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推荐 | 他96岁调侃这个世界,“趁我没死,快来夸我”,衣袖一挥暗香涌动

来源:今日头条  作者:王伟  2020年5月28日    侵删

有没有一种别人的人生是你羡慕的人生,是你向往的人生。

白岩松说:我有,我所羡慕、向往的人生,是一种黄永玉过的人生。

开世界的玩笑

近百年时光,黄永玉把自己锤炼成一个可爱、有趣、不招人烦的老头。他爱玩,玩得风生水起,玩成了一个传奇。

口叼大烟斗(招牌形象),头戴贝雷帽(招牌形象),穿戴时髦(形象),爱咧嘴傻笑(大智慧),身边两条狗(亲密伙伴),喜欢开跑车(红色),眼睛炯炯有神(一下看透到你的内心)。这就是黄永玉的标配,一个生于1924年,健在的九旬耄耋老顽童。

13岁孤身流浪;14岁当木匠;32岁成画家;50岁考驾照;70岁去意大利游学;80岁给《时尚杂志》做封面模特;91岁教导女神林青霞要做野孩子;93岁开红色法拉利飙车……一个传说中才有的“鬼才”、“全才”。

“余年过七十,称雄板犟,撒恶霸腰,双眼茫茫,早就歇手;喊号吹哨,顶书过河,气力既衰,自觉下台。”70岁,好玩儿的老头这样自述。

“艺术是让人高兴,让人没有距离。”80岁,他这样说。

“比我老的老头”。90岁,这是他一幅自画像。缺了门牙、赤脚、光肚脐、眯缝眼,手舞足蹈,烟斗掉在脚边。旁边一书:90啦!就是这样一副糟老头子的形象。

“小屋三间,坐也由我,睡也由我;老婆一个,左看是她,右看是她。”在一幅画上题诗:“嫁与老夫只一好,凡有好画留下来。他年翻开箱底看,取为儿孙剪新鞋。打油诗一首,梅溪老伴一笑。”90岁,他这样幸福地对着一生挚爱说情话。

“躺在地上过日子,贴着土地过日子。有个好处就是,摔也摔不到哪儿去。”92岁,他童心未泯,幽默依然。

“人家说,不要留超过八十岁的老人在家里吃饭,以免发生意外。那我就在自己家吃给他们看。”95岁与自己97岁的太太吃了一只大龙虾。

“不如把我的骨灰倒进马桶,请个老先生来冲水。”老伴回答:“这样会堵住马桶,拒绝。”“那不然分成一个个小包,送给追悼会上的客人,拿回去种花。”老伴说:“你就是想半夜吓人。”“那不如把我的骨灰包成饺子给大家吃,最后宣布,你们吃的是黄永玉的骨灰!”老伴瞠目结舌,这个老东西连这般不靠谱的事都能想出来,他就是这样煞有其事地跟老伴商量自己的后世。

“趁我没死,快来夸我。”96岁,他继续这样调侃这个世界。

“别人都在装正经,我只好装不装正经。”所有的不正经,其实是一种深情,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

一个有趣的灵魂

一部活着的中国文化近现代史,一个生活中的老顽童,一个有趣的灵魂。世事通透,洋溢童心,豁达生死,坦率宽容。这是人们给黄永玉的评价。

《朗读者》节目组为了一个人破例离开了演播室,到他的家中去录节目,那就是去黄永玉家,还是约了三次才达到目的。董卿笑着打趣:“那个比我老的老头,终于出现了。”

白岩松上门拜访黄永玉,他叼着烟斗正在擦拭自己的红色法拉利跑车。白岩松惊讶地问:“老爷子,您一把年纪还玩这个?”黄永玉怼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又不是老头儿。”

他登上《时尚先生》封面,回家跟太太炫耀,“怎么样,靓仔吧。哇,我太好看了。”夫人回答:“臭美。我要听你吹号。”“好好好,想听哪首?”他玩世不恭、乐观豁达的玩世态度,让人只能仰视。

国家博物馆为他举办“黄永玉90画展”时,有人问他:“参加宴会的人是否需要打领结?女士是否要穿晚礼服?”他哈哈大笑:都不必了,最好裸体。有人问他感情生活如何?他回答:“我的感情生活非常糟糕,我最后一次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参观自由女神像。”只要他一张口,就语惊四座,犀利搞怪,脑洞大开。

人们称他黄大师。他拉着脸说:“我算什么大师?如今真是教授满街走,大师多如狗!”他的学生说“黄永玉画派”,黄永玉不让这样说,骂道:“我不想成群结党,狼群才需要成群结党,狮子不用。”

高晓松有个观点:“一个人活着,就很难同时做到又有趣又有意义,你要是想每天都活得有意义,那你一定就牺牲了一点乐趣。”

什么叫有趣的灵魂?黄永玉这样就是。有趣的灵魂,不仅仅在于一帆风顺时,能把日常生活过得充满诗意,把琐碎化成一句清风扑面的笑谈,一挥衣袖,暗香涌动。

永 失 挚 爱

“你在,我不曾羡慕任何人。你不在,我在记忆里寻找你。”

2020年5月8日,黄永玉一生挚爱的夫人张梅溪于香港逝世,享年98岁。黄永玉手书讣告:“尊敬的朋友,梅溪于今晨(5月8日)六时三十三分逝世于香港港怡医院。享年九十八岁。多年的交情,因眼前的出行限制,请原谅我们用这种方式告诉您。”

张梅溪,广东新会人,出身于一个富裕家庭。当初黄永玉遇到张梅溪时,他还是个一贫如洗的毛小伙子。“我们家的宝贝女儿,怎么会嫁给一个流浪汉?”张家反对。他用一把法国小号赢得了张梅溪的芳心。因家人反对,张梅溪偷偷离家,她卖掉自己的首饰,坐上一辆运货的车去江西赣州找他。1946年,两人在一家小旅馆举行了浪漫又简单的婚礼,从此厮守一生。这又是典型的老套路,小姐与穷小子的故事。但真实地在人们眼前上演。

黄永玉在他的《音乐外行札记》文中记录:“我年轻时节衣缩食,在福州仓前山百货店买了一把法国小号,逃难一直都带着。刻完了木刻就吹吹号,自我士气鼓舞。那时,我刚刚熟悉女朋友,远远地看到她走近,我就在楼上窗口吹号欢迎。女朋友的家人不许她跟我来往,说:‘你嫁给他,没饭吃的时候,在街上讨饭,他吹号,你唱歌。’抗战最后的那几个月逃难,我把小号失落了。后来,我在九龙曾福琴行用了近万元重新买回一把。面对着我50年前的女朋友说:‘想听什么?’……”

在两人74年的生活中,有浪漫也有磨难。在黄永玉被关进“牛棚”和下放农场的艰辛岁月里,张梅溪坚韧地承受着一切打击。当时黄永玉为她写下一首深情的长诗,名叫《老婆呀,不要哭》,后来他还以此为名,出版了一本个人诗集。

