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安作品 | 严勤并济绽放绚丽之美

文/尘尘安 配图/老船长 诵读/梧桐树 配乐/小强

几年前的那一天,我们中级模特儿班的女同学,穿着鲜艳的旗袍,拿着红、白色鹅毛扇,橘红、白相间色的长长丝巾和粉红色小阳伞,踏着《茉莉花》舒缓、深情的曲子在上海市BG老年大学舞台上走秀。优雅的步态,柔情的动作,时尚的气息,淋漓尽致绽放了女性的绚丽之美。男同学穿着西装,在舞台上自信地走秀,挺拔身姿、独特气质、个人魅力,男性的刚阳之美表现得酣畅淋漓。

这一天,我们力克群雄,打败高手,获得本年度演出第一名。可是,为了这个高光时刻老师和同学们付出了太多太多努力……

时光回到获奖前两年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同学们迎来了一位身材高挑,皮肤白净,丹凤眼的高老师教我们模特儿初级班。高老师走秀高雅、时尚,她独特的气质和魅力让人沉醉。同学们是零基础,音乐节奏感差,年龄参差不齐,从年已花甲到耄耋老人,面对这些,高老师仍然采取了极其严格的教学方法。

走步、抬头挺胸、转体、两臂前后摆动,脚跟先着地、脚尖后着地、脚落地腿要直,这些基本动作要练习无数次、无数遍。而且要求一个一个人走,一个一个纠正动作。枯燥乏味,疲惫不堪,时不时地考验着我们的意志力。

集体走步要整齐划一,衔接自然,融入音乐;女生要优雅,男生要刚强。可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很难,高老师教了许多遍还达不到要求,她的声音会高八度,她心里会急。

有一段时间,个别同学有怨言,认为没有必要这么严格,个别同学学习积极性不高。面对这些,高老师语重心长地对同学们说:“走模特儿秀,如果我不严格要求,你们就学不到东西。而有时,因你们再三没有做好动作,我心里非常急和嗓音高,你们千万不要在意,我也会注意的。”从那以后,同学们刻苦努力练,做到步调一致,动作优美。为了不落下一节课,有的同学生病了仍然坚持上课,有的同学克服各种困难上课。班上一位80多岁的男同学更加刻苦学习,年纪大容易忘记,就多练几次,动作不够规范就及时纠正。

功夫不负有心人,学习后的第一年,我们获得了年度演出第三名,第二年我们获得了年度演出第一名。

时光荏苒,从获得第一名到现在已过去几年,高老师已不再给我们上课,我也不去上课了。但是,我非常留恋那段高老师严格教学和同伴们努力学习的时光,我很享受站在舞台上绽开绚丽之美的时刻。现在,在微信上看高老师走T的节目,享受她的优雅和美丽。(二零二六年三月)

风哥作品 | 早说嘛,火焰红树居然这么惊艳

图文/风哥 诵读/梧桐树  配乐/兰襟客

在我家楼下的街边,生长着一排火焰树花,在元谋,这是再普通不过的花了,长在再普通不过的地方。

据说火焰树花花期长达4-5月,花朵多而密集,花色猩红。它们就长在人行道边上,挨着路灯杆,每天车来车往,尘土也多,火焰树花一点也不娇贵。枝干不算挺拔,花也没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香气,可一到开花的时节,不用人催,也不用人管,它们就热热闹闹地开了,一簇簇挤在枝头上,开得简简单单,却又热热闹闹。满树开花的景象十分壮观,把平平常常的马路边,染成了一片片温柔的红,看着心里就暖暖的。

这里没有人精心打理,也没有特意来赏花的人。它们就安安静静待在路边,陪着人们上下班、日出日落。晴天里,一片红艳艳的,看着就舒心;下雨天,花瓣上沾着水珠,干干净净的,更显温柔每天总有零星花瓣飘落,掉在地上,风一吹又飘走,就像它们来的时候。来的时候,满心欢喜,走的时候,只剩下回忆。

