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辞镜推荐 | 王晓棠的传奇人生:从女影后到女将军,中年丧子,今86岁依然美丽。

来源:遥远的未来吗   2020年7月22日    侵删

娱乐圈的“女神很多”,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的“整容脸”,半个世纪前,有一批女明星既有原生的出色外貌,又具备精湛的演技。王晓棠就是其中一位,当时盛传“女看王晓棠、男看王心刚”,可见其在当时的影响力。

王晓棠出身名门,18岁参军,一路从报幕员到当红女影后,从八一制片厂厂长成为影坛唯一一位女将女,也被称为“最美的女将军”。

荧幕前她扮演了天真少女、美艳女特务、地下工作者等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通过她的演绎,每个人物都被赋予了不同的灵魂,出神入化的演技征服了一代又一代观众,成为影史上不可替代的“女神”。
生于动荡的年代,她的人生也如同电影一般坎坷传奇。

京剧启蒙
1934年,河南开封一户不普通的家庭诞生了一个大眼睛的女娃娃,王晓棠。

王晓棠的父亲曾任大官,因为看不惯当时官僚的腐败,辞职在家,投身于热爱的绘画。受父亲的影响,王晓棠从小就对读书有兴趣,家里父亲的藏书都快被王晓棠读完了。

这些阅读帮她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中学时王晓棠就显示出了过人的创作和语言天赋,不仅作文经常被老师当做范文展示给同学,演讲也得到了全市第一名。

王晓棠10岁时迷上了京剧,母亲发现她的爱好干脆把她送去了京剧大师郎定一门下学习。跟师父学习了一段时间,王晓棠已经把京剧和昆剧的许多经典曲目学了个形神兼备。因为出色的表现,王晓棠被称为“小郎定一”。

1948年,王晓棠跟随家人搬了两次家,从南京到杭州。定居在杭州后,王晓棠在当地读了女中。在校期间,班主任刘家树发现王晓棠很有表演天赋,建议她去试试报考上海剧专。王晓棠满心期待的前往报名,却发现当年学校并不招生,失望而归。

1952年,王晓棠通过母亲介绍认识了自己的贵人黄宗英。黄宗英和丈夫赵丹都是当时鼎鼎有名的演员,有他们的推荐肯定对自己的演艺事业有很大帮助。

起初黄宗英还犹豫,毕竟王晓棠年龄太小。这时赵丹在旁边为王晓棠争取,他觉得王晓棠读书多,有内涵有文化有见识,对艺术类都有所了解,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赵丹坚定的对黄宗英说:“这姑娘以后肯定是个名角儿。”


这样黄宗英把王晓棠推荐给了哥哥黄宗江,彼时黄宗江正在为筹建总政文工团京剧团招收名角儿。听了妹妹的大力推荐,有心收下王晓棠但是又不能破了规矩,只好先向领导请示。没想到领导听说王晓棠的经历和才华,马上同意破格收下她。


进入总政京剧团就要参军,王晓棠的父母听到消息坚决反对,时局混乱,父母不放心女儿。临行前,母亲哭着拦住王晓棠,但王晓棠去意已决。黄宗江也跟王晓棠母亲保证:“您放心,女儿交给我们错不了。”
就这样,王晓棠终于得到母亲的允许,跟着黄宗江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踏上演艺圈
来到总政歌舞团,因为文化程度高,王晓棠在刻苦学习练功外还义务给同学们扫盲,成了京剧团有名的“老师”。
1953年,王晓棠跟着剧团到西北慰问演出。这次演出王晓棠担任了报幕员,甜美的长相配上标准的普通话,端庄大气。舞台上神光彩照人的王晓棠甚至比演员还受欢迎,很多演员说听了她报幕一下精神了。

1954年,王晓棠被领导钦点调入总政话剧团,正式成了一名演员。

当时话剧团的演员没有王晓棠这么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这样的她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所以当时出演话剧《冲破黎明前的黑暗》,王晓棠得到了一个没台词的农村妇女角色。

即使没台词,只在台上走走,王晓棠也没有松懈,跑到马路上盯着路过的农村妇女仔细观察,因此台上演绎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农村妇女。


功夫不负有心人,1955年的一天,正在练功的王晓棠被两个人叫住,告诉她自己在拍片子,希望她能出演女主角。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导演林农,这部电影是《神秘的旅伴》。


因为电影的女主角一直没定下来,林农无意间听人说起有个漂亮的报幕员口齿伶俐,台风稳健大气,很有魅力,就专程来到话剧团邀请王晓棠。

毫无电影经验的林晓棠就这出演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在剧中扮演了青春美丽的彝族少女黎英。随着影片在全国上映,反响空前。王晓棠也因此一炮而红,受到了亿万观众的喜爱。

说起来导演林农放着那么多科班出身的女演员不用,专挑了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出演,还真是独具慧眼,艺高人胆大。

这还不止,因为看出了王晓棠的潜力,林农在拍摄《边寨烽火》时拍到一半,毅然用王晓棠换掉了原来的女主角。
要知道这部电影是中国第一部彩色故事片,彩色胶片都是价值不菲的进口胶片,为了换人浪费了不知多少卷胶片。而且林农是先斩后奏,把王晓棠找来,剧组才知道换演员这件事。
所以当时对王晓棠的出演,大家都是抱着质疑的态度。
电影上映后,王晓棠没有辜负导演的信任,再次凭借出色的演技征服了观众,还获得了国际电影青年演员大奖。

