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作品 | 失独者无处安放的晚年

文/文/风哥    图/红辣椒       诵读/田间回望     配乐/缘

(一)

傍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推开窗子,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看到薄薄的雨雾,窗外一片白茫茫的。老王头干咳了几声,裹紧了棉衣,拉开门朝外面走去。他这是准备到村口去等儿子回家。多少年了,他一直是这样。

算起来他的独生子今年应该有40岁了,十年前的一个早晨,儿子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儿子是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打工,开始几年,儿子经常有电话打回家,说是一定要回家过年。后来便没有音讯。直到有一天,儿子的朋友来说,儿子因突发事故去世了,再也回不来了。不久,老王头的老伴受不了这个打击,撒手人寰追随儿子去了。可是。老王头却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固执地认为,儿子一定是工作忙,暂时回不来,他一定会在某个时候回家过年的。所以,他天天傍晚坚持去村口接儿子。村里有人笑他痴,也有人说他呆,任何人的劝他都不听,也只好由他去了。

过了一年又一年,慢慢的,年轻人都去了城市里,村里的老人也越来越少,房子越来越破旧,一到晚上,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连狗叫声也稀少了。

这一天,老王头病了,终于走不动了,他躺在床上,目光呆滞,望着外面,恍惚中,似乎看见儿子在院子里玩耍,老伴在收拾柴火准备做晚饭,一会满屋子的饭菜飘香,一家人乐乐呵呵地,别提有多幸福了。现在他自己也记不清有几天没有吃喝,仿佛生命的大限就要来临了。正在这危急时刻,村委会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及时把他送进了医院救治,医生又把他从死亡边缘线上拉了回来。

村委会商议要把他送到镇上的养老院,谁知养老院那边早已是人满为患了,养老院负责人如实说;孤寡老人太多了,僧多粥少哇。

一个月后,老王头又回到了自己家,以后怎么办?村委会的人也很无奈地说道,等着吧、等着吧……。不知道老王头能等到那一天吗?

(二)

一大早,贺大姐就匆匆出门了,她这是要去参加社区重阳节文艺节目彩排,她在社区艺术团担任艺术指导。贺大姐今年已经76岁,她曾经是某县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丈夫也在本县政府部门任职,独生子在本县一所名校上高中,学习成绩总是是在班上前几名,生活似乎是很完美了。突然有一天,学校打来电话通知说儿子出事了。当夫妻二人赶到医院时,见到的是儿子冰冷的尸体。经过一番撕心裂肺的痛哭,夫妻两人回到家,相对无言,唯有以泪洗面。谁知道,祸不单行,半个月后丈夫突发心梗去世。同事们都担心,贺大姐受不了这么沉重的打击,半个月后,贺大姐来上班,大家看到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头发也完全白了,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巨大的痛苦折磨着她。后来北京尚善基金会毛爱珍的事迹感动了她,决心以毛爱珍为榜样,重然生命之火,生活不但要继续,而且还要活出精彩。

贺大姐说:“别人说哪里凉快哪里呆着,我是哪里热闹我就到哪里去,人多的地方容易分散注意力,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容易钻进死胡同。”她积极参加各种社会活动,无论是养身讲座、文艺排练、时装走秀、失独群体聚会、社区公益活动她都积极参加,每天过得很充实。有人说她已经从失独丧夫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贺大姐苦笑了一下,停顿了好一阵才慢慢说道:“这是个永远也走不出的阴影,亲人的音容笑貌时不时还出现在脑海里。只是尽量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不想当现代祥林嫂。”

最近几年,由于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她就坐在一边看别人表演,听听音乐,感觉也不错。谈到养老问题,她说,在养老问题上,政府是说得多做得少,能够落到实处的就更少了。贺大姐还说,现在不去想那么多,开心一天是一天。如果政府要办失独者养老院,她还是打算看看再说了,因为失独者来自各个地方,文化程度、经济条件不一样,个人生活习惯,脾气不同,要想生活在一起也很困难,所谓的抱团取暖也可能是纸上谈兵。叫好不叫座罢了。

