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鸟推荐 | 秋天,是一场思念的忧伤

文/徐志摩     图/网络

春去秋来,季节轮转,
终会留下一场思念的忧伤。
一念秋风起,一念秋思长,
一个季节,一段往事,一段珍藏。

秋天,宛如古诗里的女子,多情感伤。
秋水,又恰似伊人的眼泪,迷离惆怅。
叶悄悄地从树上飘落,
仿佛一片片坠落的音符,
汇成一首萧瑟的歌。

秋风中轻拾一地阑珊,
将一笺心语吟成一帘秋色,
让斑驳的印记诉说着秋水长天的过往。

一抹牵念,
在微凉的指尖悄然盛放;
一语柔情,
在似水流年里低吟浅唱。
缘分因错过而荒凉,
时光染上了一地的忧伤。

不知落叶荒芜了谁的只言片语,
秋风又扫落了谁的思念,
谁又在倾听一叶知秋的美丽?
思念就像整个秋天的落叶,
每一片都载满了前世今生的所有誓言。

有人说,
世事缘若烟火,
生出些许起落,
浮生辗转,
一并凝寂成尘,斑驳了色泽。

曾经那些熟悉的容颜,
似乎也都在岁月的风声里越去越远了,
仿佛所有的事情只剩下开始与结局。

秋风,吹散了岁月的痕迹;
秋雨,淋湿了眷恋的心。
时光是一捧流沙,
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走,
荒芜了多少繁华,逝去了多少人事。

乌兰推荐 | 一夜秋雨,一夜殇

来源:执笔话沧海 散文精选大全 侵删

这雨是从黄昏时分开始落的,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打在尚有余温的瓦檐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叩问。待到暮色四合,雨便渐渐密了,由点成线,由线成帘,最后竟织成一张绵密无边的网,将整个秋夜笼在其中。我独坐窗前,看雨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时而交汇,时而分离,最终都消失在窗框的阴影里。这样的夜晚总让人无端想起许多往事,那些被时光冲刷得发白的记忆,此刻竟被雨水浸泡得重新饱满起来,显出一种异样的清晰。

秋雨是有气味的。潮湿的泥土气息裹挟着草木将枯未枯的涩味,从窗缝门隙间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与屋内陈年的书墨香混在一处,酿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个季节的芬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恍惚间仿佛看见故人的身影从雨幕中走来,衣角还滴着水珠,发梢沾着桂花的碎屑。那是多少年前的秋天了?我们并肩走在铺满银杏叶的小径上,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无数金色的叹息。他总爱捡拾形状完美的落叶,夹在随身携带的诗集里,说是要留住整个秋天。如今那些书页想必早已枯黄,而当年拾叶的人,又去了何方?

窗外的雨声渐急,打在院中那棵老梧桐的叶子上,噼啪作响。这棵树是搬来时就有的,据说已有百岁高龄,每年秋天都抖落一地焦黄的心事。记得有个深夜,我与故人坐在树下对饮,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说秋天是最适合离别的季节,万物都在凋零,少一片落叶,多一片落叶,世界都不会察觉。那时我只当是醉话,笑着往他杯中又斟满了酒。谁知一语成谶,那年枫叶红透时,他果真如一片落叶般飘出了我的生命。也是这样的雨夜,他撑着一把黑伞,背影渐渐被雨帘吞噬,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我站在门口,手中攥着一封未能送出的信,雨水把墨迹晕染成蓝色的泪痕。

秋雨最懂人心。它不像夏雨那般暴烈,也不似春雨那样缠绵,它只是不紧不慢地下着,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每一滴雨都像一把小锤,轻轻敲打着记忆的缝隙,让那些刻意封存的画面重新浮现。我仿佛又看见他站在书店的橱窗前,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像个孩子般痴迷地望着里面陈列的绝版画册;又或是蹲在巷口喂食流浪猫时,被橘猫蹭了满身毛也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这些琐碎的片段,在经年之后依然鲜活如初,就像被秋雨洗过的月亮,清冷而明亮。人们总说时间能治愈一切,可为何这么多年过去,想起他时胸口仍会泛起细密的疼痛?