1958年,王晓棠进入八一制片厂。来之前有人悄悄告诉王晓棠,这次到八一制片厂,厂里会为她安排一个女特务的角色,千万别演,演坏人会被观众讨厌。对于这个善意的劝告,王晓棠并没有在意,她的心中角色就是角色,没有善恶好坏,自己只是一个演员,责任就是演好每一个角色。

没多久,这个女特务的角色真的找到了王晓棠,这个角色就是《英雄虎胆》中美艳动人的女特务阿兰。这个角色是敌军派去勾引我军的侦查员,不仅要貌美,还要会跳舞。为了能完美的还原这个角色,王晓棠找到一个会伦巴的职工教了自己3个晚上,就已经跳的有模有样、风情万种了。

电影播出时,看着婀娜起舞的王晓棠,底下观众都沸腾了,掌声口哨声响成一片,王晓棠成功把舞蹈跳进了每个观众的心里。多年后,《英雄虎胆》的男主角接受访问时还表示合作过最优秀的女演员就是王晓棠。

这部影片大获成功,王晓棠更是凭借这个角色打开戏路,演艺事业也越走越顺。

1959年,八一厂为国庆十周年准备了影片《海鹰》,王晓棠饰演了英姿飒爽的民兵连长玉芬。

1962年,王晓棠被选为新中国“22大明星”之一。

1963年,王晓棠接到了《野火春风斗古城》剧组的邀请,这次演出很特别,要她一人分饰两角儿,扮演一对性格经历都完全不同的孪生姐妹。姐姐金环是个内心成熟做事稳重的地下工作者,妹妹银环是天真单纯不谐世事的知识分子。为了演好这两个有挑战性的角色,她背下了整部小说,不断揣摩姐妹的性格,最终呈现出了两个完全不同,各具特色的姐妹花。表演天衣无缝,观众甚至以为王晓棠真的有个姐妹。这部电影奠定了王晓棠的影视地位,成了她电影史上的里程碑。因为这部电影,王晓棠拿到了历史上唯一一次全票通过的“百花影后”。

本来星途璀璨,事业正处在黄金期的王晓棠,却因为一场大运动的爆发,被迫终止了自己的演艺事业。

遭遇变故 失去爱子这场大运动中,王晓棠备受折磨,但是她没有被打倒,依旧用顽强的意志挺过来了。
1969年,王晓棠和丈夫被下放到怀柔林场改造。

王晓棠的丈夫言小朋,父亲是“四大须生”之一的言菊朋,姐姐言慧珠是梅派传人。出身京剧世家的言小朋从小耳濡目染,10岁就能登台演出。在代表总政文工团去上海招募演员时,言小朋看到了美丽的王晓棠,被那双大眼睛深深的吸引了。在言小朋的追求下,王晓棠也慢慢被打动了,和言小朋谈起恋爱。

随后,王晓棠拍完《神秘的旅伴》,接受了言小朋的求婚。1956年,他们的儿子言群诞生了。言群小时候聪明帅气,画画也很有天份,王晓棠夫妻对这个宝贝儿子都寄予厚望。

本来幸福的三口这家随着夫妻双双被下放林场打破了,年幼的言群被送到亲戚家生活。1974年,言群不幸得了肝炎,没几个月就因为病情恶化去世了,当时还不满18岁。

王晓棠心碎欲裂,至今仍能清新的回忆起儿子去世前3天,拉着她说:“妈妈,我的画还没画完”“妈妈你吃点东西吧,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儿子的离世成了王晓棠不能触碰的伤,直到现在,她还保留着儿子用的玩具,画的画,她能留住和儿子的联系只有这些了。

日后,很多人劝王晓棠夫妻再要一个孩子,但是王晓棠觉得再要也不是儿子小群了,所幸就不要了。丈夫言小朋也理解支持王晓棠的想法,一直陪在妻子身边,专心照顾妻子。

1975年,王晓棠重回八一制片厂。
1982年,王晓棠创作了电影《翔》,这是她第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影视作品。
1992年,陪着王晓棠经历风风雨雨的丈夫言小朋也去世了,享年67岁。

这一年王晓棠被选为八一制片厂厂长。
一年后,王晓棠从大校升为少将,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第一个女将军。
失去孩子和丈夫的王晓棠从此孑然一身,专心投入到了电影事业。
担任厂长期间,王晓棠拍摄了《大进军》《挺进大别山》《奇袭》等优秀作品,获得了一系列大奖。
1998年,王晓棠卸任厂长。
2005年~2015年,王晓棠分别获得了中国“百年百名优秀演员”、“国家突出贡献电影艺术家”和“金鸡奖终身成就奖”3项大奖。


王晓棠的一生跨越了导、演、编多种职业,而且把每一种都做到了极致,其成就和奉献不可估量,是我们每个人学习的榜样。
如今王晓棠已经86岁了,但是依然精神矍铄,气质儒雅。
希望这个经历苦难的老艺术家能够安度晚间,健康长寿。

朱颜辞镜推荐 | 放下你,非我薄情—弘一法师告诉你什么是爱

来源:解脱之路 2020年 5月19日    侵删

送别

李叔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我们常常唱起这首歌,悲悲戚戚又绵软悠长,一字字敲打着心房,满目美景化作长亭古道,乌啼残阳。而这首歌便出自脱尘大师弘一之手。

他出家前曾写给日本妻子的一封信:

《见字如见面》:放下你,并非我薄情

诚子:

