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推荐 | 学习杨振宁,把生命一直保持在最佳状态: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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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境界的养生:进入心流状态

杨振宁先生说:“我的一生可以算做一个圆”。圆,是圆圈,是圆满,是一生无憾。

大部分人,这一生,只能活个2位数,能活到3位数的,少之又少,是绝对的凤毛麟角。

大部分人,一生匆匆,回首人生时,总觉得一生有太多遗憾。恨该努力时没努力,该奔跑时没奔跑,然后在蹉跎中过了一生。

大部分人,离别世间,照片只能在墙上挂一阵子,而有的人,照片可以挂几辈子,甚至流芳百年。

你说名和利都是身外之物,咱看不起,甚至还对别人嗤之以鼻。

我一直以为,一个人,如果没有拥有过,就没有资格说看不起。

正如,在指责别人前,请先拥有超越别人成就的高度,否则,就是键盘侠。

能把生命活过100岁,甚至还一直保持高质量,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生命状态。

纵观杨振宁的一生,对科研的探索,对生命的热爱,“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就是对他最真实的写照。

如果要总结,我觉得,他掌握了养生的最高心法,进入心流状态,让每一天都与自己的兴趣和专长统一,让每一天都活在当下。

心流,由匈牙利籍心理学家,积极心理学奠基人之一是米哈里·契克森米哈提出。“心流”是指因内在驱动力而完全沉浸于一项活动的状态。

心流之中,杂念归零,时间消失,任凭乱云飞度,在这一刻,只把生命诠释到最完美的程度。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进入心流状态,比如年轻时的求学路上,为解一道难题的孜孜以求。

比如,参加工作后,为实现当下目标的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等等。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打怪升级,玩王者荣耀等各种游戏。

只是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做到,像杨振宁一样,树立一个崇高目标,然后一辈子的持续在自己目标中保持心流状态。

而这种心流状态会贯穿于一个人整个的生命周期和全过程。

不断求知,保持幼态延续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很多科学家、画家、作家、音乐家等各种大家都很长寿。

我有一位朋友,这段时间正在学习古琴,她对我说,她的老师对她说:如果一位古琴大师不是长寿之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古琴大师。

比如,古琴大师蔡德允,也是作家、诗词家、书法家,103岁。

因为他们和杨振宁一样,一辈子都处在求知状态,一辈子都保持着好奇心,一辈子都是终身学习者。

在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宝贵品质,叫“赤子态”,或者又叫“幼态延续”。

无论年轻时的他们,还是年老时的他们,永远都保持着好奇心、求知欲,他们总是热情洋溢、活泼有趣、精力充沛。

反观我们身边的许多长者,是怎么样想的。前段时间,有位长辈退休,他兴高采烈的对我说:从此,我过上不了不劳而获的日子。

大多数人退休后的想法是,趁退休后十来年,身体还跑得动,去世界各地走走,去祖国大好河山看看,然后就呆在家里,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所以,人这一生,必须得有一样兴趣和爱好,或者说叫专长,它能让你一直保持好奇心和求知欲,一直让你体会到人生探索的乐趣,也会让你经常沉浸在心流状态。

若到告别世间时,我们会觉得我终将无憾于这人生。

乌兰推荐 | 纸页间的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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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秋声渐起时,书页便开始低语。

这是十月特有的私密对话——当第一片梧桐叶擦过窗棂,当暮色里的蟋蟀将月光纺成银弦,那些沉睡在纸页间的铅字便纷纷苏醒。它们先是窸窸窣窣地抖落灰尘,继而随着晚风翻动的节奏,在台灯的光晕里跳起圆舞。此刻若推开半扇木窗,便能听见整个秋天正以声浪的形式漫进书房:远处山峦吞咽夕照的吞咽声,近处露珠坠入陶瓮的坠玉声,以及书架上那些尚未开封的精装本,在暖湿气流中微微膨胀的呼吸声。