雨声中夹杂着远处钟楼的报时,沉郁的钟鸣穿过雨幕传来,已是子夜时分。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杯底积着一层暗色的茶垢。我摩挲着杯沿,忽然记起他曾说最讨厌喝冷茶,说是像吞了一口隔夜的月光。当时我还笑他矫情,如今自己竟也习惯了喝凉透的茶,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些。夜雨依旧下个不停,檐角的水滴串成珠帘,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这光景让我想起某个相似的夜晚,我们挤在狭小的阁楼里避雨,他用干燥的毛巾为我擦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阁楼外风雨交加,而我们的小天地却温暖如春。如今阁楼早已易主,那条毛巾想必也已腐朽成灰,唯有这场秋雨,跨越时空而来,将往事冲刷得愈发清晰。

雨势忽然转急,风卷着雨丝斜扫过来,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密的脆响。这声音让我想起他收藏的那套风铃,由七枚长短不一的铜管组成,每逢起风便叮咚作响。他说每根铜管都代表一个音符,合起来便能奏出思念的旋律。他离开后,我将风铃挂在阳台,任它日夜吟唱。直到某个台风天,绳索断裂,风铃坠地,最长的那根铜管竟摔出一道裂痕。我蹲在地上拼凑碎片时,突然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么修补也回不到从前。就像这场秋雨,年复一年地落下,看似相同,实则每一滴都是新的忧伤。

雨幕中偶尔有车灯闪过,明灭的光亮将雨丝照得纤毫毕现,转瞬又重归黑暗。这忽明忽暗的光影,恰似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片段。记得他临走前夜,我们沿着护城河走到天明,河面飘着零星的落叶,像无数迷途的小舟。他忽然说起小时候在乡下看大人秋收,稻浪翻滚如金色海洋,空气中满是谷粒的甜香。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说再也回不去了。当时我不解其意,现在才懂得,他怀念的何止是童年的稻田,更是那个尚未被命运磋磨过的自己。如今护城河两岸装上了华丽的灯带,照得河水五彩斑斓,却再也映不出当年那两个被月光拉长的身影。

夜深了,雨声渐渐转为絮语,仿佛在诉说某个古老的故事。我闭上酸涩的双眼,任由思绪在雨声中漂流。恍惚间似乎听到风铃轻响,闻到茶香袅袅,感受到有人为我披上外套的温柔触感。这些幻觉如此真实,让我几乎相信推开窗就能看见他站在雨中,发梢滴着水,笑容比朝阳还暖。但理智很快将我从梦境拉回,窗外的雨依旧下着,院中的梧桐依旧沉默,而那个会在雨天为我送伞的人,早已消失在多年前的秋色里。

秋雨不知疲倦地下着,将白昼与黑夜的界限模糊。我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时而回到过去,时而跌回现实。记忆如雨水般无孔不入,浸透了每一个清醒的间隙。终于明白,所谓成长,不过是学会与遗憾共处,在无数个雨夜里,将那些未说完的话、未表达的爱、未实现的诺言,一一咽下,任由它们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一片隐秘的森林。而秋雨年复一年地落下,既是对往事的祭奠,也是对未来的浇灌。

雨声渐疏,东方已现出蟹壳青的天色。彻夜未眠的眼睛干涩发痛,却仍舍不得合上,生怕一闭眼,那些浮现在雨幕中的幻影就会消散。院角的积水映着微光,偶尔被落下的雨滴激起涟漪,将倒映的云影搅碎又重组。这景象莫名让我想起他教我看云的日子,我们躺在草地上,指认着天空中各种形状的云朵。他说云是天空的伤口,被风一吹就改变了形状,但疼痛始终都在。那时我觉得这话太过悲观,如今在无数个独自看云的午后,才懂得其中深意。天空的伤口会愈合,而人心的伤痕,却总在雨天隐隐作痛。

或许秋雨的意义就在于此:它让我们在潮湿的回忆中跋涉,最终抵达某个晴朗的彼岸。每一滴雨水都是时光的印记,每一夜秋雨都是生命的功课。当我们能够平静地凝视那些破碎的过往,并在裂痕中看见星光时,离殇便不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广阔世界的起点。就像此刻,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雨后的大地,也照亮了记忆中那个永不褪色的秋天。

