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奚推荐 | 父母失独后,他们成了“被替补的孩子”

来源:哀伤疗愈之家 2025年01月20日 侵删

以下文章来源于显微一线观察 ,作者显微观察室

这群特殊的群体,或许只存在于一代人之间,即在独生子女政策下的“老二”。

与那些深受“多子多福”观念影响、追求生“儿子”而超生的家庭不同,“老二”出生的原因只有一个:作为失独家庭的替补。

另一方面,“老二”们又是带着任务出生的:

他们从出生起就承担着家庭粘合剂的角色,遭受过丧子之痛的父母对他们格外“在乎”。但不少“老二”坦言,他们虽然拥有比常人更多的家庭关注,看似不缺爱,却很害怕亲密关系。

出生于1995年的王路,就是这样一个“替补”——王路曾经有个姐姐,姐姐在9岁的暑假和朋友们下河游泳时不幸溺水身亡。

三年后,王路作为“替补”出生;虽然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他却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

“因为我们的父母,爱的不只是我们”,同是“替补”的卢健说。

卢健的姐姐患有基因病,不满5岁便去世,她出生后,父母“没有别的希望,只希望她健康”,因此取名卢健。

由于父母害怕她身上重演姐姐的悲剧,因此从卢健诞生起,这个家就在做“脱敏”训练,“父母爱我,又怕爱我,他们怕投入太多感情后,发现我和姐姐一样。他们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告别了”。

同时由于父母生育他们时已处于“大龄”,不少“老二”成年时,父母已经老去,他们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慢慢成长,必须立刻面对养老等话题。

本期显微一线观察就将走进这样一个群体:作为一个被忽视的群体,在他们身上,独生子女、养老、中年危机等问题显得尤为尖锐。

以下是关于他们的真实故事:

文 | 叶一文
编辑 | 陈晓燕

01 “我就是一个妈宝”

公司总部搬迁时,身高1米82的28岁的王路再一次坐实了“妈宝”的称呼。

此时王路所在的事业部,要从中部省会搬到东部省份去。为了方便员工过渡,公司在迁入地提供员工宿舍。

王路63岁的母亲知道消息后,要求去王路即将生活的新城市“看看”,她特地从600多公里外的老家赶到省会,替他整理好了行李。退掉租房后,她又跟着王路去往1000多公里外的宿舍。

铺床、打理卫生、收拾衣柜、添置生活用品、观察菜色……

前后忙活3天,直到给王路冰箱里塞满半成品,王路妈妈才念叨着“你结婚了,有个人照顾你了,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然后买了最早一班动车,坐了7个小时回到了老家。

员工宿舍是个八卦中转中心,其他分公司的员工也刚来此,彼此之间尚不熟悉。由母亲陪伴搬家的王路就像一个“异类”,很快成为了大家的谈资。

“被大家当做妈宝看,已经贯穿了我的生活”,王路说,这一切源于他是“老二”。

从户籍上看,王路是独生子,但从懂事起,王路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庭唯一的孩子。

王路有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姐姐出生于1983年,于1992年暑假不幸溺亡。姐姐溺亡后,身为老师的父母相互指责,甚至在亲戚面前大打出手,这个曾经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度风雨飘摇。

直到1995年,王路作为这个家“替补”的孩子出生后,这个家才得以维系。

丧女之痛,让王父王母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王路身上。

从小父母接送已是家里心照不宣的约定,读高中时,王路的身高已超过1.8米,在南方小城算是“大高个”,但王父王母依旧会每日接送他。

高三时,为了让王路多睡一会,老两口在学校附近不到500米的小区租了房子陪读,即使这样的距离,父母也没有放弃“接送”。

“我也不愿意做妈宝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生来就是带着任务的。”同样是“老二”的卢健说。

卢健有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姐姐自小有基因病,不满5岁去世。之后卢健作为修补父母感情的粘合剂出生,“从小到大,我身边的人总是会提醒我,我父母不容易,我必须比别的孩子更听话”。

长此以往,卢健习惯了当个“妈宝女”。

“或者说,我们不忍心再去伤害父母,他们内心的恐惧比我们大”,00后龚竞就是如此。

上个世纪90年代,龚竞母亲接哥哥放学回家乘坐公交车时,因没注意后方来车,哥哥下车时被后方来车撞倒,随后卷入车流后身亡。亲眼目睹孩子身亡的母亲,自那以后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直到现在我出门,我妈还是会时时刻刻联系我”,龚竞说。

根据中国致公党发布的调查报告,中国15岁至30岁的独生子女总人数约1.9亿,这一年龄段的年死亡率为万分之四,中国每年新增“失独家庭”7.6万个。

虽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在此后诞下另一个孩子,但大部分家庭都会长期生活在阴影下。

02 “想恨他们,但我恨不起来”

看似拥有家里最多的爱,却无法像独生子女一样独占家庭宠爱、肆意享受,几乎是所有“老二”的共同感受。

“我姐姐去世30年了,我没见过她,但无时无刻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卢健说。

她曾经翻到过妈妈给姐姐写的出生日记,日记里妈妈记录了她初为人母时的开心,也详细记录了这个家庭如何欢迎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爸爸和妈妈每天都在学习如何带孩子,还计划着以后要送女儿去学跳舞;奶奶梦见神仙托梦说这是文曲星下凡,未来会是个大学生;爷爷要求名字里必须带辈分,说是女儿也得记入族谱;外公和外婆则找人算她的八字,希望有难能提前化解,保一辈子平安无忧”。

姐姐出生的年代,家庭照相机并不普及,妈妈每年都会带她去影楼拍一张照片,背面郑重地写下时间。

但出生在物质更为丰富年代的卢健没有享受这个待遇。

单从名字来说,卢健的名字就单薄多了——姐姐的名字是爸爸跑到图书馆翻阅一整本辞海取的,寄托了父母对姐姐未来的期待,“但是到我,父母没有太大期望了,就希望我健康,所以给我取名叫卢健”。

从小卢健就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她总觉得这个男性化的名字太沉重,所以小学时QQ流行开来后,卢健“偷”了一个同学的小名“豆丁”当做自己的昵称,“因为那个女生在周记里说,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每个人都会无条件爱她,陪她过每一个生日”。

王路也一直生活在姐姐离世的阴影下。

王路的姐姐生前不会游泳,溺亡后这件事一直压在母亲心头。所以王路6岁刚进入小学时,妈妈就送他去学游泳了。

但和其他小伙伴学游泳不同,王路的妈妈总是会全程陪同,泳池里小男孩戴上泳帽和眼镜后看上去一个样,每当不能第一眼找到王路时,王路妈妈都会焦急地在泳池边喊“王路,王路”,直到王路安全重回视野,她才放心。

除了无时无刻盯着王路,母亲还会严抓王路游泳的每一个姿势,担心他因为动作不到位“发大水时不能救自己”。

王路还记得,自己有次上课时不认真,回到家后母亲用衣架抽打他,“那时她嘴里还在念叨‘让你学游泳,我是害了你吗?’”打完后,妈妈又抱着王路哭,求他“原谅妈妈,妈妈实在是担心……”。