欧阳子夜读时曾惊悚于”初淅沥以萧飒”的秋声,而我却偏爱这季节赋予阅读的伴奏。某夜重读《陶庵梦忆》,恰逢冷雨叩打防火巷的铁皮屋檐。张岱笔下”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的句子,竟与现实中雨滴在空调外机上的碎响完美叠印——文字在此刻显影为声音的底片,而自然声响则成了注解的波纹。这种通感并非偶然,秋日的衰败与丰饶本就蕴含着矛盾的韵律:枯荷折断的脆响里藏着莲蓬饱满时的闷响,枫叶飘落的摩擦声预告着来年新芽破土的爆破声。读书人指尖摩挲书页的沙沙声,何尝不是对大地收割后稻茬震颤的遥远呼应?

前日整理旧书,从《楚辞集注》里抖落一枚五年前的银杏书签。早已风干的叶脉仍保持着扇形辐射的固执姿态,犹如某个秋夜突然中断的思考轨迹。彼时正在注解”嫋嫋兮秋风”的篇章,窗外突然传来环卫工扫拢落叶的唰唰声。竹帚与沥青路面摩擦产生的奇异频率,竟让屈子笔下”洞庭波兮木叶下”的意象获得了当代城市的变奏。这种时空错位的声景缝合,恰似普鲁斯特的玛德琳蛋糕,让不同维度的秋天在听觉中完成了嫁接。而今重闻相似的扫地声,当年停留在书页折角的困惑突然有了答案:所谓秋声,本质上是文明与自然在音律层面的媾和。

2

深秋子夜的阅读尤具仪式感。当暖气管道开始输送热水,当电子钟的液晶数字跳向丑时,那些白日里被车流掩盖的细微响动便浮出水面。读《板桥家书》至”咬得菜根,百事可做”处,老式冰箱突然发出霜层融化的滴水声。这让我想起童年乡间的秋收夜,大人们在晒场打谷,脱粒的稻谷如暴雨般砸向竹席,而我们这些孩童蜷在堆满古籍的阁楼里,将《水浒传》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段落,与现实中谷粒飞溅的噼啪声混为一谈。如今钢筋丛林里的制冷设备,居然在某个频率上模拟了三十年前农事的余韵,叫人不得不相信书籍确有储存声音的魔力——某些段落根本就是为特定季节的声响量身定制的密码本。

前阵子台风过境,我在飘摇的灯火下校对《东京梦华录》的注疏。孟元老描写汴河两岸”茶坊酒肆夜不能闭”的市声,与二十一世纪都市蓝调酒吧漏出的电子乐形成古怪的和弦。当防风玻璃将暴雨过滤成模糊的白噪音,北宋的炊烟与现代的霓虹竟在听觉上达成了短暂和解。这让我想起艾略特在《四个四重奏》里的断言:”只有通过时间,时间才能被征服。”而秋夜读书的妙处,正在于让纸页成为时间的音叉,令不同纪元的声波在共振中显形。此刻书桌左侧的加湿器正吐出丝绸般的雾气,其声响介于江南蚕食桑叶与敦煌壁画飞天飘带之间——这种通感的产生,或许正是源于秋季特有的声学密度:当大气粒子变得清冷锐利,连最微弱的振动都能折射出多重隐喻。

前日造访郊外古寺,带回了半兜掉落的老槐树豆荚。将它们铺在砚台边晾晒时,爆裂的荚壳不断弹出褐色的种子,每声”啪”都像给正在批注的《酉阳杂俎》添了个标点。段成式记载的”夜行书生闻狐诵诗”,与现实中豆荚炸开的节奏莫名契合。这种声景的蒙太奇,揭示了阅读行为的本质:我们永远在同时阅读两个文本——眼睛追逐着印刷符号的排列,耳朵却解读着自然界的密码。而秋天之所以成为最佳阅读季,正因它慷慨地提供了最丰富的声学注释系统:南飞的雁阵用鸣叫为《诗经》断句,晨霜凝结的咔嗒声替《瓦尔登湖》打上着重号,甚至电梯井里穿堂风的呜咽,都能让《追忆似水年华》里的玛德琳蛋糕突然泛起焦糖香气。

