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作品 | 窗前、门口的树和花

文图 \ 尘尘

人是一棵树,梦里的枫树落叶铺满夜晚,落叶是红、绿、黄三色。这是一个梦,也是我去上海金山廊下镇枫叶岛再现的景象。

在大风大雨过后枫叶岛上,我看到了一排排,一片片高而大,挺拔而伟岸,相拥而亲密,茂密而多彩的枫树。阳光撒满了枫树上,枫叶红得似火,红得柔情万种。秋风吹在枫树上,叶子变得五彩缤纷,红的、绿的、金黄色的交融在一起变成了一汪美丽的海洋,又是“爱慕深山赏晚秋,枫叶妖绕似火烧”。

我脚踏在柔软的泥土上,行走在发出“沙、沙、沙”声音的厚厚的落叶上。看那阳光照射下层林尽染的枫叶和更加生机勃勃的枫树,心中有了宋代杨万里:“小枫一夜偷天酒,却情孤松掩醉客”的诗。此时此地,枫树就是我精神世界的全部,我也醉了。

枫叶岛回来后,再仔细端详挨着我家窗前的这棵红胜火的枫树,现在已经有二层楼高了,就像一幅油画挂在墙上,美不胜收。

六年来,我看见枫树在阳光沐浴下呈现的红;看见它在夕阳下披上的金色;看见它,在深秋以后叶子一片片掉在地上;看见它,在冬日里枫树上没有了枫叶和在最寒冷的那天,被施工人员挖管道而伤害了根部,却依然矗立在窗前。

与这棵枫叶树相望的是一棵石榴树,我记不得六年前的哪天去苗圃市场买的。把只有70厘米高,树枝、树叶也不多的这棵石榴树种在了自家门口。中国人视石榴树为吉祥物,以为多子多福的象征。古人称石榴“千房同膜,千子如一”。

六年来,石榴树不管天寒地冻,风霜雨雪,还是炎炎夏日,它都渐渐地往上长。第一年,在上海37、38、39度连续十几天高温,又不下雨的情况下,它也没有枯萎。第三年,二楼的邻居怕它长高、长大影响她家的光线,让物业的人来要连根拔起,被我制止可石榴树已经有了伤痕。

六年后的今天,石榴树已约三层楼高了,而且枝头上开满了一棵又一棵的石榴,树枝也被红红的石榴压得弯弯地,微风吹过石榴还高兴地荡千秋。

紧挨着石榴树是三棵月季花,我也记不得哪天买的,我浇水也施肥,它慢慢地开花了。今年在最冷的季节里,在新冠病毒疫情发生期间,三棵月季花绽放了白色的、红色的花蕾。今年上海的黄梅季很长达到了43天,雨水尤其多,盆里的泥土都是湿湿的。可是,月季花依然开出一朵朵鲜艳美丽的花朵。前一段时间上海又特别地热,35、36、37度频频眷顾,还经历了一次台风。但是,月季花仍然含苞欲放。

几年了枫树、石榴树、月季花不管天气等发生怎样的变化,闲庭信步按照自己的韧劲和坚毅,不屈不挠地开花结果和展示自己灿烂的美。

而它们也一直陪伴着我,在我极度难受的时刻,推开窗户,凝望着枫树,与它默默地相对。在我常有恍惚的时候,打开门看石榴树上那一颗颗果实,神游在它们中间。在我泪雨的季节,抚摸着月季花的花瓣,用泪水和它们亲昵。

我与家窗前、门口的枫树、石榴树、月季花有了一段尘缘,我与枫叶岛上的枫树有了一段梦里梦外的邂逅。而它们坚强的品格一路陪伴着我步履蹒跚,艰难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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