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作品 | 追蝴蝶

文 \ 尘尘  图 \ 网络

有一天,那只白色蝴蝶飞到我的脸上,我想用红色的嘴唇去吻它,它却停在由外衣包裹的乳房上,似要吮吸乳汁,可惜我没有,它失望地飞走了。

过了几天,那只白色的蝴蝶,扑扇翅膀飞到了我家天井里,栖息在鸳鸯茉莉花的花朵上,白色的蝴蝶微笑如花,又与紫色茉莉花花瓣簇拥在一起,在阳光的沐浴下绣成了一幅画,我睁大眼睛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画渐渐地由静态变成了动态。

一天上午,雨水从灰色的天上倒下来,雨如云雾在天空中飘来飘去,雨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想那只白色的蝴蝶了,它在那儿呢?它会不会被雨淋湿呢?

雨过天晴了,太阳微微的笑了。我走在林荫道上,突然看见那只白色的蝴蝶,在枫叶上,在铁观音树上,或高或低,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扑打着翅膀和自己嬉戏。但,有时候也停在那里纹风不动。我赶快拿出手机拍它处处可爱的样子。

再过了几天,我又看到那只白色的蝴蝶,在牵牛花上,在绣球上。我张开双手想抚摸它,可它扑闪两只翅膀不停地,轻盈的飞来又飞去。我跟着它跑,它到那里我也到那里,跑得我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可是终究没有抚摩到它。

后来看见有个小姑娘和我一起追,那只白色蝴蝶扑打翅膀却和我们玩捉迷藏,我们追呀,找呀,它一会儿露出那白色的翅膀,一会儿不见踪影了。 这个小姑娘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怎么会和我一起追那只白色的蝴蝶?

是女儿吗?是小时候七岁的女儿吗?是的,我和女儿又在一起了,她没有去遥远的星空,她始终和我在一起,因为她就在我心里,从不曾离开。

在往后的岁月里,我和女儿仍然要去追那只美丽的白色的蝴蝶。

乌兰 | 八一畅想

 文/乌兰

八一建军节既将来临,这个节日对我来说既亲切又熟悉。因为我自小在军营长大,一直生活在部队大院里,直到46岁家庭发生重大变故才离开。军营已融入了我的生命,是我不了的情怀。时间在变,环境在变,可我对军队的情怀没变。每当听到暸亮的军号,我就会激动,每当看见军营,我就会久久凝视。

前几天,我路过警备区大院,特意拐弯进去看看。我明明知道大院里已人去楼空,整个部队全部撤销,可还是控制不住走了进去。我去父母住过的八角楼,这里已变成了幼儿园,后面的小楼也变成了大高楼。除了八角楼,再也找不到从前的痕迹了。我久久的凝望八角楼,雕栏玉砌犹在,可父母却不在了。

八角楼后面并排有四栋小楼,独门独院,上下二层,带厢房,这是军级干部的家属楼。我父母就住在其中的一栋。我的父亲戎马一生,他的经历比较传奇,是从草原大漠走出的骑兵。战争年代出生入死,多次与死神打交道。后来从骑兵改为炮兵,南征北战,走遍了大半个中国。

全国解放后,父亲被选送哈尔滨军工学院学习,毕业后分到胶东。从此,他把毕生的精力都奉献给了这块土地和国防事业。文革结束后,全军在胶东半岛搞了一次军事大演习,父亲担任副总指挥,当时中央军委高度重视这次演习,领导人亲自圈点指挥人员,父亲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就是在这次大演习中,父亲鞠躬尽瘁,奉献出了自已的生命,年仅56岁。

父亲离开后,母亲在这座小楼里生活了八年也离世。当时我在外地,每个月都要回家看望母亲。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她把这座小院打理的井井有条,院子里种着几棵葡萄树,搭着葡萄架,从院门进来,经过葡萄长廊才能进屋。到了夏季,满树绿油油的挂满了紫葡萄。这葡萄是我父亲喜欢的,搬家时他亲手裁种,经过母亲的精心打理,葡萄树枝繁叶茂。每到秋天下了葡萄,母亲都会托人捎给我们。

院子里还种有两棵花果树,仨棵梨树,一棵枣树,墙边还种着香椿树。满院的瓜果飘香。每到收成的季节,我们回家和母亲团聚时都会想起父亲。母亲看着满院的果子,总会叹气说上一句,前人种树后人乘凉呢。每当这时,我们都低头不语,因为睹物思人,我们心里也很难受。我们理解母亲,老俩口一辈子感情好,从来没过吵过架。母亲为父亲无怨无悔的付出,也得到了父亲的真心对待。

父亲离开后,母亲一夜间就苍老了。那几年母亲身体很不好,但她却从不拖累儿女,而是尽自己所能帮助我们。冬天到了,她会给孙子、外孙们做好了棉衣,她知道我们不会做针线,所以从夏天开始就忙个不停。母亲腿脚有毛病,这是年轻时落下的病,可她忍着痛也不跟我们说。后来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去医院检查确诊得了癌症,没多久母亲就离去了。