但问及是否“憎恨”亲人时,卢健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憎恨、或者说不知道该恨谁。

“恨爸妈吗?我恨不了”。卢健的家庭富裕,从小就有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刚上大学时,“对自己没什么希望”的父母,就给卢健买了房;而且卢健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她不想上学时只要说一句“不舒服,不想上课”,家里人便会放下手头一切,带着她去医院。

哪怕后面卢健为了证明自己能力,决定去外地工作时,父母也不是担心她的职场规划,而是担心女儿“身体行不行”,告诉她“撑不住了随时回来”。

至于姐姐,卢健更不忍心去恨。

“我姐姐也很可怜”,卢健姐姐患的是基因病,家里人虽然三缄其口不聊具体病症。但大学时卢健做过相关义工,看见过小小的孩子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疗的场景。

图 | 某医院儿童住院病房

“我家人很苦了,我恨不了他们”,卢健说。

王路也不知道该怎么憎恶。他的父母都是老师,那个年代计划生育要求夫妻双方都是体制内的,不能生二胎,“如果不是姐姐去世,我连出生的权利都没有。”

但他更心疼姐姐,“游泳时我呛过水,我知道那种绝望”。

03 “没有缓冲的中年危机”

更让“老二”们迷茫的是,他们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人生,就要面临中年危机。

或者说,父母的年龄,没办法给他们缓冲的时间,他们必须比同龄人更早面对父母养老的问题。

这一点王路深以为然。

王路研究生毕业时,母亲60岁,父亲65岁,同时父亲还被诊断出了癌症,需要治疗。因此在毕业季,周围同学都在计划旅游、找工作时,王路只能奔波在医院和家里之间,“偶尔抽点空去面试”。

他找工作也不像同学那样,会考虑未来发展、工作强度,和自己是否热爱,“而是首先考虑稳不稳定、离家近不近,会不会失业”;最后权衡之下,他选择了老家省会的一份国企工作。

聊起这件事时,王路有些难过。

“我上学时很自卑”,王路说。他的母亲生育他时已经35岁,父亲40岁,到他小学时,父母比身边同学的父母大一轮,甚至赶得上有的同学爷爷的年龄。有好几次父亲接送自己时,父子组合被认为是爷孙组合。

所以从小王路就计划着要去“远处”读书,去一个父母不会接送的地方读书、留下来。

后来他如愿去了一个离家1200公里的城市读书,为了能在当地留下来,本科加研究生7年,王路比同学们更用功,年年都是优秀毕业生。

“但是最终我还是回家了,我父母需要我”,而这次公司搬到外地,王路也面临着比其他同事更大的压力。

“你知道的,我父母年纪大了”,他计划着“降薪也要调回去”,或者辞掉工作,回到父母身边“再考虑接下来的事”。

卢健的父母也不年轻了,总是念叨着“女儿再不结婚,以后没办法给她带孩子”,但实际上,父母的养老压力比婚姻压力来得更猛烈。

2024年夏天,卢健的父亲摔伤,母亲照顾了3个月后,也生病卧床,无奈之下家人通知了在外的卢健。

卢健得到消息后放下手头工作,赶回老家照顾父母,等她再回到公司的时候,原本的升职加薪机会也泡汤了。

“接下来父母的身体会越来越差,他们养老的问题迫在眉睫”,30岁的卢健不得不去打听养老机构,望着都是40多岁、50多岁中年人在给父母安排养老机构、讨论父母死亡话题时,卢健哭了。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真正成长,就要去告别,“就感觉我的生命总是匆匆在赶路,没有一刻是在为自己活的”。

“但我知道,这是我作为‘老二’的宿命”,卢健说。

04 无法进入的“亲密关系”

面对父母的养老压力、父母随时离世带来的孤独,以及会面对的风险,王路有思考过找一个伴侣去抵抗。

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进入一段亲密关系。

王路小时候生活的城市有一条纵贯城市的母亲河,那条河有许多支流。

80-90年代的暑假,孩子们娱乐方式有限,很多孩子都会结伴去河边玩耍。姐姐暑假背着父母,和朋友下河游泳溺亡后,父母担心悲剧再度发生,不允许王路单独出门。

“小时候是把我锁在家里,由爷爷奶奶看管,爷爷奶奶去世后,就是给我报补习班”。

另一方面,父母将对大女儿的期待也投射到了王路身上。“他们总担心我受欺负”,王路回忆说,每当小时候自己和其他孩子之间有点摩擦,他的爸妈都会找上门去要个“说法”。

“我生活在一个小城市,大家知根知底”,那些家长知道王路父母的遭遇,就会再三嘱咐自己的孩子不要欺负招惹王路、要让他。

“小孩子又不知道什么叫欺负”,于是他们只能选择远离王路。

加上父母做老师的职业习惯,他们会严格地管理王路的社交,“他们担心我学坏,毕竟我们家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在这个背景下成长起来的王路,没有一个谈得上交心的朋友,也不知道怎么和同龄人相处。

“换句话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经营一段健康的,属于我和同龄人之间的关系。”王路说。

龚竞和卢健也发现,虽然享受了家里无微不至的关爱,但很难进入一段亲密关系中。

“我自小就觉得母亲对我若即若离”,龚竞回忆说。

比如母亲会和他保持联系,但不会搂住他、给他讲睡前故事;会给他准备好换季衣服,却不会关心他最好的朋友是谁、也不会主动拥抱他、夸奖他,“感觉我的母亲有些抵触爱我。”

稍大一些后,龚竞知道了和母亲相处的“别扭感”从何而来,他亲耳听到母亲对亲戚说“那次(姐姐去世)疼怕了,自己不敢再对孩子投入感情了”。

从那以后他和父母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关系,“外界看上去我们很紧密,但只有我们知道,我们是紧密又松散的一家人。”

卢健的经历和龚竞有些类似,“我父母总是说对我没有什么期待,就希望我健康”。

但是她又明显感到父母其实是有期待的,只是太害怕再度失去自己,所以一直处于“逃避”感情之中,“就好像他们随时做好了和我告别的准备”。

而且在卢健的回忆里,父母经常争吵,尤其是自己生病住院时,“父母会互相指责,是对方基因不好,担心又生了一个病孩子,或者是对方没有用心照顾孩子”。

从亲戚的口中,卢健也得知,姐姐去世后、自己出生前的那段时间,父母分别考虑过“再找个人,生个健康孩子”。

不知不觉中,卢健逐渐养成了“讨好型人格”,总是担心别人生气,“我总是在内耗、诚惶诚恐,我害怕把真实的自己暴露给别人”。

在这种难以用语言描绘的共生关系下成长起来的“老二们”,感情之路也走得格外艰难。

父母的变态的“管控欲”成了王路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我只谈过一次恋爱,对方在私企工作”,但对方并不符合王路母亲的标准。在王路母亲心中,儿媳身高应该在1.65米以上,名牌大学毕业,最好有个编制,父母也应该在体制内工作。

