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辞镜推荐 | 王晓棠的传奇人生:从女影后到女将军,中年丧子,今86岁依然美丽。

来源:遥远的未来吗   2020年7月22日    侵删

娱乐圈的“女神很多”,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的“整容脸”,半个世纪前,有一批女明星既有原生的出色外貌,又具备精湛的演技。王晓棠就是其中一位,当时盛传“女看王晓棠、男看王心刚”,可见其在当时的影响力。

王晓棠出身名门,18岁参军,一路从报幕员到当红女影后,从八一制片厂厂长成为影坛唯一一位女将女,也被称为“最美的女将军”。

荧幕前她扮演了天真少女、美艳女特务、地下工作者等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通过她的演绎,每个人物都被赋予了不同的灵魂,出神入化的演技征服了一代又一代观众,成为影史上不可替代的“女神”。
生于动荡的年代,她的人生也如同电影一般坎坷传奇。

京剧启蒙
1934年,河南开封一户不普通的家庭诞生了一个大眼睛的女娃娃,王晓棠。

王晓棠的父亲曾任大官,因为看不惯当时官僚的腐败,辞职在家,投身于热爱的绘画。受父亲的影响,王晓棠从小就对读书有兴趣,家里父亲的藏书都快被王晓棠读完了。

这些阅读帮她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中学时王晓棠就显示出了过人的创作和语言天赋,不仅作文经常被老师当做范文展示给同学,演讲也得到了全市第一名。

王晓棠10岁时迷上了京剧,母亲发现她的爱好干脆把她送去了京剧大师郎定一门下学习。跟师父学习了一段时间,王晓棠已经把京剧和昆剧的许多经典曲目学了个形神兼备。因为出色的表现,王晓棠被称为“小郎定一”。

1948年,王晓棠跟随家人搬了两次家,从南京到杭州。定居在杭州后,王晓棠在当地读了女中。在校期间,班主任刘家树发现王晓棠很有表演天赋,建议她去试试报考上海剧专。王晓棠满心期待的前往报名,却发现当年学校并不招生,失望而归。

1952年,王晓棠通过母亲介绍认识了自己的贵人黄宗英。黄宗英和丈夫赵丹都是当时鼎鼎有名的演员,有他们的推荐肯定对自己的演艺事业有很大帮助。

起初黄宗英还犹豫,毕竟王晓棠年龄太小。这时赵丹在旁边为王晓棠争取,他觉得王晓棠读书多,有内涵有文化有见识,对艺术类都有所了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赵丹坚定的对黄宗英说:“这姑娘以后肯定是个名角儿。”


这样黄宗英把王晓棠推荐给了哥哥黄宗江,彼时黄宗江正在为筹建总政文工团京剧团招收名角儿。听了妹妹的大力推荐,有心收下王晓棠但是又不能破了规矩,只好先向领导请示。没想到领导听说王晓棠的经历和才华,马上同意破格收下她。


进入总政京剧团就要参军,王晓棠的父母听到消息坚决反对,时局混乱,父母不放心女儿。临行前,母亲哭着拦住王晓棠,但王晓棠去意已决。黄宗江也跟王晓棠母亲保证:“您放心,女儿交给我们错不了。”
就这样,王晓棠终于得到母亲的允许,跟着黄宗江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踏上演艺圈
来到总政歌舞团,因为文化程度高,王晓棠在刻苦学习练功外还义务给同学们扫盲,成了京剧团有名的“老师”。
1953年,王晓棠跟着剧团到西北慰问演出。这次演出王晓棠担任了报幕员,甜美的长相配上标准的普通话,端庄大气。舞台上神光彩照人的王晓棠甚至比演员还受欢迎,很多演员说听了她报幕一下精神了。

1954年,王晓棠被领导钦点调入总政话剧团,正式成了一名演员。

当时话剧团的演员没有王晓棠这么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这样的她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所以当时出演话剧《冲破黎明前的黑暗》,王晓棠得到了一个没台词的农村妇女角色。

即使没台词,只在台上走走,王晓棠也没有松懈,跑到马路上盯着路过的农村妇女仔细观察,因此台上演绎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农村妇女。


功夫不负有心人,1955年的一天,正在练功的王晓棠被两个人叫住,告诉她自己在拍片子,希望她能出演女主角。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导演林农,这部电影是《神秘的旅伴》。


因为电影的女主角一直没定下来,林农无意间听人说起有个漂亮的报幕员口齿伶俐,台风稳健大气,很有魅力,就专程来到话剧团邀请王晓棠。

毫无电影经验的林晓棠就这出演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在剧中扮演了青春美丽的彝族少女黎英。随着影片在全国上映,反响空前。王晓棠也因此一炮而红,受到了亿万观众的喜爱。

说起来导演林农放着那么多科班出身的女演员不用,专挑了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出演,还真是独具慧眼,艺高人胆大。

这还不止,因为看出了王晓棠的潜力,林农在拍摄《边寨烽火》时拍到一半,毅然用王晓棠换掉了原来的女主角。
要知道这部电影是中国第一部彩色故事片,彩色胶片都是价值不菲的进口胶片,为了换人浪费了不知多少卷胶片。而且林农是先斩后奏,把王晓棠找来,剧组才知道换演员这件事。
所以当时对王晓棠的出演,大家都是抱着质疑的态度。
电影上映后,王晓棠没有辜负导演的信任,再次凭借出色的演技征服了观众,还获得了国际电影青年演员大奖。

1958年,王晓棠进入八一制片厂。来之前有人悄悄告诉王晓棠,这次到八一制片厂,厂里会为她安排一个女特务的角色,千万别演,演坏人会被观众讨厌。对于这个善意的劝告,王晓棠并没有在意,她的心中角色就是角色,没有善恶好坏,自己只是一个演员,责任就是演好每一个角色。

没多久,这个女特务的角色真的找到了王晓棠,这个角色就是《英雄虎胆》中美艳动人的女特务阿兰。这个角色是敌军派去勾引我军的侦查员,不仅要貌美,还要会跳舞。为了能完美的还原这个角色,王晓棠找到一个会伦巴的职工教了自己3个晚上,就已经跳的有模有样、风情万种了。

电影播出时,看着婀娜起舞的王晓棠,底下观众都沸腾了,掌声口哨声响成一片,王晓棠成功把舞蹈跳进了每个观众的心里。多年后,《英雄虎胆》的男主角接受访问时还表示合作过最优秀的女演员就是王晓棠。

这部影片大获成功,王晓棠更是凭借这个角色打开戏路,演艺事业也越走越顺。

1959年,八一厂为国庆十周年准备了影片《海鹰》,王晓棠饰演了英姿飒爽的民兵连长玉芬。

1962年,王晓棠被选为新中国“22大明星”之一。

1963年,王晓棠接到了《野火春风斗古城》剧组的邀请,这次演出很特别,要她一人分饰两角儿,扮演一对性格经历都完全不同的孪生姐妹。姐姐金环是个内心成熟做事稳重的地下工作者,妹妹银环是天真单纯不谐世事的知识分子。为了演好这两个有挑战性的角色,她背下了整部小说,不断揣摩姐妹的性格,最终呈现出了两个完全不同,各具特色的姐妹花。表演天衣无缝,观众甚至以为王晓棠真的有个姐妹。这部电影奠定了王晓棠的影视地位,成了她电影史上的里程碑。因为这部电影,王晓棠拿到了历史上唯一一次全票通过的“百花影后”。

本来星途璀璨,事业正处在黄金期的王晓棠,却因为一场大运动的爆发,被迫终止了自己的演艺事业。

遭遇变故 失去爱子这场大运动中,王晓棠备受折磨,但是她没有被打倒,依旧用顽强的意志挺过来了。
1969年,王晓棠和丈夫被下放到怀柔林场改造。

王晓棠的丈夫言小朋,父亲是“四大须生”之一的言菊朋,姐姐言慧珠是梅派传人。出身京剧世家的言小朋从小耳濡目染,10岁就能登台演出。在代表总政文工团去上海招募演员时,言小朋看到了美丽的王晓棠,被那双大眼睛深深的吸引了。在言小朋的追求下,王晓棠也慢慢被打动了,和言小朋谈起恋爱。

随后,王晓棠拍完《神秘的旅伴》,接受了言小朋的求婚。1956年,他们的儿子言群诞生了。言群小时候聪明帅气,画画也很有天份,王晓棠夫妻对这个宝贝儿子都寄予厚望。

本来幸福的三口这家随着夫妻双双被下放林场打破了,年幼的言群被送到亲戚家生活。1974年,言群不幸得了肝炎,没几个月就因为病情恶化去世了,当时还不满18岁。

王晓棠心碎欲裂,至今仍能清新的回忆起儿子去世前3天,拉着她说:“妈妈,我的画还没画完”“妈妈你吃点东西吧,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儿子的离世成了王晓棠不能触碰的伤,直到现在,她还保留着儿子用的玩具,画的画,她能留住和儿子的联系只有这些了。

