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辞镜推荐 | 中科院教授杨佳:29岁双目突然失明,丈夫携女儿人间蒸发,她不认命的人生逆袭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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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第一次走进哈佛校园的时候,身边同学都在东张西望看风景,只有她,是顺着盲杖轻轻敲击地面的声音,一点一点“摸”进这个世界顶尖学府的。

那一年,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却拿到了全A+的成绩,并且在毕业典礼上,作为优秀毕业生站在人群中央,听着全场掌声朝她涌过来——她看不到任何人,只能靠耳朵判断大家的方向,但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不是“被命运打趴下的盲人”,而是“闯过地狱又走回讲台”的教授。

很多人只知道结果:盲人、中科院教授、哈佛优秀毕业生。但要说起她是怎么从“天之骄女”,一步一步跌进黑暗,再从黑暗里硬生生爬出来,这个过程远比“励志故事”残酷得多。

她不仅失去了光明,还失去了婚姻和女儿,差一点把自己困死在房间里。

你要是把她这一生拉成一条线看,会发现,它完全不是那种“一路开挂”的爽文人生,而更像是被命运撕裂过好几次,最后靠着倔强和不服输,一针一线把自己缝回来的过程。

杨佳真正的“重生”,不是从失明那一天开始的,而是从法庭上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开始的。

那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坏到不能更坏了。

结果命运告诉她:还可以。

一、离婚那天,她彻底掉到“第二个深渊”

很多年后再说起那场离婚,杨佳讲得很平淡:传票寄到家里时,她才真正意识到,丈夫和女儿已经离开她一段时间了。

她视力彻底丧失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把自己锁在屋里。她不想出门,不想见人,甚至不愿意面对亲戚朋友的关心——那会让她觉得更羞愧,更像个“废人”。

她原本是中科院里最年轻的英语讲师,24岁就站上了讲台,是那种别人一看就会说“这姑娘以后前途无量”的人。结果,29岁突然失明,她之前辛辛苦苦积累的一切,全都像被人按了“清空”的键。

看不见了,课上不了,书也读不成,出门都得人扶着。你可以想象,当一个人从“天才青年”“别人家的孩子”,在几个月内变成“家里的负担”,那种心理落差有多大。

她开始变得自暴自弃,整天锁在房间里,谁叫都不肯出去,连家里走廊的路都不愿意摸索。她觉得,自己以后大概就是个需要别人伺候的残疾人了,人生也就这样了。

在这种状态下,她忽略掉了一些细节——比如,丈夫越来越沉默,女儿出现得越来越少;比如,有些原本会帮她端水、带她去医院的事情,后来都变成父母在做。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法院寄来的离婚传票。

她先是愣住了,迟了好几秒,才真正读懂那几句话的意思——丈夫要和她离婚。

她是崩溃的。

在她最狼狈、最脆弱的阶段,她本来以为,至少还可以拥有一个家庭,至少还有一个小小的女儿可以让她抱一抱、摸摸她的脸、听听她叫“妈妈”。结果,连这一点也要被拿走。

在法庭上,最尖锐的矛盾不是什么财产,而是女儿。

丈夫坚持要带走孩子,理由很现实:她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看不见,怎么养孩子?

杨佳的第一反应是:不行。她可以离婚,但女儿不能走。

哪怕她已经失明,哪怕她连独自走路都困难,她还是本能地想抓住这个唯一的亲情——至少,她想保留一个“妈妈”的身份,而不是被全世界判定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盲人”。

这场争执在法庭上一度僵得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后,是法官从旁观者的角度,说了几句很刺耳,但很现实的话:你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反而要老人照顾你,你怎么给孩子提供稳定、安全的环境?对孩子来说,跟着父亲,生活会更有保障。

杨佳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她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确实无能为力。

那一刻,她很清楚,自己签的不是一张普通的离婚协议,而是等于亲手承认——她暂时不再是一个能“保护孩子”的母亲。

最后,她含着眼泪,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主动放弃了女儿的抚养权。

离婚之后,前夫带着女儿离开北京,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失明、失婚、失去女儿,她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可以依靠的东西。

很多人经历一次打击就已经爬不起来了,而她是连续掉进两个深渊。第一个,是眼睛看不见;第二个,是家庭散掉。

你要说她是“被命运逼着重生”,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她真正开始往上爬,就是从签完那张协议之后。

二、真正把她推回人间的,不是“励志”,而是“自尊”