“我甚至觉得她不是在找儿媳妇,而是在按她心目中的女儿挑选。”认识到母亲企图通过“儿媳”去填补“姐姐”的位置后,王路选择了和对方分手,并不再恋爱,“因为不管我怎么找,都没办法找到‘姐姐’。”

卢健则在感情中历经多次失败,始终没有办法去享受其中。

“虽然我很不想把自己的感情失败归结于原生家庭”,卢健顿了顿说,“可每当我想起来我名字的由来,就感觉无时无刻在提醒自己,家里有基因病史,我不配进入一段感情,我不配拥有高期待。”

而龚竞则觉得自己无法胜任“伴侣”这一角色,干脆拒绝进入感情,他觉得那些关于家庭的“使命”,就到自己这代就好了。

就如同余华的小说《第七天》所描述的“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我永远困在这潮湿中,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狂风暴雨”一样。

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家庭,这个雨季永远也过不去。

(应作者和观察对象要求,本文均采用化名)

 

王奚推荐 | 神话启示录:蛇——各国创世神话中的神秘角色

来源:搜狐网

蛇,自古以来都会被归类于危险生物,大多数人都会闻之变色,这种恐惧从表面看来自然是因为那些有毒的蛇——比如眼镜王蛇,如果被咬后没有及时注射血清和进行准确的医治,人就会在很短时间里死亡。有科学家发现很多孩童天生就怕蛇,即便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蛇,经过研究,他们声称人类对蛇类的恐惧感是来自于基因记忆,因为蛇是我们祖先的天敌之一,被毒蛇咬后基本无药可治,而体型硕大的蟒蛇则时时会把人或灵长类当做盘中餐。

这种分析当然是有道理的,但事实上人类对蛇类的情感远比恐惧要复杂,在现实生活中,除了那些天生怕蛇的人,还存在天生不怕蛇的人,不但不怕,还乐于把蛇当做宠物饲养,在印度就有很多精通驭蛇之术的行家,甚至有些人在幼儿期便能与毒蛇泰然相处。而在广东,蛇则被视为是一种美食,广东人发明出了炒、烩、煎、扒、扣、煲等一系列烹制蛇菜的方法,但到了闽南地区,蛇又成了被崇拜的对象,古代的闽族还有饲蛇看家的习俗。福建各地都建有蛇王宫、庙宇来,人们祭祀蛇神,每年七月初七都会举行祀蛇赛神的庆典,届时会有许多人把蛇挂在身上,祈福平安。

事实上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蛇崇拜习俗,尼泊尔将蛇当作保护神,认为蛇可以驱除妖魔鬼怪。在印度,舞蛇文化已有千年历史,印度宗教专家认为印度的舞蛇文化起源于古老的宗教崇拜,这种宗教崇拜甚至比印度教等宗教还要古老,由于蛇蜕皮之后会以全新的形象出现,这个过程类似于死亡之后的重生,因此蛇成了重生的象征,舞蛇可能是古印度人对于死后重生表达敬畏的一种仪式。印度蛇节(Naga Panchami)是个非常重要的节日,那迦(naga)是一种居住在地下的蛇神,据说拥有可以照亮黑暗的地底世界的宝石。它的形象有时候多头,有时候则是人首蛇身,具有控制水,行云雨的力量,但佛教传入中国时,佛教徒将naga译成了龙,将nagaraja译成龙王,实际上与中国的龙并无关系。蛇神那迦有剧毒且具备再生的能力,被人们作为掌管生死的神灵来崇拜。柬埔寨人也崇拜那迦,在很多神殿的入口处都有那加的塑像。作为印度三大主神的毗湿奴,通常被描述为一位祥和的青年武士的形象,他安静地躺在千头龙王舍沙的身上漂浮于宇宙之海,这个舍沙,实际上是千头蛇。印度人将宇宙描绘成由龟、象和蛇组合的奇妙图景,巨大的龟伏驮着四只大象,大象撑起大地,一条巨大的蛇用身体环绕着一切,这是颇有象征意味的场景

距今6000年前的两河流域苏美尔人认为蛇是创世之神,在苏美尔乌尔遗址发现的一块制作于公元前22世纪的泥板上,绘有一条衔住自己尾巴,身体围成圆环的大蛇,苏美尔人认为这条巨蛇是创世者的仆从,蛇头衔蛇尾的造型,象征着世界万物的周而复始。苏美尔人信仰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神——恩基,他与妻子宁胡尔萨格(Ninhursag)是人类的创造者,他被称为人类之父,其标志就是蛇。

巧合的是,在埃及神话中,蛇神赛托也是将世界缠绕起来的形象,蛇是埃及神话里出现最多的动物形象之一,有神明之蛇、法老之蛇和民间之蛇,可以说蛇的形象无处不在。

古埃及人认为蛇类是冥界的守卫者,太阳神“拉”从清晨开始乘坐太阳舟从东向西航行,夜晚则从西向东,在地下的混沌世界航行,拉要经过12个关口和地段,每个关口都有幽灵鬼怪及喷火巨蛇把守,第7关的守卫者是巨蛇阿波菲斯,它是智慧和战争女神奈特的唾液和呕吐物所变成的,身长200多米,为了阻挡太阳舟的航行,阿波菲斯喝干了地下尼罗河的水,太阳神“拉”则在其他神的帮助下,用刀和矛刺穿阿波菲斯的巨大身躯,迫使阿波菲斯吐出河水,从而继续前进,过了剩下五关之后,太阳神“拉”走出地下世界的大门,大地迎来光明。但阿波菲斯每天都会重生,与太阳神“拉”再一次从地下世界通过时,它会再次阻拦对方。

法老头饰和王冠上绘有眼镜蛇女神瓦吉特的形象,以此作为权力的象征,据金字塔铭文记载,地神盖伯把眼镜蛇授予法老,凭此认可法老是埃及王位合法拥有者。

在民间,蛇神最重要的职能是保护水源和土地。古埃及人相信尼罗河源自于河神哈比手里握着的两只瓶子,尼罗河从瓶子中倾泻而出,一条巨蛇全身围绕在哈比周围,用身躯保卫着哈比,守护着尼罗河吗,而掌管土地的地神盖伯常被描绘成蛇头人身的形象,丰收女神赖涅怒特(Ren-enutet)同时也是法老的保护神、农业的护佑者、生命之神,它的名字含有“保护”和“养育”的意思,决定人的寿命,帮助临产的妇女生产和抚育孩子,形象为人首蛇身,她的丈夫 sh a i是控制运气和命运的神,他可以预测命运。他的形象有时候是人形,有时候与赖涅怒特一样都是人头蛇身。有意思的是,Ren-enutet与 sh a i在读音上与女娲和伏羲十分相近,而女娲和伏羲也是人首蛇身,在中国的神话传说里,有女娲造人及女娲伏羲婚配繁衍人类的传说。

