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辞镜推荐 | 作家迟子建,57岁的她,明媚得像个少女,她婚姻虽短幸福却很真实

来源:今日头条   2021年4月24日    侵删

我在大兴安岭长大,在广阔的大自然中,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虽说人细若微尘,可是人的心灵世界,却能穿越大自然!现实世界和心灵世界的碰撞,让我爱上了写作。而因为有广阔的生活背景作为心灵的依托,我成了一个孤独的漫步者。——迟子建

迟子建出生在大兴安岭,十七岁之前没有出过山。

那里人烟稀少,四时景色不同,春日森林的嫩绿,夏日林间缤纷的野花,秋日五花山的绚烂,冬日冰河的苍茫,还有那沼泽上的水鸟,林间的溪流,变幻无穷的天空,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每当写到故乡,这样的风景自然而然就从笔下流淌出来了,因为她小说中的人物就活在这样的风景中。

东北有个迟子建。

迟子建,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漠河县北极村。
母亲:李晓荣,五十年代漠河乡广播站的广播员。
父亲:迟泽风,曾任黑龙江省塔河县永安小学校长,一九八五年冬季病逝。

迟子建的父亲迟泽风是县上永安小学的校长,会拉手风琴、小提琴、写毛笔字,爱古典文学,喜欢曹植的《洛神赋》,曹植又名曹子建,父亲为她起名“子建”。

但热爱文学的父亲,没能让她的童年有很多书读。她听母亲说,当时很多书被禁,父亲怕书籍惹麻烦,把从哈尔滨千里迢迢带到大兴安岭的小说,用麻袋装上,背到松林,一把火烧了。

迟子建的高考成绩并不如意,擅长写作的她,却将作文写跑题了,作文只得了5分。最终,她去了大兴安岭师范专科学校的中文系。在这里,业余时间,她都用来系统阅读中外名著,以及写作和投稿。

1984年,迟子建毕业于大兴安岭师范学校,后就读于西北大学中文系作家班。

1996年,迟子建凭借《雾月牛栏》摘取了首届鲁迅文学奖的短篇小说奖。

1987年,进入北京师范大学与鲁迅文学院合办的研究生院学习。990年,毕业后的她到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工作至今,现担任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

迟子建自己说,如果不当作家,她大概会是个很好的农妇。写了30多年,文坛热闹过也冷清过,迟子建倒还真像个守着时令的农妇,春种秋收,不疾不徐地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迟子建有自己的小顽固。

一个磨掉烤漆的老款三星手机已经用了十几年。

她说:“能够收发短信,能联系朋友,不就够了吗?”

她有微博,但只在电脑上用,一直没有微信,对一个小软件营造的天涯若比邻的幻象没有兴趣。她说道:“生活够喧嚣的了,作家对于这个世界既要倾情拥抱,又要有所保留,因为艺术是需要距离的。既要多听,又要少听,有意识地屏蔽一些东西,保持心灵的自由和独立。”

迟子建:婚姻虽短幸福却很真实。

2002年的5月3日,迟子建的老公丈夫黄世君从哈尔滨开完会后,在回家途中给岳母去了个电话:“妈,你不要惦记,我们还有十多分钟就到啦。”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这天,黄士军因为意外的车祸而丧生。

10多年前,她和大兴安岭地区塔河县委书记黄世君组成了家庭,度过了4年幸福的婚姻时光。不幸的是,黄世君因车祸英年早逝。迟子建遭遇人生重创,但她没有在痛苦和追忆中沉沦,而是把深厚的感情注入笔端,写就长篇力作《额尔古纳河右岸》,以此告慰丈夫,寄托对他的深切怀念……

2008年11月,《额尔古纳河右岸》荣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迟子建在领奖时深情地表示:“我要感激一个远去的人——我的爱人,感激他离世后在我的梦境中仍然送来亲切的嘱托,使我获得别样的温暖……”

迟子建:2002年5月,世君在哈尔滨开完省第九次党代会后正赶上五一长假,此时大兴安岭进入防火期,他惦记着塔河县的防火工作,不停地打电话向县里和山上各林场的领导询问,当他得知当地风比较大之后,就对我说:“我只能陪你过个五一节,2号我就回去。”他认真的工作态度,我早已习惯了。我说因为我很快要到南方参加一个会议,所以这次不能陪他回去了。

