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作品 | “雨”

文图 / 尘尘

万里无云万里天,湛蓝天空似大海。太阳高悬天际照,热浪滚滚花儿蔫。

39度的高温在上海已经持续多天了,太阳底下待一会儿背脊发烫。今日上午依然如故,一个热字使人汗流浃背,挥汗如雨。到了中午,乌云密布,风“雨”交加。而这个雨与往常不一样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可怕的声音,恨不得把玻璃打碎才善罢甘休。落在晒衣服的不锈钢竿子上发出金属碰撞尖锐声音。这是什么样雨啊?赶紧打开天井门一看是冰雹,晶莹剔透的冰雹大的如鹌鹑蛋,小的如黄豆。落在天井里似如一团团雪白的珍珠,是“广寒宫中珠径雨,狂风倾下九天来”。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冰雹停了。可是,我家天井里三角梅红花的叶子被打得纷纷落在地下,树干也被打弯了,是“忽作惊湍溅飞雹,半随花雨落纷纷”。

晚上,我先去做核酸检测。然后,去看停在小区里的小轿车。在灯光下,红色的、黑色的、灰色的等汽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可是,却遭了殃,没有一辆车幸免。车辆的四周全部有坑坑洼洼小圆点,尤其是车盖上,大大小小,大的如鹌鹑蛋,小的如绿豆。我仔细看,侧着看,低头看,左看右看车辆被狂风暴“雨”所酿成的“成果”。

而我又好像听到小轿车似乎在呻吟:“老天爷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得凹凸不平,坑坑洼洼,我蛮漂亮的身体在你的眷顾下却变成了不美丽了。”

在我凝神注视小轿车的时候,小区里许多居民也在看,他们没有想到冰雹具有如此破坏力,发出惊叹的声音。那些车主对自己的车遭遇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只能打电话给保险公司看看是否能够修理和理赔?

这次不期而遇的冰雹是因为上海连续很多天的高温,遇到了北方的一股冷空气所导致。

这样的冰雹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时间也比较长,破坏力又这么大。所以,在大自然杰作面前,有时我们就变得渺小了。

上海从今年的三月份经历了奥密克戎的侵袭,一次又一次的核酸检测,至6月份得到了有效控制。从7月份开始持续高温不退,已经有三十多天了。今天又下了冰雹,部分人的财产受到了一定损失。但是,无论怎样,生活在这座魔都城市里无论是上海人还是新上海人仍然在前行。

二零二二年八月六日

 

王奚 | 中元节,《忆故人》寄一份思念,愿天堂的亲人一切安好!

乐 曲 简 介:

《忆故人》选自张维良2006年由北京文化艺术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专辑《殇》中。

《忆故人》可以在“忆“里听出对对过往情怀的向往,返璞归真,自然与音乐相结合“大音稀声”。同时展现了‘花落人去’的悲凉情境,作为传统曲目,少有描绘人们内心世界的曲子。

在这中元之际,《忆故人》如同一条脉搏连接彼岸,藕断丝连,念念不忘。你和那些离去的亲人、远去的时光,还有牵连。正是这牵连,从前的一切仿佛都没有流失在时光里,还活在人们心中。

演 奏 者 简 介:

张维良,青年笛子演奏家。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学院国乐系主任、教授,中国民族管弦乐协会竹笛专业委员会会长、华夏室内乐团团长、中国音协管乐研究会副会长、南京东南大学名誉教授。

张维良先生是一位集创作与演奏于一身、极富个人魅力的音乐家,他在笛、箫、埙的演奏和创作上颇有建树,有”圣手箫王”之美誉。对音乐艺术执着的追求与探索,使他不断推出个人CD专辑。

《人民日报》、《中国日报》、《光明日报》、《北京日报》、《北京晚报》、《中国青年报》、《文艺报》、《音乐周报》、《人民音乐》等报刊都发表了评论和专访文章,巴黎《欧洲时报》和伦敦《独立报》也进行专题报道,把他誉为:“对整个笛箫演奏艺术的发展作出了可贵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