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百度“白朴说” 2021年5月13日

你会有这个疑问吗?为什么很多大名鼎鼎的科学家晚年都开始转向神学研究呢?比如牛顿晚年因为痴迷于炼金术还曾留下过百万字著作,再比如钱学森晚年因为执着于人体科学还曾多次召开特异功能研讨会,难道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神学吗?难道科学家竭尽一生真的只为证明神的存在吗?实际上,恰恰相反,很多人弄不清楚一件事,研究神学和相信神的存在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就比如拿《道德经》来说,《道德经》中的“道”阐明的是一种天地规律,而不是人格化的神,后世科学家的研究也不例外,他们研究神学,是因为他们认为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些人类没有触及到的秘密,而神学,只是他们的研究手段之一,牛顿渴望借助炼金术来寻找科学界限,钱学森希望利用人体科学来打破科技压制,我们今天要说的李嗣涔也不例外。
李嗣涔出生于1952年8月13日的台湾,在1974年时毕业于台湾大学电机系的学士班,大学毕业后的李嗣涔又去到了美国的斯坦福大学继续求学,到了1977年,李嗣涔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硕士学位,到了1980年,李嗣涔又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学位,电机系诞生于十七世纪初,发展于十九世纪的后半期,主要的应用方向就是电报、电话以及电能在供应与使用,所以,按照这个发展进度来看,李嗣涔所选的电机系是当时比较热门的专业,就像是今天的大数据与人工智能专业一样,专业热门,再加名校加持,李嗣涔在当时也算是炙手可热的高新人才了,为了让自己的专业技能更进一步,博士毕业后的李嗣涔又留在了美国的ECD公司工作,主要从事“非晶硅太阳电池的开发”,非晶硅太阳电池其实就是指通过光电效应把光能转化成电能的装置,通俗点理解就是光伏产业,比如说现在的光伏发电,现在再从上帝视角来看,就算是高速发展的现代,李嗣涔所学专业也属于高精端领域。
到了1982年,李嗣涔返回台湾,学业有成的他打算将自己的经历奉献给自己的母校,所以他去到了台湾大学担任副教授,到了1996年,李嗣涔又担任了台湾大学的教务长,九年之后,也就是2005年,李嗣涔因为表现突出,并通过中华民国教育部遴选,至此,李嗣涔正式担任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在半导体领域的研究在国际上也有一定声望,属于国际上的半导体领域专家,就在人们以为李嗣涔将在半导体领域持续深耕的时候,没想到变故就此到来,这一场变故不止让李嗣涔的学术地位遭到严重质疑,而且使他放弃了自己已经奉献了前半生的半导体领域,甚至,直至今天,李嗣涔仍被台湾学术界所抨击,李嗣涔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呢?他为什么放弃半导体领域呢?放弃半导体领域之后,他又去研究了些什么呢?
特 异 功 能

其实从很多方面来说,李嗣涔研究方向的转变是一个时代变换的结果,在1970年冷战时期,美国为了打破均衡做到科技压制,所以,美国国防情报局、中央情报局和一些知名学术团体共同成立了“星门计划”,“星门计划”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超能力与人体潜能开发,在这个“星门计划”中所孵化的代表就是美国通灵部队,苏联为了应对这个所谓的“通灵部队”,也组建了一直绝密的超能部队,这个超能部队就是后来被官方披露的苏联10003部队,大国之间想要通过这些魔幻的东西决出胜负,小国也想要通过这些魔幻的东西去赶超大国,所以,就当时来说,全球范围内都掀起了一阵特异功能潮,无数著名科学家开始涌入这个全新的学科——人体科学。
在当时,台湾有一个叫做“国家科学委员会”的机构,陈履安就是这个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可能有很多朋友不太熟悉陈履安,在民国时期,陈履安曾被称为是“国民党四大公子”之一,陈履安与李嗣涔在很多方面都十分相似,他们都是高材生,所选专业都是电机工程学,陈履安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回到台湾后担任过台湾科技学院院长,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组织工作会主任,甚至还做过国防部部长,从很多方面来看,陈履安都应该是科学界的一份子,但奇怪的是,五十岁后的陈履安突然开始转向佛学研究,结合当时的时间点来看,很多人都猜测陈履安是想要从佛学中找到打开通往人体科学大门的钥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履安邀请了十几位教授共同研究人体科学,而李嗣涔就是其中一位,投入人体科学研究后的李嗣涔经常会在台湾大学举行各种特异功能研讨会,甚至还曾带人去到台大医院捉鬼,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李嗣涔抛弃了自己熟知的半导体领域,同时,他也抛弃了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
人体身心灵学

人体身心灵学,就是李嗣涔在放弃半导体领域之后所研究的新学科,说到这里我们停顿一下,说起李嗣涔,必须要谈的就是李嗣涔研究的人体身心灵学,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人体身心灵学就是真实存在的,接下来的内容我们会主要讲述一下李嗣涔的研究课题,研究过程和研究结果,至于是否真实大家自行考证,重点提一下,接下来的内容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目前来看,只能算是奇闻,尤其提示大家的是,依靠这些研究去谋利,或者是故弄玄虚,故作神秘,这些都不应该是科学与玄学融合或者是进步的渠道。
李嗣涔的实验