而中国的创世神话盘古开天的传说中也出现了龙蛇形象:《艺文类聚》卷一引吴·徐整《三五历纪》: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在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故天去地九万里。后乃有三皇,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死后骨节为山林,体为江海,血为淮渎,毛发为草木。

龙首蛇身的盘古之君似乎代表着最初的灵性生物,众所周知,蛇的历史比人类要久远得多,最早的蛇类可能是在2.4亿年前~2.2亿年前进化而成的,而在中国民间很多地方认为蛇是极有灵性的生物,它可以通过修炼进化成龙,因此杀蛇是一种极大的罪孽,同时由于它们的智商极高,所以杀蛇也会引来蛇群的报复。在圣经故事里,夏娃和亚当正是在蛇的引诱下偷吃了智慧树上的果子,于是有了智慧,知道了善恶与羞耻——这个故事里的蛇可能是一种隐喻的形象,但是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蛇在创世神话中的重要性。

古埃及《亡灵书》预言,当前世界重新轮回到天地未分的混沌之初时,“万物属性的赋予者”的神中之将仍然是至高无上的。神蛇在时间的两头都存在,不仅存在于世界从巨浸中显现之时,而且也存在于现存事物的末日。

在金字塔的塔文里有这样一段描写蛇的文字:“我出自浩浩巨浸所汇成之太古洪流。万物万汇之性情皆禀自我逶迤盘虬。天书之恢恢今古均由我执笔记录”。

这些文字似乎都在描述着蛇的象征意义——它是生命的起源,也是进化的终点。它可能是在揭示人类生命的本质:创世之神的人首蛇身形象表明我们的基因本就与蛇有关,我们是被高度进化的蛇形生物所创造出来的。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一种哲学隐喻:用蛇的形象来代表死亡和重生,代表世界的周而复始;或是暗示人性的复杂:人性中的光明与黑暗是一对连体婴儿,蛇象征着人性中的黑暗面,代表着混沌与痛苦,但黑暗与光明是不可能脱离彼此而单独存在的,黑暗不仅是在消耗光明,同时也会刺激光明力量的生长,这是一种相生相克的关系。

布谷鸟推荐 | 广东,出了多少外国领导人?

来源:功夫财经 侵删

在广东,你不能轻视任何一个路人。

人字拖是西关的耐克,宽松T恤是顺德的潮牌,百年大榕树投下的阴凉,就是广东大爷的T台。他们迈着懒散的步伐从你眼前经过,让你感受不到丝毫“贵气”,但当你坐上广东大哥的茶桌,喝着几千一斤的顶级凤凰单枞,每一口茶汤都会在你的心中洗刷出五个字:“人不可貌相”。

广东人的低调内敛与雄厚实力形成了如爽文般的巨大反差,而这种反差不仅令国内的同胞们印象深刻,也折服了世界各地的民众们。从近代以来,一个又一个广东籍能人,在异国登上了领袖高位。

01 这些外国领袖,都来自广东

18世纪,一个来自广东潮州澄海县的男人踏上了泰国的土地。他叫郑镛,在泰国娶妻,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郑信,这便是泰国的一代大帝——达信。

达信从小似乎便有讨人喜欢的“特异功能”,在他很小的时候,得到了财政大臣的青睐,被收为义子,后来又得到了阿瑜陀耶王朝国王毋隆葛的赏识。

阿瑜陀耶王朝时期的佛寺遗址

这一切令少年达信拥有了良好的教育资源,他不仅掌握了数门外语,还精通佛法、文学、律法、兵法,同时还文武双全,擅长各种兵器,因此在官场平步青云,出任城主之位。

1764年,缅甸大军进攻泰国,阿瑜陀耶王朝不久灭亡,而在混乱的战局之中,达信被拥立为王,并率兵收复失地,开创了泰国历史上第三个王朝——吞武里王朝。而在任期间,达信一直派遣使臣向清政府表示友好,在得到清政府承认后,又多次向中国朝贡与贸易。

清宫画师笔下的缅甸人与泰国人

与籍贯广东潮州府的达信形成互文的,是当代泰国的传奇家族——他信家族。

曾任泰国总理的他信·钦那瓦,父母皆是广东梅州客家华裔。自小接触中国客家文化的他信,对中国有着很深的感情,在长大后,他信先从警、后从商,成为了亿万富翁,并在2001年当选为泰国总理,是泰国第一位通过选举连任的总理。

他信与女儿

2006年,泰国军方政变,他信不得不下台。然而源自中国广东的他信家族,血液里流淌着不服输的坚韧。在他信失势后,家族其他成员依旧活跃在政坛,并不断登顶。

在2008年,他信的妹夫颂猜当选了总理;在2011年,他信的妹妹英拉,以压倒性的优势站在了总理的高位上,成为泰国史上第一位女总理。

“一门四总理”

广东梅州在清朝还出了一位奇人,名为罗方柏。科举不第的他决定前往东南亚的“婆罗洲”创业,在那里,他从帮会做到贸易公司,又将公司变为了“共和国”,建立了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兰芳国,而他也被尊称为“罗芳伯”。

位置在今印尼加里曼丹岛西部

籍贯广东梅州的领袖远不止于此。祖籍梅州大埔县的钟亚瑟,曾担任南美洲圭亚那共和国独立后的首任总统,被誉为圭亚那“国父”。

祖籍梅州梅江区的毛里求斯原财政部部长朱梅麟,则因其突出的贡献,被印在了25卢比的钞票图案上。

不光梅州,台山、惠阳与潮州等地也“盛产”异国领袖。

地处南美洲的苏里南共和国,原本为印第安人聚居地,在经历了荷兰、英国等殖民历史后,最终在1975年宣布独立。共和国几经波折,终于在1980年推举祖籍广东惠阳的陈亚先为首位总统。陈亚先不仅是政治人才,也是个很有才能的医生,此前便已获得医学博士学位。

而位于太平洋西南部的巴布亚新几内亚,则在1980年迎来了第一位华裔总理——陈仲民。陈仲民的父亲是中国广东台山人,在来到巴布亚新几内亚后,他凭借着华侨智慧、坚韧的特质,很快便积累了第一桶金,成为了当地富商。

由于父亲的影响,陈仲民从小就接受中国文化的教育,对中国感情很深,也深刻了解当地华人的处境,这为他日后在政治博弈中,取得当地华人的广泛支持,奠定了基础。

凭借着民众的支持,陈仲民两度登上总理之位。可即使身在高位,他依旧没有丢失乡土情结,不仅推动、维系中巴两国的友好关系,还曾在2003年特意回到广东台山探亲祭祖。

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广东华侨们的才智也往往传递给了子孙,形成了父子皆任总理的传奇景象。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祖籍广东梅州的李光耀父子。

李光耀的父亲本是广东梅州客家人,在新加坡娶妻生下了李光耀。李光耀自小受到了优良的教育,并对政治产生了浓厚兴趣。在1959年,新加坡自治邦成立,李光耀也随之成为新加坡第一任总理。

