的任何生物,它们是更高级的生命形式。

后来,亚历山大听到了从天上传来的巨大声响,好似一曲圣歌,他怀疑这声音来自天上飞行的神秘生物,他从中体会到了一种欢乐的情绪。亚历山大看到了天空中的神秘生物,听到了它们的歌声,但他感觉如果你不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的话,就不会感受到这些。

濒死体验游历“天堂”和上帝居所

在大部分旅行中,亚历山大并非独自一人,有一名女子陪伴着他。这位女子非常年轻,亚历山大还能清楚地记得她的样子。她有着高颧骨和深蓝色眼睛,一头金棕色的头发衬托着她美丽的脸蛋。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亚历山大和她正处于一个有着复杂图案的平面之上,后来亚历山大认出这是蝴蝶的翅膀。事实上,他们当时被无数翩翩飞舞的蝴蝶包围,这些蝴蝶组成了一条色彩缤纷、充满生命的河流,流淌在空气之中。

女子的着装就好像农民一般简单,但服装的颜色——粉蓝、靛青和橙粉——跟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事物一样,都具有令人折服的鲜活感。

女子注视着亚历山大,她的表情让人感觉能够点亮人生,不管此前你觉得遇到了多少艰难险阻。这表情里没有爱慕,也不是友谊,这是超越地球上所有情感的一种表情,让人感觉其中承载着所有类型的爱,却又超越所有类型的爱。

没有使用任何语言,女子就能像亚历山大传递讯息,这些讯息就像风一样穿透亚历山大的身体,他立刻就能知道她想表达什么。用人们所知道的语言来表达的话,女子向亚历山大说了3句话:“亲爱的,你将永远被珍爱。”“你不必有任何恐惧。”“你不会做错任何事。”这些讯息令亚历山大体会到了极大的释放感。

“我们将向你展示这里的很多东西,”女子继续告诉亚历山大,“但最终你还是要回去的。”对此亚历山大感觉迷惑,他不知道自己要“回去”的地方是哪儿。然后,一阵温暖的风吹过,改变了亚历山大周围的一切,他所处的世界开始剧烈地颤动。亚历山大开始在心中对风提出疑问,或者说,他在向控制风的神奇生物提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为什么我在这儿?

每次亚历山大在心中提出这些问题,就能立即得到答案。答案就像一个由光线、色彩、爱和美组成的冲击波,贯穿了亚历山大的身体。更重要的是,这种冲击波并不是在简单地淹没亚历山大的提问,而是通过一种超越语言的方式回答了疑问。思维直接进入了亚历山大的大脑,但这些思维跟地球上的不一样,它们是具体而非抽象的,而且在它们进入大脑之时,亚历山大就如醍醐灌顶般理解了这个全新世界中的一些概念。

亚历山大继续前行,进入了一片巨大的虚空,那里完全处于黑暗之中,面积无限广阔,令人感到极度舒适。虽然一片漆黑,但亚历山大感觉到了光的存在,光线似乎源于一个明亮的球体,他感觉到球体就在他附近。这个球体担任着“翻译”的角色,令亚历山大得以跟自己周围这个巨大的世界交流。

亚历山大感觉自己就好像新生儿一般,“出生”到了一个更广阔的新世界里,宇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子宫,而这个跟他存在联系的球体正引导着他。17世纪诗人亨利·沃恩曾写道:“有人说,上帝居住的地方是深沉却耀眼的黑暗。”亚历山大后来发觉,这个神奇的地方就好像沃恩的诗句中描写的一样,正是上帝居住的地方。

天堂真的存在吗?

亚历山大表示,他知道自己的经历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这些,他肯定觉得是异想天开。但这一切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觉这种经历比他的真实生活还要真实。不过,他也很想对自己的这一经历作出解释。

亚历山大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知名神经外科医生,曾在美国最著名的高校授课多年,他知道很多同行就像他过去一样,都认为大脑产生意识,宇宙是没有任何情感的。但经历过濒死体验之后,亚历山大对这些理论产生了怀疑。他计划用自己的余生来研究意识的本质,他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人类的自我不仅仅是人脑就能涵盖的。

作为一名神经外科医生,这令亚历山大对来生的描述看起来似乎更可信,也更为引人注意,但并没有证据证明专家的描述就一定比其他人更可靠,所以需要我们寻找更多有力的证据来证实这一观点。

伊恩教授的轮回案例(作者:伊恩.史蒂文森)

编辑推荐语:伊恩.史蒂文森教授是世界研究轮回转世公认的一个杰出代表。自1961年以来,史蒂文森教授便不知疲倦地奔波于世界各地,收集、整理和验证那些来自不同国家的案例,迄今已有四十个年头,收集到的案例也有二千多个。

来源:本文选编自《记得前世的儿童》(1987年)


1 迈克·赖特(美国)

凯瑟琳的男朋友,沃特·米勒,死于1967年夏天的一场车祸,当时还不到18岁。

他是一位很有前途的业余画家,一个讨人喜欢的高中学生。一天晚上,沃特和朋友亨利·苏利范去参加舞会,可能是在那里喝酒过量了。在回家的路上,他趴在驾驶盘上睡着了,汽车冲出了马路。虽然他的朋友丝毫未受损伤,而他自己却当场死亡。