5月3日,是我经历的所有北方的春天中,最残酷、黑暗、绝情的一个日子。那天下午,我得知了爱人在奔赴塔河途中突遭车祸的噩耗!当天上午11点30分,我还打通了世君的手机,他对我说正行进在塔源到新林的途中,他嘱咐我中午做点好吃的,我则对他说你们就在新林吃午饭吧。这是我们最后的通话,我还能回忆起他略显疲惫的声音,谁料也就是10多分钟以后,他撒手人寰了。省作协的赵琳大姐和张振华书记闻讯后专程陪我登上由哈尔滨开往加格达奇的火车,我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打电话询问正护送世君由新林返加格达奇的弟弟,我说:“你仔细看着他,没准奇迹会发生,他会苏醒过来。”弟弟每次接到电话总哽咽着对我说:“二姐,他真的没气息了,面对现实吧。”
5月4日到塔河一下火车,我直奔县人民医院的太平间看望世君。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浑身冰凉,他的面貌完好无损,甚至连擦伤的痕迹都没有,根本不像经历过惨烈车祸的人,他怎么就不能再召唤我一声了呢?我对他说:“世君,你后悔不后悔呀,你太认真了,你要是再多陪我一天,会有这样的事么?你把我抛下来,谁来管我呢?”我是个克制力很强的人,但那一时刻我大放悲声!

——摘自迟子建的文章

迟子建一直觉得,自己不属于那种对生活要求很高的女人,只是她的缘分到得很晚,在她34岁的时候,她认识黄士军。他陪她走过了四年的相爱时光。

丈夫刚刚去世那会儿,迟子建总会不由自主拨打丈夫的手机等电话里一遍遍传出的,总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然而她欲罢不能,直到有一天听筒传出的声音,变成“您拨叫的号码是空号”。她知道,以后连电话都不能打了。

“切身经历了生活的变故之后,我一度觉得上天对我是不公平的。因为我是一个认真生活的人,循规蹈矩,没有恶习,从不欺骗感情;而那些挥霍生活的人,却活得很好。我总是想不通。后来,我慢慢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无论有没有宗教信仰,我们都要坦然地正视命运。”她用写作来化解自己的悲恸,真正让她解脱的是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

丈夫的去世,让她的生活跌入低谷,也成为了她创作的一道分水岭。如果说迟子建此前的作品是恬淡、忧伤,之后,她的作品中多了苍凉之气。

2005年出版的《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是迟子建最接近个人伤痛的小说。

平日里,迟子建作息规律。

早晨七八点钟起床,晚上11点前入睡。写作之外,她喜欢下厨,常去烟火气十足的街巷闲逛,尤其是夜市。睡前,迟子建主要思考两件事:明天做什么菜,以及手头的小说接下来的情节如何发展。

那时,她住在位于哈尔滨群力新区新买的房子里。

这个住所,符合她的偏爱:窗外是江水和翠绿的外滩公园。白天,她习惯在客厅的餐台上,用笔记本电脑写作。有时,她抬起头,会见到窗外有鸟飞过。

爱人去世前一年,也见过一只大鸟。

有一次,他们在河边散步,见到草丛中出现一只从未见过的大鸟,“白身黑翅,细腿伶仃,脚掌鲜艳,像一团流浪的云,也像一个幽灵”。

丈夫去世后,迟子建对母亲提起这只鸟。母亲说,她在此地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种鸟,那鸟出现后,你成了一个人,可见不是吉祥鸟。可在迟子建眼里,“它的去向如此灿烂,并非不吉”。她忘不了这只鸟,查阅资料得知是东方白鹳,数年以后,这只鸟飞入了她的小说。

她也有无可避免的焦虑。

伏案三十多年,她的腰椎颈椎成了畸形生长的树,给写作带来病痛的困扰。再加上年岁增长带来的不适,她时常觉得哀伤。

“我想把脸上涂上厚厚的泥巴,不让人看到我的哀伤。”迟子建在获得鲁迅文学奖的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的开头里写。

在她大气凝重的文字背后,始终暗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这忧伤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浓。然而,读者却看不见她的哀伤,她总能从严酷冷漠苦涩甚至罪恶中寻见光亮和温暖,有时候可能只是云层里透过的一隙阳光,却能瞬间照亮苍茫。

迟子建是当今文坛一颗耀眼的明星。

她是三次获得鲁迅文学奖(中国首位)、一次获得冰心散文奖、一次庄重文文学奖、一次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一次茅盾文学奖等文学大奖的作家,在所有这些奖项中,包括了散文奖、中短篇小说奖、长篇小说奖等。部分作品在英、法、日、意等国出版,是当代中国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作家之一。