日后,很多人劝王晓棠夫妻再要一个孩子,但是王晓棠觉得再要也不是儿子小群了,所幸就不要了。丈夫言小朋也理解支持王晓棠的想法,一直陪在妻子身边,专心照顾妻子。

1975年,王晓棠重回八一制片厂。
1982年,王晓棠创作了电影《翔》,这是她第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影视作品。
1992年,陪着王晓棠经历风风雨雨的丈夫言小朋也去世了,享年67岁。

这一年王晓棠被选为八一制片厂厂长。
一年后,王晓棠从大校升为少将,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个女将军。
失去孩子和丈夫的王晓棠从此孑然一身,专心投入到了电影事业。
担任厂长期间,王晓棠拍摄了《大进军》《挺进大别山》《奇袭》等优秀作品,获得了一系列大奖。
1998年,王晓棠卸任厂长。
2005年~2015年,王晓棠分别获得了中国“百年百名优秀演员”、“国家突出贡献电影艺术家”和“金鸡奖终身成就奖”3项大奖。


王晓棠的一生跨越了导、演、编多种职业,而且把每一种都做到了极致,其成就和奉献不可估量,是我们每个人学习的榜样。
如今王晓棠已经86岁了,但是依然精神矍铄,气质儒雅。
希望这个经历苦难的老艺术家能够安度晚间,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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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解脱之路 2020年 5月19日    侵删

送别

李叔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我们常常唱起这首歌,悲悲戚戚又绵软悠长,一字字敲打着心房,满目美景化作长亭古道,乌啼残阳。而这首歌便出自脱尘大师弘一之手。

他出家前曾写给日本妻子的一封信:

《见字如见面》:放下你,并非我薄情

诚子:

关于我决定出家之事,在身边一切事务上,我已向相关之人交代清楚。上回与你谈过,想必你已了解我出家一事,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索,你是否能理解我的决定了呢?若你已同意我这么做,请来信告诉我,你的决定于我十分重要。

对你来讲,硬是要接受失去一个与你关系至深之人的痛苦与绝望,这样的心情我了解。但你是不平凡的,请吞下这苦酒,然后撑着去过日子吧,我想你的体内住着的,不是一个庸俗、怯懦的灵魂。愿佛力加被,能助你度过这段难挨的日子。

做这样的决定,非我寡情薄义,为了那更永远、更艰难的佛道历程,我必须放下一切。

我放下了你,也放下了在世间累积的声名与财富。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不值得留恋的。

我们要建立的,是未来光华的佛国,在西天无极乐土,我们再相逢吧。

为了不增加你的痛苦,我将不再回上海去了。我们那个家里的一切,全数由你支配,并作为纪念。

人生短暂数十载,大限总是要来,如今不过是将它提前罢了。

我们是早晚要分别的,愿你能看破。

在佛前,我祈祷佛光加持你。望你珍重,念佛的洪名。

叔同戊午七月一日

1918年,农历的正月十五,李叔同正式皈依佛门。

剃度几个星期后,他的日本妻子,与他有过刻骨爱恋的日籍夫人,伤心欲绝地携了幼子,和她的朋友,寻遍了杭州的庙宇,最终在一座叫“虎跑”的寺庙里,找到了自己出家的丈夫。

这一年,是两人相识后的第11年。

38岁的他,原来是西湖对岸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教员,不久前辞去教职离开学校,在这里落发为僧。

10年前,他在日本留学时与妻子结识,此后经历了多次的聚散离合,但这一次已经是最后的送别,丈夫决定离开这繁华世界,皈依佛门。

李叔同决心已定,连门都没有让妻子和孩子进。

妻子无奈离去,只是对着关闭的大门,悲伤地责问道:“慈悲对世人,为何独独伤我?”知道已挽不回丈夫的心,便要求与他见最后一面。

临别前,几个人一同在岳庙前临湖素食店,吃了一顿相对无言的素饭,丈夫把手表交给妻子作为离别纪念,安慰她说,你有技术,回日本去不会失业。

西湖边,杨柳依依、水波滟滟,没有比西湖更合适送别的场景了。

清晨,薄雾西湖,两舟相向。

诚子:“叔同——”

李叔同:“请叫我弘一”。

诚子:“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李叔同:“爱,就是慈悲。” 岸边的人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失声痛哭,船上的人连头也没有再回过一次。

五年前的一首《送别》,意境高远,满耳戚戚,而今竟一曲成谶。从此,世间再无那个会作诗、会书法、会作画、会填词、会篆刻、会演戏、又会音乐……的李叔同,只有一代名僧弘一法师。

李叔同遁入空门之心决绝,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但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在出家前,叔同曾预留了三个月的薪水,将其分为三份,其中一份连同自剪下的一绺胡须,托老朋友杨白民先生,转交给自己的日籍妻子,并拜托朋友将妻子送回日本。

从这一细节可以看出,弘一大师内心的柔情和歉疚,以及处事的细心和周到。

据说,李叔同出家的消息,在当时引起了轰动和诸般猜测。

世人大多无法理解,一时间猜测四起,“破产说、遁世说、幻灭说、失恋说、政界失意说……”但无论哪一种说法,都存着难以自圆其说的部分。

其实李叔同为什么要出家,读读他写给妻子的那封信,再明白不过。

他的学生丰子恺,曾经这样解释:

“他怎么由艺术升华到宗教呢?当时人都诧异,以为李先生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遁入空门”了。我却能理解他的心,我认为他的出家,是当然的。

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

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

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抱这样的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

其次,高兴(或有力)走楼梯的,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知识分子”,“学者”,“艺术家”。

还有一种人,“人生欲”很强,脚力很大,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他们做人很认真,满足了“物质欲”还不够,满足了“精神欲”还不够,必须探求人生的究竟。

他们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

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宇宙的根本,这才能满足他们的“人生欲”。这就是宗教徒。

世间就不过这三种人。

我虽用三层楼为比喻,但并非必须从第一层到第二层,然后得到第三层。

有很多人,从第一层,直上第三层,并不需要在第二层勾留。

还有许多人,连第一层也不住,一口气跑上三层楼。

不过我们的弘一法师,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

弘一法师的“人生欲”非常之强!他的做人,一定要做得彻底。

他早年对母尽孝,对妻子尽爱,安住在第一层楼中。

中年专心研究艺术,发挥多方面的天才,便是迁居在二层楼了。

强大的‘人生欲’不能使他满足于二层楼,于是爬上三层楼去,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这是当然的事,毫不足怪的。

做人好比喝酒;酒量小的,喝一杯花雕酒已经醉了;酒量大的,喝花雕嫌淡,必须喝高粱酒才能过瘾。

文艺,好比是花雕。宗教,好比是高梁。

弘一法师‘酒量’很大,喝花雕不能过瘾,必须喝高粱。我酒量很小,只能喝花雕,难得喝一口高梁而已。

但喝花雕的人,颇能理解喝高梁者的心。故我对于弘一法师的‘由艺术升华到宗教’,一向认为当然,毫不足怪的。

艺术的最高点,与宗教相接近。

二层楼的扶梯的最后顶点,就是三层楼。

所以弘一法师由艺术升华到宗教,是必然的事。”

丰子恺,大概是最了解他老师的人了吧。

林语堂说:“他曾经属于我们的时代,却终于抛弃了这个时代,跳到红尘之外去了。”

张爱玲说:“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围墙的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

赵朴初评他是“无尽奇珍供世眼,一轮圆月耀天心”。

其实,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一直是自己的本心。

他出家,既不是为了当律宗第十一世祖,更不是为了能和虚云、太虚、印光并称“民国四大高僧”。

弃家毁业不为此,大彻大悟不消说。那些虚名,他是不要的。

真实的他,63个流年,在俗39年,在僧24年,恪遵戒律,清苦自守,传经授禅,普度众生,却自号“二一老人”: 一事无成人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

弘一法师圆寂时,有两件小事令人深思。

一是他圆寂前夕,写下的“悲欣交集”的帖子,无论是这句话本身,还是他所写的墨宝,都使人看到一位高僧,在生死玄关面前的不俗心境,既悲且欣,耐人寻味。

二是他嘱咐弟子在火化遗体后,记得在骨灰坛的架子下面,放一钵清水,以免将路过的虫蚁烫死。

活着的时候,怜惜蝼蚁命并不奇怪,这是对修道之人的一般要求,但是快死了还惦记勿伤世上的生灵,这份心思的细腻,非真正的大慈大悲者不能有。

他放下个人的小爱,却以慈悲之爱对待众生,这一场无法挽留的离别,是成全世间的大爱。

顿慧推荐 | 清华“教授们的教授”95岁仍在上课:为祖国健康工作70年,有意思!

