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作为一个逻辑推理小说的作者柯南道尔会成为唯灵论者?

来源:知乎

阿瑟·柯南道尔爵士是一名医生,同时也是一位享有盛名的作家。他笔下最为著名的人物当属福尔摩斯。福尔摩斯是一位有着精准判断力和丰富常识的侦探,拥有令人叹服的惊人的推理能力。他是一位非常忠实的唯灵论的皈依者,相信生者可以通过灵媒与逝者的灵魂进行沟通。类似地,艾尔弗雷德·华莱士爵士取得过非常高的成就,他和达尔文共同发现了自然选择(进化论),发表了许多高水平的开创性论文。然而,他也同样信仰唯灵论并且认同颅相学(从颅骨特征推测人的特点)。为什么受过严格的科学训练并取得伟大智力成就的人会相信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呢?

唯灵论通常被认为是在宗教或神学范畴中通过精神与死者交流,在现代,唯灵论被解释为某些具有特异功能的生者与死者的心灵感应。著名的一个例子是,1848年3月,美国纽约州的福克斯(Fox)家三姐妹宣称能通过敲击桌子的方式与鬼神交流,她们提出一个问题,然后便有一连串的敲击声做出是或否的回答。这类活动在后来被发展成“降灵会”。道尔晚年最受诟病的事,大概就是成为一名唯灵论者。对这一行为,一般人会理解为道尔年老昏庸,晚节不保。但也许读了他的告白后,会开始认为这个解释对道尔来说显得过分寻常了,很难想象那样卓越的头脑所做出的选择竟可以由比它平庸得多的头脑用一个简单的解释就轻易打发掉。这难道符合常理么?一个大脑若从一开始就无法理解另一个大脑,那么极有可能它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后者,无关年纪,也无关清醒或是昏庸。由此想到一个更加广泛的问题,许多大科学家晚年都转向神学研究,巧合的是,也无一不被认为是年老昏庸晚节不保的表现,好像某些头脑比之这些出色的头脑更要清楚这世界是怎么回事。

据说柯南道尔向唯灵论的转变主要基于两类事实:一些著名科学家的赞同以及他在降神会上的亲身体验。怀疑论科学家的挑战以及他自身在降神会上的负面体验并未对这种信仰产生过多的影响。1887年,他根据自身经历撰写了一篇观点鲜明的文章,这标志着他接受了唯灵论,但直到1916年他才公开宣布了这一信仰。1917年,柯南道尔的儿子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受伤,最终得肺炎死去。在痛失爱子后的若干小时内,柯南道尔通过一位灵媒与儿子取得了“联系”,这种自身经历使他更进一步确信了自己的信仰。

但是一个明显的事实说明道尔并非是从晚年失去亲人后才投入唯灵论麾下的。在他晚年的一个视频上,他亲口说道:“我在唯灵论方面的首次经历就在歇洛克-福尔摩斯开始在我脑子里形成的时候,是1886到1887年间。从我写作第一篇署名的灵媒文章到现在已经41年了,没有人能说我那些关于灵媒的观点是贸然形成的。”在告白中,能瞥见柯南道尔爵士此种思想的源头,告白中不仅引用了埃德温·阿诺德的著作,由动物的本能是源自祖先的经验记忆推知生物是某种形式一世一世的延续(颇有些前世今生之说的味道),而且还引用克拉布·罗宾逊的日志:“如果不假设自己是永恒的,我们就很难接受一个永恒的世界。在永恒中无法创造新的事物。”这个说法被道尔认为“包含真理”,他谈道:“是时候到墙板的另一边去了,否则就会发现我们处于黑暗的一侧。”似乎在暗示人们应该向某些特殊领域迈步。

接着他说:“我希望科学能决定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我反对科学用数字和统计仗势欺人,它蔑视你相信过去的学说,但如果你暗示它现在的理论也并非终极真理,它就会对你发起攻击和侮辱。我们的科学家朋友能否制作两张表格,一张是确信无疑的知识,另一张还有待论证?我想制表的朋友在第一张上花不了多少工夫,第二章却可能耗掉他所有的纸张。我不介意在脑子中迎接一位住户,在他舒服地安顿下来以后,因为发现他一文不值,又把他扫地出门。”告白一书的注释认为这一段似乎映射了血字中福尔摩斯关于大脑和储藏室的论调,从中看到的是道尔之所以从事唯灵论活动的相关缘由。这里道尔主要谈的是他对于科学的态度。

一个人如何看待科学,这是一件尤其值得玩味的事。他说的“我希望科学能决定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这句话的意思,这应该暗示了他的某种信念,即愿意信赖科学,但当时的科学发展情况却还存在不能令他满意之处,紧接着他讲到这种不满意:“我反对科学用数字和统计仗势欺人”,可见他对于科学的态度,应该是一种既有肯定也有存疑的态度,作为一名受多年科学训练的医生,他自然而然的武装了科学的头脑,同时又并非盲信科学,因为他认识到,科学方法(数字和统计)并非能“决定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这个疑惑大概古往今来在许多学习科学的人身上都出现过,也许正是这种疑惑使得年轻的道尔(写告白时仅二十几岁)开始探寻别的路子,即那些“有待论证”的问题。那之后没几年,道尔就被唯灵论吸引了目光:(死去的人)他们变成了什么?他们在哪儿?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他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吗? 或者他们仍然是我们曾认识的好伙计?……我意识到人类对于这些问题强烈的了解欲望。然后我就非常热切的投入进去了。”

即使在钻研唯灵论时,道尔也是以一种实证主义的严谨态度去对待的,他不愧是一名常年接受科学洗礼的医生。在晚年的视频中,他说:“当我谈及唯灵论时,我不是在谈论我相信什 么,我不是在谈论我想些什么,我是谈论我知道些什么。在‘相信一件事’和‘知道一件事’‘谈论我所掌握的事、我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的事’之间, 有着巨大的不同。”

大量批评道尔年迈昏庸的人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巨大的不同”,不仅无法理解,他们甚至根本想不到其存在的可能性。道尔为自己辩称,在唯灵论这个问题上,他只是一架“留声机”,记录和播放他所看到听到的一切,他补充道:“我还要提醒你们,有目击者在 场。我从没有产生幻觉的危险。在大多数我的实验里,我通常有6个,8个或10个目击者,他们都看见或听见了我所看见和听见的。”他提到这些是实验,尽管实验的信效度值得怀疑,但就思考方式来看,他的脑子仍然是站在科学领域的。

道尔是在发现某些无法被当前科学所解释的现象后,期望让世人更多的了解这些现象,并给出解答,才对降灵之类的实验进行描述的。当然他并未完全做到只描述现象,而不涉及某些解释性的假说(即存在某些类似灵魂的事物)。因为不加主观色彩的客观描述是不可能的。它尽管看起来客观,但由于经由观察者的视觉,听觉通道进入大脑的信息不可避免的被大脑进行了加工,形成了知觉,因此实际上观察者所描述的仍然是主观感知的结果。这意味着我们看到和听到的不全是真的,有错觉,还有欺骗掺杂其中,难以分辨。道尔难免受到这些危害。受骗或被利用实在是防不胜防极难避免的,但重要的不是你相信什么,而是你如何去相信,以及如何去怀疑

即便柯南道尔由于过分相信自己的感知系统,难免落入别人的谎言中,但他很少轻率的同意或反对,他总要做调查,做实验,积累足够的证据再谨慎的得出结论。是否肯做实验,如何做实验,以及得出怎样的实验结论是不同的事。一个受过科学训练的人可能会在后两步犯下各种错误,但不能允许他在第一步选错路。一个相信科学的脑子起码应该意识到,在轻率的下结论前得先走一遍上述过程。然而,有太多抨击道尔的人,他们只是由于怀疑而去怀疑,由于不相信而去抨击,他们从一开始就对唯灵论抱有“坚决打倒迷信”的念头,他们既不知道唯灵论究竟包括哪些方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被认作迷信,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何为迷信,以及迷信与科学间的界限。他们正是抱着一无所知的头脑攻击道尔,取笑道尔的头脑是如何老迈昏庸,对此,道尔自己很好的回击了:“41年间,我从未失去任何对灵媒事件进行阅读、学习和实验的机会。我已经去过很多地方,遍及世界,不论我走到哪里,所有关于那方面的事我都处理过。所以,当那些根本没有经历、读书又少的人们过来驳斥我时,你能够想象我对他们的反对根本不以为意。”在我们都坐等解释的现象面前,道尔走得比大多数抨击他的人要远得多。

牛顿爱因斯坦晚年转向神学研究,经院派那些人,笃信上帝的哲学家,包括奥古斯丁这样的“圣人”,很难说他们究竟是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去“研究”神学的,牛顿、康德、爱因斯坦之辈均有一定的信仰,关于神的信仰,也许他们称为上帝的那个神不一定就是经典基督教里的上帝,他们有自己的概念和信念,这点对于稍微有点哲学素养的人来说绝对不是难事也不为怪,这和他们是否从事理论科学甚至是实证科学,根本毫无矛盾之处,有些说法纯粹是因为无知到把科学和神学对立起来看待。更何况不管是牛顿还是爱因斯坦,从事的都是理论科学,而且二者同时是哲学家,霍金说所谓现代人应该重新重视形而上学,其实和类似的偏好不无关系。

只有既不懂科学也不懂神学的人,才会将这二者拿来对立,神学科学和哲学的精神一直是同向的,甚至包括实证科学,实证科学所需要的虔诚,丝毫不亚于基督教圣人。然而对于有些人来说,所谓求真,不过是求得眼前的一星半点能触碰的“东西”,你和他们说信仰,说真理,不如和他们说大米饭。

我们无法真正知道柯南道尔的想法,甚至无法揣测,不过可以想象一种状态,从他本人的经历,他的嗜好甚至性情来看,他对唯灵论与其说是真的去研究,不如说是爱好。

一个蠢人,什么也不懂的蠢人,信跳大神的,我们可以一笑置之,然而一个显然并不是蠢人的饱识之士若是对神神怪怪有兴趣,我们就不应该看得如此简单,把他的整个精神层面拉低到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妇女的程度。我们并不认为他就真的是那么坚实的相信唯灵论,所谓坚实的相信,就好比现在清楚的看得到摸得到我桌上确实有个计算器一样。可是认为他会更虔诚的相信,相信一些东西。也许并不一定是上帝,是唯灵论,也许难以言表。道尔不过是,依托了某一种形式在表达他某方面的信仰和热情。

信仰也许并不等于真理,可是很多时候,对于人这种动物来说,对于多少能对它们有点体会的人来说,它们如果绝对毫无关系,那么它们其实就是一回事。如果它们绝对毫无关系,而且绝不可能是一回事,那就只能说,还是大米饭适合他们。

正如爱因斯坦在给友人的信中提到的:“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对这些自然规律的认识非常不完善和非常零碎,因此,相信自然界存在一种包罗万象的根本规律,这种观点本身也是建立在某种信念之上 的。科学研究所取得的进展迄今已在很大程度上证明了 这种信念是站得住脚的。任何一位认真从事科学研究的人都深信,在宇宙的种种规律中间明显地存在着一种精神,这种精神远远地超越于人类的精神,能力有限的人类在这一精神面前应当感到渺小。这样研究科学就会产生一种特别的宗教情感,但这种情感同一些幼稚的人所笃信的宗教实在是大不相同的。”

附录:

中文名: 阿瑟·柯南·道尔
代表作品: 《福尔摩斯探案集》《失落的世界》
信仰: 基督教、共济会
出生地: 苏格兰爱丁堡
出生日期: 1859年5月22日

专访魏斯博士:前世今生来生缘

来源:腾讯佛学   2014年12月11日

二十多年前的一本畅销书 《前世今生》,书的作者叫布莱恩 · 魏斯,一位常青藤名校耶鲁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生,曾是接受正规训练的医生,权威的心理医学教授,主任医师,坚决的无神论者。

