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推荐 | 人需要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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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太讲旅行或旅游,我常常用的一个字是“出走”。人在一个环境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失去他的敏锐度,也失去了创作力的激发,所以需要出走。

我七0年代在欧洲读书,那时候我写关于文艺复兴的艺术史,老师问我,“你有没有去过意大利?”“我说还没有。”他说,“你没有在米开朗基罗的雕像前,热泪盈眶,你怎么敢写他?”

后来我在意大利跑了一个月。身上就是一个背包,两件衬衫。我也曾经睡火车站,那时候坎城的火车站是一片年轻人睡在里面。他们问我,“你怎么没带报纸?要铺报纸的。”他们就分给我。早上五点,警察带了一大桶的咖啡,当,当,当,敲着桶子,叫醒大家,请大家喝完咖啡离开,火车站要营运了。

不要问该准备什么?先问你爱什么?欧洲有种青年出走的文化。我在翡冷翠(意大利佛罗伦萨)认识十四岁的苏格兰小孩,带个毡呢帽,打扫厕所一个学期存的钱,就到欧洲来旅行。花完了,一点也不害怕,就去街上吹苏格兰风笛,再继续下一段的旅行。

我那时候感触很深,不同的文化,年轻人可以这么不一样。他们将来长大以后,担当的事情也绝对不一样。我们宋朝诗人柳永说,“今宵酒醒何处?”中国文化里面本来有这个东西。可是这个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年轻人的生命力没有了,生命力消失了。我希望“壮游”,带动的是年轻人走出去,打出一片天。如果今天不能打出一片天,将来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很多人要去欧洲,都会觉得我在欧洲很久,就会来问我:“我要去欧洲,要准备什么?”我就会反问他,“你觉得你要去做什么?”当你自己很清楚要做什么、意志力很强的时候,所有困难可以一层层克服。

我们今天小孩的准备,他们的信用卡、语文,绝对比当年拿着商品样本在欧洲闯的台湾商人好,但是他们就是走不出去,因为他们没安全感。甚至有人好几年都在问,但最后就是走不出去。

其实壮游有一部分,是先走出去再说。我常常跟朋友说,《西游记》孙悟空那么厉害,他一翻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那他去取经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是唐三藏取经?因为孙悟空没有动机,而唐三藏有动机,虽然没有取经的能力。

但是动机是比能力重要的。没有动机,根本就没有出发点,连起跑点都没有。只要有动机,就很棒。最怕的是无所爱。

如果年轻人想要走出去,我会问他:“你爱什么?”如果喜欢摇滚,要去玩重金属,想要跟乐团,我都觉得很好。此外,“壮游”的“壮”字,不只是炫耀。壮这个字,包含了一个深刻的,跟当地文化没有偏见的对话关系。

旅游是很大的反省,是用异文化,去检查自身文化很多应该反省的东西。比较里面,才了解文化的不同,没有优劣。就像写《裨海纪游》的郁永河,他看到原住民被抓来拖牛车,下雨他们就在淋雨。他就问:“为什么不让他们在屋檐下躲雨?”翻译官就告诉他,“他们其实跟动物差不多,他们是不怕淋雨的。”郁永河就叹了一口气说,“亦人也。”

所有好的旅游书,都会有这个观点。着有《真腊风土记》、出使吴哥城的周达观是元朝的北方人,所以他南下的时候,受不了天气。他不了解当地人怎么每天洗好多次澡。一年之后,他变了。

当初他带着大国心态,当时元朝那么伟大但他后来说,真腊(柬埔寨吴哥窟),一个小小的东南亚国家,可是礼仪这么严整,“不可轻视也。”我觉得,人不可能没有主观,可是慢慢在旅游里面,修正自己的偏见跟主观,才是好的旅游。

不只向外观察,而是向内反省。

即使只是参加旅行团,也可以有不一样的体验跟视野。现在信息真的很发达,在出发以前,可做一些准备的工作。第二个,到现场之后,尽量检讨自己的主观。

我带朋友去吴哥窟,我会说,“我现在带你们去柬埔寨人的家。”他们下车都会吓一跳,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叫做“家徒四壁”,他们连壁都没有。我在台湾,老觉得我还缺什么。到那里,我第一次想:“我在台北家有什么。”

我以为我比他们富有。可是后来我看到他们男男女女从田里回来,脱光光的在河里、莲花当中,彼此泼水、唱歌,我觉得他们比我富裕太多了。我一生当中都没有这样的经验。我觉得这就是个很大的收获。