尘尘作品 | 唯一不变的思念

图文 / 尘尘   朗读 / 梧桐树

我常常对着照片里笑嘻嘻的女儿说:“谢谢你陪伴了我二十三年,虽然如此短暂,但是,那份快乐、甜蜜时光,我会深深刻在心里。没有你,我真的好孤独。相思的泪水,打湿了我的双眼,失去了你是我一生的遗憾,你是我唯一不变的思念。”

女儿十二年前离开了我,我的生命轨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痛苦、悲伤、想念是生活重要部分。十二年来,我每天给女儿写日记,字字句句想念她,句句字字思念她,执着的与她沟通、交流,仿佛她还在人世间。十二年来,我每一年都给她过生日,烧她喜欢吃的鸭子。去年她生日这天,我正好住医院,没有办法烧鸭子了。当天上午,我让快递小哥送红宝石的栗子小蛋糕来医院,给她过了一个非常简单的生日。远在澳大利亚的女儿同学早上6点多就发来微信:“今天是颖颖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阿姨希望你也要好好保重。”望着蛋糕、看着微信,我特别特别难过,思念的泪水在脸颊上,冰冷的输液体往静脉里滴,心在颤抖……

2024年1月20日住院时为女儿过生日时买的蛋糕

缓过神来的我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都凋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树皮皱巴巴的。可是,到了夏天它又枝繁叶茂,郁郁葱葱,高大魁梧。望着梧桐树我深深地领悟,我回不到与女儿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悲伤将一直伴随着我,没有归路,不能返航。悲伤是一个新的生活,新的家园,是我永居的地方,在这个新家园里,唯一不变是对女儿的思念。

二零二五年九月六日

乌兰推荐 | “你有文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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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文艺病吗?
它让你像一只透明的天鹅,
在灰色的湖面上缓缓漂流,
羽毛湿透,却闪着光。

它宛如一层薄纱,将你轻轻笼罩,让你似一只透明的天鹅,于灰色的湖面上悠悠漂流。湖面如铅,沉重而压抑,你的羽毛被水汽洇湿,紧紧贴在身上。可即便如此,那湿漉漉的羽毛仍闪着微光,似是灵魂深处透出的倔强,在黯淡中倔强地绽放着独属于自己的清冷光芒。

你不想被理解,也不想被救赎,
你只想在雨声里,偷偷笑。
笑得华丽、笑得忧伤、笑得自以为优雅,
却又彻底孤独。

在这喧嚣尘世中,你仿佛筑起了一座无形的孤岛。你不渴望被理解,那探寻的目光于你而言是种冒犯;你亦不想被救赎,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成宇宙。当雨声淅淅沥沥地奏响,你躲在角落,嘴角上扬偷偷笑。那笑,如夜空中绽放又瞬间消散的烟火,华丽却藏着忧伤,自以为优雅,却如深海孤鲸,在雨幕里,彻彻底底地孤独着。

街角传来一首旧歌,旋律斑驳,
像某部被遗忘的电影里的光,
落在你的睫毛上,
晃动成微痛的影子。

夜已深,街角那盏昏黄的路灯下,一台老式音响悠悠吐出一首旧歌。旋律如陈旧的胶片,带着斑驳的质感,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那声音,恰似某部被时光尘封、遭众人遗忘的电影里的光,轻柔地穿过夜色,落在你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随后,它摇曳起来,化作一个个微痛的影子,在你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泛起层层酸涩的涟漪。

你写字,字像湿润的丝绒,
又像微小的刀刃。
每一行都是自我怀疑,
也是自我炫耀,
你享受这种锋利的孤独。

你伏案提笔,墨在纸上洇染开来。写出的字,仿若湿润的丝绒,轻柔地摩挲着视线,带着几分温婉的朦胧;又似微小的刀刃,不经意间便划开情感的壁垒,露出心底的隐秘。每一行文字,都是自我怀疑的喃喃低语,也是自我炫耀的肆意张扬。你沉醉其中,在这锋利的孤独里,如同一位独行的剑客,以笔为剑,享受着灵魂的酣畅淋漓。