3

今晨散步时发现,池塘里的残荷茎秆已变成天然的竖笛。风掠过那些蜂窝状的孔洞时,发出的声响介于埙与箫之间,恍惚是李商隐”留得枯荷听雨声”的立体声版本。这让我想起书房里那套迟迟未读的《梦溪笔谈》,沈括记载的”应声石”原理,或许能解释为何秋日的文字总伴随着多重回声——当某个思想在书页间诞生,立即会有十月的风替它寻找共鸣腔。此刻夕照正将我的影子钉在《声律启蒙》的扉页上,”晴对雨,地对天”的韵脚突然有了具象的伴奏:社区幼儿园放课的铃铛声,快递车碾过减速带的颠簸声,以及更远处,江水推送晚潮的吞咽声。所有这些声响都在证明,真正的阅读从来不是孤立的视觉行为,而是整个人类文明与自然节律在秋日谱写的复调乐章。

布谷鸟推荐 | 欧震:月光下的中国

月光下的中国
作者:欧震

我一直想为月光下的中国写一首诗
我喜欢她宁静的样子,喜欢她温柔中的强大力量
在夜色里她银装素裹,仿佛无数雪花的绽放,散发着梅的清香

近处的长亭,远方的古道,那些美丽的传说,真挚的友情、纯贞的爱情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那些临别折柳、相逢一笑就像一首无谱的音乐,在月光下随风起伏

我想为月光下的中国写一首诗
月光下的中国,大河奔流,白浪溅起满天的星星
月光下的中国,长城巍峨,绵延万里的巨龙,砖的鳞甲闪着银光

如果你站在城墙上,还依稀可以听得到遥远的回声那些兵器的撞击、那些战马的嘶鸣
英雄逐鹿,万丈豪情快意人生,壮士报国,一腔热血化剑为犁五千年,仿佛就是一夜之间,衰草枯杨淹没了多少王朝的背影,明月清风中走来的是家国的兴盛。

我一直想为月光下的中国写一首诗,这个夜晚,我在北京,凭窗眺望我感觉到了中国的心跳,我看见了车水马龙流光溢彩
我看见了月白风清一扫阴霾,我看见了崛起的城市万家的灯火在月光下,做着同一个晶莹的梦

这个夜晚,在北京
我为月光下的中国写着一首诗
窗外的月亮正在上升,如挂起的云帆驶入我的心海

 

乌兰推荐 | 止语,是一种修行

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止语是一种修行,无言是一种境界。

止语,又叫“闭口禅”,这是一种很高境界的修行。

止语积福德,人有三种不可说:自己的功德好处;他人的恶处不善;自己未来的计划。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有时候不妨让自己的嘴巴停下来,多一点和自己心灵的对话。

当你止语的时候,心会慢慢安静下来,沉淀下来。
当你的心静下来,会开始拥抱自己真实的感觉,开始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止语,可以让人抛开很多世俗的纷扰,一件件丢掉不是真的想要的东西,留下的,才是自己生命的内核。从表面上语言的止息,上升到内心的无念无住,我们回归更深的醒觉与自由。