李嗣涔为什么突然转向神学研究呢?据他所讲是这样的,我们是怎样看到这个世界的呢?整个过程应该是这样的,首先我们看到了光,然后光进入了我们的视网膜,视神经的锥状、杆状细胞受到刺激,然后形成一组信号送到大脑里,这组信号通过视神经去到大脑枕叶,这时大脑开始分析,逐渐产生视觉,但是在这里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脑神经接收到的信号明明是一个电的信号,这个电信号是怎么转换为视觉的呢?这听起来就是个科学问题,但,这个科学问题使用科学却无法解释,于是,李嗣涔开始投入研究,在这里,李嗣涔还举了一个例子,他说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叫做“认知”的铜墙铁壁,这个铜墙铁壁由各种知识构成,其中包括从小我们父母教导我们的,学校教导我们的以及我们看书自己知道的,正是因为有这个铜墙铁壁的存在,所以,我们看不到更大的世界,当你开始对目前所认知的世界产生怀疑时,当你愿意去看看是不是有更大的世界时,这个铜墙铁壁就会裂开一道缝,这个时候说不定,我们就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我们再说回来,因为科学无法解释电信号是如何转换成为视觉的,所以李嗣涔怀疑人类不是使用眼睛来认知这个世界的,而是使用感应,他认为在人身上还存在另一处“眼睛”,于是,他发现了手指识字,在经过数年研究之后,李嗣涔曾经在科学刊物上发表了一份名为“手指识字”的学术报告,在这份报告中是这么记录的:根据研究发现,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经过训练之后,大约有十分之一的比例可以用手指识别字体和图案,这是什么意思呢?实验的过程是这样的,首先,由一个人将一个或几个字写在一张纸上,然后将纸张揉成一团放进一个小盒内,让能够进行“手指识字”的孩子蒙住眼睛,将其手指放在小盒上,最后让能够进行“手指识字”的孩子通过触摸小盒准确说出盒子内纸团上的字,这个就是李嗣涔研究的手指识字实验,至于真假确实无法考证,大家可以当作故事来听一下,我们继续来看李嗣涔的研究,在经历多次实验之后,李嗣涔发现有一些字无法通过手指识字识别,他把这些字称为是“神圣字眼”。
在李嗣涔所训练的小孩中,灵性最高的叫做“高桥舞”,他们的实验过程是这样的,首先在高桥舞的身上链接一个电压器观察电压变化,然后将一些写着字的纸团打乱,让高桥舞随机选择并且在不打开纸团的前提下,使用感应的能力看到并读出纸团中的内容,最后再将纸团打开,进行验证,为什么连接电压器呢?因为李嗣涔发现,小孩在进行手指识字时身体会出现电压变化,所以他认为每一次电压出现就是一次人体潜能的展现,换句话说,如果手指识字时电压没有出现变化,那么就没有什么潜能出现,经过上千次验证,李嗣涔团队认为高桥舞的能力几乎是百分百准确的,也就是说,高桥舞每次都能准确的说出纸团中的内容,但,也有一些字是没有办法感应的,比如说“佛”、“道”、“耶稣”,甚至是“老子”、“孔子”、“释迦摩尼”,有一次高桥舞在感应纸团上的内容时久久无法说出答案,她说自己看到了一团白光,在这团白光中发现了一个大肚僧人在笑,李嗣涔感觉疑惑,打开纸团之后发现,纸团上写的就是“佛”字,起初,他以为这是一次失误,结果重复了十几次之后,结果依旧如此。
于是,他怀疑可能是因为高桥舞对“佛”字有敬畏感,思维出现了混乱,所以脑中出现了联想,为了解决这个疑惑,他将“佛”字用梵文重新书写,结果,高桥舞同样看到了一团白光,为了探究到底,李嗣涔将所有的宗教字眼尝试了一遍,结果发现,不只是“佛”字,高桥舞在感应“道”或者是“老子”等字的时候也会看到一些白光和一些模糊的人像,感应“耶稣”或者是“十字架”的时候,会看到一个充满白光的大门,这是怎么回事呢?因此,李嗣涔怀疑,这个世界存在多个信息场,而我们与另一个信息场沟通的方式就是让一些拥有潜能的人通过这些宗教字眼去感知和交互,他还说明,古人早就发现了这个方式,利用感应能力+宗教字眼可以与另一个世界沟通,此后,李嗣涔还与另一个世界进行了多次沟通,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我们会再出一个李嗣涔二期。
真 假 考 证
其实,关于李嗣涔的实验是没有办法考证真假的,根据李嗣涔的演讲和诸多证明资料来看,他针对“手指识字”的研究还算是比较科学的,也确实有各项数据资料的记录,而且李嗣涔也做过许多公开的展示,不过,在这些公开展示中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有许多人质疑,同时也有许多人坚信不疑,所以,至于真假,大家可以自行考证,我个人的见解是这些研究可信但不能信,对于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们确实该投入研究,探索事件背后真理,但是在这个研究水落石出之前,在所有证据都浮出水面之前,我们应该抱着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不排斥,也不反对,不唾弃,也不受蛊惑,这才是一种良性的探索发展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