然而,一位叫凯瑟琳的女子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魏斯博士从此走上了一条他认为是更科学的探索之路 ─ 通过对前世的回溯和来生的前瞻,而治愈病痛,了悟因果,把握人生。

许多的世界名人、亿万富豪、政治领袖都曾是魏斯的病人,他受邀去各地演讲与开授催眠课程的时间表常年排得满满。欧普拉的脱口秀 ,拉里 · 金的现场节目 、 20/20 、《48 小时》、 CNN 的探索频道,以及数不清的杂志、报纸和电视节目中都曾以魏斯博士的研究为主题。

笔者月前于纽约邂逅魏斯博士,就《前世今生》到他最近新书《一个灵魂,多次转生》进行了一次珍贵的心灵对谈。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对于中国和他的中国读者,魏斯博士有着特殊的感情和渊源。

01   和凯瑟琳女士的因缘际会

在《前世今生》一书里,和以前的受访中,魏斯博士多次谈到了他遇到凯瑟琳后人生的转变:

“ 遇到凯瑟琳之前,我发表了 40 余篇科学论文及专著,在精神药物学与脑部化学领域里,我获得国际认可的声誉。一点也不奇怪,我对 “非科学 ”的领域,如“超心理学 ”,曾经是彻底的怀疑,而对于前世轮回的概念一无所悉,也不屑一顾。”

“哪想到催眠中的凯瑟琳莫名其妙的开始回忆前世,其中还有另外空间的高级灵性大师带来的教导。她所有的病症,在前世回溯后都获得改善。我惊愕万分,事件冲击了我,让我进入 “ 轮回 ” 、 “ 灵魂 ” 的世界,于是开始找寻科学与直觉之间的交点。”

“1982 年,在我安静微暗的催眠诊疗室里,凯瑟琳以如雷贯耳般的奥秘向我揭示有关我父亲与儿子的讯息,震得我双耳欲聋 ,我的手臂起鸡皮疙瘩。凯瑟琳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甚至也没有地方可查:我父亲的希伯来名字;我曾有个儿子,死于千万分之一机率的先天性心脏缺陷;我对医学界的看法;我父亲的和我女儿的命名。太细致、太充分了,不可能是假的。如果她能说出这些事,是不是还能说出更多?我想要多知道一点。有关我父亲与儿子的讯息,打开了我的曾经封闭的心灵,我开始认真面对来世与超异能现象的可能性。 ”

“谁在那儿?” 我问:“谁告诉你这些事?”

“大师们。”她轻声说:“他们告诉我的。他们说我活过86 次。”

“带着对任何有关轮回转世的科学论文的强烈渴望,我翻遍了医学图书馆。读得越多,就越意识到,尽管曾认为自己头脑的每方面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我的知识还是很有限的。有许多这方面的研究和出版物,都是由知名的临床医生和科学家们实施、验证并重复的,但是很少人知道。他们有可能都错了或者都被欺骗了吗?证据是如此的确凿,而我还是怀疑。不管确凿与否,我觉得难以相信。”

“这经验再加上随后其他病人的经验,我的价值观开始转变,从物质转入精神,而且更关心人我关系,不再汲汲于名利,我也开始理解什么是可以带走而什么带不走。确实,在这之前我一定也不相信肉体死亡后我们的某一部份还有生命。”

“那几周,我重温了在哥伦比亚大学念一年级时所学的比较宗教课的课本。在《圣经》旧约和新约全书中确实提到轮回转世。公元 325 年,罗马康斯坦丁大帝和他的母亲海伦娜,将新约中关于轮回转世的内容删去了。”

在《前世今生》一书中也提到,大师们通过凯瑟琳共示现了 10 余次,谈话涉及到人类的不朽及生命的真正意义:“我们的任务是学习,丰富知识成为神那样的生命。直到我们可以解脱了,然后我们会回来教诲和帮助其它人。”

02   一个纯粹的现代科学家的根本转变

我们的这次谈话,也是从《前世今生》展开的。魏斯博士说他知道前些年他的书在中国很流行。看着中译本书中的照片,他说自己虽多增华发,但看起来样子还是没变: “这本书是在台湾出版的,但在中国大陆的许许多多人,包括马拉西亚和世界其它各地的中国人,我都从各地收到他们的反馈和电子邮件,所以我知道在九十年代这本书还是很畅销的。

记者:这本书的中文书名翻译的很好。就让我们从书名谈起吧。因为你是一位训练有素的耶鲁大学毕业的博士,当你谈到轮回和转生的时候,那一定是个很大的飞跃,无论是从唯物的角度还是从精神的世界,你能否再多谈一点,那样的转变是如何发生的?

魏斯博士:好的。在遇到凯瑟琳(注:凯瑟琳是作者在《前世今生》一书提到的改变了他的一生的病人)之前,我的世界不但是唯物的,而且是学术性的,那就是我的世界的全部。我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化学系,然后又到了耶鲁大学医学院学习并接受从医训练。然后我在耶鲁大学,匹茨堡大学作教授,在迈阿密大学任教时,我还是西奈山医疗中心的心理医学系主任。

那时我领导着一个治疗睡眠失调的中心,用的是电子器材所以是物理疗法,非弗洛伊德类型的,而是纯科学型的。我还领导着一个正电子发射( PET)频谱扫瞄中心。我做的就是那样的工作,我慎视一切,对我现在跟你要谈到的这些理念根本不信:那时我不信前生,不信精神,不信关于精神境界的追求。可以说,我非常左脑发达,善于思辩,纯学院派。

无疑是凯瑟琳促成了我这一生的巨大转变,但我前生前世中也在奠定着我这生转变的机缘。像我刚跟你谈到的,在我某一前世中,我是个佛家修行人。当我现在说到 “ 我 ” 的时候,我指的是这一世的布莱恩 ·魏斯。但如今我在看我自己的时候,我不只想到我的一生,或一个空间。用此生说事情,只不过是为了方便。

如今我能记忆起来的前世生命轮回中,我作过佛教徒,印度教徒,天主教徒,每生每世都不一样。举例说吧,和你在谈话的这一刻,我眼前浮现出我曾是如观音菩萨般的一位男佛的形象,袈裟上绣着心形的中文佛经中的字样,在我看来,多维的精神空间都是同时存在于一身。

03   一千多年前在中国曾与道家神仙同游

记者:你去过中国吗?

魏斯博士:今生没有去过,但我很想去中国。从前我妻子去过,我也去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是壹千多年前的样子,那时佛教在中国非常兴盛,禅宗刚刚在中国兴起,我也多少参与其中,大约是佛教在向禅宗演变,将要传入日本的年代。

记者:是唐宋年间吗?

魏斯博士:没错!大约是那时候。我不记得太多细节,因为我可以看到事情,但不一定知道那是哪一个朝代。那时我见过道家的神仙,我的整个生活情景就是一位道士的一生,很不同。和我在一起的有其他五六位道家神仙,我无法记忆起所有的细节。

现在这听起来不是科学,因为它和我这世的生命对不上号。但是无论如何,这样的体验发生过很多回了。有通灵术的,或有其它本事的人跟我说: “我看到你有两个形象,其中一个总是一位中国老人 ” 。我想也许这来自于我在中国古代做道士的那一世。我发现我现在所做的许多事情更接近东方的宗教,与佛教,特别是印度教,有着非常强的联系。

(佛教中)前世的概念,善的概念,慈善的重要性,为什么遭受痛苦,如何减轻苦难,如何摆脱无常,这些概念和我在做前世回溯疗法中所发现的事非常非常地相似。所以,我想去中国。我妻子更是想去中国,她非常想去看看那里的人民,去北京,登长城,她想去中国其它地方,去直接深入其中,体验那里的风土人情。

古老的,精神的,都是科学

记者:听起来是一个巨大的改变,从一个唯科学是举的教授转过来,但我想,对精神境界的探索与追求,是否是更科学的东西呢?

魏斯博士:是一个巨大的跳跃。但我依旧秉持着审慎明辨的心态。我听到过许多关于新世纪(NEW AGE)运动的事情,其中很多对我来说都不值得推敲,但也有一些确实有道理。现在,我希望我是一位思想开阔的科学家,在不失我在逻辑思维,推理和科学研究的素质的同时,探寻精神世界。我认为二者并不相悖。因此我依然用科学的眼光审视一切。

我的背景也许使得我和这一领域的许多其他人有所不同。我曾是一位医学博士,做过教授,用现代科学的手段譬如正电子发射扫瞄仪来研究过人脑。但是如今我对那些古老的概念也能够接受,因为我发现甚至在古代的佛教中,也有许多科学在其中,那里谈到了原子理论,基本粒子,不同的空间,诸如此类。对我来说真的一点都不相悖,也许只是那时的人们和现在人所用来描述的语言不同罢了。可是很多古代的理论,都似乎正在被现代的科学和临床研究所证实了,证实着。

04   进入未来不是梦

记者 :在你的这本新书里,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魏斯博士:你说是《同一灵魂,多次转生》中文版译作《前世今生来生缘》)吗?它谈到了进入未来的事情。(进入)未来,对于我依旧是科学的。因为对我来说它和现代物理学紧密相关。我不是个物理学家,但当我阅读那些新发现时,譬如就我对超弦理论的理解,那就是在谈及多重空间,无限宇宙。

在我阅读现代天文学家的著作和其它科学读物时,我发现他们和我所做的工作殊途同归。因为他们也是在论述关于平行空间,可预期或不可见的未来,膨胀宇宙,无边苍穹。在我的工作中,我发现这些和我的病人催眠状态下所描述的是如此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病人在描述时少了那些数学公式,但他们和超弦物理学家所描述的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情境,同样的概念。

现在的天文学家的确承认多维空间的存在,所以我说前生来世是有着它的现代科学的基础的。如何将这两极完整地接合起来,还需要我们继续探索,但现代物理学中这些共通的发现,远比大多数人所了解的要神秘的多,玄奥得多。因而就我在实践中所发现的,可以说我比那些传统的精明的生意人,或对这些概念一无所知的现代人,应该更接近量子物理学,超弦理论和现代天文学。我发现谈论未来,也并不是什么不科学的事。

05   由梦想到催眠

魏斯博士:我对催眠的兴趣始于对梦的研究,有些人可以做具有预见性的梦,他们会梦到未来,而且将来的事情常常会按它们梦里的情形发生,对我来说,这非常奇怪,人们怎么可以梦到将来,而且未来发生竟然和梦里梦到的一样!

于是我就开始研究未来,因为作为一个科学家我所研究的领域就是意识是如何工作的,如何左右事物,因此现代心理学需要了解人们是如何梦到未来的,或所谓具有前瞻性的梦,这就是我开始用前瞻疗法引导人们进入未来的来由。

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人们能在睡梦中能进入未来,那么进入催眠状态时他们应该也可以进入未来。但问题在于未来是如此的不可预测,所以基于进入催眠状态的人在其中的自由意志,他所看见的未来可能也不是唯一,会发生变化。似乎每次梦中人的不同决定,也会改变他自己的未来。

比如说当时你有两种选择:或者你决定来到美国上大学,在这里访问我;或者你呆在中国做些其它的事情,你就会因此有了两种不同的未来。在我面前的你有着这样的未来,而如果你留在了中国,你也会有自己的未来,但一定是不同的未来,在不同的宇宙空间也许是这样的。可是他们却会有着某种联系。

这一切促使我看到了急迫的科学方面的需要,去研究这些现象,譬如我们的意识是怎样知道将来的事情?那些有着灵异能力或特异功能的人是如何看到的,科学依据又是什么?是否有一种能量和我们联系着?是否量子理论和超弦理论可以对回溯和前瞻疗法中做些解释?我认为这是需要探索的一个领域,一个并非与科学不相容或相悖的领域。

06   能量方为根本

记者:谈到这里,我有个问题,2005 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麻省理工学院的弗兰克.魏尔泽克 教授,因其在对基本粒子夸克的研究发现而获奖,他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百年前爱因斯坦提出了今天人们所熟知的著名的能量方程 E= MC2, 但事实上当年爱因斯坦在发表该文章的时候,这个公式并不是这样形式的,它是 M= E/C2,魏尔泽克教授说从他今天的获奖发现,他懂得了爱因斯坦最初的想法是:能量是比质量更为基本的物质来源,也就是说:物质是从能量产生的。我们现在所认识到的宇宙连 5% 都不到,剩下的 95% 看不到的我们称之为暗物质或暗能量。他也认为,能量是更为基本的东西,能量产生物质,对此,你如何认识?