离婚之后,杨佳没有立刻变得多坚强、多积极,现实没那么快转弯。

她一度还是会陷在那种“我完了”的感觉里。失明让她连最基本的生活都要重学:怎么端水不洒?怎么不被桌角撞破头?怎么在自己家里走路不摔倒?连做饭、洗衣这种以前从来不在乎的琐事,都成了可能要受伤的危险动作。

她有一次只是在家里走动,一脚踩偏,摔得脚踝骨裂。在别人眼里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块小石子、一个柜门、一个凳角,对她来说可能都是“潜在杀手”。

你要是理解不了“失明之后的日常有多危险”,想象一下:你把灯全关了,捂住眼睛,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摸索走路——那还是知道房间只有几平方米、没有楼梯、没有车、没有烫水、没有厨房刀具的前提下。

杨佳那时候,是连“普通人不在意的小磕小碰”,都可以变成受伤的程度。

所以她干脆把自己关在屋里,什么都不做,谁也不见。那种状态,说难听点,就是“等着被命运安排”。

真正让她开始“动”的契机,其实很朴素——她意识到:自己如果继续这样躺着不动,不只是毁了自己,还会拖垮年迈的父母。

她失明后,父母基本成了她生活的全部支撑:做饭、收拾、带她去医院、安慰她情绪。年纪大的人,本来该是享福的年纪,却每天围着她转。

她一边自怜,一边又忍不住觉得羞耻。

再加上那场离婚,哪怕外人不知道细节,她自己心里明白:丈夫会离开,不只是因为“残疾”,也因为她一度彻底放弃自己,让整个家都压在别人身上。

这个现实,比医生那句“视神经病变、无法逆转”还要刺人。

她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自尊心被戳到了: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难道我真的只配被人照顾,什么都做不了?

那段时间,她开始尝试做两件事情:

第一,重新整理自己的生活秩序。哪怕只是从房间里走出来,试着自己摸索着去卫生间、去厨房、在家里不扶人地转一圈。

第二,逼着自己面对“未来还要工作”这个现实。她以前是老师,她的专业能力和语言天赋都还在,眼睛看不见不等于脑子坏了。如果她愿意,也许还可以回到讲台上。

决定学盲文,就是在这种情绪之下做出来的——不是那种“我要自强不息”,而是很现实地想:我不想一直被人当“废人”。

三、学盲文这件事,比她想象中更难,也更孤独

今天说起“盲文”,很多人会以为有成熟的体系、完备的资源,各种培训班随便报。但别忘了,那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的特殊教育体系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完善。

她想系统学盲文,跑去找盲校,结果得到的答复基本都是——不接收成年人。

换句话说:你年纪太大了,我们没法收你读书。那些学校的主要对象是从小失明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已经快30岁的女讲师。

她想靠正规渠道解决问题,却被现实挡在门外。

对一个刚刚失明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看不见已经够惨了,还不让她有机会系统学习怎么在无光的世界里阅读和获取信息。

但这个人有个很鲜明的特点:越被逼到绝路,她越倔。

既然没人教,她就自己学。

她想办法弄到了盲文的资料,用手指一点一点去摸,去记。别人学一套系统,有老师讲、有同学一起练,她完全靠自己“理解规则”。摸错了就重来,记不住就反复抄。

实在搞不懂的地方,她才会硬着头皮去盲校找老师请教。但人家能给的帮助也有限,不可能像正规学员一样,从零开始手把手教。

这种自己摸索的学习方式,说难听点,有点像“盲人摸象”,效率低,过程慢,还极其消耗耐心。但她就是靠着这种笨办法,一点点把盲文读写“啃”下来了。

与此同时,她还得面对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她不仅要学会读,还要想办法在生活和工作里“运用”。

她是英语老师,需要大量阅读资料、准备课件、写教案。如果不会盲文,她连最基本的专业学习都继续不下去,更别提回到讲台。

所以她学盲文,不是兴趣课,而是“要么学会,要么彻底离开自己热爱的职业”的生死线。

最终,她硬是靠自学,把这条路走通了。

四、她重返讲台那阵子,装得像一个“视力正常”的老师

很多学生后来回忆,九十年代在中科院上课时,遇到过一个“很特别”的老师。

她每次来上课,都比学生到得早很多,安安静静地站在讲台边,几乎不和人聊天,连随手翻资料都没有。整间教室因为她站在那里,反而变得很安静。

上课铃一响,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种“慢”,不是一般人写字认真,而是——她的手在黑板上有点摸索的感觉,写一个字要借助左手定位,生怕写歪。每写几个字,手指都会轻触一下上一笔的位置,确定间距。