关于我决定出家之事,在身边一切事务上,我已向相关之人交代清楚。上回与你谈过,想必你已了解我出家一事,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索,你是否能理解我的决定了呢?若你已同意我这么做,请来信告诉我,你的决定于我十分重要。

对你来讲,硬是要接受失去一个与你关系至深之人的痛苦与绝望,这样的心情我了解。但你是不平凡的,请吞下这苦酒,然后撑着去过日子吧,我想你的体内住着的,不是一个庸俗、怯懦的灵魂。愿佛力加被,能助你度过这段难挨的日子。

做这样的决定,非我寡情薄义,为了那更永远、更艰难的佛道历程,我必须放下一切。

我放下了你,也放下了在世间累积的声名与财富。这些都是过眼云烟,不值得留恋的。

我们要建立的,是未来光华的佛国,在西天无极乐土,我们再相逢吧。

为了不增加你的痛苦,我将不再回上海去了。我们那个家里的一切,全数由你支配,并作为纪念。

人生短暂数十载,大限总是要来,如今不过是将它提前罢了。

我们是早晚要分别的,愿你能看破。

在佛前,我祈祷佛光加持你。望你珍重,念佛的洪名。

叔同戊午七月一日

1918年,农历的正月十五,李叔同正式皈依佛门。

剃度几个星期后,他的日本妻子,与他有过刻骨爱恋的日籍夫人,伤心欲绝地携了幼子,和她的朋友,寻遍了杭州的庙宇,最终在一座叫“虎跑”的寺庙里,找到了自己出家的丈夫。

这一年,是两人相识后的第11年。

38岁的他,原来是西湖对岸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的教员,不久前辞去教职离开学校,在这里落发为僧。

10年前,他在日本留学时与妻子结识,此后经历了多次的聚散离合,但这一次已经是最后的送别,丈夫决定离开这繁华世界,皈依佛门。

李叔同决心已定,连门都没有让妻子和孩子进。

妻子无奈离去,只是对着关闭的大门,悲伤地责问道:“慈悲对世人,为何独独伤我?”知道已挽不回丈夫的心,便要求与他见最后一面。

临别前,几个人一同在岳庙前临湖素食店,吃了一顿相对无言的素饭,丈夫把手表交给妻子作为离别纪念,安慰她说,你有技术,回日本去不会失业。

西湖边,杨柳依依、水波滟滟,没有比西湖更合适送别的场景了。

清晨,薄雾西湖,两舟相向。

诚子:“叔同——”

李叔同:“请叫我弘一”。

诚子:“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李叔同:“爱,就是慈悲。” 岸边的人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失声痛哭,船上的人连头也没有再回过一次。

五年前的一首《送别》,意境高远,满耳戚戚,而今竟一曲成谶。从此,世间再无那个会作诗、会书法、会作画、会填词、会篆刻、会演戏、又会音乐……的李叔同,只有一代名僧弘一法师。

李叔同遁入空门之心决绝,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但他不是个无情的人。在出家前,叔同曾预留了三个月的薪水,将其分为三份,其中一份连同自剪下的一绺胡须,托老朋友杨白民先生,转交给自己的日籍妻子,并拜托朋友将妻子送回日本。

从这一细节可以看出,弘一大师内心的柔情和歉疚,以及处事的细心和周到。

据说,李叔同出家的消息,在当时引起了轰动和诸般猜测。

世人大多无法理解,一时间猜测四起,“破产说、遁世说、幻灭说、失恋说、政界失意说……”但无论哪一种说法,都存着难以自圆其说的部分。

其实李叔同为什么要出家,读读他写给妻子的那封信,再明白不过。

他的学生丰子恺,曾经这样解释:

“他怎么由艺术升华到宗教呢?当时人都诧异,以为李先生受了什么刺激,忽然“遁入空门”了。我却能理解他的心,我认为他的出家,是当然的。

我以为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层: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

物质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学术文艺。灵魂生活,就是宗教。

“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楼。

懒得(或无力)走楼梯的,就住在第一层,即把物质生活弄得很好,锦衣玉食,尊荣富贵,孝子慈孙,这样就满足了。这也是一种人生观。抱这样的人生观的人,在世间占大多数。

其次,高兴(或有力)走楼梯的,就爬上二层楼去玩玩,或者久居在里头。这就是专心学术文艺的人。他们把全力贡献于学问的研究,把全心寄托于文艺的创作和欣赏。这样的人,在世间也很多,即所谓“知识分子”,“学者”,“艺术家”。

还有一种人,“人生欲”很强,脚力很大,对二层楼还不满足,就再走楼梯,爬上三层楼去。这就是宗教徒了。他们做人很认真,满足了“物质欲”还不够,满足了“精神欲”还不够,必须探求人生的究竟。

他们以为,财产子孙,都是身外之物,学术文艺,都是暂时的美景,连自己的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