有人说你矫揉造作,你却笑了,
笑得像夜风拂过湿发,
带着凉意,也带着骄傲。

你微微一怔,旋即嘴角上扬,绽出一抹笑。那笑,宛如夜风轻轻拂过湿漉漉的发,带着丝丝凉意,似要将这无端的指责都吹散。可那凉意里,又藏着一份骄傲,像暗夜中独自绽放的花,不惧他人的目光,坚守着属于自己的姿态,在寂静中散发着清冷而独特的光。

夜色浓得像紫罗兰,街灯像琥珀,
滴落在你的肩上。
你明明孤独,却在孤独里找到仪式感。
雨水、旧电影、残留的琴音,
每一样都是你的宠物,
你的伤口,也是你的皇冠。

夜色如浓稠的紫罗兰汁液,将整条街道洇染成梦幻的幽境,街灯似温润的琥珀,缓缓滴落在你单薄的肩上,晕出一片暖黄的光斑。你分明被孤独紧紧包裹,却偏在这清冷孤寂里,寻到了独属于自己的仪式感。

雨水是灵动的精灵,轻叩着世界的琴键;旧电影如泛黄的诗笺,藏着往昔的温柔;残留的琴音似袅袅余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它们皆成了你最亲密的宠物,伴你度过漫漫长夜;又似一道道隐秘的伤口,刻着岁月的痕迹;更是你熠熠生辉的皇冠,让你在孤独中傲然挺立,绽放出别样的光芒。

风哥作品 | 一段湮没在时光里的记忆

文 / 风哥    图 / 网络     朗读 / 郑家

宝成铁路从成都出发,经过绵阳后就进入了山区。铁轨在零星的夜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逶迤伸向远方。一列蒸汽火车头拉着长长的货车厢在黑夜中喷着浓烟在崇山峻岭中疾驰。

我坐在火车的最后面的守车里,那一节车厢相当简单简陋,只有两排木凳和车长专用的靠背椅,车厢里面没有灯,只有守车上运转车长不时打开他带的工作灯查看行车记录时候,车厢里才有一点点亮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呜呜”声,混着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哐当、哐当”声,成了这黑夜里唯一的节拍。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见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劳动布工作服年龄同我相仿的姑娘。这时火车缓缓减速,窗外闪进几束昏黄的光,车到了一个不知名小站停了下来,车长说了一句:“要停一个多小时呢”,然后就下车去了。

“第一次坐夜车吗?”趁车长不在,我忍不住问她,她回答“嗯”,“你是哪个厂的?”“103厂”。我赶紧说;“我是109厂的,我们两个厂隔得不远”,“是吗?”她有些惊奇,我连说了几个人名,原来她也认识,于是,我们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我们聊到下乡的坎坷、进厂的经历、少年时代的理想、抱负等等,越说越投机,相同的经历,使我们竞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正说话间,车长已经检查完车况,提着灯往回走, “走了”,车长晃了晃手里的灯,绿光在黑夜里闪了两下,那是给司机开车的信号。下一秒,火车猛地“哐当”一声向前一冲,火车又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云层慢慢散开,月亮从山间露了出来。银白色的月光透过守车的小窗洒进来。“你看那边。”姑娘手指着窗外,我顺着她的手看去,月光下的山谷像被铺了层薄霜,铁轨在谷底绕了个大大的弯,远远望去,竟像条发光的银带,蒸汽火车的黑烟在月光里散成淡淡的灰雾,飘着飘着就融进了夜色里。 她说这话时,山风刚好吹进车厢,掀起她的衣角,我好像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混着煤烟味,竟一点也不呛人。 

天快亮的时候,火车终于驶进了广元站。蒸汽火车慢慢停下,呼哧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嘶嘶”的放气声。姑娘麻利地收拾好行李,跟车长打了声招呼,转身要下车时,忽然回头冲我挥了挥手:“下次要是再坐这趟夜车,说不定还能碰见!” 等我走下车时,只看着她身着劳动布工作服的背影消失了在晨曦里。