《老婆呀,不要哭》

我们是洪荒时代

在太空互相寻找的星星,

我们相爱已经十万年。

……

96岁的黄永玉送别98岁的妻子张梅溪,这条小溪流过了他的眼前,凝固在他的生命里。他们相守74年,早已融入对方的血液,早已是一个整体。在那个浪漫的年代只爱一人,一爱74年,且在每一个阶段,都为妻子写情诗、画情画,对妻子不离不弃的爱记录在生活每一个角落,一场旷世爱恋让人羡慕,一生专情到让人不敢相信。

寂 寞 的 灵 魂

黄永玉一生足迹留在大半个中国,交友无数。巴金、唐弢、汪曾祺、黄裳、萧乾、臧克家、冯雪峰、黄苗子、郁风、许麟庐、李丽华、李桦、陈烟桥、野夫、王琦、麦秆、杨可扬、邵克萍等等大碗、大家都有往来。

“可惜他们全去世了,现在真的就剩我一个了。”他不无寂寞地说。面对众多好友都已经离去的事实,他回忆了年轻时写的一首诗,“我好像躲在一个大战争炮火连天之后的一个沉积的战壕里面,所有人都不在了,我的战友们全都死光了,我一个人蹲在战壕里面,我是晚上八九点钟的月亮。”

他在《比我还老的老头》一书写道:“唉!都错过了,年轻人是时常错过老人的,故事一串串,像挂在树梢尖上的冬天凋零的干果,已经痛苦得提不起来。”

对于世间种种烦恼,黄永玉的解决之道是创作。“画画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就用雕塑;雕塑解决不了,我就写作,用文字解决。”

他的表叔沈从文去世后,黄永玉给他补了石碑,上书“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他评价沈从文时,这样说“他不像我,我永远学不像他,我有时用很大的感情去咒骂、去痛恨一些混蛋。他是非分明,但更多的是容忍和原谅。所以他能写那么多的小说。我不行,忿怒起来,连稿纸也撕了,扔在地上践踏也不解气。”

黄永玉走遍天下,最难忘自己美丽的故乡凤凰城。他认为故乡是一个人感情的摇篮,故乡是自己的被窝,或许它的气味并不好闻,但却是自己最熟悉而又无可替代的气息。他在一首诗中写道:“我的血是O型,谁拿去,它对谁都合适。我的心,只有我的心,亲爱的故乡,它是你的。”他为故乡修建了8座桥,汶川地震捐了1000万。

“荷痴”的“万荷堂”

黄永玉在香港有自己可俯瞰维多利亚海景的“山之半居”,在意大利有别墅,在湖南凤凰有豪宅,在北京东郊有一座占地六亩的“万荷堂”。

“万荷堂”是黄永玉平生最大的一件艺术作品,全部是他自己设计,采用了传统的建筑结构,飞檐、回廊,古色古香的门窗,风格简洁明快,古朴流畅。东院是一个仿古江南园林式的建筑群,院中间有一方占地两亩多的大荷塘,每年7月荷花满塘,是黄永玉最流连荷塘的日子。吕正操将军给他起居室定名“老子居”。

黄永玉爱画荷花,画了八千多张,自号“荷花八千”,“十万狂花入梦寐”。由此被称为“荷痴”。俗话说,字如其人,画也当如其人。他画的荷花不流于俗套,神韵盎然,用色大胆,重墨重彩,视角往上,茎直冲天,独树一帜。画面上如有水波荡漾,腾腾杀气扑面而来,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如他本人一样,让人震撼。

他爱动物,养过狗、猫头鹰、猴子、火鸡还有狗熊。他笔下的猫头鹰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他画了两张猴票,一张猴子抓着树枝,一手捧着个大蟠桃,脸上的表情却像在偷笑;另一张一只母猴抱着两只小猴,微笑,两只小猴眯着眼亲吻着猴妈的脸颊,亲昵动人。他画猴的想法是,“我想让全世界知道我死了的猴子有多可爱”。

他回顾自己的人生说,“我们要要求自己严格,不是严不严的问题,是要过得有意思一点;而不是做个这样的人物,做个那样的人物,费事。对于我们眼前的生活,要用头脑;而不是幼稚化,要活得好一点。”

一 个 传 奇

黄永玉是画坛“鬼才”“天才”,也是生活中的“老顽童”。他的作品风趣幽默,他的语言犀利搞怪,仿佛在说“相声”。

他一日三大事:上午写;下午画;晚上读书。每天工作八九个小时。他说:“我的生活不好玩,只有工作。”人问他养生秘诀。他说:我从不养生!喜欢睡觉、不吃水果、不运动。

黄永玉不是科班出身,没有师从,开山立宗成了画坛“巨匠”。李苦禅儿子说他:“简直就是个无师自通的‘天纵之才’,不论国、油、版、雕、书法、篆刻以及诗文之类,他一学就会,一会就高尚,连自制烟斗,也可以办个大展。”他曾提笔写下一幅字:“世界长大了,我他妈也老了。”就这几个字卖了几百万。

他入选2010年《中国国家形象宣传片》人物。

他入选2011年16名首批中国国家画院院士名单。

2013年,他的自传体小说《无愁河的浪荡汉子》第一部《朱雀城》出版,他在序中写道:“这小说,1945年写过,抗战胜利,顾不上了……重新动笔,是一个90岁人的运气……”《无愁河的浪荡汉子》计划写3部,黄永玉刚完成了第二部《八年》(下卷)。人问:这3部著作什么时候能全部面世。黄永玉自己也不知道,他说:“我写书是没有提纲的,想到哪就写到哪。就像序中所说:‘我为文以小鸟作比,飞在空中……人已经九十了,不晓得写不写得完?写不完就可惜了,有什么办法?谁也救不了我。’”

这个世界之所以乏味,是功利的聪明人太多,而有趣的好玩人太少。岁月能雕刻黄永玉的容颜,但奈何不了他的灵魂。衰老的只是容颜,有趣的灵魂永远年轻。生命不息,有趣的灵魂就不会老去。

“这个世界太有趣,我还舍不得离开。”

请这个有趣的灵魂慢些走,我们舍不得他离开。

燕儿推荐 | 71岁上班,96岁失恋,100岁获奖,忙到没有时间去死,她的人生有多高级…

来源:人生八苦   2020年7月8日    侵删

对于她来说,时间是幻象,年龄是幻象。
“71岁上班,96岁失恋,100岁拿奖,100多岁还在创造奇迹”这位大女孩,105岁还在喝酒吃肉,人生忙到没时间思考死亡…

她的人生经历一定能给你启发,因为 她活成了别人的人生坐标。

01

“71岁上班,96岁失恋,
100岁拿奖,100多岁还在创造奇迹。”
媒体总是和她说:要最近的照片,不要以前的。
她却说:这就是现在的照片。因为没有人相信100多岁的女人会有这样的精神面貌!


