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翁丨旅滇日记 (二)

(笔者旅居的龙庭悦舍酒店内,咖啡屋内挂着的惹人心动的幽默小牌,其后的玻璃柜内关着一只宠物老猫)

昨晚很晚才睡着,醒来也早,七点半就出去转,想找个超市转转,买点洗衣液什么的。百度地图搜了一下,有家春风超市很近,便导航走去。

谁知是沿着门前海尾湖的对岸一条泥泞土便道走,时时要躲开可能出现的泥水,不过一路的花香则对冲了这种烦事,最终来到一条街道。最醒目的是“五洲医院”,而“春风超市”则是很小一家店,一老头守店,进店五元钱买得一块肥皂。

出来左转走过不远,发现一座很阔气的门楼,两侧挂着“洱源县洱海流域管理局”等五六块牌子,遂拍下来发给英俊,英俊回我说“叔叔走得好远,等下我去那里开会”。我等了不大一会儿,他就骑着平时骑的单车来了,顺手将车子给我(昨天他就说,要将单车给我用)。他开他的会,我骑车子顺着平坦的公路回了酒店。


(步行去找春风超市,来到英俊当日开会的洱源县洱海流域管理局)

见我回来,前台打招呼说,因停电无法做早餐,问“吃豆浆包子可以吗”,我说“可以”。她让我等一会儿,谁知她是去别家买了包子豆浆回来。这服务没得说。

之后回房间,在凉台看《墨子·非攻(上)》:“今有一人,入人园圃,窃其桃李,众闻则非之,此何也?以亏人自利也。至攘人犬豕鸡豚者,其不义又胜入园圃窃桃李。是何故也?以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罪益厚。……

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为知义与不义之别乎?”

读到此处,不由联想到如今的俄乌战争。两千多年前,墨子便反对战争、反对侵略。史载他曾徒步十日,只为劝止一场即将爆发的两国之战。面对当今纷乱的国际局势,我总觉得正义的呼声力量太弱——墨老先生两千多年前就已奔走呼吁,却依然未能阻止后世大国对小国的兼并,未能避免那么多无辜平民惨遭涂炭。时至今日,世间的战乱该发生的仍在发生。但转念一想,倘若连这些正义的呼声也不复存在,世上的弱者岂不是更加悲惨?

造物主在创世时,为什么就不再好一点、再公平些呢?我陷入了沉思……

休息了一会儿眼睛,我又翻开带来的南怀瑾先生的《庄子南华经·逍遥游》。去年读过一遍,今日读来仍觉有滋有味。

“北海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庄老先生这篇《逍遥游》纵横恣意,令人心胸阔达,给人以无限的想象。以前读总觉没什么意思,自从去年读过,方知古人思维之深邃。人在失意之时,读它,心胸顿然为之开阔,真可谓医心之良药也。

因停电,午饭吃了几口沙枣馅饼,还有英俊给买的一块当地甜饼。

午睡到两点半左右起来,蹬着英俊给的单车乱转。出门即见苍山葱葱,白絮高悬,遂向山脚骑去,一直骑至向左转弯处,才转向路左侧往回骑。回骑中方发现骑行在路边一座秀美的公园里,蓝黄相间的彩路,不知名的花草,令人心生美意。长年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真是幸运。遂又想起英俊岳母家那座小楼。


(骑行在海尾湖公园的健康步道上)

在这段路上,我还有两个发现。由于我总是走走停停,见到入眼的画面便忍不住用手机拍下来。一次,我停下车为两位坐在路边长椅上绣十字绣的年轻女子拍了照,继续骑行不久,又看见一辆EVC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出于好奇,我便再次下车支好自行车,驻足观望。

车主注意到我在看他,待车停稳后,就在驾驶座上微笑着朝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在他推门下车的瞬间,我按下快门,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待他站稳,我便问道:“您从哪里来?”他回答说来自台湾。我又问这车是从台湾运来的还是在大陆购买的,他答是在扬州买的,并接着说已经出来两年,跑了五万公里,江浙闽粤疆陇等地都去过了。我再问他原本就是台湾人吗,他回答是,祖籍福建某个地方,但具体说不清楚了。

我和他交流起来毫无障碍——真是同种同文呢。


(洱源县城的海尾湖公园)


(来自台湾小哥的房车)


(骑行在海尾湖公园,见两女子绣十字绣)

骑行到上午英俊交自行车给我的那条路的路口时,我想再找家超市看看。百度地图搜出一家叫“华联”的,遂按导航去找,途经洱源县机关要害部门所在街道,也算一种收获。但这家华联超市却很难找,到一小巷口时,我便再不向前,怕重蹈上午找春风超市的复辙。向右一看,正好发现一家农贸市场。进去一望,市场规模很大,各种鲜活商品应有尽有,遂锁好车子进去大转一番。买得一碗可口米线,吃了个心满意足,吃米线时还不忘拍照发给英俊。

随后,又买得新鲜桃子、香蕉若干,称心如意回返。买香蕉桃子时,问了一下个子矮小皮肤黝黑的女摊主,是否自产,回答说是批的,很实在,由此看出这里民风很纯朴。


(洱源县城的农贸市场一角)


(洱源农贸市场买得一碗米线作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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