后来我又坐过几次守车,再没再见遇过那个姑娘,但我总记得那个夜晚;守车里的偶尔亮起的灯光,山谷里的月光、以及那条被月光照亮像银带一样的铁轨。 这虽然不是什么波澜壮阔的经历,它却像一颗被时光泡软的糖,藏在记忆的深处。每当夜里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汽笛声,我总会想起那个黑夜里的守车,想起那个穿着劳动布工作服的姑娘,想起那趟载着星光与煤烟味的夜车,慢悠悠地,把一段温暖的记忆,融进了岁月里。

(写在题外的话:1971年,我因为刚进厂,只有学徒工生活费,每月18.5元人民币,只能够维持基本生活,没有余钱。父母家与工作单位很远,偶尔才回趟家,返回时就只能托熟人帮忙,去坐不要钱的守车,也算是无奈之举吧。)

乌兰推荐 | 九月,是很好的月份

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九月是很好的月份
桂花会开 空气会香甜
我们会变好 一切充满希望
温柔又热烈

就让我们携带一颗
秋水长天的静美之心
豁达从容的行走
不言秋风里落叶的惆怅

在经过岁月的磨砺之后
每个人都可能拥有
一对闪闪发光的翅膀
在自己的岁月里
化茧成蝶

新的九月 让心归零
休整好自己的状态
再继续前行
带着星星点点的光
去开启
九月的惊喜

秋风明月 人间九月
往日不悔 来日可期
时光如水 岁月深流
稳稳前行 静待绽放

风月作品 | 诗歌三首

作者 / 风月  配图 / 公众号“圆一设计”   诵读 / 梧桐树    配乐 / 兰襟客

寂寥

寂寂清秋凉,枯叶诉离殇。
西风凋碧树,荒野更苍茫。

夜夜梦一场,醒来人惆怅。
孤独悲伤处,寒露凝成霜。

雨夜的梦

寂静的夜晚
一片乌云
从天边悄悄而来
慢慢的潜入了
这秋水长天的夜空
一阵急促的雨声
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

噼噼啪啪的雨点
把我的美好的梦境彻底颠覆
告诉我
它来了

下雨的夜晚玻璃上
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这冰冷的雨
把气温降了又降
我紧紧裹着被子
试图延绪着我的梦
继续着梦里的故事

雨夹着风肆意的挥洒
卷起刮落的枯叶
我躺在床上
看着街灯
灯光辉映着雨滴的斑斓的色彩
如同一幅水墨丹青
大意的舒发

我延伸的梦幻
已是眼花缭乱的景象
幻想的眼前
伸出梦中温热的手
握着你柔软
湿漉的手

风带着嘶喊的声音
仿佛要摧毁一切的阻力
倾盆的雨
要把肮脏的土地
冲刷得干干净净

天微微的亮了
东方浮现着鱼肚白
风雨交加的夜晚
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心殇

当我忍住最后的情伤
离别的秋天
无边的落叶随风飘荡
对着悲秋的景象
每一滴眼泪还是那么的滚烫

我对人间有那么多的幻想
有时长等待的奢望
多想
让那些悲欢中的情意流淌
没有结束的地方

我的外表安静里
你却把冷漠驻留在我的心上
遗忘
渴望
最终也成了一种痴人梦想

是谁撕碎了我的梦想
变成了一枕黄粱
无处安放的情绪
就这样流浪
孤独在黑夜里跌荡

我好想抓住那束光
把我的黑夜照亮
温暖我冰凉的心房
如果爱无法用时间丈量
就让我去寻找
寻找一处流年里的安然无恙

风月作品 | 多情的秋天(外二首)

文 / 风月       图 / 网络    朗读 / 田间回望

多情的秋天

轻轻打开秋的画卷
草木依旧苍翠
阳光没有了夏的热情
多了些温柔
推开窗
有清凉穿窗而入
一呼一吸里
便有了秋的味道

我很期待这样一个清晨
初秋的朝霞伴着微风轻轻吹拂着我的脸颊
像是期待与一个人的久别重逢
可以让我放下所有的疲惫与煎熬
在紧紧相依时
或喜悦
或哭泣
倾诉离别思念和悲伤的心情
人这一生
只要爱过了就很完美