他与中国的缘分颇深,他不仅自己是华裔,妻子也是祖籍福建的华裔。在任期间,李光耀积极推进中国与新加坡的关系。他去世后,我国政府感念他的贡献,在2018年授予他中国改革友谊奖章。

李光耀的去世并不意味着李氏的沉寂。他的长子李显龙在2004年担任新加坡总理,并凭借着政绩与民众支持不断连任,创造了四度连任总理的奇迹,直至今年才主动卸任;而李光耀的次子李显扬则现任新加坡民航局主席。

李显龙与特朗普

除了新加坡的李光耀父子外,柬埔寨洪森与洪马奈也是一对“首相父子”。

洪森祖籍广东潮州,自小在贫困的家庭环境中长大,这令他对底层人民的生活有着深入了解。他参加过战争,担任过外交官员,对和平的重要性有着清醒认知,因此在担任首相后,洪森一直致力于实现和平、改善贫困。

在洪森执政期间,柬埔寨从低收入国家跃升到了中低收入国家。而他的儿子洪马奈,也在2023年接替父亲,担任柬埔寨首相。

02 为什么广东“盛产”外国领导人?

广东华侨多,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根据省政府的数据,截止至2022年底,来自广东的海外华侨超过3000万,占全国海外华侨人数的一半以上,这些广东华侨中有相当比例来自潮汕、梅州等著名侨乡。

中国沿海城市不少,为何广东华侨占比如此之高?这些华侨又如何在海外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这与广东的地理、历史与文化有关。

广东地处中国大陆最南部,不仅与港、澳相邻,与东南亚诸国相距也不遥远。在秦汉时期,以如今广州地区为都城的南越国,疆域甚至包括了越南的大部分土地。

南越国所形成的文化圈不仅覆盖了如今的广东地区,也同样对越南等东南亚地区产生了深远影响,这使得广东在习俗、文化上,与东南亚的差异并不遥远。

南越国文物

广东多优良通商口岸,自古以来与外界的沟通从未断绝,人口交流也极为密切。早在唐宋时期,这里就已经成为了中外交流的重要枢纽,不少外国人进入广东经商、居住,官府特别设置“蕃坊”以供他们生活。

而到了明清时代,随着广东在对外通商方面的重要性越来越高,广东与外国沟通的强度也空前增加。

清代有很多瓷器通过广东远销海外

特别是在清朝后期,英法等殖民国家对南洋(东南亚)、南美洲等地进行开发,急需大量劳动力;此时,因清政府的腐败与国际局势的严峻,广东的工商业受到了重大打击,从业者没有生计可做,只好去异域他乡讨生活。

甚至有的去了南美洲,离家万里

在19世纪后半叶,广东已经形成了专门介绍劳工出国的义兴会、海山会等秘密社团,劳工们“相率卖身当猪仔,到南洋去当苦工者每年约以千万计”。

至民国时期,广东已经成为了华侨人数最多的地区,粤侨在全国华侨中占比超过一半。而他们的目的地,大多是印度支那、泰国、南洋群岛等地,

当这些粤侨背井离乡来到外国,熟悉的乡音为他们带来了安全感与凝聚力。只需要一句客家话或粤语,他们就能迅速识别出同乡身份,在异域抱团取暖。而广东本地强烈的宗族观念,又令这些华裔的后代依旧相互联结,从而形成了不可小觑的势力。

广东人的性格特点,也成为了华侨在外国取得成功的重要原因。广东有着数千年的经商传统,因此粤侨大多有着极强的商业头脑,却又务实肯干,性格坚韧。

因此,他们很快就成为了近现代国际上最努力、最顽强、最团结的群体,他们迅速积累了原始资金,并背靠同乡势力,叩响了阶级跃升的大门。

虽然华侨人在他乡,却不断将挣到的钱送回家乡,一定程度上成就了广东的富足辉煌。在一次次游子的远行中,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无论他们生活在何地——中国,永远是家。

朱颜辞镜推荐 |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也没有消失”

来源:人民日报 2025年01月03日

2024年,5月的最后一个周二,朱锐拄着一根登山杖走进教室,缓缓走到讲桌前坐下。

教室里气氛安静、平和而庄严。上课铃响前,一个短发女生躬身询问朱老师,是否可以给她签个名,朱锐很认真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名满面微笑的教授,已经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这是中国人民大学的一门选修课,叫做《艺术与人脑》,主讲人是特聘教授朱锐。

朱锐罹患结直肠癌已有两年,头发略显稀疏、身形瘦削,平和友善的微笑背后,是每天都需要服用大量药剂才能缓解的疼痛。化疗期间,朱锐常常被医生催促赶紧回医院,而他只是平静地回复对方:“你现在正打扰我上课呢。”

直到2024年4月,朱锐笑着当堂宣布了一个消息:他的化疗停止了,不再会耽误给大家上课了。因为化疗没用,治不好了。

偌大的教室里霎时一片寂静。

胡可欣是朱锐的研究生,即将继续跟着朱锐攻读博士学位。回忆起那节课,胡可欣苦笑着摇头,“我心里有点难受,但他又表现得那么轻松,我不知道如何应对。”

坦白自己的病情后,朱锐的课堂受到了空前的关注。来自全国各地的“旁听生”每周二准时涌入人大立德楼,教室一度拥挤到无法落脚的地步。

朱锐上课没有讲义,不做课件,他尽量将课程内容讲得通俗易懂,只要不是疼痛难耐,一般都会站着授课,只是2024年3月以来,他坐着的时间越来越长。

5月28日的这节课上,他唯一一次站立,是为了给学生演示照镜子时人的体态。

“有的人照镜子,是为了检视自己的仪态,有的人是为了认识自己……我现在就很少照镜子,我长得又不好看,还一副病容。”或许是他的神色过于轻松自然,课堂气氛并未变得沉重。

生病之前,朱锐留着一头自然卷的头发,年近花甲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年轻艺术家。

尽管不避讳讨论疾病和死亡,朱锐还是不太愿意展示自己的病容。刚开始化疗的时候,他一直戴着帽子和手套,遮住剃发和输液的痕迹。他会认真地回复学生学术上的疑问,却总是跳过问他身体情况的那一条。

有次下课后,胡可欣找朱锐交流,他脸上带着微笑,开口却是拒绝的话:“我们下次再说吧,我现在浑身太疼了,需要早点回去休息。”

胡可欣感到很难受,“你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正在承受着什么,但他表现给你的永远都是那样轻松自然的状态。”

生病的事,朱锐也瞒着学校,病情被大家知道后,朱锐拒绝了绝大多数的采访和探视,提出要继续上课,哪怕身体撑不住无法赶来学校,也要开视频会议,把课上完。

朱锐的门生强调,比学术方面的指导更珍贵的,是朱老师以身体力行的方式向他们传达的美好品格。

胡可欣说,“他其实是一个有点严格的老师。”师门的微信群,每周都会开会讨论问题。

“许多人提到老师,总避不开他的学术成就。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老师为人处世的品质。”朱锐的博士生赵海若说。