凯瑟琳对男朋友的去世很悲痛,但还是振作起来。大约一年后,在1968年,她嫁给了弗雷德里克·赖特。他们先是有了一个女儿,然后生了迈克。在这之前,大约沃特死后一年多一点,赖特夫人梦到了他。人们通常认为,如果妇女在怀孕期间梦见死者,死者将会来转生。这种例子在大多数的国家经常可以找得到。实际上,赖特夫人解释她的梦说,在梦里,沃特说他不是像人们所想的那种死亡,他会回来,并且还会为她画画。在作梦以后,甚至在直到1975年迈克出生后,赖特夫人都以为沃特会转生为别的哪一个人的孩子。

迈克大约三岁时,他开始显露出对一些人物与事件的不寻常的知识。有一天,他说出“卡洛尔·米勒”的名字来,吓了他妈妈一跳。沃特死后,凯瑟琳·赖特仍然与卡洛尔·米勒维持亲密的关系;但卡洛尔早在十年前就出嫁了,迈克只见过她两次,除了她婚后的名字卡洛尔·戴维斯,迈克对她一无所知。

前面所描述的开场白不足以给她妈妈充份的心理准备去面对他后来叙述的,沃特·米勒死于车祸的细节。迈克对他母亲说,“我和一个朋友在一辆车里,车子跑出了马路边缘,翻滚着。车门开了,我掉出去后就死了”。迈克还讲了其它的细节,尽管不能确定是他最先的陈述就包括了这些,还是后来才提到。例如,他说,车窗玻璃撞碎了,他被抬到一座桥上(车祸后)。他还说,在车祸发生前,他们曾停过车(在高速公路上),去了洗手间。他还提到沃特·米勒临死前跳舞的那个城镇的名字。

赖特夫人知道这些对车祸的陈述大多数是对的。一家报纸的报导(附有撞毁的车子的照片),证实了关于车祸中主要事件的说法。撞击将沃特从车中抛出,他几乎是立刻死于颈椎骨折。救护车运送他的尸体经过了靠近车祸地点的一座桥。

赖特夫人说不准沃特和他朋友在车祸前是否曾停过车去上洗手间。在一个不相信轮回转世的环境中,相信轮回的孤独感使得她甚至不敢与唯一可以证实这一细节的人(即沃特的朋友亨利·苏利范,车祸的生还者)提及这个话题。

迈克还进一步讲到了一些事情,就他妈妈所知,都是只有沃特才知道,而迈克是不可能知道的。他知道有关沃特家和亨利·苏利范家的一些细节。最后,在赖特夫人询问下,迈克讲出了亨利·苏利范的姓。他还(稍带差错地)说出了亨利的绰号。

2 小查特金(美国-阿拉斯加)

在阿拉斯加南部,有一个特林吉民族属于印第安人。其中有个叫维克多·文生的渔夫。有一天,他告诉一个跟他很亲近的侄女查特金太太说,在他死后,他将转生为她的儿子。他让她看自己身上因小手术留下的两处疤痕,一处靠近鼻梁,一处在后背上方,并说她可以由胎儿身上出现的与此疤痕相应的两处胎记来认证他的转世。

文生死于一九四六年的春天。大约十八个月后,于一九四七年十二月,查特金太太生了一个男孩,取名叫小查特金。奇特的是,小查特金身上有两处胎记,其位置刚好就是文生身上疤痕所在的位置。据查特金太太说,到一九六二年的时候,这两处胎记已经从初生时的地方有所移动,可仍然非常明显。尤其在背部的那一处胎记更令人印象深刻,那是一块大约三厘米长五毫米宽,比正常的肤色深而稍微隆起的区域。尤其是,在胎记的四周有许多小圆点,就像是手术时用针缝合伤口所留下的痕迹。此点非常吻合文生因动小手术而留下的疤痕样式。

当小查特金才十三个月大时,有一次,查特金太太试图教他念他的名字。那知小查特金不耐烦地跟他妈妈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卡柯迪啊!”卡柯迪是文生的一个特林吉族语的名字。查特金太太将此事告诉她一个婶婶,这位婶婶告诉她说,在小查特金出生前不久,她曾梦见文生对她说,要来当查特金太太的儿子。查特金太太非常惊讶,因为她并没有告诉她婶婶任何有关文生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在小查特金两岁多时,他自动地认出许多文生生前所熟悉的人,其中有文生的太太。他讲过两件发生在文生身上的事情,按说都是他不可能知道的。此外小查特金的一些行为特点,也非常类似文生。例如,小查特金梳头发的样子非常像文生;小查特金和文生都会口吃;还有同样都非常喜欢船和戏水;同样都有强烈的宗教倾向;而且都是左撇子。小查特金很小就显现出操作引擎的兴趣,并有修理机器的技能。他曾自己学会开船,而这点不太可能承袭或学习自他的父亲,因为他的父亲对引擎和机器并没有什么兴趣和技能。

大约九岁以后,小查特金就不怎么谈到他的前世了。到了一九七二年,他的口吃毛病,除了在激动时,可说几乎已正常了。他仍然保持对引擎的兴趣。但不幸的,在参加越战时他是炮兵,一颗在他附近爆炸的炮弹损伤了他的听力。此外,他身体状况良好,并在离家不远的一家纸浆厂工作。

伊恩·史蒂文森: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神经病学系教授、系主任,并负责该系的“人格研究组”。《记得前世的儿童》和《二十案例示轮回》由弗吉尼亚大学出版社出版,是史蒂文森教授学术价值高的两本经典著作。史蒂文森教授还出版了他的医学巨著《轮回转世与生物学:胎记和先天缺陷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