100多岁的笹本恒子
笹本恒子,1914年出生,今年 106岁。
这位脸上涂抹着淡妆、一头俏皮的短发女士是日本最早的女性新闻报道摄影师,至今仍活跃在摄影第一线。
每次前来采访她的媒体总是跟她说这句话:“不要以前的老照片,要最近的照片。”
她也总是不耐其烦地答复:” 这就是现在的照片。”
因为看起来太年轻了,加上时尚的装扮,人们很难联想照片里面的是一位百龄老人。
106岁的她是日本最初的女性报道摄影师,并且现在仍作为一名摄影师活跃在这个领域。
71岁丈夫去世后,再次拿起相机,开始自由摄影家的职业……
她拿起相机拍摄的样子,依然娴熟,从容,优雅,没有半点老去的样子!


在96岁失恋时公布自己的年龄,把周围人吓了一跳,但这位大姑娘没有被失恋和异样眼光打倒,在100岁时举办了个人影展还获得了最佳着装奖,是史上最高年龄获得者。
而如今100多岁的她还在创造奇迹的路上……


02

不要在意老去的身体,
只要在乎拥有年轻的灵魂。
总有人问她,保持年轻的秘诀是什么?她回答道是“好奇心”!
提到“好奇心”这3个字,很多人可能会联想到童年。童年时代我们总是对任何事物都抱有好奇心,敢于冒险,敢于挑战。
但笹本恒子告诉我们,任何时候都应该充满好奇心,这样才能永远积极面对,充满活力。
她说:“我喜欢凝视世界,哪怕一点不知道的事情都要搞清楚,想用照片来折射出来。”
我可不喜欢想着 ” 我都多大年纪了 ” 再去行事。
71 岁本是许多人退休的年纪,她却选择重新开始。
仅仅因为 ” 还想要拍照 “,她就花费了 6 年时间周游日本。
96岁旅行认识了法国南部雕刻家查尔斯先生,并开始恋爱!


笹本恒子的摄影作品

她说:工作使我对生活充满热情,而爱美,则是我一生的必修课!人如果总做着跟自己年龄相符的事,那就亏大了!

如今105岁笹本恒子依然保持着特别规律的生活:
11点就寝,5点起床。
听电视上的英文对话叫醒自己的脑袋。然后,一边看电视,一边做体操。
喝酸奶润喉咙、滴眼药水,再然后,会浏览早上的新闻报刊,会剪取想取材的人和感兴趣的事情。
使用笔记本记下这些引起好奇心的事,还会记下新学会的英文对话和短语。
她自己一直坚持自学英语。


与友人们交流摄影心得

除了笹本恒子摄影作品,人们关心的还有她的养生之道。
然而整天忙得不亦乐乎的她,不让自己闲下来,哪有什么时间养生。
如果说有保持年轻的法宝,那就是坚韧与热爱生活的心态。人淡故纯。做人需淡,淡而久香。不争、不谄、不艳、不俗。淡
笹本恒子的人生充满热情,并没有因为年龄而变得懒惰。我们周围年过六旬的老人, 退了就是带孙子,颐养晚年。
她却精致打扮自己,每天穿连衣裙,连指甲和香水都不落下,仔细地与心情搭配。
她总是笑着说:幸好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起来像26岁一样年轻呢。

03

不要在意老去,人生永远都不晚。
只要敢有奇思妙想,人生就有无限可能。
美了一个世纪的辣妹笹本恒子永远保持好奇心,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活出酷劲,105岁还在创造奇迹的路上。
这样的人生,才让人羡慕!
比起这位年纪大的姑娘,年纪轻轻便矫情的我们才是一群年轻的老人。

她用自己精彩的生活经历告诉我们:
人生永远没有太晚的开始,难得活着,有想要见的人哪里都想去,哪有工夫去死呀。
有些人未老不过已经心如死灰,但有些人老了依然拥有一颗跃跃欲试的心。
106岁的笹本恒子才是所有人的榜样,愿你也拥有的这样人生。

朱颜辞镜推荐 | 王晓棠的传奇人生:从女影后到女将军,中年丧子,今86岁依然美丽。

来源:遥远的未来吗   2020年7月22日    侵删

娱乐圈的“女神很多”,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的“整容脸”,半个世纪前,有一批女明星既有原生的出色外貌,又具备精湛的演技。王晓棠就是其中一位,当时盛传“女看王晓棠、男看王心刚”,可见其在当时的影响力。

王晓棠出身名门,18岁参军,一路从报幕员到当红女影后,从八一制片厂厂长成为影坛唯一一位女将女,也被称为“最美的女将军”。

荧幕前她扮演了天真少女、美艳女特务、地下工作者等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通过她的演绎,每个人物都被赋予了不同的灵魂,出神入化的演技征服了一代又一代观众,成为影史上不可替代的“女神”。
生于动荡的年代,她的人生也如同电影一般坎坷传奇。

京剧启蒙
1934年,河南开封一户不普通的家庭诞生了一个大眼睛的女娃娃,王晓棠。

王晓棠的父亲曾任大官,因为看不惯当时官僚的腐败,辞职在家,投身于热爱的绘画。受父亲的影响,王晓棠从小就对读书有兴趣,家里父亲的藏书都快被王晓棠读完了。

这些阅读帮她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中学时王晓棠就显示出了过人的创作和语言天赋,不仅作文经常被老师当做范文展示给同学,演讲也得到了全市第一名。

王晓棠10岁时迷上了京剧,母亲发现她的爱好干脆把她送去了京剧大师郎定一门下学习。跟师父学习了一段时间,王晓棠已经把京剧和昆剧的许多经典曲目学了个形神兼备。因为出色的表现,王晓棠被称为“小郎定一”。

1948年,王晓棠跟随家人搬了两次家,从南京到杭州。定居在杭州后,王晓棠在当地读了女中。在校期间,班主任刘家树发现王晓棠很有表演天赋,建议她去试试报考上海剧专。王晓棠满心期待的前往报名,却发现当年学校并不招生,失望而归。

1952年,王晓棠通过母亲介绍认识了自己的贵人黄宗英。黄宗英和丈夫赵丹都是当时鼎鼎有名的演员,有他们的推荐肯定对自己的演艺事业有很大帮助。

起初黄宗英还犹豫,毕竟王晓棠年龄太小。这时赵丹在旁边为王晓棠争取,他觉得王晓棠读书多,有内涵有文化有见识,对艺术类都有所了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赵丹坚定的对黄宗英说:“这姑娘以后肯定是个名角儿。”


这样黄宗英把王晓棠推荐给了哥哥黄宗江,彼时黄宗江正在为筹建总政文工团京剧团招收名角儿。听了妹妹的大力推荐,有心收下王晓棠但是又不能破了规矩,只好先向领导请示。没想到领导听说王晓棠的经历和才华,马上同意破格收下她。