他们不肯做本能的奴隶,必须追究灵魂的来源、宇宙的根本,这才能满足他们的“人生欲”。这就是宗教徒。

世间就不过这三种人。

我虽用三层楼为比喻,但并非必须从第一层到第二层,然后得到第三层。

有很多人,从第一层,直上第三层,并不需要在第二层勾留。

还有许多人,连第一层也不住,一口气跑上三层楼。

不过我们的弘一法师,是一层一层的走上去的。

弘一法师的“人生欲”非常之强!他的做人,一定要做得彻底。

他早年对母尽孝,对妻子尽爱,安住在第一层楼中。

中年专心研究艺术,发挥多方面的天才,便是迁居在二层楼了。

强大的‘人生欲’不能使他满足于二层楼,于是爬上三层楼去,做和尚,修净土,研戒律,这是当然的事,毫不足怪的。

做人好比喝酒;酒量小的,喝一杯花雕酒已经醉了;酒量大的,喝花雕嫌淡,必须喝高粱酒才能过瘾。

文艺,好比是花雕。宗教,好比是高梁。

弘一法师‘酒量’很大,喝花雕不能过瘾,必须喝高粱。我酒量很小,只能喝花雕,难得喝一口高梁而已。

但喝花雕的人,颇能理解喝高梁者的心。故我对于弘一法师的‘由艺术升华到宗教’,一向认为当然,毫不足怪的。

艺术的最高点,与宗教相接近。

二层楼的扶梯的最后顶点,就是三层楼。

所以弘一法师由艺术升华到宗教,是必然的事。”

丰子恺,大概是最了解他老师的人了吧。

林语堂说:“他曾经属于我们的时代,却终于抛弃了这个时代,跳到红尘之外去了。”

张爱玲说:“不要认为我是个高傲的人,我从来不是的——至少,在弘一法师寺院围墙的外面,我是如此的谦卑。”

赵朴初评他是“无尽奇珍供世眼,一轮圆月耀天心”。

其实,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一直是自己的本心。

他出家,既不是为了当律宗第十一世祖,更不是为了能和虚云、太虚、印光并称“民国四大高僧”。

弃家毁业不为此,大彻大悟不消说。那些虚名,他是不要的。

真实的他,63个流年,在俗39年,在僧24年,恪遵戒律,清苦自守,传经授禅,普度众生,却自号“二一老人”: 一事无成人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

弘一法师圆寂时,有两件小事令人深思。

一是他圆寂前夕,写下的“悲欣交集”的帖子,无论是这句话本身,还是他所写的墨宝,都使人看到一位高僧,在生死玄关面前的不俗心境,既悲且欣,耐人寻味。

二是他嘱咐弟子在火化遗体后,记得在骨灰坛的架子下面,放一钵清水,以免将路过的虫蚁烫死。

活着的时候,怜惜蝼蚁命并不奇怪,这是对修道之人的一般要求,但是快死了还惦记勿伤世上的生灵,这份心思的细腻,非真正的大慈大悲者不能有。

他放下个人的小爱,却以慈悲之爱对待众生,这一场无法挽留的离别,是成全世间的大爱。

顿慧推荐 | 修心

作者:洞见.一默      来源:洞见    侵删

古人说,心若不动,万事从容。
万事万物都是人内心的投射,凡事都在人的心里。
一个人内心足够强大,无论外界发生什么,都能从容应对。
而强大的内心,需要一点点去修行,《格言联璧》有言:
“闹时炼心,静时养心,坐时守心,行时验心,言时省心,动时制心。”
做到这六点,人生才能内心强大,无往不利。

01   闹时炼心
王阳明说:“越是艰难处,越是修心时。”
面对的环境越是糟糕,越要守住内心,境转心不转,这是炼心之道。
毛泽东年少读书,喜欢去嘈杂的菜市场。
在商贩的叫卖声中,时而朗读、时而默念、旁若无人。
所以,毛泽东练就了一份可以随时定心的功夫。
此后的日子里,行军路上,枪声炮火中,他也能安然自若,专心读书。
很多人定不下心来总是找外因,觉得是外界影响到自己。
殊不知,“不是幡动,是尔心动”。
不要总是责怪外界没有安静的环境。
在嘈杂中磨炼自己,向内寻求定力,一个人才能真正强大起来。

02   静时养心
古人云:“养心贵以静,淡泊宜于性。”
一个人只有保持安静,才能放松自己,淡泊从容。
苏轼被贬黄州,为自己建了一座草堂,他请人将草堂四壁绘满雪花,称之为雪堂。
外界复杂纷扰,雪堂却独守一份简单。
闲来无事,苏轼便静坐其中,独自面对四面雪白,内心平静而丰盈。
现代人忙忙碌碌,没有一刻安闲,疲惫的心灵时刻紧绷,迟早会有崩断的一天。
安静下来,一个人才有时间去沉淀,去反思,去升华。
古人说:静能生慧。
只有安静下来,才能拥有一份应对复杂的智慧。
只有心灵安静下来,才有了观照万物的可能。

03  坐时守心
古人认为独处可以“神不浊”、默坐可以“心不浊”。
一个人在自己独处的时候,要守住自己内心的清明。
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守住内心的准则,守住人生的底线。
曾国藩在担任两广总督期间,有个县令送了他一副王羲之的字,价值连城,珍贵异常。
曾国藩晚上拿出来细细观赏之后,退还给县令,说:“世间尤物,不敢妄取。”
为官几十年,权倾朝野,曾国藩却家无余财,后来他儿子曾纪鸿给家人看病还需要外出借钱。
这样的曾国藩着实不愧为一代大儒。
曾国藩说:“慎独则心安。”
人只有守住自己的良心,上不负天,下不愧地,才能坦坦荡荡面对天地鬼神。
守住利益的诱惑,守住自己的内心,才能守住人格与尊严。