所以我觉得任何一个旅游都值得,因为只要一对比,你都会回来检讨自己的生命意义和价值。

旅游不只是看,更是找到自己内在,最美的东西。外在的风景,其实是你自己的心情。所以壮游绝对不只是向外的观察,而是向内的反省。
在一个环境久了,不但爆脑浆、爆肝,还会变得“僵化”与“麻木不仁”。

出走当然是一个很棒的选择,若短期无法成行……阅读、手作、聊天、学习、陪伴、分享、运动、散心、唱歌、画画…也是很不错的方法。只要能让你的生活比重产生变化的自然也会改变你的生活质量,避免脑子僵化、心灵麻木了。

有多久没抬头看看天、看看路边的小花小草、听听在行道树上吱喳的小鸟?就从这个简单的改变开始吧!

乌兰推荐 | 真正的强大不是忘记,而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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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强大不是忘记,而是接受。接受分道扬镳,接受世事无常,接受孤独挫败,接受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接受困惑、不安、焦虑和遗憾。调整自己的状态,找到继续前行的力量,成为更好的自己。

所以,不对抗风浪的人,才能逐浪而行。允许一切发生,接纳生命的全部,是一个人内心强大的表现,也是人世间最温柔的力量。凡事不计较、不强求、不对峙、不迎合、不执念。允许一切如其所是,允许自己做自己,也允许别人做别人。

生活就是见招拆招,经事炼心,你要修炼强大的内心,随时做好允许和接纳的准备。 请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乌兰推荐 | 人生一程,过客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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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在《临江仙》中轻叹:“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诚哉斯言。人这一生,从起点到终点,不过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

我们赤手空拳而来,走过山重水复的流年,最终也将两袖清风而去。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这趟旅程中,我们既是亲历者,也是旁观者,既是主角,也是配角。

明白了这一点,便会懂得:尽人事,听天命;把心放宽,把事看淡——这十八个字,实则是历经千帆后最通透的活法。

人生这场旅程,最公平的莫过于时间。

无论富贵贫贱,每个人的一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布衣百姓,生命终有尽头。

陶渊明在《归去来兮辞》中写道:“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我们不过是时间的过客,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东晋书圣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早已参透:“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当年兰亭雅集,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曲水流觞,何等风雅。

可转眼间,盛宴散场,留下的只有墨迹未干的《兰亭序》和那份“终期于尽”的怅惘。

这让我想起北宋画家范宽的《溪山行旅图》——画中商队行走在巍峨群山之间,人如蝼蚁,山似巨人。

旅人匆匆赶路,而千仞高山默然矗立,见证着一代又一代过客的足迹。

我们每个人何尝不是画中那些渺小的旅人?在时间的长卷上,留下转瞬即逝的身影。

既然只是过客,为何还要“尽人事”?因为这恰恰是我们对抗虚无的方式,是让短暂生命获得尊严的途径。

“尽人事”不是盲目拼命,而是在认清生命有限性后,依然选择全力以赴。

这是一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悲壮,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毅。

想想袁隆平院士,一生俯首稻田,九十高龄仍奔走于试验田之间。他常说:“我毕生的追求就是让所有人远离饥饿。”

当他弯腰在稻浪中查看穗粒时,他不仅是在尽一个科学家的本分,更是在践行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承诺。

还有张桂梅校长,身患多种疾病,却用生命托举起大山里女孩们的梦想。

她那贴满膏药的双手,凌晨五点的灯光,都是“尽人事”最动人的诠释。

这些践行者告诉我们:尽人事,是在有限中创造无限,在必然的消逝中确立不朽的价值。

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明知道石头会滚落,依然一次次推石上山——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他对命运最有力的回应。

如果说“尽人事”是握紧拳头,那么“听天命”就是摊开手掌。这不是消极的听之任之,而是在全力以赴后对结果的坦然接受。

史铁生二十一岁瘫痪,曾在《我与地坛》中描述自己最初如何愤怒、不甘,质问命运为何选中他。

但最终,他在那座荒芜但不衰败的古园里悟出:“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于是他开始写作,在轮椅上活出了比许多健全人更丰盈的生命。这不是认命,而是与命运和解后的超脱。

“把心放宽”是一种修养,“把事看淡”是一种智慧。心宽了,路就宽了;事看淡了,烦恼就轻了。

白居易有诗云:“无论海角与天涯,大抵心安即是家。”心若狭窄,一亩三分地也是牢笼;心若宽广,天地万物皆为吾家。

想起苏东坡的豁达——被贬黄州,他“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流放惠州,他“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放逐海南,他依然能发现“兹游奇绝冠平生”的美。

