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推荐 | 内蒙古出台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实施方案

来源:民政部 国家民政养老服务 2025年12月5日

近日,内蒙古自治区民政厅、财政厅、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内蒙古监管局联合印发《内蒙古自治区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方案》),进一步增强老年群体抗风险能力。

《方案》明确,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为具有内蒙古自治区户籍、年龄在60周岁及以上老年人。被保险人在全国范围内(港、澳、台除外)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伤残或入院治疗的,由保险人向被保险人依据合同约定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意外伤残保险金或意外医疗保险金。每个保险年度的人均保费不高于15元、不低于5元,保险产品总保额设定不低于2.5万元。保费由自治区本级福彩公益金按照每人每年不超过5元的标准给予补助。各盟市、旗县(市、区)在自治区补贴的基础上,结合本地实际确定保费补助标准,也可积极争取社会捐助为本地老年人办理意外伤害保险。

《方案》提出,各盟市、旗县(市、区)民政局按照政府采购要求,依法依规确定保险人。各盟市、旗县(市、区)民政局按户籍老年人口数、当地保费标准统一投保。政府统保范围之外,老年人若需自费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的,当地民政部门可给予协助。

《方案》要求,各级民政部门、财政部门和金融监管部门要按照职责分工开展监管工作。各地要结合实际,积极探索完善第三方评估机制,对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项目的服务流程、服务质量进行全过程监督和综合评价。

 

老知青摄影作品 | 恩施女儿会盛况剪辑

恩施州利川市是全国闻名凉城,今年土家女儿节相亲会在利川市隆重举办5天,9月2号最后庆典晚会,花车与舞龙、舞狮及民族服装表演巡游,天空中无人机组成美丽的图案不停变幻,市民万人空巷观看盛况空前,只顾用手机和360相机录像,视频太长只好剪辑几张请各位观赏。

乌兰推荐 | 你安心走,我好好过:致天堂的故人们

来源:扣舷无歌 侵删

太久太久了,总想记录下过去的点点滴滴。打开电脑,指尖一落到键盘上,脑子就一片空白了。久久敲不出一段文字。

一旦合上电脑,却满头满脑是你,无处不在,如此清晰,清晰到,甚至风拂过时,你头发在光影中的微动;清晰到,甚至你轻轻呼吸时,气息在薄雾中的旋舞。

闭上眼睛,过去历历在目,一笑一颦一蹙,一幕一幕,一帧一帧,如飞旋的电影胶片。

睁开眼睛,在这烟火人间,再也寻不到你半点踪迹。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畏惧睡眠。

我害怕睡去——我怕在梦中,重见你辗转的侧影,听见你挣扎的呼吸,怕再一次,在我无能为力的焦灼注视中,眼睁睁看着你渐渐沉入永夜,不复醒来。

可我更害怕,更怕一个无梦的夜晚,更怕一夜无梦。倘若连梦都没有了,这思念,又能飘去何方呢,无处安放呀。如今,也只有在梦中,我们还能再牵一次你柔弱的手,再听一遍你熟悉的叮咛,再抱一下你温暖的身躯。

有些人,转了身,还能“再见”;有些人,却在一句寻常告别后,成了“再也不见”。

甚至有时,连寻常的告别也没有。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挥手,也一下子没有了任何以后。

我曾经以为,我自己早就已经接受了离别的事实。

可时间越久,才越是发现,自己终究是低估了思念的绵长。它从不刻意,却总在某个寻常的瞬间,呼啸而至:饭桌上端起汤碗时,会突然记起,你曾笑着给我添满饭碗;雨天撑起雨伞时,会突然记起,你总要轻轻说“往我这边靠一靠”;经过熟悉的街巷,会突然想起,你总是在某个路口静静等我回家。恍惚中,总觉得下一个转角,依然能看见你伫立的身影……

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却忘了世事无常。我们总把“下次见”挂在嘴边,却总记不住,人生的告别,常常是突然袭击。

人生最残忍,也是最擅长的,就是把无数个“下次”,变成一次性的“再也不能”。

有些转身,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每个大年三十,我都去看你,给你献最素雅的百合。

每个清明,我都去看你,给你摆上最爱吃的苹果。

我鞠躬,我磕头,凝视照片上你炯炯有神的眼睛、微笑上扬的嘴角,每一次总是忍不住泪雨潸然。

我慢慢的、一点一点地,擦去陈列架上的尘,擦去照片玻璃上的尘。指尖蹭过你英气的脸、微扬的唇,似乎,还能触摸到你往日的暖。

你,在我看不见的远方,却在我全部的生命里——这,就是对你最好的纪念,我曾经以为。

我擦拭着,凝望着,总觉得这样就可以留住些什么。直到有一天,无意中,听到有人说,生者若执念太深,会让逝者因牵挂难断,无法安心奔赴往生……

我的心,突然为之一震。我的思念,对你,会不会反而是一种沉重的羁绊?