看着看着,我就想,我们总想着往远方跑,去看那些稀奇的风景,却常常忘了身边的美好。这路边的火焰树花,不张扬、不娇气,就守着这条街,陪着我们这些普通人,开得认真,落得从容。平凡的日子里,正是这些不起眼的小花,悄悄装点着我们的烟火气,添了一份淡淡的温暖。

风月作品 | 马年(外三首)

文/风月  图/网络  诵读/郑家  配乐/小强

马年

骐骥千里行
云舒万里垓
新年辞旧岁
更盼宅生财

唤群友

群中寂静少喧哗
好似山峦落晚霞
众人潜水休身影
沉默寡言少话匣
暖言可破三冬冷
良语能开四季花
同命相逢缘中遇
抱团取暖享年华

辞旧迎新

岁月峥嵘,感恩有你, 旧岁渐远,新岁将启。
回首往昔,风雨兼程, 感恩有你,一路同行。

你似春日暖阳,温暖我心房, 在我迷茫时,指引方向。
你如夏日清风,拂去我忧伤, 在我失落时,给予力量。

感恩有你,陪我笑对风霜, 在我孤单时,给我希望。
感恩有你,与我共度时光, 在我疲惫时,为我疗伤。

新岁已至,愿你我安康, 岁岁欢愉,年年顺遂。
感恩有你,伴我一路成长, 愿你我携手,共赴远方。

马年心语

新岁已至,万象更新。
新年的风,吹走旧岁的疲惫;新春的光,照亮前行的方向。
把遗憾留给昨天,把期待交给今朝,把温柔藏进日常。

新的一年,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认真生活,温柔待人。
把心放宽,把路走稳,清醒自知,从容前行,是在烟火人间里,守住一颗安稳的心。
在平凡日子里深耕,在平淡时光中发光,以温柔待世界,以坚定待自己。

愿你在马年,你忙有所值,累有所得,爱有所归,盼有所期,所念皆如愿,所行皆坦途,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暖儿作品 | 攀登与微笑:在巴戎寺的峭壁上,寻回内心的庙宇(五)

图文、诵读/暖儿

五,归来:带着微笑下山

下山的路同样陡峭,需要面向石壁,谨慎后退。当我终于双脚重新踏上平坦的地面,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再次抬头仰望。巴或寺在正午的烈日下沉默着,那些微笑的脸孔在强烈的光影对比中,有些隐入阴影,有些格外清晰。它们不再是一个旅游指南上的”景点”,而成为我内心景观的一部分。

这次攀登让我理解了蒋勋所说的”修行”。修行不是逃避生活,而是更深入地进入生活,就像攀爬那陡梯——你不能闭着眼睛幻想自己在平地,你必须静大眼睛,看清每一处抓手,感受每一块石头的温度,在随时可能坠落的恐惧中,保持清醒与平衡。

而”高棉的微笑”就是修行的果实。不是修行的起点——起点的脸应该是紧绷的、用力的,就像我在攀爬前半段的表情。果实是松弛的,是涵容的,是在经历了一切紧张、恐惧、用力之后,终于能够呼气,能够微笑。

回程路上,经过那些乞讨者。我放下一些钱,与一位失去双腿的老者目光相遇。他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石塔上的微笑,落到了人间。

也许,巴戎寺要告诉我们的正是:最高的精神境界,不是离开人间,而是在人间的全部苦难、荒诞、艰辛之中,依然能找到那个微笑的源头。那微笑不解决任何实际问题——不结束战争,不治愈残疾,不消除贫穷,但它改变了体验这一切的意识状态。就像盐改变了水的味道,虽然水还是水,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最高的那座塔。阳光正好照在佛脸上,那微笑在发光。我知道,我会忘记很多细节——忘记具体攀爬了多久,忘记每一层平台的形状,甚至忘记一些浮雕的内容。