进入总政京剧团就要参军,王晓棠的父母听到消息坚决反对,时局混乱,父母不放心女儿。临行前,母亲哭着拦住王晓棠,但王晓棠去意已决。黄宗江也跟王晓棠母亲保证:“您放心,女儿交给我们错不了。”
就这样,王晓棠终于得到母亲的允许,跟着黄宗江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踏上演艺圈
来到总政歌舞团,因为文化程度高,王晓棠在刻苦学习练功外还义务给同学们扫盲,成了京剧团有名的“老师”。
1953年,王晓棠跟着剧团到西北慰问演出。这次演出王晓棠担任了报幕员,甜美的长相配上标准的普通话,端庄大气。舞台上神光彩照人的王晓棠甚至比演员还受欢迎,很多演员说听了她报幕一下精神了。

1954年,王晓棠被领导钦点调入总政话剧团,正式成了一名演员。

当时话剧团的演员没有王晓棠这么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这样的她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所以当时出演话剧《冲破黎明前的黑暗》,王晓棠得到了一个没台词的农村妇女角色。

即使没台词,只在台上走走,王晓棠也没有松懈,跑到马路上盯着路过的农村妇女仔细观察,因此台上演绎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农村妇女。


功夫不负有心人,1955年的一天,正在练功的王晓棠被两个人叫住,告诉她自己在拍片子,希望她能出演女主角。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导演林农,这部电影是《神秘的旅伴》。


因为电影的女主角一直没定下来,林农无意间听人说起有个漂亮的报幕员口齿伶俐,台风稳健大气,很有魅力,就专程来到话剧团邀请王晓棠。

毫无电影经验的林晓棠就这出演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在剧中扮演了青春美丽的彝族少女黎英。随着影片在全国上映,反响空前。王晓棠也因此一炮而红,受到了亿万观众的喜爱。

说起来导演林农放着那么多科班出身的女演员不用,专挑了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出演,还真是独具慧眼,艺高人胆大。

这还不止,因为看出了王晓棠的潜力,林农在拍摄《边寨烽火》时拍到一半,毅然用王晓棠换掉了原来的女主角。
要知道这部电影是中国第一部彩色故事片,彩色胶片都是价值不菲的进口胶片,为了换人浪费了不知多少卷胶片。而且林农是先斩后奏,把王晓棠找来,剧组才知道换演员这件事。
所以当时对王晓棠的出演,大家都是抱着质疑的态度。
电影上映后,王晓棠没有辜负导演的信任,再次凭借出色的演技征服了观众,还获得了国际电影青年演员大奖。

1958年,王晓棠进入八一制片厂。来之前有人悄悄告诉王晓棠,这次到八一制片厂,厂里会为她安排一个女特务的角色,千万别演,演坏人会被观众讨厌。对于这个善意的劝告,王晓棠并没有在意,她的心中角色就是角色,没有善恶好坏,自己只是一个演员,责任就是演好每一个角色。

没多久,这个女特务的角色真的找到了王晓棠,这个角色就是《英雄虎胆》中美艳动人的女特务阿兰。这个角色是敌军派去勾引我军的侦查员,不仅要貌美,还要会跳舞。为了能完美的还原这个角色,王晓棠找到一个会伦巴的职工教了自己3个晚上,就已经跳的有模有样、风情万种了。

电影播出时,看着婀娜起舞的王晓棠,底下观众都沸腾了,掌声口哨声响成一片,王晓棠成功把舞蹈跳进了每个观众的心里。多年后,《英雄虎胆》的男主角接受访问时还表示合作过最优秀的女演员就是王晓棠。

这部影片大获成功,王晓棠更是凭借这个角色打开戏路,演艺事业也越走越顺。

1959年,八一厂为国庆十周年准备了影片《海鹰》,王晓棠饰演了英姿飒爽的民兵连长玉芬。

1962年,王晓棠被选为新中国“22大明星”之一。

1963年,王晓棠接到了《野火春风斗古城》剧组的邀请,这次演出很特别,要她一人分饰两角儿,扮演一对性格经历都完全不同的孪生姐妹。姐姐金环是个内心成熟做事稳重的地下工作者,妹妹银环是天真单纯不谐世事的知识分子。为了演好这两个有挑战性的角色,她背下了整部小说,不断揣摩姐妹的性格,最终呈现出了两个完全不同,各具特色的姐妹花。表演天衣无缝,观众甚至以为王晓棠真的有个姐妹。这部电影奠定了王晓棠的影视地位,成了她电影史上的里程碑。因为这部电影,王晓棠拿到了历史上唯一一次全票通过的“百花影后”。

本来星途璀璨,事业正处在黄金期的王晓棠,却因为一场大运动的爆发,被迫终止了自己的演艺事业。

遭遇变故 失去爱子这场大运动中,王晓棠备受折磨,但是她没有被打倒,依旧用顽强的意志挺过来了。
1969年,王晓棠和丈夫被下放到怀柔林场改造。

王晓棠的丈夫言小朋,父亲是“四大须生”之一的言菊朋,姐姐言慧珠是梅派传人。出身京剧世家的言小朋从小耳濡目染,10岁就能登台演出。在代表总政文工团去上海招募演员时,言小朋看到了美丽的王晓棠,被那双大眼睛深深的吸引了。在言小朋的追求下,王晓棠也慢慢被打动了,和言小朋谈起恋爱。

随后,王晓棠拍完《神秘的旅伴》,接受了言小朋的求婚。1956年,他们的儿子言群诞生了。言群小时候聪明帅气,画画也很有天份,王晓棠夫妻对这个宝贝儿子都寄予厚望。

本来幸福的三口这家随着夫妻双双被下放林场打破了,年幼的言群被送到亲戚家生活。1974年,言群不幸得了肝炎,没几个月就因为病情恶化去世了,当时还不满18岁。

王晓棠心碎欲裂,至今仍能清新的回忆起儿子去世前3天,拉着她说:“妈妈,我的画还没画完”“妈妈你吃点东西吧,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儿子的离世成了王晓棠不能触碰的伤,直到现在,她还保留着儿子用的玩具,画的画,她能留住和儿子的联系只有这些了。

日后,很多人劝王晓棠夫妻再要一个孩子,但是王晓棠觉得再要也不是儿子小群了,所幸就不要了。丈夫言小朋也理解支持王晓棠的想法,一直陪在妻子身边,专心照顾妻子。

1975年,王晓棠重回八一制片厂。
1982年,王晓棠创作了电影《翔》,这是她第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影视作品。
1992年,陪着王晓棠经历风风雨雨的丈夫言小朋也去世了,享年67岁。