图/文:王京雪   来源:新华社每日电讯    侵删

他是新中国教龄最长的大学教授,是教授们的教授,老师们的老师。他的学生可以从“20后”排到“00后”,其间英才辈出

问及让他自豪的学生,他怕说不完整,干脆放弃“列举”。不过,我们知道,早在山东大学做助教时,他带的第一批学生里,就有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5年前,他过90岁生日,代表学生赠送生日礼物的是清华大学原校长顾秉林

清华大学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一句沿用至今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我已经干了70多年啦。”张礼说,常有人问他这么多年来,动力何在,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觉得有意思!”

张礼教授坐在书房中,疫情期间,他就是在这里给学生们在线授课的。

张礼先生是那种岁月拿他没辙的人。这一点,年纪越大越明显。

年轻时和时代角力,年老时和时间角力,这位95岁的清华大学物理系教授、1982年清华物理系复系后的首位系主任,1949年正式踏上大学讲台的理论物理学家,一退休就接受返聘,继续留在讲台上,至今每年春季学期都仍会开课。

他是新中国教龄最长的大学教授,是教授们的教授,老师们的老师。他的学生可以从“20后”排到“00后”,其间英才辈出。

问及让他自豪的学生,他怕说不完整,干脆放弃“列举”。不过,我们知道,早在山东大学做助教时,他带的第一批学生里,就有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5年前,他过90岁生日,代表学生赠送生日礼物的是清华大学原校长顾秉林。

最近,张礼刚讲完本学期的“量子力学前沿选题”课,这是1998年,他73岁时为清华大学物理系本科生和研究生开设的一门选修课,讲到今年已经讲了22年。因为讲的是“前沿”,每一年,每节课,他都得重新准备教案,更新大量内容。

跟过去站在教室里讲课不同,受疫情影响,今年他讲的是网课。这位95岁的老教授适应得好极了,发现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学生比面对面听课时更愿提问。他希望恢复正常上课后,能想办法结合线上授课的长处。

直到现在,张礼还在不断琢磨,怎样讲课能让学生们更爱听,学到更多东西,产生更大的兴趣。

他清楚地感受到每代学生各有不同,去年秋天,他在党支部组织生活会上做自我检查,说在帮助学生上做得不够,比如只在课后答疑,让有不懂问题的学生主动来问的做法,更适合从前一门心思念书的学生,不适合成长在各种外界诱惑里的新生代,必须改进。

为此,今年他在每周两次、每次一个半小时的正课外,增设了一次专门的答疑课,效果不错。

清华大学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一句沿用至今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我已经干了70多年啦。”张礼说,常有人问他这么多年来,动力何在,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觉得有意思!”

采访中,他至少说了15次“有意思”——物理,真有意思;讲课,真有意思!

学不厌,教不倦。

所有人都觉得他真不像90多岁的人,全然无视大众对“什么年龄做什么事”的普遍认知。“没人规定我要怎么做啊?”张礼说,在任何年龄,他都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张礼教授的书房,疫情期间,他在这里给学生们在线授课。

“讲课是我的救命稻草”

物理对他有不变的“引力”,“什么东西把我撬走了,它就又把我吸回来。”他笑着感叹,“人生啊,我这辈子就和物理干上了”

“现在很多家长要监督甚至逼着孩子用功,这不行,这么弄他根本不喜欢这东西。我小时候是玩大的,干什么都找有意思的做。”

1925年,张礼生于天津,父亲是有名的中医,家境殷实。作为家中独子,家人对他没太多要求,只要别出门乱跑,他尽可以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拿方匣子照相机拍照,用钻石针唱片机放京剧,从收音机里听古典乐……后来,张礼一辈子都喜欢摄影、京剧和古典乐,书房里有一排排相册,和一打打唱片。

“念书当然费力气,但在这个过程里,我也能找到趣味。”中学时,张礼对物理产生兴趣,“力热声光电,里面有好多道理,多有意思!”

高中毕业,他考入北京辅仁大学物理系。4年后,以理学院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在刚复校的山东大学做了一年助教后,张礼考取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研究生,出国深造。

1948年秋天到美国,刚读完一学期,有中共地下党员朋友动员他回国参加革命。1949年初,张礼给导师留了封信,悄然回国。

他的导师、物理学家菲利普·莫里森,后来多次寄来最新出版的物理书。张礼家中仍保存着1951年时收到的一本《量子力学》和莫里森的随书来信:“衷心祝愿你和所有新中国人民拥有和平且充满创造力的未来。”

导师莫里森寄来的书和信

回想求学经历,在康奈尔大学的半年虽短暂,却因为莫里森和著名物理学家费曼的存在,成为张礼难以忘怀的时光。

他永远记得听费曼讲课时的心情,“这个人有魔力,讲课太迷人、太有意思了,跟变魔术似的,一下就把我吸引住,我后来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心要搞物理,和费曼有关。”

回国后,张礼先到北洋大学(今天津大学)任教,又由国家公派到苏联列宁格勒大学进修。1957年,32岁的他调入清华,参与创建为发展中国原子能事业成立的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

张礼最想做的,一直是物理科研,探究物理学里的“道理”。但国内师资人才稀缺,到清华不久,他就相继出任工程物理系核物理教研组主任、副系主任、系主任等职务,长期分管教学及研究生培养,一半以上的时间搞行政,剩下时间搞教学。

“讲课是我的救命稻草,科研搞不成了,我靠讲课不丢业务。”张礼说,“而且这也很有意思。”

他一门接一门地讲,原子核理论、原子核结构、原子核衰变、量子场论、基本粒子理论、磁流体力学、受控热核反应……许多专业课过去没学过,就先自学,边学边教。“科研搞不成,搞教学也是搞物理,我也喜欢。”

最痛苦的是“文革”时期,课也讲不成,整天开会挨批。有朋友把书全卖了,说再也不干物理。张礼一本没卖,“我将来还要干这个,虽然看不到出路,很苦恼,可我这志向并没有改,那就等着吧。”

等“文革”结束、改革开放,“哎呦!我这个高兴,热情高到什么程度?”张礼回忆,物理学家赵保恒在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讲课,当时已经50多岁的他,约着比自己年轻20岁的北大物理学教授赵志泳,每周两三次从清华北大骑车去玉泉路上的高能所听课,一堂不落。

杨振宁、李政道回国讲课、作报告,他也全去听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学习,赶快好好学,那是我人生里最快乐的时间之一。”他觉着能与这种快乐相提并论的,是家里小孩诞生的时刻。

被时代的风浪裹挟前进,对物理的热爱是张礼内心的压舱石,不论现实把他推向哪个轨道,一有机会,他就想方设法偏回心之所向。

物理对他有不变的“引力”,“什么东西把我撬走了,它就又把我吸回来。”他笑着感叹,“人生啊,我这辈子就和物理干上了。”

永不退休的退休教授

当时,他的学生不少在二机部工作,“那是给国家起了多么重要作用的地方,一看那些骨干,好多是我们培养的,我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可真不白活”

“文革”中,清华大学曾开设固体物理等4个研究班,没办多久被叫停。“文革”结束后复班,学生们点名要张礼来讲量子力学。“我高兴极了,非常愿意去教,学生们这样欣赏我,我教得也很使劲。”

固体物理班班长隋森芳,2009年当选中科院院士。接受清华大学采访时,他提到当年张礼用英语给他们讲量子力学课,“把微观世界描述得惟妙惟肖,他在讲台上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顾秉林也是这个班的学生。他说张礼是清华老师中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人之一,“讲课条理清晰,任何概念和内容都非常深刻,我们讨论哪个老师影响大,很多同学都提到他。”

“我很珍视学生们对我的肯定,很喜欢他们,也很惦记他们,他们给了我很多力量。”张礼说。

1974年前后,他去二机部(即后来的核工业部)参观,他的学生不少在这里工作,“那是给国家起了多么重要作用的地方,一看那些骨干,好多是我们培养的,我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可真不白活。”

他总想着,怎么能为学生们多做点事,这一想就是70年。

20世纪80年代,张礼观摩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报告,开了门叫“近代物理学进展”的课,“我想帮学生们学会找问题,问题找得最好的就是诺奖得主们,所以我就给学生们介绍一些诺奖得主的工作,他们怎么发现问题,怎么解决问题,希望给他们启发。”

1995年,物理界发生了一件大事,科学家们首次成功制造出玻色-爱因斯坦凝聚。张礼一听说就感觉这很重要,希望大家重视起来。他跑到物理系宣传,又去清华新成立的高等研究院组织讨论会,70出头、退休多年的人了,没课题,没经费,没队伍,没义务,但他却乐于做这种努力。