与其说师生,朱锐和学生的关系更像是同行、同事。他爱好爬山,经常边爬边给学生打电话聊论文;偶有师生意见相左的情况,他也鼓励学生据理力争。

朱锐从不吝惜鼓励学生。他对刚入学的硕士生说“你一定能成为伟大的学者”,他毫不保留地夸赞学生还不算成熟的论文可以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赵海若说,“他说那些话时的语气和神态,能给人莫大的鼓舞和信念感。”

2024年6月,朱锐病情加重,医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你还有个把月的时间。

人生的最后阶段,朱锐住进安宁病房,他每天7点起床,由看护人员搀扶起来,坐10分钟,状态好的时候,亲人也会推着轮椅带他去花园里散散步。他的轮椅上,始终还挂着那根登山杖。

7月17日,学生们见了朱锐最后一面。“老师强撑着身体,和我们聊了40多分钟,声音都哑了,嘱咐了我们每一个人。”

“他嘱咐我们不要怕挫折,要善良,要相信自己,要勇敢追求梦想和事业。”与学生们的合影中,朱锐开心地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8月1日,朱锐辞世。按照他的意愿,没有葬礼,没有任何追思仪式。在这之前,朱锐反复叮嘱记者,一定要突出体现两点: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生命是死亡的一部分。

朱锐从未离开,就像他曾翻译的诗作说的那样: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也没有消失。

布谷鸟推荐 | 2025年,请对照这3个方法来爱自己

来源:武志红主创团 武志红

今天是2024年的最后一天啦!

这一年,我们日更,和大家每日见面,在后台我们也收到不少朋友留言和私信。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一年过得相当不容易——

有人的婚姻走到了终点,中年单身,感到迷茫;
有人公司业务线调整,被迫失业;
也有人自己或家人遭遇精神危机,陷入抑郁焦虑……

似乎,我们的生活被一种深深的「失控感」包围——

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处在溺水的状态之下,越是费劲挣扎,越是崩溃无力……

外界带给我们的失控已足够艰难,而更艰难的是我们对自己现状的不接纳和攻击。

但任何困境,总有我们能做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个念头的转变。

今天借着武老师在一次情绪求助中的回应,给2024年过得很不容易的你,分享3个小方法。

希望能为你积攒力量,在来年向生活反击。

01
找回可控的最小事件
安顿自己的心

当我们处在失控的状态之下,我们可以问问自己:

我可以控制的最小事件是什么?

有没有一件事是我想去做,也能把它做得不错的?

与其在不可控的外部世界中挣扎,不如调整预期,从可控的最小事情入手,让混乱的心先安定下来。

比如说,控制日常的生活节奏。

什么时间睡觉起床?
什么时候整理家务?
一日三餐是怎样的?

对于我自己来说,在常规状态下,不会太高要求地去管理自己的日常生活。

可一旦遇到重大挑战,我就会给自己设定一个稳定的生活节奏。

因为当人在失控的时候,我们很容易感觉自己是软塌塌的,包括外部世界也是乱的。

但是一个稳定的生活节奏,就像一个外在框架,它把我们的时间和空间给框了起来,能够给人一种安稳的「确定感」。

这就意味着,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惊涛骇浪,你仍然可以活在自己的节奏里。

此外,我们也可以每天预留一个时间段,去做一件喜欢的事。

当生活有特别多动荡的时候,我们的很多预期被打破,我们其实是受到各种「死能量」的干扰。

而做一件喜欢的事,则是主动为自己制造一份「生能量」。

比方说,你喜欢画画,那么可以每天花十五分钟、半个小时,甚至一两个小时去做这件事。

时间不在乎长短,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不需要画得多么的好。

你只要专注其中,好好地去感受它,完成它,这样就足够了。

一个核心概念是:完成,胜过完美。

当你体验到一件事的完形,并在其中获得享受和愉悦,它就演化成了一份很好的生能量。

这时人也能慢慢从失控状态中恢复过来,重新建立起对事情的掌控感。

因此我常说,把一件小事做好,也是一种自我疗愈。

02
制定高频率的小成功

为什么这些小事有如此重要的意义呢?

美国心理学者福格,在他的书籍《福格行为模型》里提过一个特别重要的观点:

成功的频率,要比成功的大小更重要。

很多时候,我们认为实现那些人生的重大目标才是更重要、更有价值的。

比如,
能不能找到好的工作更重要;
能不能有稳定的收入更重要;
能不能和家人处好关系更重要。

但无论是工作、收入、家庭或其他人际关系,甚至包括我们自己的身体健康。

这些重大议题并非完全由个人意志所左右,想要达成它们的难度也很大;

那么我们必然很容易迷失、挫败,甚至想要逃避或放弃。

而那些小事情、小目标实现起来就容易得多了。

它也更能够帮助我们在沮丧无力时,重新唤起内心“我可以,我能行”的力量与信念。

日本马拉松选手山田本一,曾在分享过他两度取得冠军的秘诀。

每次比赛前,他都会乘车把比赛线路看过一遍,将沿途醒目的标志画下来;

并分解为赛程中的小目标,一个银行、一棵大树、一座红房子……

比赛开始后,他先是奋力地向第一个目标冲去,等到达成第一个目标后,再向第二个目标冲去。

每达到一个小目标,就会体验到一次“成功的喜悦”,这种体验又激励着他充分调动自己的潜能,向下一个目标冲去。

最终,40多公里的赛程就轻松地跑完了。

积少成多,循序渐进,所谓的成功本就是一个漫长积累的过程。

尤其在失控无力的状态下,通过高频率的小成功重新寻回信心,远比着急追逐那些宏大的目标更为重要。

03
学会“庆祝”

此外,福格在书里还提到另一个概念叫:庆祝闪电战。

每完成一项小任务,都为自己庆祝一次。

这不仅是一种仪式感,也是与自己好好联结的重要方式之一。

它提醒我们,要及时地去看见自己、理解自己、肯定自己。

通过小小的庆祝仪式,也能进一步强化我们的幸福感和自我认可度。

前段时间,我刷到一个视频,大张伟分享自己的生活小仪式——

“我就是相信好运一定都在我身上,我的起床铃声都是掌声,每天都在迎接自己。”

他解释到,自己作为一位演艺人员,“掌声”就是对他最好的肯定和鼓励。

因此将掌声作为闹钟铃声,庆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好的这个世界,我又来了!谢谢大家~”

通过这种方式,他不仅每天给自己一个积极的信号,也在无形中强化了自己的职业认同和生活态度。

事实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去学习为自己庆祝,捕捉生活的发光时刻。

比如说整理房间。

这项看似简单的工作,若将它仔细查拆分,也能拆出十余项小任务来。

把凌乱的书桌摆放整齐,给自己一个肯定,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我真棒!”