那,就放下执念吧。

真正的思念,不应该是困住彼此的绳,而是藏在岁月里的、悄然无声的回应。不是整天在悲伤和回忆中沉湎,而是带着那些被爱过的痕迹,好好地生活。

所谓“放下执念”,不是忘记,而是和岁月达成和解:生者,带着温暖和回忆,认真生活,逝者便少了尘世的牵绊,能坦然安心地走向远方。

我不再频繁地、刻意翻开相册看你的照片,不再频繁地、刻意走向你曾走过的街头找寻你的身影,不再频繁地、刻意把你喜欢的歌曲弥漫在我的耳机里,不再频繁地在月光似水的夜晚朝着星空凝望,不再频繁地一个人在车里对着空气向你喃喃自语。

我,开始默默学着做你擅长的红烧肉,好好地、大口大口地吃一日三餐,不再大杯大杯干酒,把老母亲接来和自己一起居住……

我把你所有细碎的叮咛,一件一件列在纸上,逐件逐件捡拾起来,努力活成让你安心的模样。

清明的草木带着生机,是我们捧着思念走向回忆;中元的月色裹着温柔,是他们借着夜色悄然回望。这一去一回的惦念,便是我们之间,阴阳两隔的我们,跨越生死的最温柔的默契。

天上的故人啊,请安心地走吧。

若你还念着人间的暖——念着街角的炒栗香,念着我给你剥的橘子甜,那就盼你早日寻个好人家,痛痛快快地,再尝一遍这烟火的滋味。

若你觉得人间的苦太沉,那不如化作檐角的风、窗边的月,或者院中初绽的花、檐下呢喃的燕。从此,不再被病痛所累,不必为谁牵肠挂肚,沐浴暖阳,御风而行,天地为家,自在逍遥。

你安心走,我好好过。这,应该就是我们,对彼此,最深沉的告慰。

愿天上的你,卸下牵挂,安然长眠。

愿人间的我们,带着这份双向惦念,把日子过成你期待的模样——平安、团圆,不辜负你曾拼尽全力的疼爱。

尘尘作品 | 共同的心愿

文/尘尘  朗诵/田间回望   配乐/兰襟客    图 / 网络

在我还不会说话时,妈妈就把我送到了奶奶处生活。我会说话了,与奶奶讲话,她始终瞪大两只眼睛看着我却没有反映,也始终不回答。我长大一点,问爸爸;“为什么我和奶奶说话,她都不睬我?”爸爸说:“奶奶是个聋子,她听不见。”再长大一点,我又问爸爸:“奶奶为什么会变成聋子?”爸爸说:“在日本鬼子一次轰炸中耳朵被震聋了,而她的几个孩子也在那次轰炸中被炸死了。”爸爸虽然不是奶奶亲生儿子,但是,对奶奶的遭遇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后来,我知道了美籍华裔作家張纯如,她用英文写了一本揭露日本军国主义杀害南京30万同胞的书——《南京大屠杀》。

有一天,我怀着极为沉重的心情,来到了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在悼念广场张纯如的雕像前,我深深鞠了三躬。她那坚定的眼神,坚毅的神情,仿佛在告诉每一个中国人:不要忘记日本军国主义残酷杀害中国人的那段血腥、黑暗的历史。

在纪念馆里,我还看到了她采访南京大屠杀幸存者时的照片,照片上,她面容清秀,大眼晴炯炯有神,一头黑显得格外美丽。站在照片前,我对她肃然起敬——这是一位英勇无畏的女子。

张纯如的妈妈后来写了一本纪念女儿的书,书中提到,女儿曾日夜面对那些残忍的画面、痛苦的录音,她为此十分担忧女儿。但张纯如却说:“我现在所受的痛苦,远不能与那些受害者相比。我要拯救那些被遗忘在黑暗中的人,为那些暗哑无声的生命发言”。

《南京大屠杀》是一部用生命写就、字字血泪的历史。铭记历史,勿忘国耻,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

山翁作品 | 蜉蝣一日 舞动一生——《诗经》的启示

文图 / 山翁  诵读 / 郑家  配乐 / 兰襟客

作者按:近日浏览微信视频号,看到一则书籍广告,遂引发我对人生的思考,人生不易,愿我们都好自为之。

如果人的一生被压缩成一天,我们会怎么过?

2000多年前,《诗经》中《曹风·蜉蝣》的作者已在思考这类问题,他在诗文中这样说: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于我归处。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于我归息。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于我归说。

——看那蜉蝣啊,舒展着透明的薄翼,宛如身着华美的盛装。这绚烂的生命日如此的短暂,怎么能令我心里不忧伤呢?我的归宿啊,又将在何方?