这一年王晓棠被选为八一制片厂厂长。
一年后,王晓棠从大校升为少将,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个女将军。
失去孩子和丈夫的王晓棠从此孑然一身,专心投入到了电影事业。
担任厂长期间,王晓棠拍摄了《大进军》《挺进大别山》《奇袭》等优秀作品,获得了一系列大奖。
1998年,王晓棠卸任厂长。
2005年~2015年,王晓棠分别获得了中国“百年百名优秀演员”、“国家突出贡献电影艺术家”和“金鸡奖终身成就奖”3项大奖。


王晓棠的一生跨越了导、演、编多种职业,而且把每一种都做到了极致,其成就和奉献不可估量,是我们每个人学习的榜样。
如今王晓棠已经86岁了,但是依然精神矍铄,气质儒雅。
希望这个经历苦难的老艺术家能够安度晚间,健康长寿。

朱颜辞镜推荐 | 放下你,非我薄情—弘一法师告诉你什么是爱

来源:解脱之路 2020年 5月19日    侵删

送别

李叔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我们常常唱起这首歌,悲悲戚戚又绵软悠长,一字字敲打着心房,满目美景化作长亭古道,乌啼残阳。而这首歌便出自脱尘大师弘一之手。

他出家前曾写给日本妻子的一封信:

《见字如见面》:放下你,并非我薄情

诚子:

关于我决定出家之事,在身边一切事务上,我已向相关之人交代清楚。上回与你谈过,想必你已了解我出家一事,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索,你是否能理解我的决定了呢?若你已同意我这么做,请来信告诉我,你的决定于我十分重要。

对你来讲,硬是要接受失去一个与你关系至深之人的痛苦与绝望,这样的心情我了解。但你是不平凡的,请吞下这苦酒,然后撑着去过日子吧,我想你的体内住着的,不是一个庸俗、怯懦的灵魂。愿佛力加被,能助你度过这段难挨的日子。

做这样的决定,非我寡情薄义,为了那更永远、更艰难的佛道历程,我必须放下一切。

我放下了你,也放下了在世间累积的声名与财富。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不值得留恋的。

我们要建立的,是未来光华的佛国,在西天无极乐土,我们再相逢吧。

为了不增加你的痛苦,我将不再回上海去了。我们那个家里的一切,全数由你支配,并作为纪念。

人生短暂数十载,大限总是要来,如今不过是将它提前罢了。

我们是早晚要分别的,愿你能看破。

在佛前,我祈祷佛光加持你。望你珍重,念佛的洪名。

叔同戊午七月一日

1918年,农历的正月十五,李叔同正式皈依佛门。

剃度几个星期后,他的日本妻子,与他有过刻骨爱恋的日籍夫人,伤心欲绝地携了幼子,和她的朋友,寻遍了杭州的庙宇,最终在一座叫“虎跑”的寺庙里,找到了自己出家的丈夫。

这一年,是两人相识后的第11年。

38岁的他,原来是西湖对岸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教员,不久前辞去教职离开学校,在这里落发为僧。

10年前,他在日本留学时与妻子结识,此后经历了多次的聚散离合,但这一次已经是最后的送别,丈夫决定离开这繁华世界,皈依佛门。

李叔同决心已定,连门都没有让妻子和孩子进。

妻子无奈离去,只是对着关闭的大门,悲伤地责问道:“慈悲对世人,为何独独伤我?”知道已挽不回丈夫的心,便要求与他见最后一面。

临别前,几个人一同在岳庙前临湖素食店,吃了一顿相对无言的素饭,丈夫把手表交给妻子作为离别纪念,安慰她说,你有技术,回日本去不会失业。

西湖边,杨柳依依、水波滟滟,没有比西湖更合适送别的场景了。

清晨,薄雾西湖,两舟相向。

诚子:“叔同——”

李叔同:“请叫我弘一”。

诚子:“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李叔同:“爱,就是慈悲。” 岸边的人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失声痛哭,船上的人连头也没有再回过一次。

五年前的一首《送别》,意境高远,满耳戚戚,而今竟一曲成谶。从此,世间再无那个会作诗、会书法、会作画、会填词、会篆刻、会演戏、又会音乐……的李叔同,只有一代名僧弘一法师。

李叔同遁入空门之心决绝,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但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在出家前,叔同曾预留了三个月的薪水,将其分为三份,其中一份连同自剪下的一绺胡须,托老朋友杨白民先生,转交给自己的日籍妻子,并拜托朋友将妻子送回日本。

从这一细节可以看出,弘一大师内心的柔情和歉疚,以及处事的细心和周到。

据说,李叔同出家的消息,在当时引起了轰动和诸般猜测。

世人大多无法理解,一时间猜测四起,“破产说、遁世说、幻灭说、失恋说、政界失意说……”但无论哪一种说法,都存着难以自圆其说的部分。

其实李叔同为什么要出家,读读他写给妻子的那封信,再明白不过。

他的学生丰子恺,曾经这样解释:

“他怎么由艺术升华到宗教呢?当时人都诧异,以为李先生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遁入空门”了。我却能理解他的心,我认为他的出家,是当然的。

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

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

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抱这样的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

其次,高兴(或有力)走楼梯的,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知识分子”,“学者”,“艺术家”。

还有一种人,“人生欲”很强,脚力很大,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他们做人很认真,满足了“物质欲”还不够,满足了“精神欲”还不够,必须探求人生的究竟。

他们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

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宇宙的根本,这才能满足他们的“人生欲”。这就是宗教徒。

世间就不过这三种人。

我虽用三层楼为比喻,但并非必须从第一层到第二层,然后得到第三层。

有很多人,从第一层,直上第三层,并不需要在第二层勾留。

还有许多人,连第一层也不住,一口气跑上三层楼。

不过我们的弘一法师,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

弘一法师的“人生欲”非常之强!他的做人,一定要做得彻底。

他早年对母尽孝,对妻子尽爱,安住在第一层楼中。

中年专心研究艺术,发挥多方面的天才,便是迁居在二层楼了。

强大的‘人生欲’不能使他满足于二层楼,于是爬上三层楼去,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这是当然的事,毫不足怪的。

做人好比喝酒;酒量小的,喝一杯花雕酒已经醉了;酒量大的,喝花雕嫌淡,必须喝高粱酒才能过瘾。

文艺,好比是花雕。宗教,好比是高梁。

弘一法师‘酒量’很大,喝花雕不能过瘾,必须喝高粱。我酒量很小,只能喝花雕,难得喝一口高梁而已。

但喝花雕的人,颇能理解喝高梁者的心。故我对于弘一法师的‘由艺术升华到宗教’,一向认为当然,毫不足怪的。

艺术的最高点,与宗教相接近。

二层楼的扶梯的最后顶点,就是三层楼。

所以弘一法师由艺术升华到宗教,是必然的事。”

丰子恺,大概是最了解他老师的人了吧。

林语堂说:“他曾经属于我们的时代,却终于抛弃了这个时代,跳到红尘之外去了。”

张爱玲说:“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围墙的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