把堆叠的衣服收纳归类,再为自己鼓鼓掌,或者自由地舞动一下舒缓身心。

把地面的尘灰打扫干净,也要来庆祝一下,休息5分钟用一杯咖啡犒劳自己。

……

任何一种让你感到放松和快乐的方式都是可以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滑稽,但只要你尝试去做,你的感受就会不一样。

这是一种积极的心理策略,可以让大脑重新建立看待生活的方式,训练大脑学会从消极思考转变为积极思考。

即,用积极情绪,影响人的思维和行动。

即便一时间还无法摆脱困境,也能引导我们更多地去关注自己做得好的部分,而不是总去强调自己的不足。

一个会为自己欢呼的人,生命力自然也会愈发蓬勃。

写在最后

最后,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

「变动」是人生常态,「挫败」也没有那么可怕。

当我们遭遇创痛的时候,此刻只是此刻,不是永恒。

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自己撑过去,然后迈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重要的是,不要进行严重的自我攻击,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

我们可以先积攒力量,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再慢慢地向前走。

有时前进几步,有时后退几步,甚至退后一大步,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真实的人生就是错过很多,蹉跎很多,但我们仍有可能过好这一生。

布谷鸟推荐 | 黑塞:如何获得内心的平静和力量?

来源:诗人牛皮明明 侵删

给大家讲个人,这个人叫黑塞。

是诺贝尔文学奖获作家里面,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作家。他在全球有无数读者,像他写的《荒原狼》,另外一本叫《悉达多》。这两本书印了差不多有5000万册。

黑塞真正打动我的,不仅仅是他的作品,更多的是他的人生经历苦难之后,呈现出来那种平静的力量。这个世界,经历磨难的人很多,能够穿越磨难的人也很多,但是能够穿越磨难,还能有大智慧的人很少。有的时候去看他的人生,哪怕就是看他的照片,都会让我在任何时候很感动。

黑塞是1877年出生于德国,他的家是一个传统的知识分子的家庭。但是黑塞从小他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这个孩子是不爱说话,就喜欢写诗。但是他的爸爸不想让他从事文学创作,就想让他做传教士,在教会学校读书的时候,学校发现他写诗,就把他当成问题少年,直接送到精神病院。从此之后黑塞就更不说话了。然后他辍学,只能边工作边写作。

到了一战时期,当时整个欧洲所有年轻人都要上前线,黑塞也上了战场,但是黑塞骨子里反对战争。一个反对战争的人,却要去前线杀人,这让他非常痛苦,到二战的时候,因为反战,希特勒将他的作品全部封禁。而在这期间,他自己的生活也遇到了很大的问题。他的第一任妻子得了精神病。而且同时呢,他的孩子还夭折了,他父亲也去世了。几件事全部堆在一起,等于黑塞在他40岁之前,人生完全走垮了。

在巨大打击之下,黑塞就患了严重的抑郁症,还自杀过两次。他去求助心理专家荣格,接受了60次的心理治疗。

后来十几年的时间里,黑塞基本都在自救。自救这件事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有时候咱们去救别人,可能还没那么难。但是要救自己是很难的。因为救自己,首先要了解自己,而难就难在人要了解自己,了解了,还不行,要有勇气敢把自己打碎,打碎完了之后还要重塑。可以说救自己的每一步都是非常难走,但这个过程中,黑塞非常了不起,他全做到了。

他用十几年时间,经历了一个认识自己,接受自己,再重新热爱自己的一个过程。而且他还找到自己最喜欢的生活方式,就是平静地生活。他搬到农村。每天散步、种菜、养花,写作,非常非常偶尔才跟朋友聚会,而且聚会完了就立马回到自己生活里。这种状态让他非常受益,他的生命也变得非常平静,而且他的抑郁症竟然也慢慢全好了。

 

而且黑塞还因为自己的人生经历,他更理解世界上应该还有很多跟他一样的人。所以他就开始写《悉达多》和《荒原狼》这两本书,两本书其实都是传达一个人生观,就是一个人一定要学会爱自己、接受自己。

其中《荒原狼》里面只是一句话就安慰了很多人。他是这么写的:

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注定有各式各样的痛苦,但不要紧,这都会构成一个完整的我。我是我经历的人,创造的物,感受过的情爱,迷失过的痛苦。但这些都不要紧,这就是人生的总和。

到晚年,黑塞的状态就更加圆满。他遇到了一生她最爱的妻子,他和妻子两个人就一直在那个乡村,活得就像像童话里一样。他和妻子每天都会到森林里散步,每天还会给妻子写一首诗。

他自己也是完全自由的状态,每天背着箩筐,像一个智慧的农民,平静地走路。

85岁的时候,黑塞出去散步,他在树林里捡了一枝枯掉的树枝。其实他捡回枯枝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生命大限了。然后他回家写下了一句诗,

枯枝枯了,不要紧的,依然会创造一个夏天。

这句诗能感动无数人,就是一个老人在生命结束时的释然、坦然、满足。

当天夜里,黑塞在睡梦中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其实黑塞终其一生,他最后告诉我们一个人生终极的智慧,就是我们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千万务必要照顾好自己的心灵。

这也是我把黑塞讲给各位读者听的原因,毕竟在我们每一个人在一生之中,都会遇到或大或小不同的坎,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完全一帆风顺的人生。但是黑塞所呈现出来的那种生命的平静,可以安慰很多人的心灵,因为只有在平静的生命里,往往却蕴含着最大的力量。

 

朱颜辞镜推荐 | 被喂六千本医学教材的AI助理在沪三甲医院上岗,但医疗场景只是序幕……

来源: 上观新闻 2024-11-29 侵删

一个完全由医生团队发起并主创参与研发、被“喂”了六千余本国内外医学教材的AI医学大模型,已在东方医院门急诊、重症医学科和住院部丝滑上岗。而在中山医院,大模型承担起病历辅助书写等工作,帮助医生把更多时间留给患者。

记者从市经信委获悉,在MaaS(模型即服务)新型人工智能服务模式大潮下,上海新近成立了上海公共服务MaaS训练及成果转化联盟,市卫生健康行业语料库和公共服务大MaaS平台的首批5个医疗应用场景也同期发布。

上海公共服务MaaS训练及成果转化联盟,是由上海电信、上海市人工智能行业协会、多家医院及人工智能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发起成立,联盟各单位共同搭建了公共服务大MaaS平台,并发布了首批5个医疗应用场景,包括中山医院的AI电子病历辅助书写、AI医健助手,东方医院的医生伴侣、科研助理,以及上海电信的就医小帮手。

如东方医院的医生伴侣,可协助完成病史记录、初步诊断建议和分析,以及治疗方案推荐。东方医院门急诊和重症医学科主任张海涛介绍了一真实案例——在某三甲医院儿科,一患儿两次住院、经一年时间才确诊了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然而,将患儿病历输入大模型后,大模型数分钟后就给出了与专家一致的诊断。张海涛说,一名专科医生面对复杂的跨专业疾病,需要查询很多文献资料,有时还需要多学科专家诊断。大模型可基于庞大的医学知识数据库辅助决策,这是AI对临床诊疗极具价值的部分。