学生刚开始以为她是新老师,上课紧张,所以来得早、写得慢。

而且她上课的时候,很少正对学生的眼睛看,好像总是微微偏一点点。直到有一些细心的学生发现,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看向”任何人。

有人隐约猜到她的眼睛可能有问题,但没人敢问。再加上,她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就是普通近视,外人很难一眼看出她是完全没有视力的。

她自己也刻意在“伪装正常”。

她不希望学生在一开始就带着“同情”或者“偏见”的眼光来看她,所以尽量把一切动作训练得像“一个视力正常的人”。

比如,她下课从讲台走到门口,不是让学生扶着,而是等同学都走光了,才自己慢慢摸索着收拾东西、离开教室——那时候,没人再看她,她可以放下那层“老师很镇定”的外壳,慢慢找路。

她写板书的时候,用左手边摸边量,保证字不会写得太歪;她走上讲台的路线,每一步都在心里记好,什么地方有阶梯,往哪里拐能避开桌椅。

这些细节背后,是她日复一日地“把自己当普通老师训练”,不允许自己在学生面前表现出太多无助。

而一旦到了讲课本身,她完全是另外一个状态——逻辑清楚,讲解流畅,反应敏捷,提问、互动、举例,丝毫不显得慌乱。

学生很快发现:这个老师虽然写得慢一点,动作有点生涩,但她的课特别清晰、扎实,讲解能力非常强。

中科院后来有不少学生回忆,她是他们见过最认真、最严谨的英语老师之一。

很少有人知道,为了站回这方讲台,她花了多少力气去“重新适应世界”。

她是中科院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高校正式任教的盲人教师。而这四个字的背后,是无数天独自在黑暗里练习走路、写字、摸盲文、翻资料的日子。

五、她去哈佛,不是“冲动”,而是为自己补上一块“本该拥有”的人生

很多年后人们提起她的时候,总会特别强调那句:“她作为一个盲人,在哈佛拿到了全A+,还以优秀毕业生身份出席毕业典礼。”

这句话听上去很燃,但如果不把时间轴拉长,就会误以为她是突然想不开去挑战世界最难度的选项。

实际上,她决定去哈佛,是经过冷静权衡的。

按正常轨迹,如果她没有失明,她很可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出国继续深造了——成绩好、专业强、单位背景好,出国深造几乎是她的必然选择之一。

但失明让这一切戛然而止,比起“要不要出国”,她先要解决“怎么吃饭、怎么洗澡、怎么走路”这些最基本的问题。

等到她靠盲文、靠自学,重回中科院的讲台,几乎把盲人的日常生活适应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始认真思考:我是不是应该把那段被打断的人生接上?

于是,在三十多岁、已经失明八年之后,她做了一个别人听着都觉得疯狂的决定——去哈佛。

你可以想象,她要面对的是什么难度:

先不说申请本身有多严格,光是“语言障碍”这一块就足以把很多健康人挡在门外。而她,不仅要拿出过硬的语言能力,还要说服对方接受一个完全失明的学生——这意味着学校要给出相应的学习条件支持。

更大的压力在后面。哈佛本身的学习强度大、阅读量惊人,各种原文资料、长篇论文、复杂的参考书,对任何研究生来说都是一座山。

她看不见。

那怎么读?

她想出的办法是,把大量阅读材料扫描进电脑,再用语音软件朗读——也就是我们现在熟悉的“屏幕阅读器”那一套。但那会儿,这些技术远远没有现在成熟,操作起来没那么顺滑,是需要不断调试和适应的。

为了跟上学习进度,她经常会把朗读语速调到4倍。

对大多数人来说,那已经是“完全听不出内容”的怪异声音,只剩下一连串模糊的音节。但她听得懂,而且能一边听一边记笔记。

你可以想象,她的脑子得以多快的速度在工作——信息飞快从耳朵灌进来,瞬间拆解、理解、筛选,再用盲文或键盘记录下来。

靠这种方法,她不仅没被课程压垮,还拿到了全A+的成绩。毕业典礼上,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之一出现,全场同学给她鼓掌。

那天,她应该是毕业生里最特别的一个——别人朝台下挥手,她只能微笑着站在那里,听着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用耳朵“感受”那种被肯定的氛围。