结束语

养老这个令人苦涩的世纪难题又一次摆在了我们的面前,如何去解决?它考验着政府的公众服务能力和社会保障能力。

王奚推荐 | 山河已深冬,落雪念故人

来源:清苑竹语     侵删
作者:雨 佳           2024-01-09

时序更迭,四季循环,时光总是匆匆。穿过光阴的小径,走过季节的繁华,轻轻展开四季的信笺,执笔写下:山河已深冬。

冬天是一个凋零的季节,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吹着口哨,无垠的田野,没有了春的蓬勃,夏的灿烂,秋的绚丽,只剩下寒冷和静寂。

道路两旁,稀疏的枝丫,纵横交错,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给寂寞的冬天,增添了几分活力。

虽说苍白和单调是冬的主旋律,但当雪花飘飞时,冬,则显露出另一番景象。亮丽剔透的六角星,撒满空旷的大地,此时世界似乎凝固了。喧嚣的尘世,变得如此宁静,静静的雪夜万籁俱寂,城市的路灯犹如一双双眼睛,静静地观赏着万里雪飘。

冬天是一个沉思的季节。它浓缩了春的妩媚,提炼了夏的热烈,涵盖了秋的精华,将春、夏、秋的全部真情深藏心中,静静地蕴育着一场新的生命。

人生,像极了春夏秋冬。走过春天的羞涩,夏天的烂漫,秋天的成熟,再到冬的繁华尽褪,这是四季的轮回,也是人生的经历。千帆过尽,不染岁月风尘,让生命回归本来的面目。

冬日的时光里,让我们删繁就简,花开莫欢,花落莫悲,做一个心胸广阔的人,除去烦躁与复杂,返璞归真,于平和中淡泊自然。

即使,经历过坎坷艰辛,也要如冬一样沉着、冷静。无论世事如何变幻,都要做一个真诚善良的人。哪怕是沧海桑田,也不能见利忘义,失去做人的纯真。

冬天还是一个怀念的季节。下雪的时候,总会想起一个人、一个地方、一段时光。风停了,雪还在飘;梦醒了,枕头上还遗留着你的味道。

繁星点点,往事如烟。常常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幸福、欢笑、悲伤、痛苦,所有的一切,都荡漾在脑海。待蓦然回想时,记忆里依旧如初见时美好。

生命里,会不断遇见许多人,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相知,来了走了,走了来了。佛曰:花开是缘,花落无憾。相信人间处处真情在,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缘来惜缘,珍惜遇见。

沉静的冬日里,喜欢欣赏一场雪纷然而至,倚窗而坐,感受一朵雪花的洁白、素雅。呷一口茶,念一个人,思一阕往事,让一颗心在寒冬里温暖安放。

光阴的转角处,用素笔描摹心事。虽然我们隔着万水千山,但心灵可以穿越时空,在一本书、一首诗中相依、重逢。从此天涯咫尺,若心相契,何惧海角之遥。雪地上的脚印不见了,那是冬天珍藏了你的故事、我的诗行。

乌兰 | 生日

文图 / 乌兰    朗读 / 郑家   配乐 / 缘

在我的记忆里,没有给自己过过生日。细想,也不全是,起码在25岁之前的生日是过的。那是父母在世的时候。如果把我的一生分为三个阶段,二十五岁前,我是幸福的。记忆中没有缺吃少穿过,活的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疾苦,不知啥叫忧愁。每年过生日这天,母亲都会煮碗面,打上一个荷包蛋。这是我最美的记忆,有浓浓的母爱,有家的味道。

二十五岁后我成家立业,为人妻,为人母,从此,一段艰辛,坎坷的旅程便开始了。那时候,工作,家庭两点一线,整天忙忙碌碌,根本无睱顾及自己。但有一点,过生日这天我是知道的。因为,母亲总会打来电话(军线电话)告诉我:“丫,今天是你生日,别忘了吃面哦。我早晨给你煮了面。”这些片断,至今回忆,仍响在耳畔。我因工作在外地,不在母亲身边,母亲总是用这种方式关爱着我。年年如此,直到她去世。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太年轻了,没有把母亲的话当回事。总是嘴里答应着,行动上不去做。我的眼里只有家庭没有自己,我从不给自己过生日,总觉得没有必要。但我会给女儿过生日,从1岁过到21岁从没有间断过。当自己有了孩子,我才体会了母爱的伟大。无论你走多远,母亲永远想着你,记挂着你。无论有多少子女,个个都是她的心头肉。母爱无言,任我用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母亲那份沉甸甸的爱。