魏斯博士:我对爱因斯坦总是充满敬意。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睿智超群,走在他的时代前面的伟人。当他自己的理论不能解释世界时,他敢于承认无知并继续探求;如果他的理论能解释一些现象时,他又在想着更深的事情,今天的科学也证实了他还是正确的。他的广义和狭义相对论中更正确之处,在于他对自己不能解释的暗物质,他知道还有另一种力量的存在,即便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认为他已经预见到了(在他的这个最初形式的能量方程中)。而且,他后来成为一个很深奥的人,一个追求精神世界的人。

记者:对于他的后半生走入更精神的层面去探索,人们认为他很孤独,我却认为他很伟大。

魏斯博士:我也认为他很伟大!我同意他的预见,我依然对他充满敬意,我知道人们的确对他非常崇敬。当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有意思的是,他在普林斯顿大学教书的时候,我也正在普林斯顿读高中,那时从这个物质世界的角度看,我们也彼此很接近。这里有爱因斯坦的一段话,我经常带在我的随身文件夹里。是爱因斯坦关于灵魂为光学幻象所迷的一段话。

(一边交谈着,魏斯博士一边从他的文件架子里找出了一张印有引自爱因斯坦的纸,并扶了扶眼镜,一字一顿念了下去)

我找到了,爱因斯坦是这样说的: “一个人是我们称之为宇宙的这样一个整体的一个部份,局限在这层时间和空间的框框之中的一个部份。他在体验,思想和感觉时,常常与整个世界脱离,生活在一个他自我意识所看到的光学幻象中。这幻象对我们来说如同监狱,它将我们囚禁在自己的个人欲望之中,便是有限的关爱也只给了离自己身边最近的极少人。我们要做的就是必须从这样的监狱中解放出来,将我们慈悲和关爱的范围扩大到能容纳所有的生命,整个自然 ” 。这就是爱因斯坦。

07   如冰块融化成水

魏斯博士:我想像在一定境界中,也许只有一个意识,一种能量,一个知觉,我们甚至没有语言能描述那样的境界。一切都是能量,难以言表。也许将来我们会有那样的词汇,也许物理学会发展到那一步。

但是,我认为也许在那个境界只有一种能量,一个灵魂,一个主体意识。做个比喻,我们人类就像一个个冰块一样:想像我们自己是有意识的冰块,感觉上彼此独立,坚硬固体,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想像这些冰块漂浮在冰冷的水上,冰块们还是感觉到彼此分离,但是如果你用温暖的能量去给水加热,冰块就开始融化,最终一切都融化成水,水从来就被比喻成精神。此时,冰块不再感觉彼此分离,他们只是进入了另一种不同的生命状态和振动形式。如果你继续加热,即便水消失了,变成了蒸汽,肉眼已经看不见了,但是我们知道哪些冰块就在蒸汽中,因为你可以将蒸汽冷凝成水,放入大小形状各异的容器中后,他们又会结晶成冰块。蒸汽之外的,对我来说是接近神的世界,或更高智能的境界。我们还没有语言词汇能描述祂们,因为我们只是冰块而已。我认为人类也像冰块一样,只不过升华的过程是用爱的能量,而不是热能来促成。

因此,当我们离开这个身体的时候,我们就变成像水一样,就如同冰块融入了水中。但是当我们振动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时,我们有如同蒸汽,在蒸汽之外,更外面更遥远的所在,我们已经没有语言能够形容,因为那就是能量,能量是超出了蒸汽境界的。反过来也有一个过程,可以使得你的能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就成了人。我们人类是最低能,最缓慢的振动,就像冰块是水分子最慢的振动形式一样。

记者 :你是在比喻轮回的过程?

魏斯博士:是这样的。但是我认为同时也是一个探索自然的过程。我们不光是有物质身体,就像冰块不只是冰一样,冰块还有可能变为水,化为汽,成为能量,甚至更深远,你将水分子分解,你会得到氢和氧,如果你继续分解,最终你会得到夸克,继续分解下去,最终你会到达物质的另一极,或者是再回到冰块。

08   历经“黑暗时代”后,万物净化升平

这些年来,魏斯博士在自己佛罗里达的私人诊所接待病人之外,还应邀到世界各地讲座,其间许多奇妙的,生动的,似乎匪夷所思的,但又不令其意外的故事,无不在见证着前世,今生和来世的存在不虚。

魏斯博士在纽约曼哈顿短暂停留中,还为远道慕名而来者,现场进行了的回溯与前瞻催眠,数百人中,竟有一半以上当场就进入状态,或见其往生,或看到来世,甚至更大的看到了我们地球将来的命运。

在他的新书《一个灵魂,多个身体》中,魏斯博士通过前瞻疗法,不仅使得许多病人消除了对今生的不安和恐惧,换以一积极的心态去面对未来,更是不约而同地谈到了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这个星球上将会发生的巨变。在陆续到来的未来岁月,催眠者普遍看到的是,我们的地球会经历如下的三个阶段:

在第一阶段里,基本上就是现在,“会有自然的或人为的各种灾难,惨剧发生,但还不是全球范围的。有毒的东西越来越多,地球上人满为患,污染日剧,全球变暖,但人们还都活着,用斯蒂芬·桑德海姆歌中的一句话来说,就是’我们还在那儿’ ”

在第二阶段里, “人类第二次 ‘ 黑暗时代 ’开始来临,我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黑暗,黑暗也许是净化的需要,但是我们确实看到了巨大规模的人会死去。 ”“人类只有部份人可以转生到那一时代。也许我们的主意识已经改变升华,因而我们将在另一境界,另外空间注视着那一切。我们也许已经不在地球上。我们有些个人的未来也许比地球的未来更走得远而高级;我们中有些人也许会转生在另外的空间与世界里 。”

然后便是第三阶段,当那个阶段来临时,“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迷醉般地纯朴而简单,万物生机勃勃,世界成和平之乡” 。有些人看到了:需要穿过乌云后才能看到那无比的光明,但无论如何,“他们(指被催眠者)全都看到了那种光明,他们都感受到了那种和平,他们都在被催眠后发生了身心的改变,(开始了一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

在对数千例病人的催眠治疗中,魏斯博士发现,每个灵魂都是不朽的。地球就像杂乱无章的一间学校教室,各样的灵魂在那里转生演化,目的是为了找到信仰、学会仁慈并由此超越恐惧和愤怒。

前世、今生、来世就像一条风貌各异的河,前世的伤痛与乱石,是今世的困扰与学习的功课,而来生,则充满了各种可能,要转向曲折的支流?或汇入平静的海洋?一切,取决于当下的选择。在《一个灵魂,多个身体》书中的最后,魏斯博士这样写道:

“斗转星移,我认为当更多的人们都去向往和追求一个更加和平与纯朴的世界时,那样的世界将会到来。要做到这一点,我们每一个人必须记住: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永生。哎,太多的芸芸众生或者并不知道这一点,或者,在每日的纷繁俗事中,已经忘却了为何活在世上 ”。

半导体领域专家,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对于“修行”的研究

来源:百度“白朴说”    2021年5月13日

你会有这个疑问吗?为什么很多大名鼎鼎的科学家晚年都开始转向神学研究呢?比如牛顿晚年因为痴迷于炼金术还曾留下过百万字著作,再比如钱学森晚年因为执着于人体科学还曾多次召开特异功能研讨会,难道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神学吗?难道科学家竭尽一生真的只为证明神的存在吗?实际上,恰恰相反,很多人弄不清楚一件事,研究神学和相信神的存在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就比如拿《道德经》来说,《道德经》中的“道”阐明的是一种天地规律,而不是人格化的神,后世科学家的研究也不例外,他们研究神学,是因为他们认为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些人类没有触及到的秘密,而神学,只是他们的研究手段之一,牛顿渴望借助炼金术来寻找科学界限,钱学森希望利用人体科学来打破科技压制,我们今天要说的李嗣涔也不例外。

李嗣涔出生于1952年8月13日的台湾,在1974年时毕业于台湾大学电机系的学士班,大学毕业后的李嗣涔又去到了美国的斯坦福大学继续求学,到了1977年,李嗣涔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硕士学位,到了1980年,李嗣涔又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学位,电机系诞生于十七世纪初,发展于十九世纪的后半期,主要的应用方向就是电报、电话以及电能在供应与使用,所以,按照这个发展进度来看,李嗣涔所选的电机系是当时比较热门的专业,就像是今天的大数据与人工智能专业一样,专业热门,再加名校加持,李嗣涔在当时也算是炙手可热的高新人才了,为了让自己的专业技能更进一步,博士毕业后的李嗣涔又留在了美国的ECD公司工作,主要从事“非晶硅太阳电池的开发”,非晶硅太阳电池其实就是指通过光电效应把光能转化成电能的装置,通俗点理解就是光伏产业,比如说现在的光伏发电,现在再从上帝视角来看,就算是高速发展的现代,李嗣涔所学专业也属于高精端领域。

到了1982年,李嗣涔返回台湾,学业有成的他打算将自己的经历奉献给自己的母校,所以他去到了台湾大学担任副教授,到了1996年,李嗣涔又担任了台湾大学的教务长,九年之后,也就是2005年,李嗣涔因为表现突出,并通过中华民国教育部遴选,至此,李嗣涔正式担任台湾大学校长,李嗣涔在半导体领域的研究在国际上也有一定声望,属于国际上的半导体领域专家,就在人们以为李嗣涔将在半导体领域持续深耕的时候,没想到变故就此到来,这一场变故不止让李嗣涔的学术地位遭到严重质疑,而且使他放弃了自己已经奉献了前半生的半导体领域,甚至,直至今天,李嗣涔仍被台湾学术界所抨击,李嗣涔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呢?他为什么放弃半导体领域呢?放弃半导体领域之后,他又去研究了些什么呢?