她的导师对她的评价非常高,说她的意志力和韧性,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

哈佛这一段经历,真正改变的不是她的“履历”,而是她对自己的定义——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盲人,不再只是“尽量适应生活”的人,而是一个可以主动选择自己人生走向的人。

六、把人生拆开看,你会发现她经历的是“三次坠落、三次重建”

如果按时间顺序给她的人生分段,大概可以这么看:

第一段,是很多人羡慕的“顺风顺水”。

1963年出生在一个温暖的家庭,父母恩爱,家里氛围好。从小聪明,学习成绩出众。15岁考入郑州大学,在那个年代,能上大学已经是“凤毛麟角”,更别说提前好几年上大学。

大学四年,她没有因为年纪小而松懈,反而比别人更拼,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毕业后,她顺利留校当老师。

不满足于此,她继续往上走,22岁考入中科院读研,两年后毕业,直接留在中科院当讲师——24岁,就成了中科院里最年轻的英语老师之一。

事业顺利,家庭美满,一切都在按一条非常光明的路往前走。

第二段,是突如其来的“坠落”。

一次上课,她突然发现眼前一阵模糊,看不清学生的脸,也看不清课本的字。一开始她以为只是疲劳,休息一下就好。

可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她终于去医院做检查。

医生告诉她:视神经病变,病情会进展为失明,目前没有有效治疗手段。

“失明”这个词砸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阵才真正听明白。

她不愿意相信,就开始在不同医院来回跑,中医、西医都试了个遍,检查、看病、求方子,但结果几乎一致:无法逆转。

她眼前的世界一点一点变暗,直到完全失去光明。与此同时,生活从“熟悉的操作”变成“处处是陷阱”,原本无需思考的日常动作,随时可能引发磕碰、烫伤、骨折。

这是第一次坠落:身体意义上的失明和生活能力的崩塌。

第三段,是在黑暗中的第一次“重建”。

这段就是前面说的:她从自暴自弃,到开始学盲文,重塑生活秩序,再到咬牙重返中科院的讲台,成为中国第一位在高校任教的盲人教师。

如果人生在这里按下暂停键,那已经非常励志了。但现实没给她这份“善意”。

第四段,是情感意义上的“再次坠落”。

她刚刚把自己从“生活废人”的状态里拉出来一点,婚姻就宣告结束,女儿也被判给了前夫。

她在法庭上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没有能力给女儿更好的生活环境。

她失去了“妻子”和“母亲”的身份,只剩下一个“盲人女儿”,需要父母帮忙照顾。

这是第二次坠落:家庭的破碎和亲情的缺席,让她被迫面对一个几乎被掏空的自己。

第五段,是更彻底的“再出发”。

离婚对她来说反而像一种反向刺激:如果她继续躺平,除了拖累父母,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于是她把情绪收紧,把精力全投到工作和学习上。重返讲台、出国读书、哈佛优秀毕业生,这一切,都不是简单的“励志剧情”,而是一种“你不逼我,我可能还不一定这么拼;你要把我踩到底,那我就必须站起来”的反弹力。

第六段,是一种“新的平衡”。

从哈佛回来后,她继续在中科院工作,以盲人的身份担任教授,教学、科研、讲座,一样没少。

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站在讲台上、眼神里满是未来”的24岁年轻讲师,而是一个经历过失明、离婚、分离,又在黑暗里重新找到路的中年人。

她适应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也适应了“用别的方式看世界”:用手、用耳朵、用脑子,用一种更宽的视角去理解人生。

七、她的故事,真的不是“歌颂苦难”

很多人在讲这类故事的时候,容易陷入一种套路:把苦难包装成“礼物”,把所有痛苦都说成是“上天的安排”。

但杨佳这一生,你如果真去看,会发现苦难一点也不值得歌颂。

她原本可以走一条很稳的路:优秀学生——青年教师——学者——出国深造——再回国继续科研和教学,事业和生活都在阳光下。

是疾病,把她从这条路上硬生生拽下来,让她跌进黑暗;是婚姻破裂,让她在情感上又经历了一次重击。这些事情没有任何“浪漫意义”,就是很残酷。

值得被看见、被记住的,是她面对这些事时不肯彻底躺平的那部分劲儿。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怨天尤人,但她没有停在那一步;她完全有理由说“我很难,所以我什么都不做”,但她最终还是一步步摸索着回去了讲台,还跑去哈佛把所有课程打穿。