04  行时验心
古人说,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苏轼小时候立志成为范滂那样真诚正直的人。
长大之后,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乡野,他都没有忘记自己的理想。
哪怕被贬千里,流浪一生,他依然不站队,不结党,始终保持一份真诚与善良。
不要因为走得太远,而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时刻检省自己,提点自己,想想当初为何启程。
不要忘记初心,不要偏离航向。
人生只有一次,生命无法重来,务必要活出自己的模样。

05 言时省心
老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一个人话越多,招致祸患的几率也就越大。
清代咸丰皇帝下令百官建言献策。
曾国藩二话不说上了一份奏折,毫不客气地指责皇帝三个错误。
咸丰皇帝很生气,当场就要拿他开刀。
幸亏有人替曾国藩说好话,他才免了一场牢狱之灾。
经历这次事件后,曾国藩说话越来越谨慎,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给别人留把柄。
每天回家曾国藩都把自己的言行记录在日记里,反思自己,改正自己。
行事不可任心,说话不可任口。
一个人说话之前,一定要注意在脑子里先过一遍。
能说不是本事,懂得慎言,适时沉默,才是保身善身之法。

06 动时制心
孔子说:“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做人的最高境界,是从道不从己,不凭空揣测,不自以为是。
凡事客观理性,恪守规律。
曹操宠爱曹植,但他却选择了曹丕作为继承人。
曹植浪漫多情,文采斐然,是个不可多得的诗人。
曹丕勤恳务实,政务娴熟,是个出色的政治家。
所以纵然强悍如曹操,最终也选择放弃心爱的曹植,把江山事业交给了曹丕。
古人说:恶不去善。
就是说,不能以个人好恶论是非、定行止。
喜欢的人或者事,不一定是最适合的,千万不要被情绪迷失理智。
克制自己肆意妄为的心,按规律办事,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修行贵在修心。

一个人唯有内心丰盈坚定,安静澄澈,才能抵抗世间所有的不安与躁动。

修好这颗心,安好这条命,才能活好这一生。

顿慧推荐 | 清华“教授们的教授”95岁仍在上课:为祖国健康工作70年,有意思!

图/文:王京雪   来源:新华社每日电讯    侵删

他是新中国教龄最长的大学教授,是教授们的教授,老师们的老师。他的学生可以从“20后”排到“00后”,其间英才辈出

问及让他自豪的学生,他怕说不完整,干脆放弃“列举”。不过,我们知道,早在山东大学做助教时,他带的第一批学生里,就有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5年前,他过90岁生日,代表学生赠送生日礼物的是清华大学原校长顾秉林

清华大学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一句沿用至今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我已经干了70多年啦。”张礼说,常有人问他这么多年来,动力何在,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觉得有意思!”

张礼教授坐在书房中,疫情期间,他就是在这里给学生们在线授课的。

张礼先生是那种岁月拿他没辙的人。这一点,年纪越大越明显。

年轻时和时代角力,年老时和时间角力,这位95岁的清华大学物理系教授、1982年清华物理系复系后的首位系主任,1949年正式踏上大学讲台的理论物理学家,一退休就接受返聘,继续留在讲台上,至今每年春季学期都仍会开课。

他是新中国教龄最长的大学教授,是教授们的教授,老师们的老师。他的学生可以从“20后”排到“00后”,其间英才辈出。

问及让他自豪的学生,他怕说不完整,干脆放弃“列举”。不过,我们知道,早在山东大学做助教时,他带的第一批学生里,就有我国激光研究领域的先驱者之一马祖光。5年前,他过90岁生日,代表学生赠送生日礼物的是清华大学原校长顾秉林。

最近,张礼刚讲完本学期的“量子力学前沿选题”课,这是1998年,他73岁时为清华大学物理系本科生和研究生开设的一门选修课,讲到今年已经讲了22年。因为讲的是“前沿”,每一年,每节课,他都得重新准备教案,更新大量内容。

跟过去站在教室里讲课不同,受疫情影响,今年他讲的是网课。这位95岁的老教授适应得好极了,发现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学生比面对面听课时更愿提问。他希望恢复正常上课后,能想办法结合线上授课的长处。

直到现在,张礼还在不断琢磨,怎样讲课能让学生们更爱听,学到更多东西,产生更大的兴趣。

他清楚地感受到每代学生各有不同,去年秋天,他在党支部组织生活会上做自我检查,说在帮助学生上做得不够,比如只在课后答疑,让有不懂问题的学生主动来问的做法,更适合从前一门心思念书的学生,不适合成长在各种外界诱惑里的新生代,必须改进。

为此,今年他在每周两次、每次一个半小时的正课外,增设了一次专门的答疑课,效果不错。

清华大学20世纪50年代提出了一句沿用至今的口号,叫“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我已经干了70多年啦。”张礼说,常有人问他这么多年来,动力何在,他的回答很简单:“就是觉得有意思!”

采访中,他至少说了15次“有意思”——物理,真有意思;讲课,真有意思!

学不厌,教不倦。

所有人都觉得他真不像90多岁的人,全然无视大众对“什么年龄做什么事”的普遍认知。“没人规定我要怎么做啊?”张礼说,在任何年龄,他都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张礼教授的书房,疫情期间,他在这里给学生们在线授课。

“讲课是我的救命稻草”

物理对他有不变的“引力”,“什么东西把我撬走了,它就又把我吸回来。”他笑着感叹,“人生啊,我这辈子就和物理干上了”

“现在很多家长要监督甚至逼着孩子用功,这不行,这么弄他根本不喜欢这东西。我小时候是玩大的,干什么都找有意思的做。”

1925年,张礼生于天津,父亲是有名的中医,家境殷实。作为家中独子,家人对他没太多要求,只要别出门乱跑,他尽可以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拿方匣子照相机拍照,用钻石针唱片机放京剧,从收音机里听古典乐……后来,张礼一辈子都喜欢摄影、京剧和古典乐,书房里有一排排相册,和一打打唱片。

“念书当然费力气,但在这个过程里,我也能找到趣味。”中学时,张礼对物理产生兴趣,“力热声光电,里面有好多道理,多有意思!”