不是他的遭遇不苦,而是他的心足够宽,能把苦酿成甜。

现代人活得太累,往往因为把太多事情看得太重。

一次升职失利,就觉得前途尽毁;一句无心之言,就耿耿于怀数月;一次投资失败,就仿佛世界末日。

若能学会“把事看淡”,便知这些不过是我们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站,一片风景。

心若计较,处处都是怨言;心若放宽,时时都是春天。

“人生除却生死,其他都是小事”——这句话不是轻飘飘的安慰,而是历经沧桑后的彻悟。在生死面前,所有的得失、荣辱、成败,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庄子的妻子去世,惠子前往吊唁,却见庄子“箕踞鼓盆而歌”。

惠子责备他无情,庄子说:妻子初死时,我何尝不悲伤?但想想人本来没有生命,不仅没有生命还没有形体,不仅没有形体还没有气息。

在恍恍惚惚之间,气息变化成形体,形体变化成生命,如今又回归死亡。

这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她已安睡在天地这个大房子里,我若还在旁边嚎啕大哭,岂不是太不通达命运了吗?

这种对生死的通达,在今天依然给我们启示。

想想疫情期间那些逝去的生命,那些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们才会真正明白: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幸运。

其他的一切——职场的明争暗斗、感情的磕磕绊绊、生活的柴米油盐——在生死面前,真的都只是插曲。

把心放宽,不是麻木,而是通透;把事看淡,不是冷漠,而是清醒。

杨绛先生在《我们仨》中写道:“人间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总夹带着烦恼和忧虑。”

她一生历经战乱、动荡、生离死别,晚年女儿和丈夫相继离世,只留下她一人整理他们的文字,怀念“我们仨”的时光。

但她没有被击垮,而是继续从容地读书、写作、生活,活到了105岁。

她的长寿秘诀,或许就藏在她的那句话里:“我心静如水,我该平和地迎接每一天,过好每一天。”

人生这场修行,说到底修的是心。

心宽了,所有的纠结都会解开;心淡了,所有的执着都会放下。

就像一片湖,风来时起波澜,风停了便恢复平静,倒映着蓝天白云,不增不减。

走在人生这条路上,我们都是时间的过客。不必急着赶路而忽略了路边的风景,不必因为一时的风雨而诅咒整个旅程。

该努力时全力以赴,该放手时云淡风轻。

就像徐志摩的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尽人事,是我们在时间画卷上留下的浓墨重彩;听天命,是我们对生命无常的敬畏与接纳;把心放宽,把事看淡,是我们走过万水千山后最从容的姿态。

人生如四季——春的萌发,夏的繁盛,秋的收获,冬的沉淀,各有各的美。重要的是,在每一个季节里,都活出那个季节该有的样子。

当我们学会以过客的眼光看待得失,以主人的姿态珍惜当下,这趟旅程便不再充满焦虑和惶恐,而是充满了宁静与喜悦。

毕竟,我们来过,爱过,奋斗过,也放下过——这,就足够了。

乌兰推荐 | 学习杨振宁,把生命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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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境界的养生:进入心流状态

杨振宁先生说:“我的一生可以算做一个圆”。圆,是圆圈,是圆满,是一生无憾。

大部分人,这一生,只能活个2位数,能活到3位数的,少之又少,是绝对的凤毛麟角。

大部分人,一生匆匆,回首人生时,总觉得一生有太多遗憾。恨该努力时没努力,该奔跑时没奔跑,然后在蹉跎中过了一生。

大部分人,离别世间,照片只能在墙上挂一阵子,而有的人,照片可以挂几辈子,甚至流芳百年。

你说名和利都是身外之物,咱看不起,甚至还对别人嗤之以鼻。

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如果没有拥有过,就没有资格说看不起。

正如,在指责别人前,请先拥有超越别人成就的高度,否则,就是键盘侠。

能把生命活过100岁,甚至还一直保持高质量,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生命状态。

纵观杨振宁的一生,对科研的探索,对生命的热爱,“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就是对他最真实的写照。