红颜弹指老,最是人间留不住,命运的齿轮把我拧到了中年。人到中年百事哀,凡尘琐事滚滚来。一波未平一波起,酸甜苦辣都尝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复杂的社会,看不透的人心,走不完的坎坷,越不过的无奈,兵荒马乱的生活,让我身心疲惫,哪里还记得自己的生日。特别是母亲过世。从此,再也没有人告诉我生日吃面了。从此,惨淡一笑皆是伤,曲中人散苦断肠。从此,凄风冷雨独自扛,你不坚强谁坚强。

漫漫红尘路,几度风苦,一晃就到了老年。人到老年万事休,世事沧桑难回头。午夜梦回,潸然泪下。把爱耗尽,把自尊磨平,把南墙撞倒,所有的不甘心最后化作喟然长叹,泪洒长天。于是再不见了那些悲恨的花、忧愁的云,四季悲欢的歌也在无际的寰宇中烟灭,娇容红汨哀怨,老骥伏枥的凄切都被时间揉碎、散落。一切过往,皆是朦胧岁月里的镜花水月。绝世尘寰,你不过是沧海一粟。人世间,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了。

人到老年,越发觉得,拥有一颗平静的心,才能活的自由自在、活的真实有味道。生活在世上,难免遇见烂事。它们的存在就像鞋子里的沙子,如果非要较劲,只会硌脚,不如把它倒出来。一切恶缘皆有因果,学会用忍辱去化解它。世上最便宜的幸福是,随缘就好。抛却那些红尘利欲,让心生活在简单中,才能享受那份轻松与惬意,才会自然随性,放牧心灵。

生日还是要过的,但我不再注重形式。想起来就过,一块蛋糕,一碗面,亦或,去饭店吃顿大餐,喝杯咖啡;亦或,看看相册里的老照片,黑白的底色唤起了我心中那份久远的记忆,依旧记得当年的一丝情动。进入腊月门,我的生日又到了,本想在美丽的西双版纳,给自己过一个66周岁的生日。66吉祥数字,苦了大半生,该顺顺了。谁想,世事无常,头两天,走路不小心跌了跤,脚背肿成了大馒头,下不了地,想去告庄青夏空中花园餐厅的计划泡了汤。

这次,我没有懊恼,可能版纳的阳光,刺激了多巴胺的分泌,我不再抑郁。哪怕生活不宠你,也要善待自己。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再难,也会过去的。虽然左脚着不了地,我还有右脚 ,还不致于陷入绝境。人要乐观,给自己一个希望,才不致于绝望。在暖阳明丽的午后,泡一盏茶,在一缕袅袅茶香里细细品咂,一个人,去盛享生命的清幽,自尊自爱自由自在,胜过人间无数。(2024.1.19日写于西双版纳)

 

乌兰推荐 | 人活着,一定要爱点什么。

来源:极简主义的禅 2024-01-11侵删

一个人有爱好,发自内心地喜欢一件事情,在获得无穷乐趣的同时,也调养出热爱生活的真性情,再普通的日子,也能过出妙趣横生的诗意。

有爱好的人,生命更开阔

一个人有爱好,更容易摆脱平庸。大多数人的生活平淡乏味,在那些柴米油盐,一地鸡毛的时光里,是兴趣爱好,给了我们平衡人生的支点。

很多时候,爱好对于一个人,并不一定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饥不可食,寒不可衣,可正是因为有了它,我们才能在平淡如水的生活中,咂摸出一丝甜味。

无论看书、习字、养鱼、种草、旅游、登山……这些看似无用的兴趣爱好,才真正决定了生活的品质。

当人有了爱好时,便能在日常的柴米油盐之外,开辟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精神乐园,爱好无关乎功名利禄,只关乎内心的欢喜,生活因此变得活色生香。

给时间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间。

培养一门爱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你沉浸其中而怡然自得时,便遇见了那个生命状态更美好、更开阔的自己。

有爱好的人,待人更深情

郑板桥癖好兰竹,“专画兰竹,五十余年,不画他物”,他以兰竹为知己,常常在画中诉衷情。他在画上题诗:

君是兰花我竹枝,山中相对免相思。
世人只作红尘梦,哪晓清风皓露时?

对物尚且如此深情,待人又怎会薄情寡义?