特 异 功 能

其实从很多方面来说,李嗣涔研究方向的转变是一个时代变换的结果,在1970年冷战时期,美国为了打破均衡做到科技压制,所以,美国国防情报局、中央情报局和一些知名学术团体共同成立了“星门计划”,“星门计划”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超能力与人体潜能开发,在这个“星门计划”中所孵化的代表就是美国通灵部队,苏联为了应对这个所谓的“通灵部队”,也组建了一直绝密的超能部队,这个超能部队就是后来被官方披露的苏联10003部队,大国之间想要通过这些魔幻的东西决出胜负,小国也想要通过这些魔幻的东西去赶超大国,所以,就当时来说,全球范围内都掀起了一阵特异功能潮,无数著名科学家开始涌入这个全新的学科——人体科学。

在当时,台湾有一个叫做“国家科学委员会”的机构,陈履安就是这个机构的主要负责人,可能有很多朋友不太熟悉陈履安,在民国时期,陈履安曾被称为是“国民党四大公子”之一,陈履安与李嗣涔在很多方面都十分相似,他们都是高材生,所选专业都是电机工程学,陈履安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回到台湾后担任过台湾科技学院院长,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组织工作会主任,甚至还做过国防部部长,从很多方面来看,陈履安都应该是科学界的一份子,但奇怪的是,五十岁后的陈履安突然开始转向佛学研究,结合当时的时间点来看,很多人都猜测陈履安是想要从佛学中找到打开通往人体科学大门的钥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履安邀请了十几位教授共同研究人体科学,而李嗣涔就是其中一位,投入人体科学研究后的李嗣涔经常会在台湾大学举行各种特异功能研讨会,甚至还曾带人去到台大医院捉鬼,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李嗣涔抛弃了自己熟知的半导体领域,同时,他也抛弃了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

人体身心灵学

人体身心灵学,就是李嗣涔在放弃半导体领域之后所研究的新学科,说到这里我们停顿一下,说起李嗣涔,必须要谈的就是李嗣涔研究的人体身心灵学,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人体身心灵学就是真实存在的,接下来的内容我们会主要讲述一下李嗣涔的研究课题,研究过程和研究结果,至于是否真实大家自行考证,重点提一下,接下来的内容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目前来看,只能算是奇闻,尤其提示大家的是,依靠这些研究去谋利,或者是故弄玄虚,故作神秘,这些都不应该是科学与玄学融合或者是进步的渠道。

李嗣涔的实验

李嗣涔为什么突然转向神学研究呢?据他所讲是这样的,我们是怎样看到这个世界的呢?整个过程应该是这样的,首先我们看到了光,然后光进入了我们的视网膜,视神经的锥状、杆状细胞受到刺激,然后形成一组信号送到大脑里,这组信号通过视神经去到大脑枕叶,这时大脑开始分析,逐渐产生视觉,但是在这里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脑神经接收到的信号明明是一个电的信号,这个电信号是怎么转换为视觉的呢?这听起来就是个科学问题,但,这个科学问题使用科学却无法解释,于是,李嗣涔开始投入研究,在这里,李嗣涔还举了一个例子,他说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叫做“认知”的铜墙铁壁,这个铜墙铁壁由各种知识构成,其中包括从小我们父母教导我们的,学校教导我们的以及我们看书自己知道的,正是因为有这个铜墙铁壁的存在,所以,我们看不到更大的世界,当你开始对目前所认知的世界产生怀疑时,当你愿意去看看是不是有更大的世界时,这个铜墙铁壁就会裂开一道缝,这个时候说不定,我们就能看到更大的世界。

我们再说回来,因为科学无法解释电信号是如何转换成为视觉的,所以李嗣涔怀疑人类不是使用眼睛来认知这个世界的,而是使用感应,他认为在人身上还存在另一处“眼睛”,于是,他发现了手指识字,在经过数年研究之后,李嗣涔曾经在科学刊物上发表了一份名为“手指识字”的学术报告,在这份报告中是这么记录的:根据研究发现,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经过训练之后,大约有十分之一的比例可以用手指识别字体和图案,这是什么意思呢?实验的过程是这样的,首先,由一个人将一个或几个字写在一张纸上,然后将纸张揉成一团放进一个小盒内,让能够进行“手指识字”的孩子蒙住眼睛,将其手指放在小盒上,最后让能够进行“手指识字”的孩子通过触摸小盒准确说出盒子内纸团上的字,这个就是李嗣涔研究的手指识字实验,至于真假确实无法考证,大家可以当作故事来听一下,我们继续来看李嗣涔的研究,在经历多次实验之后,李嗣涔发现有一些字无法通过手指识字识别,他把这些字称为是“神圣字眼”。

在李嗣涔所训练的小孩中,灵性最高的叫做“高桥舞”,他们的实验过程是这样的,首先在高桥舞的身上链接一个电压器观察电压变化,然后将一些写着字的纸团打乱,让高桥舞随机选择并且在不打开纸团的前提下,使用感应的能力看到并读出纸团中的内容,最后再将纸团打开,进行验证,为什么连接电压器呢?因为李嗣涔发现,小孩在进行手指识字时身体会出现电压变化,所以他认为每一次电压出现就是一次人体潜能的展现,换句话说,如果手指识字时电压没有出现变化,那么就没有什么潜能出现,经过上千次验证,李嗣涔团队认为高桥舞的能力几乎是百分百准确的,也就是说,高桥舞每次都能准确的说出纸团中的内容,但,也有一些字是没有办法感应的,比如说“佛”、“道”、“耶稣”,甚至是“老子”、“孔子”、“释迦摩尼”,有一次高桥舞在感应纸团上的内容时久久无法说出答案,她说自己看到了一团白光,在这团白光中发现了一个大肚僧人在笑,李嗣涔感觉疑惑,打开纸团之后发现,纸团上写的就是“佛”字,起初,他以为这是一次失误,结果重复了十几次之后,结果依旧如此。

于是,他怀疑可能是因为高桥舞对“佛”字有敬畏感,思维出现了混乱,所以脑中出现了联想,为了解决这个疑惑,他将“佛”字用梵文重新书写,结果,高桥舞同样看到了一团白光,为了探究到底,李嗣涔将所有的宗教字眼尝试了一遍,结果发现,不只是“佛”字,高桥舞在感应“道”或者是“老子”等字的时候也会看到一些白光和一些模糊的人像,感应“耶稣”或者是“十字架”的时候,会看到一个充满白光的大门,这是怎么回事呢?因此,李嗣涔怀疑,这个世界存在多个信息场,而我们与另一个信息场沟通的方式就是让一些拥有潜能的人通过这些宗教字眼去感知和交互,他还说明,古人早就发现了这个方式,利用感应能力+宗教字眼可以与另一个世界沟通,此后,李嗣涔还与另一个世界进行了多次沟通,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我们会再出一个李嗣涔二期。

真 假 考 证

其实,关于李嗣涔的实验是没有办法考证真假的,根据李嗣涔的演讲和诸多证明资料来看,他针对“手指识字”的研究还算是比较科学的,也确实有各项数据资料的记录,而且李嗣涔也做过许多公开的展示,不过,在这些公开展示中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有许多人质疑,同时也有许多人坚信不疑,所以,至于真假,大家可以自行考证,我个人的见解是这些研究可信但不能信,对于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们确实该投入研究,探索事件背后真理,但是在这个研究水落石出之前,在所有证据都浮出水面之前,我们应该抱着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不排斥,也不反对,不唾弃,也不受蛊惑,这才是一种良性的探索发展过程。

《看见生命》深度地解读濒死体验的科学性与意义

来源:网易新闻频道      2021年12月7日

一个人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回来后声称他看到了一种奇异的动物:骆驼。他说,这种动物能够在连续多日不喝水的情况下穿越炎热干旱的沙漠。家乡的学者们对此感到惊讶和困惑。他们对这个人说:“我们不知道你说的这种动物是否存在,但我们将召开一次会议,根据我们的生物学知识,讨论这样的动物是否可能真的存在。”听闻此言,这位旅行者回答说:“是否可能真的存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曾经亲眼见过那种动物!”

自古以来,就有关于濒死体验的报道。但对于濒死体验,医学界普遍选择了忽视,认为这是“人类大脑的诡计”或体验者的幻觉,正如上面那个故事中旅行者的遭遇一般,因为人们大都倾向于将死亡视为意识的终结、生存的终结。

五十年前,精神科医生布鲁斯·格雷森偶然参与救治了一名因服药过量而昏迷不醒的女大学生。第二天,女孩醒过来,说她在昏迷期间“看见”并“听见”了格雷森医生和她的室友的对话,并强调她还看见当时格雷森的领带上沾有一团意大利面酱的污渍……

格雷森医生大为震惊,且对此现象十分不解。从此,他开始从科学的角度着手研究濒死体验这个未曾被专业人士涉足的领域。

五十年来,格雷森博士不断收集相关案例,他不但获取了大量宝贵的资料,也得出了科学且深入研究结果。他发现,濒死体验约占总人口的5%,是一种需要被科学界重新正视的现象,也是在特殊情况下发生在人们身上的正常体验,它会对体验者产生一系列深刻而持久的影响。濒死体验不仅减少了体验者对死亡的恐惧,同时也不可思议地减少了他们对生存的恐惧。濒死体验能让体验者更充分地活在当下,而不是沉湎于过去或幻想未来。

可见,濒死体验让体验者能够重新审视自己生活,进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改善自己的人际关系。正如作者在书中所说:“了解濒死体验能让你重新评估你的生活,重新审视你的生活,发现人生的真谛,积极乐观地投入到生活中去。”

此外,作者还阐述并分析了濒死体验与幻觉的区别、濒死体验与精神疾病的区别,以及濒死体验的真实性,它是否受人们固有观念的影响等。通过从生物学、脑科学角度对濒死体验的研究,作者进而讨论了思维是否能够独立于大脑而存在,并将讨论扩展到濒死体验对人们当下生活的影响和意义。

通过阅读《看见生命》这本书,相信每一位读者都能从中获得启发,重新发现生命之美,找到生命的意义。

内容节选:

01

随着我对濒死体验的研究不断传播,我开始收到越来越多的人的来信,他们主动和我分享自己的经历。

我知道,我收集的濒死体验案例越多,就越容易抓住不断出现的濒死体验的隐喻和特征。我收集的濒死时精确的医学细节越多,就越容易确定与这些体验相关的生物学特征。

但我也意识到,这些人提供给我的案例可能是所有濒死体验中的一个有偏样本。这些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也就是说,这些描述都是濒死体验者能够并且愿意分享的故事。

那么,它们是否与其他的濒死体验不同,也就是那些人们不愿意分享或者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濒死体验?

我认为,除了从那些自愿分享的志愿者那里收集资料外,我还必须采访大量曾与死亡擦肩而过但没有把他们的经历告诉我的人。由于我在大学医院任职,条件比较便利,所以有机会接触到这类人。

在征得心内科的同意之后,我着手开展研究,采访所有因为严重的心脏问题而住院的病人。在两年半的时间里,我采访了心内科住院部将近1600名病人,其中116人有过心脏骤停的经历。发病期间,他们的心脏完全停止跳动,整个过程都被记录在病例之中。

克劳德,一个72岁的农民,他有过心脏暂时停止跳动的经历。在他住进医院的第二天,我走进他的病房,自我介绍了一下,问他是否愿意和我谈谈他的遭遇。他困惑地看了我一眼,不过还是同意跟我谈谈。

我告诉他,我知道他的心脏曾停止过跳动,然后就像询问所有病人那样,问道:“昏倒之前,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当时我正在喂猪。”克劳德开始慢慢地说道,“突然感到头晕,于是走回谷仓,在一捆干草上坐了下来。”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那是我所知道的最后一件事。”

“在那之后你还记得什么?”我接着问道。

“我醒来后就躺在这张床上,胸部布满导线,手臂上插着一根管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又问了第三个问题(我曾问过所有此类病人这个问题):“在这两件事之间你还记得什么?”