赵朴初评他是“无尽奇珍供世眼,一轮圆月耀天心”。

其实,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一直是自己的本心。

他出家,既不是为了当律宗第十一世祖,更不是为了能和虚云、太虚、印光并称“民国四大高僧”。

弃家毁业不为此,大彻大悟不消说。那些虚名,他是不要的。

真实的他,63个流年,在俗39年,在僧24年,恪遵戒律,清苦自守,传经授禅,普度众生,却自号“二一老人”: 一事无成人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

弘一法师圆寂时,有两件小事令人深思。

一是他圆寂前夕,写下的“悲欣交集”的帖子,无论是这句话本身,还是他所写的墨宝,都使人看到一位高僧,在生死玄关面前的不俗心境,既悲且欣,耐人寻味。

二是他嘱咐弟子在火化遗体后,记得在骨灰坛的架子下面,放一钵清水,以免将路过的虫蚁烫死。

活着的时候,怜惜蝼蚁命并不奇怪,这是对修道之人的一般要求,但是快死了还惦记勿伤世上的生灵,这份心思的细腻,非真正的大慈大悲者不能有。

他放下个人的小爱,却以慈悲之爱对待众生,这一场无法挽留的离别,是成全世间的大爱。

顿慧推荐 | 清华“教授们的教授”95岁仍在上课:为祖国健康工作70年,有意思!

图/文:王京雪   来源:新华社每日电讯    侵删

他是新中国教龄最长的大学教授,是教授们的教授,老师们的老师。他的学生可以从“20后”排到“00后”,其间英才辈出

问及让他自豪的学生,他怕说不完整,干脆放弃“列举”。不过,我们知道,早在山东大学做助教时,他带的第一批学生里,就有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5年前,他过90岁生日,代表学生赠送生日礼物的是清华大学原校长顾秉林

清华大学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一句沿用至今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我已经干了70多年啦。”张礼说,常有人问他这么多年来,动力何在,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觉得有意思!”

张礼教授坐在书房中,疫情期间,他就是在这里给学生们在线授课的。

张礼先生是那种岁月拿他没辙的人。这一点,年纪越大越明显。

年轻时和时代角力,年老时和时间角力,这位95岁的清华大学物理系教授、1982年清华物理系复系后的首位系主任,1949年正式踏上大学讲台的理论物理学家,一退休就接受返聘,继续留在讲台上,至今每年春季学期都仍会开课。

他是新中国教龄最长的大学教授,是教授们的教授,老师们的老师。他的学生可以从“20后”排到“00后”,其间英才辈出。

问及让他自豪的学生,他怕说不完整,干脆放弃“列举”。不过,我们知道,早在山东大学做助教时,他带的第一批学生里,就有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5年前,他过90岁生日,代表学生赠送生日礼物的是清华大学原校长顾秉林。

最近,张礼刚讲完本学期的“量子力学前沿选题”课,这是1998年,他73岁时为清华大学物理系本科生和研究生开设的一门选修课,讲到今年已经讲了22年。因为讲的是“前沿”,每一年,每节课,他都得重新准备教案,更新大量内容。

跟过去站在教室里讲课不同,受疫情影响,今年他讲的是网课。这位95岁的老教授适应得好极了,发现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学生比面对面听课时更愿提问。他希望恢复正常上课后,能想办法结合线上授课的长处。

直到现在,张礼还在不断琢磨,怎样讲课能让学生们更爱听,学到更多东西,产生更大的兴趣。

他清楚地感受到每代学生各有不同,去年秋天,他在党支部组织生活会上做自我检查,说在帮助学生上做得不够,比如只在课后答疑,让有不懂问题的学生主动来问的做法,更适合从前一门心思念书的学生,不适合成长在各种外界诱惑里的新生代,必须改进。

为此,今年他在每周两次、每次一个半小时的正课外,增设了一次专门的答疑课,效果不错。

清华大学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一句沿用至今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我已经干了70多年啦。”张礼说,常有人问他这么多年来,动力何在,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觉得有意思!”

采访中,他至少说了15次“有意思”——物理,真有意思;讲课,真有意思!

学不厌,教不倦。

所有人都觉得他真不像90多岁的人,全然无视大众对“什么年龄做什么事”的普遍认知。“没人规定我要怎么做啊?”张礼说,在任何年龄,他都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张礼教授的书房,疫情期间,他在这里给学生们在线授课。

“讲课是我的救命稻草”

物理对他有不变的“引力”,“什么东西把我撬走了,它就又把我吸回来。”他笑着感叹,“人生啊,我这辈子就和物理干上了”

“现在很多家长要监督甚至逼着孩子用功,这不行,这么弄他根本不喜欢这东西。我小时候是玩大的,干什么都找有意思的做。”

1925年,张礼生于天津,父亲是有名的中医,家境殷实。作为家中独子,家人对他没太多要求,只要别出门乱跑,他尽可以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拿方匣子照相机拍照,用钻石针唱片机放京剧,从收音机里听古典乐……后来,张礼一辈子都喜欢摄影、京剧和古典乐,书房里有一排排相册,和一打打唱片。

“念书当然费力气,但在这个过程里,我也能找到趣味。”中学时,张礼对物理产生兴趣,“力热声光电,里面有好多道理,多有意思!”

高中毕业,他考入北京辅仁大学物理系。4年后,以理学院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在刚复校的山东大学做了一年助教后,张礼考取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研究生,出国深造。

1948年秋天到美国,刚读完一学期,有中共地下党员朋友动员他回国参加革命。1949年初,张礼给导师留了封信,悄然回国。

他的导师、物理学家菲利普·莫里森,后来多次寄来最新出版的物理书。张礼家中仍保存着1951年时收到的一本《量子力学》和莫里森的随书来信:“衷心祝愿你和所有新中国人民拥有和平且充满创造力的未来。”

导师莫里森寄来的书和信

回想求学经历,在康奈尔大学的半年虽短暂,却因为莫里森和著名物理学家费曼的存在,成为张礼难以忘怀的时光。

他永远记得听费曼讲课时的心情,“这个人有魔力,讲课太迷人、太有意思了,跟变魔术似的,一下就把我吸引住,我后来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心要搞物理,和费曼有关。”

回国后,张礼先到北洋大学(今天津大学)任教,又由国家公派到苏联列宁格勒大学进修。1957年,32岁的他调入清华,参与创建为发展中国原子能事业成立的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

张礼最想做的,一直是物理科研,探究物理学里的“道理”。但国内师资人才稀缺,到清华不久,他就相继出任工程物理系核物理教研组主任、副系主任、系主任等职务,长期分管教学及研究生培养,一半以上的时间搞行政,剩下时间搞教学。

“讲课是我的救命稻草,科研搞不成了,我靠讲课不丢业务。”张礼说,“而且这也很有意思。”

他一门接一门地讲,原子核理论、原子核结构、原子核衰变、量子场论、基本粒子理论、磁流体力学、受控热核反应……许多专业课过去没学过,就先自学,边学边教。“科研搞不成,搞教学也是搞物理,我也喜欢。”