所以,当我们谈她的时候,不是要歌颂“苦难多美好”,而是要承认:“苦难很糟糕,但人的韧性,有时候比苦难更硬一点。”

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其实没有必要拿自己去跟她比——她承受的压强,远远超出大多数人的人生经验。

但有一点,可以悄悄放在心里:如果在她那样的处境里,一个人还能重新站起来,那我们在面对一些生活里的小困境、小失败、小委屈时,可能真的没必要那么快就认输。

你不需要把自己变成“钢铁人”,也不需要刻意去经历什么苦难,只要在碰到难受的事情时,比昨天多撑一下,多试一次,多往前挪半步,就已经是在向自己的命运“还手”了。

杨佳这一生,某种程度上就是不断“还手”的过程:

失明——学盲文——重回讲台;婚姻破裂——把自己投进工作和学习;现实一次次把她往下压,她一次次倔着脖子往上顶。

她不是不会痛,她只是没有让痛成为终点。

这,大概就是她留给我们的、最具体也最真实的东西。

朱颜辞镜推荐 | 一定要多去能量强的地方

来源:人民日报夜读

多亲近大自然

有句话说:大自然,是最好的心理医生。山川草木,花鸟鱼虫,当你置身其中,一草一木都能治愈你。

流动的溪水、开阔的田野、清脆的鸟鸣、摇曳的树枝……都在传递着生机。心情烦闷时,去湖边走走,宽阔的水面能让心里畅快许多;感到压抑时,去爬爬山、望望远,胸中的闷气也会疏散大半。

当你处在自然中,会不自觉地深呼吸、慢下脚步、放松心神。青山绿水中藏着返璞归真的灵气,当你走出去,每一步都会是欢喜。

多去能让你感受到力量的场所

想变得自律,就多去健身房、运动场,这些地方充满了活力与自律的气息。看着别人挥汗如雨、日复一日地坚持,你也会被那种向上的力量带动,加快塑造自我的步伐。

想沉淀自己,就多去图书馆、书店、美术馆,在满是求知与专注的氛围里,看到那么多人在安静地努力、认真地生活,你会不自觉地沉下心、向前走,想要成为更好的人。

人需要出门,需要社交,需要去体验不同的事物。在充满能量的环境里,你会遇见更好的自己。

多去有烟火气的地方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你可以在某一个清晨,去菜市场转转。看着一排一排色彩鲜艳的蔬菜瓜果,闻着香喷喷的小吃的味道,听着吆喝叫卖的声音,你的心也会跟着放松起来。

通过网购买菜很方便,但是走进菜市场买菜要更加有趣、生动。在那里看人来人往,跟摊主交谈几句,感受这种不期而遇的缘分和快乐。

有空的时候,不妨去街头巷尾走一走,闻一闻这人间烟火的味道,感受一下生活的温度。时间长了,心自然会暖,日子自然会亮。

朱颜辞镜推荐 | 人民日报:做自己的心理医生

来源:不负余生爱与美 侵删

“能治愈你的,
是心里的释怀与格局;
能撑起你的,
是自己的内心与坚守。”

人生在世,风雨常伴,烦恼丛生,没有人能永远做你的避风港,唯有学会做自己的心理医生,自我疗愈、自我宽慰,才能在纷繁世事中守住内心的安宁,从容走过岁月山河。

一、接纳情绪,允许一切发生

情绪本是人生常态,焦虑、委屈、迷茫、失落,皆是内心最真实的回响,不必压抑,更不必对抗。真正的心理健康,从允许自己产生情绪开始,接纳不完美的自己,接纳生活的不尽如人意,才是自我疗愈的第一步。

我们总想着做情绪的主人,却常常在负面情绪来临时手足无措,试图强行压制,殊不知越是压抑,情绪越是汹涌。林清玄言:“以清净心看世界,以欢喜心过生活,以平常心生情味,以柔软心除挂碍。”用柔软的心接纳所有情绪,难过时就坦然流泪,疲惫时就适时停歇,不苛责自己,不勉强自己。

人生本就是一场充满喜怒哀乐的旅程,没有谁的生活永远一帆风顺。“人生的黑夜也没什么不好,愈是黑暗的晚上,月亮与星星就愈是美丽了。”接纳情绪的起伏,承认自己的脆弱,不是懦弱,而是成熟。当我们不再与内心对抗,而是温柔地拥抱自己,那些看似难熬的情绪,终会慢慢消散,成为成长的养分。