克劳德犹豫了一下,好像在打量我似的,然后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以为我要去见上帝他老人家了,可是我父亲拦住了我,告诉我必须回去。我父亲已经去世大约15年了。”

从一个无偏倚的渠道听到濒死体验的那一刻,我激动不已,心脏开始狂跳,不过表面上我尽量保持声音平静,做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我俯下身子,鼓励地点点头,说道:“跟我讲讲遇到你老父亲时的情况吧。”

克劳德耐心地盯着我,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我点了点头,试图斟酌一下,想要再问他一个问题。但是此刻克劳德却闭上了眼睛,说道:“我累了。我要说的已经都说过了。”

克劳德的事告诉我,医院里肯定还有像他这样有过濒死体验的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我还发现了另外26名心脏病患者,他们和我分享了自己的濒死体验。

事实上,10%的心脏骤停患者以及1%的其他患者(有过心脏病发作或其他严重的心脏疾病,但其心跳并没有完全停止)都讲述了他们的濒死体验。

现在,我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评估这些有关濒死体验的描述。当然,我无法直接观察他们的体验。我所知道的只是那些体验者叙述的,以及他们是如何被濒死体验影响的。

而且,许多体验者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们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的经历,所以,当我要求他们向我描述自己的经历时,就是在要求他们做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许多体验者会求助于他们手头可用的任何文化或宗教隐喻来描述那些没有熟悉标签的事物。例如,许多有过濒死体验的美国人描述自己穿过了一个他们称之为“隧道”的悠长黑暗的空间。而那些来自罕有隧道、欠发达国家的濒死体验者则会称之为“井”或“洞”。

多米尼克是一名卡车司机,当他的18轮大卡车在州际公路上与另一辆汽车相撞时,他曾产生过濒死体验。他在描述中称自己穿过了一条又长又黑的“排气管”—这是他最容易想到的画面。

还有许多濒死体验者因无法将其经历用语言表现出来而感到沮丧。

乔·杰拉奇,这位在手术后差一点儿因失血过多而死的警察,向我描述了他在试图分享自己濒死体验时的沮丧心情:

“我无法形容那种体验,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它很难向别人描述,也没有任何模式可循。我想说的是,我根本无法用生活中的事情来解释它。一说起这种感受就会让我感到沮丧。我试着用语言向你描述这种体验,但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它貌似简单,实际上非常困难。这就是问题所在。

“这种感受令人沮丧。我真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当时的体验,总是感觉描述得不到位、不准确,现在我就有这种感觉。所以无论我如何描述,对方都会根据他们自己的经验,根据他们自己的想法,对我的描述进行筛选甄别。我想告诉我的妻子,但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们很难体验到如此美妙的事情,它对你来说意义重大,改变了你的生活,但同时又让我感到如此疏离,难以言表。”

02

比尔·厄弗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他46岁,是一位商人,在阑尾破裂的腹部手术中产生了濒死体验,他也向我讲述了自己无从描述濒死体验的感受:

“我知道自己没办法描述当时的情形,但我一直在努力尝试。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必须和别人分享我所看到的,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我的所见所闻。就这样,这些想法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翻腾,有时似乎呼之欲出,好像所有人都能明白我的想法。查字典也没什么作用,那里面的词语单调乏味,缺乏表现力。

“这种感觉就好比想用蜡笔画出某种气味一样。无论盒子里有多少支蜡笔,你却连第一笔都画不出来。想用语言描述濒死体验的感觉也是这个道理。不管使用多少词语,你都无法准确地描述濒死体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清醒地躺在黑暗中,试着用声音来解释濒死体验。也许音乐可以做到言语所不能做到的事情,毕竟,没有人能够描绘出某些声音的美妙之处,尤其是那些让我们动容或流泪的声音。没错,也许音乐是唯一的交流方式,只有它可以解释这种从未消失的平静感。”

另外一个例子。史蒂夫·路易廷在8岁时差点儿溺水身亡,当时他也有过濒死体验。在讲述当年的体验时,他这样说道:

“死后所说的语言与生前相比要复杂得多,它能高度概括各种体验,就连回到我身体里的记忆也变得简单明了,成了实际所发生的事情的象征。我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概括、简化的现象,完全是因为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如此复杂且陌生的世界。

当读到有人死后看到铺满黄金的街道时,我觉得十分有趣,因为这是一个将复杂的视觉参考物进行简单化处理的例子—与其说他看到的是黄金,不如说看到的是勃勃生机。”

史蒂夫无法找到恰当的方式来描述自己的体验,这使他将其他濒死体验者的具体描述视为一种隐喻,而不是从字面上来理解。在他看来,黄金铺成的街道、珍珠做成的大门、天使般的人物都是那些人能想象出来的最好的比喻,用来表达一种本质上难以描述的体验。

13世纪的苏菲派神秘主义诗人鲁米曾经这样写道:“沉默是上帝的语言,其他都是拙劣的翻译。”这似乎是许多濒死体验者告诉我们的,但大多数体验者的语言表达能力都不如乔、比尔和史蒂夫。

他们中的许多人,比如克劳德,不能或者不愿意详细描述他们的濒死体验。这就意味着,我需要采用某种系统的方法来讨论濒死体验,以便进行科学研究,正确理解这种体验。

03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总是比较困难的,因为语言似乎无法充分表达思想,尤其是在交流强烈的情感体验时。但是,许多濒死体验者在斟酌语言时遇到的困难并不是阻碍他们分享自己故事的唯一原因。

一些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会感到害怕,担心别人会觉得自己疯了,或者是在撒谎—这种担心是有道理的,吉娜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她是一名警官,曾试图自杀。

我是在一项研究中认识她的,当时我正在采访那些自杀未遂后住院的病人。当时我的想法是,希望能发现他们与死亡擦肩而过时的体验,然后每个月跟踪调查一次,重新评估他们对自杀的后续想法。我想知道濒死体验是否会改变人们对自杀的态度。

当年吉娜24岁,是一个刚入职的警官。她的身高不到160厘米,身材娇小,黑色卷发凌乱不羁,但整个人还是显得刚毅坚韧,看上去严谨认真。她很喜欢警察学院的课程和培训,但加入警队之后,她很快就陷入了一种男性文化之中,感到自己成了他人嘲笑和骚扰的对象。

成为一名警察是她多年来的理想,但当她的上司开始肆无忌惮地取笑她、对她动手动脚时,她感到自己处于一种难以忍受的困境中,无法摆脱。

她看不到出路,于是服用了大剂量的药物,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科病房。我个人认为,她服药过量至少在某程度上是在发出求救信号,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她的目的只是自杀,那么用警察局配给她的左轮手枪可能更直截了当,也更符合她那不苟言笑的性格。

我问了吉娜几个惯常提出的问题:她失去知觉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在那之后她还记得什么?在这两次事件之间她还记得什么?她否认在昏迷期间有过任何感受。

因此,我把她当作控制组中的一员—没有濒死体验的自杀未遂者。但一个月后,当我再次联系她,想看看她的情况如何,并重新评估她的自杀想法时,她让我大吃一惊。

“吉娜,”我开口说道,“你还记得你服药过量醒来后和我说过话吗?”

“是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说,“你问我记得什么,但我没有告诉你。”

我的眉毛不禁扬了一下,说道:“你是说你没有告诉我……?”

她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当医护人员把我送到医院的时候,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听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难道她以为我对她一个月前的回答感到失望,所以为了取悦我而胡扯瞎编吗?尽管心里这样想,但我还是决定暂时相信她的话,于是我接着说道:“一个月前你是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还是说那个时候你不愿意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她点了点头,眉头依然紧锁,说道:“不是不记得,而是我不确定你会对这件事这么认真,所以我当时什么也没说。”

“那现在你想告诉我些什么呢?”

我刚一说完,吉娜马上开始讲起自己的经历:“我靠在救护车内的一侧,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坐在我旁边的医护人员。他正在调整我胳膊上的静脉输液管,看起来不太关心我的状况。但那时,其实我自己也不在乎。看着他的动作,看到我的身体一动也不动时,我心中在想:‘真有意思啊。’除此之外我再没有别的想法,我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特别的依恋,就像我对别人的身体一样。”

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然后问道:“你还记得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就这些了。”

在采访结束前,我又问了她一些常规问题,询问了她自杀的想法以及目前的生活状况。她告诉我,她已经当面质问过骚扰她的上司,但他表现得无所谓,于是她向警察局长投诉了那个警官。目前她的工作岗位没变,而且骚扰已经停止了。

我告诉她,我认为她那样做是正确的,尽管需要极大的勇气。最后,我问她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她回答说没有,于是我感谢她与我交流,结束了此次采访。

一个月后,我和她第三次见面。我问她:“吉娜,上次我们谈话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服药过量后把自己的身体留在了救护车里。”

“是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但我没有告诉你见到我表妹的事。”

我的眉毛再次上扬,问道:“你表妹?”

“是啊。”她没看我,继续说道,“我表妹玛丽亚和我一起在救护车里。她4年前死于车祸。我们年龄一边大,做什么事都在一起。她告诉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除了自杀,我还有其他选择。她说话的语气略带嘲讽,就像以前一样,但她也为我服药自杀而感到难过。”

吉娜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她告诉我,她要把我送回去,这样我就能和那位警官对质,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她说如果我再自杀,她就会毫不客气地再把我踢回这里。”

“上个月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是觉得不安全吗?”

听到这里她看着我的眼睛笑了一下,说道:“看在上帝的分上,你可是个精神科医生!我可不想再回到医院,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点点头,和她一起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但你为什么觉得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呢?”

吉娜变得严肃起来,眼睛仍然盯着我,说道:“是这样的,上次你并没有因为我说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而把我交给精神病院,所以我觉得我现在也可以把这件事向你和盘托出。”

我们又谈了一会儿她对表妹的回忆,以及表妹送她回来时的感觉,直到她显得有些疲惫为止。

在结束此次采访之前,我又一次问了一些关于自杀的常规问题以及她目前的生活状况。吉娜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她觉得警察局长并没有把她的情况当回事。她继续跟工会代表交涉,提出了正式的申诉,然后给市地方检察官写了一封信。我再次肯定了她采取行动的决定,给了她一个向我提问的机会,并感谢她再次与我交谈。

又过了一个月,我在试图联系吉娜时,得知她已经辞去了警察局的工作,她告诉主管她要搬回家乡。我试图找到她再次采访,但没能如愿。

当然,也存在这样一种可能:在吉娜服药过量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之所以没有告诉我她离开自己的身体并见到表妹的事,是因为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或者说我们每次见面她都在瞎编胡扯。但是她没有明显的这样做的理由,她的情绪反应也比较真实。至于她能否准确地记得自己的体验是另一回事,那不是我能够证实的。

但有一点听起来比较真实:吉娜不愿意把她的经历告诉精神科医生,尤其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她正准备出院。

在她的濒死体验中,是否还有其他事情是她不愿意告诉别人的?对此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04

我在采访那些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时发现,濒死体验者对自己的濒死体验秘而不宣有很多原因。有一点不要忘了,这种体验往往惊天动地。

有些经历过濒死体验的人对自己的经历非常震惊,根本不愿意谈论它;有些人会感到沮丧或生气,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中;有些人会感到困惑,因为他们所经历的死亡体验和他们信仰的宗教对死亡的预期之间存在矛盾;有些人会担心他们的濒死体验是他们患上精神疾病的表现,或者其他人会把它当作精神病的一种证据;而对于那些濒死体验发生在袭击、自杀或本可避免的事故中的人来说,他们不愿意谈论自己的经历,因为这件事给他们留下了太大的创伤,或者他们为自己感到羞愧或自责。

许多有过濒死体验的人担心其他人(包括研究人员)不会理解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他们担心如果谈论濒死体验会遭到嘲笑。有些人觉得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体验会玷污它或贬低它。还有一些人觉得他们的濒死经历纯属个人隐私,不能与他人分享。他们认为自己在濒死体验中获得的信息是对他们有好处的,并不是为了让科学家进行研究或分析。

无论是对于研究人员,还是对于体验者的家人和朋友,我们都很难弄清楚这些体验者是否开诚布公地讲述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有太多的原因使得当事人不愿意分享他们的经历,所以当他们愿意与我分享的时候,我总是非常感激。经历过濒死体验后,当事人可能会非常脆弱,而他们在此之后所做的事情可能对他们未来的幸福非常重要。

作 者 简 介:

布鲁斯·格雷森博士是弗吉尼亚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和神经行为科学教授。他曾在密歇根大学、康涅狄格大学和弗吉尼亚大学的医学院任职。他是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的联合创始人兼主席,以及学术期刊《濒死研究杂志》的主编。此外,他还是美国精神病学协会的杰出终身会员,曾因其医学研究获得美国国家级奖项。

日本彗星猎捕手木内鹤彦,经历濒死体验,揭露宇宙秘密及史前大洪水!