最痛苦的是“文革”时期,课也讲不成,整天开会挨批。有朋友把书全卖了,说再也不干物理。张礼一本没卖,“我将来还要干这个,虽然看不到出路,很苦恼,可我这志向并没有改,那就等着吧。”

等“文革”结束、改革开放,“哎呦!我这个高兴,热情高到什么程度?”张礼回忆,物理学家赵保恒在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讲课,当时已经50多岁的他,约着比自己年轻20岁的北大物理学教授赵志泳,每周两三次从清华北大骑车去玉泉路上的高能所听课,一堂不落。

杨振宁、李政道回国讲课、作报告,他也全去听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学习,赶快好好学,那是我人生里最快乐的时间之一。”他觉着能与这种快乐相提并论的,是家里小孩诞生的时刻。

被时代的风浪裹挟前进,对物理的热爱是张礼内心的压舱石,不论现实把他推向哪个轨道,一有机会,他就想方设法偏回心之所向。

物理对他有不变的“引力”,“什么东西把我撬走了,它就又把我吸回来。”他笑着感叹,“人生啊,我这辈子就和物理干上了。”

永不退休的退休教授

当时,他的学生不少在二机部工作,“那是给国家起了多么重要作用的地方,一看那些骨干,好多是我们培养的,我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可真不白活”

“文革”中,清华大学曾开设固体物理等4个研究班,没办多久被叫停。“文革”结束后复班,学生们点名要张礼来讲量子力学。“我高兴极了,非常愿意去教,学生们这样欣赏我,我教得也很使劲。”

固体物理班班长隋森芳,2009年当选中科院院士。接受清华大学采访时,他提到当年张礼用英语给他们讲量子力学课,“把微观世界描述得惟妙惟肖,他在讲台上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顾秉林也是这个班的学生。他说张礼是清华老师中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人之一,“讲课条理清晰,任何概念和内容都非常深刻,我们讨论哪个老师影响大,很多同学都提到他。”

“我很珍视学生们对我的肯定,很喜欢他们,也很惦记他们,他们给了我很多力量。”张礼说。

1974年前后,他去二机部(即后来的核工业部)参观,他的学生不少在这里工作,“那是给国家起了多么重要作用的地方,一看那些骨干,好多是我们培养的,我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可真不白活。”

他总想着,怎么能为学生们多做点事,这一想就是70年。

20世纪80年代,张礼观摩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报告,开了门叫“近代物理学进展”的课,“我想帮学生们学会找问题,问题找得最好的就是诺奖得主们,所以我就给学生们介绍一些诺奖得主的工作,他们怎么发现问题,怎么解决问题,希望给他们启发。”

1995年,物理界发生了一件大事,科学家们首次成功制造出玻色-爱因斯坦凝聚。张礼一听说就感觉这很重要,希望大家重视起来。他跑到物理系宣传,又去清华新成立的高等研究院组织讨论会,70出头、退休多年的人了,没课题,没经费,没队伍,没义务,但他却乐于做这种努力。

“这东西有意思,而且重要。参加讨论会的学生越来越多,也有人转做这方面题目,我折腾半天,能吆喝一群人一起来研究这个,已经够高兴了。”张礼说。

清华高研院教授翟荟后来从事的就是这一领域的研究,他也是1998年,张礼开设“量子力学前沿选题”课的第一班学生,现在成了办公室跟张礼打对门的同事。

张礼常去参加翟荟组织的课题组讨论,“我得听听、学学,跟上发展啊,自己做不了不要紧,但要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

在翟荟看来,张礼是真正以科研为乐的人。年前,张礼对他说,自己正在看翟荟之前一个学生的毕业论文,“可能听我们讲到论文里的一些内容,觉得有意思,他就把论文拿来学了。”

翟荟认为,“张先生最让人尊敬的有两点,一是他至今仍对科研新知有兴趣,新的东西出来,他还会很有激情地去学;另一点,是他从70多岁到现在,始终坚持教学。”

今年和张礼搭档,一同进行“量子力学前沿选题”线上教学的清华物理系助理教授胡嘉仲对此有同感。“说是退休,但他从没在真正意义上退休,以前的研究状态和习惯,很多都保留到现在。他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非常高,对年轻学生的想法也能很快理解。”

胡嘉仲去年刚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回国,“量子力学前沿选题”是他从教生涯的第一门课。10年前,他在清华读书时,选修过这门课,“我现在的研究方向就是听张老师的课后产生兴趣的。”

回母校任教后,胡嘉仲主动找张礼,希望参与授课,刚好张礼也一直在找接班人。“我是做理论物理的,胡老师是实验物理学家,我们搭档太有好处了,对学生的训练可以更全面。”

他们常一起讨论怎么把课程讲得更吸引学生,胡嘉仲会建议讲课时使用更前沿、甚至网络化的表达,运用包括B站动画在内的各种互联网资源,张礼会强调对重要知识,不仅要讲内容,还要讲历史背景和故事,让学生充分理解一个问题从提出到解决,是怎么一步步实现的。

张礼喜欢讲课,“教学时,感到自己尽了责任,对学生有好处了,就会得到满足。”

偶尔遇到烦心事,一开始备课,他心情就变好。

讲课之余,张礼在退休后还翻译了华人物理学家徐一鸿的科普作品《可畏的对称——探寻现代物理学的美丽》,获得2014年吴大猷科学普及著作奖佳作奖。

责任感是当代学生的必备特质

“没有这种责任感,什么事只看个人利益,今天这个合适做这个,明天那个合适做那个,很难有大出息”

张礼的很多学生,都听他讲过自己治学中的一大憾事。

在苏联列宁格勒大学做理论物理研究时,张礼发表的有关“电子-正电子系统的定态及其湮没转变”的论文,被国际公认为正电子湮没谱学的奠基性文献。学校为他安排了类似博士后的职位,希望他继续深钻,但他没理解校方用意,也没向人讨教,匆匆交差回国。

几年后,一位美国教授用他的方法深入研究,发展了全新的分支学科“正电子湮灭谱学”。这位教授后来到清华讲学,特地打听了张礼的消息,并在作报告时向他致谢。

“一个研究方向,愣让我毫不在乎地丢掉了,这是我会记一辈子的遗憾。”张礼讲这件事给学生们听,希望他们吸取教训,在学习中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主动请教的习惯。

他认为很多中国学生都是过去“培养乖孩子”的教育方式的受害者,像他自己,就是“乖大的”,“不太会闯自己的路,别人闯出来的路,我有能力跟着走,并走出一定结果,可为什么不自己闯呢?”