静默来自于你的内心,而非外面的世界。学会无诤 ,才能安住内心的平静。懂得沉默 ,才能体悟空性的智慧。

所谓止语 ,并非只是语言的止息,而是内心的无念无住,回归更深的醒觉与自由,在沉默与独处中 ,才能真正懂得修持。

世间难得安逸,沉默自是一种岁月的积蓄。

人生的高度,不是你看清了多少事,而是你看轻了多少事。心灵的宽度,不是你认识了多少人,而是你包容了多少人。

不如止语,用最温柔的力量来爱自己,爱这个世界。

布谷鸟推荐 | 秋天,是一场思念的忧伤

文/徐志摩     图/网络

春去秋来,季节轮转,
终会留下一场思念的忧伤。
一念秋风起,一念秋思长,
一个季节,一段往事,一段珍藏。

秋天,宛如古诗里的女子,多情感伤。
秋水,又恰似伊人的眼泪,迷离惆怅。
叶悄悄地从树上飘落,
仿佛一片片坠落的音符,
汇成一首萧瑟的歌。

秋风中轻拾一地阑珊,
将一笺心语吟成一帘秋色,
让斑驳的印记诉说着秋水长天的过往。

一抹牵念,
在微凉的指尖悄然盛放;
一语柔情,
在似水流年里低吟浅唱。
缘分因错过而荒凉,
时光染上了一地的忧伤。

不知落叶荒芜了谁的只言片语,
秋风又扫落了谁的思念,
谁又在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
思念就像整个秋天的落叶,
每一片都载满了前世今生的所有誓言。

有人说,
世事缘若烟火,
生出些许起落,
浮生辗转,
一并凝寂成尘,斑驳了色泽。

曾经那些熟悉的容颜,
似乎也都在岁月的风声里越去越远了,
仿佛所有的事情只剩下开始与结局。

秋风,吹散了岁月的痕迹;
秋雨,淋湿了眷恋的心。
时光是一捧流沙,
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走,
荒芜了多少繁华,逝去了多少人事。

乌兰推荐 | 一夜秋雨,一夜殇

来源:执笔话沧海 散文精选大全 侵删

这雨是从黄昏时分开始落的,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打在尚有余温的瓦檐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叩问。待到暮色四合,雨便渐渐密了,由点成线,由线成帘,最后竟织成一张绵密无边的网,将整个秋夜笼在其中。我独坐窗前,看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时而交汇,时而分离,最终都消失在窗框的阴影里。这样的夜晚总让人无端想起许多往事,那些被时光冲刷得发白的记忆,此刻竟被雨水浸泡得重新饱满起来,显出一种异样的清晰。

秋雨是有气味的。潮湿的泥土气息裹挟着草木将枯未枯的涩味,从窗缝门隙间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与屋内陈年的书墨香混在一处,酿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个季节的芬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恍惚间仿佛看见故人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衣角还滴着水珠,发梢沾着桂花的碎屑。那是多少年前的秋天了?我们并肩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径上,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无数金色的叹息。他总爱捡拾形状完美的落叶,夹在随身携带的诗集里,说是要留住整个秋天。如今那些书页想必早已枯黄,而当年拾叶的人,又去了何方?

窗外的雨声渐急,打在院中那棵老梧桐的叶子上,噼啪作响。这棵树是搬来时就有的,据说已有百岁高龄,每年秋天都抖落一地焦黄的心事。记得有个深夜,我与故人坐在树下对饮,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说秋天是最适合离别的季节,万物都在凋零,少一片落叶,多一片落叶,世界都不会察觉。那时我只当是醉话,笑着往他杯中又斟满了酒。谁知一语成谶,那年枫叶红透时,他果真如一片落叶般飘出了我的生命。也是这样的雨夜,他撑着一把黑伞,背影渐渐被雨帘吞噬,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我站在门口,手中攥着一封未能送出的信,雨水把墨迹晕染成蓝色的泪痕。

秋雨最懂人心。它不像夏雨那般暴烈,也不似春雨那样缠绵,它只是不紧不慢地下着,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每一滴雨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打着记忆的缝隙,让那些刻意封存的画面重新浮现。我仿佛又看见他站在书店的橱窗前,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像个孩子般痴迷地望着里面陈列的绝版画册;又或是蹲在巷口喂食流浪猫时,被橘猫蹭了满身毛也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这些琐碎的片段,在经年之后依然鲜活如初,就像被秋雨洗过的月亮,清冷而明亮。人们总说时间能治愈一切,可为何这么多年过去,想起他时胸口仍会泛起细密的疼痛?