但我不会忘记那微笑。

因为它已经不再只是石头上的表情,它成为我内心的一种可能:在未来某个艰难时刻,当我再次面对生命的”陡峭阶梯”,或许我也能想起这张脸,能在恐惧与用力的间隙,给自己一个同样的、安静的、包容一切的微笑。

而这,可能就是旅行能带给人的,最好的礼物——不是照片,不是纪念品,而是一个安放在心中的,随时可以回去的”高度”。在那里,微笑无所不在,无时不在,不可思议。

暖儿作品 | 攀登与微笑:在巴戎寺的峭壁上,寻回内心的庙宇(三)

图文、诵读/暖儿

三、高度:俯视与包容

我终于攀上最高层。五座尖塔如莲花蓓蕾般耸立,中心那座最高的象征着须弥山——印度教宇宙观中世界的中心。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吴哥通城。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征服者的快感。

因为那些微笑就在我周围,在我之上,无论转到哪个方向,总有三两张面孔进入视野。它们从更高的地方”俯视”着我这个攀登者。这种位置关系极具象征意义:我爬到了建筑的制高点,但在精神的维度上,我仍在被这些微笑所”俯视”,所包容。

这打破了一切关于”高度”的世俗理解。我们通常认为,爬到顶峰就是胜利,就是掌控,但在巴戎寺,真正的”高度”是那些微笑所在的位置——那不是物理的,可被征服的制高点,而是一种精神的、视野的维度。从那个维度看下来,我的攀登、我的端息、我”登顶成功”的小小自豪,都显得如此可爱而有限。

蒋勋说这微笑”在城市离处,无所不在,无时不在”。现在我相信了。这不是夸张,当你被这样的微笑包围,你会感到时间感的改变。一刻与千年并无区别,因为那微笑既属于八百年前那位年迈的国王,也属于此刻仰望它的我,还属于未来所有将会在此驻足的人。它在说: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胜利与失败,在更大的尺度上看,都值得一个微笑。

 

我想起自己生命中的那些”陡峭阶梯”——高考前夜以继日的复习,初入职场时战战兢兢的日夜,父亲病重手术时守在医院的漫长等待,还有孩子意外离世时撕心裂肺的痛….那些时刻,我都觉得自己在攀爬一道近乎垂直的绝壁,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我靠意志力,靠恐惧,靠责任,艰难地向上爬。

但如果当时,我能想象有这样一张面孔在高处对我微笑呢?不是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不是鼓励”加油你能行”,只是微笑。承认这一切很难,承认你害怕,承认可能失败,但在这一切之中,依然有一个如如不动的存在,在看着你,对你微笑。

那会是不同的力量。不是从下往上”推”的力量,而是从上往下”接引”的力量。

(未完待续)

暖儿作品 | 攀登与微笑:在巴戎寺的峭壁上,寻回内心的庙宇(四)

图文/暖儿  诵读/蓼蓝  配乐/扬帆远航

四、浮雕:墙壁上的伤口与愈合

恢复体力后,我开始仔细观看寺庙各层的浮雕。与吴哥寺那些华丽连贯的叙事浮雕不同,巴戎寺的浮雕更加密集,更加纷杂。战争场景、市并生活、神话传说交织在一起。在某一面墙上,我看到了书中所描述的”战争受难者” ——不是史诗中的英雄,而是世普通的士兵和平民,他们倒下,痛苦,死亡。

而就在这些浮雕旁,坐着现实中的乞讨者和残疾者。他们多是地雷的受害者,是上世纪下半叶那场漫长战争遗留的创伤。他们安静地坐着,不吵闹,只是看着来往的游客。有些人脸上,竟有着与石像神似的微笑。

这构成了令人心碎的互文:八百年前的墙壁上,雕刻着战争的伤痛;八百年后的墙角下,活着战争的伤痕。而高高在上的石像,对这一切——无论是石头上永恒的痛苦,还是血肉之躯暂时的苦难——都报以同样的微笑。