“这东西有意思,而且重要。参加讨论会的学生越来越多,也有人转做这方面题目,我折腾半天,能吆喝一群人一起来研究这个,已经够高兴了。”张礼说。

清华高研院教授翟荟后来从事的就是这一领域的研究,他也是1998年,张礼开设“量子力学前沿选题”课的第一班学生,现在成了办公室跟张礼打对门的同事。

张礼常去参加翟荟组织的课题组讨论,“我得听听、学学,跟上发展啊,自己做不了不要紧,但要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

在翟荟看来,张礼是真正以科研为乐的人。年前,张礼对他说,自己正在看翟荟之前一个学生的毕业论文,“可能听我们讲到论文里的一些内容,觉得有意思,他就把论文拿来学了。”

翟荟认为,“张先生最让人尊敬的有两点,一是他至今仍对科研新知有兴趣,新的东西出来,他还会很有激情地去学;另一点,是他从70多岁到现在,始终坚持教学。”

今年和张礼搭档,一同进行“量子力学前沿选题”线上教学的清华物理系助理教授胡嘉仲对此有同感。“说是退休,但他从没在真正意义上退休,以前的研究状态和习惯,很多都保留到现在。他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非常高,对年轻学生的想法也能很快理解。”

胡嘉仲去年刚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回国,“量子力学前沿选题”是他从教生涯的第一门课。10年前,他在清华读书时,选修过这门课,“我现在的研究方向就是听张老师的课后产生兴趣的。”

回母校任教后,胡嘉仲主动找张礼,希望参与授课,刚好张礼也一直在找接班人。“我是做理论物理的,胡老师是实验物理学家,我们搭档太有好处了,对学生的训练可以更全面。”

他们常一起讨论怎么把课程讲得更吸引学生,胡嘉仲会建议讲课时使用更前沿、甚至网络化的表达,运用包括B站动画在内的各种互联网资源,张礼会强调对重要知识,不仅要讲内容,还要讲历史背景和故事,让学生充分理解一个问题从提出到解决,是怎么一步步实现的。

张礼喜欢讲课,“教学时,感到自己尽了责任,对学生有好处了,就会得到满足。”

偶尔遇到烦心事,一开始备课,他心情就变好。

讲课之余,张礼在退休后还翻译了华人物理学家徐一鸿的科普作品《可畏的对称——探寻现代物理学的美丽》,获得2014年吴大猷科学普及著作奖佳作奖。

责任感是当代学生的必备特质

“没有这种责任感,什么事只看个人利益,今天这个合适做这个,明天那个合适做那个,很难有大出息”

张礼的很多学生,都听他讲过自己治学中的一大憾事。

在苏联列宁格勒大学做理论物理研究时,张礼发表的有关“电子-正电子系统的定态及其湮没转变”的论文,被国际公认为正电子湮没谱学的奠基性文献。学校为他安排了类似博士后的职位,希望他继续深钻,但他没理解校方用意,也没向人讨教,匆匆交差回国。

几年后,一位美国教授用他的方法深入研究,发展了全新的分支学科“正电子湮灭谱学”。这位教授后来到清华讲学,特地打听了张礼的消息,并在作报告时向他致谢。

“一个研究方向,愣让我毫不在乎地丢掉了,这是我会记一辈子的遗憾。”张礼讲这件事给学生们听,希望他们吸取教训,在学习中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主动请教的习惯。

他认为很多中国学生都是过去“培养乖孩子”的教育方式的受害者,像他自己,就是“乖大的”,“不太会闯自己的路,别人闯出来的路,我有能力跟着走,并走出一定结果,可为什么不自己闯呢?”

教了70多年书,他说想教给学生们的,首先是知识,然后是方法,最后是思路,也就是如何找到问号并解决。

他认为今天的中国学生,首先应具备的特质是对民族和国家的责任感,“这是必要条件,要从这个角度思考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没有这种责任感,什么事只看个人利益,今天这个合适做这个,明天那个合适做那个,很难有大出息。”

其次,“我真是希望我的学生,学什么都真正感兴趣地学,真正去爱它,想把它跟自己造成一个再也分不开的关系,得有这样的感情。”

说到底,他不愿看见年轻人只是出于功利心、带着过于轻浮的企图选择学习方向。

备课闲暇,他和胡嘉仲讨论,在美国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的形势下,中国的科技水平如何能赶上甚至超越对方,他们认为教育水平的提高十分重要。

在80岁生日宴上,张礼曾发表演讲,梦想未来的清华物理系成为学术创新的发光点,“我一直有这个梦,希望我们的教育不断提高,不仅吸引国人,还能吸引全世界的学者来学习。”

“找最吸引自己的事,玩命去干”

“这个年纪是可以不干了,但我愿意干啊,我还想干呢!”张礼不计得失成败地做了一辈子自己爱做的事,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

今年,张礼的著作《量子力学前沿问题》将推出内容更丰富的第三版,还有一本去年完成翻译的经典物理教材译著即将面世。“这个年纪是可以不干了,但我愿意干啊,我还想干呢!”

从52岁到90岁,张礼每天清早5点半,会出门跑3公里步,近几年才在医生建议下改成快走。

7点左右,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9点,躺上床看报,打开CD机放古典乐,困意上头就关灯睡觉。

翟荟觉得张礼的生活几十年一成不变,规律到单调,作为旁观者,很难从中找到什么了不起的故事。

“看上去平淡,但只有很少很少很少的人能做到。尤其在做出成就后,还能保持这种纯粹的科研生活,更不容易,因为很多人的精力重心都会离开学术,转向各种社会活动。”

如果要追逐名利,张礼是很有资本的,“在他那个年代,他做出了许多不错的工作。包括2013年,他和徐湛等学者在上世纪80年代完成的工作获得中国物理学会周培源奖,这是国内理论物理方面的最高奖。他们的工作被国际同行称为Chinese Magic(中国魔术),至今仍有很多用处和新发展。”翟荟说。

但张礼对名誉加身或追求名利都没什么兴趣,也不怎么参加评奖之类的活动。他只是简单快乐地干自己的物理教学。

走过近一个世纪风雨,在张礼看来,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

“做出你可能做出的贡献。”他这样回答,“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就行了。”

他认为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的人,其实没太多人生经验可供人参考。跟子孙辈交流,也只跟他们讲最简单的几条:要老老实实学习,要尽可能帮助别人,对帮助自己的人要感恩。

“我的一生很平稳,没怎么在很不利的条件里折腾,有人说我是‘福将’,包括‘文革’时,我也没进劳改队,比较幸运。”

但张礼先生的福气,或许不是来自运气,而是来自他一生都遵从自己内心,以及永不厌倦的好奇、持之以恒的热忱和脚踏实地的努力。他不计得失成败地做了一辈子自己爱做的事,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

“如果您现在是个年轻人,会选择过怎样的生活?”

他“哈!”地笑出声,兴致勃勃地畅想,“那选择太多了,要找最有意思、最吸引自己的事情,玩命去干。当然也不是整天只干活,”他抬手指指书桌旁的唱片机,“还要听听这些。”

 

乌兰推荐 | 我俩儿子上清华和人大,我还是进了养老院!

来源:国学新语FM  2020年5月23日    侵删

这是微信里热传的一篇文字,也是在网上引起众多反响的文字。

作者是湖北省安陆市紫金路街道的一位退休作家,即将去养老院时发出的感慨。
无论我们会如何养老,这文章里观点都值得我们看看,也应该广为转发。

我要去养老院了,非不得已,我是不会去养老院的。但是当生活开始不再能完全自理,而儿女又工作忙碌还要照顾孙子,无暇顾及你时,这似乎成了我唯一的出路。

一、我要准备搬家了,搬到养老院去!

养老院条件不错:干净的单人房间,配有简单实用的电器;各种娱乐设施齐全;饭菜还算可口;服务也很周到;环境也很优美;就是价格不菲。

我的退休金肯定无以支撑。但是我有自己的住房,将它卖掉,钱就不是问题了。我养老花不了,不久的将来剩下的就作为遗产,留给儿子。
儿子很理解:你的财产应该您享用,不要考虑我们。剩下的就是我要考虑做去养老院的准备了。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指的是东西多。过日子针头线脑什么也少不了,箱子、柜子、抽屉都装满了各种日常用品:四季的衣服,四季的床上用品,堆积如山;

我喜欢收藏,邮票集了一大堆;紫砂壶也集了百十来把;还有许多珍藏的小件物品,什么翠、核桃等小把件、掛件,还有二条小黄鱼。特别是书,整个一面牆的书柜,装的满满的。

好酒什么茅台、五粮液,洋酒,也存了几十瓶;还有全套的家用电器;做饭的各种器具,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各种调料,再把个厨房也塞的满满的;还有积攒的几十本像册……

看着满满的一屋子东西,我发愁了!

养老院只有一间屋子,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冰箱、一个洗衣机,一台电视机,一个电磁炉,一个微波炉。

根本没有存放我这些平生积攒的财富的地方。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的这些所谓财富都是多余的,它们并不属于我!

