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 尘尘
立冬这天上午,阳光依然温暖,走在林园石板阶梯上。霎那间,我惊讶了,看到了一棵为羽状复叶,绿得青葱,枝干、分叉许多,树冠呈伞状的枝繁叶茂的一棵参天大树。
我走近一看,无限的惊愕,斑驳的、粗糙的、皱皱的、深褐色的树干却是空心的似乎只有树皮了。树干从根部开始往上约2米左右全是空心的成了树洞,并且可容纳两个人还绰绰有余,里面的泥土全是黄黄的落叶,树洞外也是卷曲的、枯干的叶子。而就在这时,一缕阳光正穿过另外一棵树照射到这棵树上,阳光下叶子慎重地变成了绿油油、亮晶晶的,让饱经沧桑的树更显得生机勃勃。我凝视了树牌,这棵非杨非枫的枫杨树树龄为170年。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了另一家林园,踏过三步桥,走过八角亭后,同伴对我说:“你看前面这棵树。”我急忙走进一看,瞬间惊呆了,这棵粗而高大又倾斜的树,从根部开始长度约3米树干似被锐器劈过几次,树干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几条黑黝黝的,皱巴巴的,厚厚的树皮,磨难无限的这些树皮又支撑了这棵高耸的树。树的枝干、分叉你绕我,我绕你紧紧的交融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绿色松针,爬满了整个树干上,遮住了上方的一片蓝天。我看了树牌惊呆了,这棵圆柏树已经有930年了。

后来,我来到了一个古镇,准备穿过古镇广场时。刹那间,我看到了一棵黄灿灿的银杏树,它的叶子黄的那么鲜艳,娇嫩,通透,雪花似的白云在金黄色的银杏树上,而银杏叶子似黄色的蝴蝶在蓝天飞舞。我停留了好一会儿,仔仔细细看了又看,怎么也是一棵残缺不全的树?树干上有的地方树皮没有了,也有了树洞,再细细瞅瞅树牌,这棵银杏树已有209年了。

再后来,我来到了上海古树公园,一棵高达24.5m,树围6.5m,冠径25×13.5 m,金灿灿的银杏树展现在我眼眸的一刹那时,震撼了。满目金黄,叶子橙灿灿,簇簇绚烂,满地黄叶。叶子在风中摇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叶子在风中垂下似金色的仙子。虽然这棵树老了,有了树洞,却仍然意气风发,煜煜生辉。这棵银杏树已有1200多年树龄,种植于唐朝末期,是上海地区古树中的老寿星,有“上海树王”之称。

面对这四棵树龄超过100年以上的树,我不知道,当时栽种下去的先人们能否知晓这几棵树能存活百年、千年以上?而且后来又如此残缺、破损?我不知道,深深扎根在土壤里的这些古树,有多少人在它们面前驻足观望和发出多少感叹的声音?以及有多少领悟?但是,我深深地知道,百年以来它们经历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三九严寒,炎热高温。它们有了树洞,缺失,不完美后,却坚强地孜孜不倦,至死不渝地迎着阳光,根深叶茂的活着和屹立不倒,让人们欣赏它的缺陷的美,并且,迎接来年再一次展示它们的无限风采。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