王安忆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迟子建的欣赏:“我最先是从照片上认得她,那时还没看她小说呢。看照片就觉得她很会笑,她笑得那么明朗,她也不是疯笑,也不是媚笑。就是一种非常开心的笑,我觉得这个女孩长得很好看,我就觉得这个人可以写出好东西,然后我看到了她的小说。我不是说她小说写得如何完美,我就觉得她有生气,她好像直接从自然里面走出来,带着勃勃的生气。”

自从上世纪80年代末,迟子建在鲁院作家班毕业,她便长居哈尔滨至今。

头10年,迟子建不喜欢这个城市,觉得陌生。生活了10年以后,她开始书写这座城市的过去。

迟子建:写不尽的爱与温暖。

迟子建的魅力在于,她平淡而有力地讲述朴素真诚的故事,却打动了每一颗善感的心灵。

迟子建:悲伤已过去,女性就算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

在不停歇的创作中,迟子建也成为了中国极少地获得茅盾文学奖的女作家。

我在央视的纪录片里看到的迟子建,已经57岁的她,明媚得像个少女。

她的笑容那么璀璨,眼里闪着光,有一种被生活滋养的甜蜜感。

她长得很美,尤其是她年轻时的照片,看上去很像年轻漂亮的样子。

如果不是随着纪录片的深度呈现,真的是很难看出来,这样的迟子建,居然已经独自生活了18年。

她在家中小心翼翼地保留着和丈夫喝过的最后一瓶酒,依旧摆放着丈夫的剃须刀,每一样物品上,都留有自己和丈夫的记忆。

能从她讲述的细节中,让人感觉到,那种爱与深情从未消失。

但更让我感动的是,她说自己并没有放弃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和向往,但一个人也要过得热烈而美好。就算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好好锻炼。

她对着镜头微笑着述说的样子,真的很美、很美。

丁香推荐 | 难以置信!马斯克再度突破人类想象!

来源:靠谱英语   2021年4月21日    侵删

继小鼠插USB、现场遛猪后,马斯克把脑机接口技术用在了猴子身上。

 

居然搞定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路透社:埃隆·马斯克的Neuralink显示脑机接口的猴子通过意念玩视频游戏

当地时间9日,马斯克创办的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放出一个3分28秒新视频,展示了一只9岁的猴子用意念玩电子乒乓球游戏

为什么它能够到学会这项新技能呢?

这只猴子的颅骨被植入了一颗芯片,能无线充电,猴子的外表看不出来任何异常,它只需在大脑中想象操作杆该怎么移动——「全凭意念」玩乒乓游戏。

马斯克为此连发6条推文说:

埃隆·马斯克:Neuralink的第一款产品,将能让瘫痪患者用意念操作智能手机,而且速度将会比大拇指操作还要快。

埃隆·马斯克:后续版本还能将信号从大脑中的神经连接分流到身体运动/感觉神经元簇中的神经连接,使得截瘫患者能再次行走。

埃隆·马斯克:很快我们的猴子就会出现在twitch & discord上了,哈哈。

目前这一最新研究成果运用的,是最新Neuralink设备LINK V0.9 。

什么是LINK V0.9脑机接口技术?

具体来说,通过一台小手术机器人,像微创眼科手术一样安全无痛地在脑袋上穿孔,向大脑内快速植入芯片,实时读取脑电波,无线对外传输,并可以用手机控制。

1、看吧,这个传感器设备Link V0.9,直径23mm,厚度8mm,一个硬币差大小,植入人们颅顶部位后,与人脑连接。

植入后,这个“小硬币”,就可以无线传输脑电波数据,让脑-机之间获得实时传输能力。

这和去年马斯克发明的“脑后插管”植入N1芯片相比,设备进一步大大简化了:N1芯片需要通过数据线,才能把芯片读取的大脑信号传送出来,所以在耳朵旁边,还挂个设备。

这次是无线传送,电线连接在设备一厘米以内,在大脑皮层中就可以获得实时信号,与手机“蓝牙”连接

更奇妙的是:这种设备使用感应充电,只需晚上充电,白天能用一整天,甚至可以无线充电。

2、这个芯片,怎么植入大脑里?这就得说到马斯克今天发布的,另一项配套硬件:手术机器人V2。

看吧,就是马斯克左边这个白色的小设备。

不要小看这个小设备,有了这个手术机器人V2,植入Link V0.9芯片,就非常轻松了:

先开颅,取下一小块头骨,再植入电极和电线,最后安装Neuralink设备填补头骨的空缺。

整个过程,一小时内完成,手术当天就可以出院。不需要全身麻醉。只要处理得当,手术中都不会流血,术后脑袋上只有一个小疤痕。

机器人手术时可以绕过血管,不会造成明显的损伤。

3、有人或许要问:在大脑上打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马斯克你不是开玩笑吧?