我只不过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它们实际上只属于这个世界,轮番降临的生命,都只是看客。

故宫是谁的?皇帝认为是朕的,但是今天,它是人民的,是社会的。

二、我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比尔·盖茨要把自己身后的财产全部捐献;为什么马未都宣布要把他博物馆的全部藏品全部捐献……

那是因为他们明白:
这一切原本就不是他们的,他们不过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倒不如沽名钓誉,落得个积善行德。多么明智!

我的这一屋子东西,真想捐献,但是拿不出手。要处理现在成了个难题。子孙能接受的廖廖无几。

我能想象,当儿孙面对我的这些苦心积垒的宝贝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衣服被褥全部扔掉;几十本珍贵的照片会全部毁掉;书被当作废品卖掉;收集的藏品不感兴趣会处理掉;红木家具不实用,会贱价卖掉。

正如红楼的结尾: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我面对着如山的服装,只拣了几件爱穿的;厨房用品只留了一套锅碗瓢盆;书挑了几本还值得看的;

紫砂壶挑了一把喝茶的;再带上身份证、老年证、医疗卡、户口本,当然还有银行卡,足够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走了,我告别了邻居,我在门口跪下拜了三拜,我把这个家还给这个世界!

是啊!人生只能睡一张床,住一间房,再多的都是看着玩的!

人活一辈子终于明白: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并不多,不要被多余的东西束缚住了快乐!

三、四句话

争名夺利挺荒唐
焦虑算计天天忙
等到最后才明白
人生不过一张床

此文说的都是真情实感,对于老热一族,是应该好好地想想,人生最后一程的路怎么走?放下幻想和包袱,放下那些吃不完、穿不尽、也带不走的东西…

寒香腊梅推荐 | 96岁老人断食结束生命!生前一句话,令所有老人无眠!

来源:歌唱家   2020年5月27日    侵删

安乐死是很多老人关心的话题,有朋友说中国还没有合法安乐死,但今天给您介绍一个自己实现了安乐死的老人–北京大学著名教授赵宝煦的夫人,北京101中学陈思寇老师。

寇老师,北京101中学教师,著名教授赵宝煦的夫人。赵宝煦是当代中国政治学主要奠基人之一。生前为北京大学亚太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北京大学中国国情研究中心名誉主任,中国政治学会顾问,北京市政治学行政学会名誉会长,香港《中国研究》学刊顾问,香港中国研究基金会名誉主席。2012年,赵宝煦逝世,享年90岁。

下文是根据当时的笔录整理的,以陈老师自述的形式展示给大家:

时间真快啊,你们老三届学生都快要七十岁了。一般来说,人在七十岁以后是很难过的。

第一是因为病痛,一身患有多种疾病,整天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

第二是因为孤独,人老了活动空间小了,与社会渐渐隔绝了,越来越多地待在家这个狭小空间里。因此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老人都或多或少地患有忧郁症。

老人是弱势群体。身体弱,精神也弱。在我们院里(蓝旗营,北大清华的家属院)有很多老人都是如此,可怜兮兮地期待着他人来关怀照顾,变成了弱势婴孩。

看到这种情形,我就想,难道人的晚年一定要这样过吗?

我今年94岁了,老公(赵宝煦教授)两年前去世了。我现在一个人生活得很好。身体健康,头脑清楚,除了一个每周来两次的清洁工,生活基本自理。

我不习惯与保姆同居,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尽量自己做。每周子女们都来看望我。我还要儿子不用每周都来,两周来一次就行了。他们也忙啊,而且他的家与我这儿离得太远了。

我自己平时把时间安排得满满的,读书看报看电视散步做家务,保持着自己不紧不慢的节奏,最近正在研读《易经》。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走”。我没有任何遗憾。现在只求活一天就要生活得有质量,即便明天就走,今天也要活得有质量。

我认为人生有几个阶段,每个阶段都要有目标。例如童年时期的目标就是玩,青年是学习,中年是工作养家,老年也要有目标啊,没有目标的人生特难受!

那老年人的目标是什么?我认为有两点:

第一要尽量使自己减少病痛,过得健康愉快。

第二要争取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走得快一点”,既减少自己的痛苦,也尽量避免给他人造成的负担。

01   第一目标

怎样尽量减少病痛,过得健康愉快?

我从55岁退休到今年94岁,已快40年了。我这些年一直身体很好。我是怎样做到的呢?

1、知识就是健康,最好的保健医是自己

人的健康由三个方面的因素形成,第一遗传占三分之一,第二是锻炼和养生,第三是生活习惯,例如抽烟喝酒熬夜都会损害健康。

人到70岁以后是老年。老人都一定要注意学习吸收医学保健知识。要看许多书,对于人的人体构造与功能、体育运动、食疗、生活习惯、保健按摩、心理健康等都要有比较全面的知识。

此外,要全面了解自己身体状况,综合分析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摸索其中的规律。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和措施。一旦认识到什么是应该做的,就要身体力行,一旦认识到什么是不应该做的,就要令行禁止。并且一定要长期坚持下去。

有些老年人没有自己健康上的主心骨,动不动就看医生,乱吃药。其实医生不过是听你的陈述。再说各科医生也只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可能掌握你的全面情况。所以一定要靠自己,而不要盲目依靠医生。

有些老人一心想依靠什么名医,或者什么灵丹妙药来保健康,经常跑医院,频繁换医生,换药物,结果总是失望,因为他不懂得靠医生不能获得健康,关键还是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例如我曾经患过皮肤瘙痒症,痒起来钻心,夜不能寐。去看医生,只能给些药膏涂抹,没有效果。后来我自己看书,明白瘙痒症是有很多种类的。我分析了自己的类型,注意改变生活方式,采取适当食疗,保持心里的平静,并学会了按摩相应的穴位,后来就慢慢地好了。

有一天早上我要起床时,突然发现腰痛得动不了,当时家里只有我自己。我就告诉自己要镇定,躺在床上自我按摩一些穴位,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起来了。若是别人早去医院看了,我就坚持自己按摩相关穴位,配合适当的腰部活动,结果腰痛一直没有再犯。

俗话说久病成郎中。我的体会是,身体是自己的,最好的保健医其实只能是自己。冷暖痛痒只有自己最清楚,运动健身只有靠自己坚持,心理健康也只有靠自己调整。任何企图依靠在其他人身上养老的梦想都要落空,无论是再好的医生、再负责任的保姆,或是再孝敬的子女,都不能去靠。

2、要有毅力,要做自己应该做的,而不是只做自己喜欢做的

我坚持生活自理,至今自己买菜、做饭、洗碗、散步、自己洗小件内衣。

我当然也累,也不方便,完全可以让保姆为我做。但是只要一开始不做,以后就再也做不了了。我不到万不得已就不开这个头。这样我一直坚持到目前,还是如此。

3、精神上要有境界,文化生活要丰富

现在老年人太寂寞,盼望儿女回家看望。国家都有“常回家看看”的法律规定,可是我不需要。我关心时事政治,对文学、哲学、天文地理、戏剧体育都有兴趣。我建立了自己的学习计划和生活规律,每天忙忙碌碌,心里很平静充实。

北大政治系的一位教授去世了,她的老伴特别寂寞,老打电话给我,一说起来就没完。问我能不能一礼拜给她打两次电话。我答应了,转念一想想这不是个办法啊。我一次电话十分钟二十分钟,那其他时间她怎么办呢?我就去找她。

我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真正解决问题不能靠外力,只能靠内力。她说那怎么办呢?你就得自己有奔头。那怎么有奔头呢。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尽量把你的时间安排紧一点,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都有完不成的工作。你就不会感到寂寞了。

我每天6:00–6:30起床后,就忙着按摩,做操,看电视新闻、做早饭。一定要在九点之前吃完早饭。9点以后我就开始看书看报。我一个人订了好几份报纸杂志,每天不抓紧时间都看不完。看到我欣赏的地方就摘录下来,或者剪下来,我现在已经积累了好几大本了,经常翻看,乐在其中。

我还爱看电视剧,看到难过处就跟着放声哭,高兴处就放声笑。有时还想不通编剧为什么这么处理。自己就琢磨,要是我做编剧,我就怎么处理。我现在还在研读《易经》,心得也记下了一本。你看,我平时有这么多事情要做,这么多新知识要学,哪里有时间去寂寞呢?此外我还有个办法,就是家里不要太寂静。要经常开着电视,就好像总有人与你说话,向你唱歌,你就不会感到孤独。

我有三个孩子每周都回来看我。我儿子离我挺远,我不希望他每周都来,就对我女儿说,你跟你哥哥说一下,不用每周都来,打个电话问问就行了。他后来就两个礼拜回来一次。我平时过得很充实、愉快,不希望别人来干扰我。老年人要热爱生活,关心时事,心胸开阔,心情舒畅。这样遇到疾病就能顶得住。

02   第二目标

要争取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走得快一点”,既减少自己的痛苦,也尽量避免给他人造成的负担。人人都希望晚年走得快一些,但死生有命,这也可以事在人为吗?