有爱好的人,往往是乐观开朗的。他们专注于自己喜爱的事物,生活中负面的东西对其影响便小了,很少产生消极的情绪。他们从生活中积攒力量,为身边的人带来快乐。

与这种人交朋友,不但能让我们的生活更丰富多彩、视野开阔,同时也能感染我们,使我们对生活多一份热爱与深情。

有爱好的人,精神更坚韧

有爱好的人,始终对生活有着自己的坚持,有着支撑他们的东西,所以即便处境艰难,也不会对生活失去希望。

年轻时的汪曾祺,19岁在云南念大学时,曾经遭遇失恋。据说遭遇情伤的他,两天两夜没有起床。

好友朱德熙担心他,带着一本字典去他宿舍,叫他吃早饭。两人来到大街上,把字典卖了,各吃了一碗一角三分钱的米线,可能是米线的味道太好,吃货汪曾祺顿时心情舒畅。

因为有热爱的东西,所以心底总是存着一丝暖意,自愈能力便比旁人也强上一些。

很喜欢汪曾祺先生的一段话:活着,就还得做一点事。 我们有过各种创伤,但我们今天应该快活。

口味单调一点、耳音差一点,也还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对生活的兴趣要广一点。人不管走到哪一步,总得找点乐子,想一点办法,老是愁眉苦脸的,干吗呢?

有爱好的人,生活更有趣

汪曾祺喜欢做饭,到了晚年更喜欢亲自下厨。他必须自己去菜市场买菜,他说:

有人爱逛百货公司,有人爱逛书店,我宁可去逛逛菜市场。看看生鸡活鸭、新鲜水灵的瓜菜、彤红的辣椒,热热闹闹,挨挨挤挤,让人感到一种生之乐趣。

买完菜回来,汪曾祺便兴致勃勃地在厨房折腾起来,将肉丝剁碎,加入葱花,拌上酱瓜末,塞入油条段中,入油锅炸至金黄,这是汪曾祺自创的菜——塞肉回锅油条,嚼之酥碎,声动十里。

一餐一饭都有滋有味,一朝一夕都诗意盎然。对世界如此热爱,对生活如此珍重。

凡人必常常生活于趣味之中,生活才有价值。

生活趣味不在别处,在一饭一蔬,三朋两友,四时风物,和能终生习之不倦的爱好。

人活着,择一事成趣,得一好终老,足矣。

老知青摄影 | 顺德金榜老街

佛山顺德大良金榜街:这是一条以美食出名的老街,青砖趟门,临街小铺, 金榜街原是大良水上驿道入口处,皇帝颁布所有政令都在此公榜,因此得名金榜。如今金榜街已变身网红街,逢周末或节假日,这里的美食总会吸引各地游客打卡。这里保存着许多古老的建筑,如古老的民居、祠堂、栈道等,每一处都有自己的故事。漫步在金榜街,你不仅可以品尝到各种美食,还可以体验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旅游方式。陈旧又年轻、本土又多元的别样浪漫,让你体验到顺德的独特风情。来大良金榜街走一趟,你不仅可以品尝到美食,还可以感受到顺德的历史和文化魅力。

乌兰 | 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文图 / 乌兰       朗诵 / 郑家    配乐 / 缘

人过了六十,感觉时间象箭一样飞逝,转眼就奔七十而去。古语云:“人生七十古来稀”,再有几年,我就成了七零后。回首往事,日子竟全是斑斓的光影,记忆的屏障中,曾经心动的声音已渐渐远去,留下的是满目疮痍。以前我总以为时间还很多,生命还很长,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可是,迈进六十的门坎,才发现,人生苦短,一眨眼就是一天,一转身就是一年。失去的时间越来越多,剩下的人生越来越短。今日复今日,今日何其少,人寿几何?

可能到了一定年纪,我常感慨于生命的短暂。来世一遭,为人一场,从生到死,不过百年。在我了解什么是生命之前,我已将它消磨了大半。前半生过的稀里糊涂,后半生过的痛不欲生。一个转身,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而今,跌跌撞撞大半生已过,该走的路,该撞的南墙,该吃的苦都经历了。曾经,哭过,痛过,绝望过,但命运如此,逼的你无路可退,只能带伤前行,去寻找生命中的那缕光,让它来温暖你的心房,因为你已经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唯有独自前行。