高中毕业,他考入北京辅仁大学物理系。4年后,以理学院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在刚复校的山东大学做了一年助教后,张礼考取美国康奈尔大学的研究生,出国深造。

1948年秋天到美国,刚读完一学期,有中共地下党员朋友动员他回国参加革命。1949年初,张礼给导师留了封信,悄然回国。

他的导师、物理学家菲利普·莫里森,后来多次寄来最新出版的物理书。张礼家中仍保存着1951年时收到的一本《量子力学》和莫里森的随书来信:“衷心祝愿你和所有新中国人民拥有和平且充满创造力的未来。”

导师莫里森寄来的书和信

回想求学经历,在康奈尔大学的半年虽短暂,却因为莫里森和著名物理学家费曼的存在,成为张礼难以忘怀的时光。

他永远记得听费曼讲课时的心情,“这个人有魔力,讲课太迷人、太有意思了,跟变魔术似的,一下就把我吸引住,我后来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心要搞物理,和费曼有关。”

回国后,张礼先到北洋大学(今天津大学)任教,又由国家公派到苏联列宁格勒大学进修。1957年,32岁的他调入清华,参与创建为发展中国原子能事业成立的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

张礼最想做的,一直是物理科研,探究物理学里的“道理”。但国内师资人才稀缺,到清华不久,他就相继出任工程物理系核物理教研组主任、副系主任、系主任等职务,长期分管教学及研究生培养,一半以上的时间搞行政,剩下时间搞教学。

“讲课是我的救命稻草,科研搞不成了,我靠讲课不丢业务。”张礼说,“而且这也很有意思。”

他一门接一门地讲,原子核理论、原子核结构、原子核衰变、量子场论、基本粒子理论、磁流体力学、受控热核反应……许多专业课过去没学过,就先自学,边学边教。“科研搞不成,搞教学也是搞物理,我也喜欢。”

最痛苦的是“文革”时期,课也讲不成,整天开会挨批。有朋友把书全卖了,说再也不干物理。张礼一本没卖,“我将来还要干这个,虽然看不到出路,很苦恼,可我这志向并没有改,那就等着吧。”

等“文革”结束、改革开放,“哎呦!我这个高兴,热情高到什么程度?”张礼回忆,物理学家赵保恒在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讲课,当时已经50多岁的他,约着比自己年轻20岁的北大物理学教授赵志泳,每周两三次从清华北大骑车去玉泉路上的高能所听课,一堂不落。

杨振宁、李政道回国讲课、作报告,他也全去听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学习,赶快好好学,那是我人生里最快乐的时间之一。”他觉着能与这种快乐相提并论的,是家里小孩诞生的时刻。

被时代的风浪裹挟前进,对物理的热爱是张礼内心的压舱石,不论现实把他推向哪个轨道,一有机会,他就想方设法偏回心之所向。

物理对他有不变的“引力”,“什么东西把我撬走了,它就又把我吸回来。”他笑着感叹,“人生啊,我这辈子就和物理干上了。”

永不退休的退休教授

当时,他的学生不少在二机部工作,“那是给国家起了多么重要作用的地方,一看那些骨干,好多是我们培养的,我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可真不白活”

“文革”中,清华大学曾开设固体物理等4个研究班,没办多久被叫停。“文革”结束后复班,学生们点名要张礼来讲量子力学。“我高兴极了,非常愿意去教,学生们这样欣赏我,我教得也很使劲。”

固体物理班班长隋森芳,2009年当选中科院院士。接受清华大学采访时,他提到当年张礼用英语给他们讲量子力学课,“把微观世界描述得惟妙惟肖,他在讲台上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顾秉林也是这个班的学生。他说张礼是清华老师中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人之一,“讲课条理清晰,任何概念和内容都非常深刻,我们讨论哪个老师影响大,很多同学都提到他。”

“我很珍视学生们对我的肯定,很喜欢他们,也很惦记他们,他们给了我很多力量。”张礼说。

1974年前后,他去二机部(即后来的核工业部)参观,他的学生不少在这里工作,“那是给国家起了多么重要作用的地方,一看那些骨干,好多是我们培养的,我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可真不白活。”

他总想着,怎么能为学生们多做点事,这一想就是70年。

20世纪80年代,张礼观摩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报告,开了门叫“近代物理学进展”的课,“我想帮学生们学会找问题,问题找得最好的就是诺奖得主们,所以我就给学生们介绍一些诺奖得主的工作,他们怎么发现问题,怎么解决问题,希望给他们启发。”

1995年,物理界发生了一件大事,科学家们首次成功制造出玻色-爱因斯坦凝聚。张礼一听说就感觉这很重要,希望大家重视起来。他跑到物理系宣传,又去清华新成立的高等研究院组织讨论会,70出头、退休多年的人了,没课题,没经费,没队伍,没义务,但他却乐于做这种努力。