雨声中夹杂着远处钟楼的报时,沉郁的钟鸣穿过雨幕传来,已是子夜时分。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杯底积着一层暗色的茶垢。我摩挲着杯沿,忽然记起他曾说最讨厌喝冷茶,说是像吞了一口隔夜的月光。当时我还笑他矫情,如今自己竟也习惯了喝凉透的茶,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些。夜雨依旧下个不停,檐角的水滴串成珠帘,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这光景让我想起某个相似的夜晚,我们挤在狭小的阁楼里避雨,他用干燥的毛巾为我擦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阁楼外风雨交加,而我们的小天地却温暖如春。如今阁楼早已易主,那条毛巾想必也已腐朽成灰,唯有这场秋雨,跨越时空而来,将往事冲刷得愈发清晰。

雨势忽然转急,风卷着雨丝斜扫过来,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密的脆响。这声音让我想起他收藏的那套风铃,由七枚长短不一的铜管组成,每逢起风便叮咚作响。他说每根铜管都代表一个音符,合起来便能奏出思念的旋律。他离开后,我将风铃挂在阳台,任它日夜吟唱。直到某个台风天,绳索断裂,风铃坠地,最长的那根铜管竟摔出一道裂痕。我蹲在地上拼凑碎片时,突然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修补也回不到从前。就像这场秋雨,年复一年地落下,看似相同,实则每一滴都是新的忧伤。

雨幕中偶尔有车灯闪过,明灭的光亮将雨丝照得纤毫毕现,转瞬又重归黑暗。这忽明忽暗的光影,恰似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记得他临走前夜,我们沿着护城河走到天明,河面飘着零星的落叶,像无数迷途的小舟。他忽然说起小时候在乡下看大人秋收,稻浪翻滚如金色海洋,空气中满是谷粒的甜香。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说再也回不去了。当时我不解其意,现在才懂得,他怀念的何止是童年的稻田,更是那个尚未被命运磋磨过的自己。如今护城河两岸装上了华丽的灯带,照得河水五彩斑斓,却再也映不出当年那两个被月光拉长的身影。

夜深了,雨声渐渐转为絮语,仿佛在诉说某个古老的故事。我闭上酸涩的双眼,任由思绪在雨声中漂流。恍惚间似乎听到风铃轻响,闻到茶香袅袅,感受到有人为我披上外套的温柔触感。这些幻觉如此真实,让我几乎相信推开窗就能看见他站在雨中,发梢滴着水,笑容比朝阳还暖。但理智很快将我从梦境拉回,窗外的雨依旧下着,院中的梧桐依旧沉默,而那个会在雨天为我送伞的人,早已消失在多年前的秋色里。

秋雨不知疲倦地下着,将白昼与黑夜的界限模糊。我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时而回到过去,时而跌回现实。记忆如雨水般无孔不入,浸透了每一个清醒的间隙。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不过是学会与遗憾共处,在无数个雨夜里,将那些未说完的话、未表达的爱、未实现的诺言,一一咽下,任由它们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隐秘的森林。而秋雨年复一年地落下,既是对往事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的浇灌。

雨声渐疏,东方已现出蟹壳青的天色。彻夜未眠的眼睛干涩发痛,却仍舍不得合上,生怕一闭眼,那些浮现在雨幕中的幻影就会消散。院角的积水映着微光,偶尔被落下的雨滴激起涟漪,将倒映的云影搅碎又重组。这景象莫名让我想起他教我看云的日子,我们躺在草地上,指认着天空中各种形状的云朵。他说云是天空的伤口,被风一吹就改变了形状,但疼痛始终都在。那时我觉得这话太过悲观,如今在无数个独自看云的午后,才懂得其中深意。天空的伤口会愈合,而人心的伤痕,却总在雨天隐隐作痛。

或许秋雨的意义就在于此:它让我们在潮湿的回忆中跋涉,最终抵达某个晴朗的彼岸。每一滴雨水都是时光的印记,每一夜秋雨都是生命的功课。当我们能够平静地凝视那些破碎的过往,并在裂痕中看见星光时,离殇便不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广阔世界的起点。就像此刻,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雨后的大地,也照亮了记忆中那个永不褪色的秋天。