蒋勋在书中写道:”那些笑容,也是寺庙四周乞讨者和残疾者的笑容。”起初我不解,觉得这比喻太过残酷。但此刻我似乎明白了:那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的接受。当灾难成为日常,当痛苦成为生命的底色,微笑不是否认痛苦,而是在痛苦之中找到的、继续呼吸的方式。

这让我想到书页上那个深刻的提问:”在战乱的年代,在饥饿的年代,在血流成河、人比野兽还残酷地彼此屠杀的年代,他一直如此静穆地微笑着。”这微笑不是对苦难的漠视,而是对苦难的超越。它承认一切发生过、正在发生、将要发生的痛苦,但它不认同痛苦是最终的真实,就像大海接纳所有的污浊河流,但大海依然是咸的,依然是蓝的,依然在深处保持着自己的本质。

巴戎寺的微笑之所以能穿越千年打动我们,正是因为它不是天真无邪的笑,而是”经历了一切之后”的笑。阉耶跟摩七世在晚年,将帝国扩张的野心、战争胜利的荣耀、生老病死的无常,全部融汇,最终结晶成这微笑。它是提炼,是升华,是从历史血腥的土壤中开出的莲花。

(未完待续)

暖儿作品 | 攀登与微笑:在巴戎寺的峭壁上,寻回内心的庙宇(二)

图文、诵读/暖儿

二、微笑:一百多面沉默的《金刚经》

49座尖塔上,一百多面静穆的微笑。有的完整清晰,有的残破斑驳,有的被树根缠绕,有的被苔藓覆盖。但无论如何,那微笑都在——不是嘴角上扬的简单弧度,而是一种从石头内部渗透出来的、整体的表情状态。眼睛微闭,不是沉睡,是内观;嘴唇的曲线如此微妙,介于”有笑”与”无笑”之间。这就是书中反复提到的”高棉的微笑”,是阇耶跋摩七世晚年从印度教改信大乘佛教后,为自己建造的陵寝寺院的精神核心。

我靠在石塔边喘息,与一尊微笑面对面。距离如此之近,我能看清石头风化的纹理,看清岁月在它脸上刻下的裂纹。但奇怪的是,这些伤痕并没有破坏微笑,反而让它更加深邃。蒋勋的描述此刻鲜活起来:”使我在阶梯上不断向上攀升的力量,不再是抵抗自己内在恐惧慌乱的精进专一,而似乎更是在寺庙高处那无所不在的巨人像脸上静穆的沉思与微笑的表情。”

的确,在下面的攀爬中,支撑我的是意志力,是”不能半途而废”的自我命令。但此刻,当与这微笑对视,某种更柔软、更强大的力量开始流淌。它不催促,不鼓励,只是存在。就像一个历经一切的长者,看着你挣扎,喘息,恐惧,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微笑。

我想起书页上那段震撼的文字——关于战争,关于这微笑背后的历史重量。阇耶跋摩七世,这位高棉帝国最后一位伟大的君主,他的一生充满征战。书中的描述令人心惊:”战争,无论诗神的战争或是人世间的战争,到了最后,仿佛并没有原因,只是原本人性中残酷暴戾的本质一触即发。”而寺庙墙壁上的浮雕,那些《罗摩衍那》的史诗场景:神鸟迦鲁达载着毗湿奴降临,猴王哈努曼圆静怒目——全是战争的宏大叙事。

但晚年的国王,在经历了所有这一切之后,”似乎想合上双眼,冥想另一个宁静无厮杀之声的世界。”于是,他命令工匠在49座塔的四面,刻上这微笑。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展示权力与武功的地方(陵寝寺院本就是权力的终极宣示),他选择了微笑。在记录战争史诗的墙壁之上,他安放了和平。在必须仰视才见的最高处,他让佛陀低垂眼帘,微笑。