“这东西有意思,而且重要。参加讨论会的学生越来越多,也有人转做这方面题目,我折腾半天,能吆喝一群人一起来研究这个,已经够高兴了。”张礼说。

清华高研院教授翟荟后来从事的就是这一领域的研究,他也是1998年,张礼开设“量子力学前沿选题”课的第一班学生,现在成了办公室跟张礼打对门的同事。

张礼常去参加翟荟组织的课题组讨论,“我得听听、学学,跟上发展啊,自己做不了不要紧,但要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

在翟荟看来,张礼是真正以科研为乐的人。年前,张礼对他说,自己正在看翟荟之前一个学生的毕业论文,“可能听我们讲到论文里的一些内容,觉得有意思,他就把论文拿来学了。”

翟荟认为,“张先生最让人尊敬的有两点,一是他至今仍对科研新知有兴趣,新的东西出来,他还会很有激情地去学;另一点,是他从70多岁到现在,始终坚持教学。”

今年和张礼搭档,一同进行“量子力学前沿选题”线上教学的清华物理系助理教授胡嘉仲对此有同感。“说是退休,但他从没在真正意义上退休,以前的研究状态和习惯,很多都保留到现在。他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非常高,对年轻学生的想法也能很快理解。”

胡嘉仲去年刚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回国,“量子力学前沿选题”是他从教生涯的第一门课。10年前,他在清华读书时,选修过这门课,“我现在的研究方向就是听张老师的课后产生兴趣的。”

回母校任教后,胡嘉仲主动找张礼,希望参与授课,刚好张礼也一直在找接班人。“我是做理论物理的,胡老师是实验物理学家,我们搭档太有好处了,对学生的训练可以更全面。”

他们常一起讨论怎么把课程讲得更吸引学生,胡嘉仲会建议讲课时使用更前沿、甚至网络化的表达,运用包括B站动画在内的各种互联网资源,张礼会强调对重要知识,不仅要讲内容,还要讲历史背景和故事,让学生充分理解一个问题从提出到解决,是怎么一步步实现的。

张礼喜欢讲课,“教学时,感到自己尽了责任,对学生有好处了,就会得到满足。”

偶尔遇到烦心事,一开始备课,他心情就变好。

讲课之余,张礼在退休后还翻译了华人物理学家徐一鸿的科普作品《可畏的对称——探寻现代物理学的美丽》,获得2014年吴大猷科学普及著作奖佳作奖。

责任感是当代学生的必备特质

“没有这种责任感,什么事只看个人利益,今天这个合适做这个,明天那个合适做那个,很难有大出息”

张礼的很多学生,都听他讲过自己治学中的一大憾事。

在苏联列宁格勒大学做理论物理研究时,张礼发表的有关“电子-正电子系统的定态及其湮没转变”的论文,被国际公认为正电子湮没谱学的奠基性文献。学校为他安排了类似博士后的职位,希望他继续深钻,但他没理解校方用意,也没向人讨教,匆匆交差回国。

几年后,一位美国教授用他的方法深入研究,发展了全新的分支学科“正电子湮灭谱学”。这位教授后来到清华讲学,特地打听了张礼的消息,并在作报告时向他致谢。

“一个研究方向,愣让我毫不在乎地丢掉了,这是我会记一辈子的遗憾。”张礼讲这件事给学生们听,希望他们吸取教训,在学习中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和主动请教的习惯。

他认为很多中国学生都是过去“培养乖孩子”的教育方式的受害者,像他自己,就是“乖大的”,“不太会闯自己的路,别人闯出来的路,我有能力跟着走,并走出一定结果,可为什么不自己闯呢?”

教了70多年书,他说想教给学生们的,首先是知识,然后是方法,最后是思路,也就是如何找到问号并解决。

他认为今天的中国学生,首先应具备的特质是对民族和国家的责任感,“这是必要条件,要从这个角度思考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没有这种责任感,什么事只看个人利益,今天这个合适做这个,明天那个合适做那个,很难有大出息。”

其次,“我真是希望我的学生,学什么都真正感兴趣地学,真正去爱它,想把它跟自己造成一个再也分不开的关系,得有这样的感情。”

说到底,他不愿看见年轻人只是出于功利心、带着过于轻浮的企图选择学习方向。

备课闲暇,他和胡嘉仲讨论,在美国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的形势下,中国的科技水平如何能赶上甚至超越对方,他们认为教育水平的提高十分重要。

在80岁生日宴上,张礼曾发表演讲,梦想未来的清华物理系成为学术创新的发光点,“我一直有这个梦,希望我们的教育不断提高,不仅吸引国人,还能吸引全世界的学者来学习。”

“找最吸引自己的事,玩命去干”

“这个年纪是可以不干了,但我愿意干啊,我还想干呢!”张礼不计得失成败地做了一辈子自己爱做的事,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

今年,张礼的著作《量子力学前沿问题》将推出内容更丰富的第三版,还有一本去年完成翻译的经典物理教材译著即将面世。“这个年纪是可以不干了,但我愿意干啊,我还想干呢!”