如果要总结,我觉得,他掌握了养生的最高心法,进入心流状态,让每一天都与自己的兴趣和专长统一,让每一天都活在当下。

心流,由匈牙利籍心理学家,积极心理学奠基人之一是米哈里·契克森米哈提出。“心流”是指因内在驱动力而完全沉浸于一项活动的状态。

心流之中,杂念归零,时间消失,任凭乱云飞度,在这一刻,只把生命诠释到最完美的程度。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进入心流状态,比如年轻时的求学路上,为解一道难题的孜孜以求。

比如,参加工作后,为实现当下目标的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等等。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打怪升级,玩王者荣耀等各种游戏。

只是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做到,像杨振宁一样,树立一个崇高目标,然后一辈子的持续在自己目标中保持心流状态。

而这种心流状态会贯穿于一个人整个的生命周期和全过程。

不断求知,保持幼态延续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很多科学家、画家、作家、音乐家等各种大家都很长寿。

我有一位朋友,这段时间正在学习古琴,她对我说,她的老师对她说:如果一位古琴大师不是长寿之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古琴大师。

比如,古琴大师蔡德允,也是作家、诗词家、书法家,103岁。

因为他们和杨振宁一样,一辈子都处在求知状态,一辈子都保持着好奇心,一辈子都是终身学习者。

在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宝贵品质,叫“赤子态”,或者又叫“幼态延续”。

无论年轻时的他们,还是年老时的他们,永远都保持着好奇心、求知欲,他们总是热情洋溢、活泼有趣、精力充沛。

反观我们身边的许多长者,是怎么样想的。前段时间,有位长辈退休,他兴高采烈的对我说:从此,我过上不了不劳而获的日子。

大多数人退休后的想法是,趁退休后十来年,身体还跑得动,去世界各地走走,去祖国大好河山看看,然后就呆在家里,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所以,人这一生,必须得有一样兴趣和爱好,或者说叫专长,它能让你一直保持好奇心和求知欲,一直让你体会到人生探索的乐趣,也会让你经常沉浸在心流状态。

若到告别世间时,我们会觉得我终将无憾于这人生。

乌兰推荐 | 纸页间的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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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声渐起时,书页便开始低语。

这是十月特有的私密对话——当第一片梧桐叶擦过窗棂,当暮色里的蟋蟀将月光纺成银弦,那些沉睡在纸页间的铅字便纷纷苏醒。它们先是窸窸窣窣地抖落灰尘,继而随着晚风翻动的节奏,在台灯的光晕里跳起圆舞。此刻若推开半扇木窗,便能听见整个秋天正以声浪的形式漫进书房:远处山峦吞咽夕照的吞咽声,近处露珠坠入陶瓮的坠玉声,以及书架上那些尚未开封的精装本,在暖湿气流中微微膨胀的呼吸声。

欧阳子夜读时曾惊悚于”初淅沥以萧飒”的秋声,而我却偏爱这季节赋予阅读的伴奏。某夜重读《陶庵梦忆》,恰逢冷雨叩打防火巷的铁皮屋檐。张岱笔下”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的句子,竟与现实中雨滴在空调外机上的碎响完美叠印——文字在此刻显影为声音的底片,而自然声响则成了注解的波纹。这种通感并非偶然,秋日的衰败与丰饶本就蕴含着矛盾的韵律:枯荷折断的脆响里藏着莲蓬饱满时的闷响,枫叶飘落的摩擦声预告着来年新芽破土的爆破声。读书人指尖摩挲书页的沙沙声,何尝不是对大地收割后稻茬震颤的遥远呼应?

前日整理旧书,从《楚辞集注》里抖落一枚五年前的银杏书签。早已风干的叶脉仍保持着扇形辐射的固执姿态,犹如某个秋夜突然中断的思考轨迹。彼时正在注解”嫋嫋兮秋风”的篇章,窗外突然传来环卫工扫拢落叶的唰唰声。竹帚与沥青路面摩擦产生的奇异频率,竟让屈子笔下”洞庭波兮木叶下”的意象获得了当代城市的变奏。这种时空错位的声景缝合,恰似普鲁斯特的玛德琳蛋糕,让不同维度的秋天在听觉中完成了嫁接。而今重闻相似的扫地声,当年停留在书页折角的困惑突然有了答案:所谓秋声,本质上是文明与自然在音律层面的媾和。

