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提到的诸如“马尼堆”、“煨桑台”等,只是藏民的一些民风民俗,属于民俗文化范畴;提及藏族的民族文化人文风光,就不得不提藏族地区的大小寺庙;对佛教的推崇和督信,构成了藏民族的文化根基。
我对各种宗教,如道教、佛教的基本教义,也只略知一二,下面就分享一些略懂的”皮毛”。
中国宗教的本教是道教,起源于公元前,理论基础是“天地本无极,无极生阴、阳,万物皆由阴、阳轮转而生”,穷极自然、崇尚科学。正所谓“人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佛教是传入教,理论基础是“因、果论”,万事万物都由因生果,容易沦为统治阶级的愚民工具。 就拿藏传佛教领袖班禅活佛的更替制度来说,并非是“嫡系子孙”,神的传承,而是通过宗教仪轨、灵童寻访、金瓶掣签等方式来确定的,这就可见一斑了。
佛教主要分两大体系,大乘(印传佛教)和小乘(汉传佛教),唐朝时传入西藏,后再经过觉醒、升华,演绎出自成一体、以大乘佛教为主要体系的藏传佛教。汉传佛教虽然起源早,当中有过几次因战乱或政治原因引发的断承,而藏传佛教一经形成就没有断过,所以至今,藏传佛教体系比较完整而且缜密。
导游小韩老师,差不多全程只给我们介绍了以下一些,拉卜楞寺的信息、知识,是有关景点的……
佛教自传入西藏后,逐步发展、演变成五大派系,十五世纪初格鲁派,奠定了教派(黄教)基础,最终形成了最具影响力的派系,成为藏传佛教的主导派系。格鲁派有六大寺院,其中拉卜楞寺是其中之一,属于学院型寺院。
拉卜楞寺的藏语意思就是:神仙地或神仙居住的地方。


拉卜楞寺不是单纯的寺庙,是以其完备的佛学教育体系闻名于世,属于佛学的高等学府;设有六大学院,分别专注于显宗、密宗、天文、医学、艺术和建筑等领域的研究,等级非常高,相当于美国的哈佛大学,被誉为“世界藏学府”。
拉卜楞寺,建造了世界上最长的转经筒长廊,长度达二公里以上,游客都一路走一路转,经过了转经长廊后,才到参观大殿,由一位僧人领着进去。

作为远道而来的游客,大多不是宗教界人士,时间有限只能大体了解一下寺院的概况,所以仅可参观其中的医学院。
医学院有四个大殿对外开放参观,为了保证寺院清静,就不能用扩音器,上百人的团队,只有一位僧人讲解,根本听不见,所以只能是看人头、看热闹,看各种神仙雕塑而已。
严格意义上来说,医学有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之分,世界各国也可能有各自的传统医学;就中国而言,具有代表性的传统医学分为藏医、汉医(中医)、蒙医和苗医四大类,其中要数藏医传承最久,没有断传过,系统最完善。


班禅和达赖都是藏传佛教的传承人,由于世代更迭的不同步(班禅更迭的快),他们互为师生;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现在藏传佛教只承认班禅大师为最高领袖(活佛),已经传承至十一世大师了。
藏传佛教体系在甘南,创造了二个世界第一,“最长的转经筒长廊和最大的转经筒”,最大的转经筒鼎立于宁玛寺。
宁玛寺,现在已经成为宁玛派了,也就是红教,是藏传佛教最古老的教派。
我们去的宁玛寺,位于玛曲县阿万仓乡的宁玛寺,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藏式转经筒就在此,经筒总高度42.38米,内部装藏大藏经1080部约11万册,总重量430吨,表面贴了60公斤黄金。经筒虽然体重庞大,但它靠着信徒的力量无时不在转动。相传转动经轮一周,即等同于念诵《大藏经》一遍。

藏传佛教有五大派系,宁玛派——红教,教旨侧重于密宗,不轻易昭告世人,所以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我们就只能围着经筒绕绕,远远地盯着寺庙楼宇看看。

“美女蛇”碰到金环蛇,遇到“同类”很兴奋

甘南的大小寺庙很普遍,每个村落都有,可一寺跨二省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郎木寺。

郎木寺严格来说不是一个寺庙,而是一个山寨、一个古镇。
郎木寺被群山环抱,白龙江穿镇而过,将小镇一分为二——北岸属甘肃碌曲县,南岸属四川若尔盖县,形成“一寺跨两省”的奇观。
由于行程安排不尽合理,那天早上去的时候,正逢瓢泼大雨,便无意细赏,傍晚又折回住宿,才得以详察。
山寨以两座格鲁派寺院闻名:甘肃的“赛赤寺”与四川的“格尔底寺”,隔江相望。

来到郎木寺,无论是磕长头的信徒,还是静坐冥想的游客,它总能让你浮躁的心沉淀;它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绿树茂密。它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交界,更是心灵与自然、世俗与信仰的交汇,被誉为“东方小瑞士”。

告别这仙境般的梵天净土,就回归凡尘人间了。
下午回到兰州,准备打道回府,因为离发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于是我们游览了兰州的十里黄河雕塑长廊。


我们顺着水流方向闲逛,徜徉在滨江栈道上,吹着初夏大西北的凉风,释放着连日来的疲惫,甚是轻松惬意。大约二公里左右,就到了著名的兰州黄河第一桥,“中山桥”。

据说当时由德国人参与设计建造,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了,结构还很完整、坚固,现在把它视为文物,就不再通车了。


这里几年前来过,所以也没那么激动,只是随意地拍了几张照,然后沿着黄河雕塑长廊返回。

沿途经过西游记师徒取经的雕塑,趁兴又留了张影。也许……就没有也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