我认为,要想“走的快一点”,首先要做好“走”的思想准备,该走的时候干干脆脆、无牵无挂、了无遗憾。我来告诉你我的体会:

1、不怕死

其实无论多大年龄都会怕死,死亡总是令人恐惧的,怕临死前的病痛,怕与亲人诀别时的撕心裂肺。谁不怕啊?可是怕又有什么用,这是自然规律,只能坦然面对呀。

从70岁时我就想,人活七十古来稀,何况还有许多偶然因素。黄泉路上无长幼。所以活一天就赚一天。人的生命分为数量和质量。我不在乎数量,而看重质量。只要每天的生活都有质量,什么时候“走”就顺其自然。

不怕死,就必须拥有自己独立的精神世界,可以超越死亡,享受生期。这个问题解决得好就活得自在,活得痛快。解决不好,就终日惶惶不安。我现在就活得很痛快。好多知识学不完的。我从来也不寂寞。我不喜欢跟街坊邻里的老太太们聊家长里短的事。我觉得不如看电视,能得到很多新鲜知识。我爱看足球、网球、台球。我是丁俊晖的粉丝。对于国际上的一些新闻我也很关注。这样我心情很舒畅,对疾病就能顶住。

我前年尿血,在三院检查发现我左肾上有个肿瘤,可能是癌症,医生和家属都主张要做手术切除。我不同意。我说我已经92岁了。我将来走不一定是因为这个肿瘤。即便是这个原因,动了手术后又会出现其他病。那何必呢?我就思量,癌症喜欢什么?它喜欢酸性的东西,不喜欢碱性的东西。我就不吃酸性的大鱼大肉,饿死它!而多吃蔬菜水果。还吃抗癌食品,例如蘑菇、西兰花等。两年来没有任何感觉。

现在我干脆就不去检查了,也不管它变大了还是小了,爱怎样怎样。已经两年了我一直与癌症“和平共处”。现在既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精神负担,每天都生活得很充实,很有质量。任何事情只要想得开,就会战胜它。当然如果将来真是癌症发作的话,后期会很疼,我就留一笔钱打止痛针。我对女儿说,将来我昏迷了就不用打了,没有知觉了还打它干嘛,”走人”就完了嘛!

中国人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精神上只有达到一定境界,才能超越生死。超越了生死,才能放下生死,轻松享受有限的生期。我现在一个人生活,儿女说还是找个保姆陪住吧。否则万一哪天犯了病都没有人知道。我说犯了病又怎样,无非是拉到医院抢救呗。抢救过来又怎样,还不是不死不活地拖着?人的寿数到了,就要顺其自然,犯了病还抢救他干嘛?身体功能衰竭了,无疾而终,顺其自然,这是福气呀,你说是不是?

古人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老来不怕死,就活得轻松,生活质量就高。我就是怀着这种心态一天一天活过来的。事实证明越是不怕死,就越是死不了。我现在已经94岁了,而中国人的平均寿命是72岁。哈哈,我觉得自己赚到的已经太多了!

2、不爱钱

许多老人越是到了晚年,越是锱铢必较,把钱抠的紧紧的。他们真是没想明白呀。我现在每个月几千元退休金,根本花不完。所以孩子们来看我,我都自掏腰包请他们吃饭。儿女过六十岁生日,我每人送上一万元。

我想,自己也就这几十万元的存款,等我死了儿女们继承,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也不会感激我。不如现在就拿出来给大家共享,弄个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哈哈!

3、放下自我

现在很多老人想问题只从自己出发,想来想去总觉得别人对不住自己。或是领导对不起自己,或是同事对不住自己,或是儿女对自己照顾不周,特别是儿媳妇又如何亏欠了自己。内心总是不愉快。这又何必呢。要想得开,就一定要放下自我,换位思维。

你认为自己把儿女抚养大,儿女就应该回报你。儿女都有儿女的事情,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回想一下你自己的父母在世时,你又曾去陪伴了多少?照顾了多少?我从不要求儿女来陪我。我一个人生活的很有规律,说真的,他们来了我还有点嫌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一个人生活是常态,儿女来看你,是惊喜。这样就不会心怀不满,常感落寂了。

不要回报,只要奉献,我养大了儿孙,是我的奉献。但我不图儿孙的回报。我一直以助人为乐,若能帮助他人,我就感到快乐。能给周围人带来快乐,我就感到快乐。一位老师经济上有困难,我给了她点钱,她向我表示感谢。我说,你甭谢,我这样做自己高兴。

与人的感情要真挚,但不要太缠绵。我们院里有位老太太的丈夫去世了,她长期一直放不下,总是悲悲切切的。爱情深厚可以理解,但总不能整日泪水洗面,多愁善感,去当林黛玉呀。儿女也一样,我爱他们,当然舍不得分离。但是既然分离是不可避免的,我就不愿意他们将来被悲伤所累,所以现在就不去和他们太缠绵,不要他们一天到晚总往我这里跑。

至于孙子辈儿,哈哈,不用我说,人家早就想也不想了!这是人类新陈代谢的自然规律嘛。总之只有放下自我,才能战胜死亡,充分享受生期。至于身后之事,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我应该费心去想的!

听陈老师一席谈,如醍醐灌顶。她那冷静与深邃的理性令我深深折服。她那彻悟后的诙谐幽默又令我忍俊不住,时不时地与陈老师一起开怀大笑。

联想到文革中,我们都亲眼见过陈老师所曾经遭遇过的非人待遇和残酷暴行,多少人因此而积怨积弱积病。而陈老师却成功地战胜了那些摧残,重建了自己的强健身心,享有了健康长寿的晚年。这样睿智坚强的老人实在不多见。

临别时我说:“我们过一段时间再来看您。”“不用来了,打个电话就行啦!”陈老师干脆地说,那口气像是对自己的子女那样随便。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03   生命的见证

以下为作者叙述:

2017年4月底,陈老师已经满了96岁。这时各种疾病接踵而来。先是肾癌发作,伴随而来的尿毒症、贫血性腔梗。加上中间一次跌伤和小中风,身体脏器衰竭得很快。起初生活还能坚持半自理,终于在9月份两腿发僵,浑身难受,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了。

子女们都竭力动员她去医院住院。可是陈老师一直坚持不去医院就诊,她没有吃药,也没有注射和打点滴,只是坚持自己按摩和做一些腿部练习,希望还能下地步行。女儿也为她问遍了家庭的医生朋友,他们都很坦诚地说:“这么大年纪了,恐怕病情是不可逆的了。”

子女为她请了保姆,24小时轮流守护她。而这正是陈老师最不想要的”没有质量的生活”。她嘱咐女儿:一不要通知学校,二不要通知亲友,三不要让人来探望。她只希望自己能够“走”得更快些,尽量不要拖累别人。她请女儿”帮助”她,女儿难以答应,何况我国的法律也不允许安乐死。于是她果断地决定以自己的方式来结束生命。

10月17日,陈老师开始断食。当女儿把精心烹饪的饭食端到她面前时,她推说吃不下,并掩住口不准别人强行喂食。看着她坚定的眼光,女儿只好含着眼泪把食物端开。由于肾癌开始引起腰部疼痛,她睡觉时总是用双手抵住腰部,并没有打止疼针。

18日,陈老师继续断食,只饮水。

19日,女儿冲了芝麻糊端到已经饿了三天的妈妈面前。陈老师居然一口气吃完了。但是当女儿再次把食物端到她面前时,她又坚决拒绝了。

20日,陈老师已经既不吃饭,又不能饮水了。她的头脑还很清楚,口不能言,就写下自己的要求,如请人帮她翻身、解手等。

21日,陈老师继续水米不进。清早尚能在保姆的帮助下起床解手。下午5时13分,陈老师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安详地合上了眼睛。

听到陈老师的女儿讲述她最后的日子,不禁感到震惊。以断食的方式来结束生命,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多么坚强的意志啊。我立即联想起她的话“要不怕死”,“要争取走得快一点”。她老人家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既不拖累别人,也捍卫了自己的尊严。

陈老师圆满地实现了自己晚年的两个目标,终于下课了。她的最后一课不仅向我们倾尽心血,还以生命做了见证。

当我肃立在窗前为陈老师默哀时,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张亲切的笑脸,她诙谐地说:“哈哈,我已经赚到太多了,下面就看你们的啦!”