飘舞的落叶

望着窗外满地的落叶
我的心情有一种落寞的惆怅
那些被风吹舞的黄叶
在这寒冷的季节里
随意的飘落
发出哗哗的声音
像一种孤寂且悲伤的倾诉

坐在灯火昏黄的夜里
我把秋天的故事慢慢回忆
窗外的风依旧不停的呼啸着
寒冷的冬就要到来

北风萧瑟天气凉
落叶飘舞满地黄
愁绪延绵寒霜寄
荒芜野草待春光

黄叶飘零凝寒霜
秋去冬来转清凉
只盼天空舞银粟
却看山河换新装

秋风刮落的树叶

与枝桠分离的那一刻
撕扯坠落的疼痛
足以击溃落叶的血肉脉络

秋雨的寒凉
秋风扫落叶的无情
是绝望的开始无法重生的离别

如果是一个人肝肠寸断的疼痛
精神的崩溃
那将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

落叶飘零与腐败握手言和
掺杂着水分
粘裹着泥沙

人却已经心灰意冷
无法自拔的沉默
无处倾诉的悲伤逆流成河

乌兰推荐 | 谁是你可以灵魂相依的人

来源:桃园野菊 极简主义的禅 侵删

人到中年,一切更喜欢素淡了。真应了那一句:后生好风花,老大即厌之。人与人之间的际遇,一直执持淡淡的心境,不喜欢太过靠近,因为深知,君子之交淡如水。

活过一些年纪,我们会从心底里省悟:一个人终究可以依靠的,不过是他自己,能真正亲密无间的人也只有自己,自己才是自己最终且唯一的归宿。匆匆人生,遇见一段好的因缘需要很多年,遇见自己却需要修行一辈子。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是自己本身,一是与自己有相似灵魂的人。因而,这世间最深最美的情缘,就是两颗类似的灵魂相遇,最牢固最完整的爱,就是灵魂与灵魂的相依为命。那些能够活成自己的人,想必就是那种追求灵魂高度的人。

丰子恺说,人活一世,有三重境界,一是物质,二是精神,三是灵魂。

我想,这纷纷扰扰的世界,绝大多数人只是永远定格在第一重境界,因为世道艰难,仅仅为了一箪食一瓢饮就需要花光所有的力气。而极其少数的人,在探究精神世界的同时,继而升华到灵魂的高度,这种人活得最清醒,最决绝,也最孤独。

活灵魂的人必定是孤独的,因为”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泥泽里也能开出花来“,因为跟自己相匹配的灵魂,不是犹如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世界里骄傲地寂寞着,就是蜀道难于上青天,寻求另一个自己更是难上加难。

红尘路上,有的人为的只是完成使命,然后悄然离去;有的人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为的是在得与舍之间寻得平衡;有的人活成了不一样的烟火,不愿苟且和将就,只愿遵从自己的内心,明白满足肉体的刚需,更执意听从精神和灵魂深处的呼唤。

能够灵魂相认的人,不是万里挑一,就是千年难遇,一旦遇见便是永恒,再远的距离也隔不断两个灵魂互慰互暖的神秘融合,再近的距离也不会成为交往的灾难。

或许,人生的胜利,就是自我逾越的胜利,就是精神世界升华的质变,即灵魂的苏醒,人生的圆满,就是灵魂内核的缺口得以巧妙而完整地遇合。

就像美好的爱情,你爱上他,不是因为他给了你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他给了你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犹如你黑夜里抬眼望向窗外,一轮圆月惊现眼帘的明亮与安然,恰逢其时,脉脉柔情被唤醒,盈盈爱意被激发,你心上的缺口得到完美弥补。

徐志摩说,我将于这茫茫人海中,寻我灵魂唯一之伴侣,得之,我幸,弗得,我命。相匹相契的灵魂一定是唯一的,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有时候,我们踏遍千山万水,只是为了相遇这样一个人,有关爱情,有关友情,更有关灵魂,你说的他懂,你不说的他更懂。这世上,最深的懂得,是他懂你的言外之意而秘而不宣。

滚滚红尘,过客芸芸,谁是你的另一个自我?谁是填补你灵魂缺口的人?谁是你可以灵魂相依的人?