据悉,公共服务大MaaS平台以上海电信“智云上海”为公共服务算力底座,其上汇聚了硅基流动、无问芯穹等模型训推加速能力,兼容中国电信星辰、阶跃星辰等基础大模型,同时根据公共服务行业特点,将库帕思通用语料库及部分专属语料库纳入其中,可供各领域机构根据自身开发需求开展应用场景落地。

市经信委人工智能处相关负责人透露,目前上海已有46款大模型通过备案。去年10月,上海发布《上海市推动人工智能大模型创新发展若干措施(2023-2025年)》,持续推进大模型赋能垂类应用,后续在智能终端、科学智能、在线新经济、自动驾驶、具身智能五个重点领域,以及金融、教育、医疗、文化旅游、智能制造、城市治理六个重点行业,上海还将批量诞生标杆产品与服务。

朱颜辞镜 | 灵魂为什么设计人生困境

来源:开启高维智慧 2024年11月24日 侵删

进入这个尘世之中,我们是暂时隐而不见的爱。当我们记起自己是谁的时候,我们内在的光、我们的爱,就会闪耀夺目得让所有人都看见。

1 “反面学习”计划

生命计划的制订让我们可以在记起自己真正是谁之前,体验到自己所不是的,这类的生命蓝图称为“反面学习”计划。

举例来说,一个非常热心关怀的灵魂想要更认识自己的热心关怀,那么她可能会选择投胎到一个极度不正常的家庭。当她身处于缺少关爱的对待中,她就能更深刻的体会关怀。

缺少某样事物,正是学习其价值与意义最好的方法。

由于外在的肉体世界缺乏关怀,迫使她不得不向内心寻求,也就是在这儿,她发现自己的关怀之心。

就在缺少关怀的肉体世界与她自身内在的关怀之心之间,她对关怀有了全然的理解,也因此,对自己也有了全然的认识。

从灵魂的角度来看,这些学习过程中必然的痛苦是短暂的,然而其所带来的智慧却是永恒。

2 人生困境呼唤我们记起自己是灵魂

记起我们真实的身分——崇高、永恒的灵魂——是超越人生困境的方法。

比方说,认为自己就是这个肉体的人,一旦肉体受到严重的毁损,他们就会感觉到极大的愤怒。

然而,其它那些肉体遭受到同样损坏,但认为灵魂才是自己的人,其所感受到的痛苦就会小得多。

由于我们的人生困境呼唤我们记起自己是灵魂,这一件最初带来痛苦折磨的事,最终也得以缓解。

将自我认知从人格——肉体扩大到灵魂的作法,可能会减轻我们身体上的痛也可能不会,但是,这么做绝对可以减少我们心里的苦。这样的觉醒既是人生困境的目的,同时也带来了极大的帮助。

人生的困境挑战让我们对生命重燃热情,那是我们在投胎为人之前所拥有的热情。这件事本身,就值得大肆庆祝了。

3 困境是藉由传达爱来得到疗愈

我们计划这些人生困境的挑战,是为了要达成某些目标。

一个最常见的目的是为了获得疗愈,特别是:从过去几世中所留下的负面能量中获得疗愈。这么说好了,比方说有一个人在某一世中饱受恐惧的折磨,在那一世的生命完结之后,这个人很可能会带着一些残存的恐惧能量 。

尤其是如果这个人是在巨大的恐惧中死去。

恐惧的低频能量不会完整的被带进灵魂所在的高频率非肉身国度,但总是有些残存的能量会不小心跨了界。这个人感觉得到这些低回不去的能量,所以,他会想要计划在新的一世生命中,藉由传达爱来得到疗愈。

4 平衡因果关系而计划某些人生挑战

我们也会因为想要平衡因果关系而计划某些人生挑战。

因果有时候会被认为是所谓的“业”,不过我们也可以形容因果关系是存在于自己与另一个人之间的一种不平衡能量。

很典型的就是,我们会与属于同一个灵魂小组的成员之间互有因果关系——这些成员与我们处在同一个体验成长的阶段中,必且一起经历了好几世的生命。

在过去的几世生命中,我们对同一个灵魂分别扮演了丈夫、妻子、女儿、儿子、兄弟、姊妹、母亲、父亲、挚友,以及仇恨不共戴天的敌人等等角色(我在这里想起一个真实故事:有位父亲念床边故事给他的小女儿听,就在他讲完时,小女儿微笑着对他说:“爹地,你还记得你是我的小孩时,我是你的妈咪,我也有念故事给你听吗?”)。

5 挑战人生困境为了服务他人

大部分灵魂会以服务他人为目的来计划人生困境的挑战。这样的想望,是我们身为永生不灭灵魂的真实本质中,最底层的一面。

当我们身为灵魂并且很清楚知道自己与他人是为一体时,我们会把服务当作是人生最基本的目的,而服务的机会则是妙不可言的祝福。

正如那些在平衡因果关系的灵魂一样,那些看起来浮沉于红尘之中苦苦挣扎的人,其实正是在为他人服务。举例来说,某个灵魂可能计划要拥有酗酒的体验,因为这样做可以让其它人更能够表达同情,也因此更深入认识自己的同情心。

社会中一些最严厉的批判,往往直指酒鬼以及其它一些人,而他们其实是在将我们所追寻的体验带给我们。

如果有更多人知道就好了!

6 为了深刻的体验和成长而挑战困境

当然,我们计划这些人生困境的挑战,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个人的成长。

身为灵魂,我们在转世之间学到了许多东西,不过,当我们在这个肉身的世界中将这些课题具体化时,这些课题的意义就会更深层地注入我们内在。

以灵魂的状态来学习就像是坐在教室里上课一样,而在这个世界里生活,那就是田野调査了。

在其中我们应用、检测并强化这些知识——这对灵魂来说是个强大的体验。

7 人生困境让我们有机会表达爱

最终,无论是哪一种人生挑战,我所检验过的每一个人生蓝图都以爱为基础。

每一个灵魂都受到一种希望的驱动,那就是给予并获得自由、无条件的爱,即使是在灵魂同意担任“负面角色”来刺激其它灵魂成长的情况里,也是一样。

许多灵魂的驱动力也来自于要记得好好爱自己。我们就是爱。

人生困境的挑战给了我们机会去表达,并藉此更深入认识自己就是爱的许多不同面向:同理心、宽恕、耐心、不批判、勇气、平衡、接受,以及信任。

我们就是爱的人世体验,也可能会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像是理解、平静、信念、乐意、感恩,以及幽默等种种美好德行。爱,是出生前计划的主题。

进入这个尘世之中,我们是暂时隐而不见的爱。当我们记起自己是谁的时候,我们内在的光、我们的爱,就会闪耀夺目得让所有人都看见。

我相信,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此的原因。