只有曾经走过的人,才知道山路如此崎岖,曾经跌过跤的人,才知道生命如此坎坷。没有经历过痛的人,永远都不知道痛到骨子里的那种感觉。请君莫劝他人伤,特别是那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该忘就忘了吧”。说者轻飘,听者沉重,时代的一粒灰,落到每一个人头上都是一座山,失去至亲的痛,就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动一动就钻心剜肉,怎能说忘就忘了。我不是你的故人,也不是你故事里的人,你没有我的经历,又怎么会懂我的哀伤?我们需要的不是遗忘,而是铭记。因为,遗忘是死,记得才是生。对于痛苦,我们需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

虽然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些东西代替了太阳。尽管磨难重重,百般蹂躏,但我没有被命运打倒,仍然活着,这就很牛逼了。我觉得人在逆境中,灵魂要有所寄托,生活要有点热爱、有所坚持,才能在枪林弹雨的现实世界中找到一个屏障,才不至于精神崩溃。有时候, 我渴望被人理解,被接纳,然而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各自孤独的灵魂在彼此的世界里寻找共鸣。每当情绪上头时,我都放任自流,或哭,或笑,嬉怒哀骂,任它发泄,因为我知道,压抑它,就等于慢性自杀。情绪只是身体的感受,无好坏之说,让它来,再看着它走。

这些年,我学着去接纳自己,接受命运的不堪,接受一地鸡毛的琐碎。我听到最有力量的一句话就是:“允许一切的发生”。因为命运不可逆转,时光不会重来,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因缘和合,缘来了就发生了,缘尽了就消失了。你无法阻挡命运的走向,更无法抗拒它的到来。难道你怕,它就不来了吗?既然如此,那就选择接受,允许一切的发生,这样,才会减轻痛苦。这些年,在与命运抗争的过程中,我逐渐的明白,人,争不过天,唯有随顺自然,而非随顺“我”愿。

啰嗦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只因听了一首歌,感概而发。世间悲惨千万种,死亡一直都被视为最为悲惨的结局。而我们恰恰都摊上了。但比起死去,更悲惨的是痛苦的活着。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仅是祈愿,更是一股把自己从悲伤世界拉回到真实生活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是别人给予不了的,需要自己在痛苦中醒悟。万般皆苦,唯有自渡。人这一辈子,若学不会在痛苦中觉醒,在成长中自立,终会困在原地,一生就算白活了。

我曾看过一段很励志的话:“当前后左右都没有路时,命运一定是鼓励你向上飞”,用这段话自勉,给自己一个方向,哪怕不能天荒地老。给自己一个信仰,何惧一路风霜。只要心有所向,万事皆无法阻挡!其实,面对生活我们除了坚强,别无选择。你经历了别人没有经历过的,它让你脱胎换骨,把自己揉碎成了粉末,重新捏成了一个全新的你。从此,你将百毒不侵,活的认真,笑的放肆……

天长水阔,别来无恙,祝大家好运!(2024.1.11日写于西双版纳)

 

 

 

 

 

 

 

布谷鸟推荐 | 朱自清:想起喜欢的人,冬天也变得温暖

来源:朱自清 周国平 2023-12-03 侵删

说起冬天,忽然想到豆腐。是一“小洋锅”(铝锅)白煮豆腐,热腾腾的。水滚着,像好些鱼眼睛,一小块一小块豆腐养在里面,嫩而滑,仿佛反穿的白狐大衣。锅在“洋炉子”(煤油不打气炉)上,和炉子都熏得乌黑乌黑,越显出豆腐的白。

这是晚上,屋子老了,虽点着“洋灯”,也还是阴暗。围着桌子坐的是父亲跟我们哥儿三个。“洋炉子”太高了,父亲得常常站起来,微微地仰着脸,觑着眼睛,从氤氲的热气里伸进筷子,夹起豆腐,一一地放在我们的酱油碟里。

我们有时也自己动手,但炉子实在太高了,总还是坐享其成的多。这并不是吃饭,只是玩儿。父亲说晚上冷,吃了大家暖和些。我们都喜欢这种白水豆腐;一上桌就眼巴巴望着那锅,等着那热气,等着热气里从父亲筷子上掉下来的豆腐。

又是冬天,记得是阴历十一月十六晚上,跟S君P君在西湖里坐小划子。S君刚到杭州教书,事先来信说:“我们要游西湖,不管它是冬天。”那晚月色真好,现在想起来还像照在身上。