如果你有幸遇见,说明你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完满的人;如果你未曾遇见,愿你学会与自己好好相处,学会好好爱自己,成为自己永远的情人,因为这世间最美莫过于邂逅自己。

乌兰推荐 | 死亡的旅程

来源:朱芷燃 散文精选大全 侵删

窗外的枫叶如回忆般簌簌飘落,过往云烟在心头流转,我不禁凝思起这场名为人生的死亡旅程。

6岁,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死亡一词。春日里,雨滴总是不甘滞留在天空,于是它们纷纷跃入大地的怀抱,处处都留下了属于春天的印记。

母亲把我带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灵堂。灵堂内有些奇怪,穿着黑衣服的怪人,播放着奇怪的音乐,摆放着黑白照片,还有灵堂中央奇怪的大箱子。“大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心里好奇着。我走进箱子,往里一看,箱子里面躺着的是太爷,他像是睡着般一动不动的,太爷的身上穿着黄大袍,脸上画着大浓妆。“妈妈,太爷为什么要躺着啊?我们不把他叫醒吗?他为什么要化妆……”我扯着母亲的衣角不断询问。母亲摸着我的头答道:“囡囡,太爷要去很远的地方,他睡了不要吵醒他。”

自从这天起,家里也下起了雨,那是母亲落下的泪。母亲总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太爷的照片,一坐就是一整天。“妈妈,你为什么只看照片不去找太爷呢?太爷醒了吗?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我疑惑着。母亲似乎被我天真的提问吓到了,她愣了愣,慌忙的收起照片,撇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太爷死了,去了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很想他。”对于母亲口中的“死亡”我那时并未理解,直到有一天我猛然发现太爷的痕迹在我记忆中消散。

母亲说她想念春天,想念有太爷的春天。

我有一位姑姑,那是我最好的姑姑。姑姑的家,是我曾经最向往的地方。

姑姑亲手为我打造了一间书房,她按照我的意愿布置了这间房间,地上是玩偶、植物、宠物还有我的涂鸦,抬头看到的是星星吊坠、气球……每当我心情不好时,我便会来到姑姑家把自己藏在书房里。姑姑也不会多问我什么,她说:“只要你来姑姑家一次我就折一只千纸鹤,折满十次我们就去游乐园。”我点点头。为了去一次游乐园,我一有空就会往姑姑家跑,至于去了多少次游乐园,我早已数不清了。

可世事无常,姑姑的书房永远停留在我的26岁。医生说她是因为癌症而亡,母亲说姑姑生前遭受了很多痛苦,每天打针打药,她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其实我很早就做好过心理准备,只是当信息来临的时候,我是不知所措的。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伤心难过,内心平静的像是个无情之人。我来到医院,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宠,看着她那瘦骨嶙峋的身躯,看着她那千疮百孔的手臂,心中不禁打颤,我记忆中的她是很美丽的,不该像现在这般,如同凋零的白玫瑰。

我参加了姑姑的葬礼,我们之间仅隔一层棺盖,近在咫尺,却远若天涯。棺盖就如同一扇窗,往外看是生,往里看是死。

我回到姑姑的家,坐在书房里折了一下午的千纸鹤,折着折着, 回忆如同千纸鹤般萦绕在我周围,我忽然嚎啕大哭,那一瞬我好像知晓“死亡”一词,也知晓姑姑永远不会带我去游乐园了。

当我理解死亡的意义时,我的内心是害怕,恐惧的。我害怕会像姑姑那样被病痛缠绕,害怕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开世间,只留我一人原地徘徊。我恐惧这份孤独。我无法接受死亡的来临,但我也只能妥协。

四十六岁那年,身边已所剩无几。亲人的离去如潮水般涌来,令我无处可逃。我翻着泛黄的照片,固执地攥紧记忆,我看似在往前走,实则早已被困在往事的碎片里。

七十六岁这年,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奄奄一息。我的耳旁传来心电仪的滴答声、亲人的抽泣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生命的终章。在这最后的时刻,我突然明白:死亡或许是一场解脱,是爱人传授的最后一课,是生命馈赠的终极礼物。你若问我何以顿悟?只因此刻,我也踏上这场盛大的死亡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