教了70多年书,他说想教给学生们的,首先是知识,然后是方法,最后是思路,也就是如何找到问号并解决。

他认为今天的中国学生,首先应具备的特质是对民族和国家的责任感,“这是必要条件,要从这个角度思考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没有这种责任感,什么事只看个人利益,今天这个合适做这个,明天那个合适做那个,很难有大出息。”

其次,“我真是希望我的学生,学什么都真正感兴趣地学,真正去爱它,想把它跟自己造成一个再也分不开的关系,得有这样的感情。”

说到底,他不愿看见年轻人只是出于功利心、带着过于轻浮的企图选择学习方向。

备课闲暇,他和胡嘉仲讨论,在美国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的形势下,中国的科技水平如何能赶上甚至超越对方,他们认为教育水平的提高十分重要。

在80岁生日宴上,张礼曾发表演讲,梦想未来的清华物理系成为学术创新的发光点,“我一直有这个梦,希望我们的教育不断提高,不仅吸引国人,还能吸引全世界的学者来学习。”

“找最吸引自己的事,玩命去干”

“这个年纪是可以不干了,但我愿意干啊,我还想干呢!”张礼不计得失成败地做了一辈子自己爱做的事,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

今年,张礼的著作《量子力学前沿问题》将推出内容更丰富的第三版,还有一本去年完成翻译的经典物理教材译著即将面世。“这个年纪是可以不干了,但我愿意干啊,我还想干呢!”

从52岁到90岁,张礼每天清早5点半,会出门跑3公里步,近几年才在医生建议下改成快走。

7点左右,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9点,躺上床看报,打开CD机放古典乐,困意上头就关灯睡觉。

翟荟觉得张礼的生活几十年一成不变,规律到单调,作为旁观者,很难从中找到什么了不起的故事。

“看上去平淡,但只有很少很少很少的人能做到。尤其在做出成就后,还能保持这种纯粹的科研生活,更不容易,因为很多人的精力重心都会离开学术,转向各种社会活动。”

如果要追逐名利,张礼是很有资本的,“在他那个年代,他做出了许多不错的工作。包括2013年,他和徐湛等学者在上世纪80年代完成的工作获得中国物理学会周培源奖,这是国内理论物理方面的最高奖。他们的工作被国际同行称为Chinese Magic(中国魔术),至今仍有很多用处和新发展。”翟荟说。

但张礼对名誉加身或追求名利都没什么兴趣,也不怎么参加评奖之类的活动。他只是简单快乐地干自己的物理教学。

走过近一个世纪风雨,在张礼看来,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

“做出你可能做出的贡献。”他这样回答,“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就行了。”

他认为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的人,其实没太多人生经验可供人参考。跟子孙辈交流,也只跟他们讲最简单的几条:要老老实实学习,要尽可能帮助别人,对帮助自己的人要感恩。

“我的一生很平稳,没怎么在很不利的条件里折腾,有人说我是‘福将’,包括‘文革’时,我也没进劳改队,比较幸运。”

但张礼先生的福气,或许不是来自运气,而是来自他一生都遵从自己内心,以及永不厌倦的好奇、持之以恒的热忱和脚踏实地的努力。他不计得失成败地做了一辈子自己爱做的事,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

“如果您现在是个年轻人,会选择过怎样的生活?”

他“哈!”地笑出声,兴致勃勃地畅想,“那选择太多了,要找最有意思、最吸引自己的事情,玩命去干。当然也不是整天只干活,”他抬手指指书桌旁的唱片机,“还要听听这些。”

 

乌兰推荐 | 我俩儿子上清华和人大,我还是进了养老院!

来源:国学新语FM  2020年5月23日    侵删

这是微信里热传的一篇文字,也是在网上引起众多反响的文字。

作者是湖北省安陆市紫金路街道的一位退休作家,即将去养老院时发出的感慨。
无论我们会如何养老,这文章里观点都值得我们看看,也应该广为转发。

我要去养老院了,非不得已,我是不会去养老院的。但是当生活开始不再能完全自理,而儿女又工作忙碌还要照顾孙子,无暇顾及你时,这似乎成了我唯一的出路。

一、我要准备搬家了,搬到养老院去!

养老院条件不错:干净的单人房间,配有简单实用的电器;各种娱乐设施齐全;饭菜还算可口;服务也很周到;环境也很优美;就是价格不菲。

我的退休金肯定无以支撑。但是我有自己的住房,将它卖掉,钱就不是问题了。我养老花不了,不久的将来剩下的就作为遗产,留给儿子。
儿子很理解:你的财产应该您享用,不要考虑我们。剩下的就是我要考虑做去养老院的准备了。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指的是东西多。过日子针头线脑什么也少不了,箱子、柜子、抽屉都装满了各种日常用品:四季的衣服,四季的床上用品,堆积如山;

我喜欢收藏,邮票集了一大堆;紫砂壶也集了百十来把;还有许多珍藏的小件物品,什么翠、核桃等小把件、掛件,还有二条小黄鱼。特别是书,整个一面牆的书柜,装的满满的。

好酒什么茅台、五粮液,洋酒,也存了几十瓶;还有全套的家用电器;做饭的各种器具,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各种调料,再把个厨房也塞的满满的;还有积攒的几十本像册……

看着满满的一屋子东西,我发愁了!

养老院只有一间屋子,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冰箱、一个洗衣机,一台电视机,一个电磁炉,一个微波炉。

根本没有存放我这些平生积攒的财富的地方。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的这些所谓财富都是多余的,它们并不属于我!

我只不过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它们实际上只属于这个世界,轮番降临的生命,都只是看客。

故宫是谁的?皇帝认为是朕的,但是今天,它是人民的,是社会的。

二、我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比尔·盖茨要把自己身后的财产全部捐献;为什么马未都宣布要把他博物馆的全部藏品全部捐献……

那是因为他们明白:
这一切原本就不是他们的,他们不过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倒不如沽名钓誉,落得个积善行德。多么明智!

我的这一屋子东西,真想捐献,但是拿不出手。要处理现在成了个难题。子孙能接受的廖廖无几。

我能想象,当儿孙面对我的这些苦心积垒的宝贝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衣服被褥全部扔掉;几十本珍贵的照片会全部毁掉;书被当作废品卖掉;收集的藏品不感兴趣会处理掉;红木家具不实用,会贱价卖掉。

正如红楼的结尾: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我面对着如山的服装,只拣了几件爱穿的;厨房用品只留了一套锅碗瓢盆;书挑了几本还值得看的;

紫砂壶挑了一把喝茶的;再带上身份证、老年证、医疗卡、户口本,当然还有银行卡,足够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走了,我告别了邻居,我在门口跪下拜了三拜,我把这个家还给这个世界!

是啊!人生只能睡一张床,住一间房,再多的都是看着玩的!

人活一辈子终于明白: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并不多,不要被多余的东西束缚住了快乐!

三、四句话

争名夺利挺荒唐
焦虑算计天天忙
等到最后才明白
人生不过一张床

此文说的都是真情实感,对于老热一族,是应该好好地想想,人生最后一程的路怎么走?放下幻想和包袱,放下那些吃不完、穿不尽、也带不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