本来前一晚是“月当头”;也许十一月的月亮真有些特别吧。那时九点多了,湖上似乎只有我们一只划子。有点风,月光照着软软的水波;当间那一溜儿反光,像新砑的银子。湖上的山只剩了淡淡的影子。

山下偶尔有一两星灯火。S君口占两句诗道:“数星灯火认渔村,淡墨轻描远黛痕。”我们都不大说话,只有均匀的桨声。我渐渐地快睡着了。P君“喂”了一下,才抬起眼皮,看见他在微笑。

船夫问要不要上净寺去,是阿弥陀佛生日,那边蛮热闹的。到了寺里,殿上灯烛辉煌,满是佛婆念佛的声音,好像醒了一场梦。

这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S君还常常通着信,P君听说转变了好几次,前年是在一个特税局里收特税了,以后便没有消息。

在台州过了一个冬天,一家四口子。台州是个山城,可以说在一个大谷里。只有一条二里长的大街。别的路上白天简直不大见人;晚上一片漆黑。偶尔人家窗户里透出一点灯光,还有走路的拿着的火把;但那是少极了。

我们住在山脚下。有的是山上松林里的风声,跟天上一只两只的鸟影。夏末到那里,春初便走,却好像老在过着冬天似的,可是即便真冬天也并不冷。

我们住在楼上,书房临着大路。路上有人说话,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但因为走路的人太少了,间或有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还只当远风送来的,想不到就在窗外。我们是外路人,除上学校去之外,常只在家里坐着。

妻也惯了那寂寞,只和我们爷儿们守着。外边虽老是冬天,家里却老是春天。有一回我上街去,回来的时候,楼下厨房的大方窗开着,并排地挨着她们母子三个;三张脸都带着天真微笑地向着我。

似乎台州空空的,只有我们四人;天地空空的,也只有我们四人。那时是民国十年,妻刚从家里出来,满自在。现在她死了快四年了,我却还老记着她那微笑的影子。

无论怎么冷,大风大雪,想到这些,我心上总是温暖的。

素昧平生作品 | 五律二首

文 / 素昧平生    图 / 网络     朗读 / 微笑    配乐 / 缘

五律·冬景

霜侵百卉残,唯有菊娇颜。
陌上行人少,枝头倦鸟还。
凤山云漠漠,花海水潺潺。
静待迎冬雪,诗笺寄赋闲。

五律·冬雪

岁末起寒风,唐城被雪封。
银蛇掀白浪,蜡像架苍松。
远近无芳草,高低有险峰。
朱梅暗香送,祥瑞兆年丰。

风哥作品 | 土林畅想

图文 / 风哥    朗读 / 微笑      配乐 / 缘

当我漫步在云南元谋神秘的土林里,看见无数巍峨雄壮的土柱、我就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来到阿拉伯神话般的魔幻迷境。当阳光洒落在这片土林里,土林就呈现出千奇百怪、形态各异的奇观。

当我们一行人行走在土林逶迤的小径上,就想起了毛主席在长征时写的诗词: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堕,赖以拄其间。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我仿佛是在伟人的启发下,顿时脑洞大开,漫无边际的猜想霎时弥漫开来。远看那边,一片层层叠叠的崖壁,就象是原始森林里一排排粗壮的树木,回头一望,这边又像一座座十八世纪的欧洲古堡,豪华、神秘。忽而看见有异峰突起,犹如似一柄利剑直插云天,忽而又看见一只野狼蹲在高高的山峰上仰天长啸,那边一排排耸立的土柱,酷似古希腊传说中宫殿里的罗马柱,靠罗马柱支撑起的宫殿里,是不是有童话故事里白雪公主居住过的地方?在那土柱峰顶上飘着的云朵是不是传说中的八仙在腾云驾雾?那一处处断壁残垣是不是楼兰古国曾经由盛及衰的地方?斧劈刀削峭壁的像威严武士,整装待发;伫立在崖畔的小树如同亭亭少女,凝视着远方。

不起眼的土柱,在暖暖的太阳光照射下变得金灿灿,形态各异。一块荒地,一丛野草,在阳光下,也能焕发出不一样的风采,风中摇曵的小草好像在诉说往日的岁月和历史的芲桑,透过镜头,你不得不惊叹造物主的伟大,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人们在深远宁静的幽谷中感受大自然神奇的力量。

(2023.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