别急,马斯克这活,已经已经在猪身上,提前实现了。

发布会现场,马斯克带来了3只小猪来示范。结果显示,当现场工作人员抚摸它的鼻子时,猪的神经开始兴奋,大脑神经元有所反应。

红色指出的部分,就是Neuralink读取的,猪“二哥”的大脑活动信号。

蓝牙连接!

一小时植入!

已获FDA认证!

是的,你没看错,马斯克离他梦想的脑机接口,越来越近了,用意念召唤特斯拉的时代,正在到来。

现场被问到是否可以通过意识叫来特斯拉时,马斯克说可以,被问及能否用意识玩游戏时,马斯克说有可能,被问及能否存储记忆是,马斯克表示未来我们可以存储自己的记忆做备份,再通过信号传输来下载。

全世界瞠目结舌。这堪称是一项里程碑式的技术突破,它将彻底改变人与机器的交互方式,并进而改变人类自身和社会!

在浓密的云端,科技的惊雷正在酝酿、生成,一场风暴正在扑来!

脑机接口,一个最前沿的研究领域。它研究的是在人或动物脑(与外部设备间,建立的直接连接通路,以实时翻译意识,最终做到人类与人类之间、人类与机器之间自由传输思想、下载思维。

正如马斯克团队表明的那样,脑机接口技术正在一日千里地发展。我们已经开始攀登脑机接口四层金字塔,逐级“改造”人类,实现进化。

1、脑机接口第一层金字塔,修复:通过心念操纵机器,让机器替代人类身体的一些机能,修复残障人士的生理缺陷。

在2014年巴西世界杯开幕式,瘫痪的青年利亚诺·平托就是穿了这样庞大、笨重的外骨骼,通过脑机接口踢出了当年世界杯的第一球。

这个技术实现后,人类可以不用说话,只要通过意念,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来控制外物,以意驭物!

想想你在未来的某一天,早上醒来,只要你心念一动,灯就开了。

心里再默默下个指令,咖啡机久开始自动帮你加热咖啡。

懒得动手的话,还可以操控机械臂帮你忙,而而这一切,都是由意念帮你完成。

以前觉得这只是神话,但现在马斯克这项科技突破表明,这一切都将变成现实。想想,那将是非常棒的一件事。

2、脑机接口第二层金字塔,改善:通过脑机接口,改善大脑运行,让我们时刻就像刚刚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精神抖擞、注意力集中、思维敏捷,能够高效清醒高效地去做一件事情。

现在,这项工作已经取得一定成果。比如,美国旧金山就有一个叫Smart Cap的公司,他们把脑电图做成了棒球帽。这个产品可以用来缓解卡车司机的疲劳驾驶,提高注意力,减少交通危险。

2014年,美国ABM公司则通过脑电图脑机接口训练实验者,使新手学习速度比原先提升了2.3倍。

3、脑机接口第三层金字塔,增强:通过脑机接口,让我们短时间内拥有大量的知识和技能,获得一般人类无法拥有的超能力。

记忆移植就是这个领域研究的重点。现在,美国科学家已经发现大脑海马体的记忆密码,开始尝试用芯片备份记忆,然后把芯片植入另一个大脑,实现记忆移植。这个实验已经在猴子身上取得成功。

这项技术的终极目的,是通过脑机接口技术,把大量的信息和资料传输到大脑里,或把大脑的意识上传到计算机,最终实现人类意识合记忆在计算机世界的永生。

4、脑机接口第四层金字塔,沟通:有了脑机接口,人类不用语言,仅靠大脑中的脑电信号就可以彼此沟通,实现“无损”的大脑信息传输!

这种脑脑交互,彼此传递的本质是神经元群的活动。不像语言的模糊和词不达意,它是一种彻底的、100%的、毫无信息扭曲的“心领神会”。

这件事,现在Facebook的科学家正在研究。他们想让人们思考一些东西的同时,把想法传到他人的皮肤上,让人们通过皮肤“听到”声音,进而实现沟通。

什么叫心心相印?这就是真正的心心相印!以后这信息交换和处理少了一层语言,这文明进展速度怕是太阳系都要兜不住了,人类的集体形态——人类巨人,要出现了。

是的,你没看错:从今天起,脑机接口不再是科幻小说,不再是阅读理解,不再是新闻标题,不再是电影里的幻影和计算机里孱弱的灵魂,而是实实在在的宿命。

一场浩浩荡荡的巨变已经来了!