乌兰推荐 | “你有文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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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文艺病吗?
它让你像一只透明的天鹅,
在灰色的湖面上缓缓漂流,
羽毛湿透,却闪着光。

它宛如一层薄纱,将你轻轻笼罩,让你似一只透明的天鹅,于灰色的湖面上悠悠漂流。湖面如铅,沉重而压抑,你的羽毛被水汽洇湿,紧紧贴在身上。可即便如此,那湿漉漉的羽毛仍闪着微光,似是灵魂深处透出的倔强,在黯淡中倔强地绽放着独属于自己的清冷光芒。

你不想被理解,也不想被救赎,
你只想在雨声里,偷偷笑。
笑得华丽、笑得忧伤、笑得自以为优雅,
却又彻底孤独。

在这喧嚣尘世中,你仿佛筑起了一座无形的孤岛。你不渴望被理解,那探寻的目光于你而言是种冒犯;你亦不想被救赎,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成宇宙。当雨声淅淅沥沥地奏响,你躲在角落,嘴角上扬偷偷笑。那笑,如夜空中绽放又瞬间消散的烟火,华丽却藏着忧伤,自以为优雅,却如深海孤鲸,在雨幕里,彻彻底底地孤独着。

街角传来一首旧歌,旋律斑驳,
像某部被遗忘的电影里的光,
落在你的睫毛上,
晃动成微痛的影子。

夜已深,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下,一台老式音响悠悠吐出一首旧歌。旋律如陈旧的胶片,带着斑驳的质感,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那声音,恰似某部被时光尘封、遭众人遗忘的电影里的光,轻柔地穿过夜色,落在你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随后,它摇曳起来,化作一个个微痛的影子,在你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泛起层层酸涩的涟漪。

你写字,字像湿润的丝绒,
又像微小的刀刃。
每一行都是自我怀疑,
也是自我炫耀,
你享受这种锋利的孤独。

你伏案提笔,墨在纸上洇染开来。写出的字,仿若湿润的丝绒,轻柔地摩挲着视线,带着几分温婉的朦胧;又似微小的刀刃,不经意间便划开情感的壁垒,露出心底的隐秘。每一行文字,都是自我怀疑的喃喃低语,也是自我炫耀的肆意张扬。你沉醉其中,在这锋利的孤独里,如同一位独行的剑客,以笔为剑,享受着灵魂的酣畅淋漓。

有人说你矫揉造作,你却笑了,
笑得像夜风拂过湿发,
带着凉意,也带着骄傲。

你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笑。那笑,宛如夜风轻轻拂过湿漉漉的发,带着丝丝凉意,似要将这无端的指责都吹散。可那凉意里,又藏着一份骄傲,像暗夜中独自绽放的花,不惧他人的目光,坚守着属于自己的姿态,在寂静中散发着清冷而独特的光。

夜色浓得像紫罗兰,街灯像琥珀,
滴落在你的肩上。
你明明孤独,却在孤独里找到仪式感。
雨水、旧电影、残留的琴音,
每一样都是你的宠物,
你的伤口,也是你的皇冠。

夜色如浓稠的紫罗兰汁液,将整条街道洇染成梦幻的幽境,街灯似温润的琥珀,缓缓滴落在你单薄的肩上,晕出一片暖黄的光斑。你分明被孤独紧紧包裹,却偏在这清冷孤寂里,寻到了独属于自己的仪式感。

雨水是灵动的精灵,轻叩着世界的琴键;旧电影如泛黄的诗笺,藏着往昔的温柔;残留的琴音似袅袅余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它们皆成了你最亲密的宠物,伴你度过漫漫长夜;又似一道道隐秘的伤口,刻着岁月的痕迹;更是你熠熠生辉的皇冠,让你在孤独中傲然挺立,绽放出别样的光芒。