有一种叫蜉蝣的小虫,朝生暮死,只有二十四小时的生命。就这小得让大多数人都作无视的生灵,却被我们的先贤捕捉到了它们微小生命焕发出的光彩。这里我们不得不叹服古人观察事物的细微和精妙。他们看到蜉蝣虽然生命短暂,却依然一刻不停地舞动头上华美的羽翼,闪亮登场,仿佛盛装出席一场仅有一天的生命盛宴。可蜉蝣却是真正只能存活一天的生物,它经历了水下数年的蛰伏,才换来24小时的光阴。破晓时分,它们浮出水面,展开晶莹剔透的翅膀,迎接第一缕阳光。它们在阳光下起舞,求偶,完成生命的交接,完成爱的仪式,生命的幕帘在夜幕降临时随之落下,精疲力竭的它们即刻间结束这短暂而又灿烂的一生。

这也不得不让我联想起一个故事——一场三个生命间的对话。它道尽了人生遗憾。一只蜉蝣和蚂蚱成了朋友,天色渐晚,蚂蚱说,我要先回家了,明天见!蜉蝣听了这道别之言,大为困惑,明天、什么是明天?冬天即将来临,一只蚂蚱遇到了青蛙。青蛙说,我要去冬眠了,来年再见!这回又轮到蚂蚱迷茫了,来年、真的有来年吗?

那么如果有一天有人对你说,来生再见,你是否也会心里默默地问,来生、来生,真的有来生吗?蜉蝣不知有明日,蚂蚱无缘寒冬雪。而最多三万六千天的我们,又怎么能确定有看不见的彼岸?《蜉蝣》的作者其实早已给出了智慧的答案——与我归处——我的归宿在哪里呢?

《蜉蝣》是在用蜉蝣这种小生物短暂一天的生命,提醒我们思考生命的归宿。《诗经》的整理编辑者孔子也说“未知生,焉知死。”

生命的奥秘或许不在于追求虚无的来生,而在于珍惜眼前确凿的今生。看那蜉蝣,纵然只有一日,却揽尽了晨曦暮色,经历了爱别离,生与死。将生命的光华绽放到了极致。麻衣如雪,即使朝生暮死,它们也要活得光彩夺目。人生亦如是,即便百年,也不过百次花开,百次叶落。且看今日树头花,已非去年枝上朵,每一个当下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最好的告别不是改天聚,不是明年约,更不是来生见。青蛙若能多陪蚂蚱跳一支舞,蚂蚱若能多陪蜉蝣看一刻夕阳,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错过和遗憾。人间一日,蜉蝣一生。朝夕即永恒,当下即来生。生命的诗意不在于等待遥远的明天,而在于深爱眼前的此刻。有句话叫“人间值得”,我们要想见的人,就在想的此刻去见吧。相爱的时光就在这爱的时光里去爱吧。

诚然,我们的生命不同于大多数不会思考的生物,我们的生命旅程中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挫折,让我们摔跤,我们会产生好多的想法,有些想法会让我们感到无奈和气馁。但灵魂深处有净土,我们必须在挫折中选择最优方案,努力振作起来,再次扬起生命的风帆,让生命的每一个当下活色生香。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愿我们生如夏花,不负这生命的旅程。祝我们灿烂,祝我们昂扬。

风哥作品 | 谁在敲门

文 / 风哥   图片 / AI生成  诵读 / 微笑  配乐 / 兰襟客

入夜,天空下起了雨,小区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呼呼的北风夹着滴答的雨声。在这寂静的雨夜,只有在家看电视打发时间了。突然,门外就传来 “笃、笃、笃” 的敲门声,谁在敲门?我与老伴对视了一下,我猛地想起小区物管贴的告示:“近期有人冒充访客进行不法活动,切勿轻易开门”,我随即把防盗门反锁,不予理会。

稍歇,敲门声又响起,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爷爷,你开一下门,我是乐乐。”我打开门,看见隔壁家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她抱着玩具熊怯生生地说:“爷爷:我可以到你家里来玩会儿吗?我妈妈去医院照顾奶奶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哦。”我连忙把她拉进门,安排她坐在沙发上并给她拿了些零食。老伴问她:“爸爸呢?”小女孩说:“妈妈说,爸爸到天国去了。”小女孩又问:“奶奶:天国在哪里,很远吗?”我们一听就明白了,老伴把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隔壁的张大姐家刚搬来不久,我们偶尔遇见也只是客气地打个招呼,并无过多的交集,对她家的情况也不甚了解。真还不知道她家遭遇了这样一场撕心裂肺的剧痛,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刚安抚好乐乐,敲门声又响了,原来是乐乐的妈妈小杨。她一脸疲惫,刚从医院回来,她拉着乐乐的手不停地道谢。老伴连连说;“有事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就尽管开口。”

等小杨母女俩走后,我关上门,看着窗外茫茫的夜色,感到人们居住在高楼大厦,厚重的防盗门隔断了邻里间细碎的温情,少了家长里短的闲谈。谁家添丁、谁人染恙,再难寻往日口耳相传的关切。物管的提醒是必要的,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善意,才是寒夜里最温暖的光。远亲不如近邻,那一声稚嫩的 “爷爷”,敲开的不仅是一扇门,而是邻里间寻常的细碎帮扶,这比血缘亲情更贴近人心,这才是民间最应该有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