顿慧推荐 | 114岁的传奇老人告诉你,因为不想老,所以年轻

作者:英木子   2020年2月19日    侵删

不为自身求安乐,只愿众生得离苦

许哲,出生于中国,随着母亲流浪至马来西亚,逃婚到香港,避难往重庆,赴英国学习护理,去巴拉圭服务穷人,晚年定居新加坡,合办养老病院,跨越了三个世纪,创造了生命的无限可能,倾尽一生都在照护孤老贫病的一个平凡女人,却感动了世人。

百岁老人许哲

一,只要想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

清光绪年二十四年,西元1898年,中国内忧外患,弥天盖地的战火燃烧之际,许哲诞生在潮州汕头的一个荒僻小镇。

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女孩子的诞生也不会为家里增添多少欢乐的气氛,能活着长大就很不容易了,从小就要不停干活的许哲,看着舅舅教弟弟识字,她好生羡慕,却享受不到如此的待遇,她在心里暗暗呐喊着,“总有一天,我也要认字,念书。”

后来由于家庭的变故,她随着妈妈去了新加坡,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为了能够生存下去,她便去给教堂洗衣,扫地,二十七岁的那一年,在修女们开办的一所小学里,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求学。

四十七岁时,远赴英国学护理;六十七岁时,在新加坡独力创办养老病院;六十九岁学瑜伽;九十岁学佛;一百岁用功学中文,一百多岁还在照护孤老贫病之人,她的每一阶段的学习,都是超龄学生,是全球终身学习的最佳代言人。

我们很多人,过了四十岁之后,就感觉自己不行了,做什么事情都没冲劲了,明明干着一份工资低又受气的工作,却也不敢随意乱动,因为上有老下有小,担心自己输不起。

去学东西嘛,又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怕是学不进去了,便自动放弃,所以,只得任由这不痛不痒的生活,眼睁睁地看着一天天流逝,心中,却是满满的不甘。

众所周知的中国烟草大王、中国橙王褚时健,在74岁时与妻子开始第二次创业,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创造出了“褚橙”这个品牌。

还有美国的摩西奶奶,这位在八十岁之前,默默无闻,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老奶奶,76岁才开始学画,却成为了著名的最多产原始派画家之一,享年101岁。

而我们大部分的人,别说是70多岁,就是上了60岁,都感觉自己该养老,啥都不能干了,不用儿女在床前伺候,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更别说什么学东西,创业之类的想法,如果你跟他提起的话,他保准会骂你异想天开,简直是大逆不孝。

而像许哲,摩西奶奶,褚时健这样的不服老之人,一生都在学习当中,年龄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正因为有了这种不断学习,不断进取的强烈学习欲望,才使得他们超越了年龄的限制,永远都在追求新知。

所以说,只要心不老,什么时候都不晚,而且,越有求知精神,就越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人也就越发年轻。

百岁摩西奶奶

二,不吃不好的东西,不说不好的话

“一物一食从天来,一来一去有因果。”许哲清净的饮食观,是她的长寿之方,凡是见过她的人,都说她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三十岁,她的健康状态远远胜过许多年轻人,丝毫未见老态。

这些都源自于她的身心清净,不烦不忧,常保安乐的心境。

她一天只吃一餐,基本上只吃水果或蔬菜,不吃猛火煮食,她也不喝茶、不喝咖啡、不吃糖、不吃菇类食物,她认为茶和咖啡刺激神经,糖和菇类是惰性食物,影响静坐。

许哲一生节衣缩食,几十年来没有为自己买一件新衣,穿的都是旧衣堆中比较破旧的衣服,她认为衣服的功用是保暖,旧衣服穿在身上,做起工来自在,哪怕是去和总统喝下午茶,她也是照样穿着旧衣服,她觉得礼貌是在人的心里,而不是在穿着上。

许哲一生都行走在帮助照顾贫病穷苦人的路上,有时候也有人向她发脾气,甚至还有人会对她恶语相向,她从不还语,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人。

她说,“人为什么会发脾气,是因为人内心磁场紊乱了,这时,她会念很多阿弥陀佛送给对方,希望帮助对方把心里的脏东西去掉。”

她不会多说无用的话,一旦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从心底里流淌出来的清泉,滋润着他人,如果遇到她不想说的话题时,她就抿嘴低视,神色平静。

满头银发,乐观开怀的许哲

我们每个人一生都在追求如何保养好身体,如何使自己健康长寿。也非常希望自己能够像许哲这样活到百岁以上,而且还活力满满,当然也非常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而她的保养方式,就是每天只吃一些蔬菜水果;穿的是几十年的旧衣服;每天都在不停地学习和照顾比她还要年轻的老人和病人。

我闭着眼,在脑海里想像了一番,假如我每天只吃一些蔬菜,水果,不吃肉,不吃好吃的,舌尖上的中国那些美食想都不要去想了;每天也无需纠结穿长裙还是短裙,一年到头只穿着旧衣服就好了;每天去给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人擦洗身子,按时换药喂药,细心照顾他们;给穷苦老人送食物,关心他们,一天从早到晚都得为这些人而忙碌着,关键是还没有一份报酬。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憋不住了,赶紧“呼”地张大嘴长出了一口气,我只想说,“这太不可能了,我真的做不到。”

此时,我明白了她为什么活得这么长久,而且还活得这么漂亮,因为她心存大爱,没有小我,没有欲求,所以才能活得如此通透。

认真学习的许哲

三,健康快乐的秘诀—给

“全宇宙是我家,世人皆是兄弟姐妹”,许哲一生都在无条件爱人,她的爱跨越了好几个国度,不论在香港、重庆、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缅甸、巴拉圭等地,都有她医护救人的足迹。

在南美洲的巴拉圭,有一个来自二十一个国家逃难的人员所组成的大团体,也叫“兄弟会”,这个团体有两千多人,只有三个医生,没有护士,也没有钱请护士。

许哲得知后,便欣然前往支援,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小型“联合国”里,许哲整整服务了八年,她的无私忘我的付出和奉献,赢得了多数人的敬重。

在许哲的观念里,整个宇宙都是一家人,不区分你我,她也会经常帮助住在兄弟会周围的一些民众,她的这种做法,在兄弟会的规则里是不允许的,因此,引起了最高女管事的不满,甚至还严格管控许哲的各种行为,眼睁睁看到那些民众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此时的许哲,开始感到力不从心,恰在此时,阔别三十年的母亲也在呼唤着她的归去。

于是,她决定离开巴拉圭,回到母亲身边,而兄弟会的女管事竟然一分钱都没有给她,许哲身无分文,开始了艰难的归国之路,尽管女管事对她如此无情,她还是毫无怨言,“来,是自己要来,走,是自己要走,没什么遗憾。”

人称活菩萨的许哲

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委屈,不公平,甚至会怀恨在心一辈子,说不定还会抑郁而终,而许哲,她却能够做到心中淡然。

因为在她心中,没有所谓的善恶,更无是非,仿佛她来到这个世上,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众生而来。

只要长寿,不要老,心灵平和,给人安乐!

我看见――菩萨在人间。

作者简介:英木子,一个前半生职场,后半生农场,左手锄头右手笔的民宿主。

甜心推荐 | 谢莉斯:50岁脑梗,67岁失独,如今生活怎样!

来源:向外一片天   2020年6月4日    侵删

在八十年代,歌坛有一对“黄金搭档”,承载了整整一个时代的美好记忆。
他们就是谢莉斯与王洁实。
相较于今天的凤凰传奇、玖月奇迹,他们才是男女声合唱的“鼻祖”,彼此不可同日而语。
上世纪80年代,两人出了十几张专辑,合唱的经典歌曲就有200多首。

他们经典的男女声二重唱,享誉国际,在80年代几乎无人与之比肩。
后来还有句诗专门来赞誉他们。
“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他们的歌声足足陪伴了几代人的青春,堪称“中国歌坛程碑式的人物”。
其中歌唱家谢莉斯的名字当时一度让观众眼前一亮,因为太过洋气。
抛开风光无限的歌唱事业,谢莉斯的人生却充满了无限曲折与悲伤。

01

谢莉斯1947年出生在重庆,骨子里有股“泼辣劲儿”。
17岁那年,嗓音天赋极高的她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
毕业后,她被分配到了中国电影学院管弦乐团,成了一个歌唱演员。
而她的人生转折是从遇到了王洁实开始。
王洁实初中毕业后去了部队,后来转业去了北京,成了一名汽车厂的修理工人。那年他才20岁。

后来人生的机遇开始向他招手。
女友鼓励他试一试报考艺术院校去改变命运。
“我觉得你有才,不应该被埋没在修理车间。”
1973年,王洁实凭借努力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专业,从工人变成了演艺学院的学生。
毕业后,王洁实被分配到了北京电影制片厂。
可是,王洁实内心并不是很想演戏,而是喜欢唱歌。
到了1978年底,王洁实和领导说:“我想唱歌,演戏我也演不好,我不太喜欢。”
有一天,王洁实去了电影乐团观看演出,没想到意外成了他一生的追寻方向。
当时王洁实在这里遇到了正在演唱的谢莉斯,瞬间就被震撼到了。
便提出了想要报考中央电影乐团的想法,他报考时,考官就是谢莉斯。