2

深秋子夜的阅读尤具仪式感。当暖气管道开始输送热水,当电子钟的液晶数字跳向丑时,那些白日里被车流掩盖的细微响动便浮出水面。读《板桥家书》至”咬得菜根,百事可做”处,老式冰箱突然发出霜层融化的滴水声。这让我想起童年乡间的秋收夜,大人们在晒场打谷,脱粒的稻谷如暴雨般砸向竹席,而我们这些孩童蜷在堆满古籍的阁楼里,将《水浒传》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段落,与现实中谷粒飞溅的噼啪声混为一谈。如今钢筋丛林里的制冷设备,居然在某个频率上模拟了三十年前农事的余韵,叫人不得不相信书籍确有储存声音的魔力——某些段落根本就是为特定季节的声响量身定制的密码本。

前阵子台风过境,我在飘摇的灯火下校对《东京梦华录》的注疏。孟元老描写汴河两岸”茶坊酒肆夜不能闭”的市声,与二十一世纪都市蓝调酒吧漏出的电子乐形成古怪的和弦。当防风玻璃将暴雨过滤成模糊的白噪音,北宋的炊烟与现代的霓虹竟在听觉上达成了短暂和解。这让我想起艾略特在《四个四重奏》里的断言:”只有通过时间,时间才能被征服。”而秋夜读书的妙处,正在于让纸页成为时间的音叉,令不同纪元的声波在共振中显形。此刻书桌左侧的加湿器正吐出丝绸般的雾气,其声响介于江南蚕食桑叶与敦煌壁画飞天飘带之间——这种通感的产生,或许正是源于秋季特有的声学密度:当大气粒子变得清冷锐利,连最微弱的振动都能折射出多重隐喻。

前日造访郊外古寺,带回了半兜掉落的老槐树豆荚。将它们铺在砚台边晾晒时,爆裂的荚壳不断弹出褐色的种子,每声”啪”都像给正在批注的《酉阳杂俎》添了个标点。段成式记载的”夜行书生闻狐诵诗”,与现实中豆荚炸开的节奏莫名契合。这种声景的蒙太奇,揭示了阅读行为的本质:我们永远在同时阅读两个文本——眼睛追逐着印刷符号的排列,耳朵却解读着自然界的密码。而秋天之所以成为最佳阅读季,正因它慷慨地提供了最丰富的声学注释系统:南飞的雁阵用鸣叫为《诗经》断句,晨霜凝结的咔嗒声替《瓦尔登湖》打上着重号,甚至电梯井里穿堂风的呜咽,都能让《追忆似水年华》里的玛德琳蛋糕突然泛起焦糖香气。

3

今晨散步时发现,池塘里的残荷茎秆已变成天然的竖笛。风掠过那些蜂窝状的孔洞时,发出的声响介于埙与箫之间,恍惚是李商隐”留得枯荷听雨声”的立体声版本。这让我想起书房里那套迟迟未读的《梦溪笔谈》,沈括记载的”应声石”原理,或许能解释为何秋日的文字总伴随着多重回声——当某个思想在书页间诞生,立即会有十月的风替它寻找共鸣腔。此刻夕照正将我的影子钉在《声律启蒙》的扉页上,”晴对雨,地对天”的韵脚突然有了具象的伴奏:社区幼儿园放课的铃铛声,快递车碾过减速带的颠簸声,以及更远处,江水推送晚潮的吞咽声。所有这些声响都在证明,真正的阅读从来不是孤立的视觉行为,而是整个人类文明与自然节律在秋日谱写的复调乐章。

布谷鸟推荐 | 欧震:月光下的中国

月光下的中国
作者:欧震

我一直想为月光下的中国写一首诗
我喜欢她宁静的样子,喜欢她温柔中的强大力量
在夜色里她银装素裹,仿佛无数雪花的绽放,散发着梅的清香

近处的长亭,远方的古道,那些美丽的传说,真挚的友情、纯贞的爱情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那些临别折柳、相逢一笑就像一首无谱的音乐,在月光下随风起伏

我想为月光下的中国写一首诗
月光下的中国,大河奔流,白浪溅起满天的星星
月光下的中国,长城巍峨,绵延万里的巨龙,砖的鳞甲闪着银光

如果你站在城墙上,还依稀可以听得到遥远的回声那些兵器的撞击、那些战马的嘶鸣
英雄逐鹿,万丈豪情快意人生,壮士报国,一腔热血化剑为犁五千年,仿佛就是一夜之间,衰草枯杨淹没了多少王朝的背影,明月清风中走来的是家国的兴盛。

我一直想为月光下的中国写一首诗,这个夜晚,我在北京,凭窗眺望我感觉到了中国的心跳,我看见了车水马龙流光溢彩
我看见了月白风清一扫阴霾,我看见了崛起的城市万家的灯火在月光下,做着同一个晶莹的梦