母亲走了,我心中充满了遗憾和痛楚,我有天塌地陷的绝望,有四顾茫然的张惶,有无处容身的凄凉。我病了整整一个月,无语泪先流。父母两袖清风没有留下什么遗产,房子、车子都是公家的。唯一留下的是一堆花草。父亲爱养花,但他工作忙顾不上,都是母亲打理。这些花草被母亲打理的郁郁葱葱,待到花开时节,家里到处都是花香。尤其那盆兰花,沁人心脾。自母亲走后,这些花草无人打理也蔫了。后来处理后事时,我们兄妹把花草给分了,因为这是母亲留给我们的念想,看到它们,我们就会想起父母,想起曾经的快乐时光。

父母虽说没留下什么,却给我们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从小他们就要求我们,做一个谦虚正直善良的人,要乐观向上,热爱生活,不怕困难。我永远记得父亲临终时对我说的话。他说,任何时候都不要对自己丧失信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好好地生活。这些话让我受益无穷,每当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崩溃之时,这些话就会突然从脑海里蹦出来,给我鼓舞和力量,让我坚持、再坚持!

想起这些往事,我心中就充满着酸楚,同时也为父母骄傲,虽说他们生命短暂,但他们的一生是丰富的,是有意义的,是做出过贡献的。父亲经历过战争的考验,和平时期事业有成,离世时授予军旗覆身。这是一个军人最高的荣誉,没有几人能得到军旗的相伴。母亲也得到了部队很好的照顾,房子继续住,规格降至师级待遇。就是在母亲走后,部队也没有马上把房子收回,而是让妹妹一家又住了五年。

尽管妹妹一家在小院里继续住,可是由于忙工作,无心打理,荒草长了一人高。其间我回过几次家,看到荒芜的景象,心里就有无法言说的悲凉。有母亲的家才叫家,没有母亲的家我只能是走亲戚。而我拿回来的那些花草,由于不善打理,也都枯萎了,仅剩一盆兰草,我都没怎么管它,却生长的蓬蓬勃勃很旺盛。从此,这盆兰草跟随我经历了风吹雨打走到了今天。父母留给我的是永远的怀念,还有那慈爱的眼神。

前些日子,哥哥带给我一本像册,他说八一到了,你把咱家的老照片整理出来吧。看到这本泛黄的老影集,一下子唤醒了我沉睡已久的记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和父母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这本像册是如此的珍贵,我曾在母亲的柜子里看过,只是时间久远,我忘记了,却被哥哥收藏了。

这些黑白老照片,经过岁月的磨砺,边角旮旯儿已泛黄,有些甚至残缺,可是照片上的父母依然青春亮丽。父亲个人照片不多,有与战友的合影,大都是工作照。尤其母亲的照片少之又少,找不出来几张。可见母亲把整个心思都用在了家庭上忘了自己。其实我很羡慕母亲,她的一生遇见了良人,父亲与她牵手到老,没有见异思迁,实在是难能可贵。因为在那个年代,军人抛弃结发妻子是充许的,且部队首长有50%以上不是原配。母亲的所有付出都值了。

这本像册还记录了我们兄妹成长的点滴。这张是哥哥穿着新军装稚嫩的脸庞。是的,哥哥是个小兵,15岁参军去了远方,有六年没回过家。在部队他没有靠父亲而是一个人奋斗,当兵四年19岁就被提了干。当喜报传到家里,父亲脸上乐开了花,他对哥哥从小要求严格有了回报。

还有妹妹们穿着军装笑靥如花的脸。兄妹中,我是没有穿上军装的人,也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高中毕业时正赶上知青下乡热潮,我随着下乡大军奔赴农村当了知青。临走,为了弥补我的遗憾,父亲送了我一套女兵服,我爱如珍宝,仔细收藏,只有在知青大会时才穿上,不知慕煞了多少女孩儿。

受家庭的薰陶,也影响了我们的择偶观,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兄妹几个清一色都选择了军人。我翻遍了这本旧像册想找一张全家福合影,可是很遗憾一张都没有。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没拍全家福的原因。每当春节团聚时,我们家人总聚不齐,因为兄妹都是军人,部队春节战备值班,又都不在一个城市,总想以后会有机会的。可是,机会永远没有了,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再回忆就是“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的怅然泪落,也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凄然醉歌了。岁月苏醒在泛黄的照片里,让我们记住曾经的美好,曾经的感动。无论苦涩,无论甘醇,无论欣慰,无论哀伤。这些都是你人生必须经历的。如若心中不向阳,恐怕早已失去了力量。(2020.7.20日)

 

王奚 | 弦醉其中的二胡独奏《天堂》

乐曲简介:

《天堂》原是由我国著名民族歌手腾格尔作词、作曲并演唱的歌曲,他的演唱让观众听到了内蒙古大草原的美和与世无争的生活态度。这首二胡独奏即由此改编而来。

这曲二胡版《天堂》意境深远、美到窒息,配以辽阔草原的美丽画面,在这炎炎夏日,更令人感到心旷神怡、情深动人。

演奏者简介

孟晓旭,1983年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我国青年二胡演奏家,现任广州星海音乐学院二胡教师。曾出访美国、日本、台湾、荷兰、澳门、奥地利等数个国家和地区,获得一致好评。从教两年多的时间里其学生在国内外比赛中获奖,被评为国际优秀导师奖。被业内誉为近年来我国崛起的新一代青年二胡演奏家。

孟晓旭把那高贵迷人的气质完美地融入二胡演奏之中,她让您听到二胡不但能奏出凄凉,还能奏出激越大气,希望与荡气回肠……弦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