来源:腾讯网    2020年3月8日

今天,咱们讲一个关于濒死体验的故事,这个事儿和普通的濒死体验不一样,他不仅仅看到了人死后的世界,而且还实现了时空旅行,穿越到了远古和未来,揭开了宇宙的不解之谜。

这个人就是木内鹤彦,一位日本的彗星猎捕手。到现在为止他经历了三次濒死体验,第一次是在他22岁的时候,由于得了一种罕见的疾病,最终由于医治无效被宣布了死亡。只不过,在他被宣布死亡的40分钟之后他又活过来了。今天咱们就说一说这40分钟他都经历了什么。

刚开始,他就和之前咱们文章中提到的那些有过濒死体验的大部分人一样,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前方能够看到一丝光亮,于是他就朝着光亮走。当他进入到光亮之后,发现其实是一个隧道,这个隧道就像是一个穿梭机,一下就把他送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踩在青草地上的质感,能感觉到微风拂面、鸟语花香。随后,他走到了一条大河旁边,在河边有一艘小船,于是他上了船准备划向对岸,但是船上没有桨,于是他就只好用徒手来划,划到对岸时,他累得筋疲力尽,最后瘫软在岸边。

随后,他看到了五个穿着白色西服的人,其中一个女的问他:“你为什么来这?”面对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所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又是哪里。迟疑之间,这五个人就带着他走进了一座大山,并且在上山之前他看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家人。后来,在他醒来之后才知道,当时和他说话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他从未见过已经去世的姑姑。

当他爬到山顶之后,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张脸。这张脸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消失了(不过很可惜,醒来后他并没有记住这张脸跟他说了什么)。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当他睁开眼之后,就看到了站在病床旁边的爸爸、妈妈,而且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过不一会儿就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了。这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也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呼吸。就在这时,他看到自己的妈妈压低了身子,把头凑到自己近前,非常悲痛地说了一声“死了”,然后就跑出去了。

看着他看到爸爸依然站在病床旁边望着他,看上去非常伤心。于是,他开口和爸爸说话,但是似乎他爸爸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最后他着急的坐了起来,但是他发现爸爸的眼神还停留在刚才的位置没有动过,他下意识地顺着父亲的目光回头望去,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还躺在病床上。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随后,他惊奇地发现,原来人死后,依然有视觉、嗅觉和听觉,但是已经没有了触觉和味觉,身体可以随意穿过物体,但是却可以感受到风和温度。

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突然想到了妈妈,妈妈刚才跑去哪里了呢,他很担心妈妈会不会因为伤心过度而出事。就在他想到妈妈的一刹那,他瞬间就来到了妈妈身边,他看到妈妈正在给姐姐打电话,通报他的死讯。

于是,他又想到了姐姐,瞬间他又来到了姐姐身边。这个时候姐夫开着车载着两个姐姐正赶往医院。而他,正坐在两个姐姐之间,听着两个姐姐的谈话。后来,他活过来之后还跟两个姐姐聊过车里的谈话内容,两个姐姐都很吃惊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作为一名科学研究者,有了这两次瞬移的经历,他觉得如果用意识可以实现瞬移,那么就说明其实时间和空间都是不存在的,那么也就是说,他可以实现时空旅行。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他的这个想法是对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能实现,他尝试着把意识调整到自己小的时候,因为在他小的时候发生过一件事,让他迷惑不解,他想通过时空旅行去寻找答案。

当他瞬移到他小时候,他看到自己和姐姐在小溪边玩耍,突然听到“危险”两个字,他抬头一看,一个大石头正自上而下朝他们滚下来。可是这个时候姐姐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危险,于是情急之下,他一把推开了姐姐,自己也向后摔倒,两姐弟就这样躲过了一劫。此前,他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喊了这一声,救了自己和姐姐。这次回到过去,他才知道,原来当时救了自己和姐姐的人就是自己。

这次尝试证明了自己真的可以实现时空旅行,于是他决定要到未来去看看,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于是这一次,他真的穿越到了未来,他看到自己正在大学里教书,当时自己已经人到中年(现在的他,确实是一名大学教授,而且还是一位有名的天文学家)。

后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又去看了自己的老年。结果他看到了一副重叠的画面,一个是老年的自己正在教小孩子观测星星,但是这张画面是半透明的,下面还叠加着一个一片废墟的图景。这一点让他觉得很不安,或许这说明,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好了,现在他知道自己这次没有死,于是他想到应该证明自己的这个时空旅行是真的,并不是幻觉,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通过时间穿越留下一点证据来证明这是真的。于是他回到了500年前,并且附到了一个人身上,然后来到土佐神庙,用石炭在柱子上写了 “鹤”字。

后来,他醒来之后就去了这个土佐神庙,在一颗柱子上真的就找到了当时他写的那个“鹤”字,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依稀可以看到。而且,土佐神庙现在的主持手里还保存着一本书,上面就记载了大概在500年前他们庙里的一根柱子上一夜之间就出现了这个“鹤”字,当时这个庙的主持就认为这是上天赐给神职人员的某种预言,但是一直都参不透,所以就记录了下来。

经历了这次穿越之后,他想到应该利用自己现在这个能力去解开一些人类的未解之谜。于是,他决定去看看传说中的大洪水。他穿越到了15000年前,他真的看到了大洪水。当时一颗彗星飞到了地球附近,由于巨大的引力作用,彗星上的冰被吸进了地球的大气层,然后变成水降落到了地球,就这样使得地球的海平面上升了2000米,并且吞没了地球上的一切,包括当时地面上的高等文明——亚特兰蒂斯。由于当时的亚特兰蒂斯拥有高等文明,于是一部分人就坐着飞船离开了地球,去了金星和其他的星球。而地球上留下了一片汪洋,但是他看到了数十条传说中的诺亚方舟漂浮在汪洋之中。在他看到的世界里,这就是那些没有离开地球留下来的亚特兰蒂斯人。

他的这些经历,内容非常的多,小编在这里就不一一撰述了,他本人专门写了一本书来描述,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自己去搜索关注一下。最后,对于他说的这些,你是怎么看的呢?

木内鹤彦——1954年生,从小开始观星,长大后加入日本航空自卫队,同时也是日本业余彗星猎捕手,发现了四颗彗星,且有两颗彗星以他的名字命名。

人死后,真的还会跟自己爱的人交流吗?看看研究怎么说以及上千网友的温暖留言

原创 :KY KnowYourself   2021年8月5日

我从小就喜欢下雨,若某个傍晚暴雨狂风,便是我来看你。再见,这个世界和我爱的人。

——赵英俊

你们有过与另一个世界的人沟通的经历吗?

2012年的某个冬天,抑郁多年的Danis自杀了。他的未婚妻和家人们为他举行了一个悼念会。

人们静静地听完Danis生前最常听的音乐专辑,围在一起讲了Danis从小到大的各种故事,最后放飞了蓝色的气球,那是他曾经最喜欢的颜色。

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Danis的未婚妻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熟悉的气息。她说:“他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真实的温度。他在我的耳边说,‘我收到那束蓝色的气球了’。”

这是Sharon Ehlers在她的书 Grief Diaries: Surviving Loss by Suicide 中讲述的亲身体验。五年之后,她成了一名临终关怀心理学者,致力于帮助病患和家属们更平静地面对死亡和永别的悲痛。

有人觉得这是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有人觉得这是她编的故事,也有人认为这是灵魂存在的证明……

但如果有这样的可能,你们愿意和曾经深爱却已经永远离开的ta有一次交流的机会吗?

事实上,这样的体验在许多人身上都发生过,并被称作“死后交流”,英文中又叫After-Death Communication(ADC)。

这个概念最早由心理学家Bill Guggenheim在著作 Hello From Heaven 中提出,书中将这种体验描述成是“与已经离世的亲人/挚友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相遇”。

Guggenheim的父亲离世后,他经历了不止一次这样的“重逢”。这份经历促使他展开了长达7年的关于“死后交流”的研究。他和他的研究团队跨越了北美50个州,面对面采访了2200位有过此类经历的人,并分析了3300份一手资料。

在书中,他总结了最常见的12种“死后交流”的体验,比如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听见对方的声音,或是和逝者交流……

在Streit-Horn (2011)的研究中,记录了不少人讲述的亲身经历:

一位母亲在儿子去世后,时不时会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一些小硬币。有时是抽屉里,有时是地毯中,有时是收银员找回的零钱。她发现,这些硬币上的日期和儿子人生中的重大日期竟然一一对应:他的生日,他第一天上学,他被确诊,第一次做手术的日子,他离开人世的那一天……

一位女性受访者的丈夫去世两年后的一个晚上,她从睡梦中醒来,很清晰地闻到了身边有丈夫生前用的古龙水的味道。半梦半醒之中她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接着,她感受到他用温暖的手掌轻抚了她的背,就像以往每个拥抱她的早晨一样。

身边一些有过类似经历的人,也分享了ta们自己的故事——

“小时候发烧妈妈总会给我熬鱼粥。我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她出车祸去世了。很多年我都没再闻过那样的香气。直到有一次我感冒在家,吃过药躺在床上休息时,突然闻到了那股久违的香气。后来我梦见她端着粥来到我的床头,帮我盖好被子就关门离开了。再次醒来后,我的感冒完全好了。”

——阿东,男,28岁

“几年前,我的一个好朋友自杀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中,我活在没能拉住ta的内疚中。后来某个早上,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手臂被人碰了一下。我知道是ta,那个瞬间我感觉到了ta传递给我的温暖,是ta在那时候拉了我一把,帮助我释怀。”

——月亮,女,30岁

读到这里,不少人或许会问, 既然“死后交流”经常发生在意识模糊的时候,那这会不会只是人因悲伤过度或思念成疾产生的幻觉呢?

早期的研究学者也认为这是幻觉,但这并非因为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而是学者对于“无法被客观证明的存在体验”的一种统一定义 (Streit-Horn, 2011)。

不过,随着精神科医生Ian Stevenson提出质疑,研究者们开始意识到,“死后交流”的体验并不能等同于临床概念上的幻觉(hallucination)

比如,和幻觉不同的是,“死后交流”的体验并不是精神疾病或药物影响的结果,多数经历过这类体验的受访者也没有精神病史 (Streit-Horn, 2011) 。

除此之外,在对“死后交流”这一现象的研究中,心理学家Bill Guggenheim也发现其中的许多现象难以用“过度悲痛导致的幻觉”来解释:

1.人们在ta们得知亲友忽然离世的消息前就有过强烈的预感;

2.人们甚至会在亲友离世若干年后突然经历“死后交流”,而非总是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发生;

3.有时候,逝去的亲友会传递带有预言性质的信息,例如,曾有人在早上出门时听到去世的亲人说“不要走XX路”,中午就听到那条路上出车祸的新闻;

4.多个案例称,有两个甚至两个以上的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经历过相似的死后交流。这更加让ta们相信这或许是客观存在的真实经历。

“陪我度过十二年人生的大狗子,在它临走前特意来和我道别了。当时我在外地工作,它在我爸妈家里。半梦半醒之间,它出现了,舔了舔我的手和脸颊,然后掉头走了。那时候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悲伤感,醒来之后本想打电话给家里,和狗子视频,好让我安心。结果就是在那天,狗子离开了。我才知道,原来它是走之前特地来和我道别的。”

——Mah,女,26岁

“爷爷去世那天,我们一家都睡在爷爷家。晚上我正睡着,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进来的是我爷爷,他问我姑姑在哪个房间,我就指了指隔壁,然后又躺下去睡了。第二天才想起这件事,我去问了姑姑,姑姑说爷爷去找过她,还是去劝她离婚的……爷爷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觉得姑姑的老公对她不好。”

——茵茵,女,25岁

当然,也有人倾向于认为,即便不是病理性幻觉,“死后交流”也不过是人受潜意识影响而产生的感受。这种论调是否成立,在科学中尚未找到明确的证据,毕竟潜意识既难证明,也难证伪。

那说了这么多,“死后交流”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或许很多人对这个问题仍保持怀疑,或者压根不相信它们的存在。的确,在科学上我们无法找到人类是否能够通灵的证据,也无从考究灵魂是否客观存在。

不过,对于有过亲身体验的人而言,这些经历是否真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因为,对ta们而言——

很多人以为,要想走出丧失后的悲伤,必须学会彻底告别过去,而 “死后交流”的体验似乎妨碍了生者放下过往继续生活。

然而,在了解人们的丧失与悲伤情绪后,悲伤治疗专家和研究者们逐渐意识到这样一件事:死亡结束的是一个人的生命,并不是两个人的关系

我们对逝者的爱,与ta曾经共度的时光,这份联结的份量,都不会因为对方的离去而变得不重要。“死后交流”的体验,是许多人维系与逝者持续的纽带的一种重要方式。

在McCormick和Tassell-Matamua(2016)的访谈中,一些受访者也谈及ta们所体验到的与逝者的纽带。在ta们看来,“死亡交流”之所以宝贵,是因为逝者的存在并不因为死亡而被抹杀,而是通过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