这个夜晚,在北京
我为月光下的中国写着一首诗
窗外的月亮正在上升,如挂起的云帆驶入我的心海

 

乌兰推荐 | 止语,是一种修行

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止语是一种修行,无言是一种境界。

止语,又叫“闭口禅”,这是一种很高境界的修行。

止语积福德,人有三种不可说:自己的功德好处;他人的恶处不善;自己未来的计划。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有时候不妨让自己的嘴巴停下来,多一点和自己心灵的对话。

当你止语的时候,心会慢慢安静下来,沉淀下来。
当你的心静下来,会开始拥抱自己真实的感觉,开始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止语,可以让人抛开很多世俗的纷扰,一件件丢掉不是真的想要的东西,留下的,才是自己生命的内核。从表面上语言的止息,上升到内心的无念无住,我们回归更深的醒觉与自由。

静默来自于你的内心,而非外面的世界。学会无诤 ,才能安住内心的平静。懂得沉默 ,才能体悟空性的智慧。

所谓止语 ,并非只是语言的止息,而是内心的无念无住,回归更深的醒觉与自由,在沉默与独处中 ,才能真正懂得修持。

世间难得安逸,沉默自是一种岁月的积蓄。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轻了多少事。心灵的宽度,不是你认识了多少人,而是你包容了多少人。

不如止语,用最温柔的力量来爱自己,爱这个世界。

布谷鸟推荐 | 秋天,是一场思念的忧伤

文/徐志摩     图/网络

春去秋来,季节轮转,
终会留下一场思念的忧伤。
一念秋风起,一念秋思长,
一个季节,一段往事,一段珍藏。

秋天,宛如古诗里的女子,多情感伤。
秋水,又恰似伊人的眼泪,迷离惆怅。
叶悄悄地从树上飘落,
仿佛一片片坠落的音符,
汇成一首萧瑟的歌。

秋风中轻拾一地阑珊,
将一笺心语吟成一帘秋色,
让斑驳的印记诉说着秋水长天的过往。

一抹牵念,
在微凉的指尖悄然盛放;
一语柔情,
在似水流年里低吟浅唱。
缘分因错过而荒凉,
时光染上了一地的忧伤。

不知落叶荒芜了谁的只言片语,
秋风又扫落了谁的思念,
谁又在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
思念就像整个秋天的落叶,
每一片都载满了前世今生的所有誓言。

有人说,
世事缘若烟火,
生出些许起落,
浮生辗转,
一并凝寂成尘,斑驳了色泽。

曾经那些熟悉的容颜,
似乎也都在岁月的风声里越去越远了,
仿佛所有的事情只剩下开始与结局。

秋风,吹散了岁月的痕迹;
秋雨,淋湿了眷恋的心。
时光是一捧流沙,
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走,
荒芜了多少繁华,逝去了多少人事。

乌兰推荐 | 一夜秋雨,一夜殇

来源:执笔话沧海 散文精选大全 侵删

这雨是从黄昏时分开始落的,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打在尚有余温的瓦檐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叩问。待到暮色四合,雨便渐渐密了,由点成线,由线成帘,最后竟织成一张绵密无边的网,将整个秋夜笼在其中。我独坐窗前,看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时而交汇,时而分离,最终都消失在窗框的阴影里。这样的夜晚总让人无端想起许多往事,那些被时光冲刷得发白的记忆,此刻竟被雨水浸泡得重新饱满起来,显出一种异样的清晰。

秋雨是有气味的。潮湿的泥土气息裹挟着草木将枯未枯的涩味,从窗缝门隙间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与屋内陈年的书墨香混在一处,酿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个季节的芬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恍惚间仿佛看见故人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衣角还滴着水珠,发梢沾着桂花的碎屑。那是多少年前的秋天了?我们并肩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径上,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无数金色的叹息。他总爱捡拾形状完美的落叶,夹在随身携带的诗集里,说是要留住整个秋天。如今那些书页想必早已枯黄,而当年拾叶的人,又去了何方?