乌兰推荐 | 九月,是很好的月份

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九月是很好的月份
桂花会开 空气会香甜
我们会变好 一切充满希望
温柔又热烈

就让我们携带一颗
秋水长天的静美之心
豁达从容的行走
不言秋风里落叶的惆怅

在经过岁月的磨砺之后
每个人都可能拥有
一对闪闪发光的翅膀
在自己的岁月里
化茧成蝶

新的九月 让心归零
休整好自己的状态
再继续前行
带着星星点点的光
去开启
九月的惊喜

秋风明月 人间九月
往日不悔 来日可期
时光如水 岁月深流
稳稳前行 静待绽放

乌兰推荐 | 谁是你可以灵魂相依的人

来源:桃园野菊 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人到中年,一切更喜欢素淡了。真应了那一句:后生好风花,老大即厌之。人与人之间的际遇,一直执持淡淡的心境,不喜欢太过靠近,因为深知,君子之交淡如水。

活过一些年纪,我们会从心底里省悟:一个人终究可以依靠的,不过是他自己,能真正亲密无间的人也只有自己,自己才是自己最终且唯一的归宿。匆匆人生,遇见一段好的因缘需要很多年,遇见自己却需要修行一辈子。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是自己本身,一是与自己有相似灵魂的人。因而,这世间最深最美的情缘,就是两颗类似的灵魂相遇,最牢固最完整的爱,就是灵魂与灵魂的相依为命。那些能够活成自己的人,想必就是那种追求灵魂高度的人。

丰子恺说,人活一世,有三重境界,一是物质,二是精神,三是灵魂。

我想,这纷纷扰扰的世界,绝大多数人只是永远定格在第一重境界,因为世道艰难,仅仅为了一箪食一瓢饮就需要花光所有的力气。而极其少数的人,在探究精神世界的同时,继而升华到灵魂的高度,这种人活得最清醒,最决绝,也最孤独。

活灵魂的人必定是孤独的,因为”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泥泽里也能开出花来“,因为跟自己相匹配的灵魂,不是犹如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世界里骄傲地寂寞着,就是蜀道难于上青天,寻求另一个自己更是难上加难。

红尘路上,有的人为的只是完成使命,然后悄然离去;有的人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为的是在得与舍之间寻得平衡;有的人活成了不一样的烟火,不愿苟且和将就,只愿遵从自己的内心,明白满足肉体的刚需,更执意听从精神和灵魂深处的呼唤。

能够灵魂相认的人,不是万里挑一,就是千年难遇,一旦遇见便是永恒,再远的距离也隔不断两个灵魂互慰互暖的神秘融合,再近的距离也不会成为交往的灾难。

或许,人生的胜利,就是自我逾越的胜利,就是精神世界升华的质变,即灵魂的苏醒,人生的圆满,就是灵魂内核的缺口得以巧妙而完整地遇合。

就像美好的爱情,你爱上他,不是因为他给了你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给了你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犹如你黑夜里抬眼望向窗外,一轮圆月惊现眼帘的明亮与安然,恰逢其时,脉脉柔情被唤醒,盈盈爱意被激发,你心上的缺口得到完美弥补。

徐志摩说,我将于这茫茫人海中,寻我灵魂唯一之伴侣,得之,我幸,弗得,我命。相匹相契的灵魂一定是唯一的,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有时候,我们踏遍千山万水,只是为了相遇这样一个人,有关爱情,有关友情,更有关灵魂,你说的他懂,你不说的他更懂。这世上,最深的懂得,是他懂你的言外之意而秘而不宣。

滚滚红尘,过客芸芸,谁是你的另一个自我?谁是填补你灵魂缺口的人?谁是你可以灵魂相依的人?