“(死后交流的经历)让我相信,虽然他已经离开了,但我们之间的爱还在支撑着我,让我在心中永远都留有一个位置安顿我们的记忆。”

“我不再对她的死亡感到莫名的愤怒了。她的时间到了,她不得不离开人世了,我也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但她依旧回来找我,告诉我我们之间的联结并没有被死亡终结。”

此外,能够以另一种形式的“重逢”,对于不少尚未完全从悲痛中走出的人们而言,是一种释然。

“再次遇见另一个世界的ta,我感觉我给了自己一个完整的交代。这一切都结束了,我觉得我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个结局了。”

“我感到我有力量可以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了。”

从更长的时间维度来看,这些经历也是重塑ta们人生的一部分。

“我对世界,对人类,都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我想,在这个冰冷的客观世界之外,确实存在灵魂,而正是灵魂的存在,给了我们作为人类的温度。”

在讨论“死后交流”的话题中,我们经常花很多时间聊这些体验到底是否真实。

怀疑论者质疑这类经历的可信度,表示这不符合客观世界的规律,而有过这类经历的人则迫切希望告诉别人“这些经历是真的,没有撒谎”。

可不管是哪一方,都误解了“真实”的含义。Ta们在争论这些体验是否真实时,往往在聊的仅是客观真实。而客观,不过是真实的其中一部分。

俄亥俄州立大学学者Greg Anderson在演讲中曾经说,“真实”绝不仅仅是物理世界的客观存在规律,而是我们参与到世界中时,内心与外部环境相互作用而得来的产物。

换句话说,人们对于逝者的思念,与逝者“重逢”的经历,都是对ta们自身而言,主观真实的体验

我无法确认灵魂是否存在,也不清楚是否逝者会去往另一个世界。

但我知道因爱意而产生的联结,不论生死不论离别,一直就在那儿。

以下为热心网友的部分留言:

 

美国教授丽莎·蓝道尔:可能存在“第五维空间”,灵魂也在其中

来源:搜狐网    2020年9月3日

在哈佛大学的一个实验室中,女教授丽莎·蓝道尔正在专心致志地做核裂变实验,在她精准的计算下,一切碰撞都在完美地进行着。突然,一个微粒消失得无影无踪,蓝道尔怎么也找不到它存在的痕迹。于是,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世界上存在一个人类看不到的“第五维空间”,微粒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跑到另一个空间去了。

丽莎·蓝道尔,1962年出生于纽约皇后区的一个犹太人家庭,她和爱因斯坦一样,都是世界上伟大的物理学家,只不过他们的研究方向不同罢了。1987年,蓝道尔拿到了博士证书,顺利从哈佛大学毕业。之后,她又到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从事博士后研究,坚守在实验室中的那4年,使她取得了十分丰厚的成果。

后来,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相继向蓝道尔抛出橄榄枝,于是她成为了两所世界名校的教授。几十年来,蓝道尔一直致力于研究引力、时空的额外维度,以及膜宇宙模型和弦理论,时年58岁的她,曾以学术与美貌荣登美国《时尚》杂志,被誉为哈佛美女教授。

她的代表著作《弯曲的旅行:揭开隐藏着的宇宙维度之谜》一书,由于深入浅出地谈论了人类身处其中的宇宙故事,一举入选《纽约时报》2005年 “100本最佳畅销书”之列。2007年,丽莎被美国《时代》杂志评选为全球“100名最有影响力人物”之一,被公认为当今全球最权威的额外维度物理学家。

回到文章开头,蓝道尔发现“第五维空间”之后激动不已,虽然她还没找到合理证据,但奇怪的现象已经揭示了其存在的可能性。不久之后,蓝道尔应邀前往日本东京大学讲演,在演讲的过程中,她大胆提出了“第五维空间”假说。此言一出,立马震惊了世界物理界,要知道,强如爱因斯坦也只是提出了“四维时空”而已,而蓝道尔却跨过了这一步,直接提出了“第五维空间”,这无疑是对爱因斯坦的一种挑战。

实际上,蓝道尔共提出了2个观点,第一个:看不到的空间。实验证明,“第五维空间十分微小,即使近在咫尺也看不见,世界上任何一台仪器都达不到观察标准,也不会被人类感知到。打一个比喻,就像是一根线,人们在放大镜之下,能看到有粗有细的纤维,但若放在显微镜之下,则成为了一个更加宏大的世界。

第二个观点:另一个世界。蓝道尔认为,若“第五维空间”真实存在,人类就相当于生活在一个无限大的五维空间中,即使能感受到时间和空间(四维),也无法感知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三维世界。当然,感知“世界”的存在,需要一个共同的“力”,就像重力一样。但是,若证实了第五维空间,重力与电磁力或其他力相比较为脆弱的原因就能解释得通了——一块小小的磁铁就能把受重力牵引的曲别针吸起来。

其实,若追根究底的话,蓝道尔并不是第一个发现“第五维空间”的人,因为早在1919年,波兰人卡卢兹就在爱因斯坦的基础上,把广义相对论推广到了“五维时空”。还有,在蓝道尔构陷的世界中,灵魂是普遍存在的,肉体的消失并不是生命终点,因为他们的灵魂还在另一个世界(第五维空间)永存。

人死后会去哪里?特斯拉和爱迪生的研究,揭开了神秘的一角!

来源:搜狐网   2020年6月27日

一直以来我们都比较忌讳讨论这个话题,一来有些反智和反科学,二来呢也没有人回来告诉大家,要不然能把人给吓半死,所以这是一个无法验证答案的讨论,但这里有几个非常有趣的答案,不妨来了解下!

EVP(超自然电磁声学异象)

关于人类灵魂的研究其实起始挺早,早在十九世纪后期不断有科学家投入研究,其中最著名的有两人,分别是爱迪生和特斯拉!

爱迪生的惊人之语:

“如果人死后真的会变成灵魂,站在科学理论的基础上,我应该会保留着在世时的记忆、知识和能力。因此,死后的灵魂应该还可以与有生命的生物沟通……只要我事先制造出灵魂也可以操纵的仪器,一定可以和灵魂沟通,并且将那个世界的情况记录下来。”

爱迪生神秘的“ 死亡电话”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爱迪生认为从理论上可以制造电子设备接收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特斯拉的“鬼魂收音机”

特斯拉是一个天才的电磁学天才发明家,一生中与电磁相关的发明无数,我们所熟悉交流电以及交流电机,还有特斯拉线圈,无线输电等无一不是他的发明成果,但鲜为人知的是,特斯拉还有一个能收到来自冥界声音的收音机!

据称特斯拉在1901年就完成者这种收音机的雏形,调试时听到了一些杂音,还有一些人对话的声音!很快特斯拉听到了凄厉的哀嚎声与哭泣声,里面传出的说话声非常低沉,也根本听不懂,如果要以某种场景来形容的话,就像是地狱的声音!但到底是否来自冥界或者地狱,没有人能验证!

这就是特斯拉的鬼魂收音机(TSR),他在1901年和1918年分别听到的声音感受做了记录:

我的第一个观察真的把我吓坏了,因为存在一些神秘的东西,不是说超自然,而晚上我独自一人在实验室。- 尼古拉特斯拉,1901年

我每天晚上听到的声音,起初似乎是人声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语言来回交谈。我很难想象我居然听到不是这个星球上人类的声音。它让我如此迷惑,一定有一个更简单的解释。- 尼古拉特斯拉,1918年

EVP现象

到了现代有一个专用名词来解释这种现象,这就是EVP(超自然电子异象),传闻人去世后的灵魂能通过现代电子设备的静电干扰和噪声向人类传递信息,这种信号能夹杂在正常的声音信号中,比如类似串音或者某种特殊变化的噪声波动。

特斯拉的“收音机”就是增强了这个信号,而现代EVP设备也是类似的一种,这是一个无源设备,组件也就十来个,稍稍有些电子技术基础就能组装起来!一般安装正确就能工作了,它有点像矿石收音机,但又不完全一致!

特斯拉鬼魂收音机电路

更先进的SPIRIT BOX

如果有兴趣,各位可以尝试自由选购,当然绝大部分时候只能听到白噪声而已!

人去世了到底会去哪里?

其实EVP现象根本就不能告诉我们人死后去哪里的问题,它只是给出一个可能,当然也没有任何人能验证这个理论,而在好莱坞大片中的各种叙述,也许并不能作为今天讨论的依据!

肉体消亡,意识消失

现代科学认为人的灵魂或者意识是人类的大脑的复杂神经元活动所产生的,它来自于漫长的演化过程,到了现代人复杂的大脑时代,每个大脑的会因为活动产生自我意识,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灵魂,在这种假设下,灵魂和肉体是一起诞生,一起消逝的,在这个假设理论下,我们不需要讨论它,因为人去世后,灵魂就烟消云散了!

信息不灭,灵魂永存

另一种理论则认为信息守恒,它不会凭空消失,因此人体死亡后,灵魂或者意识会长期存在,至于它们会保存在哪里,又以什么为载体,估计就没有人能知道了,我们可以猜测下这些不灭的信息去处在哪里!

一种理论是认为它们存在于我们同一空间内,只不过它们的状态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可见的,所以也没有证据表明它们存在。

另一种则认为意识是一种高维存在的状态,依托于肉体时则局限在三维空间,但躯壳消失后它们将摆脱束缚,可以自由穿越高维,那是一个我们无法了解的维度,因为根据高维的描述来看,四维是无数三维叠加的结果,就像三维空间是无数二维(没有厚度的平面)叠加的结果一样!

四维空间中的生物可以自由穿梭于三维,而不会受到任何障碍物的影响,这看起来似乎有些满足某些鬼魂描述种的现象,能够“穿墙而过”,我们无法理解这种现象,但在四维空间中,却不过是最普通的操作而已!

还有一种则是更有趣的理论,它来自于罗斯威尔事件中的外星人被袭击后灵魂堕入地球人轮回的传闻,大意是罗斯威尔被捕获的外星人身体只是一具精密的设备,在灵魂进入时就是一个人,离开时它就是一台机器,而灵魂出躯体后可以瞬间返回位于小行星带的基地,而在一万多年前地球上的基地遭受攻击时,对方使用的能量武器干扰了这个返回过程,并且这些工作人员意识受损,只能一直在地球上轮回。

所以从各案例上来看,人类应该具有轮回的技能,只不过我们没有形成科学理论罢了!不过以上的一切,除了这些文字是真实以外,其它情节属于尚待论证的猜想与推测,我们期待科学研究早日突破这一领域。

濒死体验与意识之争

来源:利维坦 2021年3月19日

卡车司机讲的故事听起来有些牵强。

在他的第四次心脏搭桥手术中,全身麻醉,双眼紧闭,但他却声称整个人仿佛“苏醒了”,发现自己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医生们在一旁进行着手术。他详细描述了当时的场景,甚至还回想起他的外科医生曾有一个在空中挥动肘部的动作,好像在模仿鸟儿拍打翅膀。

后来,当被问及卡车司机提到的这一细节时,他的主治医生证实了这一点,他确实做了挥舞手肘的动作。医生解释说,手术前为了避免已经戴好手套的手被污染,他习惯将手掌叠放在胸前,用肘部代替手指做一些动作。这个动作非常少见,患者应该根本看不到,也预料不到。

医学博士布鲁斯·格雷森是弗吉尼亚大学的精神医学教授。他在最新著作《后来》一书中描述了卡车司机的濒死体验(NDE)以及许多其他类似的经历。格雷森教授与卡车司机和他的医生分别进行了谈话,试图查出这名男子为什么会有如此诡异的记忆。然而,教授的研究让这种看似浅显的体外觉知更加秘不可测。

经过对NDE数十年的研究,格雷森说他的大部分研究发现都很难与现今我们对于意识和大脑活动的理解相向而行。“我们共同的前提假设是思维或者意识就是大脑的活动,”他说。换言之,意识和大脑是同一的和统一的。二者密不可分。“很多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他补充道,“当人们喝醉酒或者被当头棒喝时,往往是很难正常思考的。”