窗外的雨声渐急,打在院中那棵老梧桐的叶子上,噼啪作响。这棵树是搬来时就有的,据说已有百岁高龄,每年秋天都抖落一地焦黄的心事。记得有个深夜,我与故人坐在树下对饮,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说秋天是最适合离别的季节,万物都在凋零,少一片落叶,多一片落叶,世界都不会察觉。那时我只当是醉话,笑着往他杯中又斟满了酒。谁知一语成谶,那年枫叶红透时,他果真如一片落叶般飘出了我的生命。也是这样的雨夜,他撑着一把黑伞,背影渐渐被雨帘吞噬,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我站在门口,手中攥着一封未能送出的信,雨水把墨迹晕染成蓝色的泪痕。

秋雨最懂人心。它不像夏雨那般暴烈,也不似春雨那样缠绵,它只是不紧不慢地下着,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每一滴雨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打着记忆的缝隙,让那些刻意封存的画面重新浮现。我仿佛又看见他站在书店的橱窗前,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像个孩子般痴迷地望着里面陈列的绝版画册;又或是蹲在巷口喂食流浪猫时,被橘猫蹭了满身毛也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这些琐碎的片段,在经年之后依然鲜活如初,就像被秋雨洗过的月亮,清冷而明亮。人们总说时间能治愈一切,可为何这么多年过去,想起他时胸口仍会泛起细密的疼痛?

雨声中夹杂着远处钟楼的报时,沉郁的钟鸣穿过雨幕传来,已是子夜时分。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杯底积着一层暗色的茶垢。我摩挲着杯沿,忽然记起他曾说最讨厌喝冷茶,说是像吞了一口隔夜的月光。当时我还笑他矫情,如今自己竟也习惯了喝凉透的茶,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些。夜雨依旧下个不停,檐角的水滴串成珠帘,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这光景让我想起某个相似的夜晚,我们挤在狭小的阁楼里避雨,他用干燥的毛巾为我擦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阁楼外风雨交加,而我们的小天地却温暖如春。如今阁楼早已易主,那条毛巾想必也已腐朽成灰,唯有这场秋雨,跨越时空而来,将往事冲刷得愈发清晰。

雨势忽然转急,风卷着雨丝斜扫过来,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密的脆响。这声音让我想起他收藏的那套风铃,由七枚长短不一的铜管组成,每逢起风便叮咚作响。他说每根铜管都代表一个音符,合起来便能奏出思念的旋律。他离开后,我将风铃挂在阳台,任它日夜吟唱。直到某个台风天,绳索断裂,风铃坠地,最长的那根铜管竟摔出一道裂痕。我蹲在地上拼凑碎片时,突然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修补也回不到从前。就像这场秋雨,年复一年地落下,看似相同,实则每一滴都是新的忧伤。

雨幕中偶尔有车灯闪过,明灭的光亮将雨丝照得纤毫毕现,转瞬又重归黑暗。这忽明忽暗的光影,恰似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记得他临走前夜,我们沿着护城河走到天明,河面飘着零星的落叶,像无数迷途的小舟。他忽然说起小时候在乡下看大人秋收,稻浪翻滚如金色海洋,空气中满是谷粒的甜香。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说再也回不去了。当时我不解其意,现在才懂得,他怀念的何止是童年的稻田,更是那个尚未被命运磋磨过的自己。如今护城河两岸装上了华丽的灯带,照得河水五彩斑斓,却再也映不出当年那两个被月光拉长的身影。

夜深了,雨声渐渐转为絮语,仿佛在诉说某个古老的故事。我闭上酸涩的双眼,任由思绪在雨声中漂流。恍惚间似乎听到风铃轻响,闻到茶香袅袅,感受到有人为我披上外套的温柔触感。这些幻觉如此真实,让我几乎相信推开窗就能看见他站在雨中,发梢滴着水,笑容比朝阳还暖。但理智很快将我从梦境拉回,窗外的雨依旧下着,院中的梧桐依旧沉默,而那个会在雨天为我送伞的人,早已消失在多年前的秋色里。

秋雨不知疲倦地下着,将白昼与黑夜的界限模糊。我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时而回到过去,时而跌回现实。记忆如雨水般无孔不入,浸透了每一个清醒的间隙。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不过是学会与遗憾共处,在无数个雨夜里,将那些未说完的话、未表达的爱、未实现的诺言,一一咽下,任由它们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隐秘的森林。而秋雨年复一年地落下,既是对往事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的浇灌。

雨声渐疏,东方已现出蟹壳青的天色。彻夜未眠的眼睛干涩发痛,却仍舍不得合上,生怕一闭眼,那些浮现在雨幕中的幻影就会消散。院角的积水映着微光,偶尔被落下的雨滴激起涟漪,将倒映的云影搅碎又重组。这景象莫名让我想起他教我看云的日子,我们躺在草地上,指认着天空中各种形状的云朵。他说云是天空的伤口,被风一吹就改变了形状,但疼痛始终都在。那时我觉得这话太过悲观,如今在无数个独自看云的午后,才懂得其中深意。天空的伤口会愈合,而人心的伤痕,却总在雨天隐隐作痛。