这不是简单的表情。这是哲学,是彻悟后的选择。蒋勋将它联系到《金刚经》的”非有想,非无想”,联系到美的”可解与不可解之间”,实在精辟。这微笑之所以强大,正因为它无法被简单定义。你说他在笑什么?是喜悦吗?可那眼中分明有悲惘。是超脱吗?可那嘴角又似有牵挂。它像是看见了一切后的领悟,又像是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领悟的纯粹存在。

书中第五页那段话在我心中回响:”他微笑,是因为看见了什么?领悟了什么吗?或者,他微笑,是因为他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领悟?”也许,真正的领悟恰恰是超越”看见”与”领悟”的二元对立。就像《金刚经》说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微笑正是从”无住”的心中生出——不驻留在战争的惨痛记忆中,也不驻留在权力的虚荣幻象中,只是如实观照,如如不动。

(未完待续)

暖儿作品 | 攀登与微笑:在巴戎寺的峭壁上,寻回内心的庙宇(一)

图文、诵读/暖儿

阶梯在我眼前陡直地竖立起来,像一道石质的悬崖。阳光炙烤着红砂岩的表面,把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烤得发白。我抬起头,视野里只剩下近乎垂直的上升角度——这就是蒋 勋先生在书中所描述的”遥近于90度仰角”的攀爬。手掌按在石阶上,能感到千年石头吸收了一整个上午的热量,温热中透着坚硬。我忽然明白书中那段话的重量:”在通向信仰的高度时要如此精进专一,使物理的空间借建筑转换为心灵的朝圣,稍有懈息,便要摔下,粉身碎骨;稍有退缩,也立刻头晕目眩,不能自持 。”

这就是巴戎寺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它不允许你漫不经心。

一、攀登:用身体丈量信仰的坡度

我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这不是行走,而是真正的“匍匐而上”。膝盖抵着上一级台阶,手指紧紧抠住石缝,整个身体几乎贴在石阶上。书页上那张黑白照片里的景象——散落的石柱,整齐的台阶通向中央建筑。此刻从我俯瞰的角度看来,变得更加具体而遥远。我成了这宏大建筑中一个缓慢移动的黑点。

蒋勋在书中对比了吴哥与哥特式教堂的区别,这一刻我有了切肤的体会:”哥特式大教堂的信仰高处,只能仰望,不能攀爬。吴哥寺庙的崇高,却是在人们以自己的身体攀爬时才显现出来的。”是的,在欧洲的大教堂里,你抬头看见穹顶,看见彩色玻璃透下的神圣之光,但你与那高度之间永远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空间。而在巴戎寺,你必须用自己的肌肉的颤抖,呼吸的急促,心眺的轰鸣,去一寸一寸地兑换那个高度。

这种设计绝非偶然,这是建筑的语言,是石头说出的佛法。五层坛城,从平缓到陡斜,每一层跨越到另一层,阶梯都更陡直——这是一个精妙的心灵修行次第。最初,你还能直立行走,还能分心看周围的风景;渐渐地,你必须俯身,必须专注,必须把全部的意念收回到此刻、此地、这个动作。当坡度”逼近于90度仰角”,物理上的危险迫使你进入一种禅定的状态:你不能想晚饭吃什么,不能想明天的行程,甚至不能想”我能不能爬上去”。你只能想:右手该抓哪里,左脚该踩何处,呼吸该如何配合下一个发力。”没有攀爬过吴哥寺庙的高梯,不会领悟吴哥建筑里信仰的力量,”蒋动写这段话时,一定也经历过我此刻的喘息与颤抖。这不是游客的娱乐设施,这是为信徒设计的修行之路。书中那句看似残酷的话道出了本质:”从没有虔诚的信徒会从梯上坠落,坠落的只是来此玩耍嬉戏的游客。”因为信徒的心中有所敬畏,有所依托,他的每一步都是祈祷;而游客只有猎奇与征服,一旦恐惧袭来,便容易失去平衡。