如果你有幸遇见,说明你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完满的人;如果你未曾遇见,愿你学会与自己好好相处,学会好好爱自己,成为自己永远的情人,因为这世间最美莫过于邂逅自己。

乌兰推荐 | 死亡的旅程

来源:朱芷燃 散文精选大全 侵删

窗外的枫叶如回忆般簌簌飘落,过往云烟在心头流转,我不禁凝思起这场名为人生的死亡旅程。

6岁,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死亡一词。春日里,雨滴总是不甘滞留在天空,于是它们纷纷跃入大地的怀抱,处处都留下了属于春天的印记。

母亲把我带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灵堂。灵堂内有些奇怪,穿着黑衣服的怪人,播放着奇怪的音乐,摆放着黑白照片,还有灵堂中央奇怪的大箱子。“大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心里好奇着。我走进箱子,往里一看,箱子里面躺着的是太爷,他像是睡着般一动不动的,太爷的身上穿着黄大袍,脸上画着大浓妆。“妈妈,太爷为什么要躺着啊?我们不把他叫醒吗?他为什么要化妆……”我扯着母亲的衣角不断询问。母亲摸着我的头答道:“囡囡,太爷要去很远的地方,他睡了不要吵醒他。”

自从这天起,家里也下起了雨,那是母亲落下的泪。母亲总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太爷的照片,一坐就是一整天。“妈妈,你为什么只看照片不去找太爷呢?太爷醒了吗?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我疑惑着。母亲似乎被我天真的提问吓到了,她愣了愣,慌忙的收起照片,撇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太爷死了,去了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很想他。”对于母亲口中的“死亡”我那时并未理解,直到有一天我猛然发现太爷的痕迹在我记忆中消散。

母亲说她想念春天,想念有太爷的春天。

我有一位姑姑,那是我最好的姑姑。姑姑的家,是我曾经最向往的地方。

姑姑亲手为我打造了一间书房,她按照我的意愿布置了这间房间,地上是玩偶、植物、宠物还有我的涂鸦,抬头看到的是星星吊坠、气球……每当我心情不好时,我便会来到姑姑家把自己藏在书房里。姑姑也不会多问我什么,她说:“只要你来姑姑家一次我就折一只千纸鹤,折满十次我们就去游乐园。”我点点头。为了去一次游乐园,我一有空就会往姑姑家跑,至于去了多少次游乐园,我早已数不清了。

可世事无常,姑姑的书房永远停留在我的26岁。医生说她是因为癌症而亡,母亲说姑姑生前遭受了很多痛苦,每天打针打药,她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其实我很早就做好过心理准备,只是当信息来临的时候,我是不知所措的。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伤心难过,内心平静的像是个无情之人。我来到医院,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宠,看着她那瘦骨嶙峋的身躯,看着她那千疮百孔的手臂,心中不禁打颤,我记忆中的她是很美丽的,不该像现在这般,如同凋零的白玫瑰。

我参加了姑姑的葬礼,我们之间仅隔一层棺盖,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棺盖就如同一扇窗,往外看是生,往里看是死。

我回到姑姑的家,坐在书房里折了一下午的千纸鹤,折着折着, 回忆如同千纸鹤般萦绕在我周围,我忽然嚎啕大哭,那一瞬我好像知晓“死亡”一词,也知晓姑姑永远不会带我去游乐园了。

当我理解死亡的意义时,我的内心是害怕,恐惧的。我害怕会像姑姑那样被病痛缠绕,害怕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开世间,只留我一人原地徘徊。我恐惧这份孤独。我无法接受死亡的来临,但我也只能妥协。

四十六岁那年,身边已所剩无几。亲人的离去如潮水般涌来,令我无处可逃。我翻着泛黄的照片,固执地攥紧记忆,我看似在往前走,实则早已被困在往事的碎片里。

七十六岁这年,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奄奄一息。我的耳旁传来心电仪的滴答声、亲人的抽泣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生命的终章。在这最后的时刻,我突然明白:死亡或许是一场解脱,是爱人传授的最后一课,是生命馈赠的终极礼物。你若问我何以顿悟?只因此刻,我也踏上这场盛大的死亡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