这个时代变化太快了,快到你无法想像。而科技的进步,正在不断赋予这种快以全新的加速度。

看看发展的历史吧:

9000年前,第一粒种子被播种在“新月沃土”。人类从此能定居在同一地方,不再流浪。
3400年前,铁矿石和木炭相遇,人类拥有了锋利的兵器。帝国的竞争从此开始。
2200年前,马镫让人类文明迅速扩张。踩在马镫上的骑士集团,甚至推动了封建制度的诞生。
500多年前,古登堡把印刷术传播到整个欧洲。知识从此冲出修道院和贵族庄园的围墙。
200多年前,18世纪60年代,蒸汽机把人类送入工业时代。生产力的提升,让所有人惊叹。
100多年前,19世纪60年代,电气时代的来临,德国人从英国人手上抢走荣光。
70多年前,20世纪40年代,计算机技术引领信息革命,美国人成为世界霸主。

现在,AI,量子计算,基因科学,脑机接口……就在眼前。

发现了吗?

过去人类进步的周期,太长。动不动是几千年,上百年。

但是现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从没有哪一个时代能像今天一样“ 百花齐放 ”;一个又一个科学奇迹、医学奇迹相继在我们眼前不断诞生!

以意驭物、记忆存储、记忆移植…这些奇迹,只不过是科学进步的一个缩影!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今天发生的一切,其实才刚刚开始!!

让我们一起期待改变!期待未来!

近年来,从 SpaceX 到 Boring,上天入地,控制大脑,马斯克这些曾被人质疑脑洞过大的行为,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收获了不少成功。更不用说还有全球市值第一的车企特斯拉。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看到马斯克,相信很多中国人,都会思考这样一个尖锐的问题:在我们中国,怎样才能产生类似马斯克这样的技术狂人?

这,或许是另一个“钱学森之问”。

当第四次工业革命胎动腹中时,这场史无前例的革命,更要求我们彻底防止“内卷”,踏踏实实在数学,物理、化学、神经学、脑科学,各个方面去努力,去突破,去创新!

毕竟,修桥、修路、修房子,已经习惯了,只要砸钱就行了,芯片砸钱不行的,得砸数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

时代呼唤更多的马斯克!

山翁作品 | 读书日再忆鹿鸣书吧

4月23日,世界读书日——读书人的节日。感谢向光读书会,让我知道一本书。去了一趟图书馆,让一位女士查一下《一个人的朝圣》,她很快告诉我:有,在最后一排书架。并写给我一小纸条,上面写着I561.45 22。我很快就找到了它的位置,最底层的最前头,共三本,我选了一本字体大点的。

此时我有许许多多的感想,不知从何说起。

先从”鹿鸣书吧”说起吧。江南大学有一座由容易仁捐资兴建的金字塔式的图书馆,2012年春,我陪儿子考研面试后回家的前一天傍晚,曾进入馆内溜达一圈。这座图书馆里,应该说想看的书都会有。但在三年多后的2015年6月10日,这所大学的食品学院大楼里,则又在一间房间里建立起小个书室,取名为“鹿鸣书吧”,它是用儿子的名字命名的。那里有近千册书。购买书的钱共计2万元。这些钱其中的1.6万元,是儿子故去后学院给我和儿子妈妈的抚慰金,另外4千元是我自己的。1.6万元,我和儿子的母亲本不要的,但学院一位领导非要我们收下。无奈之下我们便想将这钱收下奏个整数捐给学院购些书给图书馆,学院领导说,就在我们学院建个书吧也挺好,这样也省得大家跑路。”鹿鸣书吧”就这样诞生了。这些年来书吧里的书成了一届届学子们很好的精神食粮。去年暑假间,从网上看到书吧又举行捐书活动,我又和学院取得联系,由学子们提供书名,由我出资3000元,再购置几百册书添加到了书吧。(当时学院一位管理书吧的王老师说:叔叔,学院里现在不缺钱。我说:我知道学院不缺钱的。)

这个小小的书吧,现在己是我魂牵梦绕的地儿。

此时,我也想到了儿子2014年7月买了没来得及读完的《中国哲学史》(冯友兰)、《战争与和平》(列夫·托尔斯泰)、《曾国藩家书》等。

此时,我还想到了,当年和我一起上学,后来没有考上大学走出农门的同学,他们有个别也许己经”致富”了,但大多的人还是是胼手胝足终日劳作那几亩土地里。而我因为读书现在还能在这里写点东西,发发感慨。

我还想到许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