从52岁到90岁,张礼每天清早5点半,会出门跑3公里步,近几年才在医生建议下改成快走。

7点左右,开始一天的工作。晚上9点,躺上床看报,打开CD机放古典乐,困意上头就关灯睡觉。

翟荟觉得张礼的生活几十年一成不变,规律到单调,作为旁观者,很难从中找到什么了不起的故事。

“看上去平淡,但只有很少很少很少的人能做到。尤其在做出成就后,还能保持这种纯粹的科研生活,更不容易,因为很多人的精力重心都会离开学术,转向各种社会活动。”

如果要追逐名利,张礼是很有资本的,“在他那个年代,他做出了许多不错的工作。包括2013年,他和徐湛等学者在上世纪80年代完成的工作获得中国物理学会周培源奖,这是国内理论物理方面的最高奖。他们的工作被国际同行称为Chinese Magic(中国魔术),至今仍有很多用处和新发展。”翟荟说。

但张礼对名誉加身或追求名利都没什么兴趣,也不怎么参加评奖之类的活动。他只是简单快乐地干自己的物理教学。

走过近一个世纪风雨,在张礼看来,人生在世,什么最重要?

“做出你可能做出的贡献。”他这样回答,“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就行了。”

他认为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的人,其实没太多人生经验可供人参考。跟子孙辈交流,也只跟他们讲最简单的几条:要老老实实学习,要尽可能帮助别人,对帮助自己的人要感恩。

“我的一生很平稳,没怎么在很不利的条件里折腾,有人说我是‘福将’,包括‘文革’时,我也没进劳改队,比较幸运。”

但张礼先生的福气,或许不是来自运气,而是来自他一生都遵从自己内心,以及永不厌倦的好奇、持之以恒的热忱和脚踏实地的努力。他不计得失成败地做了一辈子自己爱做的事,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快乐。

“如果您现在是个年轻人,会选择过怎样的生活?”

他“哈!”地笑出声,兴致勃勃地畅想,“那选择太多了,要找最有意思、最吸引自己的事情,玩命去干。当然也不是整天只干活,”他抬手指指书桌旁的唱片机,“还要听听这些。”

 

乌兰推荐 | 我俩儿子上清华和人大,我还是进了养老院!

来源:国学新语FM  2020年5月23日    侵删

这是微信里热传的一篇文字,也是在网上引起众多反响的文字。

作者是湖北省安陆市紫金路街道的一位退休作家,即将去养老院时发出的感慨。
无论我们会如何养老,这文章里观点都值得我们看看,也应该广为转发。

我要去养老院了,非不得已,我是不会去养老院的。但是当生活开始不再能完全自理,而儿女又工作忙碌还要照顾孙子,无暇顾及你时,这似乎成了我唯一的出路。

一、我要准备搬家了,搬到养老院去!

养老院条件不错:干净的单人房间,配有简单实用的电器;各种娱乐设施齐全;饭菜还算可口;服务也很周到;环境也很优美;就是价格不菲。

我的退休金肯定无以支撑。但是我有自己的住房,将它卖掉,钱就不是问题了。我养老花不了,不久的将来剩下的就作为遗产,留给儿子。
儿子很理解:你的财产应该您享用,不要考虑我们。剩下的就是我要考虑做去养老院的准备了。

俗话说:破家值万贯,指的是东西多。过日子针头线脑什么也少不了,箱子、柜子、抽屉都装满了各种日常用品:四季的衣服,四季的床上用品,堆积如山;

我喜欢收藏,邮票集了一大堆;紫砂壶也集了百十来把;还有许多珍藏的小件物品,什么翠、核桃等小把件、掛件,还有二条小黄鱼。特别是书,整个一面牆的书柜,装的满满的。

好酒什么茅台、五粮液,洋酒,也存了几十瓶;还有全套的家用电器;做饭的各种器具,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各种调料,再把个厨房也塞的满满的;还有积攒的几十本像册……

看着满满的一屋子东西,我发愁了!

养老院只有一间屋子,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冰箱、一个洗衣机,一台电视机,一个电磁炉,一个微波炉。

根本没有存放我这些平生积攒的财富的地方。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的这些所谓财富都是多余的,它们并不属于我!

我只不过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它们实际上只属于这个世界,轮番降临的生命,都只是看客。

故宫是谁的?皇帝认为是朕的,但是今天,它是人民的,是社会的。

二、我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比尔·盖茨要把自己身后的财产全部捐献;为什么马未都宣布要把他博物馆的全部藏品全部捐献……

那是因为他们明白:
这一切原本就不是他们的,他们不过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倒不如沽名钓誉,落得个积善行德。多么明智!

我的这一屋子东西,真想捐献,但是拿不出手。要处理现在成了个难题。子孙能接受的廖廖无几。

我能想象,当儿孙面对我的这些苦心积垒的宝贝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衣服被褥全部扔掉;几十本珍贵的照片会全部毁掉;书被当作废品卖掉;收集的藏品不感兴趣会处理掉;红木家具不实用,会贱价卖掉。

正如红楼的结尾: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我面对着如山的服装,只拣了几件爱穿的;厨房用品只留了一套锅碗瓢盆;书挑了几本还值得看的;

紫砂壶挑了一把喝茶的;再带上身份证、老年证、医疗卡、户口本,当然还有银行卡,足够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走了,我告别了邻居,我在门口跪下拜了三拜,我把这个家还给这个世界!

是啊!人生只能睡一张床,住一间房,再多的都是看着玩的!

人活一辈子终于明白: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并不多,不要被多余的东西束缚住了快乐!

三、四句话

争名夺利挺荒唐
焦虑算计天天忙
等到最后才明白
人生不过一张床

此文说的都是真情实感,对于老热一族,是应该好好地想想,人生最后一程的路怎么走?放下幻想和包袱,放下那些吃不完、穿不尽、也带不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