两人的缘分,还在继续
王洁实打心底里喜欢谢莉斯的歌声,而谢莉斯更是觉得王洁实是不可多得的歌唱人才。
“他的声线很不错!”
在谢莉斯的建议下,团里安排他们组成一个男女二重唱试试。
没想到,这对男女声二重唱日后竟会风靡全国。
可以说,谢莉斯算是王洁实的贵人。

02

谢莉斯比王洁实大5岁,而且比他有经验多了,更是电影乐团的“首席”歌唱演员。
但她与初出茅庐的王洁实的默契堪称“天作之合”。

两人第一次携手登台表演时,演唱了3首歌,《油田的夜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等歌曲。
没想到两人因此一炮而红,一跃成为了非常受欢迎的歌唱组合。
女高音歌唱家谢莉斯,男高音歌唱家王洁实,从此成为了一个时代的印记。
这次演出之后,两人便认定了彼此的合作关系,屡攀高峰。
而王洁实则甘当绿叶,成就彼此。

到了80年代,两个人都希望在艺术上有所突破。
有一天在家养病的谢莉斯突然听到了电台里的台湾校园歌曲,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有一首歌,直接促使她日后翻唱校园歌曲的决心,这首歌就是《赤足走在田埂上》。
两人携手,相继演唱了《乡间的小路》、《外婆的澎湖湾》、《赤足走在田埂上》
《踏着夕阳归去》《校园的早晨》等经典校园歌曲。

没想到这些歌曲,竟然意外让两人爆红大江南北,成为全国瞩目的歌唱明星。
1981年,两人趁热打铁,推出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何日才相会》。
磁带销量以高达6.9元的价格卖出了500万盒。
而当时的人均工资只有四五十块钱,可见当年的销量有多惊人。
《九九艳阳天》《龙船调》《笑比哭好》《龙船调》等经典歌曲,传唱大街小巷。
他们也成了那个年代独有的岁月之音,令人回味至今。
两人完美无瑕的合作加上形影不离的身影,也一度被世人认为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还一度闹出过不少笑话。

有一次在外地演出,两人回去住宾馆开两个房间。
工作人员疑惑地说:“钥匙已给了谢莉斯,你们是夫妻,开两间房干嘛?”
王洁实赶紧解释说:“我们只是搭档,各自都有家庭。”

王洁实的妻子是青梅竹马的工友晓红,当时王洁实在当修理工的时候。妻子还是他的组长,而王洁实能改变命运,也多亏了妻子的指点和鼓励。对于和搭档谢莉斯合作时的种种“亲密绯闻”,王洁实妻子虽有一点醋意,但通明事理。
王洁实说:“你想也是啊,当别人说你老公和另外的女人简直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时,她不可能去鼓掌称是,肯定会多多少少的吃醋。但我的为人她清楚,所以对我很放心。”
对于谢莉斯而言,他们是守望一生的知音。

03

1972年,谢莉斯大学毕业后与郎文曜结婚,所以成家很早。
丈夫郎文曜是煤矿文工团的演员、导演和编剧,才华横溢。
婚后两人一直是恩爱有加,还在第二年生下了女儿郎乐。

丈夫是个十足的好男人,甚至为了全力支持谢莉斯的事业。
甘愿退居家庭,培养女儿,后来更是对患病的谢莉斯不离不弃。
可是,谢莉斯也因为过度操劳事业,遭受了一场人生劫难。
谢莉斯当年有多拼呢?
她经常一天要连演5场,最多的时候,一天唱了近百首歌。
有时候,一天演出结束后,整个人筋疲力竭,嗓子都哑了。
这种日子,她足足坚持了数十年。

长期的超负荷工作,也让谢莉斯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创伤,一下病倒。
1997年,谢莉斯在演出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越来越歪。
而且怎么也不听使唤,接近麻木,很快就感觉头晕目眩。
感觉不妙的谢莉斯赶忙去了医院做检查。
没想到,结果让她震惊和无措。

当时的主治医生说:
“看这个片子我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大,起码有八十岁的脑子吧。”
然后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让谢莉斯崩溃。
“这是多发性的腔隙性脑梗塞。得了这种病,额纹减少,眼睛下垂,嘴巴偏,舌头偏,这都会出现。
脑损伤是药物无法改变的,得这种病几乎不可能恢复。”
而这种病最坏的结果是会发展成瘫痪和脑痴呆的危险。
谢莉斯说:“我一看镜子,我的嘴是歪的,我就彻底失望了,我就觉得完了!”。

突如其来的脑梗让她当时的脑功能已经像八十岁的人。
顿时让她心灰意冷,彻底绝望。
那一年,她50岁。
而这个时候,丈夫郎文曜则成了她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人。

04

后来谢莉斯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
面容扭曲、口齿不清,甚至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于是丈夫郎文曜每天想尽办法带她去治疗,给她用最好的药。
女儿和丈夫的的付出,甚至感动了医生和护士。

“自从我住院之后,我先生每天晚上陪床,我说医院的饭不好吃,他早上给我打饭,我女儿当时在音乐学院读书,也天天到医院看我。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很羡慕我有个好丈夫、好女儿。”

经过长时间的积极治疗,虽然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但还是无法得到彻底恢复。

1998年春节刚过不久,谢莉斯出院回家。
此时的谢莉斯已经变得无人认识,当时朋友去探望她,都不敢相信这是大歌唱家谢莉斯。
回家的那天,她已经病情严重到卧床不起,说不了话。

但是,谢莉斯一生传奇,骨子里根本不甘心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当时医生和她说的话成了她最后的希望。
“脑梗塞会慢慢破坏行动能力,应该每天多练习走路,以刺激大脑,控制病情的发展。否则就可能终生瘫痪。”
于是,卧床不起的谢莉斯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艰难的康复计划——“每天按时走路”。
谢莉斯硬是靠着毅力从卧床不起康复成了每天能够渐渐缓慢行走。

1999年,朋友打电话给她:“北京电视台在办春晚,你怎么不出来了?”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内心,渴望不已又无可奈何。
于是就对搭档王洁实说她不想唱了,让他再找个人唱吧。
王洁实听完后很悲伤,但也彻底鼓励了她。
“你现在刚得病就说咱们不唱了,这为时过早,你先治疗吧。
另外,你感觉稍微好一点儿的时候就自己在家里练练声呀,练习说话什么的,我觉得能够恢复。
唱歌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只是你自己思想上有负担,你不要想得那么严重。”

在王洁实的鼓舞和建议下,谢莉斯不仅坚持每天练习走路,还严格要求自己每天至少两小时的发声练习。
这样的艰苦、执着的康复训练,她足足坚持了3年。

2000年秋的一天,一封邀请函带给了谢莉斯一个重生的机会。
《同一首歌》有一期特别节目,想要邀请她和王洁实合唱一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但是谢莉斯接到邀请时又开心又忐忑,一直在问接还是不接呢?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在心底对自己说了一句:“就当是对自己的考验吧!”
那一天演出,谢莉斯奇迹般的唱起了久违的歌声,让人百感交集。

2000年底,谢莉斯去了医院复查,医生惊叹地说了一句:
“你竟然站起来了!真是奇迹!”
2007年的时候,谢莉斯已经几乎康复如初,这条路她走了将近10年。

05

可命运似乎总爱对她开玩笑,自己战胜了病魔,可女儿却最终离她而去。
2010年,人生最大的不幸与悲痛降临到了谢莉斯身上。
女儿郞乐被查出患上了肺癌。
谢莉斯以自己的亲身经历不停的鼓励女儿要坚强乐观不要放弃。
而且寸步不离的陪着女儿去积极治疗,悉心照料。
可是这一次,老天爷却没有眷顾女儿郞乐。
在与病魔抗争了4年,女儿最终因病去世。

丧女之痛让刚恢复不久的谢莉斯又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打击。
那段时间,她一度有了抑郁症,悲痛不已。
这一年,她67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至今让她无法释怀。
女儿郞乐在父母的培养下,曾是个非常优秀懂事的姑娘。
曾经以全国第一名考入了中央音乐学院附中。
后来还被直接保送进入了中央音乐学院,专门学习作曲。
天资聪慧,善良孝顺的女儿本该有着大好年华,前途无限。
奈何天意弄人,结局让人悲情。

女儿去世后,谢莉斯再也无心登台演出,彻底消退。
一代人的歌声回忆,从此在哀伤中“湮没人间”。

如今已经73岁的谢莉斯,过着极其平淡的晚年生活。
她一生刚毅坚韧却又温柔如水,充满传奇却又命运坎坷。
而她那传奇的歌声,我们更希望它也能治愈自己的伤痛,余生过得健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