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作品 | 东湖游记

文图 / 东方

阴历辛丑牛年正月初二,阳历2021年2月13日。

天空晴好,几朵白雲懒懒地躺在巽寮湾的海面上空,一动不动。相邀了一群同命人,浩浩荡荡(夸大了)向九铭屿海的后花园一一东湖公园行进。

一辆超长的红色载重车停放在必经的路侧。司机很聪明,知道这里是无交警贴条、无保安驱赶的三不管地区。


路边还堆满了建筑垃圾。不知情的人绝不会想到,越过这堆垃圾,再往前走1千多米,会到达一个湖光山色极其秀丽的叫东湖的地方。


我们顺着盘山马路己转到了九铭屿海小区的侧后方。这里是一大片正在新建的别墅,远望耸立的吊塔,似欲与后山山试比高。

不惜毁坏居住环境与景观的无休止开发,说明此处房产卖得极好。


去年因尚善而相结识的同命家人们是常常到东湖游玩的,因为他们会从B9栋抄近路到东湖去。严重的疫情使他们被封闭在小区内三个月,但封闭不了他们像小鸟一样向往自由天空的心,因而在一位老师的带领下,尤如小学生一样欢快地溜出这后门,向着东湖飞去。但这秘径因施工己被封堵,如今我们是绕了一大圈才到达这里的。


从这里眺望,后山美丽极了,还带着一丝丝的神秘,也许是参禅修道的好地方?割不断尘根、忘不了繁华?没事,山下便是凡人小区,有许多的酒肆茶楼在召唤你。


这是途经的一处小园。园门是用大楠竹弯曲搭建而成,像印弟安人的建筑;周边用小毛竹编成的篱笆圈了起来,好似一块私人的领地。


原来这是菜圃。种菜的人据说是九铭屿海开发商其中股东之一的亲戚,男人帮工地守材料,女人便将这里弄成了一块菜地。真正的有机菜,绿色食品。有住九铭屿海的人常来此处购买,自选自摘,乐在其中。菜圃的主人本无心插柳,未曾想到此处亦成为东湖的一处景观。


沿小径转个弯,便看见了东湖的一隅。但在此处,东湖仍像处子一样,将自己的美颜隠隐约约躲藏在绿树丛的后面。湖边的石上,有俩好钓者,一人在收拾着,另一人仍在聚精会神盯着湖面,盼望鱼儿上钩。


东湖终于千呼万唤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真美啊!湖水湛蓝,湖面平静的像镜子一样,倒映着湖边的绿树与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我陡然联想起《那就是我》这首充满着浓郁思乡之情的歌曲的最后一段:我思念故乡的明月,还有青山映在水中的倒影……眼前的景色不就如歌中所咏唱的的吗?唯一缺憾的就是,此时远处没有飘来山歌。

也不知去年的同伴们目暏了月色中的东湖美景沒有?

四周一片宁静,无人言语,都在默默欣赏着这悦目可人的风景。此处虽地高未上一重,亦不见碧台高轩,但若有多事的文人杜撰出这是仙女梳妆的地方,那么借用“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的古诗句来描述此情此景,也就贴切了。


湖边的游道铺上了浅灰的水泥,并划上彩色的分道线,想必不是为步行的游人而划,应该是为自行车划的。道上纷呈飘零的落叶,去岁的萧瑟秋风,吹落了黄叶满地,道旁的泥地上,已厚厚一层,踩在上面行走,会发出“沙沙”的细微的响声;枯叶下面是经年的腐叶,腐叶下是黝黑的肥沃泥土,其中定是掺揉了无数叶儿与花瓣腐朽的身躯与无怨无诉的灵魂(若花叶有魂的话),在孕育着来春勃发的生命。


不知何时又从何处窜出两条知性的黑与灰狗,围绕着人群,甚至站立起来,像峨眉山道间的猴儿一样向游人乞食。我们中间有人说是土狗,学者们给乡村土狗取了个学名,叫中华田园犬。但这两狗显然不是,那条灰白相杂的狗我认识,应是哈士奇狗种,模样像狼,但哈士奇的目光不像狼的冷酷凶残,而是眼露善光,尾巴上扬,而狼尾是下垂的;黑狗品种我不知道,长沙的山歌说:黑狗是洋犬与中华犬的杂交品种。


静谧的林子,厚厚的草甸,走在上面,像踩在席梦思上似的柔软而富有弹性。


两条犬犬极有灵趣,它们想从我们手中觅食带肉味的零食,但我们未带,其它糖果类的它们闻一下便掉头不屑。虽在我们这群人中未讨到好处,但它们的心胸却十分宽广,仍然不疾不缓陪伴在我们的周围,俨然像两位尽职的导游,带领着我们去一一游览它们可爱的家园。


这两条狗时而打闹嘻戏,时而窜入山林,甚至跳入湖水中,狗刨几下,又跳上岸浑身一抖嗦,溅了图片中两位男士一身的水沫,引来人们一片的笑声。


导游图,广告语,极尽诱惑。

两条可爱的漂亮狗狗不知何时离开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见踪影。我后来看见彩虹发来的图片,图片上就有可能是那条黑色的狗。它们忠实地生活在这片青山绿水的土地上,从未拒绝过来访的游客,总是以友好的姿态来替它们的主人以尽地主之谊。


人们在林中各自觅地休息,一刻也不闲的是都在低头玩自己的手机,可能是在处理照片吧。


群友建环在逐人发放带来的沙糖桔。略显疲劳且已经口渴时,吃上一个,更觉美味。当她发第二轮时,人们纷纷推辞,我脱口而出:“还是留到最艰难的时候吧”,长沙一粒粒敏捷接上一句:“还是留给最需要的同志吧”,人们一楞,觉得怪怪的,又顿时醒悟:这不就是电影电视片中常有的台词吗?都哈哈大笑起来,林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几位男士离开了人群,来到登山入口,入口处竖立着导游图与解说词。

这就是光辉曾问过我“登过这座山吗?”的入口处,他说毛老师也登上去了,我理解的意思是我没有不登上去的理由。但我一看说明,立被唬住:十万级?!顿感双腿发软,勇气尽失;此刻正好一位身系腰包,足穿登山鞋,手拿登山杖的中年游客走下山来,我们忙问:有十万级吗?他回答:哪有!但从他汗湿的丅恤来看,登攀的过程一定是很艰难的。

我细想了一下,觉得确实被诓骗得厉害:就算每级台阶高2O㎝,十万级台阶的竖直总高应为2万米,是2个多珠峰的海拔总高,这个说明真是害死人不偿命!

登上山顶的人固然会因十万级而感到骄傲荣耀,但被吓住而放弃登山的人岂不太冤?这块牌子要换掉,策划人应打入冷宫!


我们几位男士还是越过导游牌,沿着土路向山中走去。

然后开始登上石级。但我觉得在行的男士们一定都和我一样:要继续登上去吗?要上顶吗?心中纠结得很。

正在此时,已经走在返程路上的女士们打来电问我们在哪?说她们在工程大楼处等我们。

集体决定做得飞快,大家纷纷掉头下山往回走。命运也许注定了我们永远不会再有机会去登上这山顶了,就像我们过去的岁月里一再与上天赐与的机会擦肩而过一样,它再也不会回返。

但大家仍然没心沒肺地说说笑笑,与女士们汇合后一路返程。中餐是在第一职工食堂吃的,有酒有肉,还点了几样海鲜。

美丽的东湖,与历次游览的风景胜地相比,虽略显娇小但仍不乏有其特点,就将它与它们并放在一起吧,留存于大脑毕生的记忆库中,让印像永不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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