爬到第二层平台时,我浑身已被汗浸透。转身回望,来路已成峭壁,下方的人群变得很小,声音被风吹散。就在这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时刻,我抬起了头。

然后,我看见了那些微笑。

是的,我看见了那些微笑,它们无处不在。

(未完待续)

蓑笠翁作品 | 旧梦拾光(外一首)

文/蓑笠翁   图/老船长   诵读/田间回望 配乐/兰襟客

旧梦拾光

儿时曾有万千梦想
却被现实碾碎落成满地殇
生我之人没有好好侍养
我爱之人终把缘分熬成鸡毛样
偏这日子糟糕的没一个好收场

儿时的夜总是很漫长
我躺在房顶拂着晚风去纳凉
那时银河泼洒着万顷星光
星星眨着眼睛缀满深邃的穹苍
父亲讲着天仙配的过往
恨那王母金簪一划隔参商

那时父亲就躺在我身旁
事事都把我仔细放心上
眉间没有半分尘世的怅惘
在他身侧是我此生最好的时光

奈何时光太急来不及细想
岁月太凉染白了鬓上霜
童年的片段鲜活又难忘
如今只剩我
困在孤独里暗自伤
世间再无那副温暖的胸膛
世间再也没有嬉笑的儿郎

斗转星移
换了几度秋凉
岁月悠悠
浸过旧时院墙
鸟的啼鸣还在树丛中回荡
风里飘着依然熟悉的淡淡的花香
可抬眼望去
依旧是当年的风光
却只剩我满脸沧桑
对着物是人非
黯然神伤

命运的道场

那个地方在遥远的南方
一个我从未听闻的远方
传言里
它有着强大的磁场
能将祈愿直抵穹苍
那是能改写命运的道场

它曾赐我一线希望
予我半分虚妄
我带着病入膏肓的儿郎
叩拜住进清冷庙堂
朝暮三柱香
只求阎王将他名姓相忘

我长跪不起
脊背弯成触到霜
我愿以身相许换他安康
我愿倾尽囊中宝藏赎他无恙
可奇迹终究没有登场
我终究没能得偿所想
命运啊
这悲戚的命运
原来这神佛与凡人都无力抵挡

你曾路过人间一路芬芳
却只留下惊鸿一瞥
再难聚首相望
你本是神明的稚子
不属于这浊世尘网
只是降临人间显露真章
留下最纯粹的善良
和最洁净的滚烫
待使命终了
你便归向蓬莱仙乡
位列仙班之上

想你在遥远的彼方
有群仙作伴
岁月无恙
这样我便心安
便甘愿忍下这人间所有的苦难与断肠

风月作品 | 诗歌三首

文/风月   图/网络  朗诵/梧桐树  配乐/兰襟客

芦荻蒹葭

霜降芦荻浮白色
雪飘柳岸银装裹
冷风吹皱眉头锁
孤影横舟载过客

心事与谁任诉说
相思任意徜徉河
夜深灯火透寒彻
梦里梅花出香阁

身体健康记心间

时光流逝每一天
人生不过是百年
尝尽酸甜苦辣咸
只为银两几个钱

大梦惊醒悔无边
功名利禄如云烟
是非恩怨别在意
身体健康记心间

长夜未央

寂静的夜晚
无心睡眠
冲一杯咖啡慢慢品尝
当浓郁的苦涩漫过我的舌尖
缓缓的进入我的嗓子
让我更没有了睡意

想说没说出口的话
和咖啡的泡沫一起
消失沉浮

窗外的西北风
不断敲打我的窗栋
抬头望去
已是万家灯火阑珊
昏黄黑暗的夜里
传来几声夜猫的嚎叫

我的情绪像一杯
凉透了的咖啡
无聊的没有了热气

屋里墙上的坐钟
懒懒的嘀嗒嘀嗒的走着
这难熬的夜
是一场迟迟未归的梦
不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