然而,矛盾之处在于NDE通常只在大脑严重失能,甚至是大脑被监测到完全无活动时才会发生。“NDE似乎向我们展示了在极端情况下,思维和大脑可能是分裂的,”他说。“原理未知,但当大脑似乎已经停止工作的时候,思维可以持续运转。”

我们对NDE的了解

首先,NDE出奇得常见。各类测算结果不一,但大部分的研究工作发现在所有曾经濒临死亡,比如遭遇了凶险的事故或者心脏骤停的人中,有10%到20%的人说他们经历过与NDE类似的一种或多种体验。

2014年,期刊《复苏》发表了一项研究,研究人员发现在发生心跳骤停而活下来的人中,有十分之一的人醒来说自己刚刚经历了NDE。此外,有2%的幸存者能够回忆起在医生进行抢救的过程中病房里发生了哪些事,而这是研究者无法解释的

NDE不仅频发,它们的特点也相当规律。在身体的上方勾勒出另一个身体,还能够详细地回忆起绝对无意识状态下身边发生的许多事情,这些体验都不罕见。NDE还有一些显著特征,比如意识到自己正在死去或者濒临死去、感受到极度的愉悦或狂喜、感到时间正在变慢、遇到神灵或者已故的亲友、还有对过往记忆的清醒的回忆,就像一场关于人生故事生动形象的精彩回放。

并不是所有这些体验都只出现在NDE中。有的研究者专门将濒死体验与快速眼动睡眠障碍二者进行了比较,后者同样可以引发一些生动的幻象和体外觉知的体验。另一类学者则重点研究了NDE与服用致幻药物后的体验二者明显的相似点,如克他命和二甲基色胺。与NDE的情况类似,服用这些药物也会引发离开或者超脱身体之外的感觉、时间变慢的感觉、以及感知超自然生命体或者与它们交流的感觉。

尽管离奇,一些人还是认为这些相似的体验,足以强有力地证明NDE只是一系列神经化学变化或其他常规的大脑活动。“濒死体验是正常脑功能出现异常的一种表现,”2011年《认知科学趋势》上的一篇研究的作者这样写道。

这一点看起来几乎是不证自明的,但格雷森却反对这种论断。他认为持这种观点的科学家对许多详细记录在案的NDE案例的研究是潦草的,人们的讲述里有那么多的细节,而一切都发生在他们毫无意识的状态下。“既经历过NDE又尝试过致幻药的人们说二者不是相同的感觉,”他补充道。“通过体外觉知获取准确的信息,嗑药恐怕不行。”

他认为,关于致幻药物的研究远没有建立起NDE与大脑活动的紧密联系,而是将其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他解释说:“有关迷幻剂的研究始终显示,越复杂的神秘体验越是与大脑活动的不断减少有关,而不是与大脑活动增加有关,这与人们的预期相反。”

他还提出了一种被称为回光返照的现象,在大量的案例中,患有严重脑部疾病的人(例如患有晚期痴呆症的人)在濒死前不久以某种方式短暂地恢复了沟通、记忆以及清晰思考的能力。这些患者的大脑有时会因神经系统疾病而遭受严重破坏和损伤。他说:“医学上没有任何解释能够说明他们为何能够恢复清醒。”

所有这些证据推动着格雷森教授和其他学者开始思考NDE的另一种可能的解释,这其中就包括一些从根本上挑战了我们传统认知中的大脑与思维的关系。

如果意识不是大脑的产物,那么意识究竟从何而来呢?

大脑是意识的“过滤器”

如果NDE不是“正常的脑功能出现了异常”,那它们是什么呢?

格雷森谈到有一种理论认为,大脑不产生意识,而更像是意识体验的过滤器,阻挡住某些信息的同时,让另一些信息顺利通过。他提到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在人们出现NDE时,大脑的过滤能力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失灵”了,从而使得意识的领域得以拓展。

有些研究人员对这种过滤理论推崇备至。来自荷兰的心脏病学家,NDE研究者,《超越生命的意识》一书的作者皮姆·范·隆美尔博士说,关于意识,“我们的大脑起促进作用,而非生产作用。”

范·隆美尔说,当代神经科学将大脑(尤其是大脑皮层)的活动视为意识的“必要条件”。然而研究发现,对于在心脏骤停时经历过NDE的人来说,尽管缺乏可测量的大脑活动数据,意识似乎依然存在,甚至更加活跃

保守地说,所有理论都是有争议的。但是,如果意识不是大脑的产物,那么意识究竟从何而来呢?格雷森似乎不愿给出定论,他说,“我没有答案”。而范·隆美尔提出了一种理论,他和其他学者将其称为“非本地意识”

主要就是说意识来自存在于我们的思想和身体之外,甚至是时间和空间之外的“信息领域”。在他已发表的一些著作里,隆美尔常常将大脑比作电视机。就像电视可以将信息的电磁波转换成画面和声音一样,也许大脑和身体仅仅是意识的管道。他认为,这个理论可以解释NDE的许多特征,而这些单凭科学研究目前对大脑的理解根本无法阐明

当然,有许多科学家不断嘲讽隆梅尔的理论,或者直接将其抛弃。而格雷森没有。但他也并没有认可这一观点。他说,对NDE的研究已经让他接受了模棱两可和不确定,尤其当我们探讨的是人类的思维。

“我认为我们仍处于探索大脑及其功能的最初级阶段。” 他说,“100年后,我想人们会回头看看我们今天的理论模式,嘲笑那时的人们是多么天真。”

再活一次,和人生温柔相拥

来源:本文转自“国际濒死体验协会实例”

安妮塔.穆贾尼曾于2006年亲历死亡,经历濒死体验,其后,折磨她四年之久的癌症竟然奇迹般的不治而愈!

本案例正式列入国际医学期刊,具备完整医疗记录的癌症末期濒死自愈实录!

美国濒死经验研究基金会负责人Dr. Jeffrey Long 是肿瘤科医生,他收到安妮塔的濒死体验报告,马上与她联络,把她濒死经验的叙述原文登载到网站上。

以下是印裔香港女孩安妮塔·穆贾尼送交“美国濒死经验研究基金会”的濒死经验叙述。

我罹患末期癌症(霍奇金氏淋巴癌)后,在家中接受护理。我要戴着氧气,由一位护士全职照料。2006 年 2 月 2 日早上,我陷入昏迷醒不过来,丈夫打电话给我的医生,他指示要尽快将我送院。一位资深肿瘤科医生看过我后,告知我丈夫我已处于弥留状态。我所有的器官已停止运作,极大可能活不过 36 个小时。尽管医生说他会尽力而为,但他也叮嘱我丈夫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器官已失去功能,身体开始水肿,皮肤亦呈现病变,因此他们判断我很可能过不了这一关。医护人员为我用点滴注射混合药物,并在我身上插满各样的管子,以供应营养、药物和氧气。
  
我想在这段期间,我的意识是处于游离状态。虽然陷入昏迷,却感知身边发生的一切。家人和医生们事后向我证实,整段时间我都在昏迷状态,但我却看得见和听得到丈夫跟医生们在离我 40 呎外的走廊对话。之后,我跟丈夫确认这一段对话,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在我昏迷期间,我真的“穿越”到了另一次元的空间,在那里,我被爱的感觉完全包围。此外,我十分清晰知道,为什么我会得癌病?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一世?在这伟大的生命计划之中,每一个家庭成员在我生命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大致上生命是如何运作?
  
在那状态中,我的理解和感受到的清明实在是难以形容,所经验到的非文字所能描写——在那地方,我认识到的东西是超乎我们个世界所能想象的。我觉知到生命是何等美好。我感受到巨大的爱,这让我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作为人类,我们生命中可以成就许多令人惊叹的事情。我现在的目标是要凭借这新的认知,让自己在人间活出天堂,并将这经验跟人分享。事实上,我是有选择的,我可以选择回来面对生命,抑或步向死亡。我被告知我的大限还未到,而我随时可作出选择;如果我选择死亡,我将不能体会此生仍留给我的很多礼物。起初,我不想回来的,因为我身体有着重病,我不想回到这器官已经停止运作、皮肤满是伤口的一副躯体,但几乎是同时,我意识到如果我选择生命,身体将会很快复原,不需要等几个月或几个星期,而是在数天内,我将看到这分别!
  
接着,我开始了解疾病在身体形成之前,能量其实已出现毛病。如果我选择回到生命,癌症便会从我的能量里离开,身体很快回复健康。我亦明白到药物治疗,只是把病痛从病人身上而不是从能量中解除,所以病会复发。我意识到假如我回到生命,我会是带着健康的能量回去。身体将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能量,并永远保持下去。我似乎亦觉知到这情况是放诸任何事都适宜,不光只是针对疾病,包括生理、心理上的状况等等。我开始觉知生命中的一切都关乎我们身边的能量和我们创造的能量。没什么是真实的,我们根据“能量”状态,去创造我们的环境、状况等等。我领悟到我们做什么就得什么的那份透彻是非常强烈。一切都关乎我们的能量如何。我仿佛知道,如果回来的话,我将会亲睹这第一手的「证明」。
  
我感觉好像在两个世界之间游离,这人间世和另外一个世界,然而,每一次移到那「另一端」,我仿佛越走越深,经验到更多的「场景」。在其中一个场景,我看见自己的生命是如何和其他人连在一起——就好像织锦那般,我看见自己如何影响身边每一个生命。在另一个场景,我看到哥哥在飞机上,他接到我弥留的消息,正赶来看我(事实上,当我清醒过来时,哥哥就在我身旁,他刚下飞机。)在那场景我瞥见哥哥和我,莫名的意会到那似乎是过去世,我看来比他年长,好像是他的妈妈(在这一世,他比我年长)。我看到的那一世,我对他异常爱护。当我突然察觉他正在飞机上赶来看我,我感到「不能这样对他﹣不可以让他来到看着我已死去」。之后我亦看到我丈夫今生的所旨如何跟我相连,我们早已决定一起来经验这次生命,如果我走了,他可能很快也会随我离去。
  
此外,我好像知道,之前所进行的各种器官功能检查(结果尚未出来),如果我选择生命,出来的结果就会显示我的器官是运作正常;选择死亡的话,结果就会显示我是因癌病引发器官衰竭而致死。我可以透过选择去改变检查结果!
  
我作出了选择,当我渐渐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很混乱的状态,因为当时不能确定身在帷幕的那一方),医生们满脸笑容冲进病房,告诉我的家人:“好消息!报告出来了,她的器官一切运作正常,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早前她的身体状况看来明明像器官已停止运作!”
  
之后,我开始迅速复原。医生待我情况稳定后帮我做了一次淋巴结活组织检查,以确定癌细胞属何种类,但他们却无法找出一个大小足以怀疑有癌细胞的淋巴结来做检查(入院时,我的身体由头到下腹,都满布肿胀的淋巴结和大小如柠檬般的肿瘤)。他们又为我进行了一次骨髓活组织检查,以确定癌细胞的活动状况,调整化疗疗程,但却没发现任何。医生们十分困惑,只好推断是我对化疗突然产生反应。由于他们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于是要我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检查,而我就全部轻易过关,而每一次通过测试,就更加强我的力量!接受全身扫描时,由于找不到任何东西,医生甚至要放射治疗师为我重做一次!!!

这次的经验,让我现在可以跟每个我认识的人分享, 生命每一日都可能出现奇迹。目睹过这一切之后,我领悟到任何事情都绝对有可能出现、我们到人世间来不是要受苦。生命原是奇妙,我们是深深的被爱包围。我对生命的看法有着极大转变, 我为这得到的再生机会深感喜悦,体会到“天堂在人间”。

备注:国际濒死体验研究协会(简称IANDS)是一家具有科学普及性质的非营利机构,致力于为大众提供有关濒死体验的高质量信息,是世界上该领域的唯一国际性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