二、调整心态,放下执念与攀比

成年人的世界,大多烦恼源于执念太深、攀比太盛。总盯着别人的生活,纠结于过往的遗憾,焦虑于未知的将来,心便被杂念填满,难得片刻安宁。

散文家梁实秋说:“人生,不过是一边经历,一边释怀,学会看淡,才能活得轻松。”很多时候,事情本身并无对错,困扰我们的,是对事情的执念。学会放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下无法改变的过往,放下毫无意义的攀比,才能轻装上阵。

心若放宽,处处皆是晴天;心若释然,岁月自有温柔。“风来听风,雨来听雨,人生百味,随意就好。”调整心态,不被外界的声音左右,不被浮躁的情绪裹挟,守住内心的秩序,方能在世事纷扰中,寻得一方心灵的净土。

三、自我滋养,学会取悦自己

做自己的心理医生,不仅要接纳情绪、调整心态,更要懂得自我滋养,主动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学会取悦自己,让内心变得丰盈而强大。“与其等待别人接住自己的情绪,不如主动给自己温暖,真正的幸福,从来都在自己手中。”

不必总想着迎合别人,不必过分在意他人的看法,你的感受最重要。学会与自己相处,照顾好自己的情绪,满足自己的小期待,慢慢沉淀,慢慢成长。当你开始专注于自我滋养,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就会发现,内心越来越强大,那些曾经的烦恼与伤痛,都渐渐变得微不足道。

四、向阳而生,与生活温柔相拥

人生总有坎坷,生活总有不如意,但只要心怀热爱,向阳而生,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熬不过的难。真正的强大,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依然愿意带着温柔与勇气,奔赴前路。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生活的美好,藏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林清玄说:“每一次创伤,都是一种成熟,每一次失去,都是一种获得。”所有的经历,都是成长的馈赠,带着这份馈赠,心怀热爱,大步向前。

做自己的心理医生,是一生的修行。在喧嚣的世界里,守一颗平常心,怀一份温柔意,接纳不完美,放下不如意,取悦自己,向阳而行。

布谷鸟推荐 | Figure机器人,可以自主干家务了

来源:财联社 2026年3月11日 侵删

当地时间3月10日,人形机器人公司Figure发出最新演示视频。Figure表示,其搭载全新AI系统Helix 02的机器人Figure 03,能够完全自主、端到端全流程整理客厅。

两分半钟的视频展示了机器人在识别物体,以及运动、手部操控能力上的提升。

场景为一个开放式客厅,旁边是没有隔断的厨房,机器人拿着喷壶和清洁布入场,弯腰、半蹲,移开杯子,喷消毒液擦桌子,继续整理桌面和沙发、收纳桌上和沙发上的玩具,最后还按键关掉了电视,并“强迫症”般地摆正了遥控器的方向(尽管在将遥控器放到桌面上时没有“轻放”),观察到它将杯子小心翼翼拿起和将沙发枕从手中抛出的“区别对待”,这似乎表明该机器人能正确识别不同物体。

成立伊始,Figure便瞄准了家用场景,旨在开发能在家庭和工作中帮助人类的通用人形机器人。此前,Figure发布过机器人完成洗碗、叠衣服等简单家务活的视频。

其实,做家务活对于机器人而言极其困难,与流程化、标准化的工厂任务不同,家庭场景中不确定性因素和变化颇多,物品摆放杂乱无章,家具阻碍了机器人的通行。毛巾、枕头等柔软物品的摆放也充满变化。许多动作需要双手操作,而有些动作则需要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腾出一只手,几乎所有动作都涉及在房间内移动的同时还要操作物品。

Figure如何做到?

Figure表示,Figure不是靠给每个动作写单独的“说明书”,而是通过一个通用的“大脑”来学习。这个大脑直接根据摄像头看到的画面(像素),指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全身控制),完成一连串复杂的动作。这些新本领,不需要重新编程,只需要让它多看一些新家务的示例数据,它自己就能学会。

据介绍,Helix 02是该公司目前性能最佳的AI系统,于2026年1月27日刚上线,可视作Figure机器人的“智能大脑”。其最大特点在于,它是一个单一神经网络,无需拆分控制,能直接通过像素输入驱动机器人的全身动作。这样的视觉-语言-动作(VLA)模型,能让机器人像人一样,通过眼睛看、耳朵听(理解语言),然后由同一个“大脑”直接指挥全身协调动作,去完成复杂的任务。

现实场景的数据成了Figure机器人训练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