或许秋雨的意义就在于此:它让我们在潮湿的回忆中跋涉,最终抵达某个晴朗的彼岸。每一滴雨水都是时光的印记,每一夜秋雨都是生命的功课。当我们能够平静地凝视那些破碎的过往,并在裂痕中看见星光时,离殇便不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广阔世界的起点。就像此刻,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雨后的大地,也照亮了记忆中那个永不褪色的秋天。

乌兰推荐 | “你有文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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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文艺病吗?
它让你像一只透明的天鹅,
在灰色的湖面上缓缓漂流,
羽毛湿透,却闪着光。

它宛如一层薄纱,将你轻轻笼罩,让你似一只透明的天鹅,于灰色的湖面上悠悠漂流。湖面如铅,沉重而压抑,你的羽毛被水汽洇湿,紧紧贴在身上。可即便如此,那湿漉漉的羽毛仍闪着微光,似是灵魂深处透出的倔强,在黯淡中倔强地绽放着独属于自己的清冷光芒。

你不想被理解,也不想被救赎,
你只想在雨声里,偷偷笑。
笑得华丽、笑得忧伤、笑得自以为优雅,
却又彻底孤独。

在这喧嚣尘世中,你仿佛筑起了一座无形的孤岛。你不渴望被理解,那探寻的目光于你而言是种冒犯;你亦不想被救赎,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成宇宙。当雨声淅淅沥沥地奏响,你躲在角落,嘴角上扬偷偷笑。那笑,如夜空中绽放又瞬间消散的烟火,华丽却藏着忧伤,自以为优雅,却如深海孤鲸,在雨幕里,彻彻底底地孤独着。

街角传来一首旧歌,旋律斑驳,
像某部被遗忘的电影里的光,
落在你的睫毛上,
晃动成微痛的影子。

夜已深,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下,一台老式音响悠悠吐出一首旧歌。旋律如陈旧的胶片,带着斑驳的质感,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那声音,恰似某部被时光尘封、遭众人遗忘的电影里的光,轻柔地穿过夜色,落在你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随后,它摇曳起来,化作一个个微痛的影子,在你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泛起层层酸涩的涟漪。

你写字,字像湿润的丝绒,
又像微小的刀刃。
每一行都是自我怀疑,
也是自我炫耀,
你享受这种锋利的孤独。

你伏案提笔,墨在纸上洇染开来。写出的字,仿若湿润的丝绒,轻柔地摩挲着视线,带着几分温婉的朦胧;又似微小的刀刃,不经意间便划开情感的壁垒,露出心底的隐秘。每一行文字,都是自我怀疑的喃喃低语,也是自我炫耀的肆意张扬。你沉醉其中,在这锋利的孤独里,如同一位独行的剑客,以笔为剑,享受着灵魂的酣畅淋漓。

有人说你矫揉造作,你却笑了,
笑得像夜风拂过湿发,
带着凉意,也带着骄傲。

你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笑。那笑,宛如夜风轻轻拂过湿漉漉的发,带着丝丝凉意,似要将这无端的指责都吹散。可那凉意里,又藏着一份骄傲,像暗夜中独自绽放的花,不惧他人的目光,坚守着属于自己的姿态,在寂静中散发着清冷而独特的光。

夜色浓得像紫罗兰,街灯像琥珀,
滴落在你的肩上。
你明明孤独,却在孤独里找到仪式感。
雨水、旧电影、残留的琴音,
每一样都是你的宠物,
你的伤口,也是你的皇冠。

夜色如浓稠的紫罗兰汁液,将整条街道洇染成梦幻的幽境,街灯似温润的琥珀,缓缓滴落在你单薄的肩上,晕出一片暖黄的光斑。你分明被孤独紧紧包裹,却偏在这清冷孤寂里,寻到了独属于自己的仪式感。

雨水是灵动的精灵,轻叩着世界的琴键;旧电影如泛黄的诗笺,藏着往昔的温柔;残留的琴音似袅袅余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它们皆成了你最亲密的宠物,伴你度过漫漫长夜;又似一道道隐秘的伤口,刻着岁月的痕迹;更是你熠熠生辉的皇冠,让你在孤独中傲然挺立,绽放出别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