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尔滨缠绵的雨
来哈尔滨四天了,雨一直下个不停。我们盼着雨停去太阳岛。当年郑绪兰的一曲《太阳岛上》勾起我们无限向往,而今来到哈尔滨能不去太阳岛么。晚间雨停了,心中窃喜。清早起来,赶紧跑出门看,天又下雨了,而且下的更大。我们决定就等在哈尔滨,什么时候雨停,就什么时候去太阳岛。我们和雨杠上了。

雨大出不了门,只好蜗居酒店上网,看书,唱歌,啦呱。我不时的探头看窗外,心想,雨下的急也会退的快吧?我眼巴巴的盼雨停,可这雨就跟我有仇似的越下越大,越下越急,满大街一片汪洋。快中午时,雨终于小点了,我和姐妹们决定边逛街边找旅行社去。因为按原定的计划,我们将在哈尔滨参团去五大连池和俄罗斯。

我们打着伞上了街,在中央大街上看见了中国国旅,走进去咨询。人家讲,去俄罗斯有二条线路,一条从黑河过境,在俄罗斯边境小城玩一天既返。第二条线路在绥芬河过境,去海参葳两天。这两条线都不理想,我们想去莫斯科、圣彼得堡。旅行社告之,这条线路只有从北京走,别无它路。听完很受打击,我不甘心俄罗斯的计划流产,故打长途咨询旅行专家。专家建议从满州里出境,那里线路选择多。

旅行方向明确后,我们先不急于去俄罗斯,决定先等雨停去太阳岛,再按原计划去五大连池。下雨天去不了太阳岛,正好给机会逛商场。我们去了果戈里大街的老道外建筑地下商场。虽说是雨天,哈尔滨的商场人还是很多。我们大商场小商铺统进,逛荡到下午四时许,都逛累了想打车回酒店。万没想到出租车气你没商量。

我们冒着倾盆大雨站在道边招手,远远的一辆空的士过来了,司机理也没理踩着油门奔我们后面的人去了。一会又来了辆空车,这次司机稍停了一下,看我们是四个人,马上驾车离去。我们很奇怪,为啥空车不拉人?一辆辆的士都从眼前飞过就是不拉我们,令人不解。后来一个路人告诉说,你们4人别站一处,分开站,哈尔滨的士不拉三人以上的。我问为什么?那人说拉拼车挣钱多。

乖乖,原来哈尔滨出租车生财有道啊,这可苦了我们了。没奈何挤公交车吧,谁知恰值高峰,公交人满为患,根本挤不上去,我们只她再次躲进商店等高峰过去。等待期间,宋姐说起来哈尔滨那天,她们下了车想打的去酒店,就问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哪边是东?年轻人答不知道,宋姐说你是本地人怎么会不知道“哪年轻人回答更气人,说你这么大岁数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气的宋姐直哆嗦。

后来我们坐出租遇到一个热情的司机。聊起此事,司机告之,我是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也不知东南西北。如果你按房子找方向,肯定是大错特错。因为哈尔滨的房子不是座北朝南的。我问为什么?他说这是老毛子和日本人统治时期的产物。

为了看太阳岛,我们在哈尔滨等的心焦。第五天,雨仍下个不停,气象报道,未来一个礼拜都有大雨,乖乖这可咋整?我们不能把时间总耗在这里,姐妹们商量冒雨去太阳岛。当我们打伞来到江边轮渡码头,却被告之,因松花江上风浪大,船停航了。综归我们与太阳岛无缘,苦苦等了五天,还是无缘相见。人生总会有遗憾,总会有不舍,离别之际,望着滔滔流淌的松花江,犹如潺潺行歌,一路而泻,一路向前。太阳岛,只要生命不息,你永远是我青葱岁月里一首难忘的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